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李斯對準備要賣掉老家房子的爸媽認真的說道。
「你個傻孩子,老家那破房子哪值2萬塊呦,有人出這麼高的價咱們再不賣,不就成傻子了嗎?」李母笑著回復道。
李斯平時性格非常內向,有什麼事兒都放在心裡,就算和自己最親近的爸媽,他也很少有溝通的時候,所以當李斯參與到父母討論的時候,李母多少還是有些以外。
「媽,你怎麼就沒想過,以前5千都賣不出去的房子,為什麼老家人會一下子給出到2萬塊,而且你覺得買房子的何老六是個吃虧的主?」李斯繼續道。
李斯看到母親賣房心切的樣子,心中暗暗的著急,可是他總不能對他的母親說:那房子再過1個月就要被高速公路給佔用,光占地費就給了60萬。
如果不是李斯重新活過一次的話,想起老家那破舊不堪的老房子,他打死都不敢相信這個破房子現在能賣到2萬塊,而一個月後更是賣出了天價。
可是就是因為前世,李斯他家有過這悲喜兩重天的經歷,所以李斯再次面對同樣的選擇,下定了阻止父母賣房的決定。
「孩子媽,咱兒子說的沒錯啊,咱家老院子雖然大一點,可是地方太偏了,根本就不值這個價兒啊,再說以前咱們家一直不和何老六來往,他這一下子找咱們買房子,是不是有什麼蹊蹺啊?」
李父聽兒子這麼一說,也突然間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疑惑的對李母說道。
「人家何老六,不是要給兒子建房子嗎,咱家宅基地不是比村裡人都大嗎,要麼人家能選咱們那麼背的一個地方?」
李母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是她的心裡也開始犯了合計。
「媽,咱老家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房子,老家人都到城裡打工來了,空房子特別多,人家何老六能放著村中心的好房子不買,到村邊買咱們那破房子?」李斯看母親頑固的樣子,有些著急的說道。
「要麼咱們回老家看看去,我覺得這事兒好像不大對勁。」劉父把手裡的煙用力的攆在了煙灰缸裡,認真的說道。
「爸媽你們一定要打聽仔細了,我聽說老家那塊要修高速,何老六是村長,沒準兒他聽到什麼信兒了。」李斯對急匆匆準備回老家的爸媽繼續說道。
「還真沒準兒啊,早就吵吵要修高速,這事兒要是真的,何老六就太損了。」李母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道。
這個時候,早就心裡亂的根草一樣的李父、李母,越發的覺得這次房屋交易可能有些陰謀,再加上李斯一再煽風點火,他們也就更加堅信這次房屋買賣裡面可能有些蹊蹺。
而還沒等吃過午飯,李父、李母快速的收拾起行李來。
不到一會,李斯的父親就開著他那剛買沒多久的二手摩托,載著李母,往老家飛馳而去。
「幸虧我早點回來了,要麼這房子又便宜何老六那混蛋了。」李斯站在陽臺望著遠去的父母,心裡暗暗的說道。
李斯其實不屬於現在這個時代,而他也不願意回到這個時代,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重新再活一次。
而這個時候高考成績早就頒佈,如果沒有什麼差錯的話,再過一個月李斯就要光榮的成為一名,大專一年級的新生,而隨後他又將開始那無比悲催的大專生活。
「要是早知道,趙倩她老公不好惹,我這是何必呢?」李斯看著家裡破舊的房屋,笑著對自己說道。
雖然前世的李斯過的是錦衣玉食般的生活,而現在的日子可以算是有些貧困,可是李斯卻對能夠重新活過感到有一絲的開心,而他呼吸的空氣似乎也更加的乾淨。
而他前幾日被人捉姦後,一刀被送了性命這事兒,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斯在雙龍市算是一個勵志傳奇了,在他22歲走入社會之前,他在大家的眼裡算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個人了。如果不是他那200多斤的體重,李斯可能還真不會給同學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
