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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上皇兄

戀上皇兄

作者:: 圖靈朵兒
分類: 穿越重生
她穿越只想做一個自由的穿越人,可是她一腳踩在宮廷陰謀的中心,一腳踩在不倫之戀之中,另外一腳踩在歷史的洪流之中,想愛的人愛不了,不能愛的人死死糾纏,愛上的卻又無端地仇恨,這是一個愛恨交織的故事,本來愛情就不是你想愛就可以愛的。

正文 第一章 穿越到明朝

「各位觀眾,現場向你報到,2月28日,從美國起飛到北京的航班因亂流影響,在西安附近墜毀,現在搜救工作已經全面完成,全組共200人,現目前已經找到了所有人的遺體,正在運往回國的機路上。接下來將是核對人員的工作,請聽我們來自前方的報導。」……

為什麼這麼痛,好難受,呼吸不過來了,我要出去,這個又粘又濕的地方是哪裡,我要出去,忽然田維看到了前面有一絲亮光,讓田維有點迫不及待。

「雲妃娘娘,出來了,出來了,再加油。」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田維的腳,用力地扯著她,都讓她覺得疼了,卻被突來的強光,射的一時睜不開眼睛。

而且身體被整個倒立讓田維難受死了。

「這孩子為什麼不哭。」話音未完,啪啪的幾聲。田維的臀部遭殃了。

「好痛,好痛,這是誰打的老子。」田維一時忍不住痛吟出聲。但是從嗓子中卻發出了「哇哇」的哭聲。

這是誰的聲音,誰的聲音。

田維不敢相信,但是一睜開眼,發現自己成了一個嬰兒,自己居然真的是一個嬰兒。

還記得前一秒自己還坐在機艙裡,怎麼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嬰兒?

「雲妃娘娘,你看這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公主殿下啊。不哭不鬧的。」

穩婆正想將孩子靠近雲妃,豈止雲妃卻像穩婆抱的是一個妖怪一樣。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抱過來。」

不僅穩婆嚇一跳,就連微微也被嚇了一跳。是什麼樣的母親居然會害怕自己的孩子。

「皇上駕到。」此時屋外已經響起皇帝來到的聲音。

「快,快,殺了那個孩子。」

當聽到皇帝來臨聲音的雲妃迅速爬了起來,幾乎是有點神志不清的樣子,要從穩婆手中接過那個女孩,想要親自殺了那個孩子。

「大膽雲妃。你想殺了朕的親骨肉嗎?」豈料被已經走進房間的皇帝迅速接過穩婆手中的孩子,呵斥道。

看這臉型,多麼像雲妃,小小的瓜子臉,一看就知道將來定然是一個大大的美人,只是這瞪著的一雙明亮眼睛,發出冷漠的光,像瞪著誰的樣子?

皇帝越是專注和藹的眼光,越是讓雲妃的心針紮似的疼痛。

這個孩子不該出生在宮廷,不該是朱元璋的。

「雲妃,朕和你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讓孩子受傷害,既然你這麼看不慣這個孩子,我就送給麗妃收養就是了,而你就不再是她的母親了。」

皇帝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能讓雲妃不這樣憎恨他。

至從第一次見到美麗的雲妃,雖然其中耍了一些手段才將她從戰場上救下,但是他為了她幾乎是什麼樣的恩寵都給了她,可是她還是憎恨他,就算強迫她生下這個孩子,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他,甚至想不到的是居然讓她有殺了自己親骨肉的行為,皇帝已經徹底對這個女人寒心了,如果真的是得不到她的愛情,我朱元璋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何必還要死守你這樣一個居然想殺害自己孩子的女人呢?

「不……不……皇上,不要,我不要,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此時,雲妃卻又突然像一個母親一樣,從床上爬下來,想要從皇帝手中將孩子取回。

「皇上,臣妾求求你,將孩子給我吧,我會對她好的,就像皇上您說的一樣,大人之間的事情不涉及到孩子啊,我是這孩子的生母,我怎麼願意她被其他人領取收養呢,就算是皇后也不行,求求你,皇上,雲妃給你叩頭了,我保證再也不去想他了,皇上。」

是的,雲妃心裡有個人,朱元璋是一直都知道的,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多麼想將那個男人撕碎,可惜他連她心裡想什麼都不知道,何談那個男人?

「把孩子還給我吧。」

雲妃睜著霧濛濛地眼睛看著這個冷酷而強硬的男人,看著他冷酷的眼睛,她知道他的心腸有多麼的硬,於是第一次,雲妃跪了下去,一個勁地在地上扣起頭來,那怕是額頭很快被血染紅,但是一個母親的力量還是堅持著不放棄。

看著雲妃跪爬在自己的腳下,這個冷硬了一輩子的皇帝終於心軟了,畢竟是自己深愛過的女人,於是他將孩子放回了雲妃的懷抱,希望雲妃能夠好好養育這個孩子。

輕輕地怕了孩子幾下,就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等皇帝離開,雲妃就氣散去,抱著孩子暈了過去,而重新來到這個人世間的的田維第一次發現自己也跟著暈倒過去,是多麼的美好的事情啊。

因為在不遠的未來,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自己的前途是多麼的乖舛了。

還沒有足月,因此田維被放在了雲妃一起,雖然是跟自己的母親在一起,但是她卻寧願不要這個母親,因為那裡是她嚮往的,又是她懼怕的。

母親的懷抱應該是溫暖的,對於田維上輩子的記憶來說,但是這裡的每個夜晚來臨,都是她受苦受難的時候。

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喜歡抱著她,最開始還溫溫柔柔地細細地摸摸她,但是有時候卻又會像突然精神病發作一樣,立馬用力地掐她,好似要將她掐死一樣,直到田維呼吸不過來,發出咿咿呀呀的掙扎聲音後,有一個叫小紅的丫鬟會來阻止她,讓她能夠總是在最後關頭,又活了過來,這樣來上幾次,就算是還抱有前世記憶的田維也漸漸怕起這個女人來,她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已經得了精神病了。

不然為什麼經常對著她又哭又笑呢,還老是喜歡掐她,她害怕,但是,她還只是一個不足月的嬰兒。

而那個名義上是他父親的皇帝也來過幾次,每次來都會發現她身上的傷痕,但也總是被雲妃上演了幾出生產時候的戲碼以後,也漸漸對雲妃和這個孩子冷淡下來,不再來這冷清的雲宮了。

於是,當她終於滿月這一天,得知自己總算可以離開母親這個懷抱,被一個胖胖的奶娘擁抱時候,田維是多麼的慶倖啊。

而皇帝或許是徹底地對雲妃冷情冷性了,甚至孩子滿月都沒有再來,只是讓一個小太監宣讀了一個賜名為微微公主這個稱號的聖旨後,就轉身離開了。

而田維也終於跟著奶娘離開了雲妃娘娘的床,她覺得那是多麼幸運啊,她相信,如果她能離開這個雲妃,或者離開這個冷情的皇宮是多麼美好的事情,雖然她才來到這世界不到一年,但是就已經嘗到了這皇宮裡的辛酸了。於是離開皇宮這成了還只是一個嬰兒的微微公主的第一個志願。

