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立平家那小子昨天剛把黃豆種下去就被晚上的雷暴雨給沖沒了。」
「那塊地要是好種,還輪到他這個半生不熟的瓜娃子承包?」
「那小子也挺可憐。大學畢業在城市裡混不下去了,回來種地又被老天爺欺負,真是可憐啊!」
「立平老兩口可是白費力氣了。家裡那麼窮,東拼西湊的死活供那小子讀書,結果不還是回來種地?」
「就是就是。我家那小子初中還沒上完呢!現在在外面也是五六千一個月呢!」
「你們其實都不知道,立平家那小子去村部承包那三十畝地的
野那村村東的大磨盤跟前,十幾個村民湊在一起說著八卦,一個個面帶笑容,口中雖然可惜來歎息去,但幸災樂禍的神情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而他們口中的立平家的小子叫做張靖,此時他坐在自己承包的三十畝土地上,一臉頹喪,欲哭無淚!
眼前的土地,昨天還是平平整整的,今天卻已經被雨水沖刷出道道溝坎,很多豆種都露了出來,看起來有點淒慘。有的地方還一片烏黑,明顯是雷電劈的。
看著西斜的太陽,張靖忍不住咒駡這該死的老天爺。好好的天氣,為什麼要突然來一場暴雨呢?
一直到太陽落山,張靖還沒有起身。雖然馬上補種也還來得及,可是這個打擊讓他本來鬥志昂揚的精神徹底沒了生機。
站起身,長出了一口氣,他準備回家。明天去街上買種子,重新種一遍吧。
可是,剛站起來,卻看到從山下慢跑來一位穿著奇怪的女孩子。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鎧甲,手裡還拿著一根彎曲的木棍,腳上的鞋子也是粉色的。
跑到田地跟前,女孩子看了張靖一眼,然後站到張靖的面前。女孩子長得特別的漂亮,大大的眼睛,吹彈可破的皮膚,完美的五官,更吸引眼球的是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炫彩奪目。
「世道艱難,地難種啊。」張靖看著眼前的小美女,張靖衝口而出。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他本意是想問女孩子是誰的,可張口說出的竟然是這樣的話。
「大哥,我需要種一些大豆。」女孩子張口說話了,聲音相當的甜美。
「種地可以,需要拿東西交換。」張靖再次開口,依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話。
「大哥需要什麼?」女孩子笑著問道。
「看你能拿出什麼讓我心動的東西了?」
「我這裡有一瓶翠心丹,可以嗎?」女孩子問道。
「可以。」
隨後,女孩子掏出了一個綠色的瓷瓶遞了過來。張靖伸手接過,拿在手裡打量著。女孩子看張靖接過了東西,高興地笑了笑,然後走到了田地裡。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的鋤頭,揮著鋤頭刨起了地。這女孩子手中的鋤頭似乎有魔力似的,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就刨出了五米方圓的方塊地,然後矮身開始種了起來。
張靖也不回去了,就站在一邊等著。幾分鐘後,大豆種完了。那個女孩子沒走,就等在一邊。
「難道一會大豆能成熟嗎?」張靖驚訝地想到。
事實就那麼的出乎意料,幾分鐘後,大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長高、長葉、開花、結豆莢。女孩子伸手摘了一部分豆莢之後,朝著張靖笑了笑,再次慢跑著朝著山下跑去。
那身姿,相當的優美,看的張靖差點鼻血直竄。
不過,那個女孩子跑到山下便直接消失了。張靖揉了揉眼睛,一臉懵逼。轉回頭,看了一眼那小片大豆,低頭再看手中的綠色小瓶子,他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可人為什麼突然間消失了呢?就在他疑惑萬分的時候,山下又跑來一個男人,穿著同樣很奇怪,手裡還拿著一把弓箭。
於是,同樣的對話發生在張靖和這個男人之間。男孩子給了張靖一本落葉弓的技能書,便也種了一小片大豆。收了一部分之後,男孩子也離開了。
張靖也不回家了,坐下來看看還有沒有人過來。一直到晚上母親過來喊她回家吃飯,他總共接待了四個人,三男一女,得到了一瓶翠心丹,一本落葉弓,一張狼皮和一把檀木弓的武器。
翠心丹沒啥看頭,張靖也不知道可以幹嘛。落葉弓是技能書,但卻根本打不開。狼皮摸起來很是糙,也不知道好不好。而那把檀木弓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品質怎麼樣。
拿在手裡把玩了好一會兒,張靖還是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奇怪地人跑來種大豆,為什麼種大豆還要給他東西,為什麼自己會情不自禁地說那些話?
