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寫序,我只打算寫四句話,包括這一句和前一句,我的序寫完了
以上的是廢話另外對於本書的結局,我原意是把他寫成悲劇,可是寫到現在,對於那些我親手塑造的娃們,我還是不忍心弄死別人問我小說裡不要的人物怎麼處理。
我說「車禍吧」。
「那如果很多人怎麼辦」
我說「那就連環車禍。」
當秋詩槿提著兩大包日用品,氣喘吁吁的到達陸雨墨家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推門出來,小姑娘長得並不多漂亮,但與秋詩槿不同的,她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朝氣。秋詩槿對她友好的笑笑,女孩看到她時似乎嚇了一跳,對她的笑沒有回應,低著頭抓著胸前的包帶,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電梯。女孩跑得匆忙,忘記了關陸雨墨家的門,秋詩槿沒有敲門徑直走了進去,她和陸雨墨再過幾個月就訂婚了,她早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進自己家的門當然不需要敲門了。
「雨墨,雨墨,你看我買了兩雙情侶拖鞋,你一定會喜歡的。」秋詩槿剛放下手中的東西,就急急忙忙的拎著拖鞋跑去找陸雨墨,興奮得向陸雨墨炫耀她的戰利品。
秋詩槿叫了好多聲,見沒有回應,便拎著拖鞋溜進了陸雨墨的臥室,想給他個驚喜,陸雨墨正望著窗外那個女孩的背影出神,「雨墨,你看。」秋詩槿突然地把拖鞋舉起來,擋住她的視線。
陸雨墨因為精神太集中了,被她嚇了一跳。「呵呵,嚇到了啊,在看什麼。」陸雨墨轉過頭看著她,眼神有些陌生,看了好一會,「你怎麼進來的。」微微的皺著眉頭。
秋詩槿一時有些沒適應,平時陸雨墨一看到她,就會像看到豬槽的豬一樣撲過來,今天怎麼這麼冷淡。
「呦呦,跟大姐耍帥呢?小少爺今兒個怎麼了?被煮啦?」說著伸手去撫平與他帥氣的臉龐不符的,擰得死死的眉頭。
「怎麼總叫自己大姐啊,你又不老。」接過她手中的拖鞋,又露出那種招牌式的微笑,只是今天的笑容中有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同之處,秋詩槿不知道那是什麼,也沒多想。「不錯,終於不買喜羊羊的系列產品了。」秋詩槿前一段時間,迷上了喜洋洋的周邊商品,一買就是一堆。
「什麼啊。」秋詩槿有些疑惑的望著他,手很不安分的摸他的臉,秋詩槿很喜歡摸他的臉,他的臉很軟,嘴角邊也沒有硬硬的胡茬,可是陸雨墨並不是那麼喜歡被她摸,因為他以前看到,秋詩槿摸自家的狗狗時,露出了和摸他時一樣的表情。所以每次秋詩槿想摸他的時候,總要編出一些各種各樣的理由,「怎麼最近臉色不好啊。」
「想捏就捏吧,不用找各種理由了。」雖然臉上埋怨著,但是還是微微低下了頭,方便個子有些矮的秋詩槿捏。「你終於恢復正常了我很高興,你前段時間總喜歡買喜洋洋的東西,買完還不堆自己家,都放我這,把我這裡搞得和羊圈一樣,我看你那麼入迷都不好意思打擊你。」說著便拉著秋詩槿往廚房走。
「那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天天家裡擺著那麼多羊玩具多幼稚啊。」秋詩槿由他牽著進了廚房,等到陸雨墨把圍裙系到她的腰上,她才反應過來。「啊!幹嘛,我不做飯,油煙太毀皮膚了」
陸雨墨不理會他,認真的幫她把頭髮紮起來——怕掉到鍋裡。「那把玩具放我家,就不幼稚了?」呵,這如意小算盤打的,誰再說秋詩槿天真無邪,我就跟他急。「老婆大人,賞我一頓飯吧」在秋詩槿暴走之前,陸雨墨昧著良心說了一大堆的「老婆最善解人意」「老婆最溫柔」等的甜言蜜語。
終於秋詩槿熱愛小動物的同情心氾濫——秋詩槿家的狗叫墨墨,因為秋詩槿總說陸雨墨的性格和墨墨很向所以就叫它墨墨(說反了吧),所以她答應了給陸雨墨做一頓飯。
