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梅那女人還真是會享受,這按。摩浴缸是真他娘的舒服啊!」
在浴缸中伸了個懶腰,林毅美美的吸了一口手上的香煙。
哢噠。
浴室外面進來一個女人,由於浴缸側面的玻璃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是林毅卻能看到進來的是老闆娘蘇林梅。
他正要出聲,沒想到蘇林梅直接伸手開始褪去身上的衣服。
短短半分鐘,她雪白的胴體就展現在玻璃另一側的林毅眼中。
小巧玲瓏的腳丫,修長的雙腿,身形若隱若現。她擁有平坦的小腹,如同蓮藕一般白皙的手臂,一句話,完美的身軀。
蘇林梅打開了浴室的槅門,下一秒立刻尖叫了起來。
她全身上下都被林毅看了個遍,急得她直跳腳。
只不過這麼一跳,身體某個部位的晃動,直接讓林毅流了兩串鼻血出來。
「啊,林毅你這個流。氓!」
「這不怪我,老闆娘,誰讓你自己進來不出聲的呢。」
蘇林梅抓起自己脫下的外套披在身上,一邊拿起手邊的化妝品之類的瓶瓶罐罐往他身上扔。
「滾,立刻給我滾出去!」
林毅從浴缸裡站了起來,他擁有著古銅色的皮膚,勻稱的肌肉線條。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臉龐,透露著無盡的風霜,偏偏嘴角總是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笑意,有幾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不過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水面彈出來什麼東西。
林毅微微低頭:「不好意思,自然反應。」
這時候,蘇林梅姣好的臉蛋徹底紅了起來。
她咬著薄薄的紅唇:「你這個流。氓,給我滾出去!」
看著老闆娘蘇林梅那將要殺人的眼神,林毅趕緊從浴室裡逃了出來。
開玩笑,這個女人發起火來還真不是蓋的。
十分鐘後,穿得整整齊齊的蘇林梅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
她用帶著殺意的眼神逼問:「誰讓你不經允許私自用我的浴室的!」
林毅撓撓頭:「店裡的規矩又沒說不準用你的浴室。」
蘇林梅不由得抓狂:「難道這種事情,還需要寫進店裡的規章制度裡?林毅,我發現你真是惡習難改,你要是再不改變的話,你直接給我走人!」
「像你這樣的員工,工作不積極,下班爭第一。我們店裡就你和王東東兩個送餐員,上個月你送的外賣數量還不到王東東的三分之一!」
「工作業績什麼的我先不說,可是有人跟我投訴,你經常調。戲店裡的女店員。你告訴我,有沒有這回事兒?」
林毅嘿嘿笑著:「你是不是吃醋了啊,那好吧,我以後再也不調戲別的女人了。」
蘇林梅氣得七竅生煙:「閉嘴,立刻給我滾出去送外賣。這個月至少要送100單,否則的話下個月你就給我滾蛋!」
被蘇林梅趕出辦公室,林毅走進大堂,美美的點燃一根香煙,輕輕一歎。
哎,蘇林梅這女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火爆。
可惜啊,林毅也只能忍著,誰讓是他自己選的,要過正常人的生活呢?
否則誰會想到一代傳奇兵王的林毅,竟然會跑到一家餃子店來當送餐員。
見到蘇林梅出來,同樣是送餐員的王東東拍拍他的後背:「林哥,又被老闆娘給罵了啊。你也是,長得這麼高又這麼帥,做點啥不好非得送外賣。」
王東東個子不高,稍微有點胖,長著個娃娃臉,總是笑呵呵的。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服務員白了王東東一眼:「你管人家林哥做什麼,幹好你自己的活兒得了。」
這女服務員名叫李春,是和王東東從老家一起出來打工的情侶。
王東東嘿嘿傻笑:「我的活兒幹的挺好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春啐了他一口:「呸,臭不要臉。」
店裡的人都大笑起來,林毅面帶笑意的看著他們,心中頗有些羡慕。只可惜,過去的那些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這時,店門口走進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找了張桌子坐下。
其中一人臉上有著一道可怖的刀疤,他拍著桌面,大喊:「服務員,點菜!」
這三人舉止粗魯,直接把腳底放在放在凳子上,用力踩著。
見沒人願意搭理他們,刀疤臉指著李春:「過來!」
畢竟對方是客人,作為服務員的李春只好拿著功能表走過去:「本店只有餃子,請問吃什麼餡的?」
啪!