「用力,再用力,還有一點就可以爬出去了。」

這時,已經6個月的微微運用自己最近努力的成果,趁著因為自己不受寵奶娘也不是經常在身邊的時候,充分地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終於從嬰兒床上爬出來,並且爬到了院子裡。

眼看宮門就在不遠處,微微剛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不過高興得太早,一雙繡著牡丹的女鞋站在了微微面前。

心裡咯噔一下,手也開始發抖起來。

「娘娘,你看十三公主能夠爬了呢。真聰明。」

一個宮女驚訝地看著在地上爬行的微微。

「抱過來,我看看。」

這是雲妃的聲音,帶一種軟軟的強調。

但是微微知道這個女人是多麼的惡毒,那麼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微微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

「這個孩子是怎麼了,怎麼全身都在抖,是不是因為太冷了,小紅,去將我的披風拿出來。」指示開了宮女,雲妃撫摸了一下近半年不見的微微,這眉眼越發像自己,只是這雙冷漠的眼睛像那個人,卻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習慣的疼痛和窒息讓已經開始能夠自由活動的微微敞開四肢亂抓一通,甚至將雲妃頭上的髮髻給抓了下來。

「死女人,我讓你掐啊。」雖然發出來的是「哇哇」的嬰兒哭聲,但是微微卻是一心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因為上輩子,自己沒有好好地生活,為什麼這輩子不好好地利用,好好地活下去呢。

「啊,你這個臭丫頭,居然學那個男人的蠻狠,敢抓我了,看我不摔死你。」雲妃正想將微微舉高摔下去,小紅卻突然跑了回來。

「娘娘。不可啊。」小紅將雲妃雙手給抓住。

「娘娘,你想想皇上啊,雖然這是你迫不得已而來的孩子,但是現在皇上不是不經常來看您和公主了嗎?你已經覺得解脫了,但是這個孩子好歹也是皇帝的,也是發下聖旨了的,如果公主有三長兩短,全雲居的人都要陪葬,甚至娘娘的家人都將因此而葬送,娘娘願意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藉口而讓整個雲氏覆滅嗎?」小紅說得聲淚俱下。

雲妃的手已經放下,但是看著已經恢復安靜並且冷冷盯著雲妃的微微,雲妃還是不解氣,直接將掐在脖子上的手放在了胳膊上,相信明天那個地方就會出現一片淤青。

在微微的身上其他地方掐了一會兒,雲妃終於解氣了,小紅才叫來了奶娘並細細地交代,特別是不要抱在雲妃的面前來,最好是搬到雲居的後面去住,那個地方是整個雲居最深處,靠近冷宮,極少碰見雲妃,孩子也可以少受一點罪。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微微是感謝那個叫小紅的宮女的,感謝她救了自己好多次命。

很快,微微在她3個月的時候學會了走路,5個月的時候已經開始到處跑了,但是她深知這個宮殿的最深處就是自己的護身符,一直都沒敢離開過自己所住的院落,從此也沒有再見過雲妃。

當微微1歲的時候,她情不自禁地追著一隻雪白的兔子,終於踏出了自己所住的院落。跑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宮殿。

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只知道跟自己的宮殿差不多,到處都透出荒涼和寂寞。

而且屋裡也好像住著人,微微不敢私自靠近,只敢墊著木頭,透過視窗觀望了一下。

房間裡面已經很破爛了,一張比微微住的床還爛的床上躺著一個已經垂垂老朽的女人,對著床下跪著的一個男孩,男孩似乎比自己大好幾歲,清俊而帶點冷漠的神情。

那女人緊緊地抓著那男孩的手,說著什麼,男孩也只是跪著,並不回答。

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床上再也沒有聲音,男孩還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將手從那個女人手中抽了出來。

但是微微知道,那個女人死了。

男孩冷漠著一張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深邃的眼睛卻透露著一些讓微微看不清的東西,他穿著整潔的衣服,跟這個屋子大大地格格不入。

男孩將女人身上的棉被拉起蓋住她的臉,或許是因為跪太久了,腿腳有點不麻利,轉過身的時候,男孩幾乎有點踉蹌。

眼看男孩即將走出房間,微微趕緊跳下視窗,但是下面的木板也跟著掉了下來。

「是誰,是誰在外面?」男孩快步走了出來,發現是一個抱著兔子的小孩子。

那孩子看起來好小,而且有點營養不良,整個臉蛋就只剩下那雙眼睛霧濛濛地,仿佛是含著一腔水一樣,看著看著就能沉溺進去。而營養不良的身板讓小小的兔子在她懷裡,就好似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娃娃一樣,她居然這樣抱著也不吃力,而且那兔子也不掙扎。

微微有點害怕,雖然這個大哥哥剛才死了母親,但是不代表他在這個宮裡就沒有什麼實力,雖然他穿得比較樸素,但是還是看得出一身貴氣的。

而這個男孩不是別人,正是未來的明成祖朱棣。

朱棣看著那個小孩隨著自己的接近在瑟瑟地發抖。他有點不忍心。

「不要怕,告訴哥哥,你是誰?為什麼在這個地方。」朱棣輕輕地走了過去,跪了下來,用著剛才扶著女人手的手拉住微微。

「你為什麼不哭?你母親死了。」

微微看他並沒有什麼危險,奇怪地問著一個剛才她就想知道的問題。不是任何人死了母親都應該哭得死去活來的,但是如果是現在雲妃死去,微微相信自己也不會哭的。但是這個男孩不一樣,因為他知道男孩的心在哭。

「她只是一個壞女人,死得其所,我為什麼要哭。」朱棣有點驚訝,那種被人看穿的尷尬讓他倔強道,其實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紅了。

「可是你的心在哭。」

微微將手抽了回來,按在朱棣的心臟上。

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一點小小的溫暖,讓痛失那個生下自己後就一直被關閉在冷宮的母親的朱棣徹底地崩潰,痛快地哭了出來。

雖然這個女人只是生下了朱棣,從來沒有撫養過朱棣,但是朱棣知道這其中的因由,知道這個女人為了保全朱棣是多麼地委曲求全,甚至含屈而死。

因為這個女人是元朝的公主,一個被打敗的國家的公主,她只是愛上了朱元璋,卻又因為自己的身份無法讓朱棣生存,才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祈求皇帝讓朱棣被馬皇后收養,而免於被以後發現身份後的知情人所中傷而死。

「是的,我的心在哭,她是一個壞女人,一個生下我就把我扔個別人的壞女人。」

「她肯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扔出去,你現在活得好好的,不就表示她沒有做錯麼?」微微可以感覺到那個女人死前是多麼地用力握住男孩的手,那愛有多麼深。

