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李叫小強,他很喜歡別人叫自己小強,因為他覺得這個名字有兩個好處,第一個好處就是知名度高,因為一部星爺主演的《唐伯虎點秋香》讓這個名字紅變了大江南北,還有港澳臺。第二個好處就是好記,因為這個名字和小明小紅之類的名字差不多,普通的很。普通自然也就好記。
他在一個城市裡幹著最受社會爭議和鄙視,被各種新聞媒體「妖魔」化的職業「城管」並且還當上了一個小頭目——中隊長,管著一條街。
每天就是這條街上,幹著趕小販,收稱、扣三輪車、掀攤子、開罰單等各種得罪人的工作。進行著「李志強」同志未完的事業。
他很不喜歡自己的工作,因為基礎設施薄弱,而領導又要求政績。老百姓又要生存。就造成他們時常和小販「火拼」看著那些為了生存,而不去「做奸犯科」的人們,他的心裡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但是他又不的不從事這項工作,因為是公務員。福利待遇也不錯。雖然他很有理想很有抱負。但在實現理想和抱負之前,最重要的是要生存。通俗的說就是先要有個飯碗,其次再看夾什麼菜到碗裡吃。
「同志們!為了創建全國文明衛生城市,根據市局的指示精神我們大隊決定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對我們大隊轄區內的亂擺、亂貼、亂掛、亂搭、亂建。等五亂行為進行重點打擊,希望同志們充分發揚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加班加點。為爭創全國文明衛生城市,做出自己因有的貢獻。下面我宣讀一下工作安排」在會議室他們大隊長在做著工作安排。
李小強在心裡想完了,「創衛」了,不死也要脫成皮了。正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工作計畫已經宣讀完畢,接著就是「掃街」了。「掃街」不是環衛工人拿著個掃把在街上掃垃圾那樣掃大街,而是前面幾輛皮卡車,組成一個車隊。後面一大群穿著城管制服的執法人員緊隨其後神情既緊張又嚴肅,那陣式像極了戰爭電影中,坦克在前面衝鋒後面跟著一大群衝鋒的士兵。
經過他們一個上午的「浴血奮戰」他們的皮卡車上裝滿了「戰利」品。正當他們勝利回歸「大本營」準備下班的時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拖住了李小強,李小強本能反手一甩,老頭被李小強那種氣勢嚇住了。
他連忙說:「城管同志,我想問你個事情?」
「什麼事情?」李小強被老頭嚇了一大跳,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語氣。
「請問你是不是叫李小強?」老頭顯然被李小強的氣勢鎮住了。語氣是那麼的小心和謹慎。
「是啊!怎麼了?」
「請問你認不認識魚頭」
「魚頭?」
「哪個魚頭?」
「就是於心」
「於心?你是他是你什麼人?」
李小強和那老頭就在辦公室前的空地上一問一答起來。
「我是他的爸爸。」那老頭終於亮明瞭「身份」
「叔叔,你怎麼在街上擺小攤啊?對了於心怎麼樣了啊?我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聽到是自己戰友的老爸李小強的口氣頓時溫和起來。
「於心他犧牲了。」
于心的爸爸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手在微微顫抖。被歲月寫滿的風霜的臉上一臉的痛苦。看到這個樣子李小強的心很難受。因為于心是自己的戰友,更是自己的兄弟。現在他犧牲了自己不但沒有幫他們家。還………。
「叔叔于心是怎麼犧牲的?」
李小強不敢再看于心爸爸的臉,低著頭,腳在踢著地上的石子。輕輕的問到。
「在一次執行任務中犧牲的。」
「那他的撫恤金可以讓你們安享晚年了,不用擺小攤了。」
「我和于心的媽媽在這裡買了房子,於心生前的時候說不希望我們住在鄉下,他要給我們在城裡買套房子,要讓我們住在城裡。
我和老伴想于心不在了,但是于心的心願我們要完成,不然將來在下面見了於心,怕於心怪我們。就用於心的撫恤金在城裡買了一套房子。可是物業水電費很高,于心媽媽身體又不好。經常要吃藥。
我們在城裡又沒有什麼收入,沒辦法只好賣點水果做點小生意補貼一下家用。你能不能看在於心的份上把水果還給我,我今天本錢還沒有掙出來呢。」于心的爸爸說完一臉的期待的看著李小強,李小強不敢看于心的爸爸,也不敢接他的話。李小強怕他怕假如於心在天上看到這一幕,於心會怎麼想?
