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一個繁華的大都市,即使是入了夜,燈紅酒綠彌漫之下,白日的喧囂浮華分毫不減。
然,就在這片繁華的都市之下,一座不為人知的底下城,安靜得猶如一座死城。
地宮,瞞過所有人,一個不為所有現代人所知的地下宮殿。它在底下的範圍堪堪一個H市的面積。
地宮雖大,卻如一座死城。不,應該說就是一座死城!寬闊的地宮陰暗潮濕,即使每個地方都有人把守著,卻絲毫感受不到生命氣息。
更值得一說的確是地宮的最大宮殿——泣月殿。那裡才是最恐怖,最陰森,最沒人氣,最冷漠的地方。
泣月殿有古代皇宮那般的霸氣雄偉,但宮殿的佈局卻有些讓人寒毛直豎。
因為地宮建立在地下,故常年無光。所以,從泣月殿門口到大殿寶座之下,兩排半人高的柱形台豎立在兩邊,近百來個柱形臺上,火光交相映襯,將整個泣月殿映照得亮堂異常。
若是你仔細看,定然會被眼前所見的嚇得脊背發寒。
這,柱形臺上,火焰的下麵,竟然是一顆顆鮮血淋淋的人頭!可以想像,摘下
更令人驚奇的是,被如此火焰炙烤燃燒,那些人頭竟然依舊如初。
本來就陰森森的地下宮殿,因為這一顆顆人頭,顯得更加森然,仿佛置身地獄。
而那火光,竟然在王座之下盡數折下。那王座,仿佛置身於陰影當中。
仔細看去,那豹皮王座上竟有一個墨發男子,眉眼細緻,一雙狹長的眼眸閉著。一身黑色的古代長袍,似乎是將他與這裡的暗色融為一體。
那男子斜倚在王座上,即使是閉著眼,都有一種君臨天下之氣。
只是,這般男子右臉上竟然帶著一個金色面具。
「事進行得如何了?」生冷僵硬的聲音從王座上突然傳下,給這個陰冷的地宮更添了幾分陰寒。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快速的從大殿的角落閃出,抱拳半跪於地上,動作乾淨而整齊。
兩個人互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掙扎之色,終究有一個人說道:「回稟主上,藥好了。只是,兩位醫者說、說……」
「說什麼?」
兩人聲音一抖,其中一個道:「他們說,藥雖然完成,但還需在進行一次加工。」
聽此,王座上上的男子身體忽的一震,只是一瞬便消失無蹤,底下那兩人都以為是自己眼睛花。
緊接著,他們都覺得呼吸一窒,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他們的脖子。
但他們卻一動不動,除了因為缺氧而憋紅的臉,臉上沒有露出絲毫不滿。
他們知道,這是主子在發洩。
計畫了好幾百年的事終於在一次次的失望與期望當中成功了,而這一次也有了明確的結果。想想,他們的主子有點情緒,有點緊張,也是正常。
不,或許不是緊張,冷血的主子從不知緊張為何物吧。看了看大殿上還在燃燒著的血人頭,那就是主子性情最好的寫照。
良久,面具男輕手一抬,兩人的思緒快速拉回,毫不猶豫的閃離大殿。
「都怪你!」
兩道不滿的爭吵聲從房中傳出,雖是爭吵,卻都刻意的將聲音壓到最低。
「怎麼辦啊?怎麼辦?這一次主子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一個滿頭白髮的人在不算小的屋子裡來回踱步。
「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另一個黑髮的人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唉,都怪你這毒怪,如果你再好好的檢查一下,我也不至於將那不知名的藥當成粟櫻放入到快要成功的魔液當中去了。」白髮向一頭黑髮的人抱怨道。
「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趕快想辦法解決吧。」
毒怪捋了捋黑鬍鬚,考慮了片刻,接著道:「這藥是醫毒結合,再加上粟嬰歷經九九八十一天得以融合,
最最關鍵之處便是那粟嬰,因那粟嬰本就有蠱惑本心的作用。所以在醫毒融合之時,再加入其中,肯定能夠製成魔液,可是現在又添了一劑未知的藥,這肯定又會毒醫這兩極本不相容的更加相沖,整個藥,就失衡了!」
醫怪一聽這也皺眉道:「雖說如此。但是,你也知道這「魔液」的成分萬分複雜。從藥的選材再到融合,環環相連,步步不允許有一絲差錯。如今,這不知名的藥劑的添入,無疑是破壞了整個鏈條。恐怕……」
兩人都在憂慮,內心同時祈禱,這一次不要像上一次那般失敗了。否則……想到那些助手的悲慘下場,想到屍山上的毒蟻,兩人同時打了個寒噤。
就在此時,一道扣門聲驟然響起。
意料之中,來人正是主上的地宮之主的左膀右臂,玄青關離二人。
「兩位醫者,不知道藥好了沒有?」兩人還算恭敬地對一黑一白兩人作了個揖。
白衣白髮的醫怪眼神一閃,正想要開口卻被黑衣黑髮的毒怪搶了個先,「魔液已製成,你們拿去交給主上吧。」
說著,右臂一動,袖中一個裝有綠色藥液的琉璃小瓶落入手中。
對於兩人與平日不同的行為,兩人心裡雖有疑慮,卻也不說,只是拿了藥液,便告辭離去。
