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得濃重。
姜安安搖擺著走在濱江路邊,有點寒人的海風吹起她的裙角,飄舞張揚。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不知道,只想有個可以讓我安靜的地方,讓我安靜。
姜安安一直沿著濱江路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忽然就站在了冷氏大廈的門前,高高的大樓在安安的面前矗立。那上面可能會讓我安靜,呵呵。
姜安安跑進大廈,暢通無阻,坐上電梯,直上頂樓。
坐在靠近天空的地方真的會讓人安靜。安安伸手想去摸那黑布般的天空。你很像是我的初戀情人呢,哈哈。肆意的笑聲在空中回蕩,沒有人回應。笑夠了,哭夠了,該離開了。
姜安安走到樓梯裡,她沒有坐電梯,她想就這樣一梯一梯的走下去。空曠的樓道裡,臉灰塵飛舞的聲音都可以聽見。安安感覺有點冷,用雙手環這肩膀。
空空的樓道裡只有她沒一次腳踏地的聲音,還有一串串的呻吟聲。女子的嬌吟隨著空氣這個隱形的介質一波一波的傳到安安的耳朵裡。
安安放輕了腳步,站在陰影裡看見兩個重疊的身體在蒼白的白熾燈下有節奏的律動。男子背影高大壯實,把女子面容完全的遮住。
安安使勁按了按自己快跳出來了的心臟,故作冷靜地走過完全不注意她的倆人。留給那個早就覺察她的存在而在等待的男人一個華麗的背影,一抹笑慢慢爬上他的頰。
安安走出大廈,終於開始了大口的喘氣。媽的,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跟狗樣!
覺得自己的肺氧氣充足了後,安安才從地上起來,拍拍自己的裙子。
終於決定了,回家。
鄭漢在和鄭老爺子軟磨硬泡了接近六個小時後。鄭老爺子終於同意了,鄭漢你這小子可以不接受我的安排去學經管,但是你小子從此以後不可以用我們鄭家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
鄭漢心想,誰稀罕你這鄭家的名號呢,又不是很好。一個以黑道起手的家族整死都還帶個「黑」字呢。中國的人都這樣,說是不看你的過去,就像是男人對女人說不在意你是不是處女,都不值得相信!
鄭漢馬上拉起鄭老爺子的手,爺爺,這我們可是說好了哦,你今後不可以干涉我的職業選擇。
鄭漢興奮地蹬蹬的跑上了樓,提上自己的行李箱,沖鄭老爺子招招手,爺爺,我走了哦,再見。
鄭老爺子在原地手指顫抖著指著鄭漢離開的方向你你你了很久也沒有你出來。知道汽車的聲音沒有了,他才放下手重重地歎息了一聲後對身後的阿滾說,給我盯著他.
是。
白淩給楊喃發了一條短信就離開了學校,他走到學校門口看見了冷冷。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招,你每次都是這樣,一遇到問題就逃,你能逃到哪裡,你逃了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我沒有過問,我只是在恨我自己,在討厭自己,為什麼自己居然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楊喃為什麼會喜歡上喜歡上你這樣的人。
我沒有逼你喜歡,我也十分期望你不要喜歡。
哼!
白淩看見冷冷離開的背影,有點失神,她的背影怎麼那麼的熟悉?
遊麗站在家門口使勁的敲門,媽,媽,是我啊,我是麗麗,你快開門啊,快讓我進去,媽,你是不是餓了,你快開門,麗麗給你做飯,媽媽不是最喜歡吃麗麗做的飯嗎?媽?
遊麗站敲了許久,屋裡也是一片寂靜。她開始有點著急了。媽啊,你快開門啊,你不開門我就撞了哦
我真的撞了哦,真的撞了哦?
游麗後退幾步,奮力向前跑。在強大的衝力下,本不是很牢固的木門撲通一聲就倒下了,在甬長的巷子裡留下了重重疊疊的回聲。
遊麗走進屋子。屋裡漆黑一片,她拉亮電燈,叫了幾聲媽後沒有回應。
遊麗在街上不知道轉了幾圈,她的雙腿像是脫線的木偶,她的聲音嘶啞,雙目呆滯。
媽,你在那裡,你沒有了,我怎麼辦,怎麼辦?你的麗麗怎麼辦?
遊麗背靠著牆壁,身子慢慢地滑落在地。黑夜中的巷子更是濃重,沒有光明,沒有出路,沒有溫暖,沒有生命。
需要我的幫忙嗎?