李小強的頭頓時翁一下大了,雖然他以前收東西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負罪感,但是有時候他也會用這是工作,這是領導們考慮和可以解決的事情,肉食者謀之,于我何干!等想法來安慰自己。但這一次,物件是自己犧牲戰友的父親。李小強心裡的罪惡感他想用什麼理由也不能去撫平。李小強想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把東西還給于心的爸爸。
「大隊長!外面的那個老人家是我的戰友的父親,我想能不能把剛才扣的水果還給他?」。
李小強在大隊長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他想平時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大隊長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可是他想錯了。
「誰沒有親戚誰沒有朋友,制度面前一律平等。不能搞特殊化,城管工作一直搞不好就是像你這樣心軟的人太多了,小販的話不能相信。現在還給他,他接著又會在原來的地方擺。要是還了他的,其他的小販都來找我們要怎麼辦?全部還?那我們的工作不就是全白乾了,還創什麼衛啊?
大隊長一連串的發問讓李小強不知道說什麼好。大隊長看李小強的臉色不大好,或許他覺得他剛才的語氣是重了一點,職業習慣讓他把站在他面前的李小強當成了他轄區內的小販,用對付小販的語言和方式來對付李小強。或許他忘了在他面前的也是城管,是今天上午剛剛和他一起並肩戰鬥的人。
大隊長或許意識到了李小強的不快,與人打交道經驗豐富的他馬上換了一種口氣說:「小李局裡一直很看重你,認為你是個有魄力有思想的年輕幹部,這次我們大隊張副大隊長調走了,我正在積極向局裡推薦你,今天又是創衛行動的第一天,你就替小販說好話,要求放東西,被別的同志知道了,同志們會怎麼看。你這麼多戰友你都能照顧的來嗎?你不能因為個人感情而耽誤了你的前途。一般的戰友嘛就算了?」
聽到大隊長說到這李小強火了,李小強徹底火了。
「他是我的戰友,是我的生死兄弟!他犧牲了,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今天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李小強一巴掌就拍在了大隊長的辦公桌上,巨大的聲響,引起了收東西的,和要東西的人們紛紛駐足觀看。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想看看是那位「猛人」敢在「土匪頭子」面前發飆。
大隊長顯然被李小強的態度嚇著了,他想不到李小強平時這個平時脾氣和性格都這麼好的人,怎麼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看了看外面,站了起來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坐在椅子上歎了一口氣說:「算了,聽你李隊長的,你這個小李啊,什麼都好就是有個時候太感情用事了。」
李小強把水果拿來出來,還拿了1000塊錢給于心的爸爸,那個善良的老人只肯要水果,錢是怎麼說都不肯要,還連連致謝,說今天給李小強添麻煩了,要不是李小強今天這些水果都白瞎了。聽著這些話語李小強的淚水一直在自己的眼眶裡轉,但是李小強始終忍著沒有讓它留出來。
晚上,李小強回到家中,從自己的一大堆紙箱中,找到一個已經被灰塵鋪滿的紙箱,打開紙箱,裡面有很多東西,李小強拿出其中一本相冊。打開相冊,翻著那一張張相片。看著那一張熟悉的面孔。頓時李小強的腦海裡浮現出了10多年前的很多事情。正是這些事情讓李小強逐漸成長。學會了感恩,懂得了什麼叫生死戰友情。
第二章入伍之前|[ 一]
「方程思想整體求,化歸意識動割補。計算之前須證明,畫好移出的圖形。
立體幾何輔助線,常用垂線和平面。射影概念很重要,對於解題最關鍵。
異面直線二面角,體積射影公式活。公理性質三垂線,解決問題一大片。
李小強的班主任也就是李小強的高中數學老師正在講臺上講的興趣盎然,口沫橫飛。講的興起時還時不時的扶一下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洪亮的講課聲,一手漂亮的粉筆字,和不用教學工具就能畫出來的標準幾何圖形,這一切都顯示出這一是位元教學能力非常強的數學老師。
而此時的李小強則並沒有被他教學能力非常強的數學老師,那洪亮的聲音,漂亮的粉筆字。和那不用教學器材就能畫出的標準幾何圖形所吸引。而是把數學書立起來,擋住老師的視線。而自己則趴在課桌上那是閉目養神,睡的優哉優哉、不亦樂乎。並且同時還發出了像汽笛般愉快的聲音。引的周圍的同學紛紛向聲音發出的方向投來注視的目光。心裡想著這小子又怎麼啦?
