「大師父,徒兒今日就要下山了,臨走前,您真不打算給我點啥麼?」
龍國,天聖山上,夏凡趴在窗戶邊,目光期待地看向屋內正在換衣服的美婦人。
美婦人名爲柳如煙,乃是他的大師父,武道界公認的第一美人,外號玉面修羅。
一手修羅劍法,斬盡天下負心漢。
此刻,她正在脫最後一件衣服。
聽到夏凡的話,柳如煙秀眉一挑,一道血色劍光瞬間刺出。
夏凡尖叫,縮頭就躲:「大師父息怒,我什麼都沒看到,不知道你沒穿內衣。」
柳如煙秀手扶額:「滾!」
「得嘞。」
夏凡連滾帶爬滾到了二師父花千影窗前,準備偷點寶貝。
然而這時,一只玉手忽然擰住了他的耳朵。
夏凡痛呼一聲,趕緊求饒:「二師父,誤會,誤會啊,我不是來偷看你洗澡的,我是來跟您道別的。」
「道別就道別,鬼鬼祟祟得做什麼?是不是又想偷我的肚兜?」
花千影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這三年來,她的貼身衣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少一兩件,怎麼找都找不着。
不用說,鐵定是被這小色胚給偷去幹壞事了。
夏凡哪能背這鍋,連忙道:「我沒偷二師父白色肚兜,我是聽說七師姐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準備下山幫忙,特意來和二師父道別的。」
花千影柳眉一豎,俏臉微紅,眼中浮現出一抹慍怒和無奈。
「一句實話都沒有,滾到你三師父那去。」
夏凡連忙溜走。
來到三師父趙秋蟬的門前,這一次,他學乖了。
「三師父,我來了。」
夏凡從正門推門而進。
但他剛進去,就聽到一道令人骨頭發酥的尖叫聲。
「啊——」
緊接着,一條雪白的浴巾啪的一下,蓋在了他的臉上。
「小渾蛋,偷看你大師父二師父洗澡就算了,連最疼你的三師父,你都要偷看,佔便宜?你良心被狗吃了麼?」
趙秋蟬收回擱在浴桶邊緣的長腿,捂着香肩,發出了不滿的輕哼。
夏凡幹咳兩聲。
「咳咳,三師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哪裏知道你這會兒在洗澡嘛,你平時不都是晚上趁我睡着以後才洗的麼?不過三師父放心,剛剛我絕對沒看到三師父的大長腿。」
話音剛落,一股寒氣在房間騰起。
趙秋蟬素手一揚,一件雪白的絲巾將嬌軀裹住,弧線盡顯。
但此刻,夏凡哪還敢多看一眼。
「那什麼,三師父,我下山去幫七師姐了,你和大師父、二師父的肚兜,都在我房間牀底下的地洞裏,記得替我還給大師父還有二師父。」
說完,他直接開溜,一路飛奔下山。
自打他十八歲,開始對異性產生幻想以後,就沒少被三位師父揍,現在要是被逮住,屁股得當場開花。
一路有驚無險,夏凡也是長出一口氣。
「太嚇人了,三個美女師父吃不着,那下山禍害七個美女師姐總不會出問題吧?」
夏凡咧嘴一笑,開始憧憬和七個美女師姐沒羞沒臊的美好生活。
殊不知,在其身後不遠處,三道倩影美眸中滿是不舍地目送着他離去。
「這混小子,終於走了!希望下山以後,別被人給欺負了。」
「小凡命格不一般,下山也只是遲早的事情,我倒是不擔心他被人欺負,反倒是擔心我們早些年收的那幾個女記名弟子,被他給禍害了。」
「禍害就禍害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被小凡禍害,總比被外人禍害了好。」
……
三小時後,一輛開往雲城的大巴車上。
夏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沿途的風景,陷入深思。
他本是一名流落街頭的小乞丐,自記事起,便靠乞討爲生,十五年前的冬天,他飢寒交迫,暈倒在了路邊,無人管他死活。
是他三師父恰好路過,發現了他,見其可憐,便將他帶上了山。
這一上山便是整整十五年,十五年來,三位師父待他極好,不光傳授他武道本領,還傳授他救死扶傷的蓋世醫術。
在這期間,她認識了七位師姐,七位師姐個個如花似玉,長得跟仙女一樣。
按三位師父所言,她們的弟子,哪怕是記名弟子,都必須是萬裏挑一的美人兒。
只可惜,五年前,七位師姐因資質太差,陸續被趕下了山。
五年未見,夏凡還真有些想念他那七位美女師姐呢!