可是李斯一到工作崗位上,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但做事兒老道,更是娶到了豪門的千金,而且在老丈人的幫襯下,李斯在短短10年的時間裡,就一躍成為了岳父家族企業的新任接班人。
而在雙龍市這個小的城市,像李斯這種曾經拿出500萬給家鄉修路的企業家,就更讓不少人開始羡慕老李家出了一個人物,而李斯也逐漸在家鄉同學圈裡有了一定的名氣,以及影響力。
可是面對老家人羡慕的同時,他所在的雲岡市的上層人物也都知道,這個外號叫做「小王八」的李斯。
李斯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人所尊重,而他也很厭惡目前這樣的一個環境,可是他卻無法離開,而他也只好選擇適應以及沉淪。
李斯在22歲那年從大學校園走了出來,那時他剛減肥成功,當他走進剛剛應聘成功的新公司時,他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美好。
李斯在24歲那年,作為老闆的秘書,他有幸見到了海歸回來的老闆千金,那時他覺得,那個氣質高貴的女孩,和自己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李斯在25歲那年,老闆把他的女兒介紹給了李斯,而一向老實的他突然覺得,天上掉了一塊巨大的餡餅,而看著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孩,李斯的心動了起來。
李斯在26歲那年,他成為了公司的副總,同樣也成為了爸爸,只是讓他心裡不舒服的是,他在認識妻子第6個月的時候,就見到了自己的女兒。而他那個洋氣的妻子,一出月子就很少回家,而慢慢的他有了一個「小王八」的稱號。
李斯在28歲那年,他接過了公司的一切,他大刀闊斧的對公司進行改革,而他結交的上層人物,也讓他的公司開始在雲岡市威風八面。
李斯在30歲那年,他的岳父去世了,在葬禮上他掉下了眼淚,他就像親生兒子那樣的送別了改變自己命運的老人,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妻子卻從此再也沒有回到家裡。
李斯在32歲那年,他依舊沒有離婚,他的企業開始享譽全國,他的名字也漸漸被大家知曉,而他也開始變得和其他商人一樣,學會了潛規則、學會了玩弄感情、學會了做事不擇手段。
李斯在34歲那年,他剛從女秘書的身上爬了下來,可是他卻沒有想到,5分鐘過後,女秘書老公的一把尖刀卻把他送回了1999年,那個屬於他無比青澀而又灰暗的時節。
李斯本來是一個善良的人,他相信愛情,他尊重友情,他感恩親情。
可是他卻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讓他變成了一個遇事不折手段,並以踐踏別人尊嚴為樂趣的,一個他很討厭的自己。
「我曾經那麼善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躺在床上繼續發呆的他,回憶起前世發生的種種,突然歎息的說道。
李斯回到這個新的世界已經有3天了,而他也從最初的迷茫與失望,變成了現在對於未來新生活的憧憬。
李斯在今年的高考中,差了3分沒有考入報考的本科,而前世的他更是沒有聽從父母的建議,執意念了一所大專。
雖然後世大家都因為李斯的成功,感歎學歷並沒有作用,可是只有李斯知道,沒有念過本科是他心裡多大的一個遺憾。
而且在他的心底也有一個別樣的想法,那就是到前世妻子的學校看一看,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才會讓妻子變得那樣沉淪。
雖然前世無比風光,但是重生一次的他,卻對生活有了一個新的定義,那就是珍惜當下,彌補曾經欠缺的遺憾。
既然重新活過,那麼就重新在高考這個起點來一次改變吧。
「林月如,但第是什麼讓你變成當初那個樣子?」
李斯笑著對著窗外的風景說道,而隨後他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雙拳。