對方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李春臉上,大罵:「老子說話你聽不明白?我們要吃菜,誰他媽吃餃子!」
李春捂著臉,這巴掌扇得不輕。
見到自己女朋友被打,王東東頓時忍不了了。他沖過去質問:「你幹嘛打人?」
李春攔住他:「你別衝動,這只是個小事。給我回去,回去!」
畢竟只是打工仔,不想把事情鬧大。王東東一直很聽李春的話,只好氣呼呼地走進了廚房。
刀疤臉和其他兩人相對大笑:「哈哈,窩囊廢,敢上來,打不死你!」
林毅在一旁看著這三個人,臉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
很快,廚房炒了幾個菜端出來,那三人要了一紮啤酒,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幾分鐘過去,其中一人忽然慘叫一聲:「哎呦,我肚子疼!」
三人中帶頭的刀疤男猛地一拍桌子:「草,你們這黑店做的什麼菜,把我兄弟吃的都食物中毒了!」
服務員李春有些害怕:「怎麼了這是,菜都是新鮮的怎麼會中毒呢。」
刀疤臉指著她破口大駡:「放你麻皮,你過來吃幾口試試!」
李春用筷子夾了一口菜,刀疤臉啪的一下把她手上的筷子打掉,惡狠狠地罵道:「筷子是你用的,你給老子把這些菜都吃光!」
說完,掐著她的下巴,大手端起桌子上辣油米線,就要往她嘴裡灌。
這些湯剛出鍋沒多久,裡面一多半都是熱油。這麼灌下去,非得把人的食道燙熟不可。
李春十分害怕,尖叫著要逃開。卻被身邊兩個混混牢牢按住。
王東東眼睛都紅了,抓起身邊的拖把沖了過去:「你個狗日的放開她!」
身高馬大的刀疤臉一腳踹了過來,不到一米七的王東東一下被踢了出去,撞倒了垃圾桶,飲料瓶劈裡乒乓滾得滿地都是。
店裡的其他服務員也都是女的,見這三個人如此兇惡,誰也不敢說話。
刀疤臉獰笑著要往李春嘴裡灌熱油,忽然之間,感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鐵鉗給夾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了。
他猛然回頭,發現一個穿著和王東東同款外賣員服裝的年輕人,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幾個不明情況的小弟絲毫沒注意到林毅的變化,諂媚的湊過去:「老大,老趙這傢伙一毛錢都沒有,我看還是廢了算了。。。」
鬼哥嘿嘿笑道:「你不是要替他出頭麼,那,老趙現在人就在這,你把錢替他還了,再陪我兄弟兩條腿,這事就算完了。」
跪在門口的那中年男人身子發抖:「鬼,鬼哥,這。。。」
鬼哥冷笑,一手舉著手槍對準林毅,大聲吩咐幾個小弟:「你們過去,先把他的兩條腿打斷,然後要他給錢,小子,你敢動一下,這把槍裡面的子彈可就不長眼了。」
哈哈哈哈!
這時候,一個人開始狂笑起來。
沒錯,狂笑不止的正是林毅。
眾多混混愣了,看著林毅,都覺得這傢伙一定是嚇傻了。
鬼哥陰沉著臉:「你笑什麼?」
林毅仰頭歎息一聲:「可惜啊可惜,夢想總是很美好,現實往往很殘酷。這句話,你老師大概沒教過你吧!」
鬼哥臉上變色,怒道:「他嗎的到現在你還這麼狂,我讓你裝比!」
哢噠!