只是他們離開之前,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髮的醫怪。而醫怪在這樣的目光下,自然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見倆人離開後,毒怪急忙關上門。不知是對醫王還是在對自己說,「哼,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
醫怪自然知道毒怪想表達什麼,只是有些無力的道:「這一次我們最好祈禱魔液沒事,否則即使有主上以前的那句話,恐怕也無力回天了。唉,總之,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死吧。」
對於醫怪有些喪氣的話,毒怪直接甩了一個狠狠地眼神,「死?我還沒活夠呢,更別提死了。」
「呆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宮,外面什麼樣子早就忘得一干而盡。有生之年都不能到外面走走,這幾百年豈不是白活?」
毒怪不理會醫怪的自怨自艾,仍舊臉上露出暢想、憧憬,「聽被抓進來的那些人說,現在外面的世界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人可以利用一種叫做飛機的東西在天上飛,可以利用汽車代替行走,千里的距離不過旦夕。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各種各樣的新式機器簡直聽得人心癢癢。」
「哈?老毒怪,你不會是想——」身為兩百多年的老朋友,他對毒怪的瞭解基本上就像是對自己的瞭解那般。
「對,我就是要出去。」
醫怪一屁股做回凳子上:「還想著出去?如果那藥同以往的一樣毫無作用,抑或者是產生了某些不明的作用,那我們真是會死無葬身之地!或許,他會因為這些年我們為他賣命的份上饒過我們!」
「饒過我們?哈哈~」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本來還在沉浸在幻想中的毒怪猛然笑了起了,只是聲音中充滿了悲涼,「醫怪,我是該說你幼稚呢,還是該說你太相信那個怪物?」
毒怪瞥了眼醫王,「自兩百年前他將還是稚童的我們抓來,就在這個屋子,」毒怪顫抖著手指著屋裡的兩個書櫃,狠狠地抽出其中的一本書。
「強迫我們學習這些書籍,給我們喂那不知名的藥,掌控我們的生命,下毒在你我身上……這一切的一切就為了達到他的目的。而如今,目的達到,沒有了利用價值的工具,還有用麼?」
醫怪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即使沒了我們,他仍舊可以再培養一批人來製作魔液。反正那個老妖怪有的是時間,而他就是我們的閻王。他要我們生,我們便生,他要我們死,我們便死。」
看著窗外,昏暗的地下宮殿,即使石牆上有再多的火把,仍舊照不亮所有的黑暗。幽森的地下,即使生活著再多的人類,卻也充滿著死氣。
「逃吧……」
「逃吧……」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簡單的一個字,卻都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但之中也夾雜著些許無可奈何。
默契的相視一笑,毒怪看了眼這個因為命運纖繩而綁在一起的人,連帶笑意道:「既然要逃,那就得將後路鋪好!」
在醫怪疑惑的眼神中,拿好了紙和筆,「這藥的最後的製作秘方,也是最關鍵的製作秘方可是由我們寫的。」
見毒怪正信筆疾書,醫怪終於明白,也許這樣做,他會給我們一條生路也說不定,至少,他不會最先是想要將我們抓回來處死,而是製作心得魔液。
毒怪做完這一切,將那紙條放在他們平常做實驗的桌子上,兩人便往自己的屋子裡走了進去。
……
H市的大街上,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少年煩躁的撩開被汗水打濕的劉海。
「他奶奶滴,都第三次了,第三次了!」想到三次都面試失敗,想到三次都被人家有關係的給擠下去,他想想就覺得憤憤不平。
尤其是這七月當頭的烈日,愣是讓他想要找點什麼來發洩發洩。
一邊煩躁的在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的路走著,一邊想明天該怎麼將那份工作搶到手。
就在他煩躁的之事,前邊不遠處一陣嘈雜哄鬧。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一道清麗的女生嬌喝著。
「幹什麼?哈哈哈,你說幹什麼?哈哈哈~~~~」
「放開,再不放我就叫了!」
「你叫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春哥的名號,這北大街到底是誰當家!」那道囂張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牧遠遠的望著那些人,圍觀的群眾一大堆,就是沒一個人上去勸說的。
也對,聽說那人是道上的老大,有誰願意得罪呢?
