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向醫院的那一刻開始,許月均開始焦急的在婦產科的門外焦急的等待著。大夫們都在急急忙忙的為許月均的妻子接生第一位即將臨盆的女兒祈禱著……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之時,接生了三個小時的許月均的妻子,終於聽到了嬰兒的哭泣聲音。
「生了,生了」許月均在外面激動的說。
醫生從婦產科出來,滿頭大汗的醫生解下口罩說:「恭喜你們,生下了一個女孩。」
聽到生下了一個女孩,許月均別提有多高興了。他把此事告訴了自己的父母,父母也很高興。
許月均的妻子在之前有明顯的失憶症狀,在經醫院檢查,女兒也有可能有遺傳的的現象。這件事情,是很早醫生就給出來的一個肯定答案!因為當時的醫學科技還不是很發達,目前對這種先天性失憶症狀還是沒有良藥可醫,再者,加上許月均家裡條件本來就很差,哪裡有錢把妻子的先天性失憶症狀給治好啊!
第二天,許月均買了一些東西給妻子補補身子!在照顧妻子的同時,許月均卻是更加的努力和上進了許多,平平淡淡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家裡的條件雖然說不富裕!但是,也勉強足夠維持一下生活了!可是,妻子的失憶症狀卻是讓許月均很為難。他愛妻子,不管她有沒有先天性的失憶症狀,他都很愛她!這也許就是許月均的命吧。他不怨妻子,雖然妻子說過要他離開,但是許月均都是拒絕,因為他相信,這苦日子總會熬過去的。
這一天,妻子是清醒的狀態中!許月均在病房裡面照顧妻子,妻子問她:「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月均。」
「因為,我愛你」
「你難道真的不後悔嗎?」妻子又問道。
許月均搖頭說:「不後悔,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這輩子,我就要你好好活著,無論你生老病死,無論你有失憶症狀還是沒有失憶!我都會好好疼你,愛你」
這一番話,感動了許月均的妻子。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勇氣,她現在只希望自己儘快好起來!不要讓自己的女兒在以後也背負著失憶的症狀。
而許月均的妻子是幸運的,她遇到了一個對她好的男孩子許月均,也許,他們的結合是一個很好的愛的證明!正因為他們彼此相愛,也得到過社會很多人的關注!
過了十八年後,女孩終於長大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許玲兒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滑倒了,是一位很帥氣的男生將許玲兒扶起。
「你沒事吧!」男生關切的問道。
「沒事,你是哪個班級的?」許玲兒問道。
「我是體育班025班的,你叫什麼名字?」男子問道。
「我是文藝班205班的,我叫許玲兒,很高興認識你!」許玲兒伸出右手,向眼前的男子問好。
「我叫含峰!以後路上小心點。」含峰低頭看了一眼許玲兒的褲子,已經髒了!他忽然說道:「要不,你到換衣間去換過件褲子吧!弄得這麼髒了……」
「嗯,好的!」
「要不要我送你去?」含峰說。
「不用了吧!許玲兒開始不好意思的拒絕了。
「哦!可你要小心點,這條路上很滑的。」含峰說。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過去了……」許玲兒說。
「好的。」含峰說。
許玲兒小心翼翼的走著,在泥巴路上,她的腳步慢下了好多!忽然她發現腳又再次失去了控制。含峰看著許玲兒的模樣,開始有些含蓄的笑了起來。
他終於走了過去,摟起了許玲兒!一下子沖出了那片泥巴路。
「好了,已經過來了。」含峰說。
「謝謝你~」許玲兒不好意思的對含峰說。
含峰終於放下了許玲兒,許玲兒害羞的走了。
「我看,我還是送你過去吧!」含峰說。
許玲兒沒有說話,在含峰的帶領下,許玲兒很快來到了換衣間。
「好了,已經到了換衣間了!」
「謝謝你了。」
「不要說謝謝了,快點換褲子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待會又怕你過不去,還是我送你一程吧!」含峰說。
