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霍宇,今年21歲,職業,日本動作片演員。
沒錯,這個動作片就是你們想的那種愛情動作片,全日本最大的產業之一。
在我18歲那年,父親為了逃難帶著我和母親偷渡來日本,但半路上船隻遭遇了暴風雨,所以他們都死掉了,只有我活了下來。
也許是閻王爺都不願意把我這樣的賤命收走,所以我居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這三年裡,我不僅學會了日語,還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足以養活自己。
本來我以為生活會這樣變得越來越好,但卻沒有料到我打工的那家小店卻突然倒閉了,老闆連工資都沒發便徹底人間蒸發。
我平時也沒攢到什麼錢,加上日本物價也比較高,所以我竟然再度面臨難關。
無可奈何之下,我托在日本認識的一個好朋友大雄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誰知還真的有了結果。
汁男,這就是最低級的日本愛情動作片演員,拍一部片子的薪酬是1000日元。
1000日元能在日本做什麼呢,嗯,大概能吃到一碗還算不錯的拉麵,或者是兩份分量中等的蓋澆飯。
當然,天天都有電影拍這樣的好事是不可能有的,幾乎平均三天我才能接到一次通告。
這還是那個導演看在我那裡本錢雄厚的原因上,才有的特殊待遇。
不得不說,島國人的那話兒都很小,比起我來是差太遠了,而且身高也不行。
但日本人的變態之處就在這裡,導演喜歡使用一些難看的男優,來上那些漂亮的女優,說是這樣有對比的美感。
言歸正傳,這樣的工作,就有些讓我入不敷支了,所以我必須想辦法賺到更多的錢。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我接連吃了兩份便當(便當是拍攝時免費提供的)後,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這可不是打架,而是我在那一眾拍攝人員面前瘋狂地打飛機,連續三四次,每次的量都很多。
導演瞬間就被我震住了,但由於還在拍攝,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等到拍攝結束後,他才拉著我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問我有沒有興趣正式地加入這個偉大的行業。
AV,是英語Adult Video的縮寫,日本社會學家江原由美子在《性的商品化》一書中,稱AV產業是以喚起男性性興奮為目的而進行的女性裸體影像買賣行為,也是社會男權的某種反映,中文意思即成人電影。
汁男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算真正的男優,而是一種兼職。
因為在大多數時候,汁男的臉部都有可能打了馬賽克,或者是根本就沒有露臉的機會。
所以說,當汁男是沒有任何前途的,除非你把這份工作只當成一個興趣愛好,滿足一下自己變態的欲望,那就另當別論。
而我不同,我想賺錢,我要養活自己,在日本立足,或者是賺到錢之後再回到祖國的懷抱。
所以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往上爬,至於裸露身體,當成人電影演員,也沒有什麼思想障礙,在最開始的時候,我都已經考慮好這些了。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對那個導演說了YES,他笑著讓我一星期後再聯繫他,便讓我先回去了。
回到那個勉強能遮風避雨的出租房後,我簡直想興奮地大叫幾聲,終於能看到一點希望了。
有希望就有動力,雖然我不知道導演會具體安排我什麼樣的工作,但我還是勤勉地學習起來。
你要問怎麼學習,廢話,當然是看片了。
毫無疑問,我是在用藝術的角度去欣賞每一部電影,看那些男優的表情,以及對話,還有動作。
反正能學的一切,我都盡力把它們記到心裡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得著了。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導演和我約定的那天,我按照他在電話中給的位址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巷。
這裡沒有太多的住戶,是屬於城郊,所以非常適合拍片。
遠遠就看到一幫工作人員站在門口,我輕鬆地找到了導演,他笑著對我說:「今天你的工作,就是上汁男,負責誘惑女主。」
我了個去,還以為是什麼好工作,原來還是汁男?
當然,這個上汁男和普通的汁男是完全不同的,也許大家都看過一些片子,情節就是裡面的女主耐不住床笫間寂寞,尋找猛男過招。
或者是隔著一塊看不見人的布,然後女優去幫男的口,等她發情了再由真正的男優一頓猛幹。
看起來今天的電影,就是這種內容了。
我內心不禁有點激動,因為說實話入行差不多半年了,我還從未和女優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接觸,都是自己用手。
我也不是什麼老頭子,當然也有欲望,所以每次看見漂亮女優的時候,難免會有想法。
今天,這個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於是我急忙去看今天的女主是誰,只希望不要是那種四五十歲的老女人,那我可真是一點性趣都沒有。
好在,我很快找到了女優的化妝間,裡面坐著幾個年輕的女子,她們應該就是今天的女優。
沒等我仔細看清楚她們的身材樣貌,腦袋便被拍了一下。
我轉頭一看,卻發現身邊站了個彪形大漢,身上還有刺青,我的個乖乖,原來是汁頭柴田正南。
汁頭,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管理汁男的老大,在我還是低級汁男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他幾次了。
柴田正南是真正的黑社會,據說手底下有幾十個汁男,而且拍攝電影他甚至能得到一小部分的分紅。
反正他就是那種我惹不起的人物,以前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連正眼都不會往我身上看。
但今天他是怎麼了?