「是啊,她是一個好母親,她就是為了保住我,才委屈自己住在這裡,然後含屈而死。」「如果你愛她,那麼她就沒有死。她活在你的心理,你應該慶倖她終於離開了這痛苦的人世。我們應該為她高興。因為她解脫了啊。」微微用著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撫摸那雙紅紅的眼睛。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著朱棣做出這樣溫情的動作,父皇喜歡用命令和嚴肅表現他對每一個皇子的不偏愛,馬皇后始終用著一種疏遠而有禮貌的態度,讓朱棣想親近卻又無法親近,兄弟姐妹們也總是離得那麼遠,就算在課堂上碰見也都規矩行禮,從來沒有一個人對著朱棣做這種近似於愛撫的動作。

讓朱棣憂傷的心得到了撫慰。

他緊緊地將微微擁進懷裡,那小小的身子,一下子都全包住了。

而懷中的兔子此時被抱得太緊了,掙扎著從微微的懷裡蹦了出去。

「啊,我的兔子。」微微驚叫道。

「不要著急,讓哥哥去幫你追。」朱棣追了幾步,兔子並不跳出去,好似在跟人鬧著玩似的,但就是不讓朱棣抓住,朱棣有點生氣了,撿起一塊石頭,擲了過去,剛好砸中兔子的頭,頓時鮮血從兔子的頭上留下,兔子掙扎了幾下,就停止不動了。

朱棣高興地走過去,將死了的兔子撿起來,拿給微微道:「你看,這不是抓住了嗎。」

可是微微已經被朱棣嚇唬住了,那兇狠殘暴的樣子。

「不要,這不是我的兔子。」微微驚叫著,想要離開。轉身就跑。

讓抓著兔子的朱棣楞了一會兒,才扔下兔子,將微微給抓住。

「你跑什麼跑?」

「你殺了我的兔子。你殺了我的兔子。」微微在朱棣的懷裡掙扎起來。

「我沒有殺它,是它自己要跑的,如果我不將它砸死,怎麼抓得住它?」朱棣反問道。

「可是你還是砸死它了,如果抓不住,讓它離開也沒有什麼,如果有緣分,下次它還會回來的。」微微看著這個男孩,他到底是誰?母親死那會兒,那麼憂傷而可憐,抓兔子這會兒卻又殘暴異常。

「你是誰?」微微奇怪地問道。

「我是四皇子朱棣,你可以叫我棣哥哥,你是誰?」朱棣看微微已經不再掙扎,開心地說道。

朱棣,他居然是明朝的明成帝朱棣。終於找到靠山了。

「棣哥哥,那你是我的四皇兄了。我是微微公主,排行十三。你能帶我離開嗎,母親老是掐我。」微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了出來,然後還將自己膝蓋上因為練習走路而被摔傷的膝蓋露了出來。

朱棣看著微微滿身的傷痕,有點不敢相信的震驚。

有些可能是以前還小的時候被雲妃掐的,但是絕大多數的傷口,是因為微微的勤奮練習跌倒而留下的,但是這個時候微微急於讓朱棣看她是如何地受虐,所以拿著一些傷口欺騙了朱棣。

因為她可以感覺到朱棣將是她在這個世界的靠山,以後的皇帝誰敢得罪。

「你母親是誰?讓棣哥哥稟明父皇,一定嚴懲她。」

「我母親叫雲妃。」微微知道自己從這一刻起有了一個護身符,越發乖順。

「雲妃是吧,我這就向父皇說去。我要讓父皇讓你跟我住在一起。」朱棣第一次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

朱棣,傳說中朱元璋的兒子,難道我穿越到明朝了,那難道我父親就是朱元璋,這個是我的哥哥,未來的皇帝。微微看到了歷史,但是她看不到的是自己的未來。

正文 第二章 護身符

「父皇,孩兒有一事相求。」抱著瘦小的十三,朱棣第一次這樣毫無禮數地直接闖入了朱元璋的禦書房。

「皇兒,如果你今天找不出好的藉口,這擅闖禦書房的罪名可要你擔待。」朱元璋說得嚴厲,但是其實並不理會朱棣的莽撞,因為平常這個四皇子是眾位皇子中城府最深的一個,看似不常開腔說話,但是卻是眾多皇子中最像朱元璋本人的一個孩子,他的一言一行嚴謹得很難讓人挑出毛病,並且符合他才7歲的年齡。

而朱元璋心裡著實喜歡著朱棣,卻並不表露在外。

「父皇,孩兒要將十三接到我的宮殿去。」

朱棣忘記了自己沉默是金的原則,坦誠地向這個被大臣和敵人口中得知的冷血無情,陰險狡詐的皇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朱元璋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抬起頭看著這個四皇子,雖然才7歲,但已經像個少年般的神情,顯得特別早熟,剛才影衛來報說朱棣去看了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的那個女人。畢竟是親生母親,皇帝也沒有什麼計較,平常這個孩子就是果敢而膽大,從來不像自己的太子,做什麼事情都要一個命令一個動作,甚至優柔寡斷。

而此刻的朱棣更是將那孩子抱在懷中緊緊守護,相信就算自己沒有答應,他也會將那孩子給接到自己宮殿裡的。

雖然朱元璋一直有注意這個孩子,但是他對著雲妃還有著一絲希望,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可是她沒有。他想看到什麼時候雲妃對這個孩子好了,就表示她原諒他了,但是沒有,一直都沒有。他一直只知道這個孩子被奶娘養在深宮裡,這還是至滿月賜名以來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我記得這個孩子不是滿一歲了麼?

為什麼一歲的孩子居然還這麼小麼,看來還是虧欠了這孩子,但是朕也……皇帝心裡千絲百結,表面上卻不露聲色。

朱棣已經把皇帝的沉默當做回答,教著懷裡的十三,指著皇帝到:「十三,快叫父皇。」

雖然被朱棣抱在懷裡,但是十三從剛才一進來就仔細地看了這個在歷史上稱霸一世的梟雄,之所以要稱呼他為梟雄,是因為朱元璋做事情確實不是多麼光明磊落。

劍鋒的眉,薄情的唇,一看就是英雄無情的樣子,很難相信他會有父愛這種東西。因為他冷漠得就像一台機器。

十三瞪了幾秒,終於小聲地叫道:「父皇。」

這麼一聲軟綿的童音,終於讓朱元璋回過神來,看那孩子居然剛滿一歲就能如此懂事,看來聰明異常,第一次朱元璋有了點人情,對著朱棣道。

「十三,你可以接回去,但是雲妃那裡可怎麼交代?」朱元璋此時到想考考自己的兒子。

只見朱棣放下十三,指指十三的傷口到:「雲妃娘娘那裡,孩兒認為應該由父皇出面,畢竟十三是你的女兒,都一歲了還瘦小如一個猴子,全身是傷,相信雲妃娘娘必定要給父皇一個交代才是,只要父皇一句話,孩兒根本就不用給雲妃娘娘交代,這是你們大人的事情。」

