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突如其來野蠻的闖入讓蘇墨痛得滿頭汗水。
五年了,楚寒慕從外面喝醉了回來就會如此。
她真的忍不了了!
她再也經不住這樣的折磨,她要瘋了!
蘇墨推開了楚寒慕,與他拉開了距離。蘇墨閉上眼睛又猛的睜開,大聲的吼道:「楚寒慕!你想害死了我嗎!」
蘇墨再也沒有了以前看寒慕溫柔如水的目光,轉而替代的是已然冰冷到骨子裡的無情和冷漠。
聽到這句話,他停下了動作。
一雙深邃撩人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蘇墨。
呵,她現在就經受不住了嗎?
真可笑,因為她經受的這些遠遠不及蘇雲詩所受的萬分之一。
他要永遠讓她嘗受這種滋味。
他看著她,輕篾的說:「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呢?」然後把她拉到身前,捏著蘇墨的下巴,「五年前,我就想殺了你!」
回憶到五年前,五年前他和雲詩訂婚的前夜,蘇墨所做的事,第二天就被各大媒體掙著報導。
一個搶了妹妹未婚夫的噁心女人!
他天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了,是他太愚蠢了!
「寒慕,你要做爸爸啦!很開心對不對?你們家人都為我們開心呢!」
蘇墨的話就像一根根尖銳的針,不停的紮在他心上。
他真的好想殺了這個女人,可他不能!
他甚至還要和這個女人結婚……楚寒慕簡直要瘋了。
這個讓人噁心的女人是多麼狡猾啊!蘇墨多麼有心計,讓他不得不與她結婚!
楚寒慕只恨不能殺了她。
只是因為孩子,因為他們家需要這個孩子,尤其是他媽,極其看重這個孩子,呵呵……
他與雲詩,因為蘇墨肚子裡的孩子,不會再在一起了。
疼痛感將她從回憶里拉出,心跌入了冰窟。
她又何嘗不知道,每一個人都用著什麼眼光看自己,下賤的女人……
可是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她愛他,這就是一切。這麼久了,從未改變。
但是啊,現在她真的想放棄了。
閉上眼睛,又輕微的睜開,側過臉,眼淚氤氳了眼前的景象。
楚寒慕再一次進行了野蠻的索取,她哽咽叫出聲來。
「離婚吧……寒慕……」
她耗盡了所有的勇氣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捏緊了拳頭,指甲陷進了肉裡。
他,很開心吧……終於能和他的摯愛蘇雲詩一直在一起了。
「寒慕,你不愛我,所以我不能一輩子都不要臉吧。」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離婚吧,我累了。」
楚寒慕突然覺得很糟糕,看見這樣的蘇墨,與往日不一樣的感覺,一股讓他有些難受的感覺。
她像一個木偶躺在那,靜靜的任眼淚流著。
她不是曾經說過她要永遠跟著他嗎?現在又這個樣子。
五年前讓他結婚的人是她,現在要離婚的人也是她。
她有什麼資格?!
楚寒慕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眼睛微眯,尋思著這個女人如此善用心計,說這些話是又想做些什麼。
他慢慢靠近蘇墨,嗤笑說:「楚太太什麼時候竟然會這樣想了?」
蘇墨淡然一笑,不是她這樣想了,而是她累了,她不會用一輩子去等一個不會愛她的人。
蘇墨冷笑說:「把楚太太這個位置讓出來,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她說得沒錯,楚太太這個位置本來也不該是她的,要是沒有她,楚寒慕早與真正的楚太太蘇雲詩幸福的在一起了。
他沒說話,蘇墨便接說:「我不會要你們家任何一點東西,我只帶走沐城。」
楚沐城就是楚寒慕與蘇墨的孩子。
楚寒慕或許恨這個孩子如同恨蘇墨一樣,因為如果沒有楚沐城就不會有這段讓他痛恨至極的婚姻……
可是,這個孩子對於蘇墨來說,那就是她的心頭肉啊!
楚寒慕怒目而視的看著蘇墨,冷著臉說:「帶走楚沐城?你清楚他對於我爸、對於我媽意味著什麼!你想讓他們來說我?蘇墨,你怎麼這麼噁心?」
楚寒慕大聲的呵斥,顯的那樣不容置疑,因為在他眼裡,蘇墨就是個恨毒的女人,所以對於楚寒慕來說蘇墨永遠只有噁心。
她微笑的告訴楚寒慕:「這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他們解釋,是我自己想離婚,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楚寒慕沒有再說什麼,可以和噁心的人撇清關係,這是值得高興的事!
