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AA制

第一章

夏末初秋，陽光總是慵懶的灑遍每一個角落，大學的門口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車輛。

麥維拎著行李在下車的一瞬間停止了動作。

「你要麼下車，要麼坐著。」蕭函晏點起了一根煙看著她，一天都是怪怪的？這丫頭要說也不該有什麼精神問題啊？

「恩…」麥維乖乖的把行李抱在懷裡關上車門「函晏…那個，其實，我有很捨不得你啦…」

「咳咳…」被煙嗆到了，蕭函晏奇怪的看著她「咳…呵呵…我對你不感興趣，據我所知，你應該很瞭解我。」

「什麼呀，我說的不是這個。」麥維搖下車窗，開始變得認真起來「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的那個男生嗎？」

「哪個呀？你男朋友的數量就和我女朋友的數量一樣多，我怎麼知道你在說哪個？」

「就是那個建築系的，我有和你說過好幾次。」麥維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

「楊什麼的對吧？」

「楊沐！他，有和我求婚…」

「啊？」難怪這兩天這丫頭都怪怪的「那你答應了沒？」

麥維輕輕的搖了搖頭「你覺得我應該答應嗎？」

「問我啊？從我個人利益出發，當然不希望，我可不想在重新找一個我媽喜歡的女人。不過嘛…」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可以答應啊？」麥維其實真的很漂亮，尤其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看上去更大了。

「麥維，其實，只要你喜歡就行了，我永遠會站在你這一邊的。」蕭函晏把煙頭丟出窗外「好了去報名吧，待會兒請你吃飯！」

「在這等著啊！很快出來！」拖著行李下車，還不忘回頭對蕭函晏甜甜的笑了一下。

在旁人看來，他們是對完美的情侶，可其實，他們又過著各自的生活，蕭函晏靠在車上，皺著眉，要是那丫頭真結婚了，那自己怎麼辦？每逢逢年過節的帶誰回家堵上家裡老太君的嘴？

「麥維？」

一切繁瑣的事都搞定了，校門口麥維停住了，回頭看到了那個剛向自己求婚的人。

「Hi，楊沐…」麥維第一次結巴，不知道該說什麼，該不會是故意逮著自己要答案的吧？那還沒想好…

「這是我弟弟，楊陽。」楊沐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米色T恤的男孩「你現在有空嗎？請你吃飯？」

「好啊！」麥維回答的倒是很乾脆「你弟弟哈？楊陽是吧？我叫麥維。」

「哇？大嫂，長得還真的很漂亮啊！」男孩摘下耳機，外表明明看上去就是一個很靦腆的人才對！可是，他偏偏不是。

「大，大嫂？」麥維聽了其實心裡樂開了花。

「喂！別亂叫，暫時還不是！」楊沐壓低聲音把楊陽拉到身後「他，還是小孩，別介意。」

麥維笑著搖搖頭「不會啦，那一起去吃飯好了。」

「看吧，我就說大嫂不會介意的！還請我吃飯啊？我告訴你啊，我哥剛才還和我說如果你答應他去吃飯就讓我打車回家呢！」

「咳咳…」楊沐在一旁猛咳，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弟啊？自己今天抽什麼瘋了要帶他來？

楊陽走在前面，後面跟著的兩人一個含笑低頭，一個手足無措的說著什麼，突然楊沐叫住了他。

「楊陽，今天就我和麥維去吃飯，你，回去。」說話的聲音和剛才完全不一樣！還說的那麼絕對。

「憑什麼啊？」楊陽撅著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他們，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那，那給你買你上次看中的模型！」

「確定？」

楊沐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不打擾你們倆了，哥，要不你可以再求一次婚啊其實。大嫂，你這次就乾脆一點答應好了！」

「啊，我忘了一件事。」麥維看到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才想到還有一個人等著自己吃飯呢「要不，楊陽，你也別回家了，我讓人帶你去吃頓好的！這麼樣？」

於是，也不等他們兄弟兩發表意見就跑到對面去了。

「叩叩叩…」麥維敲響車窗，車窗慢慢搖下露出蕭函晏一張從睡夢裡醒來的臉「蕭函晏，我決定了，要是今兒個他在給我來一次求婚我立馬答應！所以你要給我這個機會了！帶著他弟弟去吃飯，我呢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記住，吃完飯把人送回家啊！」