許玲兒害怕含峰會欺負她,居然偷偷的離開了含峰的視線,再說現在又是晚上,誰知道含峰會不會欺負人!於是,便偷偷從後面偷跑了。
在外面等了很久的含峰以為許玲兒出什麼事情了,決定進去一探究竟!可是他又怕裡面有女孩換衣服,後來想想,現在已經很晚了,應該除了剛才許玲兒沒有外人了,於是他便走進了換衣間,一進去才發現,許玲兒人早就不見了,他到處找人,找了一晚上的他終於還是在第二天打電話給了老師,老師卻說學校根本沒有失蹤什麼人……
含峰很想去找許玲兒去理論理論,但是想想,也許是許玲兒自己有什麼苦衷,於是便沒有去找許玲兒了。
第二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很刺眼!文藝班205班的同學在練功房練習著舞蹈,許玲兒對跳舞特別愛好,只要站在臺上,聽到優美的音樂,舞姿隨著音樂的節拍就會跳得很入神!然而就是因為這麼一個女孩子,卻患有先天性的失憶症。當然,這失憶症狀的復發年齡在二十歲之後就很嚴重,而且,在此期間頭部是不能夠受到影響的!一旦受到影響,那麼,失憶的症狀就會提早頻發!到時候一定要去醫院檢查。
舞姿隨著音樂聲音翩翩起舞!許玲兒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先天性的失憶症狀,雖然,聽父母說起過此事,但是她卻不知道失憶症狀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當然,父母也是替她著想,他們也在想辦法,儘量讓自己的病情不要復發。可是,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老師終於把音樂關掉,練功房頓時安靜了許多!在老師的帶領下,所有的同學隨著老師的步伐一步又一步的練習著舞步!
這時,練功房的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老師打開了門,是守門員的張大爺。
「大爺,你有什麼事情?」
「門外有個人找許玲兒,說家裡出事了。」大爺說。
老師叫了許玲兒,許玲兒問大爺家裡什麼事情,大爺說,我也不知道。
來到門口,是許玲兒的爸爸。
「爸爸,什麼事情啊!」許玲兒問道。
「你媽媽的病情又復發了,本來是不想拖累你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不得不知道……」
「到底什麼事情啊?這裡不能說嗎?」許玲兒說。
「好了,到醫院再說……」許月均拉著許玲兒,往醫院跑去了。
到了醫院之後,許玲兒和許月均在醫院的急診室等待著醫生的出來。希望妻子的病情不會再像以前那麼的嚴重。
醫生終於出來了,醫生說:「病人的病情還算穩定,記住,千萬別讓病人情緒激動,否則容易復發。」
「知道了,醫生!謝謝醫生。」當醫生把病人推到病房裡後,許玲兒、許月均都在照顧著許玲兒的母親。
「媽媽,你想吃什麼?你跟我說,我去弄。」許玲兒說。
「這些事情讓你爸爸去弄吧!我有話相對你說。玲兒。」許玲兒的母親說。
「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母女兩好好說說。」許月均說。
許月均說完,離開了病房。
「媽媽,你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吧!」玲兒說。
「玲兒啊!知道今天為什麼爸爸會把你從學校拉回來嗎?」許玲兒的媽媽說。
「不知道,媽媽,你有病就好好休息啊!」許玲兒說。
「嗯,媽媽知道!可是你知道嗎?女兒。媽媽我從小就有失憶的症狀,有時候有些事情完全是記不起來!但是,有時候人又很清醒!」
「這個我知道啊!你還說過,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復發的,除非是受到某種刺激或者情緒激動,雖然是暫時性的,但是復發的時候卻什麼也記不起來。」許玲兒說。
「嗯,可是如果是你呢?」許玲兒媽媽說。
「我?我要是有失憶症狀就好咯!有些事情就不必記得那麼清楚。有些傷感的事情,忘記還是好些。」許玲兒說。
許玲兒的這番話,讓玲兒的媽媽忽然猶豫了!她還是沒有把事實告訴玲兒。但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這該怎麼辦呢?
