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夜幕降臨,整個城市被黑暗籠罩,酒吧就是依附在這黑夜之中,而黑夜卻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它可以讓人們在落寞中喧譁,在靜謐中放縱真正的自我。
在這紅燈綠酒之中來來往往,穿梭著形形色色的青年男女,穿著時尚潮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的大腦,忘記一天的疲勞。
甦醒身穿一套阿瑪尼A貨,端著裝有名貴紅酒的託盤走進包房之中,三名衣著華麗的青年坐在沙發上,這三人甦醒只認識坐在最中間的那位,他叫陳振,據說他家的勢力不小,經常來夜場玩,為人雖然專橫跋扈,異常囂張。但卻出手十分的闊綽,可是說是一名典型的紈絝二世祖。
甦醒一邊把紅酒起開倒進醒酒器中,一邊聽著三名公子哥的談話。
「陳大少,你說我們這次,把徐昭盈那娘們上了,會不會出問題?聽說她老爹徐大海在經商之前,可是道上有名望的大佬。」
坐在中央主位的陳振一臉淫笑道:「放心吧,她徐家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這樣的家族最注重名聲,我們只要給她拍幾張照片,到時候威脅一下,她百分之百不敢出去亂說,以後只要照片在我們手上,那不就想什麼時候玩她,就什麼時候玩她,哈哈……想想徐昭盈那裝純的賤人,被壓在老子身底下,老子就是一陣興奮!」
「這個辦法好,早就看徐邵盈那娘們不順眼了,平時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樣子,早就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的揉捏一番。」
「那我們今天就有福了,看看這小娘們發浪的時候還是不是那高冷的樣子。」
「好了,你出去吧。」陳振拿出十張大紅魚丟給甦醒。
「謝謝陳大少。」甦醒拿起錢,轉身離開包房,在離開包房的時候,甦醒親眼看到,陳振把一些白色的粉末倒進醒酒器中,輕輕搖晃了一下紅酒,甦醒搖頭苦笑,這就是夜場,一個令所有人露出真正醜陋面目的地方。
「啊……」
就在甦醒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驚叫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甦醒嚇得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只見一名身穿黑色LO職業裝,二十左右歲的女孩,正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腳,看讓子應該是自己剛剛的走神,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腳。
「哎……」甦醒長嘆一聲,看著女孩腳下的黑色香奈兒高跟鞋,鞋尖上的碎鑽,被自己一腳踩掉了一小半,心頓時一涼,自己在夜場上班怎麼久,別的不知道,但這些國際奢侈品牌的價格還是知道的,如果賠錢的話,估計自己這一個月可就白忙活了。
但甦醒不知道的是,對方高跟鞋不光光是國際奢侈品牌那麼簡單,而且還是全球限量款,就算他半年的工資給出去,也是不夠的……
「這位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是我剛剛想事情走神了,不小心撞到了你。」女孩微微欠身,對甦醒柔聲道。
聽到女孩似水如歌,清澈動聽的聲音,甦醒神情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孩:「你在對我道歉?我可是服務生!」
女孩的話完全顛覆了甦醒,在夜場工作怎麼久對客人的認識,不管達官貴人,還是湊錢AA制來玩的學生,每一個客人走進夜場的一瞬間,完全就是下巴上仰,走路左搖右擺,彰顯自己的牛逼氣質,特別是對服務生,更是沒有好臉色,但自己眼前這個明顯身份不凡的女孩,竟然會對自己一個服務生說對不起,這可真是少見。
「服務生怎麼了?為什麼我不能對服務生道歉?我還有些重要的事情,回見!」女孩說完,轉身走進了包房。
甦醒看著女孩走進的包房,不正是陳振那三名富二代所在的包房嗎?她不會就是陳振口中的徐昭盈吧?
