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補發小道消息:藍的新書.
fmx/info/60163.html《落紅》
發表名【錯嫁王爺:落紅】
1。
十二點。
店外黑魆魆,少見行人。陶淇拖完六區叫上小麥準備將椅子架起,以便明天上白班的人打掃。
「Surprise!」
突然地一聲禮炮響,竄進來一群「不速之客」。
「清兒,憶苒,夏?你們怎麼會來?都要關門了。」陶淇看了一眼洋洋灑灑睡了一地的彩條,忽的皺起她細細的眉毛。
「小淇,今天是查分的日子啊!你忘了?」清兒一臉興奮地抓住陶淇的手,那急切的表情像有天大的秘密她不知道似地。
「對哦!哪快點啦,我回去拿准考證,現在應該還可以查吧?」
「我們已經查了,我們都過了。」歐陽夏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說了出來。陶淇看見憶苒白了她一眼,她該不會認為錯失了一個折磨自己的機會吧?頓時三條黑線隨著烏鴉叫佈滿額頭。
「真的?那分差呢?s大可以通過嗎?」陶淇忽視她可愛的同桌和夏說的興致勃勃。
「小淇,我倆分一樣哦,憶苒高一點,夏低一點。s大的話——我查了歷年分數線。通過沒問題啦!」清兒又激動的抓住那她放開沒三秒的手。
「Yes!太好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某人不顧形象的歡呼。
「所以借場子慶祝一下。」憶苒算冷靜的一個,沒忘了這半夜之行的目的。
「但……」陶淇看看前臺旁的領班,為難的支吾著。
「陶淇,沒關係,慶祝完打掃一下,我們先下班了。」領班的形象在陶淇的眼中瞬間強大起來。
四個人從櫃檯後拿了可樂,啤酒,爆米花等東西狂歡起來,從入學到分班再到成為朋友,然後班上誰與誰牽了手接了吻也一併拿來討論。陶淇有點醉了,看著身旁三為好友那緋紅的臉,感覺這一夜,真是三年來最酣暢淋漓的一次。
「聽風閣?什麼鬼地方?!」
融洽的氣氛被一聲低咒打破,蘇落在好友的笑聲中不情願地踏進這個十二點還有人打小的西式休閒餐廳。
瞧見一行欲進門的人,陶淇立馬沖到門口,不料,拖了沒多久的地板有些滑,微醉的陶淇七暈八素腳底一滑往前栽去。未免太倒楣了,「呀,好痛!」
「該死,你……」蘇落皺起眉頭,好看的臉絲毫不因為不悅而減了半分俊氣。
「對不起啊!今天已經關門了,明天請早吧!」雖然對這位是有那麼點好看的男生的無禮而惱火,但想想現在流行男生扮酷,加上確實是自己撞到人家,陶淇用並不怎麼像道歉的語氣向那個一臉陰霾的男生道歉。
「這不是有人嗎?」某人似乎忘了剛才踏進這裡的不滿。
「這些是我的朋友,所以……」
「是嗎?」蘇落挑眉看了一眼,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然後抬起他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向那邊吃的起勁的歐陽夏,「那個人我認識,所以我也有朋友在這,那我們可以進去了?」
「喂!你們……」陶淇氣結。
「哥,蘇大哥?你們怎麼來了?」歐陽夏聽到門口的爭執放下手中的可樂雞翅,咦?那不是他哥嗎?還有蘇大哥哎。「淘氣,這是我哥歐陽憶,這是我哥的朋友蘇落,也是我大哥,後面的是他同寢室的舍友。」(歐陽憶:終於輪到我出場了。)
「淘氣?哈哈,你怎麼會叫這中名字?也……」太白癡了!
「歐陽大哥好,我是夏的朋友陶淇,這是憶苒,清兒」陶淇直接忽視某男,向某臉色難看的男生旁邊一直微笑的歐陽憶甜甜一笑。哇!對比也太明顯了吧!