許玲兒回到學校後,自己好好的在練功房練習舞蹈。老師看到許玲兒那麼認真,覺得許玲兒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賦!於是,決定下次比賽的時候,一定讓許玲兒去參加比賽。
大學的時光過的還算很快!轉眼間的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可是,許玲兒的失憶症狀要是在這兩年不趕快治療的話,失憶症狀就會有復發的可能性!到時候,想要治療也就來不及了。含峰的爸爸是醫院裡的一把手,他對各種治療方法有獨特的見解!如今的科技發展很快速,許玲兒的先天性的失憶症狀完全可以治療好的。
含峰的家庭條件雖然是比較好的,他上學開的名牌車,一身裡裡外外全部是名牌,可是對於這種奢侈的富豪生活,他卻很是厭倦!所以,他很酷、也很帥!但是,這種酷酷的感覺在他看來,也不怎麼樣!因為,他早已經厭倦這種富豪的生活。
含峰正在自己的房裡練習著吉他,今天是含峰十九歲的生日!媽媽劉舒宸連保姆都打發走了,給自己的寶貝兒子含峰親自下了一趟廚房……
「兒子,吃飯了!快下樓,媽媽可是忙了一個晚上,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咯!」含峰的媽媽劉舒宸在樓梯間叫到兒子快下樓來,準備吃飯。
含峰把自己的吉他好好的懸掛在房間裡的一處牆壁上,終於打開了房門,走下了樓,來到了廚房裡。
「媽媽,爸爸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啊?」
「你爸爸今天有個非常重要的手術,你就體諒一下你爸爸!晚上晚點你爸爸一定會趕回來,陪你過生日的。」
「那麼那個手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剛才打過電話給你爸爸,說是下午十六點開始的!他說,在晚上二十二點的時候,應該手術會結束。」媽媽一邊在廚房裡面做著菜,一邊說道。
含峰有一些失落,這麼多年來,含峰最希望的就是能夠跟爸爸媽媽一起過一個生日。
含峰期待著,爸爸今晚能夠早些回來,十九歲了!他不希望在這十九歲的時候,爸爸也不能回家陪他一起過。
含峰雖然生活在這樣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裡面,但是他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快樂!他希望有個人可以感受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所以,對於含峰來說,車子,房子其實都不重要,重的是,他希望每天都能夠快樂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
晚上二十二點,含峰無奈的看著掛在牆角上的那個針頭!媽媽在大廳裡面正在看著電視,含峰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著爸爸的回歸……
醫院裡面,含峰的爸爸含天海卻剛剛才從醫院手術室走了出來!
當護士為含天海醫生擦拭汗水的時候,那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含天海醫生的救助下,終於是手術成功了。
含天海每次救活一條生命的時候,他的心裡都為自己的成功感到很驕傲!但是,在含天海的背後,面對家庭的兒子,他終於覺得自己還是有一些做得不足之處的地方。
含天海到醫院的換衣間換掉那身工作服之後,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那個舊表!