思來想去,他越發覺得這種場景有點兒熟悉,很像他上大學時玩過的網路遊戲裡的場景。難道我的田地被雷暴雨沖過,雷電擊中以後變成了某個遊戲的任務區嗎?這特麼的有點兒扯啊,可事實又特麼的的確確地發生了,這讓他不得不信。
難道這世界變成了遊戲?可是他自己沒有任何遊戲的感覺啊!張靖試著去查看得到的東西,竟然發現自己凝神看過去以後,那四種東西竟然都有了介紹。
翠心丹,補充生命值一千點。考,我有生命值嗎?就算是有,具體多少啊?落葉弓,弓箭手職業的十級技能書。狼皮,黑狼皮,可以製造衣服。檀木弓,弓箭手初級武器,攻擊力最低值一百,最高值一百七。
這些東西我能用嗎?張靖有點兒疑惑。拿出裝著翠心丹的小瓶,對著瓶口看過去,發現裡面是一顆顆紅色的紅丸子,倒出來數了一下,正好二十顆。拿起一顆,他直接吞了下去。
入口即化,什麼味道都沒有。又吞了一顆,還是啥感覺沒有。看來自己生命值是滿的,服了沒啥用。
拿出技能書,張靖雙手合十,大喊一聲:「學習!」
話音剛落,技能書突然一閃,然後直接消失了。
張靖瞬間懵逼了。尼瑪,我就開個玩笑啊,你特麼的還真學習了?
學習以後呢?我可沒有技能欄啊。把檀木弓拿在手裡,張靖拉開弓弦,喊了一聲「落葉弓」後放開了手。嗡的一聲悶響過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發生。
可下一秒,面前不遠處他搭的臨時棚子轟然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嚇了張靖一跳。
張靖顧不上棚子了,快步向著山上跑了過去。跑到山上的松林裡,張靖再次拿起檀木弓喊了一聲落葉弓,弓弦聲響過之後,一百米外的一棵大樹直接攔腰斷開,倒在了地上。
張靖看著倒在地上的那棵大樹,暗中咂舌不已。尼瑪,這個落葉弓的威力相當不錯啊。如果對著人射,肯定是個死啊。
張靖驚歎過後,便是驚喜。落葉弓都這麼厲害,以後肯定還能換到更多的好東西,這可真是發了啊。
高興完以後,張靖又煩惱了。這個檀木弓有點兒大啊,怎麼帶著呢。還有,有了技能竟然都不用弓箭就可以發揮威力,要是有弓箭,豈不是更厲害?
雖然他承包的田地成了遊戲的任務區,可是他不是遊戲人物啊,他沒有遊戲裡人物的包裹啊,總不能以後換到東西都帶在身上吧,那還不累死?
張靖摸索了好長時間,身上的口袋搗來搗去的裝東西,竟然真的發現自己的口袋可以輕鬆地裝下差不多有一米長的檀木弓。檀木弓進入他的口袋,體積迅速變小。
把換來的東西裝好之後,張靖回家吃飯去了。吃飯時,父母都勸說張靖放棄承包土地,回城市找工作。
張靖不置可否,他不會回去的。父母見勸不動張靖,雙雙歎息了一聲,低下腦袋無聲地沉默著。
妹妹才剛被張靖勸服安心讀書,準備明年的高考,如果他現在回了城市,妹妹那邊肯定又會放棄讀書回來照顧父母的。
父母的身體很成問題,雖然不要人無時無刻的照顧,可家裡必須有個人。半年前,父親騎著摩托車帶著母親去鎮上買東西,結果在山路上栽了下來。
雖然沒有出現生命危險,可是這個車禍卻引發了父母兩人身上積累一些病症,再加上父母心疼錢,沒有在醫院好好的治療,導致現在父親的腦袋裡還有淤血,一勞累或者心情急切的時候,就會暈倒,嚴重時會危及到生命。而母親更是經常頭暈頭疼,嚴重時能直接暈過去。
飯後,父母坐在家裡的小電視機前看了一會電視便休息去了。張靖則回到了田地裡,準備繼續等著換東西。可是一夜過去了,一個人也沒過來,被蚊子啃了一夜的張靖鬱悶萬分。
第二天一早,張靖借了二叔家的摩托車去鎮上買種子。又買了兩袋豆種,張靖剛剛把豆種綁上摩托車,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張靖,你這是在幹嘛?」眼前的帥哥一臉的微笑,眼睛裡滿是驚訝。
「周海啊!我買豆種。」張靖笑道。
周海是張靖的初中同學,不過兩人以前的關係並不好。這個周海家就是鎮上的,家裡以前是開批發店的,據說現在鎮上那家最大的超市就是周海老爸開的。
「不是說你在青陽市都當了什麼公司的部門經理了嗎?」周海驚訝地問道。
「不幹了,回來了。」
「回來種地?」
「是啊,回歸老本行。」張靖笑了。
「種地能有什麼出息,還是趕緊回去找工作吧。你要是實在不想回去,我家超市也要人,你可以過來。」周海笑道。
「謝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張靖謝絕了周海的提議,先不說兩人關係不咋樣,就算是很好的朋友,他也不會去朋友家的超市工作,他還準備用種地來證明自己呢。
