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組織上對你的懲罰為:退役處理……」
華東戰區司令辦公室內。
一名身著鮮綠色軍裝,肩膀上頂著三顆星的暮年老者一臉惋惜的看著身前站立的張修,華國最為年輕的兵王,曾七進七出中東戰場的頂級兵王,卻被上級懲罰退役處理。
「好!」
張修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首長,語氣中帶著些許的顫抖,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他做的那些事使得華國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要退役張修以此來保證國家的和平。
「你還是太過的衝動了,你這一退役該如何是好?」
暮年老者是親手將張修帶進部隊,也是親眼見證張修這幾年來的叱詫風雲,一個很有可能會成為最年輕上將的人卻這樣的離開部隊,不得不說非常讓人惋惜。
「……」
然而,張修並沒有回復暮年老者的話,轉身推門而出,眼中淚水打轉,肩膀不停的抽動著,按捺著眼淚不讓其流下。
張修打小就是個孤兒,記事以來便是在部隊中長大的,可以說部隊是張修的家,如今因為那件事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饒是張修這個兵王都有些許難過之意。
一步步行進著,身後的國旗飄揚,一如那些離開部隊的軍人般,張修站在軍區的大門前回過身去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
「張教官,這是首長讓我交給你的。」
軍禮剛行完,老首長身旁的警衛員小跑過來,將一封信遞過給張修,並未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
「這是……」
張修將信打開,拿出裡面裝的信紙,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串位址和一個電話號還有一個日期,顯然是讓張修在指定日期前趕到這個地方。
將信中的內容默記于心,張修將紙揉成一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中,坐上送他離開的軍車,一路揚長而去。
一個舊的傳奇落下,另一個新的傳奇將在雲海市中升起。
三天后。
「青木集團,就是這裡了吧?」
張修付完計程車司機錢,抬起頭來看著頭上高高的大樓,喃語的說著,同時從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機來打通信封上記錄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喂?」
電話嘟嘟幾聲後,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電話那方傳來。
「老首長推薦來的人。」
張修沒多說什麼,直接就將老首長的身份說出來給電話那方的人聽。
「你來清綠湖別墅區,憑你的身手來到七號別墅中見到我,我們在來聊其他的事情。」
電話那方的中年男子說完,未給張修任何多說的機會,直接就將電話掛斷,張修見此,眉頭微挑,眼中閃過幾分玩味神情。
清綠湖社區,雲海市最為出名的富人區,安保也是最為精密的,號稱安保人員皆是以退役軍人組成的,現在看來,那名中年男子是想測試張修的實力啊。
清綠湖社區,七號別墅中。
「爸,你為什麼要去找人來保護我,憑我自己的身手,足以應付一般的殺手了,我可是參於過特種部隊選拔的。」
一名身著黑色連衣裙,氣質清冷,黑髮披肩帶著黑框圓鏡的冷豔少女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眼中滿是不解神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雲澤天說道。
「青嵐啊,這次的研究成果事關重大,對你出手的也不會是一般的殺手組織,以防萬一,我還是從軍區那求了個人出來,等等你看看她的實力在來說吧。」
雲澤天手中拿著份檔,上面記載的正是張修的個人資料,通過對資料的瞭解,他對張修的到來更是多了幾分的興致。
「那行吧,我先去洗個澡。」
雲青嵐聽自己的父親這樣說,撇了撇嘴,並未多說什麼,站起身來轉身走向浴室,她有潔癖,一天基本上得洗三次澡,否則就會感到不自然。
「嗯。」
清綠湖別墅區外。
一顆大樹上。
「七號別墅,位於最正中的那座麼,有點意思,七星護月的坐落,看來有風水方面的高人指點過清綠湖別墅的開發啊。」
張修手中拿著一張從別墅安保人員那偷來的建築圖,眼中頗有幾分的玩味之意,強沖進去對張修來說並非什麼難事,不過真要是強沖進去的話,並非是張修的風格。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為什麼要強沖呢?