「哎，哎，哎，我說你什麼意思啊？敢情把我當保姆呢？自己快活去留個小孩給我？」蕭函晏不悅的皺眉「沒得商量！」

車門被人打開，一個男孩蹭的一下爬進了副駕座，蕭函晏看著他正想說話呢，男孩自己倒是先開口了。

「你和我大嫂是朋友啊？這車很棒哎！」楊陽四處亂摸著。

「下車！」

「蕭函晏，拜託啦！就一次！」麥維等著他的回答。

過了半響，蕭函晏才歎了口氣「知道了，僅此一次啊！」

「謝啦！」麥維甜甜的笑著，然後偏頭看向馬路對面「怎麼樣？不錯吧？」

蕭函晏看了看馬路對面的人，然後用餘光看著在自己車裡亂翻的男孩「你小心點，我懷疑他可能有慢性疾病！」

「厄？」麥維吃驚的看著他「不，不會吧？」

「多動症啊！你不知道？」

「少來，那我先走了啊！」麥維走之前還湊著反光鏡理了理頭髮。

「還真臭美！」蕭函晏發動車子，對著旁邊那個一刻也沒停過的男孩問道「你想去哪吃飯？」

「哈哈…這個女人是誰啊？該不會是你老婆吧？哇，你兒子挺可愛的啊！這個男的長的挺帥的？這個老太婆看上去好凶啊？咦？這個是誰啊？就是站你老婆旁邊的那個？還有啊…」楊陽拿著錢包裡的那張照片放到他面前。

蕭函晏立馬搶了過來「誰讓你看的？」

「嗯…」低著頭，撅著嘴「小氣鬼，不就看一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誰稀罕呢！哼…」

「我問你想吃什麼？」蕭函晏可不想被麥維冠上一個虐待兒童的罪名。

「誰理你啊！」楊陽把頭偏向窗外，鼓著臉，戴上耳機，不去理會他。

風從窗外吹過，楊陽搖下車窗，陽光下，他的頭髮看上去像是棕色的，嘴裡偶爾會飄出一兩句旋律，很輕，有些聽不清。

蕭函晏把錢包放好，從來也沒看見這麼不正常的小孩，剛才不是還挺能講的嗎？不是跟有多動症似的？現在還玩起憂鬱來了？不過，他靜靜的坐著的時候還真是比剛才可愛多了。

車子開的很慢，路兩旁樹上葉子開始有些泛黃了，這條路分岔口太多，車子總因為紅燈停下…

第二章

川流不息的人群，每個人臉上總帶著些旁人看不懂表情。

「你，你確定進去？」楊陽抬頭看了看頂上‘藍調’兩個字，這裡自己曾經想進多少次了？要不是因為口袋裡某些東西不爭氣的原因早進去了！

「你還真煩！問你想吃什麼是你自己不說的！」蕭函晏懶得理他，直接往裡面走。

「我不實行AA制啊，你付錢！」楊陽緊跟在後面。

「歡迎光臨！」服務生主動打開門「先生幾位？」

「自己看！」蕭函晏一進門就開始四處張望「人還挺多。」

服務生白了他一眼「下次態度好一點，老闆了不起啊？」

「哎，我說小米，什麼態度？」蕭函晏跟在那個服務生後面走著，還不忘回頭看了看那個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激動地男孩。

「沒位子了，就坐這吧！」小米給他們移開椅子「還有，是你態度先不好的！」

「我說，小米，你是不是降職了啊？」蕭函晏接過菜單「怎麼到門口喊歡迎光臨了？」

「這怪誰啊？還不是磊？心情不好就隨便亂開人，本來人手就不咋地，現在好了，忙死人了！」叫小米的服務生一邊給他們倒咖啡一邊嘮叨，然後湊在蕭函晏耳邊很輕的問了句「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蕭函晏看著他，一副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樣子。

「蕭函磊除了和他吵架就沒見過他心情這麼差的！」說完小米又朝門口走去。

「喂！你和他認識啊？」楊陽心裡盤算著，聊的這麼起勁肯定認識，看來是個有錢的主！

「關你什麼事啊？吃什麼？」蕭函晏合上菜單。

「關你什麼事啊？」楊陽瞥了他一眼低頭研究起他的功能表。

過了許久，楊陽抬頭問道「是隨便我點，你付錢？」

蕭函晏皺著眉點了點頭。

「你帶夠錢了沒？」

蕭函晏再次點了點頭。

「帶信用卡了沒？」

某人開始頭疼了，依舊點了點頭。

「你看過價錢了沒？」

點頭。

「確定夠付？」

點頭。

「隨便我點？多少都行？」

「你煩不煩啊？愛吃不吃！我隨你點，就算你今天每樣來一份也夠付！哪來那麼多問題啊？」蕭函晏終於忍不住了，點個餐咋就那麼多問題，竟然還一個勁的問我錢夠不夠？

「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嘛！免得待會兒賴帳，誰知道你有沒有錢啊？開車穿西裝了不起啊？」楊陽悶悶的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