「哎呀,我得回家了!都快二十三點了。」
說著,便急忙準備下班,走出了醫院……
當時的含天海是開著自己的車子趕回家的,而許玲兒正好在那個時候從一家超市準備回學校。許玲兒買了一些水果和衣服,就在經過紅綠燈路口的那條十字路口之時,卻意外的發生了車禍……
含天海當時的車速太快,只想著急忙趕回家!在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正好又出了一場車禍,身為醫生的含天海深知自己闖下了禍根,急忙下車為躺在血泊當中的許玲兒把了脈搏,然後便急忙送回了自己的所在醫院……
當時的含天海神情很慌張,他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車禍!但是此時的含天海完全被嚇得昏了頭,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回家給兒子含峰過生日。
……
可憐的含峰卻依然還在等著爸爸的歸來……
眼看著零點馬上就要來了!此時卻忽然電話響了起來。含峰急忙去接聽電話。
「爸爸,是你嗎?」
「峰兒,是我!我是你爸爸,你媽媽現在在哪裡?」
「他已經睡覺了。」
「那快去叫你媽媽起來,我現在有話要對你媽媽說。」
含峰「哦」了一聲,便說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告訴我嗎?」
「峰兒,你還小!有一些事情,是你不能夠理解的,去,把媽媽叫起來,爸爸有急事要跟你媽媽說。」
「好吧!我知道了,你等下,爸爸。」
含天海不能把車禍的事情告訴兒子含峰,畢竟兒子還只有十九歲,他不想讓含峰耽誤學業,所以這件事情沒有告訴含峰。
含峰把媽媽劉舒宸叫了起來,睡眼惺忪的還打了個哈欠,便拿起了電話。
「喂,你有什麼事情啊?」
「老婆,我出了車禍!可能今晚回不了了。」
「什麼?出車禍……」
「別這麼大聲,要是讓孩子聽見了你怎麼跟孩子解釋……」含天海對老婆劉舒宸說道。
「哦,那你想怎麼處理啊!」
「現在已經到了醫院了,你對孩子說聲對不起!這麼多年了,我還沒有陪他過一個生日,我感覺很抱歉,我心裡也有些自責。」含天海說道。
「好了,我會跟兒子說清楚的!你也不要太累,別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切都會好的。」
「謝謝你,老婆!也只有你能夠這麼安慰我。」
「好了,有事情你就忙吧!先把電話掛了。」
「嗯,好的!」
……
電話掛了之後,含峰從樓上走了下來。
「媽,爸爸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回來不了了?」含峰有一些失落的問道。
劉舒宸有些失落的擁抱著自己的兒子含峰,淚水嘩嘩的落了下來。
「兒子,爸爸今天有些忙,暫時回來不了了。」
「我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
「兒子,你別生氣!你要理解你爸爸,再說,你現在已經二十歲了,成熟一點,懂事一點,好嗎?」
「媽媽,你別哭了。我知道爸爸很忙!我以後一定會懂事一點的,我也知道爸爸是為了我們才這麼辛苦的。」
含峰擦拭著媽媽劉舒宸臉上的淚痕,心裡有一些激動起來。但是她不能告訴兒子含峰的父親含天海撞了人的事情,因為她害怕兒子含峰會擔心……
此時的醫院裡面,許玲兒的父親許月均以及許玲兒的母親都趕往了醫院。
看著許玲兒父親許月均焦急的步伐,他對許月均說道:「你就是傷患的家屬嗎?」
「是啊!我女兒怎麼樣了?」許月均焦急模樣,含天海有些措手不及。
含天海忽然深深的鞠躬,道:「對不起!」
「醫生,你這是……」許月均有些奇怪的道。
「難道是我女兒……」許月均的妻子道。
「不,不!你千萬別誤會,你女兒還在搶救當中……」
「那你這是……」許月均有些莫名其妙。
「實不相瞞,我就是那個撞了你女兒的人!」
「什麼?你就是那個開車把我女兒撞成傷患的那名醫生……」許月均有些驚訝。
含天海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可憐我的女兒還身犯失憶症啊!這樣一撞該怎麼辦啊?」許月均的母親更是哭的撕心裂肺的。
「你們放心,我不僅不要你們出一分錢,我一定還要把你女兒的失憶症狀給治好!只不過,你們要給我時間。」
「可是先天性的失憶症狀你能治得好嗎?」許月均的母親問道。
「你們相信我,現在科學這麼發達,我想應該能夠治好的。」含天海肯定的說。
「真的?」
「嗯,待會我就去問一下情況,你們等我的消息吧!」
「好吧!我們給你這個機會……」