「七星護月攔別人還行,攔我張修可還差了點,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需要我的説明還那麼大牌的。」
張修將建築圖紙收入懷中,腳腕發力,整個人如同靈猴般翻轉騰躍,自清綠湖別墅外的圍牆,卡著那一秒的監控替換點避過監控的查看,快速的穿行在別墅間。
「各組彙報下那裡的情況,可別讓人隨意的就進入七號別墅,否則拿你們是問。」
雲澤天拿起對講機吩咐著,為了測試張修的實力夠不夠,他可是特地的將所有的人都調派回來,在清綠湖別墅中布下天羅地網的。
「A區正常。」
「B區正常。」
「C區正常。」
「……」
對講機的另外一方紛紛傳來負責人的通報聲,不過若是讓他們知道張修已經趴在七號別墅的牆外會做何感想呢。
七號別墅外。
張修慫動著身體,卡著監控的盲點,一次次的更換位置,尋找著進入七號別墅的辦法,各個地方都裝有熱感應器,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根本是不存在的。
「有人在洗澡?」
當移動到雲青嵐洗澡的窗外時,張修眼中閃過些許的精光,有人在洗澡就證明安裝在這裡的熱感應器處在無效狀態,這樣的話,這裡顯然是個突破點。
「是個女的?」
當張修打算從這裡突破進七號別墅的時候,透過磨砂玻璃清晰的看見窗內正在洗澡的人是女性,眉頭微一皺,他可沒有在女性洗澡時強沖浴室的習慣,那樣鐵定是會被當成變態來看待的,因此,張修只能放棄從這裡突破進去的想法,另尋他路。
「噠噠噠。」
就在張修打算另尋他路的時候,耳朵輕輕擺動,兩旁各自傳來腳步聲正在靠近著張修。
不間斷巡邏的安保正在靠近張修,以張修現在的這個處境若是不從這裡突破進去的話,只有一個可能性——被發現。
「得罪了。」
張修並不想被發現,手指靈活的將窗戶上擺動兩下,直接就將窗戶打開,整個人直接就撲了進去,用腳將窗戶帶上。
「啊……唔……」
正在洗澡中的雲青嵐突感身後一陣風傳來,下意識的回過頭來,卻是看見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沖自己飛撲而來,下意識的想要喊出聲來,卻是被張修伸出手來捂住嘴。
未曾想,雲青嵐腳底一打滑,整個人直接就向後倒去,張修見此,只得無奈的伸出一隻手去抱住雲青嵐,同時捂著雲青嵐的嘴巴嚴肅的說道:「美女,我不是故意的,你答應我別叫,我就把……」
張修話還未說完,處在張修懷抱中的雲青嵐直接一記膝頂借力頂在張修的腹部,使得張修身體也失去平衡,二者皆是倒進浴缸中,撲騰出浪花。
浴缸中,雲青嵐也沒閑著,一記擒拿手擒拿向張修而來,張修身為頂級兵王就算是被偷襲的情況下想對付雲青嵐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單手伸出,反擒拿雲青嵐,抓著雲青嵐站起身來頂在牆上,於是乎,一個未著寸衣的女子被一個年輕男子摁著雙手靠在牆上的場面便是出現在浴室中。
「唔!」
雲青嵐本想喊出聲來,而張修因為摁住雲青嵐兩隻手的原因,一時情急直接用嘴封堵住雲青嵐的嘴,將其還沒能說出的話憋了好奇。
雲青嵐則是瞪著大大的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這可是她的初吻啊,怎麼突然就給了眼前這個毫不認識的男人,而且這男人居然還伸出舌頭來……
張修也是正常男人,從軍這些年本就沒接觸過任何女性,如今碰上這樣的場景,腹部邪火陣陣升騰,剛想更進一步時,則是憑藉著超強的定力硬生生的將邪火壓抑下去,脫離開雲青嵐的嘴唇,小聲的說道:「就當我沒來過,我來這裡不過是為了個事情而已」
說完,張修直接拉開浴室的門宛如靈貓般躍動而出,借助著室內各種不同的事物遮擋著自己的身形,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快速的沖雲澤天逼近而去。
雲青嵐則是愣在浴缸中,看著張修離去的身影,臉色刷的一下通紅起來,喃語的說道:「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客廳中。
「別拿了,你輸了。」
雲澤天算算時間,認為張修差不多該到的時候,再度拿起對講機想要詢問情況的時候,張修站在雲澤天的身後,拍了拍雲澤天的肩膀。
「怎麼!」
雲澤天拿著對講機的手僵在半空中,回過頭去看向張修,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並未想到張修居然真的能完成他所說的條件,他原先的條件本是通過三道關卡便錄取張修的,而張修卻是直接來了個通關,著實是打了雲澤天一個措手不及。
「這套防禦體系阻攔一般的殺手可以,阻攔我,不過是癡心妄想的事情,老首長讓我來找你的,應該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吧?」
張修微微一笑,對他而言突破這樣的防禦體系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比這更難的張修都曾經歷過,他更想知道的是老首長為什麼會安排他來見這個人,難不成和那件事有關?
