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牽著小手,一起走在廣場上,他們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喜歡自拍,他們像普通的情侶一樣,有時候會小打小鬧,發發小脾氣,他們就是普通的情侶,但是他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因為他們很相愛。
他們以為,他們的戀情會永遠那樣,那樣的幸福,他們有承諾,他們說我們會永遠,他們在一個許願樹下,拋了願望,那個願望很唯美,就是,他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那麼幸福。
男生是墨清零,女生是米果離。
他們都那麼單純單純的認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笑得那麼燦爛,像花園裡面盛開的向日葵。
他是富家子弟,她的身價也不低,因此,他們成了羨煞眾人的一對,可是,好景哪能長?
就像寫小說一樣,墨清零剛回到自家的別墅,就看見了一群人,裡裡外外把家裡給圍住了,在沙發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嚴肅無比的男人。
他的長相,似乎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呢……
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濃妝豔抹的,全身近乎暴露的服裝,還有她腳上那雙奪人眼球的紅色十公分高跟鞋,都讓墨清零覺得刺眼。
「澤,哦,不,現在應該先叫你墨清零,」男人開口了,那俊美臉龐上的氣勢沒有減弱半分。「你是我們皇族的後代,也是皇族的長子,現在,我們正式把你接回皇族。」
墨清零聽到這個消息,眉頭不禁皺了皺,皇族,是個什麼東西?總之,他有個不詳的預感,他的心,在隱隱作痛。
「你既然是皇族的長子,那麼你必須接受皇族的安排,五年後,和你的未婚妻結婚。」在一旁妖嬈的女人開口了,聲音嫵媚得像一灘春水,柔柔的,卻讓墨清零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這是什麼意思,捉弄麼?這意味著,他和米果離沒有結果嗎?
這事情太荒唐了,墨清零根本就接受不了,他的心還在否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不管你有或沒有女朋友,現在,我們給時間你去解決,三天。」男人的聲音不留一點餘地,王者的樣子,在他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
墨清零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父母,他們的臉上都有著淚痕,但是不得不告訴墨清零,這是真的。
更要告訴墨清零的是,他是皇族的人,逃不掉的,乖乖的吧。
沒有辦法,只能接受命運的裁決……
第二天早上,他走到那顆他們曾經許願的樹下,拿著米果離送他的許願瓶,在裡面放了時空膠囊,還有一個MP3,裡面有那首他們最愛聽的歌,《百褶裙的夏天》。
他把那個許願瓶埋在樹下,獨自一人,在樹下唱起了那首歌……
「還記得手牽手一起承諾
把時空膠囊埋在樹下聽蟬鳴的午後
我們的夢很多彩色了天空
還好有你陪我一起夢遊
未來就像是遙遠的彩虹王國
紙飛機的願望會在哪裡降落
飛揚著,百褶裙的夏天
微風吹著我們被太陽曬的紅通通的笑臉
搖擺的,百褶裙炫耀青春的季節
事過境遷後才發現,最美的夢都有你陪我實現
那天你說,不管未來,會如何
心有靈犀你一點就會懂……」
第二天,他騎著自行車,到米果離的宿舍樓下,和米果離去瘋玩了一天,走之前,他留給米果離一個小豬,小豬是錄音的,一按開關,就聽到了一句話:「寶貝,我走了,對不起,沒有完成我們的承諾……」
那猶如大提琴般的聲音,一直在米果離的耳邊環繞著,在她的腦海裡環繞著,久久不散。
她眼神空洞,嘴邊露出了一個苦笑,難道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了嗎?
從此之後,她變了呢,變得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
喝酒打架鬧事,樣樣都幹。
可以說是,哪樣犯法幹哪樣,沒有了墨清零的關心和督促,她哪裡能好好的活下去,忘記吃飯,經常胃痛,這些都是平常小事了。
她轉學了,一個和墨清零長得一模一樣,性格確實天地之差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就是她現在那所學校的校草,和她一樣,喝酒打架鬧事,以這些為樂。
他也成了米果離的掛名男友,整天和米果離出雙入對,卻沒有一點感情,連友情也沒有。
她心裡的那個結,或許是個永遠的結,沒有人能幫她打開,因為,那是個死結。
墨清零,你還愛我嗎?你忘記我了嗎?