「三師父也真是的,偏偏只告訴我七師姐在雲城,也不告訴我,其餘六位師姐人在哪裏,莫不是怕我把她們都給禍害了?」
夏凡心下嘀咕。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女子似有若無的哀求聲。
「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
嗯?
夏凡微微皺眉,尋聲望去。
只見一五大三粗,面容兇狠的大漢正向鄰座的一名婦人伸出了鹹豬手。
婦人面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害怕極了。
「不要做聲,乖乖聽話,否則後果自負。」
大漢獰笑着,晃了晃左手握着的一把水果刀,右手則趁勢往婦人領口處探去。
可就在他的鹹豬手即將得逞之時,後腦勺忽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你特娘找死啊?」
大漢瞬間暴怒,嗖的一下站起身來,一臉兇狠地瞪着後座的青年。
青年正是夏凡。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敢在小爺面前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夏凡正氣凜然,大聲呵斥。
頗有一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俠架勢。
然而,他裝逼的臺詞都沒說完,那被佔便宜的婦人卻是面色一沉,怒道:「哪來的小癟犢子,敢壞你老娘的好事,大山,停車,把這小子給我攆下車去!」
砰——
車門打開,夏凡被司機推下了車。
望着逐漸遠去的大巴車,夏凡懵逼了。
「我了個艹,啥情況?這特麼劇情不對啊,那女人難道不應該感謝我仗義相助,救她於水火?」
夏凡站在高速公路旁凌亂。
這時,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總裁恰好往這邊行駛而來。
夏凡見狀,一步踏出,竄到了路中央,他張開雙手,準備將車給攔下來。
「砰——」
但下一秒,他就被撞飛出去七八米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完了完了,總裁,我剛剛打了個哈欠,不小心撞到人了!」
開車的女祕書被嚇得驚慌失措,後座正閉着眼,一臉痛苦的女子也被這動靜驚醒。
她睜開深邃的眸子,目光看向不遠處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微微蹙眉。
女子沉吟片刻後,忽然說道:「別慌,先下車看看,要是沒死的話,再補一下,省得被他賴上!」
女祕書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但還是依言下車,走到夏凡跟前查看。
她擡起腳,輕輕在夏凡身上踢了踢。
「喂,你還活着麼?」
女祕書問了一句。
「沒動靜?難道直接被撞死了?」
見夏凡一動不動,女祕書暗暗嘀咕。
這時,一只大手唰地一下握住了她的腳踝,女祕書嚇得哇哇大叫。
「詐屍了,總裁,這家夥詐屍了!」
「詐你妹,小爺我還沒死呢!」
夏凡擡起頭,面黑如炭,一臉憋屈。
他不過想搭個順風車,不給搭就算了,沒必要撞他吧?