「收網,人家已經來到我的面前了。」
雲澤天神情複雜的看著張修,沖對講機裡說著,爾後說道:「來保護我的女兒雲青嵐的,一個月工資給你一百萬,你說如何?」
「就這事麼?那還是算了。」
張修眼中閃過少許的失望,他還以為會和那件事有關,竟然沒有關係那他才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身為堂堂的兵王,一百萬一個月還不被他放在眼裡,以他的身手,去國外晃上一圈,別說百萬了,千萬都能到手。
「我女兒發現出一個能提升人類基因強度的基因序列組,不少國外的組織已經盯上我的女兒,其中更是包括S組織,所以,你還是在考慮下吧。」
雲澤天宛如勝券在握般的看著張修,老首長之所以會答應雲澤天的要求將張修安排來這裡,便是因為S組織盯上雲青嵐的原因,張修因S組織退役,那這事也得找S組織清算。
「爸,我不同意他當我的保鏢。」
就在張修沉思的時候,雲青嵐穿好衣服從浴室中走出,神情滿是冷冰之色的看著張修。
「是你!?」
張修見是雲青嵐,語氣頗有幾分的意外,同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畢竟他剛剛在浴室裡頭強行舌吻了雲青嵐並差點佔有雲青嵐。
「你們認識?」
雲澤天聽張修這樣說,臉上閃過幾分的好奇,他怎麼不知道張修和雲青嵐認識呢?
當然,要是讓雲澤天知道張修剛剛在浴室裡對雲青嵐幹的那些事情,鐵定是會立刻翻臉不認人的,開什麼玩笑,還沒入職就舌吻了自己的雇主,還能更囂張點麼?
「不認識,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讓他當我的保鏢的。」
雲青嵐撇了眼張修,坐在雲澤天的身旁。
「青嵐!別任性,張修可是部隊裡出來的兵王,足以保護你的安全。」
雲澤天聽雲青嵐這樣說,神情立刻就嚴肅起來,對於S組織的強大他也是領會過的,否則也不會動用老首長那邊的人情請張修過來保護雲青嵐。
「兵不兵王的我不在乎,反正我不需要他的保護,就這樣了,我去公司了。」
雲青嵐提起一旁的公事包,徑直的離開別墅。
「那,現在事情要怎麼處理呢?」
張修見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臉上閃過幾分無奈神情,他要是知道浴室裡頭的人會是這次的雇主,那他怎麼可能會選擇從那裡突破進來。
「照常去保護青嵐,她不過是在鬧小孩子脾氣而已,給這是你出入青木集團的掛牌,還有外面那輛悍馬以後你的出行工具,青嵐的安危就交給你來保護了。」
平常的時候,雲澤天可以任由雲青嵐的性子來,不過這次的事情並不能任由雲青嵐來,雲青嵐發現的那組基因序列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沒有人比雲澤天更清楚。
張修接過雲澤天手中的掛牌和鑰匙,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駕駛著雲澤天所給的悍馬追上前往青木集團的雲青嵐。
雲青嵐車上。
「加速,擺脫後面那輛悍馬。」
雲青嵐抬起頭來,通過後視鏡觀察到追上來的張修,語中多出幾分怒意,吩咐著自己的司機加速。
「啊?」
司機明白後頭跟的是雲澤天派來的人,聽見雲青嵐的命令後,一時有些許的猶豫,雲青嵐眉頭一皺說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按照我說的來,要不然你就不用待在雲家了。」
「……」
司機聽雲青嵐這樣說,只得一腳油門下去,車速徒然提起,同張修拉開不少的差距。
「有點意思,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你洗澡麼,有必要那麼耿耿於懷麼。」
張修見雲青嵐乘坐的車輛突然加速,嘴角揚起幾許弧度,息滅手上的煙頭,快速的變換起擋位來,就這樣吊在雲青嵐車後百米,不近也不遠,確保能在第一時間保護到雲青嵐。
「小姐,他是個高手,擺脫不了。」
司機高速行駛一段時間後,快靠近青木集團時不得不將車速慢下來,現在是早高峰時間段,路上的車輛已經不少,若是在繼續維持剛剛的那個速度,鐵定是會出事的。
「哼!」
對於司機的話,雲青嵐僅是冷哼一聲,不在多說什麼,司機則是無奈的笑了笑,徹底的將速度慢下來。