甦醒把手放在包房的門把手上,不禁猶豫起來,這個善良的女孩,喝了下藥的紅酒,那她的下場無疑會很慘,想著徐昭盈被陳振三人,以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欺負,便一陣於心不忍。
「沒想到,我甦醒也會有做護花使者的時候,哎……算了!進門給她點提示,不管她聽不聽,至少自己心裡不會有罪惡感。」
當甦醒走進在包房後,只見陳振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彬彬有禮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合同,正在和徐昭盈商量這什麼。
看到陳振裝模作樣的表情,甦醒心中一陣寒惡,這演技真的可以說是影帝級的。
陳振見到甦醒進門後,表情十分的不悅:「不是給過你小費嗎?你還進來幹什麼。」
徐昭盈輕笑的看著甦醒,在包包裡拿出兩張大紅魚:「這錢給你,出去休息會吧。」
甦醒沒有去拿徐昭盈的錢,而是臉上裝作賠笑對陳振道:「陳大少,這無關乎小費,我只是想把你的幾位朋友服務好,酒倒上就走。」
陳振滿意的點點頭:「想不到你這個小服務生也認識我,不錯!不錯!你小子有前途!」
甦醒把酒被端到徐昭盈的身前,不著痕跡的小聲道:「別喝紅酒,裡面有東西!」
「你說什麼?」因為包房中開著音樂,徐昭盈沒有聽清甦醒的提醒。
「我說你少喝點酒,這酒不太好。」甦醒在女孩耳邊,放大聲音道。
但好死不死,這時候包房的音樂停止,甦醒的話被三名公子哥聽得正著。
「你個狗雜種,我們喝什麼酒用你管,馬上給我滾!」陳振怕甦醒說出自己三人的計劃,驚慌之下,頓時原形畢露,上前對著甦醒的側腰就是一腳。
甦醒被踢倒在地,陳振隨手拿起紅酒杯,狠狠的砸在甦醒的腦袋上。
「拿了老子小費,你就裝孫子好了,多嘴多舌,真是賤人!」
倒在地上的甦醒,雙拳緊握,起身死死的瞪著陳振:「馬上給我母親認錯!」
陳振上前一步,對著甦醒的側小腹就是一腳:「給你臉了是不?敢怎麼對我說話!看你這個下賤的樣子,你母親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啊!」甦醒雙眼通紅,飛身上前,一拳打在陳振的臉上。
甦醒還想繼續揮拳,但卻被另外兩名公子哥攔住。
「敢打我?老子今天弄死你!」陳振拿起紅酒瓶,狠狠的砸在甦醒的腦袋上。
啪……
紅酒瓶破碎,瓶酒中的紅酒與玻璃碎片迸濺開來,甦醒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便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自己彷彿處在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腳步踉蹌,一個站不穩,跌倒在地上。
「張強,劉龍,給我把他腿打斷!」趁著怒吼一聲,另外兩名公子哥,便向地上的甦醒走去。
徐昭盈把合同摔在臺面上,怒吼道:「你們夠了!在我來之前就聽說你們三個的總總惡習,但是沒想想到,你們竟然連一個服務員都欺負。」說著連忙上前,拿出紙巾按住甦醒腦袋上的傷口。
陳振大手一擺,張強、劉龍兩人便退到他的身後,陳振拿著酒杯紅酒杯上前:「徐小姐,今天我們被這個狗雜種鬧的有些不越快,喝了這杯酒,合約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說。」
忽然甦醒抓住地上酒瓶碎片,整個人撲向陳振,把酒瓶碎片逼在陳振脖頸處:「你在說一遍,誰是狗雜種!」
「我說的就是你!你……你……敢傷我?我可是江城陳家……」
沒等陳振說完,甦醒手中的酒瓶碎片一點點的劃破他脖頸的皮膚,鮮血流淌出來,沾染在名貴的白色襯衫衣領上。
紅酒與鮮血的混合,順著甦醒頭髮滴落,甦醒雙目遍佈血絲,瘋狂的喊道:「說啊!你繼續說!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你冷靜一點,別衝動,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會償命的。」陳振的語氣馬上緩和,用商量的語氣對甦醒說道。