但他白牧就不同了!
他天生就有那麼一股那裡不平那裡有我的豪氣,況且,一眼過去,對方貌似還是個美女!
呵呵,說不定今天之後,他就時來運轉也不一定。
小小的YY一番,白牧便對著那邊的人大喊一聲,「呔,放開那個女孩。」
此聲音太過震撼,那幾人一聽,都將目光集中在了白牧身上。那個滿臉羞怒的美女見終於有人肯幫自己,當即也將目光看了過去。
只是,看到對方只有一個人,臉上也有些失望。
調戲美女的光膀子猛男見對方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當即就不屑的扯起嘴角,「你這小子,少多管閒事。要知道,我楊老大可不是好惹的!」
白牧的目光可是沒離開過正被姓白的猛男調戲的美女,那一身扶柳纖腰,那一對呼之欲出的豐盈,嬌俏紅顏的雙唇,帶著媚色的眼……嘖嘖嘖,果真一極品美女。
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看著自報家門的猛男,白牧當即便換上一張恭維的笑臉,笑哈哈的道:「喲喲喲,原來是楊老大呀,如雷貫耳,如雷貫耳啊。」
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煙,很狗腿的遞了上去。那楊猛男見白牧還算上道,也就抬著眼睛,很是高傲的接過了白牧的煙。
「小美女,你看這楊老大肌肉這麼結實,這一身的安全感,富態感,你跟了他肯定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啊。」白牧指著楊猛男象徵性的抖動的肌肉,痞痞的說道。
「呸!」
美女一見對方不但不幫自己,竟然還是來推波助瀾,當狗腿的,當即就沒了好臉色,一臉憤然的啐了白牧一口。
「喲喲喲,小美女脾氣倒挺大的嘛!」白牧倒不生氣,只是在只有兩人能夠看到的視角裡,對著那美女使了個眼色,然後很是狗腿的對著楊猛男道。
而那美女一被楊猛男另一個手下挾持著,對於白牧這個眼神有些不解。
「楊老大,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楊猛男一邊猛抽煙,不屑的看了一眼白牧,兩隻眼睛色*咪*咪的對著美女那兩隻呼之欲出的大白兔猛流口水。
白牧暗自鄙視了這廝一番,仍舊笑呵呵的道:「楊老大,我說這煙的味道?」
「煙?」楊猛男收回了目光,把煙夾在手指間看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道,「煙能有什麼味道,還不是那味兒?」
「你再吸一口?」白牧循循善誘,「現在感覺怎麼樣?」
「有點暈……」楊猛男撐著腦袋使勁的搖了搖。
「嘿嘿,暈,暈就對了!」說著,直接一個猛撲,就將楊猛男踹翻在地,然後,就是一番慘絕人寰的猛踢。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而白牧見好就收,直接拉起早就愣住了的長腿美女,朝著自己的貧民窟跑去。
「呼呼呼~~~」
見沒有人追來,兩人才停在一個巷子裡一個勁的喘氣。
「哎,剛才,謝謝你哈。」美女的聲音傳進白牧的耳朵,愣是讓白牧精神了數倍。
「不……用……謝……」
白牧邊擺著手便抬起頭來,這一抬頭,娘咧,他差點就直接被眼前的美景給醉暈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長腿美女已經走到他的跟前,此時正彎著腰,一臉感激的看著他。
而他,早就被放大在眼前的一片柔軟給弄得昏頭轉向。他不禁想,若是他將腦袋再往前探一點,是不是整只腦袋都會陷進去。
美女見白牧眼睛發直的盯著自己,有些疑惑的低頭望去。這一看,才知道對方盯著自己哪裡。
羞紅著臉轉過身去,口裡罵了一聲「流氓」。
見眼前的美景消失,白牧有些失望擦了擦嘴角。幸好這小妮子轉了身,不然他的鼻血應該就噴湧而出來。
唉,果然是年輕人,火氣太旺。
在心裡默念了幾聲阿彌托佛之後,才笑嘻嘻的道:「小姐你此言差矣,若我是流氓,那也不可能將你從流氓手中救出來。到時候,直接分一杯羹豈不是更好?」
說著,還歎息著搖了搖頭,「可惜小姐你不但不領情,反而還這般無奈我,哎,可憐我得罪了道上的人,還被人誤解。唉唉!」
說著一聲歎息,比一聲大!