看著那孩子身上的傷痕,雖然有很多是她自己弄的,但是確實觸目盡心,這也足以見證十三是多麼的想離開這個世界。

「你帶著十三下去吧,雲妃那裡,朕自會處理。」皇帝也不想再看到那十三可憐的摸樣,因為看得越多,自己越寒心,就當為雲妃娘娘積點德吧。

朱棣高興地抱起十三,走出禦書房,噓下一口氣,才摸摸她的小臉蛋。

「我以為父皇會責罰我一頓,那裡知道這麼容易就把你給接到我哪裡去了,十三高不高興?」

「我以為父皇很疼愛你才是啊,怎麼會責罰四哥呢?」十三歪著頭道。

「你這個小機靈,父皇對每個皇子都非常的嚴格,像今天這種擅闖禦書房要是以前必定得在暴日下跪上兩個時辰呢,肯定是十三長得可愛,才讓父皇原諒了我們,同時又答應了呢。」

我長的可愛,怕是可憐沒人愛吧。

自己照鏡子的時候,就能發現鏡子裡的孩子整張臉就剩下這麼一雙眼睛還能看,四肢骨骼靈虛,那裡像一個孩子,純屬非洲難民還差不多。

「以後四哥會讓你過得好好的,讓十三以後長成一個大美女。」說完,抱著十三高興地回自己寢宮,並安排宮女專門將自己隔壁的房間給打掃乾淨,讓十三居住。

第一次一個人睡在富麗堂皇的床上,十三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是身下柔軟的床被卻那麼真實,她都有點睡不著了。她不知道朱棣是抱持著什麼樣的態度對他,至少現在她想過去謝謝那個未來的皇帝,朱棣,也是自己的四哥,不管怎麼說,這一世十三希望好好地過,活得好好的,把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在這個世界裡重新做一遍。

十三等到所有的僕人都下去以後,一個人悄悄地起身,抱著自己的枕頭,她就只是想去謝謝四哥。

打開門,朱棣還在書桌旁邊看書。

就著燭光,那少年的臉龐顯得清俊而淩厲,雖然還沒有成氣候,但是十三知道這個孩子將來會是一個明君,更是自己這以後的靠山,自己的哥哥,十三感到非常的自豪。

門剛一打開,朱棣就看到十三抱著枕頭一副出神的摸樣,這個孩子是自己第一次有了溫暖的感覺,也是第一次自己想要擁有的東西,是的東西,對於朱棣來說,十三就像是上帝賜給他的一樣。

而現在她那可憐的樣子,讓朱棣有點難受。

難道是在雲妃那裡受虐太多,不敢入睡。

放下書本,大步地跨過去,將十三小小的身子給抱在懷裡。

「十三,睡不著麼?」

十三歪著頭,看著關心自己的朱棣,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穿越過來是多麼好,要是自己不是她的妹妹那該多好。

「我我……」十三還沒有說完,朱棣就搶先道:「十三想跟哥哥睡。對吧。」朱棣已經完全是一副肯定的語氣。

說完也不管是不是這樣,就將十三給塞進了自己的被窩,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將十三給攬在了懷裡。

本來還想要做點什麼,但是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溫情卻是太少,只是將十三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裡。

急急地說了一句:「閉眼,睡覺。」然後就自顧自地睡去了。

而懷中的十三被朱棣按在懷裡,怎麼也讓這個心智年齡超過20歲的大女人有點臉紅,但是那一股男孩子的味道,帶著一點皂角味兒,還是讓十三感到莫名的安心,很快就睡著了,自己居然在一個不到10歲的孩子身上得到了安全感,這是十三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睡著了覺。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十三來說簡直就像天堂一般。

朱棣會在每天的晚上將十三抱到他的床上去,哪怕十三說要自己一個人睡,朱棣也不聽,只管到了時間就將十三給抱到自己床上,哪怕十三已經在自己的床上睡下。

好似朱棣愛上了那種懷裡有個軟綿綿的暖暖的小東西的感覺,有溫暖更有安心。

然後早上是朱棣親自給自己洗臉,穿衣服,甚至內衣的更換都是朱棣親自給她換上,就算十三會以著穿越來的年紀臉紅,但是現在的身份是一個1歲多的小孩子啊,所以沒過幾次,十三都免疫了。

雖然朱棣不經常言笑,但是她知道自己的順從和配合還是讓朱棣很高興的,而她自然也樂得讓朱棣每天給自己穿穿洗洗,這可是未來的皇帝也,有幾個人享受過皇帝的服務的。我十三可是天下第一人了。

上午朱棣要去大本堂,因為自己太小不可能帶去,朱棣只讓奶娘帶著在院子裡玩,而奶娘是個啞巴,這可憋死十三了。於是憋了一上午的十三自然在中午朱棣會回來陪她吃飯的機會上,講講話,解解悶。

這吃飯十三最喜歡幹的一件事——講話,讓她菜也沒有認真吃,有好幾次因為光顧著跟朱棣講話了,沒有吃上什麼,飯菜都涼了,然後就被朱棣往嘴裡塞滿菜肴還來上了一句「食不言寢不語」的教訓。

從此以後,朱棣就愛上給十三餵食這樣一件差事了,可是卻苦了十三啊,想我這胃口也小,嚼嚼時間也長,你個朱棣將我像一頭牛一樣在餵養了,遲早有一天成大胖子,可要是自己不吃,朱棣就橫著個眉毛,只在嘴裡含糊地哼一聲,十三又張口吃幾下。直到那碗飯見底。如果再哼,十三也只好翻個白眼給朱棣看看了。如果還想來點什麼,估計十三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撐死的人。

沒過多久,朱棣也掌握了十三的飯量,如果十三皺眉了,就表示飽了,如果十三翻白眼了,就表示已經撐得沒奈何了。

但是朱棣就是想將十三給養胖一點,小小的人兒居然連一小碗都吃不完,這可讓朱棣費勁了心機,可惜不管威脅利誘,十三吃多了,都會開始拉肚子,這讓好不容易有起色的身體又給拉下去,所以朱棣也不敢讓十三多吃。只是吩咐禦膳房每天都要給十三燉點滋補的東西,補補。

吃完飯,以前是朱棣繼續看書,可自從十三來了以後,他就要陪著十三睡會兒午覺。

因為第一次吃完飯以後,朱棣將十三給抱到書桌旁邊看書,看著看著,十三居然像一隻小貓咪一樣就著朱棣的袖子就睡著了。

朱棣皺了皺眉,將十三給抱起來,想要放到床上,剛鬆手,十三就緊抓著朱棣的袖子,睡夢中也不放,那種全心的依賴感,讓朱棣非常受用,於是也趁機摟著一起午睡,時間不長,十三最多睡1個時辰就會醒,然後她一動,朱棣也跟著醒了。