「拜託你把嘴閉上！」

楊陽瞪了他一眼把頭偏向一邊。

「先生請問點什麼？」服務員站在一旁等著。

「請問，這位先生點什麼？」許久過後服務員再次提問。

「問你吃什麼呢！」蕭函晏扣了下桌子，然後對著服務員說「我照舊。」

「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你——愛吃不吃！」蕭函晏對著服務員說「他不點，那算了，可以了。」

「等等等！」楊陽叫住服務員「誰說我不要了。」

掃視了一下功能表，楊陽坐的很直「我要馬郁蘭鮭魚卷、黑胡椒牛排、玉米濃湯、紫蘇蕃茄義大利面、番茄花雙拼、鮮蝦沙拉、意式咖啡乳酪蛋糕、脆皮乳酪卷、香蕉船、水果沙律、豪華果盤…」

「停停停！要那麼多甜點幹嘛？你吃的下嗎？」蕭函晏在一旁聽得莫名其妙，哪有人點那麼多甜點的。

「是你說隨便讓我點的啊？其實我想說每樣來一份的，但是為你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低下頭，繼續「油炸羅瑪風格薊芯、松露煎蛋捲、火山乾酪、水果乳酪串、義大利提拉米蘇、普盧加斯泰勒草莓餡餅。厄，有沒有布丁？」

服務員終於停下了筆，看著楊陽「有，有布丁！」

「有什麼味道的？算了，我要鮮奶布丁！恩，好了！」楊陽合上菜單開始傻笑。

服務員愣愣的走了，蕭函晏看著他，有些不可理喻。

不過，更讓蕭函晏難以置信的是，面前這個長得瘦吧啦幾的小孩食量竟然那麼大？

「嗝，還有些嗝，吃不下了！」楊陽擦著嘴，打著飽嗝。

「呵呵…」蕭函晏第一次對著楊陽笑了。有些頭疼，有些無奈，有些寵溺，有些發自內心，看久了，越來越覺得那個小孩真的很可愛，尤其是笑起來，和麥維一樣，很漂亮。

午後的陽光隔著玻璃照進來，午餐時間過了，餐廳裡人漸漸的少了，楊陽靠在椅子上，偶爾傻笑幾下，偶爾撅幾下嘴，或者乾脆看著窗外哼歌。蕭函晏倒也不急，就坐在對面看著他，楊陽笑起來只有一邊有個小酒窩，很淺，側著臉眼睛眨巴眨巴的，他的睫毛很長，一上一下的扇著。

把他送回家，蕭函晏抬手看了看表，已接近傍晚。拉起手機隨手撥了個號碼。

「小璐？今天晚上有空吧？請你吃飯？」蕭函晏看著眼前的寫字樓。

「好啊！我快下班了，你等我！」電話那頭傳來甜美的聲音。

就在掛電話後，蕭函晏看著來電顯示嘴角開始抽*。

「喂！小晏啊，你在哪啊？今天回來吃飯啊！你姐和你姐夫都來，待會兒我給小磊打電話，你可不能缺席啊，對了，小麥今天有空吧？讓她也來啊！」電話那頭的聲音終於停了。

蕭函晏沒生氣的說「媽，我今天沒空。」

「還說沒空？你能有什麼事兒啊？小雪和你姐夫難得回來一次，你就不能來陪陪他們啊？小逸今天也要來，你就不想你外甥啊？還是小雪最貼心了，給我生了個外甥，要是等你哥倆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對了，你跟小麥怎麼樣了，要不早點結婚好了，還有你哥啊，今天他回……」

「媽！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有空，我馬上回來，你等著，我先掛了啊！開車呢！」蕭函晏也不等那頭說什麼直接合上手機。

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去，在路上給麥維打了電話，結果那丫頭說答應姓楊的的求婚了，甜蜜的要死，到現在還膩味在一起。