「謝謝你們!」
「你就不要客氣了!只要您能把我女兒失憶症治好,我不僅不會怪罪你,而且還會很感激你的」
「嗯,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說完,含天海醫生轉身便走進了醫務室。
手術依然在緊張的進行著,當時的夜已深沉!含天海是許玲兒的主治醫生,在忙了這一個手術之後,這夜的含天海被折騰了一個晚上……
當他出來的時候,許玲兒的父親許月均問起了含天海女兒許玲兒的情況。
「怎麼樣了?」
「你女兒的腿部已經嚴重受傷了,不過還好!還有救治的可能。可是頭部卻大量出血,比較嚴重,這也很有可能會導致她會長期失憶……」
「什麼?就沒有救治的可能性了嗎?」許月均與妻子聽到這個消息後,心情有些激動。不過當時許月均的妻子已經被激動得扯住了含天海的衣領,淚水嘩嘩的哭著說道:「你不是說有辦法可以把我女兒救治好嗎?現在怎麼忽然說會長期失憶?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要不是許月均在場,扯住妻子!含天海可能會被許月均的妻子狠狠的揍一頓。
因為許月均的妻子也是帶病之身,情緒不能太過於激動了。
「老婆,你不要這樣子!現在女兒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要在醫院裡鬧了……」
或許是許月均的勸說,許月均的妻子才有些安靜了!她哭累了,就靜靜的躺在了老公許月均的懷抱裡,安詳的問許月均:「老公,如果女兒在出事了!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許月均與妻子坐在醫院的過道口的一個座椅上,許月均緊緊的摟抱著妻子,擦拭著妻子的眼淚,對妻子安慰道:「老婆,放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過了一會之後,醫生從手術室裡把許月均的女兒許玲兒給推了出來!當時,許月均的妻子已經哭累了,躺在了許月均的懷裡睡著了。許月均沒有打擾妻子的睡意,輕輕的將妻子讓在了那個座椅上,然後便脫下一身外衣,蓋在了妻子的身上……
來到病房後,探望了一下女兒!就又回到了妻子的那個座椅上,抱著妻子就這樣子蹲了一個晚上……
天亮之後,含峰睡眼惺忪的起床!打理好早餐後就準備去學校了,忽然媽媽下樓來,問道:「峰兒,今天媽媽要出去一趟,正好經過醫院!要不我送你去學校吧……」
「不用了吧!媽」
「沒事,反正我要經過你們學校的。」
「那好吧!」
說著,吃完飯便搭乘了媽媽的車去了學校。
來到學校後,含峰的第三節課正好是主課體育課時間,體育課的時候,中間有一會休息時間,含峰來到了許玲兒的教室門外,隔著窗戶,四處找尋著許玲兒的身影!可是他卻沒有發現許玲兒在教室的座位上。
「含峰同學,你在文藝班這裡幹嘛?」忽然,體育課的老師悄悄的來到含峰的身後。
「老師,我……」含峰當時被老師的話嚇了一跳,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體育老師搶先了一步。
「好了,快去籃球場上練習籃球。」體育老師很嚴肅的說道。
含峰沒有說話,只好乖乖的聽了老師的話去籃球場上練習著籃球。
這節課,含峰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似這樣的神態,根本就沒有聽老師的課。體育老師早就發現含峰今天有些不對勁了,他刻意把含峰叫了過來,問起了原因。
「含峰同學,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跟老師說說。」
「老師,沒有!是文藝班的一個同學,今天沒有看見她,有些不放心而已……」
「真的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嗎?」體育老師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含峰。
含峰忽然沉默了,他無法說清楚這種感覺!雖然對許玲兒只有一見之緣,卻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的為她擔心。他也不懂感情這一回事,畢竟在大學的日子裡,這是含峰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好了,含峰!你先好好上課吧,真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去問一下她的老師,或者是有什麼原因今天她休假了吧!你跟文藝班的那個女孩什麼關係?」老師忽然這樣問道。