「小子,你以後就跟我!」柴田正南終於說出了原因。
原來如此,只有成為了上汁男,才能跟他這樣的汁頭,算是正式入行,必須有規範的管理。
不過我也沒在意,只要有錢拿,在誰手下都是一樣的。
沒有過多久,電影正式開拍,我也脫光了衣服,站到一張白色的布後面,而在我面前的,正是一個小孔。
女優們也紛紛就位,蹲在了我們面前,但是很可惜,我並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剛才化妝間裡的哪一個。
「開始!」
愛情動作片向來沒有什麼臺詞可言,基本上是屬於臨場發揮,除非那種有完整劇本的。
所以當我那下面塞進孔洞後,便聽到了一聲驚呼:「すごい!」
這句日文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用中文來音譯的話,那就是斯國一,意思是厲害、真棒。
看來我的雄偉本錢已經嚇到這個島國小女人,想到這,我心裡是非常自豪的。
緊接著,我便感受到一雙細滑的小手拂了上來。
前奏是肯定要有的,而且這也正是考驗汁男的關鍵之一,如果你爆發得太早,那豈不是浪費膠捲?
觀眾也不喜歡那種上來就幹的戲份,需要一些過渡,讓他們調整好狀態後,再上大戲。
隔著布簾子,又看不清胯下女人的容貌,所以這種程度的刺激對於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毫不吹牛地說一句,只要我願意,堅挺兩個小時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我還是小瞧了日本女人的技巧,我突然感覺到那雙小手的動作越來越快,簡直是要催命的節奏,這都快趕上我自己平時的速度了。
可這仍然不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我眼睛看了看旁邊那位戴眼鏡的仁兄,只見他渾身已經在顫抖了。
可憐的傢伙,就快要忍不住了,等下一定會被導演罵的。
他支持了三分鐘之後,終於當場繳械,導演馬上痛駡起來,因為他要求的時間還遠遠沒到。
而柴田正南也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這傢伙的頭髮,直接去到後臺,然後大家便聽見幾聲慘叫。
他被打了,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
但第一次覺得這種事情離我是如此之近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害怕。
眾所周知,黑社會在日本是合法的,而且他們控制了很多產業,甚至能隱隱操控官員,說是手眼通天也毫不為過。
再加上日本又是一個極其講究階級的社會,所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是非常貼切的。
我不敢再大意,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但我可不是在想像胯下的美女有多麼漂亮,而是在想等會工作結束後能不能去哪裡吃一頓好吃的。
這樣就可以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更加持久了。
不過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厲害的,所以在口的這段戲中,導演還是被迫NG了幾次。
真正拍完這段戲,已經到了中午吃飯時間,跑腿的已經買好盒飯。
汁男沒有單獨的休息室,領了盒飯就地便吃,但那些女優就不同,她們甚至可以在休息室裡打個盹,以便應付下午的拍攝。
這時我終於知道了剛才幫我打飛機的女孩子長什麼樣,可惜的是非常普通,好在還不算醜。
這樣一來我就更加沒有了多少心思,只想著等下工作結束能拿到多少錢。
以至於後來這女孩幫我口的時候,我居然差點沒有硬起來,還好當時柴田正南去上廁所了。
不得不說,被女的服侍勝過自己用手一百倍,我慢慢地愛上了這份工作。
想到以後有可能成為真正的男優,和一些漂亮的女優拍戲,就更加充滿期待。
傍晚5點,拍攝終於結束。
而我也領到了今天的酬勞,是3000日元,居然翻了三倍!
但我很悲哀地發現,那些汁男都老老實實地走到柴田正南面前,抽出了一張1000日元地遞給他。
難道要將自己的辛苦錢分給汁頭三分之一?這也太不公平了。
不過我知道,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所以只能默默照做。
柴田正南借過錢後,還誇獎了我一句,說什麼現在的後輩很懂事,一定很有前途之類。
當時我真想呸他一臉!