在KTV的時候,米果離永遠都會點那首歌,那首用來懷念的歌,《百褶裙的夏天》。
自己一個人在KTV,唱到聲音沙啞,永遠都是這首歌……
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還說陪我到永遠,現在呢,人呢?你在哪裡?我真的好想你。」
啤酒罐擺了一地,卻沒有一個人來管制她,因為,只有墨清零能管得了這個任性的女生。
沒有了墨清零,她什麼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是一個空虛的外殼,虛無的外表和那假裝堅強的表情。
胃痛的時候,誰給她吃藥,發燒的時候,誰徹夜守在她的身邊?
那都是最愛她的墨清零。
哦不,應該說是曾經最愛她的,她最愛的墨清零。
親愛的,你說過的陪我永遠,不會實現了對嗎?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小拇指上面的那個尾戒,是他送的,他說,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鏡——頭——切——換——
墨清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性格也變了,王者氣質,花心大蘿蔔的樣子,在他身上,沒有一點看不出來的,因為他忘記了以前,忘記了所有關於她的東西。
他臉上放蕩不羈的表情,還有那隨手就能換的女友,根本就不是他好不好!
現在的他穿著校服,領帶斜斜的紮著,衣服上的扣子解開了三個,那健壯的胸脯露了出來,能讓無數色女為此暈倒,。
他的身材像是被專門訓練過的一樣,倒三角的八塊腹肌,看得人美美的流著口水。
風流成性,手裡的一天一天的換,他,變了,完全變了,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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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燈紅酒綠的地方,米果離一個人喝著酒,好像還帶點悲傷,或許,是她想起了那個人,想起了深埋在她心底裡的那張俊美的臉,曾經,他們說他們會永遠……
皎潔的月光,喧鬧的大街,火熱的酒吧,舞池裡面,閃耀著燈光。
米果離在舞池的中央,瘋狂的搖擺著,扭動自己的身體。
米果離擁有美麗的米栗色頭髮,藍色的眼眸,純種的英倫混血兒,粉紅的櫻桃小嘴,巴掌大的瓜子臉,精緻的五官掛在上面,微斜的劉海慵懶的趴在額前,姣好的身材,豪放的性格,勁爆的貼身衣服,下面一條迷你裙,把修長的大腿露了出來,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手上那串金手鐲,還有大拇指上帶著的那個戒指,都代表著她身份的高貴。一米七八的身材,站在哪裡都是出眾的,帶上那精緻的面容,完美的身材,更是能引來男人的一陣尖叫。
她的身體幾乎是貼著那個男人一起跳舞的,那個人,長得也是讓花癡尖叫,市一中的校草,也就是米果離現在的掛名男友,其實大部分都只是玩玩而已,沒有天荒地老的承諾,沒有海枯石爛的誓言,僅此而已。跳累了,米果離坐在吧台邊,玩弄著自己手腕上的金手鐲,嘴邊掛著玩味的笑容,用白皙的手指敲了敲吧台,淡淡的聲音:「瑪格麗特。」
米果離最愛這種雞尾酒了,口感濃郁,帶有清鮮的果香和龍舌蘭酒的特殊香味,入口酸酸甜甜,非常的清爽。
「血腥瑪麗。」一個響指,還有那迷人的聲線,發自那位校草。
他坐在米果離的身邊,手很自然的放在吧臺上,嘴邊邪魅的笑容,手裡還摟著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
「怎麼?找了一個晚上就找到這種貨色。」米果離輕輕的搖著手上的瑪格麗特,看著那不斷變換的燈光。
「找來找去,還是你最好了。」某校草放開懷裡的那個女人,手指挑起米果離的下巴,調戲道。
「掛名而已。」米果離不耐煩的拍下他修長的手,一口飲盡了杯子裡面的酒。某校草也是一下子喝盡杯子裡面的血腥瑪麗,手很自然的搭在米果離的肩膀上面,俯首,在米果離的耳邊說:「有沒有興趣去闖一下這裡的禁地?」
「當然。」米果離那迷人的聲音,淡淡吐出這饒有興趣的兩個字,嘴邊掛上了笑容,刺激的笑容。
「走。」某校草的手一揮,身後的一群男男女女,都馬上站好了隊形,走向這個酒吧的禁地——秘密的空中花園。
其實米果離他們很早就已經發現了這個禁地,只是無奈於上一次那個死老頭倔死不讓自己進去。
這次,帶足了人手,不讓進去拉到,直接扛到外面扔出去好了。
米果離那性格,絲毫不在乎人命,人命……在她的眼裡就是狗屁,在道裡面混夠了,也就自然會懂得什麼叫做冷血無情。
人命關天?這個是米果離不可能在乎的。
「怎麼又來了,都說了,這裡是禁地。」又是上一次那個老頭,那聲音帶著一點威嚴。
什麼威嚴,什麼禁地,只要是她米果離想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米果離不耐煩的打了一個響指,後面立即有兩個大漢走了上來,扛起那個老頭,堵住他的嘴巴,往窗外面扔去,不知道是死是活。
米果離很滿意的走進了那個所謂「禁地」的空中花園,看了看,也不過如此。越是走到深處,就越發的冰涼,而米果離卻是越發的有興趣。
走到最深處,呵,竟然是一個書房,米果離無語的搖了搖頭,翻了翻裡面的書,好像沒有什麼好玩的。
正準備走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了一個按鈕,一個紫色的奇形怪狀的按鈕,米果離好奇,用手按了一下那個按鈕,天!
