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個城市再多繁華,終是不屬於我。
我不駁斥,卻也不舉手贊同.我說朋友你丫是不是悲情劇看多了?「哦哦~~~~~~~~~沒沒,隨便那麼一說。」「切!我真鄙視!」
我那朋友見我語言較衝動,就靜聲飲酒,一杯兩杯三杯,我K,媽的的老子今天跟你比著喝,誰先趴那誰狗熊!
那朋友停止飲酒,和其他人一同將目光一股腦的灑到我這,若不是借著醉意,我都羞澀的要找地方鑽進去了,還好,酒精是個寶貝。
「比!比!比!」我的天,這群狗友們瘋了,一個個的抓起我道:「城子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城子,俺支持你!」有人支持我,這才夠朋友,我滿心喜悅,卻是喜悅感只存在一瞬間便消失殆盡,「城子,什麼都別擔慮,有事有我給你小子收屍!」寒心!世界末日般寒心。
我以赫拉克勒斯(赫拉克勒斯是希臘神話中的大力神,宇宙之子)的英姿,站立而起,一場喧烈的戰爭順而爆發。
再一次有知覺的時候,腦袋還混混沉沉的,看來昨夜的酒精還沒從身體完全散去,揉開睡眼,「這是哪啊,我怎麼在這裡?」「偶」忽然又有要吐的衝動,一股東西嗆到鼻喉,臉上頓時脹的通紅。
「從來沒見過你倆喝過這樣,昨天你們是怎麼了,都不要命了的喝,現在後悔知道不舒服了吧。」雖然聲音中略帶點怪意,卻是讓人感受到舒心的關切,就跟我媽一樣.哎,弄了半天是到了好朋友方敬潼家丟臉。
方敬潼呢?我用盡力氣坐起,嘿嘿,他丫在床上橫著,跟我喝成一個姿態了,「唉,起來了。」他孩子竟然也喝多了,不用想就知道昨晚他定是替我擋了多少酒精,那就讓他好好的睡吧,我也趁這會兒整理下昨晚的思緒,「什麼都想不起來。」都是昨夜跟朋友喝的太激烈了,忘記了發生的一切.其實我余城平時不貪酒精的,只是昨天我是是咋了?
許是頭太痛的緣故吧,也,許是她吧,佔據我頭腦的秦藍,只在昨晚的酒精占去了有藍的位置,只是,不管是藍還是酒精,都一樣讓我那裡疼痛,我才知道,用酒精麻痹,消愁,那是無濟於事的行為,那麼做只徒增更多的痛苦。
04年初夏,我懷著一種飛翔的心情南下,隻身來到陌生的廣東。我們,曾蕩漾在那片理想的海域,夢想載著我,或是我尋到了它,聽,它就在不遠的那邊,靜靜的等我來.我還能坐在原地嗎?我已經聞到它的味道,就是我要的那種,於是我找到一段路程,帶上孤獨,裝滿信念,前去吧就像徐志摩浪漫的,飛揚-飛揚-飛揚
只是那種澎湃的心情很快就被打碎,雖然我學的是廣告設計這一塊,但到了那裡,去了很多家公司,都未能如願以償。原因很多,比如:「你以前做過嗎?我們需要有兩年以上經驗的!」我暈,兩年前我還在學校看別人把妹呢,「不好意思,我們這暫時不需要人」艸,不要麼還面我視幹啥?年少無知的我們,分不清理想與夢想差離,夢裡的花,落下多少?
廣東的初夏就特別的熱,一種悶的熱,還好時隔一天兩天都要落幾點雨水,出些涼意。只是我剛到這裡,又沒安身之處,今一天將去,還找不到一份工作,眼看天色要暗,有種失落感.又找不到熟悉的人說話,我翻開一頁中國地圖,食指由河南慢慢滑向下面的廣東,相隔很遠。
「天呐!」這種時候雖說涼快的但不長眼的不分時候的雨水就開始落了,慌忙之中我小步到最近的一處避雨的大樓下,揉去濺到眼睛裡的雨水,「哎,真是倒楣。」
斜眼而過這幢大樓,竟是家廣告公司,「何不借著應聘的藉口,到裡面避一避雨呢,說不定我餘城命運就落在了這呢?」轉眼打量著自己渾身濕漉漉的衣服和頭髮,「只是,我都成這副模樣了。」「管它呢,我余城余文樂的余,金城武的城,我丫沒膽量進去就不配這個名字。」
電梯口,掠了下髮型,還感覺良好,等電梯開來,在我和藍美好的那段日子,這個電梯,我恨不得一口一口的親上去,「我親愛的電梯。」而時光轉瞬,現在的我,對於那電梯,是不是當美好的東西逝去了的時候,那立在兩個人之間的物質也就對其變了心情,覺得那上面已漲滿了刺,卻是軟綿的,當你碰觸它,它刺進你皮內,成為溫柔的刺痛。
高跟鞋聲.