「好啦好啦,真是的,大不了我請你吃飯當時賠罪咯。」美女也不計較,雖然接觸不久,但也看的出來面前這個男子雖看起來不著調,但這人,貌似不錯。
「你說的?」
白牧立馬來了精神,要知道對於他們這種貧民來說,能夠吃白食,那感覺TMD比那些有錢人背著老婆找情人還爽啊。當即很不要臉的就直接湊了上去,也不容那美女說些什麼,直接道,「我知道不遠處有一家飯館,那裡的食物還不錯。」
關鍵是價格還算公道。
雖然他白牧喜歡吃白食,但也不是那種死坑人的貨。況且對方還是個美女,再怎麼說也得留住節操不是?
「……」
美女一陣無語,卻也無奈的搖著頭跟了上去。
……
白牧吃飽喝足便回了自己租的那間小公寓,一座遠離市區的老房子。
看著只有十幾平米大像個儲物間的屋子,白牧小小的感慨了一番,「希望明天的面試能夠成功,不然這黑心房東估計得攆人了。」
他叫白牧,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在孤兒院的支持下,勉強的讀完了大學,如今也到了脫離孤兒院的時候,所以沒有繼續賴在那裡麻煩院長的道理。
白牧給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便要養足精神,爭取明天能得個好彩頭。
也許是上天真的看他白牧太苦逼了,今天終於在N多個應聘者中脫穎而出,雖然最後只得了個實習生的職位,但這也好過再次應聘失敗。
是以,面對大中午的烈日,白牧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事事看著順眼順心。
只是有一句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白牧終於體會到了中華上下五千年,這一文化的能夠長久存在的意義。
就在白牧想要找個便宜的好地兒去填飽自己的五臟六腑的時候,一道惡狠狠地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媽媽咪呀,麻煩這麼快就來了。
白牧一副倒楣的樣子,幾乎是沒有回頭就開始瘋狂的往一個方向跑。
「臭小子,給老子站住。」昨天那肌肉楊猛男帶著一幫小弟邊追邊喊。
「站住?嘿嘿,你當老子我是喝稀飯長大的?」
要論逃跑速度,這條街上他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這速度可是在孤兒院裡翻牆被狗攆練出來的。
肌肉楊聽到白牧挑釁的話,更是憤怒,一腳猛的踹在跟前的一個小弟身上,「他奶奶的,今天要是抓不住這小子,你們一個個的明天都給老子提頭來見。」
前面正在追白牧的人聽到肌肉楊從後面傳來的吼聲,腳步不覺打了個踉蹌,緊接著,就像是車加大了油門一般,更加賣力的往前追。
娘咧!
前面正為自己速度得意的白牧回頭望後望了一眼,一看,當即把他嚇了一大跳,身後那幾個追他的猛男就跟磕了藥似的,看著不足百米的距離,白牧想要仰天長嘯,卻發現時間不對,咬了咬牙,也開始加速。
身後幾個小弟見前面不足百米正在高興中,誰知道前面那小子的速度猛然快了起來,忍不住楞了一下。
這一楞距離又拉開了。
後面的人肌肉楊見害得自己昨天剛到手的美女泡湯,不但如此還害得自己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的人又要跑掉,又開始氣喘吁吁的吼了起來,「他娘的,如果你們追不上那小子,你們褲襠裡那一坨也就別想要了。以後別給老子泡妞,就讓男人來泡你們。」
眾人一聽,就連前面的白牧一聽,都覺得菊花一緊,褲子裡都有種涼風過境的感覺。
眾人一聽,各自加速加速在加速!
一個個憋得臉紅脖子粗,雙手擺得滾圓,恨不能立馬把前面那廝給按在地上一頓猛K!