不是李小強厭學也不是李小強不思進取,在李小強初二的時候李小強爸媽鬧離婚。天天在家吵架,他們關心的是如何讓自己從不幸的婚姻中解脫出來,而李小強的學習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次要的事情。就這樣,李小強就這樣一年一年的混著,學習成績自然也就好不到那去,在學校裡過著上課睡覺,考試靠抄的日子。
但即便是這樣李小強的爸媽也要李小強無論如何也至少要高中畢業參加完高考。李小強的媽媽甚至說功課不好不要緊,只要李小強每天到學校去,不要去和街上的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就行了。到時候反正給你找個大學念。李小強的媽媽並不是說大話,因為李小強的繼父是當地一家很有名的國企老總,李小強所在的學校每年也接受他們企業不少贊助。所以從校長到老師一般也不會為難李小強。要不然就李小強這樣的學生,從成績上面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進了這個「高手雲集「的重點學校的重點班。
可能是李小強的「汽笛」聲讓李小強的班主任不能忍受下去了,他大喊了一聲:「李小強同學!李小強同學」!正睡的舒服的李小強絲毫沒有聽到班主任老師那已經接近歇斯底里的喊聲,在李小強的同桌幫助下李小強終於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李小強懶洋洋的站了起來,起來的時候還沒忘伸了個懶腰。李小強的班主任顯然對李小強的表現很不滿意,但是他還是忍住沒有發作,因為除了李小強繼父他們企業的贊助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老婆原本是李小強繼父他們企業的生產線上一名普通員工,但是李小強的媽媽的幫助下李小強的繼父把她調到了銷售部,雖然她的銷售業績一直墊底,但是收入卻不比銷售冠軍差多少。但是今天到了這個份上,他如果沒有什麼反應。那可是說不過去的,至少他認為不能逾越他的職業道德。於是他用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李小強同學,你把老師剛才說的內容再重複一遍!」
天啊!李小強剛才夢見的是自己正在和班裡的校花小靜約會,雖然校花小靜認為李小強是不認真學習,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踢球的紈絝子弟,一直不不怎麼搭理李小強。但是李小強絲毫沒有因為小靜的冷漠而沮喪,反而越挫愈勇,大有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樣子。
至於剛才老師說什麼李小強真的是一點都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了也聽不懂,更加也記不住。面對老師的問題李小強一下子蒙了,傻傻的站在課桌前,一隻手摸著腦袋茫然不知所措。
「老師說的是明天放假,要我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李小強的同桌,當地一家有名飯店老闆的兒子。學習成績和李小強「不分伯仲」的一個胖子小聲的和李小強說著。
「哦!我知道!老師你說的是明天放假,讓我們回去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李小強不假思索的就把他同桌告訴他的答案說了出來,聲音還是那麼的洪亮,生怕說小聲了怕老師聽不見。說完李小強臉上一臉的得意的神色。用驕傲的眼神環視了一下教室的老師和我同學。
「哈哈哈!!!!」
李小強一說完,全教室頓時發出一陣大笑聲,整個教室都沸騰了。他的同桌那個飯店老闆的胖兒子,更是捂著肚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還沒搞明白狀況的李小強看你到這一切知道自己被作弄了。
而他的班主任老師,看到這麼熱鬧的教室,和李小強這個不爭氣的學生,他的臉黑的簡直不用化妝就可以演「包大人」了。面對這樣的學生他恨不得沖上去就給李小強兩個大嘴巴。可是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要是這樣做的話後果將意味著什麼。雖然在教室裡他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但是在家裡,在他老婆面前他是一個被「統治者」。但是面對今天這一切他又不的不有所作為。要不然他如何統治他的「臣民」。於是他決定用另外的方法來對付李小強,對付這個上課睡覺,只知道放假的學生.