「呵呵,清兒,憶——苒?」歐陽憶燦爛的笑著,和煦如春天般讓大家看的閃了神。
該死!有那麼好看?蘇落看陶淇一臉微笑看著憶,一股無名火悄悄在胸膛中躥著。
「憶苒,歐陽大哥叫你哎!」陶淇都看不下去了,憶苒那表情剛才叫冷靜現在叫冷漠了吧!
「呃,你好啊。」
走了,竟然這樣拿了可樂走了?!歐陽憶看著他走回餐桌,笑了,就是那個女生?夏相冊中那個凝眉若有所思的女孩?
「好了,過去坐吧!歐陽大哥怎麼這麼晚來吃東西?」陶淇從鄰桌搬了兩張椅子準備添坐,卻發現面前一個極為礙眼的生物用一種非常憤怒的眼神瞪著她,咦,莫名的,陶淇拿著椅子的手抖了一下,還好,嘴上可沒輸了氣勢,「姓蘇的,讓開!」
「呵呵……」小淇這怒氣衝衝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呢!但別看小淇一貫瘋瘋的,可屬於她內心的那一種悲傷讓她很自製,尤其對陌生人,可今天這情況……清兒忍不住笑了。
「陶淇、清兒、以後叫我憶就行了,還有憶苒哦!」歐陽憶看著眾人,又溫柔的笑,只是那方向有點偏向某個角落哦!
「哥,你還沒說啊,你們怎麼會來?」夏終於選擇暫時冷落一下手中的聖代。
「慶祝s大又多了三位美女啊!呵呵,其實今天我們剛為了程式設計熬夜,最近接了單很忙。兄弟們提議放鬆一下,剛巧就來了。」
「三位?哥你什麼意思?你妹我很拿不出手嗎?蘇大哥,你說呢?」歐陽夏不滿哥哥對自己吝嗇的評價,轉向一旁問生悶氣的蘇落。
「比某些人好了很多。」蘇落瞅瞅從自己眼前飄過的陶淇,不以為然的踱步向前,坐在陶淇剛放下的椅子上。「謝謝!」回頭,蘇落迎上她有些慍怒的小臉,看她臉頰上那一抹潮紅,還有眼中因慍怒而耀動的光,有那麼一瞬,閃了神。
「不——用——謝!」咬牙切齒吐出三個字。
「某些人?誰啊?」歐陽夏好奇的跑過來問一邊出神的蘇落。
剛剛還在門口的一行人此時已進入包廂,聽見歐陽夏的問題後更是忍不住笑了,想是她剛才忙著吃東西忽略了精彩內容了。
「好了,夏,我妹可是最漂亮的。「歐陽憶看好友那逐漸變黑的臉,決定還是化解尷尬比較好。
「敷衍我!我知道,有個人在你心中最美嘛,憶苒,你說呢?」歐陽夏挑眉。看向那個一臉微笑的歐陽憶(哥,怎麼樣?你妹不傻!)。歐陽憶依舊一臉微笑著,只是眼早已溜到那個氣定神閑喝可樂的人身上。
而那個氣定神閑的人依舊垂著眼,眉毛細擰,轉著吸管,那種安靜像個強大的磁場吸引了每一個人,而她只依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陶淇知道,憶苒這個老妖精早就不平靜了,安靜的她不會任由吸管旋轉將粘稠的液體沾上她的手指,同桌三年,她看不穿?