不過看著每次十三醒來後,都像一隻小貓咪用兩隻爪子揉揉眼睛的摸樣,朱棣都覺得可愛無比,於是下次接著睡,睡著睡著,這就成了一種習慣了,雖然以前因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怕別人說自己懶惰,但是因為有十三,朱棣認為就算說又怎麼樣,他們不知道能夠陪著十三睡覺是一種多麼高的享受。

下午的時候徐達將軍會來宮裡教朱棣練習劍法,一套普通的劍法,朱棣也會在自己的院子裡練幾十遍,直到掌握為止,雖然初看劍勢普通,但是卻已經有一些力道,也讓徐達看出這個四皇子是多麼的認真和勤奮。

有一次,十三等朱棣練完劍後,想要看看他的劍,死磨硬泡終於讓朱棣將劍遞給他,可惜劍太沉了,直接讓十三順著劍跌倒在地。

讓朱棣心疼又有點自責:「你看,叫你不要拿劍,你不聽。」

話是說得難聽,但是動作卻輕柔地像是寶貝一樣,輕輕地將十三從地上撈起,抱在懷裡,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看十三紅紅的眼睛,本來還想罵幾句話,也都吞了下去。

「我也想學學,如果以後遇到危險怎麼辦?我要學會自救」十三委屈道。

「以後遇到危險了,你躲在我後面就行了,那需要你練什麼劍。」朱棣很生氣。

然後將十三放在一旁,自己更是奮力地練習起來。

是啊,以後我有了十三,就有了弱點,只有自己強大,十三才不會受到傷害。

小小年紀的朱棣就已經用著大人般的思維和毅力,在努力地為將來籌畫。

十三有點委屈,不是說穿越後的女豬腳定然會習得一身功夫行俠仗義麼?為什麼我不可以,為什麼我就只能在旁邊看著。不過看朱棣練劍也是一種享受,那小小的臉蛋上認真的樣子,別提有多帥了,如果是在現代,肯定也是一最走紅的童星了。

練劍完畢,朱棣會抱著十三安靜地坐在書房裡看一下午的書,有時候如果覺得悶了,會手把手地教十三寫字。

雖然十三年歲低,但她上輩子的記憶還在,因此寫字的姿勢和寫法都記在頭中,很快就寫出了一手好字,讓朱棣嘖嘖稱奇,認為十三是一個天才神童。

十三那是什麼神童,她只是閱歷比朱棣豐富而已,好歹也活了20幾年,現代的知識豐富而深邃,那是集結了好幾千年中國文化的精髓,而十三就感覺自己像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而已,這哪有什麼聰明與否,只是她忘了,自己才一歲啊。

直到有一天朱棣因為練劍太晚到書房去,發現十三居然已經坐在書桌上翻書看時,朱棣大吃了一驚,以前抱著十三,只是自己看,十三有時候睡覺有時候看一會兒,根本沒有發現她有看過。

朱棣走過去問道:「十三,你在看什麼?」

「昨天,你看的孫子兵法啊。」十三頭都沒有抬,小腦袋繼續放在書裡面。整整的一本書幾乎將十三的頭都給遮住了。沒有辦法,這古代什麼書都文言文,好歹來點白話一點的啊,不過這《孫子兵法》以前十三就看過,所以現在拿出古文一一對照,也別有一番意思。

「十三,你都認識那些字嗎?」

「認識啊。

「《孫子兵法》都講了些什麼啊?」如果沒有見識過十三寫的字,朱棣可能就不會這麼問了。

「就講打仗啊,怎樣打得名正言順啊。」十三繼續翻動著手上的書。

「那告訴棣哥哥怎樣打仗才可以名正言順啊?」《孫子兵法》這本書那麼高深,就連自己昨天看了看也只領會到一點皮毛,十三看得懂嗎?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者也,故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將者,智、信、仁、勇、嚴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將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之者不勝。故校之以計,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眾孰強?

士卒孰練?賞罰孰明?吾以此知勝負矣。將聽吾計,用之必勝,留之;將不聽吾計,用之必敗,去之。

計利以聽,乃為之勢,以佐其外。勢者,因利而制權也。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

朱棣已經是完全處於震驚狀態中了。因為他知道雖然將十三抱回自己的寢宮已經一個星期,但是十三可從來沒有進過書堂啊。就只是自己偶爾手把手地教上幾個,有時候就只是把課堂上教授的課文,在十三面前讀一讀,也沒怎麼教她啊。

「十三,你怎麼會認識那些字啊。」朱棣突然將十三抱在懷裡。讓十三一下子反應過來。糟了。十三是一個典型有智商沒有情商的傢伙。

「我也不知道,腦袋裡面就是出現了那些字啊。」十三得趕快補救,要不然這宮裡出了天才,那是要遭嫉妒的。

「十三,以後,你這樣的能力只能在我的面前表現,不要讓別人發現了,知道嗎?」朱棣可能也是想到了這一層,叮囑道。父皇最不喜歡太聰明的女孩子。他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

「十三,你只需要做一個普通的人就行了,棣哥哥希望你能快樂健康地長大。」說完扶著十三的頭,緊緊地靠著自己的胸膛。

我的十三,朱棣會保護你的,不用你去努力練劍,也不用你太聰明,你只需要做哥哥一個人的十三就行了。

七歲的朱棣第一次有了一個想一輩子擁有的東西。

十三來朱棣寢宮一個月後,終於遇見了馬皇后,傳說中幫助朱元璋打下江山的女強人。

那日。

「皇后娘娘駕到。」一聲太監吆喝以後,一大群宮女太監齊齊走進。

朱棣皺了皺眉,仍然跪倒在寢宮門口,而皇后走進來,也不叫起身,等坐定了以後,馬皇后才對著朱棣道:「皇兒,怎麼還跪在那裡,快快起身。瞧哀家這個記性。」話是這麼說,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馬皇后對這個四皇子並不怎樣,至少不像對朱標太子那樣,極盡呵寵,他們不知道的是朱棣並不是馬皇后所生,只知道因為朱棣沉默而不討喜,所以讓馬皇后厭惡。

朱棣沉默地起身,走至一旁,也不敢隨意坐下,就站著會話:「今日,母后大人過來,是來考朱棣作業嗎?」

「今兒,哀家過來,也不考你什麼作業不作業,聽宋大人說,你習得不錯,所以哀家也就不考了,我聽說,你將雲妃的十三公主抱到自己的寢宮了,所以來看看。」馬皇后討厭那個雲妃,這是任何一個愛著皇帝的女人心裡都會湧現的嫉妒念頭,雖然皇帝敬她,但是她也知道皇帝並不愛她,他所有的愛,都給了那個像是一個可憐蟲的雲妃,雖然現在冷淡了下來,但至少皇帝曾經是愛過她的。