於是他定了一下神,習慣的用手扶了一下他那戴了許久的黑框眼鏡,然後制止了教室裡的喧嘩。大聲的說。
「李小強同學,我知道你最近學習比較認真,比較刻苦。每天晚上都學習到一兩點鐘,你這樣是不行的。你這麼刻苦的學習,又不注意身體。這樣下去身體是會吃不消的。記住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學會勞逸結合啊!」
說完班主任兼數學老師用一種是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李小強,心中想著這下子還不讓你好看。一張帶著勝利者的笑臉取代了原本可以扮演包龍圖包大人的黑臉。
班主任的話引頓時起了班上同學的哄堂大笑,李小強也充分認識到了「知識份子」的陰暗和狡詐。難怪古人說忠義多是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最令李小強心裡十分不舒服的就是看到小靜也在用嘲笑的眼神看著自己,李小強知道自己這時在小靜的心目中與一個跳樑小丑無異。這時的李小強很醜很鬱悶,他想過老師會大罵他一頓,甚至是讓他滾出教室,但是老師用這個方法來懲罰他,他覺得自己十分的丟臉。要是地上有條縫李小強恨不得馬上鑽進去。正當李小強不知如何是好時,教室外突然有人叫李小強的班主任老師,李小強仔細一看是校長。就在校長和班主任老師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後。班主任老師走進教室說:「李小強同學!校長找你。」
第三章入伍之前[2]
當李小強跟著校長走出去的時候,李小強的心情特別的忐忑,李小強心裡不停的在想,就算自己是上課睡個覺。也不至於驚動校長吧。就算驚動校長從時間來計算也不大可能啊。李小強也不敢問校長究竟是什麼事情,因為李小強看到校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這個「敏感」時候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到了學校辦公樓前,李小強看到了他繼父的司機開著車在那裡,司機一看到李小強連忙就說:
「小強,你媽媽讓我馬上接你回去,有急事。」
「什麼事情啊?」
這個時候見到司機李小強他本來就很詫異,看到司機這麼著急的樣子。他就更加詫異了,他很想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媽媽只是叫我來接你。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小強知道司機一定隱藏了一些什麼,但是給領導開車的司機嘴一般都是很緊的,他們很清楚什麼可以說,什麼不可以說。李小強也沒有追問就坐上了車。
車轉出市區後就直接上了高速,往省城方向開去,李小強不知道為什麼車要開到省城去,但是李小強知道司機絕不是帶他去省城去玩,或者是去高速路上去兜風。但是李小強一直也沒有開口問司機,因為他知道就算是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他也沒有說話,整個車廂內寂靜的有點嚇人。只有高速旋轉的汽車輪胎和高速路面摩擦的聲音,和司機時不時焦急的按喇叭的聲音。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李小強的心裡突然有點緊張起來。
車子開到省城後,開進了一家醫院。李小強看到醫院外面圍了一大群人,停了許多車,甚至還有新聞記者。從他們的打扮和車牌來看,大部分是李小強繼父他們企業的員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李小強的心裡更加緊張起來。
當李小強和司機來到三樓時只看掛著一個牌子「深切治療室」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有很大的吵鬧聲,一群人好像在爭執著什麼,好像是為了簽什麼字。就在這時李小強看見了被圍在人群中他的母親,她眼色癡呆,面色發白。完全沒有往日「貴婦人」的形象和氣質。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醫院的凳子上。那樣子就像一座雕像般的僵硬。
「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的李小強趕緊向媽媽問到。
「兒子你總算來了」
媽媽看到李小強立馬就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雖說這個時代提倡生男生女都一樣,但是關鍵時候還是的靠男人。
「你叔叔在開會的時候突發腦淤血,現在正在裡面急救。」
自從李小強媽媽和李小強繼父結合後,李小強從來都沒有叫過「爸爸」一直都是叫叔叔。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
李小強焦急的問到,雖然他不是李小強的親生父親,但是這些年以來他一直把李小強當他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或許是因為他沒有兒子的緣故.
「醫生說他腦袋裡面有淤血,必須馬上做手術,但是手術的風險很大,很有可能發生意外。但是要是不做手術的話,就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醫生說要是做手術的話就要我快點決定,要不然拖得越久痊癒的可能性就越小。」
「那還等什麼啊!馬上就做手術啊!」
著急的李小強不由的聲音就提高了八度。
「誰說就要馬上做手術啊?我看你們母子都一樣,都是巴不得李小強弟弟早死,好分他的家產。」
說話的是李小強叔叔的哥哥他應該叫伯伯的人。
「就是就是,我看他們母子都沒安什麼好心!」
在人群中參雜著雜七雜八的附和聲。
李小強似乎明白了現在的問題的根本所在,和他媽媽為什麼急急忙忙把他叫來的原因。在這個時候李小強媽媽最需要的是一個男人的支持。唯一能支持他的兩個男人,一個正躺在病房裡。而另一個則正在被「圍攻」。
「誰說我和我媽媽盼望叔叔早死,好分他的家產?