之後的場面和所有狂歡的人一樣,喝酒、唱歌、猜謎、做遊戲。只是有兩個火爆的聲音此起彼伏。
「喂!我先拿的。」
「誰看到了?」
「姓蘇的!」
……
「弄到我身上了,姓蘇的你故意的。」
「錯,有意的。」「啊!!!!!!!!!!淘氣你幹嘛!」
「是陶淇!」
「你這副德性還不都一樣。」
……
結束後,實在不放心由幾個女生單獨回家的歐陽憶提議由男生護送。
「不要!」
「不要!」
異口同聲,陶淇早已醉了,趴在清兒身上,還不忘和蘇落鬥嘴。
「呵,看樣子小淘氣也回不去了,夏你給她爸媽打電話,今晚先住我們家。清兒和憶苒你們?」
「她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妹妹,是一定要回家的,歐……憶,你送我們好嗎?先送她回去。」憶苒從清兒身上扶起軟趴趴的陶淇找計程車。
「好啊!那落你開車送一下清兒和夏。憶苒你等一下,我有車,去開過來。」歐陽憶早已興奮地什麼似地跑開了。
只留下清兒和夏一臉緊張的打理憶苒肩上的陶淇,還有那個眉頭深鎖陰晴不定的蘇落。
她沒有父母?看著那個醉了酒小貓般呢喃的女子。突然地,一種莫名其妙的憐惜湧上心頭。她很難受嗎?她皺著眉頭的樣子讓他好想抱起她。
該死!那淘氣的丫頭有什麼好?女朋友他多著呢!
這時,一輛銀色保時捷停在門前,歐陽憶下車幫忙將陶淇扶進車便揚長而去。
「蘇大哥?蘇大哥?」
「嗯,走吧。」
三人走向餐廳後的停車場。
而此時,歐陽憶車上的陶淇似乎被刮進車內的風吹得有了寒意,她倒在憶苒腿上,緊緊衣服,調整了姿勢又睡去。
「在一起……在一起……在……」
憶苒握著她有些涼的手,也重複著,「我們在一起……」良久,直到旁邊的人不再不安的呢喃她才鬆手,「憶,關上窗戶吧,淇會冷。」
「好。」歐陽憶從後視鏡中看一眼相偎的兩人又重新注視前面的路。
兩輛豪華名車像黑夜馳去。
早晨,當陶淇醒來時感到頭疼的要裂開一般,甩甩腦袋記起昨天似乎憶來了,還有個討人厭的蘇落,大家喝了很多酒,而自己竟然很沒風度的幾瓶啤酒就醉了。
「呃……好疼……」剛想起床洗漱一下,無奈頭痛的又停住了動作。
在廚房煮面的陶靜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過來。
「姐,頭很痛嗎?憶苒姐有留醒酒藥,快吃了吧!」陶靜遞給陶淇一杯水,又看她吃下了才放心。「姐,好點了嗎?要不要再睡會?」
「好多了,我還是起來了,昨天跟手機店談好了發傳單的,快來不及了。」陶淇揉了揉太陽穴,掀開被子俐落的換上T恤和牛仔褲。
「姐,你這樣……」陶靜蹙著眉,從小就對自己非常愛護的姐姐帶著自己從那裡搬出來後拒絕用他的錢,利用假期課餘時間打工,高中緊張的日子看書到淩晨,有時候半夜回家來不及洗澡便累的睡著了,只因為不讓自己受累,只因為把自己送去學昂貴的繪畫,只因為自己比她晚出來幾分鐘,所以姐姐一個人扛起她們兩個人的世界。
戴好棒球帽,擦了點防曬霜準備出門的陶淇想起了什麼又折回屋子挨著陶靜坐下。
「妹,你查分了嗎?有夠報美院吧?」
「夠了,姐,昨晚我很擔心你,你把那工作……」
「沒事,昨天和朋友慶祝才晚了,下次不會了,你快吃完飯去畫室吧,回來時姐給你拿報名表,晚上我們姐妹吃頓好的!」陶淇知道妹又會說那些話,所以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自己一連串說了很多。
「姐你發傳單很累,又要去‘聽風閣’上夜班,報名表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陶靜無奈,她的姐姐就是這樣。
「我發傳單時可以順路的……」
「姐!我每天有那麼多時間,而你……」,陶淇頓了一下,終沒有說下去,「我會叫慕陽陪我去。」
「好吧,我走了。」
跑了幾條街,陶淇終於累的走不動,靠在步行街石獅子上休息,帶的水也喝完了,陶淇想手中最後幾張派完就可以領錢回家,離上夜班還有兩個多小時,可以和妹去吃火鍋。這樣一想,陶淇就覺得很輕鬆,嘴角不自覺輕扯了一下。所以剛剛打完球的一群男生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頭髮紮成馬尾的女孩靠著石獅子喘著粗氣,額前有幾縷被汗浸濕的頭髮垂著,臉蒸的紅彤彤的像極了剛成熟的蘋果。
「給我們幾張吧!」
「啊?」聽到聲音的陶淇猛然抬頭,對上面前那一雙探究的眸子,不知道是不是跑了那麼多路的關係,看到那帥氣的臉和自己靠那麼近,陶淇覺得好熱,呼——臉一定紅了啦!
