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國。
小蝦村。
一名身姿挺拔、相貌出眾的年輕人抱著柴火從外面回來。
他將柴火堆放在牆角的位置,旋即撣了撣身上的草屑,目光環顧四周,破舊的房門上還貼著尚未褪色的紅色囍字。
陳清淮撩起長袍坐在石凳上,微微的嘆了口氣,回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
突然,一道稚嫩的童聲在腦海中響起。
【叮!超級種田簽到系統檢測中。】
【叮!檢測成功,繫結中。】
【叮!繫結成功,宿主你好,我是超級種田系統222,請宿主自行檢視使用攻略。】
童聲一落,陳清淮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正方形的控制面板。
他不可思議的上手翻閱著控制面板。
暗歎著存在於小說裡的奇遇,竟然被他撞見了。
陳清淮興致勃勃的點下籤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超級雜交水稻種子,恭喜宿主獲得新手大禮包超級水稻大全一份。】
一個棕色的麻袋出現在眼前,陳清淮激動的上手抓了一把雜交水稻的種子,心潮澎湃間,快速的翻閱著水稻大全。
上面記錄著關於種植、工具、使用技術,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結合當下情況進行的升級技術。
這些東西一旦在這個時代開展運作,必將掀起一番不小的風雲。
陳清淮越是往下看,內心越是激動。
這是要發呀!
「清淮在不在家,清淮……」
小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一名滄桑黝黑的老頭,正是本村裡正田奎。
「田裡正,有事?」
田裡正眼神無奈的瞧了他一眼,隨即坐在陳清淮的對面。
「清淮啊,我知道你是個讀書人,讀書人也是要吃飯的,村裡的稻穀種子已經到了,一百文錢並不多。」
田裡正好言相勸。
陳清淮笑道:「多謝裏正,稻穀種子早前日子我家娘子從外面買了些回來,明天我就開始準備。」
至於村子裡的種子,他已經不需要購買。
田裡正瞧著陳清淮的笑臉,眸光逐漸的變為同情。
「哎,清淮啊,別太難過,好兒郎能屈能伸,何患無妻,你總會遇到一個好娘子的,莫要過度傷懷。」
陳清微微的有些尷尬。
「裏正,我家娘子只是回了孃家贊暫住一段時日,她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嗯,你說啥就是啥,行了,你自己注意點就成,我先走了。」
其餘的,田裡正不再多言。
後面的陳清淮頗為無奈,如今整個村子裡的人都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
他微微的嘆氣。
想當初一覺甦醒,便到了架空的古代國家,意外遇見小蝦村的人,直言自己是小蝦村的村民。
也是在回村的途中他遇見了被人追殺的姑娘,她雖未曾言明自己的遭遇,可他看得出姑娘心裡藏著諸多祕密。
後來那位姑娘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竟要以身相許。
一開始他是堅決拒絕的。
雖說到了古代,但他也不是隨便的人。
架不住她軟磨硬泡,又瞧著她居無定所、著實可憐,便同意與她成婚。
從最初的相敬如賓到夫妻關係逐漸親近,這是陳清淮從未預料到的。
每天朝夕相處,陳清淮為她所吸引,可惜好景不長。
某天他家娘子提出到鎮上買些針線,就是這一去,再也沒有回來。
從最初的尋找,再到等待……
村裡人詢問時,他的說法始終是娘子回孃家暫住。
時間越久,村民越不相信。
村民一眾認為陳清淮是被拋棄了。
新婚三月被棄,甚是悽慘。
他也很想知道,阿月為什麼要不告而別,一走了之。
他一定要找到阿月,好好的問問。
陳清淮最擔心的是阿月一個嬌弱女子在外,萬一再遇到那些殺手怎麼辦?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種植,他在這個世界沒有人脈根基,現如今擁有系統,相當於他的金手指,他要好好的勾勒一下宏偉藍圖。
天色漸漸暗淡,陳清淮拎著一麻袋的種子回屋。
今晚好好的研究研究!
農具是他率先想到的改革,他見過這裡的農具,龐大沉重可用性太差,翻土犁地的速度太慢,人不好操作控制—
帝都。
御花園。
身著紅袍的年輕女子負手而立,絕美側顏毫無瑕疵,鳳眸微側,瀲灩中深藏著冷若冰霜,紅脣微動,冷意十足:「廢物,再有差池,讓他們提頭來見。」
暗衛東一面容緊繃道:「是,陛下!」
蕭冰月注意到東一面露難色,秀眉微蹙:「還有什麼事?」
「陛下,屬下在回來途中發現一件奇事,在南方揚城一帶出現了新的農耕工具,名為曲轅犁。它的使用速度遠比傳統農具,事半功倍!」
蕭冰月心生一動,揚城?