「死?老子不怕!反正也有你這個富家大少爺陪著,老子爛命一條,賺了!」甦醒手中的就酒瓶碎片,一點點的向陳振的脖頸深入。
陳振感受到疼痛加深,嚇得臉色蒼白:「別衝動,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別殺我!」
「錢,我甦醒雖然沒有,但現在這東西,卻不是我想要的,你給我跪下向我母親道歉!」甦醒瘋狂的大喊道。
「你別殺我,我跪,我跪!」
陳振看到瘋狂的甦醒,他是真的怕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距離自己這麼近,慢慢的跪在地上:「對不起,我錯了,我向你的母親道歉,都是我陳振嘴賤,都是我嘴賤!」
甦醒鄙視的一笑,指著另外兩名公子哥:「你們兩個人渣、畜生,不是喜歡在酒裡下藥嗎?把分酒器裡面的紅酒喝掉,要不然我就弄死他!」
兩名公子哥對視一眼,猶豫起來,他們真的很想轉身就跑,但是想到陳振還在甦醒的手上,如果陳振出點什麼事,那樣他們也會有很大的責任,陳家的怒火可不是自己兩個小家族能承受起的,但如果喝下紅酒,那更不可能,這酒裡面他們下的‘聽話粉’藥效可是很強勁的。
「張強,劉龍,你們兩個想什麼呢?是不是真的想讓我死?快點把酒喝了,最多就出點洋相罷了!」陳振見到兩人猶豫不決的模樣,連忙催促大聲喊道。
兩人互相看了看,點點頭,一咬牙拿起檯面上的分酒器,仰頭喝了起來。
張強,劉龍兩人喝完紅酒一紅,臉頰馬上變得紅潤,癱坐在地上,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兩人的褲子被自己的尿液打溼。
徐昭盈可不是傻子,看到這裡她也明白過來,這紅酒裡一定被自己三人下了什麼東西,看到地上張強,劉龍兩人的樣子,如果不是甦醒及時出現,那麼自己下場很可能就是他們兩人的樣子,想到這徐昭盈真的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徐昭盈走到陳振的身前,擡手就是一個大嘴巴:「你們三個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等著我徐家的報復吧!」
甦醒鬆開握住玻璃碎片的手,虛脫一般的坐在地上。
陳振癱坐在地上,看著徐昭盈吱吱嗚嗚的結巴道:「徐小姐不要誤會,他們兩個有低鉀血癥,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哼!」徐昭盈看到他們陳振三人就一陣噁心,不再和他們說話,抓起甦醒的手,轉身走出包房。
甦醒只感覺自己手,被一個滑嫩,軟若無骨的小手握住,在這一瞬間,自己身上所有的傷痛彷彿全部消失,有的只有手中傳來的悸動感覺。
兩人走後,包房中的陳振,拿出手機:「120嗎,有人需要馬上洗胃,地址在漫天酒吧……」
放下電話,陳振狠狠的將價值好幾萬的威圖手機摔在地上;「該死的服務生,我要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陳振!」
徐昭盈,甦醒兩人走出夜場,徐昭盈用紙巾按住甦醒流血不止的額頭:「先去醫院給你包紮一下吧。」
甦醒搖搖頭:「不用了,這點傷算……」
沒等甦醒說完,便一頭栽倒在地。
江城中心醫院。
徐昭盈焦急的站在手術室門口,一名身穿手術服,戴著口罩的醫生對徐昭盈道:「徐小姐,你的朋友現在情況很不樂觀,因為頭部受創,加上他情緒激動,大腦內毛細血管破裂,導致顱內大量出血,必須開顱手術,但我們醫院有規定,手術之前需要患者家屬的簽字。」
「什麼?開顱!」徐昭盈神情一愣,她沒有想到甦醒的情況會怎麼糟糕。
「徐小姐,現在患者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我們所有醫生都在等待患者家屬的簽字。」
「這個手術的成功率有多大?」徐昭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醫生問道。
「生存機率不足百分之十,還不排除因為淤血壓迫神經,成為植物人的機率,如果不做手術,他絕無生還機會,很可能下一秒就會喪命。」
「我籤!」徐昭盈說完,拿起筆乾淨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拿著簽好字的合同,小跑進手術室:「準備手術!」