「傳單啊!」
為首的帥氣男生將手中的籃球往後拋給同伴,抱著雙手,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氣喘吁吁小臉紅透的女孩,看來,自己的臉還是一樣招人喜歡呢!
「哦!謝謝啦!咦……一人一份的話不夠哎!」陶淇尷尬的吐吐舌頭,卻惹得面前男子眼前一亮閃過一個主意。
「那就留著吧!我叫葉寧,s大,有傳單了來找我哦!」葉寧很溫柔的對陶淇笑笑,但那半真半假的話讓陶淇搞不懂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直到葉甯與一行人走了很遠她才想起忘了問幾班。
「喂,你幾班啊?」
葉甯聽到陶淇問他,唇邊綻放一個不屑的笑容,看看手中的傳單,他迅速揪成一團,還以為是個有趣的女孩,原來都一樣,只一個微笑就夠了。哼,S大會有人不知道他是幾班的?只是還在迷茫的陶淇沒有看到他的動作,更不會聽到他的心裡話。
難道自己還真的去找他?不過他長得是挺帥的,嗯……s大?「滴……」正自嘲的陶淇手機響了起來拉回了她的思緒。
[妹,怎麼了?]
[嗯,發完了。]
[好,我馬上過去。對了,叫上慕陽一起啊!]
掛了電話陶淇騎上自行車向火鍋城前進。
「姐,報名表我已經填好交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陶靜給陶淇夾了條小魚,猶豫不決的看著對面吃得滿頭大汗的姐姐,她知道這一次會像之前很多次那樣得到否定答案。
「說啊!」陶淇好奇的看看陶靜。
「姐,之前在畫室的一個朋友介紹了一家雜誌社,讓我給他們的書配圖,有稿費可以拿,而且用軟體很簡單的,不用花很多時間。」
「可是你學的是油畫啊,而且你說過你喜歡拿著筆盡情揮灑的感覺,為他們配圖會限制你的發揮啊,畢竟那個要注意內容、大小。」陶淇終於從一堆美食中抬起頭來,擰著眉看著面前猶疑的臉蛋。她知道,哪是什麼配圖,不過是畫一堆畫任人挑憑人給錢罷了,沒有名氣誰會那麼爽快?妹那點心思,無非是想幫忙賺錢。
「姐,沒關係的,多學點其他領域的東西沒什麼不好,你一個人打這麼多份工,那麼累,而我……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好嗎?至少我要負責自己啊!不想姐為了我放棄自己的所有。新衣服、逛街、娛樂還有姐愛的籃球,你都可以不要,但我想姐每天多幾個小時,我們窩在沙發上聽歌、看書或者坐著什麼都不做也行。」
陶靜低垂下頭,眼睛有些濕濕的,也許她永遠也不明白為什麼當初那個人人羡慕的家會到如今,只是眼前,再也不可以讓姐獨自承受。
「妹……我是你姐,我……」
「那換我當姐姐好不好?只早了幾分鐘而已,一點也不公平,我不可以這麼自私,姐……」,忽的抬起頭,眼淚再也忍不住直掛下來,陶靜哽咽著有些顫抖的聲音有著不容駁回的堅決。
「妹,也許……」
「陶淇,你要給阿靜面對社會的機會。」坐在一旁的慕陽打斷了陶淇。他比誰都清楚這兩姐妹所承受的壓力。從母親去世的打擊中尚未恢復便迎來父親再娶,而後媽很狗血的比電視劇中還狠。高二從那邊搬出來後相依為命,這個陶淇,不再是小時候那個貪玩的愛哭鬼,一時間成熟起來,用自己的肩膀去承擔,少了笑容多了隱忍。無論多麼堅強但她終究還是‘她’,不可能強大到戰勝一切。明明在巷子尾看到她蜷縮著,細弱的肩膀顫抖,還拼命壓制住哭聲,拍一拍灰塵,扯一扯笑容站起身,她又是阿靜的姐姐,白天堅強的陶淇,不,她連哭泣,都有著自己的堅持。想到這他向陶淇笑笑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我會照顧她的。」