緩步的步子聲.
疾步的亂蹄聲和著一個女女的大嚷的卻甜甜的叫聲。
「等等」我被這溫柔的尖叫聲所嚇,那表情,想下「我的野蠻女友」中車太賢的一貫表情就曉得了。
「咣」的一聲,哎呀我的鼻子,我這避雨的代價也太大了吧,可惡的女女,更可氣的,她只顧揀地上掉下來的她的東西,我怒一臉汗,「我說這位美女,你是吃了興奮藥了嗎跑這麼快,想趕記錄呀」
那女女這會才感到我的存在,卻仍舊只管蹲下身子去撿掉在地面上的紙張,對我連抬眼正看一眼都沒有,「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本來就是她的不對,明知有錯還對我這麼冷淡,我氣不打一出來,「你趕時間,我鼻子招你惹你了」見她還是無動於衷我便立馬佯作痛苦的輕撫著我的美鼻,「有血。」
事實證明還是這一招管事,立馬她就立到我面前,不過我瞅瞅地面上乾乾淨淨的樣子,可能只是撿完東西的緣故,只是巧合了而已,當目光與她對撞之時,我倆眼恍惚一陣,回過頭竊笑,「上天真是不怠慢我,剛到這裡就遇到美女。」「真的對不起,我」說話間只見她慌亂的摸了一通衣兜,像是要找什麼東西,卻總是一無所獲,這時她全神的看著我,我暗喜,「莫非這位美女。」「請問,你.你有手帕嗎?」打亂了我幻想的世界,回到現實,「沒,要它幹嘛?」只是給俺要布啊,我一臉陰雲,就是有手帕也不給你,卻是心裡暗想歸暗想,現實中還是經不住美女的密語,我摸起褲兜,我的P4布袋,「這個也是布的,給你用吧!」
她倒不客氣一把拿去那布,然後就是一胡通的朝我臉抹去,原來是要給俺擦鼻血,趁著這我細細打量了她一翻,細嫩的皮膚,嗯好,棗核般的眼睛,YEE,心儀。
這種待遇,太過短暫,很快,電梯停在33層。
有些事情總是那麼的巧,越是無心的選擇越是能夠真實了。我說:「我來面試的,找工作。」「面試,剛剛她怎麼沒告訴我,這個藍藍急匆匆的話也不說好就走。」女士整下眼鏡片,「面試哦。」「嗯」應的很小聲,覺得說了也是沒戲的事情,還不如省些力氣離開這裡,卻是沒有想到,「那個你明天來,我再給你安排。」只見女士都沒怎麼思考就脫口而出的話讓我愣在那裡半天,「還沒面試呢,她的意思,我被用了?」我疑惑不解,卻又喜悅之心暗暗來襲,「莫非是因為她?」我短暫的美女待遇在電梯停止當時並未結束,只是因為剛才那個女士的出現,只見撞我鼻子的美女把布甩給她,「他的事,就交給你了。」美女換作老女人,我的美好心情一下子落了千丈,「難道這就是襯托?」
美女匆匆離開後,老女人動了動眼睛框,打量我一翻,卻顯得分外客氣,「你們認識?」老女人問,這時我想起來我的鼻子,可氣起來,「何止認識,很很認識、、、」
和藍,有著不期而遇的美妙感覺,卻說著說著,憂傷很遠,每次都讓藍的影子縈繞著,對我,是一種翻湧心底的無義掙扎,在別人看來呢厭煩的文字,餘冗的思戀,她讓我想到了不期而遇,當我此刻用文字忘掉她,我想,不期而遇,它不應只單屬於愛情吧。
就如我和方敬潼的不期而遇,雖未有唯美,唯有淡淡,漸行漸近的舒意,我想,這種友誼,不強烈卻悠遠,只是方敬潼他丫見到我做的第一件事卻是,放射猙獰的臉,用手去撓我,我只是喊,「方敬潼。」欣喜若狂的,不可思議的感覺,他丫雖有歡喜,卻伴著躁動感,我的出現,或許不在他的空間允許時間內,我拍打過他肩,他沒一點的表情,很呆木。
我斜過去看,吆~~~~再跟學妹感情交流呐,我說方敬潼你也太她顧小北可是俺們系且班級的鎮班美女啊,咋你是想讓俺們整個系的衝動青年們暴動是不,我糾纏著方敬潼,訴著這些年不見的事情,顧小北,在尷尬中抱書遊走。「餘城!!!」一雙大手向我撓來,我始料未及。
只是很快平靜,或是顧小北已被他暫忘,由此我的所謂糾纏演變為我們相見本應有的那份期許,訴說著,談笑著,驚喜著,還是如以前,潼剛寫過的文字,我拿去翻閱,卻從未給過他美麗的評論,因為我看得,是一份感覺.時間跨越式的再次翻起鋪滿黑水筆印記,我想,依舊是吧。
一直以來我覺得都是比較沉穩點的人,在別人看來也許是,可我內心最明白.我不是那樣的人.我隨性格游走於表面和體魄,喜歡一個動作,發覺靜美的由身邊在流失著的東西,就如同留意心儀的女人,若風拂起她的一絲頭髮又不覺中緩和落下,我都會感到那是種唯美,卻突然會流逝且倉促.