到了下午,李斯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到5點,雖然他不確定父母會不會按時回家,但是李斯還是來到廚房,準備為父母做一頓晚飯。
雖然李斯的家庭環境並不是很好,而今年爸媽更是雙雙下崗,但是李父、李母卻把所有的愛給了這個獨生子,而李斯也非常心疼自己的爸媽,而在那個年代複讀一年的學費,遠遠超過了一年大學的費用,這也就是李斯為什麼放棄了複讀的原因。
可是當李斯剛把米飯悶上,李父、李母就一臉笑容的走進了屋子。
「那個何老六太缺德了,要不是咱們回去打聽一下,咱們家虧大了。」李母一進屋就氣呼呼的說道。
「難道真的要動遷?」雖然李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但還是裝作非常驚喜的樣子。
「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了,築路局的前幾天和村裡打過招呼了,你說村子那麼多人家,就咱家那破房子被動了,咱們家真是時來運轉了。」李母繼續開心地說道。
「當初老爺子借錢蓋房子你還埋怨,現在借到力了吧,要不是咱爹把咱兒子的房子都蓋出來了,咱家能動這麼多錢?」李父這時候故作高深的說道。
「你就貧吧,過幾天給咱爸多燒點紙,老爺子這是顯靈咯。」一向有些迷信的李母感歎道。
「聽說有多錢了嗎?」李斯看著爸媽高興的樣子繼續問道。
「據說一平給1000,咱家500多平的房子,還有那麼大的菜地,最少也得給50萬吧。」李父興奮地對李斯說道。
「行啊,兒子等過倆天動遷的事兒要是定下來了,我給你買個電話,到時候去學校兒子也有面子。」李父繼續道。
「爸媽,我想再讀一年,可以嗎?」李斯笑著對二老說道。
而當李父、李母,聽到李斯這句話時,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李母更是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
「兒子,媽知道你以前不復讀是心疼錢,現在咱家有錢了,以後不用替爸媽考慮,明天媽就給你報名去。」
「放心,明年我一定個你們考一個狀元回來。」李斯拉著母親的手認真的說道。
雖然李父李母對於兒子的表態非常高興,可是他們誰也沒注意到李斯眼底的那份堅毅。
而第二天的一早李母更是揣著錢,到市一高替李斯報了名,由於李斯的高考成績還算不錯,校招生辦的老師更是把李斯安排在了複讀班的重點班,這就讓李斯很是高興了一陣。
隨後的幾天李斯的生活開始變得極有規律起來。
每天早上都會在公園跑上一個小時,而其他的時間李斯都會用來複習高中的課程,偶爾休息的時候他也會到縣城裡去逛一逛。
李斯前世是做食品生意的,所以他不但對很多暢銷零食的配方非常瞭解,更是深知接下來的時間,什麼樣的產品會大受歡迎。
雖然在這個年代,零售產業並不發達,可是能夠拿下幾個優秀的食品代理權,足夠讓他的生活富裕起來。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現有階段做零售產品代理,先期費用非常低,這點就非常適合沒有過多積蓄的李斯。
雖然父母的生活即將因為拆遷款而有所改變,李斯更是替他們想好了掙錢的方法,但是李斯也想掙一筆錢,因為他想在大學時期就開始他的生意藍圖。
他想有一天堂堂正正的靠自己的能力,走到那個同床異夢的妻子面前說一句:「我不是廢物,我愛你,與錢無關!。」
而李斯也通過這段時間的調研,把目光投到了已經問世的小碗熊乾脆面的身上。
做過食品的商人都知道,小碗熊是1999年末到2002年,銷量最高的食品,而有著水滸卡的小碗熊速食麵,更是成為了所有80年代孩子們的記憶。
雖然這個階段小碗熊速食麵早就問世,可是讓李斯欣喜的是,他竟然沒有在市里找到,這個即將風靡全國的食品。
而拿到小碗熊在雙龍市的代理權,就是李斯最為急迫的心願。
李斯在高中階段的朋友不多,但是許念卻是他非常要好的那一個,可以說兩個人的友情可以用鐵來形容,雖然後來許念複讀了一年才上的大學,但是兩個人的友情並未因此而中斷,反倒是越發的牢固起來。