「那好吧!」
「謝謝姐。」
陶淇低下頭,處理滿是辣湯的火鍋料,豆大的汗珠直撲下來,呷了一口七喜,似乎不夠,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聽。夏天原有的熱氣加上渾身被辣椒點燃正咆哮的細胞讓陶淇眼前產生一片霧氣,她很開心的,不久她們將進入大學步入社會,然後她們用人生的第一桶金去KTV揮霍掉者受傷的雨季。不!應該全換成硬幣砸到他們跪地求饒然後大笑三聲華麗的轉身。
喝著七喜,好像又醉了。陶淇不耐煩揮揮手,也許自己的胃與帶氣的飲料相處不融洽,所以她才會這麼容易醉。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清醒,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是這樣吧!
「滴滴。」憶苒的短信。
{我們約好明天十點老地方見,有空準時到。}
回了‘不見不散’,按下發送鍵陶淇終於拉回了思緒,看妹和慕陽說的開心心情大好的猛吃起來,畢竟花了五十元大鈔呢!
街尾的茶餐廳裡,陶淇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到底填什麼專業?大家一起努力才在一起,如果現在分開……可是自己從小的夢想就是當醫生的,真的很傷腦筋。
「滴……」
[哥,真的嗎?太好了!]歐陽夏興奮地跳了起來,絲毫不顧自己的形象。
「有什麼事啊?」清兒按不住好奇一臉興奮的問她。
「我哥今天給學校打申請了,學校統一給我們分一間宿舍哦!」歐陽夏那得意的樣子可是鼻子都翹到天上了。
「這麼容易?s大不是同系分配嗎?而且因為條件好一個宿舍只有兩個人。」陶淇驚訝的睜大眼看著歐陽夏,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到捉弄的意味,可是沒有。
「呃……是沒這麼容易啦!我哥請我爸出面的,學校有它的投資。不過還有一個人功勞也很大哦!」歐陽夏不好意思摸摸頭。
「難怪。還有誰啊?」憶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蘇大哥啊,我爸雖然有投資,不過你也知道他是搞建築的,在這方面很少在意,所以光靠他怎麼行,蘇大哥的爸爸也就是蘇伯父是s大畢業,與校長關係很好,他出面沒問題啦。」
「他?」陶淇更驚訝了,如果她醉酒前的記憶沒有出錯,那傢伙是個非常沒有禮貌且很討厭的男人!「夏,你為什麼叫他大哥?親戚?」
「不是啦,他是我哥朋友啊,而且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就在一起玩的。蘇大哥人很好,總是照顧我和哥哥。」
「噗——」陶淇很沒有形象的把剛喝進嘴裡的七喜噴了出來,「人好?哈哈!」拜託,把她陶淇的字典翻過來也找不到這麼兩個字來形容他好不好。
「淘氣,你很髒哎!」歐陽夏非常不滿的瞪著捧腹大笑的陶淇。
「好了,夏,小淇,吃東西啦。快擦一下。」清兒拿來紙巾,替歐陽夏擦有點濕的衣袖。
「夏,上次你哥說他們在搞軟體,他和蘇落還差錢花嗎?」憶苒抬頭,看著兩個神經大條的朋友,不禁無奈的皺眉。
而正在擦衣服的歐陽夏正皺著眉頭,根本沒聽到憶苒難得的發問。