「咦,你竟然還活着?」
女祕書聞言,也冷靜了下來。
見夏凡雖然臉黑了點,但似乎中氣十足的樣子,她暗暗鬆了口氣。
「你這女人,開車不看路的嗎?小爺這麼大個人站在路中間,你看不見的嗎?還是你想蓄意謀殺啊?」
夏凡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怒斥連連。
「既然沒事,那給他點錢,讓他把路讓開!」
這時,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自車內傳出。
「嗯?有錢了不起啊?」
夏凡聞言,頓時就炸毛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車邊,透過車窗看向車後排的女人。
這一看,夏凡就愣住了。
後排的女人長得很美,氣場也不俗,但臉色發白,額頭還不斷滲出冷汗,儼然一副被病痛折磨的樣子。
「是不是心口疼得厲害,跟刀絞一樣疼?」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魏青青柳眉微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她不明白,爲何夏凡只是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髒絞痛。
「我不光知道你的症狀,我還知道你這是心肌炎,並且患病有大半個月了。」
夏凡雙手抱胸,一副世外高人的態勢。
然而魏青青卻是神色漠然。
「我的病,只要打聽一下,都能知道,沒什麼可在意的,小桐,我們走!」
女祕書聞言,快步走了過來,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就要上車。
夏凡卻並未阻攔,而是笑呵呵的道:「喂,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情況,要是十分鍾之內還不治療,亦或是緩解一下,必定心髒抽搐,休克窒息而死!」
「危言聳聽!」
魏青青不屑冷哼,直接將夏凡當成了遊醫騙子,想訛錢的存在。
然而就在女祕書上車點火之時,魏青青突然感覺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悶哼一聲,竟是當場昏了過去。
「總裁!」
女祕書見狀,一聲尖叫。
「別叫了,她只是休克了,十分鍾內是死不了的!」
夏凡掏了掏被女祕書尖叫聲吵得嗡嗡作響的耳朵。
「那……那十分鍾以後呢?」
女祕書下意識問了一句。
「十分鍾以後就死了唄!」
夏凡嘿嘿一笑。
「啊?」
女祕書被嚇得花容失色,但很快反應過來,對夏凡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們家總裁的情況,那你一定有辦法救她對不對?求你救救我們家總裁吧!只要你肯救她,我們總裁一定重金酬謝!」
「重金酬謝就算了,我可以救她,但作爲交換,你得送我去雲城,如何?」
夏凡趁機開出條件。
從這裏到雲城,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徒步走過去雖說累不着他,但時間寶貴啊,他已經聯系七師姐在車站等他了。
要是讓七師姐久等了,以她那脾氣,指不定又要擰他耳朵了。
「好好好,可以的,我答應你,你趕緊救我家總裁吧!」
女祕書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目的達到,夏凡也不耽擱,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將魏青青身子放平,夏凡‘嗤啦’一聲將其身上的白色襯衣撕開。
「喂,你在做什麼?」
女祕書還以爲夏凡要救人,結果沒想到夏凡竟然趁着自家總裁暈過去的間隙,欲行不軌之事。
禽獸啊!
竟然放着我一個健健康康的女人不管,對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下手!
「我這是在救她,不懂別亂叫,你要再妨礙我,那她死了,就是你的責任了!」
夏凡不滿地回頭瞪了女祕書一眼。
女祕書心裏懷疑,但聽夏凡這麼說,還是選擇相信夏凡。
「嘁,身材還挺有料的嘛!不過比起我那三個美女師父,還是差了些。」
夏凡大飽眼福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夾。
將布夾攤開,赫然就見一排閃着白光的銀針。
「你是中醫?」
女祕書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
中醫不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中老年人麼,可夏凡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懂醫術的中醫。
「咻咻咻——」
夏凡也不答話,取出一根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魏青青胸口周圍的幾處穴位連續扎了七針。
七宮守心!