我叫方敬潼,大學畢業之後我隨波逐流,輪換個個城市,只是因為不喜歡那邊的天空,或
許那裡的風.我認為我嗅覺敏感,或者我喜歡潮濕的地方,所以去海邊.現在身在廣州,因為我覺得他也很煩,喜歡裝b.心裡有個藍,放置心底的藍.就是他了.他叫餘城,我們從相識離別又到至今的天涯相逢,覺得也很不可思義,呵.所以我想說我是個很懂得珍惜的人
我是學攝影專業,卻在一家物流公司工作.有段時候無聊,自考上了二級物流師,所以現依此為飯碗,在這邊還不錯.餘城那傢伙在南城,我在北城,有時候喝茶會叫他一起.一般時間我也不去那邊.因為你們已經覺得知道,我是個冷血動物.呵
時間匆匆如梭,而我就如同被流放的夜鶯,獨在蒼穹中飛舞,獨自哀吟著內心已在腐朽的旋律蒼涼且麻木……棕紅色頭髮的她,已在腦海的黑夜中染去,如一絲病發,輕聲無力地衰竭零落
突然很想狠想她,顧小北.可以擁有我的心,我的夢,還有我魂魄的女人
那天,與她一面悄然地離去之後,我會不由自主,遊走在那天的那個街道,在經過那家Jouon衣櫥店旁,未然踱步.滯留很久,想不通,也就隨那種意願轉化為意志,駕馭著我的虛殼我失去了靈魂.或許飄蕩了九霄重外.哪個地方,不肯依旁,不肯安定呵呵
無情勝似有情,我想念著她,她卻不肯出現.所以漸漸時光流轉已一個多月呵,或許就是命運在捉弄,期許的事總是會在某一天給你個突然的意外與驚喜…總是在你近乎遺忘的同時,讓你窒息般的嗅到那美妙的東西.
校園,來來往往的帥哥美女們,我似乎都從心底的注視過,或是在想她的那份背影,或者,想找到兩個左右的背影,來洗去我心裡佈滿的她的痕跡.只是我都不明白這份感覺它究竟這個樣子,在我沒有期許的時候閃電般的貯藏心底,並在來不及欣賞然後匆匆消去
陰天,如果再加上點毛毛細雨的話,我想大凡人們會到路上看水滴.
可這只是個大凡人的意願,我想我還是不同於大凡的人的吧!灰朦朦的天空,始終掉不下來那些透明的懸浮雲霓中的物質.我知道,痛苦了卻哭不出
我在一片寂靜中悄至學校圖書館.喜歡陰天,也更喜歡某種時候某種場景某種角度遇到一份不期而遇
氣氛有些許悶熱,灰色透過傍晚裡潔淨的窗,喜歡在視窗,翻閱所選的書《泡沫之夏》同
樣是在夏天,我以不同的姿態默然閱讀著,不錯,雖然不會有我寫的好"呵,我習慣性的轉身,這
次卻給我帶來如此的意外我看到她,雖然不知她是誰,可執著的迷戀著她.她在書架前,部滿了塵舊的書.她抬舉左手微微觸摸尋索著.我以絕望地姿態閱讀,這一刻的美好.她依然溫婉如歌,靜美的會出現白色裂痕,我想抓著,但我知道那是種疼痛""
突然察覺自己心若狂潮,這是命運的安排.微笑ing""
原來她和我居然同一個學校,只不過我比她早來至這裡,是否因此而等待,等待著她.等待宿命,讓我淪落古典復辟的畢卡索預言.穿越莎士比亞邂逅式愛情.玫瑰隔置在那靜安唯美的一面.渲染著一部愛情一本書.…
0我們…不見
離開接著還是離開…風箏唱著憂鬱的歌聲,抖落浮雲傾散出的淚水,或許晴朗的天空已經不在,飄蕩到很遠的邊際,看不到有來過的痕跡…總是會想起曾經翻過泛黃著雜草的那堵牆,我倉惶地逃離憂傷的現場.