看著陸雨墨心滿意足的吃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那是在秋詩槿看來,實際上是得意的表情),秋詩槿還沉浸在剛才的甜言蜜語之中,可是她還沒聽夠,還想讓陸雨墨繼續說,「雨墨,我做的飯好吃吧。」秋詩槿眼睛亮亮的望著陸雨墨、「當然了,不然我也不會說那些違心的話哄你啊」雨墨沒有看她,而是將最後一塊雞翅轉移到安全地方,「雞翅是無罪的啊。」這是才看見她氣得有些發紅的臉。「不許生氣,生氣會導致內分泌失調,會長皺紋,老的更快。」陸雨墨心裡覺得好笑,果然還是女孩子啊,再潑辣,再野蠻,再不講理,再小心眼,再任性,也還是那麼可愛啊(眾:那還是女孩子麼,你確定不是母老虎?陸雨墨啊陸雨墨,枉你聰明一世最後還是載到了秋詩槿身上。),果然還是女孩子,一聽到關於美貌的事情,先不管真假,想都不想先相信再說。
等他慢悠悠的吃完最後一個雞翅的時候,看到秋詩槿還是一副哭笑不得委屈得死的樣子,悶悶的,一個人坐在那裡,癟著嘴。
「真生氣啦,我洗碗的好吧。」看她沒有反應,「我說著玩的,你就是黑山老妖,我也娶定了。」秋詩槿抬頭看看他。秋詩槿本來就沒有生氣,只是想聽聽他誇她,陸雨墨又誇了幾句,秋詩槿又開始呵呵的傻笑了,美滋滋的刷著碗。
當秋詩槿刷好了,回頭看他,發現陸雨墨又看著窗外出神,又是微微的皺著眉頭,「有什麼煩心事麼,雨墨。」陸雨墨沒有說話,拿起她的衣服。「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著急啊,我…「還沒等她說完,便被從沙發上拉起來,幾乎是用推得,被送到了門口,「呃…好吧,我先走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秋詩槿有一種被卸磨殺驢的感覺,想著可能是陸雨墨最近總是加班,難得休息一天,可能想自己休息一下吧。出門前,陸雨墨又從後面抱住她,緊緊的抱著,她感覺到陸雨墨想說什麼,又很猶豫,最後只說了「路上注意安全。」
秋詩槿看到了他的眼睛有些紅,還沒等她開口,便被「送」出了門。
這是我的第二篇處女作,第一篇…了,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大家儘管說,在批評中成長嘛
秋詩槿和陸雨墨的相遇是在酒吧之中,場景有些詭異,那時的秋詩槿剛失去她的第一份戀情(替那個男生慶倖,終於脫離魔爪),正借酒消愁中。無奈付錢時發現除了一張身份證和找零時隨手放在兜裡的零錢,手機,錢包,連帶口紅,皆被盜。
她隨手抓了一個服務生,那個人就是後來的陸雨墨,秋詩槿問「你們這裡有沒有這樣的,今天先喝酒,明天來付帳的。」
陸雨墨大驚,「打白條唄!」
秋詩槿連忙把唯一剩下的五十元錢塞給陸雨墨,「不是,這個是給你的小費。」
陸雨墨很高興的收下了,「大姐,你真敞亮。」
秋詩槿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大」字上,她的嘴角有些抽搐,心裡盤算著一定要報復陸雨墨。
鄰桌的林亦痕好心道:「大姐,今天這頓算我請了,算是交個朋友。」
秋詩槿下意識的在臉上摸了幾下,她這幾下隨手亂摸,對她的妝起了重大的影響,心想,「悲哀啊,自己這點成*人的氣質全體現在臉上了。」
秋詩槿斜視45度看著他,自戀的以為林亦痕是個流氓…要說當時的秋詩槿,眼若桃花,不不,是桃子,眼影也被哭花,再加上她亂摸的那幾下,這時她的臉就和調色板一樣精彩,她的頭髮也被她蹂躪的有些蓬亂,現在的她儼然一棄婦形象,就算是流氓調戲良家婦女,也不會挑她的。
在這之後的很多年,她回憶這段的時候堅持將自己當時的哭形容為,梨花帶雨,有一種柔弱的美。
但實際上,當時的秋詩槿的哭並不是如林黛玉般的掩面輕泣,讓人有一種保護欲,而是一種死了媽似的嚎啕大哭,毫無美感可言。秋詩槿自己形容的梨花帶雨,那個雨也是有的,但是這個雨指的是秋詩槿的鼻涕。
如果秋詩槿當時知道自己遇到的這兩個男人會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絕對不會哭成這麼狼狽。
陸雨墨說如果當時秋詩槿不是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以她這種哭法,應該會被保安以妨礙正常營業的理由請出酒吧。
林亦痕的說法比較委婉,他說秋詩槿哭的比較感性(失去理性了)。