蕭函晏是最後一個到家，結果又挨了老太君一頓批。

「你看看你，怎麼來那麼晚啊，小雪他們早到了。你說你又沒什麼好忙的？小磊都到了好一會兒你怎麼就每次都那麼晚呢？哎？小麥呢？今天怎麼沒來啊？不會吵架了吧？我看不會，昨天還給我打電話來著，告訴我天開始變冷了，還說給我織條圍巾呢，你說說，這孩子多貼心！我看啊，還是等小麥今年畢業了就結婚吧！這麼好的女孩你就應該早點娶，也好讓我放心！反正你也不小了，可不能像你哥似的，都28的人了，還沒個著落，以前總憑著自己條件好挑吧？現在看看！還是小雪最貼心了，哪像你們兄弟兩。」老太君身邊還坐著一個小男孩「瞧瞧，還是我們小逸最乖了，長得多好看，這個眼睛啊就和我們小雪一樣，這個鼻子就和安皓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蕭函晏終於解放了，批完兒子，老太君抱著外孫在一旁樂呵著。蕭函雪和安皓在一旁拉著小手偶爾湊在一起說幾句悄悄話，甭提多甜蜜了。

蕭函晏頭微微一偏湊在蕭函磊耳邊問了句「大哥，是不是吵架了？」

蕭函磊本來就沉著一張臉，現在更是毫無防備踢了一下茶几就往樓上走。

「幹嘛呀？」老太君有發話了「是不是餐廳生意不好了？早說讓你結婚了吧，現在就有人給你分擔了，現在好了，你一個人鬱悶著去吧！來，小逸，給外婆講講幼稚園有什麼好玩的？」

第三章

初秋夜晚的風已略顯微涼，二樓陽臺上，蕭函磊靠在欄杆上抽著煙，月光淡淡的，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大哥？」蕭函晏乾脆也往他身邊一靠跟著抽起了煙。

兄弟兩個就這麼吹著夜風曬著月光靠著欄杆抽著煙，誰也不講話。

沉寂過後，蕭函磊踩滅煙頭轉身看著遠處「我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啊？」蕭函晏被問的莫名其妙，隨後接著說「你說呢，小米都猜出來，你也不怕別人看出來。你鬧脾氣亂開人可把小米害慘了！」

「真的很明顯嗎？」蕭函磊依舊看著遠處，歎了口氣「可是他卻看不出來，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感覺不到。」

蕭函晏只是笑了笑「瑉瑉他一直都是這樣，以前在大學裡常常一個人生悶氣！他啊，需要得有人去哄！所以…」

「我可以遷就他，可以哄他，只要他高興，可是，他現在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你們這次吵得很厲害？」

「要是吵架也就算了，至少我可以知道他為什麼生氣，這次更乾脆，打他電話也不接，去他家找又沒人，就像消失了一樣！真不到他想幹嘛！」

「噓噓——輕點！你在家反應不要這麼大，萬一讓媽和二姐知道了怎麼辦？我和小米在找找吧！」蕭函晏說完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飯，就屬老太君話最多，總的一點，還是女兒孝順，兩兒子怎麼怎麼沒良心，一個都28了還不趕緊找物件，另一個25歲了，雖然有女朋友了，可是就是不結婚，這讓蕭母心裡憋得慌。

