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今天的月亮真園啊!(作者: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把——=)一座宏偉的建築物在月光之下,額顯得有些陰森……
「帕蒂爾女王,您這樣的決定會讓公主感到為難的。」是一個老女人的聲音……
「這是長老們的決定,現在的我還沒有權力做些什麼,是我有錯在先……」面紗後幽幽地傳出聲音,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我明白了。」聲音再次響起.
周圍又如平時一般,像譚死水,沒有一點磷波。
身後是死的氣息……
————
昨夜的雨下了一整夜,晨光從樹葉的空隙中穿過,空氣因為昨天的雨變地格外清晰,透徹。樹葉上的露珠經過陽光的照射,閃閃發光。略帶寒意的冷風輕輕挑起愉人眼前的劉海。
一個多麼美好的早晨,可是,誰也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
哎呀呀,快來不及了。簡單的梳理過後,周愉人快步奔向學校。
都遲到了兩個學期,新學期的第一天怎麼說也不能在吃到,19歲,是個大人了。
愉人踩著「風火輪」匆匆趕上了上課的鈴聲。才坐到位子上,班主任就扭這屁股出現在視線裡。
她坐在位置上一個勁地喘氣,心臟,心臟就快從嘴裡跳出來了。
「今天還算不錯,人都到齊了。」拿著那本不離手的點名冊,眼珠子漂浮不定地在愉人的身上游走……(愉人:我的腦中浮現把她眼睛戳瞎的畫面。)
金晶神氣十足,眼神中充滿厭惡,好似看見了多麼噁心的嘔吐物。「報告老師,周愉人是打著鈴進來的。」一句話,不大不小,卻正好使教室中所有人都聽見。
18雙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見周愉人風風火火地趕到教室,此時,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替她辯解。
老師搖搖頭,雙眸中盛滿了不信任。
自覺地拿起書包,走向那個每天每天最討厭看到的門。身後的嘲笑聲真可謂響徹班級。
「真幼稚,幼稚園大班的把.?呵!~」
她恨透了這個學校,恨透了每一個人。
走廊上,愉人無情將那個早就變灰的書包繼續摔在地上。
腦中盛著滿滿的問號,當上女王後的她,改變了我的一切,多希望體內流淌的鮮血與她毫無瓜葛。
那樣的畫面就只能出現在夢裡了,可是,她卻要將做夢的機會都奪走。
我穿越金星,木星,水星……
一首修的《夠愛》打斷了愉人的層層思緒,從包裡拿出手機。(作者:靠,既然沒壞0.0)
是老陳?(愉人爸爸的朋友,現任印度大使)。
「喂,老陳什麼事?」
「公主,您近來可好啊?」一如既往的慢性子.
「你可以直接說重點嗎?」
「是這樣的,女王和長老們商量了你的事……」
「我可以離開這個學校了??」
「不是的。」不緊不慢……
「那你到是快點說啊!」天啊,賜我一死吧。愉人徹底絕望。
「他們決定,讓你去找由葉,李兩家守護的……‘月伢鏈’和…‘碧滴戒’這是印度皇室的象徵…額……不過是300年前的事了。」
你總算講完了。愉人心中長長地舒了扣氣。
「什麼,那群老不死的還沒掛啊?」愉人的爆脾氣使她忍不住要「發表意見」。
「……」
「公主…你跟我說說就算了,千萬別……」
「好了,好了,我知道。」
「還有,那張人皮……你還戴著吧?」語重心長的不放心。
「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地點在臺灣資料…我會叫人送過去的。還有一個電腦手機……」
「嗯,我明白!」
「那您小……」
「啪!」愉人毫不客氣地結束這無聊的對話。就這說話速度,都可以去申請吉尼斯世界記錄了……
回想以前,曾經去過那個**博物館拿一個鑲嵌祖母綠的王冠,結果愉人遇見了那個名叫蘇一澈的人……那一個月真是生不如死!
這最好是最後一次,別再拿什麼爛藉口。我只是想跟那個叫做「母后」的人說幾句話罷了。愉人不快地想。
——離開.