有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在手機的微光裡面容冷冽剛毅,沒有任何的表情。
遊麗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看不出年齡。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是否應該相信一個人。但是,此時的她,很想相信一個人。
我媽媽不見了。
我們一起去找。
男子伸出手,遊麗猶豫了下也把手放在了他的手裡。
遊麗在他的幫助下站了起來,倆人準備轉身離開。在巷子的另一頭,出現了微光,光亮漸漸的放大。
一個男孩背上背著一個正在吃棒棒糖的阿姨。
男孩看見眼前的遊麗,搖擺的朝她走來,欣喜若狂。
麗麗,我終於找到你了。
石陽打開抽屜,他很久沒有動這個抽屜了。那裡封存著他的許多心事,都是關於一個女孩的。
他看著那封還沒開啟的信封,楞了很久。他在考慮她是不是真的在騙他。
石陽還是沒有打開它,他是真的沒有勇氣。
他頹廢的坐在床邊,聳拉著頭。
陽陽,出來吃飯了。
石媽媽在飯廳裡叫他。
哦,媽,我來了。
石陽坐下,石爸爸也走了過來。
爸,我想回函城去。
石爸爸和石媽媽聽到這句話都大吃一驚,為什麼?
我想照顧阿婆。
石爸爸和石媽媽聽到這句話後臉色有緩和下來,心裡有點愧疚。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就明天吧,又不是什麼過節的日子,應該好買票。
石陽淡淡的說。
那,那就回去吧,你阿婆一個人在那裡也沒人照顧。回去了好好孝敬下阿婆,她一個人從小把你帶大,不容易,我們不在她身邊照顧她也是不肖,你替爸爸媽媽好好的敬敬孝道,啊。
石爸爸輕輕地說。
石陽點點頭,吃了飯就回房間整理東西。
他沒有帶走那封沒有開啟的信。
第二章
姜安安一大早就被手機給吵醒,她光著腳走走到陽臺拿起手機就是大罵。
媽的,游小姐,你能不能打電話擇個時間啊,我說了我要睡覺,我要睡覺,知道嗎?
說完順手就把電話給丟了出去。
剛走出幾步,電話又想起了。
安安徹底的降服,吹口氣,撿起電話,心平氣和。
說,什麼事?
安安,你先別急,一定要讓我把話說完,你答應嗎?
說。
安安,你媽媽出車禍死了
什麼?
我也是剛剛聽到的消息,你爸爸沒有把這個消息給傳出來,聽說你外公現在也病倒了。現在你們家已經亂成一團了。你,要不要回去?
不要跟我提回去的事。
可是
可是什麼?我會去看我媽的。
那,你準備怎麼辦?
安安一身黑衣,撐著一把黑傘,太陽很大。濃烈的黑和燦爛的陽在各自的極端上針鋒相對。安安本就不喜歡陽光,可是,今天卻覺得這陽光來得特別的合適。是在諷刺嗎?呵!
安安把菊花放在了母親的墓碑前,一個人靜靜地站到天黑。等她想起要離開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是墓地,車很難打到。給游麗打電話,無人接聽。
也許,她的媽媽也出了什麼狀況了吧。這種事都是一遭一遭的,上天從不會讓人休息的。還是自己想辦法。
安安翻其他人的號碼,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電話裡出了遊麗的號碼就沒有其他人的了。
我靠。
安安的高跟鞋有力的撞擊地面,敲出一連串的聲音,安安陶冶在這聲音中。不想走了多久,多遠,在她的生命中本就是她一人在走。
當她看見一絲光亮的時候,她的嘴角露出來一抹笑。看,老天還是毀眷顧我的。
她迅速沖到馬路中間,在一聲刺耳的鳴笛之後,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她一向冷漠的臉上又出現了一抹笑。
車裡的人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安安慌了,撫著車走到車窗前敲門。
車裡的人不開。
再敲。
還是不開。
繼續敲,我就是要敲到你開為止。
被敲的車窗沒開,另一扇卻開了。
鄭漢伸出頭來,笑嘻嘻的對安安說,小姐,那邊的車窗你是敲不開的,要不你過來試試這邊?
安安停下手,一臉無辜的對鄭漢說,先生,這麼晚了,我一個女孩子在這裡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車,可不可請先生載我一程,費用我會優厚給您的。
鄭漢聽安安這麼說,更是哈哈大笑起來。這女子,一看就頂聰明,要是能幫我把小敏給弄走就好了,呵呵,可以一試。
鄭漢看了看正做在車裡生悶氣的小敏,下車。走到安安的身邊,三七二十一,很哥們的勾著安安的肩。
丫頭,跟你說,你不適合這無辜樣,裝的讓人覺得彆扭。不過呢,看在你肯一試的勇氣上我幾幫幫你,把你載在山。不過,你也得幫我一件是,就是幫我,那。鄭漢示意車上,安安看過去,看見剛剛那扇窗子終於搖下來露出張可愛的臉看著這邊。
怎樣?
幫我把她弄走。
這麼晚了你讓她往哪走?
我把你們都載下山,你得帶她和你一起離開,可好?