前後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他便結束了救治過程。
見夏凡忽然下了車,隨後繞了一圈,鑽進副駕駛室,女祕書不由瞪大雙眼盯着他。
「看什麼看,她已經沒事了!趕緊開車,送我去雲城!」
「這就完了?」
女祕書一臉狐疑。
夏凡點頭開口。
「那是當然,一個半小時之後,你家總裁自然能醒,到時,心肌炎可以痊愈。」
女祕書有些驚疑不定。
然而,當她轉頭看向躺在後排的魏青青時,卻是驟然發現魏青青的臉色從剛開始的慘白,已經逐漸恢復些許血色。
這讓她微微鬆了口氣。
將車子發動後,三人一起朝着雲城而去。
一個半小時很快過去,車子駛入雲城境內。
夏凡讓女祕書將自己送到客運站,但由於路上堵車的緣故,夏凡索性在路口轉角的位置下了車。
夏凡前腳剛離開還不足三分鍾,車後排的魏青青忽然輕哼一聲,醒了過來。
「總裁,你醒了?感覺如何,胸口還疼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女祕書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魏青青正要回答,忽然感覺胸前一涼,低頭一看,俏臉立馬唰的一下羞紅。
「這是怎麼回事?」
魏青青又羞又惱地詢問女祕書。
「剛剛……」
女祕書一五一十將方才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魏青青聞言,陷入深思。
片刻後,她讓女祕書開車去醫院。
在經過一番檢查後,最終得出結果,魏青青的心肌炎,徹底痊愈了。
「竟然真的好了?」
魏青青看着手中的檢查報告,一臉震驚。
忽然,她如想到了什麼一般,連忙衝一旁同樣震驚不已的女祕書說道:「那個家夥下車以後去哪裏了,趕緊帶我去找他!」
「啊?他好像是要去長途車客運站,不過因爲路上堵車就提前下車了,這會兒應該還在車站那附近吧?」
女祕書不太肯定地回答。
「走,去找他!他既然能七針治好我的心肌炎,興許也能治好我爺爺的隱疾!」
魏青青說完,快步往醫院出口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雲城長途車客運站。
「爸比,那個大姐姐好漂亮啊!」
「長得好看的未必是大姐姐,也有可能是狐狸精,你還小,別亂看!這種狐狸精,最會勾人魂魄了,讓爸來,爸不怕她!爸盯死她!」
「啪——」
「你個恬不知恥的玩意,那狐媚子好看,你娶她當老婆啊,找老娘做什麼?」
候車室裏,一家三口發生了口角,一位膀大腰圓的婦人,掄起巴掌,狠狠抽了自家丈夫一耳光。
而導致這起家庭糾紛的女人,正站在候車廳中央。
盡管候車廳裏人流涌動,但她卻如鶴立雞羣一般,分外顯眼。
不少過往行人,都下意識多看這女人一眼,哪怕是有女伴,有老婆的男人們,也會偷偷打量片刻。
女人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穿着一襲剪裁得體的修身連衣裙,前凸後翹,性感撩人。
盡管她戴着墨鏡,但小小的墨鏡卻難以遮蓋她那令人窒息的傾城之姿。
而她,正是夏凡的七師姐喬子卿。
在得知小師弟夏凡今天下山,並且馬上就要抵達雲城客運站時,她便推遲了公司會議,早早在這等着了。
「小渾蛋,說好一點到,這都一點過一分了,竟然還沒到!」
喬子卿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手表,一臉不耐。
這時,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走了過來,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你好女士,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留你妹,滾!」
喬子卿翻了個白眼,冷聲呵斥。
那青年頓時一臉尷尬的走開了。
這時,又一個衣着普通,扛着背包,土裏土氣的青年湊了過來。
「美女,約嗎?」
聽到這搭訕的臺詞,方才那吃了癟的西裝青年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這腦殘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這種low到家的搭訕手段也好意思拿出來用,等着挨罵吧!」
西裝青年饒有興趣地站在一旁,等着看那土裏土氣的青年吃癟。
然而,喬子卿在看清那土氣青年的面容後,卻是莞爾一笑,回道:「約!」
說完,還極爲熱情地摟着那土氣青年的胳膊,往客運站出口的方向走去。
「臥槽?這也行?」
西裝青年人傻了。
走出客運站,喬子卿率先上車。
她的座駕是一輛紅色寶馬。
夏凡自然而然坐進了副駕駛室。
「小師弟,你不是坐大巴車來的麼,怎麼從客運站入口進來的?」
喬子卿一邊開車,一邊斜眼打量着自家小師弟。
五年不見,夏凡看起來更陽光,更帥氣了,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陽剛之氣。
這可比那些娘裏娘氣的小鮮肉好看太多了!