鬼哥扣動了手槍的扳機,槍響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只見一道殘影飛了過來,砸中了鬼哥的手腕。
手槍在地上轉了幾個圈,滾到了林毅的腳下。
鬼哥哀嚎一聲,手腕被砸得血肉模糊,上面全是玻璃碴子,原來林毅扔過來的是一隻鋼化玻璃杯。
林毅緩緩地彎下腰,把手槍撿了起來。
屋子裡的二十多個混混紛紛倒退幾步,貼到了牆壁邊緣。
手槍被林毅拿到了,這些人當然怕得要死。
可對於林毅來說,有沒有這把手槍,根本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這,怎麼回事,我明明開槍了的。」
鬼哥依然想不明白,剛才的一幕到底怎麼發生的。
林毅攤了攤手:「你不知道一般手槍從扣動扳機到發射子彈,光是齒輪轉動的時間就足足有100毫秒嗎?這麼長的時間,都足夠我殺你十次了。」
屋子裡的混混們面面相覷,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太荒謬了,什麼叫足足有100毫秒,這傢伙,八成是個怪物吧!?
「算了,跟你說這些你壓根聽不懂。浪費感情啊!」
說完,林毅淡淡的問道「剛才,誰動手了?」
幾個混混被林毅渾身散發的戾氣震懾住了,尤其是那雙眼神,對生命的漠然,讓他們根本不敢與之直視。
「不說話,那就是都有參與了!」
話音剛落,林毅便動了,一陣殘影,很快便是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下一秒,幾個人便疼痛的滾在地上哀號著。
「這裡有法律的約束,你們算是走運的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到此為止,如果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儘管來試!」
眾混混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上。
鬼哥臉色陰沉不定:「呵呵,你以為憑著一把手槍,你就能走出這間屋子了?」
林毅冷笑一聲,說道:「這東西對我用處不大,你要還給你。」
說著林毅輕輕的將手槍扔了出去,鬼哥幾乎要笑了出來,連忙伸手去抓,可他沒想到,那槍上的力道竟然如此強勁,竟然直接將他的手臂彈開,半截手指「哢吧」一聲,斷掉了。
而那把槍在彈開了鬼哥的手之後,竟然直直的射向了牆壁,「鏗」的一聲,嵌進了牆壁中。
鬼哥驚訝的望著那把槍,慢慢的轉過頭,一聲怒吼:「砍死他,給我砍死他!」
他平時手段很辣,在小弟當中很有威信。這麼一喊,果然激起了這些混混的凶性。
這些人紅了眼,抽出西瓜刀和鐵棍,朝著林毅沖了過來。
林毅的身形再次化成一道殘影,電光火石間,那些混混沒等近身就被他打飛了出去。
做完這些,林毅沖著角落裡發愣的老趙吹了個口哨,笑道「走吧趙叔叔,咱們去醫院,這些人應該是沒有帶你去看醫生的力氣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名身穿警服的員警就找上門了。
「你就是林毅?」
剛穿好衣服的林毅點了點頭,也是,昨晚畢竟是槍擊案,員警不可能沒什麼察覺。
在確定林毅的身份之後,其中一名員警掏出一對手銬:「幹了點什麼事兒自己不知道嗎?跟我們走一趟吧!」
房東蘇林梅長長的眉毛擰成個川字:「員警同志,我覺得你們搞錯了。林毅不可能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林毅聳聳肩膀:「沒事,我去去就回。」
下了樓,不遠處便停著一輛警車,而在警車旁邊還有一輛奧迪車。
「韓老在門口的車裡等你,他找了你一年多了,很希望見你一面。」給林毅帶上手銬的那個人邊走邊說,直接帶他來到那輛奧迪車跟前。
林毅無意義的笑了笑,瞬間猜到了什麼。
上了車,韓建臣老爺子立刻讓司機開車回家,林毅倒也沒什麼吃驚的,只微微的笑了笑,就閉上了眼睛等著。
韓建臣老爺子幾次欲言又止,卻都忍住了,只好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這次的槍擊案,他還真沒機會和林毅獨處,在他前行壓下事件之後,更是第一時間找到林毅。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韓建臣的家裡。
客廳內!