——真的是解脫嗎?
——也許吧……
————
風輕輕吹過心中的那片麥田,心情稍稍平靜些,打開了檔案.
——
姓名:葉狸
性別:男
身高:185cm體重:不詳
擅長:一個字冷,倆字很冷,三字特別冷,四個字(啪,被讀者拍飛~~~)
先就讀學校:臺灣亞洲大學
婚姻狀況:未婚
——
姓名:李加馳
性別:男
身高:184cm體重:不詳
擅長:很討女生喜歡,很花心(作者:據說小學三年級就開始談戀愛,大家千萬……額,保重……)
現就讀學校;臺灣亞洲大學
婚姻狀況:未婚
接著是人皮的說明書:
【本公司產品有品質保障,通過國際衛生院,國際太麻煩,跳過。
唯一的缺陷是右耳下方有一方便使用者拿下人皮的鐵物,希望使用者妥善安排。以下是注意事項,請認真閱讀。
1.人皮面具必需每晚泡5個小時以上。
2.在使用者使用時不可淋雨打濕或是火燒等……
3.如果面具受損,就不可再度使用。
最後,希望您使用愉快。】
剛剛看完資料,廣播裡就傳來了空姐優美的聲音。隨即,理了理海綿寶寶的包包便匆匆下了飛機。
一個小時以後……
第19次拿出地圖開始專研,可是,這上面都是些什麼啊,盡是些線-=、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電腦手機發出聲響,螢幕上不停地閃著兩個字,「危險!」
5分鐘後……
兩個肌肉男像抓小雞兒似的將愉人提起懸在空中。
「媽的,我還以為有什麼好貨呢!」看似小頭頭的人眼充滿了厭惡,赤裸裸的兇殘盡收眼底。「本來還想說今天不用去逛窯子了,呵,真是失望啊!~~~~」
抓著愉人嬌嫩的下巴,一字一字狠狠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四周響起骯髒的笑聲。
「是那些老不死的讓你們來的?」冷地不含半點溫度的口吻。
「是啊,他們等著看你死呢!」鬼魅般幽冷的音響化作利劍,生生刺穿愉人的心。
是嗎,我才剛到臺灣就等著他們帶著我的屍體回去嗎?!
她抬起頭對上小頭頭的滿臉猙獰,脊骨中發出陰暗的冷氣,順著額頭滴下大豆般的冷汗。
身體猛地向前一蕩,接著用漂亮的「連環踢」將左邊那個打在地上吐渣。腳剛落地,便輕巧得抬起,再重重地打在右邊那位的臉上。
她拼了命完成這一系列高難度動作,不這麼做,她就要死在這裡,讓她傷透了心,卻還有好多遺憾的世界。
「砰」一聲槍響,轉身,小頭頭手上發亮的槍,閃過眼底,槍口的煙氣泛著些許嫣紅。
又是一聲槍響,子彈風似的飛過,打傷了愉人身後的黑衣人。
好機會,愉人拉著行李箱從那個突破口中穿過。
右手死死地抓著傷口,可是嫣紅的血卻像條蛇流出身體,腳下開出一朵朵罌粟花。
「啊。」愉人應聲倒地,同時一顆子彈從她的頭頂劃過。
女孩氤氳的水眸中淚光閃閃,嬌軀疼得撕心裂肺,猶如暮春傷逝的櫻花,一地淒涼。
「轟……」厚重的烏雲裡一道刺眼的光閃過。
雨水打在地上發出異樣的響聲,愉人感覺到心臟狂烈而疼痛的跳動著,脊背涼的徹骨。
人皮經過雨水的洗刷,難受地粘在愉人的臉上。
女孩跪在地上,冰冷的水順著頭髮,一滴一滴地落下,匯成一壇淺水。
臉上的人皮變得褶皺不堪,瞬間掉落。
世界靜成一片,似乎除了愉人以外沒有人能想到。也許現在的她,美得像個麗人,也有那麼幾分公主模樣。只可惜是在這種情況下「蛻變」。
「砰」地一聲,子彈直射入心臟,倒下去的瞬間正對著他們血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