我看你們才是真的不懷好心,故意拖時間。」
李小強面對著這些名義上是為了自己弟弟,其實是各自打著自己小算盤的他繼父的親屬們。一點也不懼。
「別說的這麼好聽,你媽媽要不是惦記上了李小強哥哥的錢,怎麼會嫁給李小強哥哥,明明知道李小強弟弟身體不好還要嫁給他,不是盼他早死,好分錢還能幹什麼?」
說話的是李小強叔叔的姐姐他要叫姑姑的人。
看到這種情景李小強想他應該知道他的媽媽心裡是個什麼想法,畢竟他們說的對李小強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媽媽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打算。於是他停止了和繼父親屬們的爭吵,轉過身來坐在自己媽媽身邊問到
「媽媽你打算怎麼辦?」
「我當然還是希望馬上做手術,因為做了手術還有痊癒的希望,要是不做手術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李小強的媽媽用嘶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回答著李小強,看的出在李小強到來之前,他媽媽應該已經和他們進行了許久的「交鋒「。
看見媽媽的這個樣子,李小強的心裡十分的心疼。他決定一定要幫媽媽解決這個問題,因為一直來都是他媽媽在不斷的給他解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種「問題」。他想這次應該是該自己幫媽媽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李小強對自己很有信心。年輕的不諳世事的他認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甚至天真的認為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
但是很快李小強所謂的信心和正義就馬上被擊的粉碎,他要求馬上給他繼父做手術的提議馬上就被他繼父的直系親屬們拒絕了,於是李小強與他繼父的直系親屬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在爭吵中李小強忍無可忍大聲說到:
「我媽媽是我叔叔的妻子,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叔叔做不做手術不用你們管。就算是我叔叔死了,根據《遺產法》你們也得不到一分錢。」
李小強的這一段話馬上就在他叔叔的直系親屬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就像在平靜的水面上扔進去了一塊大石頭。蕩起了大大的水花。說到這的時候矛盾進一步激化,李小強叔叔的直系親屬們本來就是本著這種想法,我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就算是李小強叔叔變成植物人也沒關係。
首先做出反應的就是李小強叫伯伯的人,他像發瘋似的跳了起來,沖著李小強的臉啪啪就是兩耳光。
「你敢打人!」
年輕氣盛李小強準備沖上去和他好好較量一番。
「兒子不要!」
怕自己的兒子吃虧,李小強的媽媽使勁拖住了他。
而李小強叫姑姑的中年婦女又抓住這難得的機會乘機朝李小強的胸部猛擊兩拳。
「媽!你放開,我今天就和他們拼了!」
被媽媽使勁拖住的李小強想使勁的從他媽媽的手中掙脫出來。
「不要吵了!這裡是病房,影響病人治療你們誰負責」
醫生的一聲吼,結束了這場爭鬥。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畢竟誰都不想背上害死李小強叔叔的「罪名」。
停止下來的李小強離開了走廊來到了樓梯間,他感到自己十分的沒有用,不能幫媽媽排憂解難。更擔心躺在病床上叔叔的安危,李小強想哭,但是李小強不想讓他媽媽看到自己眼中流出委屈的淚水。
「都這麼大的人,羞不羞?還躲在這裡掉眼淚。」
話未落音只見一塊雪白的手絹替了過來,還有淡淡的香味。李小強抬起頭一看,只看見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護士模樣的女孩子,手裡拿著手絹,正在那裡是笑非笑的看著李小強。「告訴你,你叔叔可以做手術了,你媽媽寫了承諾書說不管怎麼樣都不一個人繼承你叔叔的財產。」
年輕女護士說話很輕也很柔和,李小強想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天籟之音」吧!
「真的!」騙你幹什麼,看的出來你媽媽和你叔叔是真心相愛的。別在這哭了,快去看看你媽媽吧。’’
年輕女護士說完就走了,只留下李小強傻傻的呆在原地。李小強當時不知道就是這次相遇,這次談話、這個女孩子徹底改變了李小強人生的軌跡。雖然當時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和容貌都沒有完全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