她想到了那個人……
身邊伺候的宮女瞧見陛下走神,紛紛對視一眼。
大宮女紫春低聲喚道:「陛下……陛下……」
回過神的蕭冰月,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睨著下跪的東一。
「起來說話。」
「謝陛下!」
蕭冰月的注意力在曲轅犁上,她追問道:「曲轅犁是何物?效果當真超過我們的農具?」
她是一國帝王,自是非常重視農業問題。
民以食為天,這是絕對不可馬虎的。
「陛下,屬下特意買了曲轅犁回來,陛下可是要親眼看看?」
蕭冰月:「嗯!」
很快的有侍衛牽著一頭牛出現,侍衛的手裡擡著一個新鮮的東西,蕭冰月上前仔細的打量著。
她眼神一動,東一立刻指揮人行動。
蕭冰月走上前去,檢視著耕過的地面,眸光微縮,瞳孔內折射出旁人看不清的震驚。
「停。」
蕭冰月一聲之下,侍衛立刻停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蕭冰月的關注點在犁鏵上,她靠近後,仔細的觀察著。
難怪地面如此之深,犁鏵趨小而鋒利,十分便於深耕。
不僅如此,它從過去的直轅變成曲轅,非常有利於安裝犁臂,還可以自由調整犁臂的方向。
蕭冰月動了動犁臂,一番操控下,她徹底的搞清楚了,這是可以調節入土深淺的。
身為帝王的她親自嘗試一番,輕鬆靈活。
若是整個大燕的百姓都能用上,農業的發展必上一層高樓,假以時日,碾壓六國不是問題。
蕭冰月內心激動澎湃。
她面露喜色:「倘若大燕都能用上曲轅犁,猶如神助。剛才你說你是特意去買的?這是何意?」
蕭冰月注意到這一點。
東一如實道:「陛下,曲轅犁並非所有人都能購買使用,它不僅有特定的農具鋪售賣,而且價格非常的昂貴,一個曲轅犁五兩銀子,普通農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二兩銀子。」
奸商!
蕭冰月眼神漸冷,在農業上竟有如此不顧大局的奸商。
果真是士農工商。
「可知發明者是誰?」
「回陛下,據屬下查訪各個商鋪的老闆小二,發明者名諱牛批,其餘的他們一概不知,也未曾見過,貨物沒了會有專人交接上貨。」
蕭冰月眉頭微皺:「牛批?這是人的名字?真是奇特。東一,好好的調查調查這位叫牛批的,若是有其他的不明勢力,立刻來報。」
東一眼神一動:「陛下是懷疑……」
「其他六國從來不是安分的,他們一直對大燕虎視眈眈。」
七國紛爭,從未停歇。
身為帝王,都想著一統天下!
她,自是也不例外。
「還有……曲轅犁在揚城一帶出現多久?」
「半月有餘。」
蕭冰月淡淡點頭:「繼續追查牛批,退下吧。」
「遵命,屬下告退。」
半月有餘,若是六國中有人在背地裡操縱,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倘若不是六國中的人,這位叫牛批的很可能就是一個簡單的商人,也是一個奸商,想要藉此大發橫財。
「紫春,將曲轅犁交給第一山莊,命他們三天內務打造出一模一樣的曲轅犁。」
「是!」
在紫春退下後,蕭冰月回到涼亭內坐下。
她擁有最好的第一山莊在手,複製出曲轅犁是很簡單的事情。
屆時,整個大燕的農人都能用上曲轅犁。
區區一個奸商……
如此大才,她本有意招攬,明明是益國益民的事情,卻想借此發財,蕭冰月的內心是鄙夷的。
出現在揚城的曲轅犁。
也不知相公現在如何了?
可曾想念過自己?
尋找過自己?
蕭冰月想起和陳清淮相處的三個月,白皙的臉頰上悄無聲息的浮現兩抹紅暈。
一向清冷的眉眼此時多了一絲嬌羞。
身旁伺候的宮女紫夏面露驚悚。
陛下自從回來後,偶爾會出現這種情況。
陛下該不會中邪了吧!
御花園的風微微變大,紫夏走上去為她披上披風,她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陛下。
在蕭冰月的心裡是期盼著能和陳清淮再相遇的。
眼下卻不能。
登基不過兩載,根基尚且不穩,內憂外患危機重重,陳清淮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她不想陳清淮受到傷害!
沒有絕對的實力,絕不可輕易將陳清淮帶到人前。
微風漸涼,蕭冰月卻覺得一點也不冷。
心有相公,溫溫暖暖。
遠在揚城的偏遠小山村內!