給我一隻煙花,就在頃刻被我放掉的絢麗的季節,從此流放,流放我再也嗅不出她的味道…總是會想一起佇立樹下吹吹風望著枝椏透露的天空,時間如同橫流的洪水,你走,從此樹下只留下我呆滯的數,被風吹散的落葉…一直流浪像風箏一樣歌唱,世界被我放逐,我做世界的一隻影子…總是會想起,茶館,冰糖,玻璃上劃落淚水流淌,是窗外下起的細雨,"我們會走多長",陰晦的天空,愛情活著如同沉泡在茶水中的魚…
總是想起悠揚飄落的白雪,站立在空曠的操場,第一次擁抱,第一次同雪花一起輕舞的擁抱,相互依偎,仰起臉望著天,笑靨,所有的時間已成荒謬的冰原…
一直在離開,把思念在一封情書中擱淺,接著離開,把回憶在苦苦糾纏的腦海裡沉溺黑暗.難道離開,幸福伴隨著失意的旋律悠然而去,痛楚才會讓人恍然,呵,成長,伴著大海…
1
記得夏末秋初裡的那一天,宛如在夢中,慘烈的陽光又略帶著懶散,周圍的街道兩旁,商店絢麗且
斑駁的玻璃,透著鏜亮的光芒。往來如潮的人群,喧囂的車輛,攜著背過去一絲黑色的陰影,在光線重
疊交織的瞬間,某種東西劃破心口,猜不出憂鬱與哀傷…
一個人靜靜流浪這座城市,如同寂寥裡的某片雲朵,匆匆匆,劃過天空憂柔的藍色.明淨透明的風
輕輕徐過,已有些秋意的微涼.我漫著步子,散落一絲嫵媚天空下的悵然.想著,不禁意間的盲顧周圍,一
家赫然黑色Jouon字樣的衣櫥店,熟褐色的門前.她,棕紅色波浪的長髮,高挑清揚的姿態站著,仿佛在
讀解著什麼.陽光耀在她那明淨的臉龐,撫過纖許迷惑從微妙上揚的嘴角,緬笑,流溢在她精緻的齶骨.
靈瓏的鼻仿佛在閃爍她欣悅的神情,蠱惑著華麗,飛舞在她細挑的眉間.還有,我說不出什麼,何時踱住
腳步,斜佇在路邊,默然望著她的那雙眼睛.黑色明亮的閃動,像烏夜之中遮掩不住光芒剔透的水晶.憂
柔的眼神仿佛在洞向流離卻已靜止的時光
啊,我無法形容她眼神流過的是什麼,只是我已彷徨的姿態閱讀,一種稍縱及逝的美好。一種因
美好,感傷的心態.