下班後,我也沒有坐車,而是慢慢走回家,順便去那個壽司店買晚飯。
並不是因為我喜歡吃壽司,而是因為這裡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在兼職,我注意她已經很久了。
她也經常會對我微笑,不過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同樣,我對她的生活也一無所知。
雖然我做著一份見不得人的工作,但我的心裡還是渴望能做個正常人,像其他年輕男孩一樣,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談浪漫的戀愛。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日本這個生活充滿了重壓的社會,沒有錢你將會什麼都沒有。
除非你長得特別帥,能當小白臉。
我對自己的相貌當然非常有信心,不過我卻不屑於那樣過活,否則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接過兼職美女那份價值800日元的壽司後,我心裡多少有一點安慰。
因為我能從壽司的分量上感覺得出,她故意加多了幾個,這也算是心照不宣的一種朋友吧?
回到家吃完壽司,我已經精疲力盡,本想洗個澡就直接睡覺,誰知卻接到了柴田正南的電話。
在和他互留電話的時候,我本以為只是一種形式,誰知他真的打過來了。
電話的內容也令我驚訝,原來他竟然是要叫我去喝酒。
這在日本社會可是了不得的一件事,至少做為後輩來說,不得不重視這種邀約。
否則,你的前輩可能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圈子裡非常難混。
我當然也不敢輕視,整理了一下便急匆匆地趕往目的地,
這時候我意識到自己必須擁有一個代步工具才行,否則不可能每次遇到急事還去等車,或者乘坐昂貴的計程車吧?
想著這些事,我很快來到了一個居酒屋。
裡面的客人不多,只有三桌,其中一桌就坐著柴田正南,意外的是,我竟然還看到了今天參與拍攝的女優。
她們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而柴田正南怎麼只叫了我一個人?
連續的問題出現在我腦海中,但我已經來不及思考了,於是只能走過去盤腿坐下。
我能看出她們都已經喝得很醉,這應該是續攤,而且聊的話題都少兒不宜。
原來是今天我在片場的表現震住了這些女優,柴田正南才把我叫了過來。
不然怎麼說日本女人都非常淫蕩呢,她們天生就是渴望被猛男給征服的。
雖然我對和這些女優談戀愛沒有興趣,但如果她們免費送上門來讓我爽一爽,我也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一番吃吃喝喝後,大家都打成了一片,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們也活得很苦逼。
在AV界,雖然女優的工資普遍比男優高,但也僅僅是高那麼一點點而已。
因為在日本社會,女性本來就不受重視,甚至處處受到壓迫,再加上想從事演藝的女性太多,就競爭更大。
相比起來,男優的數量卻極少,一旦稍微混出點名氣,片酬也就比女優高多了。
而且男優賺夠錢之後,轉行是分分鐘的事,誰也不會瞧不起你,但女人就完全不同了。
得知這些後,我也打消掉了玩弄她們的心思,只不過柴田正南可和我想的不一樣。
他直接摟著三個女優便去了情人旅館,要幹什麼不言而喻;其實這也是圈子裡的正常現象,通過性來釋放壓力,沒什麼稀奇的。
我則獨自陪著那個今天幫我口的女優回家,她的名字叫愛子。
末班電車已經沒有了,坐計程車的話又太貴,所以我們只能慢慢地步行。
由於現在已至深秋,天氣有些冷,所以愛子一路上都攬著我的胳膊,這讓我本來熄滅了的欲火又再次燃燒起來。
愛子的家住在板橋區,是東京最窮的區之一,這裡住了很多像她一樣從鄉下來東京打拼的年輕人。
她家也比我家大多了,足足有二十平米左右,所以我也不用擔心沒有地方睡。
雖然我本意是想回去的,但愛子執意挽留,說現在太晚,再走回去要花很長時間,不如在這裡將就一晚。
澡也沒洗,我脫掉衣服鑽進被子裡,便準備大睡特睡。
誰知愛子卻一直想找我說話,手還有意無意地伸進我被子裡來摸。
這日本娘們難道是發情了?
我索性也掀開她的被子,順勢撲了過去,兩人抱在一起,倒也暖和得很。
黑夜中她的眼睛像繁星一樣明亮,芊芊玉手抓著我的那兒不停套弄,我有些忍不住,便問她是不是想要。
她點點頭,眼中的欲望噴射而出。
但我卻是真的很累,便示意她可以隨便玩,但不要玩過火。
得到我的同意,她二話不說就鑽到了下面,然後像白天一樣幫我口了起來。
我心想至於嗎?連這樣也能得到滿足?