而在後世,許念更是李斯在公司最為信任的夥伴,而他更是默默地站在李斯的身後,為他的工作保駕護航。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目前的許念的家裡很富有,而許念也很有錢。
所以李斯就萌出了從許念借錢下蛋的一個想法。
「許念在哪兒呢?一會出來玩會籃球唄。」李斯拿起家裡的電話對電話那頭的許念笑說著說道。
「我去啊,難得啊,我以為你先上大學一步,就放棄我這個高中生了啊。」許念在電話裡大大咧咧的說道。
「別整沒有用的啊,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我準備複讀了,嘿嘿,這次我們又能並肩作戰了。」李斯繼續道。
「我去,這麼大的事兒,你咋才說啊,你還把我當兄弟不了啊,一會聚聚,這事兒太高興了。」許念電話那頭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
「行,半個小時以後一高門口見。」李斯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會心的笑了起來。
在前世,李斯幾乎很少會和別人喝酒,但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唯獨願意喝頓酒的人只有許念,而在他的心底早就把許念當做自己的好兄弟。
而半個小時後,李斯終於在一高中的門口見到了那個陪他走過生死的好兄弟——許念。
只不過這時候的許念做了一個殺馬特的髮型,而身上的裝束更是花花綠綠的。而在遠處看到走過來的李斯,許念更是拼命地揮著雙手。
1999年的許念著實雷了李斯一下,而想到前世許念那副著裝一絲不苟的樣子,李斯的嘴角突然微微的上揚了起來。
「好久不見,很想你。」李斯快步走到許念面前,上來就是一擁抱,而隨後更是強忍住心中的情感說出了這句話。
在前世李斯的心裡非常的苦,他和林月如之間的情感,更是李斯感到無比絕望,而他的心裡話只會對許念講,在他的潛意識裡,許念早就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個人。
「我去,臭變態,一會被人看到了,以為咱們搞同性戀呢。」許念裝作一臉嫌棄的表情,笑著說道。
「大哥你這髮型也太牛了吧,這才幾天啊,你換套路了啊。」李斯看著許念的裝束,實在沒有繃住笑,於是咧著嘴說道。
「你懂個屁啊,特意去省城去做的髮型,花了我500多呢,你沒覺得和浩南哥特別像嗎?」許念一邊拔了拔頭髮,一邊裝酷的說道。
「我看像山雞,你這髮型開學老師肯定給你剪了。」李斯聳了聳肩道。
「不過說真的,兄弟你瘦不少啊,你這肉掉下去了,以後打球你可沒什麼優勢了啊。」許念摸了摸李斯的胳膊遺憾的說道。
「走吧,咱們先打會球,晚上好好喝一頓。」許念拿起放在地下的籃球笑著說道。
而隨後許念和李斯就在學校的操場上,玩起了一對一。
可前世好多年沒打過籃球的李斯,雖然跑起來還算有速度,但投起球來卻是毫無準頭。
「胖子,你咋萎了啊,你這準頭也太差了點吧,不過身體倒是靈活多了。不過你平時挺准的,今天真邪了!」許念一邊運球一邊說道。
而就在許念拿球準備突破李斯的時候,許念一下子把球從李斯的褲襠裡帶了過去,而李斯竟在轉身的過程中一不小心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就在李斯準備鯉魚打挺的時候,一聲輕輕的笑聲打斷了片刻的寧靜。
李斯抬頭一看,一個穿著長裙,笑容甜美的女孩一下子映入他的眼簾,雖然這個女孩的周圍還有幾個同樣打扮出眾的女孩,但是這一刻李斯的眼睛裡卻只能裝得下,這一個女孩。
而這個女孩正是李斯在高中期間的暗戀物件——謝夢澤
謝夢澤是市二高公認的校花,而前世第一眼見過謝夢澤的李斯,就把她的樣子深深地刻進了腦海裡。
只不過曾經自卑的李斯,卻從未有過想要去表達的心思,
而高考失敗的謝夢澤卻在第二年的高考中,終於考上了一所全國重點大學,而上了大專的李斯卻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只是聽別人說過,這個女孩畢業以後嫁到了外地,找了一個富二代一起生活,至於在後來關於這個女孩的一切都毫無蹤影。