而此時病牀上的甦醒,腦海中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感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好像有一扇大門被無數記憶衝撞而開,無數陌生的資訊宛如洪水一般湧來,撐得甦醒頭疼欲裂。
隨即甦醒便感到置身在一處灰濛濛的虛無地帶,四周閃現處一幅幅的零星的畫面,畫面一閃即過,完全沒有章法。
沒過多久,四周那一幅幅零星的畫面,變成一個個光點匯聚在一起,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出現,光球忽然快速的飛向甦醒,甦醒並沒有躲閃,因為在潛意識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個光球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光球融入夢中甦醒的腦袋,甦醒的四周的環境發生了轉變,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在山中練習這太極,這太極和公園與老年人打的完全不同,招式忽快忽慢,每一個動作仿似暗合天機,玄而又玄。
很快少年長大成人,一身白袍,摸樣與甦醒一模一樣,但身上的氣勢卻完全不同,扛著一面大旗,旗幟上畫有聖字,身後跟著數十萬手持長劍,身穿紅袍的人,齊刷刷的大喊道:「聖堂救世,斬妖除魔,替天行道!」
畫面轉換,身穿白袍的少年在皇宮的屋頂,與一身龍袍的青年皇帝把酒言歡,兩名黑衣蒙面人忽然出現在少年與皇帝身前,在打鬥中,被蒙面人一劍刺進胸口。
少年的嘴脣慢慢變得發黑,一口毒血噗出,整個人如同醉酒之後的人一般,昏昏沉沉,腳步踉蹌,兩名蒙面人摘下面紗,一男一女,男子眉宇之間透入出一絲陰險之色,女子相貌傾國傾城,男子一臉嘲笑的把腳踩在少年腦袋上,手中出現一把長刀狠狠的斬向少年的脖子。
「纏綿你為何如此待我!」甦醒猛然驚醒,怒聲大吼,睜眼所見幾名穿著手術服的大夫,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驚恐的看著自己。
甦醒感到自己後腰處一陣冰冷,只見一名大夫拿著針管,針頭正好推入自己的脊椎之中,甦醒頓時雙手猛然一拍手術牀,整個人飛躍而起,一腳踢在給甦醒打麻藥的醫生臉上。
甦醒落地,雙手背後,渾身上下釋放出一股王者領袖,一言之下決定百萬生靈命運的氣勢:「你們這些鼠輩,想趁我洪某人昏迷之時對我做什麼?」
幾名大夫面面相覷:「劉大夫,他不會精神錯亂了吧?」
「應該是,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大腦淤血壓迫神經,導致患者出現精神分裂的狀況,小張,你學過心理學,你先控制住病人,我馬上叫保安上來。」
「好!」一名戴著眼睛的青年醫生,舉著雙手對甦醒問道:「我們是醫生,救你命的人,對你沒有惡意。」
「醫生?你是說大夫嗎?我洪某人早聽聞有一種西洋醫術,是用刀把人開膛破肚的療法!」
小張一看甦醒的語氣有些緩和,便對甦醒一抱拳:「敢問英雄姓甚名誰!」
甦醒也回了一禮:「在下聖堂洪夢禪!」
小張還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沒有問出口,而是來到一名年長的醫生身前:「看來病人的大腦受到重創,把自己想象成古人了,但是他說的洪夢禪是誰?我歷史不好,你知道是誰嗎?」
「洪夢禪?明末聖堂的老大洪夢禪?」
「聖堂?那是什麼?」小張疑惑的問道。
老醫生整理一下思路:「在明末時期,民間有一個順口溜,天龍神威易水寒,東海之巔巨龍盤,聖堂除妖夢參禪,玉面白袍仙下凡,淨臺滅剎冷纏綿,傾城一笑天驕顏,三神降世安天下,萬古千秋盛華夏。後面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是代表三大勢力,聖堂,淨臺,天龍,而洪夢禪,正是聖堂的首領,當然這些都是野史,不知真偽。」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甦醒忽然雙手抱頭,痛苦的道:「你們這些宵小對我做了什麼!」