「十三年紀尚幼,此刻還在奶娘那裡,孩兒想過幾天帶十三給母后請安。」朱棣不想讓馬皇后看見十三,這倒不是他理解女人之間的暗潮洶湧,他就是不想將十三拿出來給任何人看。

「那叫奶娘將孩子給我抱過來,今兒,哀家就想看看這個女孩子長得怎樣,怎麼將咱們冷情冷性的四皇子殿下變得這麼有人情味兒了。」馬皇后這番話已經近是於嚴厲的命令了。

在自己羽翼未豐的時候,朱棣不想得罪這位自己明面上的母親大人。於是只得安排一個近侍去將十三給抱來。

除了朱棣的懷抱,十三誰也不讓抱,她自己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穩坐在上位的馬皇后,聽說馬皇后腳掌很大,十三還專門看了看馬皇后的腳,只是跟現代人未纏足一個樣,並不算太大,可能有36、37的樣子。

然後身材倒是挺清瘦的,整張臉怎麼說呢,就像一個普通的現代女強人而已,氣勢很足,帶著嚴厲。

「十三,見了皇后跪下行禮。」朱棣提醒著那個探頭探腦打量著馬皇后的十三道。

「十三,叩見皇后,祝皇后永遠這麼漂亮美麗。」然後就是跪下磕頭,其實古代這種禮節,也沒有這麼見了面就這麼嚴重地跪在地上叩首的,女子只需要福身即可,但是十三古裝片看多了,走來就行了一個哪怕是對著皇廟祭師都嫌隆重的禮節,而至於朱棣剛才跪著行禮,那是有一番原因的,這個不計較。

馬皇后聽了十三一番別有不同的祝語,又看了十三對自己行了如此一個大禮,心情倒是暢快起來,那個女人不希望別人說自己美麗,就算知道自己在這個皇宮裡,美貌是絕對與自己沾不上邊的馬皇后也如此。

「起來,起來,走近一些讓哀家看看。」那個雲妃對著自己不管如何挑釁,都能沉默以對,但是聽說對這個孩子卻是打罵居多。

雖然女人之間的比較讓馬皇后有所忌諱,但是同樣是一個作為母親的人,虎毒不食子,馬皇后這點良知還有的,如今,又看這聽說已經一歲多的孩子,居然身材瘦小如猴,臉頰深陷,顏色青白,也不是一個什麼長命的樣兒,所以倒是讓馬皇后心生憐惜。

「瞧你這孩子,怎麼長成這個樣啊。」馬皇后帶著一點母愛,一點疼惜,讓十三有點感動。

而座下的朱棣就不同了,這個虛偽的馬皇后居然對著十三這麼溫情,還真是奇怪了。

「朱棣,這孩子讓哀家帶回去養吧,你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會帶孩子呢?」馬皇后想將十三待會兒,至少可以像皇上證明,自己不僅仁愛而且不是一個善妒之人。何況她馬皇后也不會對著這樣一個看來像早夭命的十三下手。

「皇后娘娘,你真好,你比我母親要好上這麼多這麼多,難怪父皇這麼喜歡你,棣哥哥也喜歡你,十三也喜歡你,可是十三已經在棣哥哥這裡住慣了,突然換個地方恐怕又要生病。我經常生病,怕讓皇后娘娘也傳染上,你生病了,十三會哭的。」十三一番童言稚語,讓朱棣終於緩下心思,剛才就是怕十三出來,表現得太聰慧了,惹馬皇后忌諱。

雖然朱元璋不喜歡聰明的女子,但是因為馬皇后是運用自己的智慧幫助朱元璋打下江山的,所以朱元璋才封了馬皇后為皇后,而馬皇后也一直沾沾自喜自己能夠憑著這一武器戰勝眾多後宮美麗女子,登上皇后寶殿的。

馬皇后看這十三,也確實是一副體弱多病的樣子,自己帶回去,如果只是做做樣子,養死了,倒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啊。

於是也順著十三的臺階滾了下去。

「嗯,哀家也看這孩子不能隨便搬來搬去,又不是傢俱,對吧,你既然在朱棣這裡習慣了,哀家定要好好囑咐你的哥哥好生看養,朱棣,你以後可要好好照顧妹妹,可不要出了什麼岔子,至於宮女我也多派幾個熟手過來,幫著照看一二。就這麼著吧,哀家也累了,回宮吧。」馬皇后起身後,做了一個小動作,彈了彈衣服,動作很小,但是熟悉現代人交際規範的十三還是敏感地發現,這個馬皇后並不如她表現的那樣喜歡十三,就連這樣離開,就好像被細菌傳染一樣,還彈了彈。

十三也不便多說,雖然她知道馬皇后不是朱棣的親生母親,但是在名義上她還是朱棣的母親,這宮裡的不就忌諱著朱棣是馬皇后的兒子才不敢輕慢的麼。

看來這宮門還真的深是海啊。

正文 第三章 大禍臨頭

朱元璋稱帝后,建立了第一個大本堂,作為太子諸弟學習的場所。

這個地方不僅是學習的場所,更是整個皇宮藏書最豐盛的地方。

雖然每天都在平亂啊、整治啊,但是自己孩子的教育他始終放在第一位,因為朱元璋深深地為自己文化低這點而遺憾著,所以就算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朱元璋都會到大本堂考考孩子們的功課。

不過大本堂的規定是4歲以上的皇子皇女才可以進入,所以當十三年滿4歲,終於進入大本堂學習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三年時間。雖然這三年的時間十三從來不離開朱棣的寢宮,但也足夠十三看透這皇宮的爾虞我詐,虛偽做作了,同時也對朱元璋登基之後的一些專權獨斷和刻薄寡情有所耳聞。

但當她第一次走進大本堂的藏書閣,她還是深深地為這位重視教育的皇帝而感慨,想不到還有這麼高瞻遠矚的皇帝。

第一天上課的是大學士宋濂,這是一位在歷史上都是非常出名的大儒,他滿腹經綸,憂國憂民,心正行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老師。就連甚少表現出敬佩之意的朱棣哥哥也是相當崇敬。課堂上宋濂引經據典,談笑自如,他上課的方式就好像在說書一樣,情不自禁地就讓下面孩子沉迷,同時也讓才入課堂坐在學堂後面的十三也聽得十分入迷。

「國乃民之本,國家制度規範,政績清明,百姓才有保障,因此保家衛國時為我等兒郎的重責大任。」

一席話鏗鏘有力,抑揚頓挫,得到在座的皇子皇女們的點頭稱讚。

雖然並不是每一個都有聽懂宋濂的意思,但是那些跟十三差不多大的孩子也並沒有出現跑神或者談笑的樣子,俱是很嚴肅地看著宋老師。

「下面請各位殿下說說自己的治國方針。」宋濂佈置下今天的課堂作業,然後不經意地看了下大本堂的幕布後面。

雖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是宋濂知道皇帝就坐在後面,這個題目就是皇帝出的,他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學的怎麼樣了。