「我們嗎?」還在糾結的憶苒正準備繼續發問,這時門口傳來歐陽憶爽朗的笑聲,「落不想靠家裡的企業,所以在大學期間自己搞軟體,鍛煉自己,我本來學的是建築,可拗不過這傢伙就棄暗投明了,一研究才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充滿幹勁,很有興趣,於是我就轉系了。」
憶苒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看著她微微一笑,憶對她的與眾不同怕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吧,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回以微笑了。
「難道姓蘇的你以後不會接手家業嗎?那可要少奮鬥幾十年。有這麼蠢的?」陶淇不相信姓蘇的會這麼有志氣,看著那個又一臉黴雨天氣的臭臉就很激動,還好她忍住想揍人的衝動,最後只是很不屑的哼了一聲。
「淘氣,你對我有意見啊!」蘇落用整個大廳都聽得見的音量問陶淇,眼怒瞪著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頭。
「有嗎?你這麼認為那就有吧!」陶淇看著眼前的雞翅,那可比臭著臉的男人好看多啦,不知怎麼,雞翅就幻化成那個壞蛋的臉,讓陶淇兩眼放光,立馬住起來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嚥。
該死!那傢伙有幾個月沒吃東西嗎?一副餓死鬼投胎的狼狽樣,難道我還沒一支雞翅的魅力大?都怪憶沒事拖自己來這個鬼地方,還說有陶淇,那死丫頭關我什麼事!
「哈哈……陶淇你幾天沒吃了……」歐陽夏忘了衣服大笑起來。
「小淇,你慢點。」
「……」憶苒無語。
「呵呵……」憶看著一臉陰霾的好友,又看看和雞翅奮鬥的陶淇也笑的很不顧帥哥形象,落平時冷漠少言,可對陶淇就變得易怒腹黑,看來……「呵呵……」
愉快而又平靜的過了一個暑假,這些日子大家為了大學做了很多準備,像夏就買了全套用品,憶苒和一個人去北京爬了長城出席了升旗儀式來放鬆自己,清兒請了大學導師給她補課,而陶淇依舊在打工點和家裡來回做兩點一線運動。自從四人聚會經常變成六人後陶淇就發現自己最近很容易上火,再過一周就要開學,陶靜會住美院宿舍,她也會住宿,租住的房子就可以退了,少了一點負擔,那樣脾氣也許會好點吧。
「妹,有事給姐打電話哦,我要和她們會合了。你好好照顧自己。」陶淇替妹妹最後檢查了一遍東西又囑咐了一遍,畢竟從她們搬出來就沒有和妹妹分開過,什麼都是自己在做,一時要分開了真的很擔心她照顧不好自己,還好慕陽也在美院。
「姐,你快去吧,沒事的。今天第一天哦,加油!」陶靜調皮一笑,眨眨眼,給陶淇一個我能行的眼神。
或許自己不顧一切的保護是對的,淘氣看著妹妹不摻雜憂鬱的笑容,不禁釋然,有時候總在想自己攬下所有的事會不會給妹造成傷害,可是現在,淘氣覺得自己是對的,沒有被這個社會的骯髒和生存的困難所侵襲,妹依舊是那個快樂單純的女孩。
背著包出門的陶淇心情很好,一路哼著歌來到s大校門口,三為好友已經在那等她,夏更是很誇張的揮著手,拜託,她又不是瞎子。可腳下,陶淇還是跑了起來。
「啊!」好痛,陶淇撞上了迎面的一個女生,化了很濃的妝,紫色眼影,粉橘色唇蜜,緊身T恤,超短迷你裙,頭髮卷卷的,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陶淇想,漂亮女生應該很好講話的吧。
「對……」
「你沒有看見有人啊!哼!新人?」美女用很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陶淇,後面的字幾乎用鼻子哼出來的,輕挑的讓人火大。