「韓老爺子,您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我還忙的很。」林毅的面色突然邊的冰冷,盯著韓建臣說道。
要知道韓建臣可是政局上的大人物,誰敢跟他這麼說話,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可韓建臣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慚愧的低下了頭,不住的搖著頭,良久才喑啞的吐出一句話來。
「我對不起閑安兄。」
林毅冷哼一聲,不說話。
閑安,是林毅爺爺的表字,林毅的爺爺是上個世紀的人,字型大小這種東西,也就是他這一輩人還有,不過這些都是廢話,林毅對韓建臣這個態度,還是因為當年的一些往事。
林毅的爺爺跟韓建臣一同參軍,當時林毅的爺爺才二十出頭,林毅的爸爸也還是個繈褓中的孩子,可林毅的爺爺就是有覺悟,毅然踏上了戰場。
而那場戰役死傷慘重,林毅的爺爺沒能回來,甚至,連骨灰都沒有帶回來,只是撿回一條命的韓建臣,帶回了一本林毅爺爺的日記本。
韓建臣羞愧,不敢把那件事說出來,把筆記本交給了林毅的奶奶之後,便匆忙離去。
而後來,韓建臣為林毅一家爭取到了一些特殊的津貼,來為死去的林毅爺爺補償,可是,當林毅家人得知了戰場上的事情的時候,已經對韓建臣恨之入骨了。
林毅爺爺的行軍日記,其實不是林毅爺爺自己寫的,後半部分,是由韓建臣親手寫上去的。
當時一場戰役,韓建臣做了逃兵,害的林毅的爺爺直接被敵人俘虜,不久之後,便被處死,頭顱掛在了某個炮樓的旗杆上。
這件事情除了韓建臣之外,沒人知道,可他良心不安,便寫在了林毅爺爺的日記裡面,按理說這是老一輩人的恩怨了,林毅對韓建臣也不該有什麼怨恨,但是,從小的耳濡目染,讓林毅也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韓建臣,產生了一絲絲的恨意。
這一絲絲恨意,足以讓林毅對韓建臣,沒什麼好感。
韓建臣慚愧的看著林毅,緩緩說道:「我知道,我做什麼,也彌補不了你們,這是我韓建臣欠你們老林家的一條命,我恨不得,拿自己的命賠給你!」
「那你賠吧。」林毅對於韓建臣的懺悔,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冷冷的看著韓建臣說道。
林毅此人,基本沒個正形,從小到大就喜歡捉弄人,多年前他的老師曾經說過,黃河裡流的,全都是這臭小子肚子裡的壞水,可是,林毅卻有一個天大的毛病。
嫉惡如仇,而且,原則性極強。
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哪怕是大羅神仙下凡逼他,也不會有半分更改。
「你過分了吧!」就在林毅這句話剛剛說出口沒幾秒鐘,樓梯上面施施然走下一個人,身材苗條,面容姣好,只可惜,那張俏臉上卻是冰寒無比。
此女名為韓清雅,是韓建臣的孫女,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可惜,這女人可不是個好惹的。
全江南市最大的珠寶行銷,全在這個女人一人手裡掌握著。
沒錯,清雅國際集團,就是這個韓清雅。
林毅一眼就認出這個女人來,電視裡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像這種級別的美女,一般都是出現在某某明星見面會等場合,可她出現的地方,往往都是青年企業家峰會等有關創業的地方。
而那種地方出現的人,基本可以分為三大類,禿頂的中年男子,大肚子的中年男子,還有既禿頂還大肚子的中年男子,韓清雅儼然是一股清流。
關於這個女人,外面流傳著很多風言風語,諸如自命清高,對各路公子哥從不另眼相看啊,或者是又拿下了什麼大業務,打入國際市場之類的,但最多的傳聞就是,這個女人,可能喜歡的根本就不是男人,不然怎麼都二十六歲了還孤家寡人一個,事業雖然重要,可女強人也是人不是?