「我跟她是朋友關係而已!」
「僅此而已?」老師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僅此而已,不然我跟她還會有什麼關係?」
老師想想也是,於是便沒有刻意去問含峰。
直到下課後,含峰來到了文藝班,詢問起了一些同學,才得知許玲兒出車禍的事情。含峰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許玲兒怎麼會出車禍。可是他卻不知道,那個開車撞傷許玲兒的人居然就是他的爸爸含天海。
含峰決定下課後就去探望許玲兒,於是問了一下老師,許玲兒家人的電話號碼。
含峰撥打過去後,接聽的便就是許玲兒的父親許月均。
「喂,你好,你是哪位?」看到陌生號碼的許月均在電話裡問道。
「伯父你好,我是許玲兒的朋友!現在許玲兒怎麼樣了?」含峰關切的問道。
「是許玲兒的朋友啊!我女兒現在腦部嚴重失血過多,現在還在進行救治呢!今天在早上的時候,又進行了一次手術,現在手術都還沒有結束呢!」許月均有些難過的說道。
「不要緊吧!伯父你也別難過了,一切都會過去的。」含峰安慰著許玲兒的父親許月均。
「謝謝你的關心,現在我們只希望我女兒儘快的度過難關。」
「伯父,你們現在在哪所醫院啊?我現在想過來看一下許玲兒。」
許月均猶豫了一會,但是還是把醫院的地址告訴了含峰,當含峰得知醫院的地址之時,他完全嚇了一跳,因為他知道這所醫院便就是爸爸含天海所在的醫院。
含峰趕到的時候,手術室正好推出來了許玲兒的身影。只不過當時的許玲兒的頭部被包了一團,傷勢看起來挺嚴重的。
當含天海看到自己的兒子忽然出現在醫院,立即上前把兒子扯到自己的醫院辦公間。
「兒子,你怎麼來醫院裡了?」含天海問道。
「我是來看我朋友的……」
「朋友?誰是你朋友?」含天海驚訝的問道。
「就是剛剛被推出來的那個女孩子啊?」
「什麼?那是你朋友?」含天海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已經振奮了。
「不僅是朋友,許玲兒還是我們學校裡文藝班的同學!」
「你是說,她還是你同學?」含天海的心裡在打鼓,他在心裡暗暗想到,這件事情暫時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知道,要是他知道是我撞的他同學,他一定會很恨我!不行,暫時不能讓含峰知道。
含峰說著,正準備去探望一下許玲兒!
含天海忽然攔住兒子含峰道:「峰兒,你現在先別去探望你那個同學,她現在不能被打擾!」
「那爸爸,她的傷勢怎麼樣了?」含峰問道。
「傷勢倒是暫時OK了,只不過現在面臨的是另一種困境。」含天海有些焦慮不安,他所說的正是先天性的失憶症狀。
「什麼困境?」
「她的父親告訴我,這名女孩犯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失憶症,這次醒來之後,她有可能會失憶,不過在此之前我問過專家,說先天性失憶症狀案例來說,是完全可以治癒的!但是,也有可能永遠失去記憶……」
「永遠失去記憶?爸爸,你這話是怎麼理解的,什麼一會兒完全可以治癒,一會兒又永遠失去記憶,我完全不明白?」含峰很困惑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像那種普普通通的失憶症狀的話,按著病例是完全可以治癒的,可是她不同,她是先天性的失憶症狀!如果要著手把先天性的失憶症狀完全治癒的話,用藥物是完全治不好的。而且,就算是給她最大的空間去想像以前的事物,或者到熟悉的環境去尋找記憶,也是很難完全記起以前的事情的。」
「那要怎麼樣才能完全治癒這種先天性的失憶症狀?」含峰問道。
「這要等到她完全康復了,我才能確定。」
「那她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含峰問爸爸。
「她現在的腦部嚴重失血過多,最長的也要十天才能醒過來,最短也要五天以後。」含天海對兒子說:「好了,兒子,你不要為你這個同學擔心了!這裡一切有爸爸,你那位同學一定會擺脫這次厄運的,你放心。」
「嗯!謝謝你,爸爸。」
「好了,回學校去吧!一切都會好的。」
含峰聽到爸爸這樣說著,並沒有刻意去留心觀察許玲兒!只是要求爸爸帶他到病房外透過玻璃上的窗戶隨意的觀看了一下許玲兒的傷勢,之後,便回到了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