於是所有的人按照出生先後開始各抒己見起來。

自然太子朱標被第一個點名發言。

只見太子還沒有站起,就開始咳嗽起來,一直聽說太子因為早產的原因,經常生病,就連上課的時候也是經常不見其人的,今日稍微好點,因為剛才站起來岔了點氣,朱標又開始咳嗽起來。等稍息一會兒,才輕聲說道:「仁慈愛民,減賦稅,發展農業,修養生息。」簡短地一句話,卻讓十三對這位太子殿下刮目相看。

二皇子:「多擴地,增加國家版塊。」

三皇子:「少發點奉銀不就可以為國家節約錢財了嗎?」……

前面皇子的言論除了太子的,也沒有什麼可聽的,終於輪到朱棣發言。

只見朱棣站立著,十歲的身板因為常年習武的原因,現在已經長得像個小大人了。而平常也甚少聽到朱棣對國家有什麼建言,如果沒有人問,朱棣是覺得不會主動去說那種。哪像十三整天跟個畫眉鳥一樣唧唧咋咋地。

多數時候都是十三講朱棣聽著,然後時不時地嗯啊,哦啊,地回答朱棣,總體來說這個哥哥比較沉悶。

此時的朱棣心裡想什麼呢,其實他老早就探測到父皇的心思,但是他不敢隨意表露,只附和著上面幾位皇兄的話,然後稍微提了一點模糊的:「聽幾個哥哥的意見我覺得甚佳,朱棣也提不出什麼好的意見,只是想到父皇這兩年因為國家初定,反叛軍仍然存在,所以是否可以外重兵把守邊境,內肅清叛黨。」

說完,看了下幾位皇兄,發現大家並沒有異樣眼神,朱棣才落座。如果因為出言不慎得罪了幾位皇兄,那才是災難。不過朱棣也過濾了,這都才幾歲啊,最大的朱標也不過就16歲,朱爽也才12歲,況且又是一母同生(明面上如此),哪有自己兄弟整自己兄弟的傻事。

只有朱棣才會這麼多疑,至於其他的皇子也沒有怎麼這樣的心思……

接下的言論就沒有什麼聽頭了,要麼不實際,要麼誇誇其談,再無新意,不僅宋濂想要搖頭,就連坐在布簾後面的朱元璋也忍不住想要起身離開。

除了大皇子和四皇子的論斷還有道理,其餘的簡直就無法上檯面。

正在皇帝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那個一直不被關心的十三公主,叫什麼來著,皇帝甚至叫不出她的名字的小孩子站了起來。

「夫子,國以民為本,民可載舟亦可覆舟,因此十三認同大皇兄的仁慈愛民執政。只有撫慰這天下百姓,才能保一個國家長治久安,而民以食為天,現當前父皇稱帝不久,國家經歷了動盪,因必定要休養生息,讓百姓吃飽了才能談其他。否則,百姓既然可以推翻元朝當然也可推翻明朝。而要發展,就必定需要人才,皇子縱然太聰明,也人單勢薄,設立科舉考試,不拘一格降人才,才能網路眾多得裡幹將。」十三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將現代知識發揚光大的機會了,說得那是口沫橫飛。

豈止,座上的朱棣已經緊縮著眉頭,而朱標太子等一干皇子皇女們也對這個才四歲剛進學堂的十三充滿了驚奇。

而坐在簾布後面的皇帝的臉上更是變幻了顏色。

十三高興啊,你看,這些皇子皇女們,被自己言論所震驚的樣子,帶著崇拜,只是朱棣哥哥幹嘛緊縮眉頭呢。甚至連宋濂都露出了贊許的微笑。

以前看穿越故事,那個不是到了古代引用現代知識,讓自己變成一個聰明絕頂之人,可是那個是虛構的,而且人家情商比你高,十三你的情商為零啊,怎麼就不考慮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呢,你到的是明朝朱元璋時代,一個多疑且狠毒的皇帝時代,一個對文人既崇拜又痛恨的時代。於是在十三高談闊論的時候,一個禍根就這麼埋下了。

為什麼說埋下禍根呢?因為這番言論對於當時的皇帝和宋濂來說非常震驚。

不僅震驚於這番計策,更震驚于這個孩子。這個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孩子才僅僅4歲從未上過大本堂,從未出過宮殿,居然能有此大智慧?

如此慎密的決策?

如果她只是個男孩朱元璋會很高興,但是因為她是女孩,所以朱元璋心裡忐忑起來,他還記得登基之日劉伯溫就曾為大明皇朝撲上了一卦說「文星下凡,必是禍水紅顏,要麼親人相煎,要麼朝代變遷。」

難道這就是祭師說的文星下凡,禍水紅顏。

朱元璋心裡有了計較。

回到寢宮內,朱元璋將劉伯溫召了進來,至於說了些什麼,外人一概而不得之,但有一點事情就是那個劉伯溫從來沒有這樣青白著臉色從朱元璋的房間裡走出來過,直到多年以後,自己逝世,他才想到了那句兔死狐悲來……

待孩子們高興地離開大本堂,朱棣卻怒氣匆匆地將十三抱起,臉色從開始聽到十三的那番言論開始就早已陰霾起來。而十三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縮在朱棣懷裡一動不動。

直到回到朱棣所居住的燕王宮,還是沒有一句話,哪怕是宮女走過來請安說,是否該上晚飯了,朱棣也只是將人用手勢趕走。

而此時早已經餓著肚子的十三早已經是驚受不住地發出了咕咕叫的聲音。

看著桌上的點心盤子,十三只得拙劣地趁著朱棣不注意,悄悄伸手將桌上的點心給偷拿了一塊。

還沒有湊近嘴裡,就聽朱棣啪的一聲,盛放點心的桌子就被碎裂一地,而十三手裡的點心也被這啪的一聲給驚得掉在了地上。

「你知錯嗎?」朱棣嚴肅地看著十三。

我錯在那裡啊。十三張著一雙無辜地眼睛看著臉色黑得可以跟包公媲美的朱棣。

「你不該發表那篇言論,才不外露。」朱棣提醒道。

「我哪裡露才了,不過就是一番簡單的道理而已,人人都知道的。」十三委屈道。

「十三,那番言論,我聽都沒聽過,何來的人人皆知,就算是朝中大臣也沒有人能夠這樣條理清晰地提出,我知道你聰明,你愛顯,但是那僅僅是只能在我身前顯擺,如果別人因為你太聰明忌諱你怎麼辦?」朱棣有點恨鐵不成鋼,這個十三聰明倒是聰明,不過全是有大智慧,對於人情世故那懂這麼多。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才不外露嗎?我懂了。」十三趕緊討饒,雖然朱棣從來沒有打罵過他,但是這麼嚴厲地對著她說這麼多話,還是第一次,以前十三犯錯的時候,朱棣也最多也就瞪她兩眼而已。