「行,那就這樣。」
蘇墨與楚寒慕離婚後,蘇墨帶著沐城離開了楚家。
她身無分文,暫時還找不到想要的住房,孩子還不大,她並不希望沐城過的不好。
蘇墨也不想回蘇家。
可是思前想後蘇墨還是決定回到蘇家,因為畢竟媽媽逝世前曾在她臥室裡留有一些財產。
回到蘇家,父親沒有一點驚訝,繼母對她居高臨下的輕笑著。
媽媽的臥室是她一直住的,現在許多箱子卻已上了鎖。
她想知道為什麼便出了臥室,準備問父親原因。
剛出去就聽到了蘇雲詩高興的發顫的聲音「你們知道是誰打電話來了嗎?寒慕!是寒慕啊!他讓我收拾收拾一會兒搬去他們家!他和那賤女人離婚了!」
「真是太好了,詩詩!你確定嗎?」
「嗯嗯!非常確定!」
然後她們深深的沉浸在歡喜中,無法自拔。
這喜悅之余,蘇雲詩的媽媽說:「詩詩,你可不要忘了,那賤人和楚寒慕還有個孩子呢,那可是楚寒慕他們全家的掌上明珠,儘管你以後和寒慕有了孩子,也不能確定不會有什麼事,只要有這個孩子在,我的心就不能安!」
「對啊,你媽媽說的沒錯,這個孩子你得多留心點。」蘇父也開口了。
蘇雲詩笑了笑,說:「你們放一百個心吧,蘇墨那個賤女人在生那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難產了,楚沐城不在了的話,她要想再生個孩子恐怕沒那麼容易!」
蘇雲詩說出這話的時候,蘇父感到驚訝。
因為這樣對於一個小孩子多多少少覺得有些太殘忍,可除開這個方法也沒別的選擇了。
反正蘇墨不是自己的骨肉,蘇父便也沒多說了。
蘇墨聽到她們的談話,整個人像被挖空了,踉蹌著回到自己的臥室。
看著一旁的沐城,她有些茫然不知措。
蘇墨從未想過,自己的爸爸居然會這樣,居然會因為只是想讓蘇雲詩在楚家當好楚太太,就想害死她的孩子。
她一秒都不敢在這裡待下去,她無法想像這些喪心病狂的人還會再做出什麼事來。
簡直太瘋狂了!
蘇墨呆呆地站著,她想那些人會不會在她睡著後害死沐城,然後還要……還要讓她來背鍋?
她不可以讓那些人這樣做,無論如何都不允許讓這種事發生!
淩晨一點,所有人都睡著了,蘇墨醒來,小心翼翼的將行李收拾好,再把還在睡覺的沐城背在背上,帶著媽媽生前留的東西,離開了蘇家。
蘇墨到了楚家舊屋,把沐城給了楚奶奶。
楚寒慕剛醒就被楚奶奶喊到舊屋來,動走著他邊想著,他居然會信了蘇墨說的話?
蘇墨就是個城府深沉,詭計多端的讓人噁心的人!
楚奶奶已過耄耋之年了,楚寒慕不希望奶奶會不高興,所以許多事上很少會不聽她的話。
楚寒慕看見蘇墨面色蒼白,呵,她弄成這個樣子給誰看!
「蘇墨說你和她離婚,是嗎?」
楚寒慕勃然變色,盯著旁邊的蘇墨,這女人心計還真多!
「蘇墨,你什麼意思?」
蘇墨當初不是口口聲聲說她會解釋的嗎?怎麼突然變了?
楚寒慕滿腔怒火,恨不得將蘇墨撕碎,她就是個虛偽的女人!
蘇墨卻安靜的坐著,無視他的話語。
「你在這裝模作樣我就不清楚你的計謀了?你想怎樣,我不明白?」
蘇墨依舊一言不發,眼神空洞。
對於這樣的她,楚寒慕感到陌生,記憶中,蘇墨是個揪著他不放的人。
楚寒慕面對這樣的蘇墨,有些不適應。
「不是楚寒慕要和我離婚,是我提出的,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蘇墨向楚奶奶解釋道。
聽到這話,楚寒慕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事實上,同樣的話她昨天也曾說過。
蘇墨反反復複從昨天說到今天要和楚寒慕離婚,讓楚寒慕心中有種奇怪的情緒,難以忍受。
「是我要和楚寒慕離婚的,我想讓沐城留在楚家,我只希望楚家讓我有時候可以看孩就夠了。」
蘇墨再沒有多說什麼,便離開了楚家。
楚奶奶也沒有對蘇墨和楚寒慕說什麼,她只要有沐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