跟在雲青嵐身後的張修則是微一皺眉,偏過頭去看向不遠處的高樓,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想死的你們就來吧。」
對於這幕,張修並沒有過多的去追究,拿起悍馬車上早就準備好的對講機通知著前方的司機說道:「去青木集團的路上有沒有一段很僻靜的路程?」
「……」
「我的事並不需要你來管,你最好還是早點的離開雲家,免得自討苦吃,我的身手足以保護我自己,不需要你的保護!」
對講機那方先是沉默一會,爾後雲青嵐清冷的話語聲便是從對講機那方傳來,張修聽完雲青嵐的話後,撇了撇嘴,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就擋在雲青嵐的座駕前緩速行駛。
「你想幹嘛,給我讓開!」
坐在車中的雲青嵐見張修擋在車前緩速行駛,語中立刻多出少許的怒意呵斥著張修。
「給我閉上你的嘴,你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從現在開始按照我說的來,要不然那兩個狙擊手的子彈就會出現在你的腦袋上。」
張修眼中閃過幾許凝重,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進執行任務的狀態,拿起對講機直接就沖雲青嵐罵道。
「……」
對講機是公放模式,因此司機亦也是聽見張修罵雲青嵐的話,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還是頭一次見過有人敢罵雲青嵐的,而且還是胸大無腦的罵。
「呼!」
雲青嵐臉上滿是怒意,全身都被氣的發顫,長呼幾口氣這才平靜下來,心中暗想著:「居然敢罵我!還在那說什麼狙擊手,光天化日之下的,我就不信有人敢對我動手。」
雲青嵐雖說身手足以比擬一般的特種兵,可在閱歷方面仍然還是和一般的特種兵有所差距,對於國外雇傭兵的行事風格非常的不瞭解,若不是張修擋住那些兩個狙擊手視角,那現在雲青嵐早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那還能在那抱怨張修。
高樓中。
「現在怎麼辦?」
其中一名狙擊手見張修將射擊角度徹底的封死偏過頭來看著身旁的觀察手問著,觀察手眼中閃過些許思慮,顯然是在考慮要不要開槍,他們只有一次的機會。
「撤,等接下來的機會,不能輕易的打草驚蛇。」
觀察手收拾好東西,陪同狙擊手一併離去。
「算你們好運,S組織的人已經來到雲海市了麼?」
張修撇了眼高樓處,自是發現高樓處的狙擊小組撤離,在自己的心中暗想著。
S組織的行動速度遠超張修的想像,也難怪老首長會要求他在指定的日期前趕到雲海來,要是再晚一天的話,雲青嵐可就直接出事了。
思索中,便是來到青木集團。
「砰!」
「哼!」
雲青嵐從車上下來,重重的將車門關起,隨後看向張修冷哼一聲,剛剛的一路平靜使得雲青嵐更認為張修不過是在故意嚇她的,對於張修的印象更為的惡劣。
「啪答。」
張修才不會在意雲青嵐的看法,點燃根香煙,將掛牌掛在自己的胸前,悠哉悠哉的跟在雲青嵐的身後。
「請你給我把煙滅了,公司裡頭不允許抽煙!」
雲青嵐見張修抽煙,眉宇中更是閃過幾分厭惡,冷聲的命令著張修。
「嗯?」
張修挑了挑眉,嘴角一咧說道:「只有你父親才能命令我,就算是你也沒資格命令我。」
「你……」
雲青嵐聽張修這樣說,臉上立刻閃過幾分怒意,抬起手來指著張修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那來的野小子,居然敢惹我家青嵐生氣?!」
就在雲青嵐和張修僵持的時候,一名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體態臃腫,走步路肚子顫三顫的年輕男子帶著幾個黑衣保鏢行進而來,一對眼睛因臃腫的原因眯成兩條線來。
「趙遠飛,請叫我全名,你來的剛好,幫我解決下這個煩人的傢伙吧。」
雲青嵐看見趙遠飛的到來,打算借趙遠飛的手懲治下張修,讓張修知難而退,說完便是帶著司機轉身進入青木集團,進入青木集團的時候偏過頭來對身旁的司機說道:「你看著點趙遠飛,別讓他們真把那個討人厭的傢伙打出什麼事來,逼走他就可以了。」
雖說雲青嵐對張修的第一印象並不怎樣,可那並不代表雲青嵐會把張修往死裡整,她想要的只不過是張修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