騎著摩托回到家以後,張靖立刻趕往了田裡。奇怪的是,他不在的時間裡,田地裡還是四塊大豆,沒有增多。
看來自己不在,這個任務區就沒辦法做任務啊。張靖心裡還蠻高興的,以後就不擔心會漏人了。
看看暫時沒人過來,張靖就準備把昨天倒塌的棚子重新給搭起來。剛剛收拾好,張靖就看到山下過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美麗優雅。但這些人和昨天見到的人面目幾乎都差不多。這就是遊戲的局限性了,人物的形象沒辦法隨意選擇。
到了張靖面前,兩人一前一後和張靖對話,分別送給了張靖一件衣服和一個靴子。等到兩人種完大豆離開之後,張靖迫不及待的查看起東西來。
衣服叫做素銀甲,物理防禦最低值50,最高值80。張靖試著穿了一下,可是衣服剛到身上,瞬間消失不見了。
張靖又被嚇到了,四處摳著身上的皮膚尋找衣服,可是死活找不到。那件衣服就像是和他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了似的。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痕跡。
拿著鞋子,張靖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穿上去。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咬咬牙穿了上去。鞋子防禦最低值20,最高值40。和衣服加在一起,他這個人的防禦值最低也有七十,最高都到一百二了。
至於這防禦值有沒有用,只能留待以後來驗證了。
上午,就這兩個人了,然後就沒有人過來了。不過,昨天種下的大豆今天都已經成熟了,可以收了。這速度,就像是灌溉了觀音菩薩淨瓶裡的神水一樣,神乎其神的。
既然能收了,張靖也就不客氣了,回家拿了口袋摘下了所有的豆莢。他本來打算割掉的,可是看那大豆只是豆莢成熟,豆稈還是綠色的,他也就不割了,看看摘掉成熟的豆莢後,還能不能再長出新的來。
二十平米的面積,也才三分地,但卻收了五口袋豆莢。來回運了五趟,才把這些豆莢運回去。下午,在父親的幫助下,張靖收穫了兩袋豆米。
父親對於這兩袋豆米一直疑惑萬分,追問了張靖好多句,都被張靖恩恩呀呀地隨便糊弄了過去。下午,張靖開始平整被沖毀的土地。
忙碌了一下午,沒有等到一個人,他也平整了不到三畝地。機械上不來,他只能手動點種,一直忙碌到天色完全黑下來,三畝地才點完種子。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在母親時不時的幫助下,成功把三十畝地給重新種上了。奇怪的是,三天的時間裡,再也沒有遊戲裡的人物過來種地,好像突然間消失了似的。
那兩袋大豆張靖已經給賣了,賣了四百多塊錢。而兩天后,六塊大豆都成熟了,收穫了兩袋半,賣了五百塊。而且,看那架勢,這六片遊戲裡人物種下的大豆還可以繼續迴圈的生長,能迴圈多久他現在還不知道。
沒事的時候,張靖就一點點運山上的碎石子鋪設下山的路。這塊地在半山坡,不上不下,上面都是石頭,下面的坡度太抖,都不太適合耕種。
他可是準備把這塊地打造成基地的,以後肯定要上汽車貨車的,所以他沒事就先行弄一點兒基礎吧。正一點點地撅著地,就聽到山下有人喊她。
抬頭一看,是村裡有名的媒婆楊花姐。「花嬸,你找我啊?」張靖大聲地喊道。
「小靖,你下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一下,這有點兒陡,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上不去。」楊花姐在下麵喊道。
張靖放下鐵鍬,走了下去。到了跟前,就看到楊花姐一臉的笑容,看來應該是好事。
「花嬸,啥事啊,看你一臉笑容,難道你要給我說媒?」張靖笑道。
「這上過大學的就是不一樣,真聰明。嬸子今天來就是要給你說媒的。我已經去過你家了,你父母那邊都同意了,他們讓我過來問問你的意見。」楊花姐臉上的褶子都快笑的擠到一起了,看起來很是滑稽。
「如果真是說媒,那就算了吧,暫時我沒這打算。」張靖出口拒絕。
「我都還沒說是哪家姑娘呢。」
「哪家姑娘我也不想說,暫時真的沒這個打算。」
「你這孩子,你既然在家裡種地了,那肯定要在家裡這邊找媳婦啊,你還想去城市裡找啊?我給你說的是何老海的小女兒何芯琪啊。」
「何芯琪?我說花嬸,你這也太不靠譜了。何芯琪今年十六歲吧?都還沒成年呢,說什麼媒啊。」張靖一陣無語。
何芯琪這小女娃他是認識,從小跟在屁股後面一起耍一起玩的小女孩子,比他小八九歲呢。