「對不起,我沒看見。」但陶淇知道,既然這個女生在素來嚴肅的學校中如此穿且如此目中無人,一定很有來頭,多年的打工生涯讓陶淇學會隱忍。
「你知道我是誰嗎?沒看見?你眼睛長天上了?」美女氣焰囂張的用她纖細的手指著陶淇。
「不好……」
「對啊,你是什麼東西?我很感興趣!」歐陽夏一把推開準備再次道歉的陶淇,用比美女囂張百倍的嗓門吼了回去。這個陶淇,就知道對我狠,一遇上事情就小貓樣,看了讓人心疼。
「你……我是秦陽陽,我是落的女友,你們最好小心點!」美女被陶淇見美女被夏氣的要揍人的樣子,想息事寧人的拉夏離開。
「蘇大哥?哼!又是一個死纏爛打的花癡!」歐陽夏不屑的瞪美女一眼,擋開陶淇的手,一旁的清兒、憶苒也走了過來,生怕這兩個火爆脾氣惹事。
「你說什麼?」美女被歐陽夏的諷刺給激怒了,聽到她喊蘇落蘇大哥更是十分嫉妒,於是掄起手想在人前打她一巴掌奪回臉面。但一看歐陽夏那一臉盛氣淩人的模樣就將打人的心減了三分,礙著面子,她的目光轉向一旁拉著歐陽夏的陶淇。
「啪!」陶淇拉著歐陽夏的手停下,愣住了,她的那一巴掌力道很大,向把刀直刮向自己的臉,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都忘了疼。
歐陽夏一看陶淇被打立馬動了氣伸出手就往那張打扮精緻的臉上招呼了一巴掌。清兒一看情況不對立馬給歐陽憶掛了電話,現在,估計只有她哥哥有辦法制住她了。而憶苒只拿出紙巾走向陶淇,伸手輕輕為她擦著隱隱血絲。
「你敢打我?!」美女捂著臉,氣的一張臉都走了形,她抬起手望著陶淇那呆愣的樣子和美目園瞪的歐陽夏,一巴掌又向陶淇呼過去。
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氣看著陶淇,只是這一次,陶淇沒再默默忍受,她抬起頭,迎著秦陽陽抓住她沒有落下的手,使勁甩開了。
「你沒有資格!」接著。‘啪’一聲,陶淇毫不客氣打了回去,然後她拿了憶苒手上的紙巾,撥開人群向宿舍跑去。
接到電話趕來的歐陽憶和蘇落才到就看見陶淇向秦陽陽說話然後還來不及阻止就見她打了秦陽陽後跑開了。
「陶淇!」看陶淇紅腫著臉,蘇落忍不住攔住她。那個秦陽陽真是膽大了,她的臉都腫成這樣了。
陶淇回頭,瞪著蘇落,想起之前秦陽陽說她是他女朋友,「請你管好你女朋友!還有,我永遠都不要見到你,真倒楣!」還沒能拉住她,淘氣就跑開了。
女朋友?該死!——「我永遠都不要見到你!」媽的!
看見蘇落的秦陽陽立馬換上一副可憐的模樣,幾乎是毫無空隙的黏上蘇落,「落,人家欺負我,你……」秦陽陽賣力演出,眼淚就要滴下來。
「滾!」蘇落沉沉對他說。
「落,我……」秦陽陽還試圖讓他對自己重視。
「滾!」這一次他是吼出來的。
「哈哈哈,蘇大哥叫你滾啊!」歐陽夏得意洋洋的看著一臉尷尬的秦陽陽,蘇大哥女朋友?笑話,像你這種只有臉蛋沒有內涵的人蘇大哥怎麼可能看上!我們憶苒就把你比下去啦!
「好了,夏,淇一個人,又不認識這裡,我們趕快找她。」憶苒不客氣的打了一下正陶醉的歐陽夏。
「對啊,小淇好像哭了。憶,你們熟,快點找吧!」
「落,你往那邊運動場去,我去那裡,你們三個去宿舍那。」歐陽憶聽這麼說也開始緊張起來,急忙分配了一下。
「喂,憶,如果你哭你會往運動場人那麼多的地方跑?」蘇落白他一眼。
「我才不會被你女友欺負就哭呢,而且,陶淇說不要見到你。」歐陽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個傻瓜,讓他找到陶淇再玩一次失蹤嗎?