媽的,遇見個什麼人啊。他載我不是我給他錢,他還反而送我一大美人,可是我又沒什麼特別口味,給我也沒有用啊。要是一個帥哥就好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下山,對,收了就收了,反正也沒有什麼壞處。
好吧,成交了,不過我就不給你車費了,畢竟今後養她這麼一個大活人也是要錢的。
行,成交!
鄭漢伸手和安安擊掌。
神經病!
安安是徹底的服了他,沒大腦的傢伙。最重要的是居然沒把我當女人,像是和他很熟的樣。
鄭漢走到車邊,叫出小敏,說你累了,先休息會,我來開車。
小敏坐到了後面,她也著實的累了。趟在座椅上久睡著了。安安瞟了眼鄭漢,看見他在跟她使眼色。她瞪回去,意思說,我明白了,別用你那點死人的大眼睛來迷惑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鄭漢加大油門,車子在彎彎曲曲的公路上暢跑了起來。
安安看著迅速從自己的眼前閃過的景物,腦海裡也有許多的景物在閃過。媽媽送給她的第一雙舞鞋,媽媽溫柔的五指,還有媽媽帶著惶恐的雙眼一閉眼記憶就像洪水般氾濫。想收住,想忘記,想不疼痛。
終於到了山下,後座的小敏像是睡的很熟。鄭漢向安安使眼色,安安走到駕駛台坐下,鄭漢下車頭也不會的就跑了。
安安看著他走的瀟灑樣,是個什麼神經病啊。過了一會,自己也趴在駕駛座上睡著了。她本是很像睡的,她知道,只有睡著了才會遠離記憶,遠離回憶。
天邊劃破一道亮白,太陽擠出了頭。
小敏起身扭扭自己的脖子,好痛啊。
咦,怎麼只有你,鄭漢呢?
他走了。
去那裡了?
不知道。
安安下車。
會開車吧?我走了,你自己回家。
小敏看見安安要走,慌了。
我沒家可回,你讓我去那裡?
這下嚇到安安了。
什麼,你無家可回。混蛋!
我管你有家回沒家回,反正我是要回家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或者你就找到你那個夥伴。叫他負責你。
安安說完抬腿就走。
小敏跳下車,拉著安安的袖子,表情無辜。安安真是想一掌拍死她這個表情。為什麼自己做著連第一次見面的人看了都覺得虛偽,而這個小妮子做著就真的讓人心軟呢。
說了,別賴著我。
姐姐
姐姐
姐姐,你那麼美,那麼善良,那麼可愛,都說好人有好報。我真的是沒有地方去了,你忍心讓我流落在外嗎?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幾天,等我找到鄭漢那小子,我就走,我發誓!姐姐
安安用手拍額頭。
好吧。
姐姐真好。
切!
是,我是好,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白癡的幫了一瘋子,又接著幫另一瘋子!
姜安安雖然在心裡不停的抱怨著,可是還是收留了小敏。她並不知道,正是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相遇和相識是她命運的開始;不知道,在今後的日子裡,會與這倆個人生出千絲萬縷的糾葛,說到底,我本無意,那是命運。
安安自從收留了小敏之後,自己那個安靜的家就真是熱鬧了起來。
當安安看見小敏把自己的廚房弄得像是垃圾堆一樣之後,終於爆發了。
小敏,你給我滾出我的家!
小敏又是以臉無辜。
氣的安安摔門而去。
安安又在街上遊蕩,抬頭看著灑落珍珠的天幕,安安伸手想摸它。哎,太高了。
安安叫了計程車,直奔冷氏大廈。只有那裡才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安安坐著電梯到了頂樓。脫了鞋,赤著腳坐到了樓沿邊,晃著雙腳,看天上的星星。
每一次心情不好了,只要站在函城的最高處,看看腳下忙碌的眾生,看看頭上明亮的眾星,心情就可以平復過來。
現在安安的心情比甩門而去的那會兒好了許多。不知道遊麗咋麼樣了,好久沒有去看過她了,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找到了沒有。恩,明天去看看她。
安安是個隨性的人,高興了,就會做一切表示高興地行為;傷心了,也會狠狠地傷心;喜歡了,就會奮不顧身,討厭了,就會錙銖必報。
比如現在,她哼著歌,拍著掌,在冷氏大廈的頂頂上自得其樂,完全沒想到這是人家的地盤。
安安歌唱完了,手也拍痛了。又是拍拍屁股,準備回家了。那可是我的家,憑什麼讓我露宿街頭。
安安回頭,才發現站在身後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脊樑筆直,渾身散著冷凝。
是他,像狗樣的那個男人。那晚的記憶在安安的腦袋裡仍然清晰。心裡冷笑,哼!