「你現在顱內大出血,能活動怎麼久,沒死就不錯了,別說頭疼!」
甦醒忽然盤膝坐在地上,雙手猛拍自己的胸口:「我體內的功力?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忽然甦醒七巧開始流出鮮血,倒在地上,而在他胸口中的玉佩,忽然爆發出肉眼不可見的光幕,融入甦醒的身體之中。
甦醒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星辰璀璨,明月高掛。
病牀上的枕頭已經被淚水打溼,夢中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實,少年在臨死之前,心中的不甘,怨恨,宛如甦醒親身經歷一般。
甦醒整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知道夢中的少年名為洪夢禪,明末三大勢力之一聖堂首領,而夢中最後出現的兩名黑衣人,一人是淨臺宗聖女冷纏綿,另一人則是天龍教的教主易水寒!均是與洪夢禪齊名的人物,如果甦醒沒有猜錯的話,這洪夢禪應該就是自己的前世。
「冷纏綿與易水寒兩人,一人是自己的紅顏知己,一人是自己的兄弟,他們為何要如果對待自己?」甦醒小聲自問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前世記憶的融合,他已經將洪夢禪的事蹟,當成了自己的親身經歷。
隨即甦醒變搖頭苦笑:「哎……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命很苦,沒想到上輩子死的更是憋屈,洪夢禪的時代,距今已有四五百年,當年的恩仇雖在,但人卻早已化為虛無。」
愛恨情仇已成灰,既成灰,何苦追,伴隨柳絮隨風吹,飛向天際人無悔,心中難言有苦悲。
甦醒感嘆一聲想要起身,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被人壓住,向下看去,只見徐昭盈坐在病牀邊,趴在自己的腿上,深深的睡去。
甦醒坐起身來,沒有驚動她,近距離的看著徐昭盈,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粉嫩,高挺的瑤鼻,性感的櫻脣,長長的秀髮,在髮梢的位置,略微帶有一絲波浪,有幾絲秀髮,還垂落在她的臉頰上,嗅著徐昭盈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香氣,那是一種伴隨著處子專屬的幽香,混合著香奈兒五號香水,婉約氣味。
這種氣味對男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甦醒下意識的伸出手,輕輕的把徐昭盈垂落下的頭髮,向腦後撫去,甦醒把臉湊近,兩人的鼻尖距離只有不到一釐米,甦醒可以感受到徐昭盈吐出的氣息。
甦醒沒有繼續行動,而是緊緊的看著眼前的絕世佳人。
「啊!」徐昭盈睜開眼睛後,便看到一雙深邃的雙眸,嚇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在凳子下掉落下來,甦醒以及手快,一把抓住了徐昭盈,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你沒事吧?」四目相對,甦醒輕柔的對徐昭盈問道。
徐昭盈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動,徐昭盈臉紅道了白皙粉嫩的玉頸,聲音宛如蚊蠅,嬌羞道:「你先放開我,叫別人看不好。」
甦醒輕輕鬆開環抱的徐昭盈,徐昭盈連忙起身,心中不知為何,隱隱有著那麼一絲失落,相當剛剛如此近距離的貼近一個男人,還是自己平生的第一次。
不禁含羞的低下頭,手指擺弄起衣角:「那個剛剛在手術室你都要嚇死我了,醫生說你必須要開顱手術,但是後來卻發現你的傷竟然奇蹟般的好了,對了!我怎麼感覺你跟在酒吧的時候不太一樣。」
甦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沒有啊,我還是那個服務生甦醒,只不過我多了前世的記憶。」當然後面這句話甦醒也只有心中想想,並沒有說出來。