「對啊,蘇大哥,你什麼時候品味變差了看上那種女生。」歐陽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落。
「憶!你……」
「好了,夏,走吧。」憶苒拉走了歐陽夏往宿舍方向走去。
「落,我走了。」
蘇落鬱悶的甩甩頭,朝宿舍那看了一眼,不情願的挪動腳步往運動場走。
陶淇跑了很久才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校園,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路,原本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有些眩暈的頭根本做不了主,一路看來發現人越來越多。前面有很多人圍著,不時還有女生的尖叫,陶淇忽略掉不遠處籃球場上激烈的追逐,要是平時一定停下來看。而今天她只是沿著場地的攔網往前走。
「阿獸,接著。」
「喂……」男子還沒來得及跳起,球以飛速從他眼前飛過,然後向網外飛去。
「小心!」陶淇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推倒在一旁,擦在地上讓她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緩緩爬起來,陶淇揉揉膝蓋,皺著眉頭想看清推自己的人。
「是你?」男生很驚訝的看著糾結著眉頭的陶淇。「還好球沒砸到你,他們總是這樣不小心。」
「你……葉寧?」陶淇看著面前帥氣的男子,一下子想到那天發傳單時的情景。
「就是我啊。你……是來給我傳單的?」葉寧微笑的打量著眼前狼狽的女生,T恤,牛仔褲,紮著馬尾,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有些閃躲的眼神。她的臉蛋紅紅的,仔細看好像還有幾道指痕,是被誰打了?
「我……我是……」陶淇看著葉寧打量的眼神,臉不自覺更紅了。
「你的臉怎麼了?腿破了嗎?怎麼一直用手捂著?」葉寧眼中閃過一抹憐惜。
被葉寧扶起的陶淇聽到關心的話不覺眼睛一熱,一直忍住的淚水就掛了下來,好像這兩年來比今天還惡劣的情況遇到過很多,可是自己都挺過來了,是太久沒有放鬆了嗎?不然自己怎麼會這麼脆弱。
心情極差的蘇落一臉鬱悶的來到運動場,漫不經心的掃視著整個操場。那個人怎麼跟那個丫頭那麼像,不相信陶淇真的會來人這麼多的地方,蘇落向籃球場走去。該死,那不正是那個臭丫頭!那個是葉寧,她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還幫她擦眼淚?!
看著陶淇楚楚可憐小鳥依人的樣子,而那個男人竟然是葉甯,蘇落胸口一窒,怒氣衝衝直沖到陶淇面前。她受傷了?腿好像擦破了皮。
蘇落奪過附在葉寧胳膊上的手,拽著陶淇就要離開。
「喂!姓蘇的你幹什麼?」淘氣甩開她的手。
「走!我不說第二遍!」蘇落回頭,瞪著陶淇,眼中的怒火要把陶淇燒盡一般,陶淇不情願的看著他,拜託,他的女朋友打了自己,現在還要被這個惡魔用吃人的眼神瞪著,自己造什麼孽了啊!可是他的眼神好恐怖哦,算了,走就走,我怕你嗎?
葉寧唇角上揚一個好看的弧度,那個女生,蘇落好像很在乎,呵呵,越來越好晚了。
「喂!你慢點!你帶我去哪裡啊!」陶淇忍住腿上的疼,不滿的大聲嚷嚷。
蘇落沒有理她,拿出電話約了憶在他家見。掛斷電話,蘇落終於回頭看了一眼咋咋呼呼的陶淇,只是臉色依舊難看,真像抓到女友劈腿一樣的的陰霾,但觸及陶淇腿上的傷,腳步還是不覺放慢了。
長長地樹蔭道路上,一個王子一般閃耀的男生拖著一臉俏皮的女生,只是男生皺著的眉頭裡有掩蓋不住的擔憂,陶淇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