這個世界是還真有魔法陣這種東東,米果離的四周圍出現了動畫片裡面魔法陣的樣子,散發著紫色的光芒,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把米果離吸了進去。
那陣紫光慢慢將米果離淹沒,連叫聲也沒有留下。
米果離的眼睛一眨也沒有眨的看著這個傳說中的「魔法陣」把自己完全淹沒,沒有一點痛覺,只是感覺到自己在往下掉。
米果離無奈,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了,米果離也不多想,閉上自己的眼睛,任由身體往下墜落,沒有一絲害怕。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樣子,米果離身邊的景色就變了一個樣子,似乎是一個花園,還是一個校園。
「死丫頭,原來你在這裡,你快點給我回去!!」一個好聽的男聲在米果離的耳邊響起,不過有些粗暴,帶點不耐煩。
米果離先是一愣,然後腦子裡面的想像細胞開始發揮功能,自己不會是穿越了吧?穿越成一個丫鬟還是什麼?管他丫鬟不丫鬟,反正她米果離說不幹就是不幹。
米果離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塵,那好聽的聲音馬上響起:「我不幹!」米果離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那個長得人神共憤的帥哥,連那個人的相貌的沒有看清楚,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站住!」又是剛才那個聲音,他快步跑上去,攔在米果離的面前,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面帶著怒氣。
米果離的那雙眼睛正在上下打量著這個人。
一頭放蕩不羈的紅發,紫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嘴唇,像是雕刻般完美臉龐,帥到人神共憤,淺藍色的襯衫,前面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健壯的身材,銀色的十字架項鍊掛在脖子上,大拇指,食指,中指上的三個戒指,都散發著黑色的光芒。他一米九三的身高,比一般人都要高一截,站在哪裡,都會成為焦點,加上那到處留情的性格,更是能受到眾多花癡的狂愛。
他手上的戒指,那是,血族的王者戒指,無名指上的戒指,還沒有出現……而尾戒,有人告訴他,尾戒,會在他最愛的女人身上。
「幹嘛,我又不是非得聽你的,就算是丫鬟還有人身自由了。」米果離一點都不客氣的回敬他,順便瞪了他一眼。
「我說你要聽我的就得聽我的。」他不屑的一笑,對於女人,他還真的是不怎麼感興趣,尤其是對不聽話的女人不感興趣。
「你是我誰?就算是爸媽,也不能強行命令兒女,更何況,我,不認識你!」那‘不認識你’四個字,米果離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口,她一甩頭,眼角都帶著不屑,要耍嘴皮子,我米果離奉陪到底。
「你,是我冥洛澤的未婚妻,現在我手機裡面還有你願意為我放棄一切的錄音。」冥洛澤的嘴邊,那玩味的笑容,才剛剛綻放。
「恩哼?冥洛澤是麼?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放棄你也不會放棄一切。」那個誰誰誰,真是可悲,怎麼會為這個男人放棄一切,是她米果離就不幹,世界上一抓一把好男人,何苦要這個人呢。
要帥的吧,她米果離一抓一大把,不屑於這樣惡劣的男人,特別是品質惡劣的男人。「那好。」冥洛澤放開了攔在米果離前面的手臂,放米果離通行,自己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學校廣播的功能。
頓時,廣播裡面就響起了米果離的聲音:「冥洛澤!我米果離,願意為你放棄一切,只要你愛我!!!」
米果離甚是不屑,沒有想到穿越了自己的名字還是叫米果離,還真是個倒楣催子。
「別放了,我米果離,丟得起這個臉。」她米果離什麼臉沒有丟過,在大街上被那一中校草的前女友扇耳光都試過。
更何況這個,沒什麼,她米果離的臉皮厚著呢……
全世界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她的臉皮照樣是那麼厚,恩哼?Who怕Who,米果離的臉皮就不是一般的厚,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米果離不屑的繼續往前走,指指點點就指指點點,實在看不順眼老娘就打一頓。這一次,是這個世界的米果離第一次抬起頭,唯一一次抬起頭,卻顯得那麼的傲氣,嘴邊自信的笑容,絲毫沒有被廣播影響,不就是放個錄音嗎?