「摸樣是沒有變啦,就是……就是……反正說不好,就是感覺有點和之前不太一樣。」
甦醒上前拉住徐昭盈細嫩白皙的小手,將她拉到病牀邊。
徐昭盈剛剛有些好轉的小臉,在次紅了起來:「你幹什麼?我……我……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噗……
甦醒看到徐昭盈的摸樣差點笑噴出來,雙手搭在徐昭盈的肩膀上:「你想多了,你為了照顧我,黑眼圈都出來了,你就在牀上休息吧。」
「咳咳……」徐昭盈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那你呢?」
甦醒在拿起幾張報紙,鋪在地上:「我睡這。」
徐昭盈連忙擺手:「不行,你身上有傷,地上太涼了,這樣你會生病的。」說著徐昭盈就要在病牀上起身。
甦醒又在場把她按了下去:「你不用管我,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叫我身邊的女人受苦。」
「你身邊的女人?」聽到這話,徐昭盈乖乖的躺在牀上,雙眼的餘光,還時不時的去瞄一眼躺在地上甦醒。
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徐昭盈也的確是累了,沒過多久,病牀上邊傳來徐昭盈那有節奏的輕微喘息聲。
甦醒則是起身趴在視窗,看著天空的皎月:「月圓,月缺,月茫茫,情癡,情聖,情無疆。花開,花落,花芬芳,無心,無情,無感傷。我洪夢禪,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從今天開始,我甦醒無人可屈辱!」
說著甦醒向後退了一步,打出一套太極,甦醒的動作很慢,很慢,但在每一招的結尾,如果用鏡頭錄下,放慢五十倍會發現甦醒,在短短的一秒鐘內,整個身體震顫六十多下,隨著甦醒每一次的動作,都可以聽見喀喀……的骨骼聲響,甦醒咬緊牙關,忍住深入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我這輩子的身體太弱了,必須要加強!」
上一世洪夢禪最多可以一秒鐘身體震動,九百次,而今世的甦醒,因為骨骼經脈已經定型,缺少韌性,六十次已經是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噗……
忽然甦醒雙手成拳,猛拍自己的胸口,一口濃黑的氣流,在甦醒口中仿若利箭一般,噴射而出,做完這一切,甦醒渾身上下已經汗流浹背,病號服已經被汗液打溼,甦醒脫下上衣,隨手丟在地上,發出啪嘰……的聲音。
甦醒虛弱的躺在地上的報紙上,大口喘著粗氣:「剛剛終於將體內五臟之中的汙垢排除一小部分,看樣子如果想要調理,還要吃不少苦,哎……」
次日,大清早,甦醒剛剛在廁所回到病房,變聽到徐昭盈的驚呼聲:「甦醒你……你……你有紋身?」
「別扯淡,我可沒有紋身過,更何況現在都什麼社會了,有個紋身你至於這樣大驚小怪的嗎?」甦醒癟癟了嘴,對徐昭盈鄙視道。
徐昭盈強忍住笑意:「紋身沒什麼,我爸在背上就是滿紋武聖關羽,我那羣叔叔身上也都有紋身,只不過……我沒有見過有人在後背紋‘尋人啟事’的,而且下面還配上電話號碼!」
「紋尋人啟事?」甦醒一把搶過徐昭盈化妝的小鏡子,看向自己的身後,只見一張大大的兒童照片,印在甦醒的後背上,旁邊還配上,姓名年齡以及聯絡電話……而且在甦醒的肩膀部位,竟然還有一個小廣告,學生兼職,全套服務,包小姐……
「哈哈……」徐昭盈看到甦醒的囧樣,也不顧及形象,直接捂嘴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我這是為社會奉獻愛心,你管得著嗎!」
「好啦,好啦別生氣,我幫你擦掉!」徐昭盈開啟揹包,拿出一張溼巾,一邊笑,一邊幫甦醒擦掉這霸氣的紋身。
甦醒扭頭看了一眼,病牀上溼巾的包裝袋,下意識的說出一句:「洗洗更健康!」
猛然扭身抓住徐昭盈的手:「你用什麼給我擦的?」
「溼巾啊!怎麼了?」
甦醒一拍腦袋,滿頭黑線的道:「為什麼那上會寫著婦……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