曖昧了十幾分鐘,我們兩人都很爽,不過卻沒有衝破最後的防線。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愛子已經起來了,她穿著一身家居服,也沒化妝,正在準備午飯。
不知是餓了還是她手藝好,反正我是連吃了三碗飯才放下筷子。
吃完飯後,愛子突然說她很喜歡我,問我可不可以當她的男朋友。
我當場就拒絕了她,因為我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自己,而是出於空虛寂寞冷的原因,需要一個人陪伴罷了。
況且我也只是覺得她很可憐,對她有一點同情,談不上有什麼男女感覺。
但我保證自己可以和她成為很好的朋友,不牽扯性關係的那種,無論她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得到我這個承諾,愛子顯得非常高興,要拉著我一起出去玩。
索性待在這小空間裡也不是事,我很快答應了。
東京的行人大多來去匆匆,這座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之一,無處不充滿著金錢的氣味。
我問愛子的理想是什麼,她竟然說自己要成為蒼井空一樣有名的女優,真是夠敢想的。
蒼井空雖然在AV界不算最出名的,但她絕對是最成功的,沒看人家都已經拍了好幾部正經電影了麼?
而其他那些比她更出名的女優,幾乎是轉型就死,粉絲根本不喜歡穿上衣服之後的她們。
更有搞笑的,有些現在在做正經演藝工作的女藝人,也紛紛下海來到成人電影這個圈子裡,覺得這裡很好賺。
可一旦進來後,她們才發現想離開已經很難了,不單有黑社會的控制和剝削,更是消費了自己以前積累的名氣。
所以說,對於女人,AV界基本上等於是一條不歸路。
正在想著這些事情,我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居然又是柴田正南。
這傢伙,難道找我找上癮了嗎?
「喂,柴田前輩,有什麼事嗎?」我恭敬地問道。
柴田正南的聲音似乎有些慌亂,讓我馬上去足立區的一個情人旅館,說是有要事。
我還以為拍攝的工作又來了,於是急忙告別愛子,匆匆乘坐電車前往。
誰知道了目的地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而且柴田正南這傢伙,分明是要害人!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準確地說是一具屍體。
而她正是昨晚和我們喝酒的女優之一,我還隱約記得她好像叫小優。
「小優怎麼死了?」我不解地問道。
柴田正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抽著煙,回答說:「昨晚玩得太開心了點,她可能吃多了藥。」
特麼的,竟然還玩毒品!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柴田正南這傢伙,看來一點都不靠譜,問題是他叫我來這裡要做什麼,背黑鍋嗎?
「我手下那些人都不在,你幫我搬一下屍體。」柴田正南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雖然我混得很差,而且還在做AV汁男這種見不得人的工作,可至少我沒有犯法。
毀屍滅跡,是觸犯法律的!
當即,我就想拒絕柴田正南,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貌似也有嫌疑啊!
出現在死者的旁邊,昨晚又在一起喝酒,即使愛子幫我作證,員警估計也不會相信吧?
而且柴田正南肯定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他既然叫我來了,就不會放我離開。
若是我強行逃跑,以後肯定也會被他找到幹掉。
日本黑幫雅庫紮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若是要做壞事,起碼在得手之前,員警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柴田正南這一手玩得真是妙,我已經沒有了退路。
於是我只能配合他,將屍體運到樓下他的車裡面,幸好情人旅館是沒有前臺服務員的,所以我們倆的行動也沒有引起誰的注意。
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他一個人搞定了,臨走前,他還拍著我的肩膀說,我這麼講義氣,以後肯定有前途。
說實話,我現在已經開始準備好怎麼跑路了。
但事情過去了幾天,仍然風平浪靜,我才慢慢地安下心來。
不知是不是幫了柴田正南這個忙的原因,我發現自己接到的通告開始變多,儘管仍然是扮演汁男的角色,但能賺錢我就非常滿足。
我現在不屬於任何一家AV製作公司,所以是哪裡有活就往哪裡跑。
在業界的資料庫裡,自然有像我這樣角色的資料,只要一個電話,就會有人可用。
於是我也開始慢慢接觸到一些美女,在這裡有個事情必須解釋清楚,儘管像我這樣的男演員都是備份好了的,但女演員卻是隨機的。
甚至有可能是素人!