「草,今天這些人是抓不到自己不甘休了。」
白牧啐了一口,看到前面一個巷子,來不及猶豫直接就跑了進去。
「哈哈,小子你死定了。」幾個人見白牧竟然往胡同裡跑,心裡慶倖自己的命根子算是保住了。而後,其中一個人出來將人分成兩隊,便跟進了巷子。
肌肉楊也一路死跑的跟著。
跑進胡同的白牧見後面貌似沒人跟上來,正疑惑,卻看到前面有幾個帶著「笑」手裡木棒的人朝白牧逼近。白牧一看,心裡大呼糟糕。
剛轉身想跑,後面又是幾個人,然後兩隊人就將白牧圍在了最中間。
「小子,你跑啊,有本事就跑啊!」肌肉楊從一個小斯後面站出來,伸出手拍了拍白牧的臉。
白牧臉色由剛才的驚訝突然轉變,立馬便換上了一張笑嘻嘻的臉,對著肌肉楊說到:「楊老大,小的哪兒敢啊?」
「是啊,你不敢。」肌肉楊猛的一笑,繼而惡狠狠地說道,「哼,你不敢,我看你吃了豹子膽了,直接在老子身上動土。」
轉過身,不由白牧分說,直接對著小斯吩咐道:「弟兄們,給我打,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白牧一聽,知道這次忽悠不過去,而那些人聽了吩咐,一個個笑著,手中的棍棒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打在另一隻手掌,然後又抬起來,有打下去,這種威脅直接讓白牧吞了吞口水。
「勒個,楊老大,我沒有媽!」白牧的一句話後,幾個小廝分明看到走過他們身旁的老大身體一個微微的一個趔趞。
當即,誰也不示威了,直接揮舞起棍棒就要對白牧進行慘無人道的猛K!
「草,來真的!」白牧一個下腰,直接躲過了直擊面門而來的棍棒,一個漂亮的側身,抬手,找准空擋,狠狠一個手刀劈在那人拿棍子的小臂上。那人一個吃痛,棍子就掉了下來。
白牧的這幾手直接把這些小嘍囉給愣住了,一個個都不敢上前。
一把奪過木棒,白牧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現在他是棍棒在手天下我有。
人啊,果然是不能得意,一得意就容易那啥啥,果然,白牧就被人在後面偷襲了。白牧只覺得後膝彎一痛,立馬面跪了到了地上。
眾人見此,立馬上前,將白牧給按到在地上。
「你小子,狠呀,怎麼不給老子狠了?」肌肉楊見白牧終於被制服在地,笑呵呵的走上前,一巴掌就摔了過去。
這一巴掌之狠,直接讓白牧感覺眼前有些冒金星。
「小的們,給老子打。等你們出夠氣了,老子請你們去夜店逍遙。」眾人一聽當然知道肌肉楊的意思,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對著白牧就是開始猛踢。
「不要打臉~~~~」
白牧雙手捂頭,蹲在地上。就在這時,從地泣宮逃出來的黑白兩怪便看到了這一幕。
醫怪看到眾人群毆白牧一人,當即俠義心氾濫,「想現在朗朗乾坤,竟然有這般惡霸,恃強淩弱。難道是大清朝不在了,那些律法也就廢了麼?真真是看不下去了!」
「醫怪,你想幹什麼?」毒怪拉住要上前的醫怪臉色嚴肅的問道。
「幹什麼,這不是很明顯麼?」
「你忘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逃命?」
「怕什麼!反正現在他們還沒追來!」醫怪說著也不顧毒怪的勸阻,直接就對著肌肉楊一夥很富有正義感的大喝一聲,「你們這些惡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此行惡?還不快快住手?」
興許是這聲音太他媽富有正義感,亦或者太像唱戲裡面的情景,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白髮的醫怪。
咦???
這奇葩的造型!
雖然他們有武技在身,但毒怪還是擔心醫怪,所以也站在了醫怪的旁邊。以防止這些惡徒突然攻擊。
故此,就形成了這樣一道風景。
身穿古裝、背上背著包袱、清朝人一樣前禿子後辮子、最最關鍵的是,這兩人還有一個很是鮮明的對比,一黑一白。
所有的人都禁不住想,假如這兩人的手中再有一條鉤魂鎖加上一根哭喪棒頭上再戴個尖尖細細的黑白帽子的話,那不就是一現實版的的黑白無常嘛!