「嗐,別說了,說起來就來氣……」
夏凡將自己下山後的遭遇說了一遍。
聽到夏凡仗義出手,反被攆下大巴車,喬子卿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夏凡一臉不滿的轉頭,可映入眼簾的畫面,卻是讓夏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七師姐,五年不見,你長大了不少啊!這規模,平時走路一定挺累吧?如果可以,小師弟我不介意幫你託着!」
「嗯?什麼挺累?託什麼?」
喬子卿起初還沒明白夏凡在說什麼,可轉頭看向夏凡目光所及的部位時,她頓時俏臉一紅,伸手擰住夏凡的耳朵。
「哎呀——」
「疼疼疼,師姐輕點輕點,耳朵要被你擰掉了!」
夏凡痛呼出聲。
「讓你不老實,再敢開師姐的葷段子,就把你耳朵給你擰斷!」
喬子卿笑罵着縮回了手。
「對了師姐,三師父說你最近遇到麻煩了,讓我下山幫你解決麻煩來着,快說說,你都遇到什麼麻煩了?是不是有人佔你便宜,偷看你洗澡?」
夏凡想起下山的正事,於是挽起衣袖,道:「敢欺負我七師姐,告訴我,他是誰,我這就去盤他!」
「你以爲都像你啊,有偷看別人洗澡的壞毛病?」
喬子卿風情萬種地白了夏凡一眼,打轉方向盤,道:「師姐的麻煩一會兒再說,你剛來雲城,應該還沒吃飯吧?師姐先帶你去吃大餐!」
「大餐?什麼大餐,大餐有師姐好吃麼?」
夏凡咧嘴一笑,盯着七師姐喬子卿的側顏,越看越心動。
乖乖,七師姐越長越好看了,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癟犢子。
「再貧嘴,擰你耳朵!」
喬子卿咯咯一笑,將車開到一家星級飯店門口。
停好車後,喬子卿主動牽着夏凡的手走進了飯店。
「喬總,您今天來得有點晚啊,是剛忙完嗎?」
飯店經理一見喬子卿,立馬笑得跟着豬哥一般,迎了上來。
喬子卿一邊往裏走,一邊說道:「有點事耽擱了,我訂的包廂還在吧?」
「給您留着呢,這邊請!」
經理走在前面,將喬子卿與夏凡領到一個叫卿卿佳人的包廂門口方才停下。
二人進入包廂,喬子卿將菜單推到夏凡面前道:「小師弟,想吃什麼,隨便點!」
「小師姐現在很有錢麼?」
夏凡翻開菜單,一邊看,一邊問。
「小師姐很窮的,不過爲了給小師弟你接風洗塵,偶爾破費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
喬子卿雙手託腮,一雙迷人的、格外勾人的眸子,仔細打量着夏凡的五官輪廓。
不愧是我的小師弟,越大越有男人味,是我喜歡的類型!
喬子卿心中暗暗想着。
夏凡也不客氣,點了七八道菜,外加一道湯,這才合上菜單。
「服務員,再加一瓶82年的拉菲!」
服務員就要下單,喬子卿又加了一瓶洋酒。
「師姐,你知道的,我酒量不行,沾酒必倒!」
夏凡一臉窘迫。
「沒事,少喝一點就好!」
喬子卿笑吟吟的道。
不多時,菜上桌了,酒也送了過來。
喬子卿主動爲夏凡倒了大半杯,之後就是夏凡一人的表演。
胡吃海塞!
「唔,師姐,這個菜好吃,以前都沒吃過!還有這個,這個螃蟹個頭好大啊,現在的螃蟹都這麼大個頭的嗎?」
夏凡左手抓着一個胳膊粗的椒鹽皮皮蝦,右手抓着一根帝王蟹的蟹腿,吃得滿嘴流油,一臉滿足。
「咯咯咯,好吃你就多吃點!來,喝點酒,別噎着!」
喬子卿全程沒動過筷子,就不停地催促着夏凡喝酒。
不知不覺,夏凡就喝了三杯。
三杯酒下肚,夏凡感覺腦袋都有些昏沉沉的。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夏凡已經化身小趴菜,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嗝——」
「師姐,這個好吃,唔,好吃……」
夏凡嘴裏嘀嘀咕咕地說着,聲音很小,微不可聞。
見夏凡終於醉倒了,喬子卿臉上閃過一抹壞笑。
「服務員,幫個忙,把他送到我開好的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