在陸雨墨認為,這個還不算是最不理性的,最不理性的是,秋詩槿拒絕了林亦痕的好意,而讓他來付錢。
「這位小朋友,我看你長的樂於助人的(長什麼樣算樂於助人!?),我就接受你的好意,謝謝你幫我墊錢。」
陸雨墨先愣了十秒鐘,再這十秒鐘裡他仔細的回想了他和秋詩槿的對話,自己確實沒有說過要替她墊錢這種這麼不理性的話,到是旁邊的這位先生說了,可是……,既然自己長的這麼樂於助人,好吧,不過…「大姐,你也太摳了吧,你就給五十消費我還得搭幾百,是啊?」
秋詩槿匆匆的把身份證抵押給他,留了電話就回家了。
留下陸雨墨和林亦痕相看兩無語,他倆就這麼瞪著有一會兒,林亦痕說:「她叫什麼?」陸雨墨把身份證遞給他,聽見有人叫他就回去繼續工作了,而林亦痕估計也是喝的有點多,直接揣兜裡拿走了。
第二天當秋詩槿醒來,看著天花板發呆,感慨自己剛失去的那份愛情,看了有一會,歎氣,自己不是瓊瑤靠想像愛情就可以活下去。自己要現實一些,今天她要去公司面試,突然她想起身份證,拿起電話看到上面有7個未接電話,她內心小小的邪惡了下,她想,如果自己沒把身份證留給他就好了,(眾:那你就是女騙子。)
她鬱悶,陸雨墨也鬱悶啊!在他掛掉第七個電話後,他已經在心中確定了她女騙子的身份,還是一個演技低劣,漏洞百出,長像醜陋的女騙子偏偏自己就會上當,還有他那個同夥(林亦痕真的是清白的)他的演技到是不錯,他在對此事念念不忘,因為當時的他就是靠打工維持生計的,這個禮拜的工又白大了,這時秋詩槿跌跌撞撞的跑進門,陸雨墨看到她時就像是看到了天使,就差熱淚盈眶了,在他眼裡,秋詩槿的臉已經抽象成百元大鈔了,他想,是自己太不堪了,竟然把她想的那麼骯髒,對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我身份證呢?」她可是絲毫沒有要還錢的意思,並不是不想還,她這個月手頭也不寬裕,昨晚一激動才會跑到這個昂貴的地方來。
「昨天你旁邊那個男人拿走了。」
陸雨墨還是以看到神仙姐姐的目光看著她。
她氣的一跺腳,「早知道不回來了。」
聽到她這麼說,陸雨墨那顆純真的少男之心,瞬間碎成納米小分子。
「什麼東西碎了?」陸雨墨指指自己的胸口。「你也不要傷心嘛!姐姐一定會把身份證要回來的。」
看看陸雨墨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時不忍心這樣跑掉,而是良心發現,決定先躲一天是一天。「欠你的錢,額…過幾天姐姐還你。」說完「嗖」的跑掉,想追?笑話!秋詩槿就是靠著田徑特長上的大學。
當秋詩槿走進她要面試的公司,她才發現世界原來這樣小,林亦痕坐在副考官的位置,看到她時皺皺眉頭,一臉「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要認識我,」的表情。秋詩槿本來還想和他套套近乎呢,考官問了一些問題後,說要看看她的身份證,她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接著可憐巴巴的看向林亦痕,林亦痕本來一直在低頭寫字,避免和她有目光接觸,偶然一抬頭對上了她可憐巴巴的臉,「唉…,」他輕聲歎氣,「在我這裡。」
結果本來在面試中成績平平的秋詩槿順利被錄取,她知道這很大程度上因為,大家以為她和林亦痕有什麼關係「在這第二天,秋詩槿就開始上班了,由於她那天的解釋,關於她和林亦痕的流言也漸漸傳開了,開始的版本是「秋詩槿在酒吧沒帶錢包,秋詩槿把身份證抵押給她換錢了。」可是流言的力量是無窮的,傳到最後的版本是…
大概意思為,「秋詩槿原來是淪落為酒吧陪酒女的大學生,林亦痕喝醉後與她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後,替她贖身,並給她介紹工作,她將身份證作為定情信物。」她在聽到這個後火冒三丈,原因是因為,那個女人在說完這個後加了一句,「秋詩槿不是這種人。」
聽後秋詩槿心情大好,向她們走去,另一女說「我想也是,她那麼醜,林總怎麼會看上她。」秋詩槿石化在原地…
大家有人的捧個人場,沒人的捧個推薦票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