十三可不想去試探朱棣的底線,第一次見面那只死去的兔子就表示,朱棣並不像他表現得那麼彬彬有禮,如果急了,那也是挺兇狠的。

記得上次有一個宮女因為盛湯的時候,不小心顫抖了幾下,滴了幾滴在十三的胳膊上,可能有點燙,十三就瑟瑟了幾下,沒覺得什麼,但是朱棣立馬叫人將那宮女拉出宮門,狠狠地打了50大板,恁憑十三如何求饒也不更改自己的意思,甚至十三每為她求饒一次便多打一板,後來差點活活打死。

最後十三只好等打完了,才偷偷跟著丫鬟們請了一個太醫來醫治才不至於疼死。直到現在十三還心有餘悸。

「你現在可知道了,怎麼在課堂上就沒有記起,我到不知道你有這麼高的才華。」朱棣反諷道。

「朱棣哥哥,十三錯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自己是女子呢,十三很快地道歉討饒。

「錯了,就可以改變一切嗎?難道十三還想回去住那冷宮。」朱棣還是很生氣,他幾乎想將十三放在腿上好好地打一頓,可是十三太柔弱了。說不定一個板子下去,就要了她的小命。

「哥哥,哥哥,我知道,十三都知道,求求哥哥,千萬不要把十三再送回去了,以後哥哥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敢了。」想到那段過往,十三是怎麼也不願意回去的,就算是現代人的心思,可是在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之前,她是不願意受那種苦的。

為什麼別人的穿越小說裡面的女豬腳可以那麼悠哉,而我要活得這麼幸苦呢?

「知道?我看你就知道偷吃。」看著十三一下子被嚇得手足無措地緊緊抓住自己衣袖並自動忽略自己怒氣而爬上自己大腿的舉動後,朱棣也不是那麼生氣了。

不過只有這一次,相信也不會怎樣的?但是適當的防範還是要做的。

「哥哥最好了。」看著朱棣已經晴起來的臉色,十三突然摸著自己叫得越加歡樂的小肚子,用眼睛示意著朱棣是否應該吃飯了。

終於惹來朱棣狠狠地在那小臉蛋上揪了一下才完全解氣,傳人上飯,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下去。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開始一切陰謀都佈置起來了。

隨後過了大概一個多月,宮裡突然傳出了謠言,說是陰氣過重,冷宮裡彌漫著一股陰霾之氣,甚至有宮女在冷宮附近看到了陰魂。

隨著這股陰翳之氣的綿延,朱棣有了不好的預感,雖然那次上課十三大膽放肆言論後,朱棣狠狠地批評了她一頓,要十三藏拙。

而十三聽了確實沉默了一段時間,但是還是有很多細節的地方露出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聰明來,讓宋濂不僅刮目相看,更讓皇帝朱元璋開始忐忑起來。這是福是禍誰也說不清楚,何況這段時間的陰氣過重的說法,都讓皇帝對這個女孩子有了忌諱,不管是真是假,朱元璋都在想法設法除去十三了。雖然她是雲妃的孩子,可是既然連雲妃這個做母親的都不疼愛自己的孩子,何況自己這個逼迫她的生下十三的父親呢。

很快一場大禍就降臨在十三的身上了。

一天早上,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朱棣很早就起床練劍去了,十三是睡到自然醒的,不過今天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全身發癢,一摸就出現一個疙瘩,十三睜開眼,便發現自己的身上長滿了一顆一顆的疹子和疙瘩。

如果放在現代的話,有可能是因為食物過敏或者什麼,只需要吃點消炎的藥就可以好了,可惜這是古代,身上長疹子被譽為不詳和死病,那是完全沒有藥物治理的。

而粗心的十三怎麼會想到這一點呢,所以當來服侍的丫鬟看見一身疹子的十三時,嚇得水盆一下子掉落在地,並尖叫著跑了出去。

朱棣聞訊趕過來的時候,也是嚇得臉色一下子變了。

「殿下,不要靠近,小心傳染啊。」一邊的太監提醒著朱棣。

「哥哥。」十三委屈地看著朱棣,不就是發點疹子麼,一會兒就會消的啊。為什麼他們這麼害怕。

「不要害怕,哥哥馬上給你請御醫。」朱棣不顧阻攔自己的太監,緊緊抱住十三,對著身邊呆愣著的太監吩咐道。

「小李子,你去叫王太醫,就說本殿下生病了,請他速來,將其他服侍十三的宮女和太監以及剛才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召集過來,現在燕王宮除了可以進來以外,一律不得出王宮,誰出去,就給我當場陣法了。」說完,將十三抱到床上,用鋪蓋蓋上,並將所有的紗帳都放下。

安慰十三道:「乖,十三,很快就會好的,太醫馬上就回來的。」

「哥哥,我這只不過是發發疹子,為什麼你們要這麼緊張呢?一會兒就會消失的。」十三倒是反過來安慰起朱棣了。

望著自己疼愛的妹妹,朱棣很不想告訴他,曾經宮裡就因為有一個發疹子的皇妹因為這個病,而被活活燒死了,如果這個事情被父皇知道了,可能皇妹很可能也會被活活燒死吧,畢竟這個病是會傳染的。

「啟稟殿下,王太醫來了。」

「請他進來。」

王太醫一走進燕王宮,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前廳跪滿了太監和宮女,可是身在皇宮有很多話是不能說的。

「我現在身體多有不適,請王太醫為我把脈。」

話是這麼說,可是伸出帳外的明顯是一隻小手,而且那手上居然出現了疹子。

嚇得王太醫倒退了一步。

「嗯?」幾乎是帶著恐嚇和威脅的聲音。

讓王太醫不得不戰戰兢兢地搭上那脈象。

可是好奇怪,雖然是發疹子,卻沒有高熱以及脈象跳動過速的問題,但是那些疹子又是怎麼來的,做了幾十年老太醫的王太醫實在不明白。

曾經十七公主就是因為出現了高熱、嘔吐以及疹子才被火燒死,雖然這次這個疹子有點相識,可症狀卻完全不同。

「啟稟,殿下,微臣觀這皮相到有點天花的病症,可是測脈象完全沒有天花的徵兆,可願意讓微臣刺破點皮,驗血一試。」

聽到不是天花,朱棣明顯松了一口氣。

「太醫,儘管試。」

輕微的刺痛,然後是一滴血被滴在了驗血的銀碗裡面,突然整個銀碗出現黑色。更讓王太醫惶恐起來。

「怎麼,可有異象?」朱棣看著太醫惶恐的模樣,詢問到。

「殿下,請看,微臣驗血用的碗是為純銀打造,銀見毒必范黑,本來微臣只想測試一下血液裡面是否有異常。此刻驗出,殿下血液裡面居然含有毒素,雖然不是致命的毒素,但是這種毒定能製造出天花的假像,讓殿下全身發疹子,外觀一看,以為是天花,但是仔細觀測脈象卻毫無天花的病症,因此,微臣敢肯定,殿下必是中了一種能夠製造天花假像的毒。」王太醫一一詳述,越說道後面越是心驚。

「啪」的一聲,朱棣幾乎將整個床沿給拍飛了。

是誰這麼狠毒,居然要將十三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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