吃完飯，各回各家。門口老太君依依不捨的和女兒女婿還有她那可愛的外孫告別，屋裡，哥倆悶悶不樂的抽著煙。

等到一屋子的人都散了，老太一個人坐在沙發裡，保姆又是泡茶又是給錘肩的。

「哎…一轉眼孩子都大了…」老太看著掛在牆上一張有點舊的照片。

「夫人，還是早點歇息吧。」

「睡不著啊，每天閉上眼睛就想到以前的事，怎麼可能睡得著。」

「這樣容易有黑眼圈。」保姆的手一直錘著沒停過。

「都老太婆一個了，有什麼關係。」

「誰說的，我們夫人看上去還很年輕呢…」

「真的嗎？」

「當然。」

屋裡一主一僕閒聊著。

蕭函晏接到麥維的電話，那丫頭說睡不著，非得找他去喝兩杯。什麼太開心了，太興奮了，自己就要結婚了，一路上還在電話裡甩了好幾個男朋友。

蕭函磊開著車直奔機場，小米給他打電話說回家的時候好像看到江瑉往機場路方向去了。

向瘋了一樣的沖進機場，綁著那個一臉不知所措的人就上了車。

在路燈的照射下，車子像風一樣的飄過，然後突然停在路邊。

車裡的兩個人都一言不發的坐著。

「你一定要去嗎？」蕭函磊首先說話。

「我，我也沒說一定啊！」江瑉小聲的說著，看情形就知道函磊真的生氣了。

「那你今天幹嗎跑去機場？要是小米不告訴我你是不是真打算走啊？」蕭函磊轉過身看著江瑉。

「我、我、我就想去嘛！」江瑉終於吼了出來「你憑什麼管我去哪？我想去哪就去哪，不用你管！你是我誰啊？管那麼多！」

蕭函磊看著江瑉一邊在哪大吼一邊掉淚，其實很心疼。

「江瑉！閉嘴！」蕭函磊抓著江瑉的肩「什麼叫我是你誰？」

「蕭函磊，我告訴你，不要動不動吼我！我不吃這套！我，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

「哼！你來的及管我嗎？」

「你什麼意思啊？」蕭函磊聽出來了，這話裡有話！

「什麼什麼意思！反正就是不用你管！」江瑉推開蕭函磊「今天不走，我早晚也會走的！」

「你哪都不許去！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幹嘛又發脾氣？咱倆不是都說好了嗎？」

「是嗎？是你先反悔的！又不是我！」江瑉一想到就傷心，眼淚不住的往下掉。自己真的想要去國外深造嗎？不是，只是為了不讓他為難而已！如果這段感情註定要結束，不如讓自己了結。

蕭函磊放開江瑉「你說什麼呢？」

江瑉不說話，只是坐在一旁抹著眼淚，突然打開車門下車，卻被蕭函磊一下扯住他的手往回一拉整個人倒進了蕭函磊的懷裡。

蕭函磊捧著江瑉的臉就吻了上去，江瑉沒有推開他。有時一個吻就可以代替一切。

許久，蕭函磊才離開他的唇「我不會後悔，和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不會後悔！」

「是嗎？那你為什麼那天去相親了？」江瑉輕聲的嘀咕，這個他從小米那聽來的，其實什麼去國外深造都是騙人的。

「相親？」蕭函磊一臉疑問「你說的什麼相親啊？我什麼時候去相親啦？」

「還耍賴？我那天明明就聽到小米和他們說什麼你媽給你找了一個女醫生，還說說什麼長得很漂亮……」

「傻瓜！我有你了嗎！怎麼會去相親呢！」蕭函磊摟過江瑉「我不會去相親，不會！」

「真的不會？」

「不會！」

「那，如果你媽一定讓你去呢！」

「那我就只好告訴他我有男朋友嘍！把你帶回家給他看看！」

江瑉笑了一下，擦乾眼角殘留的淚水「對不起！」

「幹嘛道歉啊？」蕭函磊緊緊的摟著懷裡的人。

「是我把你拖下水的！如果不是我，說不準你現在別說老婆了，或許連小孩都有了！」

「誰在乎這個啊！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你這麼想，你媽不會這麼想吧——」

「我媽？沒事，反正有函雪呢，再說了，不是還有函晏呢嗎？也不缺我這一個！我，蕭函磊，只要有你就夠了！下次不許再亂發脾氣了！更不許一個人偷偷的走，聽到沒有？」

「恩！」江瑉重重的點了點頭整個人趴在他懷裡，以後你讓我走我也不走！

「瑉瑉，我愛你！」

「少肉麻了！」

「可是真的愛你嘛！你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

「不知道！」

蕭函磊笑笑欺身壓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一隻手撩起襯衫探了進去。

「嗯，別，別碰那！」江瑉輕聲吼道。

「那你說愛我好了！」

「不要！」

「不要嗎？」說著手更用力了。

「嗯啊……」江瑉立刻捂住嘴「停，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蕭函磊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使自己不壓到江瑉。

「我愛你！」

蕭函磊微微一笑，手開始解江瑉的衣扣。

「你幹嗎呀？不是都說我愛你了嘛！」

「我知道啊！所以用做的更直接！」

「你個無賴，這裡是馬路啊！」

「沒事！大半夜誰會在馬路上晃啊！」

兩個人從相識到現在已經快五年了，這五年裡分分和和，吵吵鬧鬧，不管什麼事，兩人都一起挨過來了，有人愛耍小脾氣，有人就會哄。

不管是誓言還是諾言，都給過對方，真心的說出了每一個字。不管可以堅持到什麼時候，至少這一刻可以互相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