廣播放著,米果離照樣漫步在這個她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自信的抬頭,嘴邊自信的笑容,和以前相比,真的是變了一個人。
所有看見米果離的人都沒有指指點點,只不過是驚訝,米果離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那抹自信,不會消失。
一個女孩突然闖進米果離的視線,飛奔著向她沖來。
「小離,我聽她們說你變了一個人,是不是真的?」那個女生上下打量著米果離,看看米果離的身上有什麼不同。
米果離的嘴角很誇張的抽搐了幾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後問剛剛那個女孩借了個鏡子,這個還是自己以前的容貌……只不過,那打扮得太不顯眼,一個那麼漂亮的美女就淹沒在了人群中。
米果離打了個響指,問旁邊的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女孩,既然那麼在乎自己,應該也是‘自己’穿越前的朋友吧。
「戀邐雨。」那個女生真誠的眼睛看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米果離。
「恩,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髮型店嗎?」米果離淡淡的問。
這一次,她要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氣死以前沒有發現這顆黃金的人。讓他們知道,其實自己長得很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自己的父母。
「有,我帶你去。」戀邐雨發覺米果離真的是變了一個,不僅連她都不知道是誰,而且還主動要求去髮型店。
「走。」米果離嘴邊勾起一個笑容,跟著戀邐雨去那個髮型店。
走到那個髮型店,米果離大概的看了一下,就踏了進去,應該算是比較大型的吧。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翻了翻那個造型集,選了自己以前那個髮型。
一眼掃去,那邊還有一個空位子,拿著那本造型集就往那裡走去。
一個小時後——
米果離弄完造型,果然……和以前不同樣了,散發著那迷人的色彩。
米果離還買了一個和‘自己’以前一模一樣的發套,套在頭上,她要做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買衣服去。」米果離拉起發愣的戀邐雨,付了錢,走出那個造型店。
隨便攔了輛的士,米果離拉著戀邐雨的手就坐了上去。
「去流行前線。」戀邐雨在上車的時候,跟那個師傅說了一句話,然後看著米果離,又華麗麗的呆了。
米果離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的指甲,沒有一點指甲油,連護甲油都沒有,那白皙的小手,不得不說的是,真的非常非常的不適合她,弄得那麼白淨,一向不是米果離的風格。
「這裡是什麼世界?」米果離那好聽的聲線,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句話。
「另一個人類世界,存在吸血鬼的人類世界。」戀邐雨馬上從驚訝中醒悟過來,像平常一樣,回答這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已經見怪不怪了。
「哦。」米果離淡淡的回答。
「叮——目的地以抵達,本次的費用是,三十三塊三角。」一個異常甜美的聲音在米果離的耳邊響起。
米果離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身上有一張無限金卡,愛怎麼刷怎麼刷。
米果離把卡遞給那個的哥,很高級的裝置,在的士上面都有,一刷,OK、
一下車,米果離感覺這個店很熟悉,潮流的味道,米果離熟悉的味道。
走進裡面,看著琳琅滿目的衣服,米果離沒有一點要挑選的意思,直接走到那個她在另一個世界非常熟悉的櫃檯,看著那個櫃檯,果然,還是那裡。
「這一排,全部包起來。」米果的聲音響起,嚇得那個服務員一愣一愣的。
有那麼好驚訝麼?‘自己’在這個世界就那麼那麼的窩囊嗎?米果離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那個服務員,「快點,你還要不要做生意的。」
要是以前,那個服務員二話不說,就馬上動起手來了,這個人在米果離的眼裡就是龜速,連做生意都那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