安安目不斜視,淡然的走過那個男人的身邊,又留給他一個華麗的背影。
男人還是那一抹笑,看著安安的離開,拳頭越握越緊。
安安回到家裡,小敏已經把廚房給收拾乾淨了。安安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小敏靠過來,安安姐,你嘗嘗我做的小米粥。
安安對小敏的行為是徹底的無語了。別過頭,不理小敏。
小敏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又轉到安安臉朝著的一邊。安安姐你就嘗嘗嗎,我是費了好多心思做出來的,你就不能賞個臉嘛?
安安又是徹底的服了小敏了,為什麼,自己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晚上遇見兩個莫名其妙的人!而且還是倆個德行差不多的人,輕易的相信一個人,熟悉一個人,不知道是他們太單純呢還是太複雜。
安安還是不準備吃小敏的小米粥。小敏有點失望。
安安站起來,興奮地對小敏說,小敏,今晚我們出去玩吧?
小敏聽到玩倆個字,倆眼放光。忙說好啊好啊。
倆個如花的少女收拾一番後更顯嬌豔。
安安拉著小敏的手,在街上大聲的唱歌,今晚她有點異常的興奮。因為什麼?
安安帶著小敏來到了「地獄」。在這裡混跡了許多像安安這個年齡的人,不肯接受生活的平凡與無聲磋磨,想有番轟轟烈烈又屢屢不得志的人。
安安就是,從高中一畢業就從家裡搬了出來,不顧她母親的反對。走的時候只有她母親和外公苦口婆心的勸她留下,她所謂的父親站在一旁無聲無息。
安安穿過母親的肩膀看見了羅國林的奸笑,安安冷冷地看著他,你是很希望我離開吧,不過,我離開了並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會緊緊盯著你的,你最好謹慎點。
安安坐在吧台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遊麗實在看不下去了,奪過她的酒杯,怒視著她。
本來說明天來看你的。
我知道,不該叫你出來,可是,你這麼多天平靜,是為什麼?你難道真認為你媽媽是車車禍死的嗎?
安安楞看了遊麗一會兒,沒有說話。
安安,你現在還有你外公,我還有我媽媽。
我知道。安安失神的回答。
遊麗歎氣,剛想說點什麼。小敏卻跑過來,安安姐,你不要喝酒了,我們去跳舞吧。
安安看了遊麗一眼,和小敏到了舞池。
遊麗又是一口歎氣。
怎麼了?
遊麗抬起頭,看見是楊喃。
沒什麼,就是替一個朋友擔心。
有什麼擔心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楊喃拿起一杯酒就罐到了嘴裡。
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沒有,他走的時候就給我發了一條短信,什麼也沒說。就知道他離開了北京,也不知道去了那裡。我只知道這裡是他的家鄉才跑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到了這裡。哎,看我們的緣分吧。
你真是個相信緣分的人就不會跑這裡來了。落葉總要歸根的。
是啊。
安安跳累了,回到吧台前看著游麗和楊喃聊的開心。
這位是?遊麗,你不給我介紹介紹嗎?安安看著一身黑衣的楊喃,心裡喜歡這個女子。
楊喃,姜安安。
你好。
你好。
安安和楊喃互相打招呼,相視一笑。
我喜歡你這種性格的人。安安看著楊喃說。
楊喃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我怎樣的性格?
敢愛敢恨,活得分明。
楊喃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是她聽到最有趣的評價。
那你覺得你活得怎樣?
安安沒有做任何思考,脫口而出。
戴著面具。
楊喃的笑凝固,靜靜的看著她,想看清她心裡的真實想法或者說是真實面目。
安安仍是微笑著看著變化的楊喃。
遊麗看見了他們之間的忽然冷場。馬上開口問到。
楊喃,你現在還住在旅店裡嗎?
楊喃收回探究安安的眼神,說是。
如果你打定了主意要找到他你最好還是找處房子住下,畢竟長時間住旅店也不是辦法。
楊喃聽遊麗說的有道理,也點點頭。
安安看見楊喃的沉默,馬上開口說,你就去我那裡住吧,反正還有空房間。
去你那裡?
游麗和楊喃異口同聲的問。
是啊,反正人多熱鬧。
遊麗疑惑了。姜安安是不喜歡和其他人一起住的,她喜歡獨居。不然怎麼自己會和母親住在偏僻的長巷裡。怎麼今天。她在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就收留了倆個無家可歸的女孩,她都快成收容專家了。
遊麗沒有再說話,她從來不干涉姜安安的做法。
到是楊喃有點驚訝,今天晚上才認識的人怎麼這麼大方的就收留自己了呢?
看到楊喃的一臉警惕,安安笑了,看到你是麗麗的朋友才這樣的,你以為我真是慈善家呀!
楊喃瞪安安一眼,我又不是真流落街頭了。
一陣嬉笑後,楊喃就正式的入住安安的家了。
安安看著自己平添了倆個人的家,心裡微笑。小敏,楊喃,希望我們今後可以成為好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