素人是什麼呢,簡單點來講就是從沒有過AV拍攝經驗的女人,她們或許是自願面試來演的,也有可能是在街上臨時搭訕到的。
日本女人都善於化妝,所以只要不是什麼獵奇的片子,遇見美女的機會相當高。
我慢慢地從汁男角色,成為了一個可以稍微動手的角色,而且經常有被口的戲份,這幾乎是一個質的飛躍。
相應的,我的薪資也開始往上加,現在每次通告能拿到差不多5000日元了。不過這裡面還是要抽出1500日元貢獻給柴田正南。
所以我還是買不起一個代步工具,可我已經因為幾次遲到而被導演罵了。
我不得不去找人借錢,在我身邊的朋友裡,大雄只比我有錢那麼一點,其他朋友平時幾乎沒有來往。
這個時候,柴田正南仿佛看出了我的憂慮,竟然主動提出借錢給我,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他果然沒有那麼好心,雖然可以借給我買摩托車的錢,但卻是高利貸。
高利貸是日本黑幫的第二大經濟來源,在電視上經常看到以此為劇本的作品,比如《暗金醜島君》這種。
事實上,日本黑幫的高利貸沒有那麼兇狠,換不起錢就要殺人,但他們絕對能讓你痛苦得生不如死。
我猶豫了兩天后,終於還是從柴田那借了錢,一共是30萬日元。
按照我最近通告的頻繁程度,還掉30萬本金,需要整整三個月時間;但是算上利息的話,就需要半年。
不用懷疑,高利貸的利息就是這麼誇張,他們等於是用利滾利的模式來放貸。
我買了一輛PCX摩托車,還載著愛子去兜風,她顯得比我還興奮。
其實,在這段時間裡被女人口多了之後,我越來越想真正地試試女人滋味,畢竟總是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太讓人鬧心了。
愛子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物件,我估摸著她也非常願意讓我完成這個願望。
於是在我的引導之下,她當天晚上就坐到了我的身上,狂野地扭動了幾個小時才甘休。
身為一個AV業界人士,居然到現在才擺脫處男的身份,實在是有些汗顏。
但我也從中嘗到了性的美妙,難怪有那麼多人願意花錢買AV來看,這種感覺完全是上帝賜予人類的恩賜!
當然,我是很懂得把握這個分寸的,一方面我不會和愛子產生感情,另一方面也不能無節制地和愛子做這種事,否則會影響工作。
我這麼想,可愛子不是這麼想,她嘗到了我那巨龍的滋味後,好像有點欲罷不能的感覺,竟然天天都要打幾個電話來問我在哪。
還說什麼要送便當給我吃,或者是工作完之後一起去喝酒。
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我不忍心拆穿她,但又煩得不行,所以乾脆把她給暫時拉進了黑名單裡面。
不是我無情,而是我對她實在沒有太多的感情可言,當時和她做也只是一時衝動而已。
如果我繼續和她交往下去,受傷的肯定不是我。
所以當斷則斷,我這樣做,反而是對她好。
與柴田有了金錢上的瓜葛後,他來片場來得更加勤快了,每次拍攝完都只給我留下一點生活費,其他全部拿走。
他隨身還帶了個小本本,專門記錄欠債。
和我一樣的是,我發現有些女優竟然也欠了他的錢,難怪他只要有興趣,就可以讓這些女優陪著上床。
我借著一次酒醉的機會問柴田,他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他只是笑了笑,說上次的事你還沒看出來嗎?
對啊,他不說我差點忘記了那個死掉的女優。
活生生的一個人從世界上消失這麼久,居然也沒有引起什麼波瀾,不知道到底是柴田的手段通天,還是日本員警太無能。
難怪那天柴田表現得還算鎮定,估計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想到這我更加後怕,自己為啥就這麼腦子發熱借了他的錢呢?
於是我工作起來就更加努力了,只要有通告,就賣力地表現自己,同時還學會了討好導演,幫他們端茶遞水什麼的。
這樣就自然讓他們對我有了好感,於是我獲得了一些與他們接觸的機會。
日本男人之間的友誼,還是建立在金錢至上。
比如工作完了之後一起去喝酒,這是最常見的朋友、同事關係。
久而久之,我總不能一直讓他們買單,所以掏過幾次腰包之後,我發現自己想要在半年內還清那30萬幾乎有點不太可能了。
儘管我已經在各方面省錢,甚至每天只吃兩餐飯,但還是不夠。
就連賣壽司的那個女孩子都忍不住問了一句,我為什麼最近看起來非常憔悴。
吃不飽,還整晚喝酒,不憔悴才奇怪了!
不過這樣也讓我正式認識了這個兼職女孩,她的名字叫明奈,還是個大學生。
在忙碌的工作中,與明奈發短信聊天成為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甚至想和她表白,與她好好交往。
但是很可惜,明奈已經有男朋友了!
得知這件事後,我醋意大發,連著幾天都無精打采的,直到柴田給我帶來了個好消息。
「小子,你挺能喝的嘛,要不要去做兼職?」
「什麼兼職?」
「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