「十六歲咋啦?你花嬸我十六歲都生孩子了。何況芯琪那孩子長得那叫一個俊,全村小夥子都求著我去說媒呢。可何老海說了,芯琪這孩子看上你了。」
「花嬸,這事不說了,我不同意。那個我還有事,花嬸你隨意啊。」張靖說完,轉身回轉了山上繼續幹活。
楊花姐在山下又大聲囉嗦了半天,見張靖不為所動,這才不滿地轉身回去了。
聽到何芯琪這名字,張靖腦海中就想起了莫紫琪這個冷豔的女人。其實,他對莫紫琪還是挺感恩的,也充分的信任這個一手提拔他的領導。可就在他需要莫紫琪的信任和支持的時候,莫紫琪放棄了他。
張靖本以為莫紫琪有苦衷,可是無意中聽到她和譚業平的談話,讓張靖心痛萬分。原來她一直看不起自己這個農家子弟,刻意地提攜自己,也只是為了利用自己,讓她在爭奪總經理的位置上有更多的籌碼而已。
張靖覺得自己很傻,一直以為莫紫琪對他好是看中他的能力,是對他有特殊的感情。可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利益而已。
莫紫琪,農家子弟怎麼了?我會讓你知道,農家子弟,照樣可以在土地上做出一番讓你側目的成績。
晚上回到家吃飯,父母也說起了說媒的事情。楊花姐還說父母都同意了,其實並沒有同意。父母和他的考慮是一樣的,何芯琪這孩子有點兒太小了。張靖就算是找,也要找歲數相差不大的。
不過,楊花姐的出現,卻讓父母開始關注張靖的終身大事起來,張羅著找人給張靖安排人相親。張靖費了老大的勁,才讓二老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第二天一早剛到田裡,張靖就看到何芯琪這女孩子竟然過來了。
清晨的半山腰,陽光耀眼,朝陽照射在何芯琪那嫩白的臉蛋上,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你怎麼過來了?」張靖疑惑地問道。
「找你啊。」
「找我?」
「你為什麼不同意花嬸的說媒?」何芯琪開口問道。
張靖看了她那漂亮的小臉蛋,笑道:「芯琪,你才多大啊?說什麼媒?話說你不讀書了?」
「不讀了。我媽說我不是讀書的料。」
「不讀書就去學門技術吧,老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
「你和我定親,我出去打工,等我賺錢回來了,我們就結婚。」何芯琪笑道。
張靖看著何芯琪那充滿希冀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笑了。這小姑娘的想法很單純,可是愛情從來沒有這麼簡單。
「那等你打工回來再說這事不遲。」
何芯琪扁了扁小嘴,不滿地看了張靖一眼。不過,小姑娘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原地站了一會,就開始幫著張靖清理土地。
一直忙碌到中午,何芯琪才下山回家。一天的時間裡,也沒有人過來做任務,張靖幹完最後一點活,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開始準備回家。
第二天一早,張靖剛到田裡,就再次有人過來做任務了。因為張靖三十畝地都已經種好了豆子,所以這四個人不是在種,而是對豆子進行澆水、施肥,等到豆子長出來後,又開始捉蟲,一直忙碌了半個小時,這才離開。
而讓張靖驚喜的是,相比於種豆子的二十平米的小面積,這四個人澆水施肥捉蟲,竟然直接整理了十畝地。
看著十畝青綠豆稈上的豆莢已經成熟了,張靖都快高興壞了。尼瑪,這成長速度,想不發財都難啊。現在還剩下二十多畝,如果繼續來人整理的話,三十畝豆子估計全部都可以開始收了。
上午這四個人全部給的是丹藥,補充生命值的翠心丹一瓶,補充法力值的精心丹兩瓶,還有一瓶解除負面狀態的祛心丹。
下午,張靖就開始摘收豆莢了。大豆收割本來應該割掉豆稈的,可是他這裡的大豆經過遊戲人物的整理,可以迴圈生產,所以他只摘取豆莢。
他沒有讓父母過來幫忙,一個人慢慢地收,順便看看能不能等到人再來做任務。
下午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有兩個女孩子過來做任務。兩個女孩子幫著張靖又整理出了五畝地,收穫了豆莢之後優雅地離開了。
張靖又得到了兩張狼皮,加上前面的一張,已經有三張了。狼皮對於他來說似乎沒多大的作用,有空的時候拿去給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