而沒能和謝夢澤表白,也就成了李斯多少年來,一個藏在心底的遺憾了。
雖然李斯早就忘記了年少時候的那個白衣少女,但是這一刻發生的一切,還是讓李斯找到了曾經暗戀的喜悅。
謝夢澤今天的心情本來並不是很好,雖然高考成績不是很理想,可是拿著二本通知書的她卻一直糾結要不要再複讀一年,可是在今天她的母親卻拉著她到學校報名複讀。
雖然謝夢澤並不是很抗拒複讀,但是看到母親那副望女成龍的架勢,就讓她深深地感到厭惡。
從小到大,謝夢澤的母親很少會關心她的生活,只是到了孩子出成績的時候卻非常在意,這就讓她年少的心非常的反感。
不過當李斯狗熊般摔倒的一幕,正好出現在她的眼底時,心情很差的她也頭一次注意到了那個胖胖的男孩。
可就在她打量這個摔倒的男孩時,她卻發現李斯的一雙眼睛也在注意著自己,而且他的眼光是那樣的炙熱。
喜歡謝夢澤的人很多、追求她的人也很多,可是像這個胖男孩這樣注意自己的眼神,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迷失路的人找到了水源般地渴望。
而謝夢澤也在和李斯對視了一下後迅速離開了這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卻厲害。
李斯真的沒有想到重生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前世暗戀了數年的女孩,雖然自己第一次和女孩見面的樣子多少有些尷尬,但是李斯卻無比的知足。
李斯在畢業後的日子閱女無數,而後來更是不再相信愛情,可是讓他最為心動的喜歡卻僅有一次。
當年的李斯早已長大,經歷過一世的李斯也更加豁達,可是面對曾經暗戀的女孩,李斯此刻還是有些癡了。
「唉唉唉,幹嘛呢,快起來,人家都走了啊。」許念對坐在地上發著呆的李斯說道。
「哪有,就是屁股有點疼,繼續啊。」李斯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來說道。
「不玩了,就你這水準,和你打球降檔次,走找個地方喝酒去!」許念一邊收起籃球,一邊說道。
「許念你手裡有多少錢?」許念一邊走一邊對許念問道。
「還有300多,一會我請客,咋的怕我沒帶夠錢啊?」許念笑嘻嘻的回答道。
「我是問你手裡存了多少錢?我有急用!」許念雖然覺得這樣說不大好,但還是認真的說道。
「急用?你遇到什麼事兒了?」這個時候的許念突然轉身認真的對他說到。
「也沒什麼,就是需要點錢,過段時間就能還你。」許念面對許念的詢問多少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雖然此時兩個人的關係非常不錯,可是前世即使再好的朋友提到錢多少也會傷些感情,這就讓許念多少會有些顧忌。
「行,先吃飯,錢的事兒明天再說,我合計多大的事兒呢?跟錢有關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許念拍了拍許念的後背,突然笑著說道。
而剛剛還多少有點緊張的許念,在看到許念毫不在意的表情後就不由得放下心來。
雖然中午兩個人在酒館裡,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許念卻始終沒有提到錢的事兒。
這就讓李斯準備撒的謊,沒來得實施。
而到了第二天晚上,許念更是拿出了一個厚厚的包裹遞給了李斯。
「我手裡就這點了,一共還有一萬二,要是再不夠,我就得從我媽要了。」許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錢夠了,但是估計得晚點還你,你可別著急。」李斯接過了錢,心裡非常的溫暖,但還是提醒道。
「光說廢話,借出去的錢,還著啥急,對了我一會還得陪我媽旅遊,過幾天才能回來,你別想我啊。」許念笑著說道,而隨後和李斯閒聊了幾句就走了。
而拿到錢的李斯,也突然發現自己和成功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