所以,當即眾人都笑了起來。當然,白牧也很想笑,只是貌似人家好象是在救自己,所以還是先憋著吧。
「笑什麼笑,趕快放了那個少年!」醫怪皺了皺眉,對於這種笑有些不滿。
「好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將這個小子救出去。兄弟們,都給老子招呼著。」肌肉楊手一揮,除了制住白牧的,其他的人便朝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老傢伙走去。
白牧皺了皺眉,說實話看這兩人應該是附近喜歡cosplay的老年人,若是他們因為管自己的閒事而出事的話他也有些過意不去。
只是,他現在也自身難保。他除了是個孤兒,就是個小混混,得罪了肌肉楊本以為被他揍幾下撒了氣就Ok,誰知道這兩人會突然冒出來。
就在白牧為黑白兩怪擔心的時候,不遠處發生的一幕差點讓他驚掉了下巴。
「額滴個神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China功夫麼?」
只見那兩個穿著很是怪異的人,一會兒一個左勾拳,一會兒一個白鶴亮翅,一會兒又是一個折梅手,一會兒又是那麼一掌,不遠處的人直接就被K飛了出去!看到這裡,白牧差點就破口而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力?
YY完的白牧抬起頭,便看到肌肉楊在內的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一個個抱著手開始求饒。而那兩牛逼哄哄的大俠人物直接朝白牧走了過來。
看來二十來個人就這麼輕輕鬆松的被解決了,白牧當時就想,若是他也學得這麼一手,那以後,誰還敢欺負他?他是不是再也不用被追著滿大街跑了。
是以,看這走過來的黑白二怪,白牧的眼神豈止是一個崇拜!
而一直押著白牧的人見這兩人朝這邊走來,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當即就將手鬆開,舉手投降。
「你們還不快滾?以後見你們行惡,可不是今天這種小懲罰就可以了事!」毒怪黑著一張臉說到。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肌肉楊很是孫子的躬著腰,帶著一干小弟匆匆離去,路過白牧的時候,給了一個「小子,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白牧只是挑釁的回了一個眼神,便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
「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不知道前輩尊姓大名?」白牧抱著拳,做出一副古人的樣子。
哈哈,既然這兩人這麼喜歡裝古人,那他就投其所好。
「不必多禮,見到不平之事我們這些江湖人士理應伸出援手。」醫怪還了一禮,中氣十足的說到。
白牧正想將這兩人的住址打探清楚,誰知道旁邊一直擺著個大冷臉的人突然說到:「醫怪,快走,我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了。」
「什麼氣息?」白牧好奇的問道。
「呵呵,小兄弟咱們有緣再見!」白頭發的醫怪聽了對著白牧抱了抱拳,直接跟著毒怪往一個方向離去。
兩個人剛離去,一群打著黑傘,穿著黑衣的人便從白牧的身旁走過。不知道誰,經過白牧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白牧,這略帶深意的一眼,直接讓白牧打了個寒顫。
「感覺好詭異!」看這那群穿黑衣打黑傘的人的背影,白牧喃道。
繼而卻也釋然,「怪不怪異又關我什麼事?反正現在麻煩也沒了,只是沒有問到那兩個高手的名字。」
白牧遺憾的搖了搖頭,便往巷子外走去。
……
?地宮裡
「玄青,去給本座將亞言請來!」
泣月殿裡火光跳躍,一道幽冷的聲音平然響起。
話音剛落,一道個穿玄色衣服的人憑空出現。對著豹皮王座上的人彎腰,再拱手。
「是,主子!」
一炷香之後,一個妖媚如女人的男子出現在大殿內,但卻沒有像玄青一般恭敬地向王座上的男子行禮。
對於王座上那面具男子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意,妖嬈男子只是慢悠悠的坐上了不知道何時準備好的座椅上,臉上的表情是一副不曾改變過的放蕩不羈,那傲然的態度讓所有地宮的手下為之側目。
寬闊的泣月殿裡因為沒有聲音顯得特別的安靜,這樣的安靜,就連那台柱上火焰燃燒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這樣的氣氛下,那個妖嬈男子本應該說些什麼的,但他卻是什麼也沒說。反而還一副很無聊的樣子,伸出手,自顧自的把玩著一頭墨黑的長髮。
良久良久,直到玄青都要被這股氣氛壓抑得踹不過氣來的時候。那妖嬈男子才狀似很熱的用手做扇狀扇了扇風,才突然悠悠然的開口,「啟夜,這一次不會又讓我白跑吧?」
嘶~~~
雖然不止一次聽到亞言直喚主子姓名,玄青還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試問,在這個地宮中,有哪一個又敢以這般態度對待主上??若是有,恐怕都早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而這個神秘的亞言,至今為止除了被稱作是地宮的巫師之外,便別無其他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