這條細窄馬路兩旁停滯著兩個人,稀嚷的人群城市仿佛停止喧囂騷動.或許也就在一分鐘,我對
面觀望著她的這一分鐘.我想起靜止的時光,靜止的光線,靜止她面容上的表情,靜止她那幽涼眼眸中甚
透的哀傷
車輛往來穿梭她的面前,突然在我內心懵動著什麼,迫使我向她靠近,我走在馳騁而過的機動車
道旁,目光依然注視著她.一聲尖銳的刹車刺著神經.我呆住一旁。身側的汽車,我又恍神向她歸望,她
卻已消失在視線我回轉四目尋覓,尋覓她的身影,她索然離去的未知.我還在四目觀望,汽車的主人伸
出頭仿佛在對著我說些什麼,聽不到,只有心跳,世界,嘭嘭嘭嘭…
2
明媚的陽光氣質怡人的女孩,我開始懷念那一天,懷念她的棕紅色長髮,部滿憂傷的時光,眷念
她一絲緬笑嘴角生花的神色,迷戀著她稍縱而逝的美妙,索然而去的未知,像一場風花雪月散落在我記
憶的兩旁.依舊不停的翻轉
玻璃窗前一杯卡布奇諾會使這種時刻倍加傷感.烏黑陰霾的天空,細雨零碎的洗禮城市的污濁
坑髒.我抿了口咖啡,放置窗前,熱氣將玻璃暖氳一片.我打開一點窗,襲來的一絲寒冷卻又讓我覺得依
稀迷離,深深吸了口氣,閉上雙眼,如此清新如此愜意.心頭湧現出她蹣跚著步履輕輕向我走來,陰雨天
則更會讓我對她的想念,沒有任何遺留憑空的想念.只有淡定了的那一分鐘雨水打落在玻璃窗上,聲
音微弱,正像我此時的呼吸,我靜靜地坐著,只有手中滾動的炭素鉛筆在潔淨的紙面論述著一絲美好.寂
寥的房間裡顯得有些陰鬱,我打開檯燈,一份溫馨充斥著淒然空間.雨水一直下,鐘錶也在滴答滴答,安
祥的沒有一絲雜念.只有我的腦海風起雲湧顛沛著蒼白的時間.畫筆停下,我緩和著把畫板放置一旁,微
微像四周尋視,檯燈泛黃的光線依然沉氳著寂靜.我端起早已冰涼的咖啡,抿了一口,起身拿起畫板掛在
那面淒然的牆壁
還有什麼,生活的意味,悵然所失的.這就是給它的定義,不斷的有著新鮮又不斷被腐朽.漸漸有
時候覺得連空氣都是腐化了的,讓人哽咽不住,嘔吐.這是覺得,時間與環境殊途末離的一致,讓生活覺
得陰晦.我的生活大多停留在時間給我不同的體會不同的領悟.而且是連綿不絕,我早已習慣它的背後,
呵,還是會有其它定義.仿佛我就是一隻流浪的雲朵,天陰了下來,就把窘然的腐色讓雨水帶走,淋溢著
城市,開口與封口.都在輪回于自由.或許太多默然的期許得不到理想中的答覆,可你知道,還是會蠻怨
著繼續歇斯底里的想要得到.很多不如人意的事,我們需要褪卻它的色澤,漸漸把它淡漠.來寬慰自己單
薄的內心.時間是永無止境讓人昏睡的搖籃,讓人不斷的夢,不斷從拾起到放棄再拾起
這不就只是個純粹的夢麼。
3
當睡眼惺松的我,緩緩泛眨著雙眼,又一次從夢中清醒.疲憊的將頭轉向一旁,再次準備入睡."叮咚叮咚"可惡,她又來打擾我不充足的睡眠時間.索性不理她.隔了一會女人又按門鈴.不見反映."吱唷"門被打開."就知道,你還在睡.餓不餓,也不管你的肚子了."女人把帶來的飯放在低角桌上,嗒嗒嗒.走向廚房.拿來碗筷放在桌上.反身又去打開冰箱.
"箱都空了,你這幾天都吃什麼?·
我沒應聲,她或許只當我為一個乞食者.她走到我床邊,揮袖伸出手欲捏我的鼻子,我察覺忙手擋開·
大懶豬,看你憔悴的都不象豬了,快起來吃早飯吧,專為買的胡辣湯,走路上還差點扭到腳.高跟鞋真的好難受。
她說著象在抱怨著·把高跟鞋子踢掉,砸落到地板上。
我嗓子不舒服,不想喝,謝謝你麻煩了·
我閉著眼有力無氣著回了句。
她失去了那種興慶,靜靜一個人走過桌前,在喝湯
分裂,白色的,有時候人的意志總會有所偏離.她如此深愛著冷漠她的男人,他卻把別的女人
掩埋心裡.而繼續著落寞與無情意,或許這不該有任何的條理,或許也只是一種簡單的孤僻與回避·卻是有著他心裡獨有美好情愫,必然一直埋藏心裡卻是不得不在一個可以爆發的地方和人面前,徹底的洶湧而出,近似於神經質也無可厚非,什麼都不重要了,只剩心底的那一根弦仍蕩漾著水紋,別人看不到更感受不到,只能堆積自己身體之內,放任著它的力量,它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冰冷的蕩漾的波紋。這是我對方敬潼最貼切的理解,每每讀他的文字就好像他的文字是MP3,我的身體是音響,從我心海蕩著他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