這個女人出現的一瞬間,坐在沙發上的林毅有一刹那的失神。
想必,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美女吧。
不過這失神也是片刻的,林毅淡淡的一笑,看著韓建臣說道:「清雅國際的韓總,居然是您的孫女啊?」
韓建臣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林毅對韓清雅另眼相看,立刻笑著說道:「來來,清雅,做到爺爺身邊來...」
「爺爺,這就是您戰友的孫子啊,說話未免也太傷人了點吧?」韓清雅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毅,坐到了沙發上。
林毅咧嘴一笑,說道:「韓大美女,我怎麼傷人了,那不如你來告訴告訴我,怎麼說話不傷人啊?」
「老一輩人恩怨,即便是我爺爺做的不對,可也輪不到你這個小輩來說,我爺爺說對不起你爺爺了,可你別忘了,你在我爺爺面前,一樣是個晚輩,最起碼的尊敬還是要有的吧!」韓清雅美目一橫,狠狠的剜了林毅一眼。
韓建臣連忙阻攔,生怕自己孫女說錯話,惹怒了林毅,而林毅卻不假顏色,幹幹的笑了兩聲說道:「堂堂清雅國際的總裁,說話居然不過大腦,真懷疑你的公司是不是靠總裁的美貌取得今天的成就的。」
「你什麼意思!」韓清雅是真的生氣了,她生平最恨別人說她是花瓶,林毅這句話,恐怕真是戳到她痛處了。
「沒什麼意思,字面意思。」林毅冷冷的說完,站起身來,看著韓建臣說道:「韓老爺子,您孫女其實說的沒錯,作為晚輩我的確該對您有所尊敬,但是這得在您對當年之事做出交代的前提下,並不是在我爺爺的日記裡懺悔兩句就能解決的,那是一條人命,如果您打算給我林家一個交代,還請您拿出您的誠意來!」
韓建臣見林毅生氣要走,哪裡肯放,趕忙起身拉住林毅再坐一會,命管家去取一個東西,林毅坐下之後冷冷的一笑,說道:「您要是想給我錢,那還是算了吧,我加的確不富有,但是骨氣還是有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韓建臣眯著眼睛笑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管家很快回來,拿回了一個檔袋交給了韓建臣,韓建臣並沒有打開,而是轉手把檔袋遞給了林毅,淡淡的笑著說道:「打開看看。」
林毅疑惑的看了看韓建臣,目光卻在無意之間瞥見了一旁的韓清雅。
韓清雅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爺爺今天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個昔日戰友嗎?至於賣這麼大的人情嗎?要知道,想要那個檔內的東西生效,必須...
林毅在韓清雅異樣目光的注視下,利索的打開了文件袋,裡面赫然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股權轉讓書上,赫然寫著清雅集團,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由韓建臣的身上,轉移到林毅的身上,日期標注,是一年前。
韓建臣一年前,就想把這股份,轉讓給林毅了,看起來,他是真的對自己昔年之事感到了愧疚。
韓清雅無奈的歎著氣,那份股權轉讓書,她再清楚不過了。
當初她創辦了清雅國際,上市之後,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她自己手裡握著,百分之三十五就給了爺爺,而剩下的一部分,則分散給了董事會的董事,還有一些散股,流放在外。
在法律意義上來講,清雅國際屬於私企,私企的股權分配,完全由公司法人自行分配,但是一旦超過百分之二十,就必須轉移給直系親屬,所以,她這百分之三十五,只能給她的爺爺。
而如果她爺爺要把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轉移給林毅的話,那林毅的身份,就必須是韓清雅的直系親屬了。
她跟林毅非親非故,想要成為直系親屬,只能是二人成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