陳清淮最近的日子過得非常舒坦。
自從研究出曲轅犁後,有不少的人買來使用,當然也有其他的商販想要購置,他堅決拒絕。
故意售賣高價,目的是引起朝廷的注意。
一旦朝廷採用曲轅犁,他有足夠的資本大力發展,積累財富尋找阿月,還能在大燕立足,他是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小蝦村的。
「陳小先生在家嗎?」
「我在!」
陳清淮一邊回應著一邊走向院內,進來的是村民李大嬸。
褶皺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挎著一個籃子走來:「陳小先生,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你能送我們那麼昂貴的曲轅犁,我們全村人都很感激你。」
「大嬸客氣,我送你們曲轅犁是為方便大家,我也是種地的,咱們都一樣。」
「你這孩子就是實誠,陳小先生和咱們不一樣,陳小先生是讀過書的文人。」
正因為他是小蝦村唯一讀過書的文人,村民多是以小先生尊稱。
「大嬸過獎,些許識的幾個字罷了。」
「小先生太自謙了,小先生啊,我有個孃家侄女年紀和你相仿,長得雖然沒有你家娘子漂亮,也是小家碧玉,不如……」
「大嬸的好意我心領,我家娘子會回來的。」陳清淮笑著回絕。
李大嬸嘆氣:「你是個癡情的,也是個傻的。」
其他的,李大嬸也不能妄自評判,看得出陳清淮是喜歡著自家娘子的。
陳清淮笑而不語,在送走李大嬸後,他瞅著桌上的雞蛋微微出神。
他事先將曲轅犁僱人拿去特定的商鋪售賣,寫清楚合同後才開始發貨,僱人是很不安全的,不適合長期發展。
若是有自己的人該多好!
算了算了,先簽到吧。
【叮!恭喜宿主榮獲太平宮宮主身份,信物琉璃佩掉落。】
眼前出現一塊隻手可握的純白色玉佩,晶瑩剔透,握在手裡暖暖的。
太平宮宮主?
莫非和移花宮相似,宮內都是女子?
想到那種場面,陳清淮冷不丁的抖了抖肩膀。
女人多是非多!
「系統,你該不會想害我吧。」
【本系統是妥妥的正經系統,請宿主不要將本系統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系統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童聲委委屈屈的。
陳清淮無奈的揉揉眉心。
「好吧,是我錯怪了你。」
【哼!】
嘖,挺傲嬌的系統。
太平宮?
它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
陳清淮的眸光微微一動。
即是屬於自己的勢力,他必須聯絡上太平宮。
在大燕國最北境的極寒之地,常年風雪不斷,眺望四周便是一片白茫茫的雪鏡之地。
在寒冷的雪境之下卻是一片鳥語花香、春意盎然的世界。
「易長老找咱們到底有啥事?我正忙著幫下面的人種植蔬菜呢?啥事不能晚點再說,忙死了!」
穿著灰色短打的年輕人,褲管挽到膝蓋的位置,雙腳沾滿泥濘,身上也是髒兮兮的,皮囊不錯的臉上沾著不少的汙垢。
手裡拎著個笨重的鋤頭,吊兒郎當的靠在樹上。
「斷雨,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哪一點像太平宮的右護法。」
斷雨滿不在乎的吹了吹口哨。
「一個虛名而已,有沒有我這個右護法都一樣,何況有你這個左護法在,我沒什麼可擔心的。」
聞言,墮風的麵皮一緊,薄脣緊繃睨著散漫的斷雨。
「我們的職責是等待下一任宮主的出現,守護太平宮,莫要忘記太平宮存在的使命。」
墮風義正言辭。
斷雨收起吊兒郎當的笑容,脣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等待?又是等待……自從上一任家宮主離世,歷經百年的等待……結果是什麼?遙遙無期,什麼都沒有。」
激動的斷雨緊握雙拳,剋制著情緒。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我父親從出生到他死……一直沒有等到新宮主的出現,他奄奄一息之際,還在想著效忠太平宮,效忠新宮主……他叮囑我要一直等下去,我知道這是我們每一個太平宮人的命運。」
「墮風,我們,是否也和父輩一樣,到死也等不到,更遑論出這深淵雪境。」
周圍靜悄悄的,斷雨的一番話重重的砸在墮風的心頭。
事實即是如此,墮風的面色微微緩和,他走上前抓著斷雨的肩膀,堅定道:「我們一定可以等到。」
斷雨嗤笑,扒拉掉墮風放在肩膀上的手。
「這輩子我最不相信的就是等待。」
「你……」
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打斷了墮風的話。
「怎麼回事?」
斷雨抱緊樹身,眸光飛速的打量著四周。
站在一旁的墮風抓著樹枝,猛然間回頭瞥向太平殿的方向。
墮風眸光激動,聲音顫抖:「曜靈碑動了。」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趕往太平殿。
百年等待,曜靈振動!
整個太平宮上下的宮眾全部聚集在太平殿。
宮殿正中心,擺放著八尺高的白色曜靈碑。
以往純淨的曜靈碑,此時上面浮現出陳清淮三個大字。
「易長老,這是……」
白髮易長老老眼溼潤,激動的舉起權杖指著曜靈碑。
「我們太平宮等待百年的主人終於出現了,他就是我們苦苦等待百年的人,我們太平宮的宮主!」
下面的宮眾羣情激昂,舉劍齊聲吶喊:「宮主、宮主!」
易長老做出一個手勢,宮眾紛紛停下。
激動過後的斷雨盯著曜靈碑,恍惚道:「百年未動,今天卻動了?長老,它不會壞掉了吧?」
易長老瞪著口不擇言的斷雨。
「曜靈碑集聚上古神獸靈力,它是絕不會出錯的。」
陳清淮就是他們要等的人,斷雨自知失言,又問道:「我們只知道宮主的名字也不行啊?宮主在何處?多大年歲?是男是女?」
易長老頭疼的眯起眼睛:「你話是真多,但也是重點。」
還是要從曜靈碑這裡得到訊息。
「曜靈碑又亮了。」
墮風道。
【揚城,小蝦村。】
「哈哈哈哈……果真是我們的聖物,墮風,斷雨,你們即刻啟程,前去尋找宮主。」
易長老暢快大笑。
「是!」
墮風斷雨齊聲道。
「那個……長老,能不能把晚一點出發?」
斷雨舉手道。
易長老疑惑:「你有什麼事情。」
「宮主出現了,這麼大的喜訊,我一定要分享給我爹,我打算給我爹燒點紙,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墮風,立刻帶著他滾出去。」
易長老怒吼一聲,墮風立刻揪著斷雨的衣領拖出去。
「喂喂喂……我還沒說完呢……長老,麻煩你給我爹燒個紙啊,長老……」
斷雨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在他們走後,易長老心滿意足的撫著長長的鬍鬚,太平宮,終於要出世了。
太平宮建立於上古時代,歷經無數滄桑到了戰亂紛爭的諸侯國時代,太平宮的使命始終如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自從百年前的宮主去世後,太平宮跟著避世。
百年間曜靈碑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一代代的宮眾從出生到死都在等待。
如今天下七分,時局動盪,正是我太平宮出世的最佳時期。
世不亡我太平宮!
易長老哈哈大笑的聲音傳出去很遠很遠。
在外打掃的宮眾低聲道:「易長老不會是高興到失心瘋了吧。」
「去去去,小心易長老罰你去餵豬。」
……
小蝦村。
破舊的茅草屋裡。
斜靠在炕上的陳清淮心滿意足的笑道:「系統,你真是我的大寶貝,好使。」
【呵呵!】
「別呵呵。」
【嘻嘻!】
「……」
它還不如不開口呢,陳清淮把玩著琉璃佩,現如今就等著太平宮的人找來。
給了他們清晰的地址,相信依靠他們的能力很快會到。
他現在要特別注意超級水稻的事情。
禾下乘涼夢,屆時一旦長成,定會亮瞎不少人的眼睛。
陳清淮不知道的是太平宮墮風和斷雨已經在快馬加鞭趕來的路上,且逐漸的接近小蝦村。
數匹黑馬疾馳在官道上!
右護法斷雨追上左護法墮風,道:「咱們已經到了這麼偏遠的地方,新任宮主真的在那個破小山村?」
越是靠近斷雨越是懷疑,主要是這裡太偏遠落後。
「曜靈碑不會出錯。」
墮風冷淡道。
提到曜靈碑,斷雨無話可說。
他們每一任的宮主都是曜靈碑的功勞。
夕陽西下,赤腳的陳清淮漫步在田間小路間。
陳清淮肩膀上扛著一個鋤頭,衣襬上沾染著不少的汙泥,唯獨這張出眾的俊臉格格不入。
懸掛在腰間的琉璃佩隨著動作搖搖擺擺。
「鄉下竟然有如此氣質脫俗的農夫。」
斷雨打量著陳清淮。
這張臉以及他周身的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農夫。
墮風已經下馬走上前去:「公子,叨擾,請問小蝦村怎麼走?」
陳清淮眸光不明的在他們的臉上淡淡略過,溫聲指著前方:「那就是。」
「公子可是小蝦村的村民?」
「正是。」
墮風心中一喜。
「公子是否知曉村內有一人名喚陳清淮。」
「知道,他是小蝦村的村民,是個非常勤勤懇懇的農夫。」
「你知道的那麼清楚?我瞧著你也不像是農夫,該不會是胡編亂造欺騙我們吧!」
後面的斷雨走來,故意在陳清淮的面前摸摸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