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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纏綿

意·纏綿

作者:: 溪池月尾
分類: 古代言情
每日必更哦! 問君,縱使那纏綿系浮生一夢,亦願舞盡心意托於鵑…… 知爾,縱然這仇海乃無心所釀,亦憂於君心離別愁苦…… 悔汝,若是兩情長久時,何必那生死相許誓…… 博子,愚對弈,子承歡,不知何時已成弊…… 圓寂,歡歡意,君笑待看,留得滿城桃柳依…… 以上是對文章的基本解釋。她因為本身的宿命與男豬遊蕩江湖,產生情愫卻是萬萬的不該。他本無意再戀別她人,只因怕再次害人害己,然而這份矛盾就在兩人彆扭的欺騙與被騙開始。君意纏綿,女子孰意……敬請關注! 多多投票 多多推薦啊 其實最喜歡的還是您能留言!不管好的壞的,給俺留言吧!!! qq群:137206249

第一卷 問 引文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這首元好問的《雁丘詞》。

首句:「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一雙雁的貞烈感動了一個詞人,一個詞人的感慨問住了世間所有人。

那時候他走到了並州。在路上,他遇到一個打雁的人。那人說:「我今早捕到一隻雁,已把它打死。另一隻本已逃出羅網,竟悲鳴不肯去,後來撞到地上自殺了。」

於是,他又想起了,在那個荷塘,那個老人對他說的故事。大名那個地方有一對相愛的男女,彼此有了很深的感情,卻不為雙方的家庭認同,百般哀求無效,就一起失蹤了。家人以為他們私奔,請官府代為尋找,卻杳無音訊。就在不久前,有採蓮踏藕的人,在水裡發現了他們的屍體,撈上來,服飾容貌尚可辨認。而這一年的夏天,兩人溺水的荷塘裡,突然一夜之間開滿了憂傷的並蒂蓮。

他於是有「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生死相許?」的疑惑。若說這世間無情,為什麼先有人殉,再是雁死;若說這世間有情,為什麼劉蘭芝焦仲卿魂化鴛鴦哀鳴不已,韓憑何氏身化相思樹才能團聚,孟薑女哭倒了長城,看見的只是累累白骨,有情人難成眷屬?

他懷著難言的感慨向獵人買了這兩隻死雁,把它們合葬在汾水岸邊,堆起石頭作標誌,稱之為「雁丘」,並寫了一首詞。和上一闋一樣,用的都是「摸魚兒」的詞牌,但是後來人更喜歡稱它為「雁丘詞」。

他站在那裡黯然神傷。大雁南飛,經過這裡,汾河進入黃河的入口處,漢武帝曾多次來過這裡。依稀仍是《秋風辭》裡言及的橫汾路,當年簫鼓齊鳴唱棹歌,如今只剩低矮的樹叢,黃昏時泛出漠漠荒煙。眼前望去正是楚辭「招魂」「山鬼」裡描繪的那股淒涼風味。

這一對雁兒生死愛情,連老天也會感到嫉妒。你不信嗎?你看那些燕子、麻雀死了,都變成了塵土,只有這對大雁,萬古流芳,等待著詞客騷人,來到「雁丘」前,狂歌痛飲,紀念它們至死不渝的忠貞愛情。

問世間、情是何物,值得用生命去等待和交換?這個問題,不要問正在愛的人,他們意亂情迷,給不出清醒的答案;也不要問愛過了的人,他們不見得能給出答案。當愛消逝如飛雪時,剩下的只是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

我們無人可問,也無人可答。每個答案都不會完全一樣。愛情是千古的疑難,是上蒼留給人最大的謎題。

老天爺未嘗不懂得嫉妒,因為它本身是寂寞的,黯然地俯視著蒼生。天與地,從被分開那一刻,隔得已經太遠,太長。(背景音樂:「問——梁靜茹」)

用這首詞來做引文,是因為真的喜歡,到底愛情是什麼?從古至今都在問的問題,本文也只是本著這個含義再探究,希望筆者的這個故事能得到讀者的一些思考。

由衷地感謝所有支持筆者的編輯,讀者,同學,同事,朋友,真的很感謝!

情景插圖:

第一卷 問 第1回 來到此地

甜的?什麼東西流進嘴裡,嗯,還真美味,舔一下嘴角,嗯,什麼東西?

「喂,喂,醒了沒有?」身體被搖的昏昏欲睡。

「別煩我!」我推掉胳膊上的手。翻個身,繼續與周公約會去。

「%¥@@……&**」長聲咆哮加上身體的劇烈搖晃,我想再好好睡覺是不可能了,首先要除去打擾我睡覺的因素。我費力睜開眼,看著發出咆哮的模糊東西,伸手揪住可以揪住的,為了辨認清楚,湊在眼前看了半天,好像是瓶加冰的威士卡,我笑著,「怎麼了,鵬還讓我喝,呵呵,真不愧是我哥們。」說著我就「端著」「瓶子」,往嘴裡倒。

「啪——」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才清醒過來,看看四周,跑出去的身影和來回晃的門。

自己身上穿的是白色「長袍」?在右腰邊還有系帶?Oh,mygod!

我打量了周圍一圈,總結出來,這古樸的裝飾不能告訴我任何事,只有那個大敞著的門外才能告訴我這是哪,以及我為啥在這兒。於是決定先出去看看。邁出門檻,陽光就刺眼的殺進來,一邊眯著眼一邊往外走。貌似亭台閣榭,迂回樓臺,小橋水流……應有盡有。

「看來,公子的傷已無大礙。」身後突然出現的溫和聲音,不禁讓我回頭一探究竟,一身翠綠的古裝打扮的女生,真真切切的站在我面前,頭上簡單挽起的長髮,水淋淋的皮膚,水淋淋的眼。這是……神仙住的的地方?

「公子?公子?」一隻小手在眼前晃,影子連在一起,最後全部黑了。

「這下怎麼辦?大恩人好不容易醒了,都願你,沒事幹嘛在背後嚇大恩人?」

「人家哪有?」亂轟轟的在耳邊吵。

我睜開眼還是那古樸的周圍,「別吵了,你們誰告訴我這是啥地方,啥時間,你們都是幹嘛的?」看來我的聲音還挺有穿透力,頓時變得全部鴉雀無聲,眼光齊刷刷的刷過來,讓人都有點不好意思,「咳咳……我說那個……請問……」

「我去通知小姐!小姐……小姐……」

「老爺……老爺……」

「夫人夫人……」不到半分鐘,眼前全部身影消失不見。速度非一般的快,這到底是哪啊?由誰來告訴我!神啊!

嘰嘰喳喳,腳步夾雜著低語進來一串人,領頭的是個慈祥老婦人,「公子?你可安好?」我看著她臉上擠出的條條溝壑,也擠出笑容禮貌的問,「很好,請問老夫人,這是哪出戲?」

「公子就別逗笑了,這是雲府啊,這七日來你一直在府上療養,這才醒過來,看你都嚇到我們了,都怕你一直不醒,不過現在醒過來就好了,哈哈哈,來,公子一定餓了吧,小硯去準備點兒點心……」說著就招呼過來一人,上前的就是那個翠綠翠綠的女孩,她先是作揖「是」,又點頭退下去。我連忙推開他們,四處找攝像大哥,劇務以及其他可疑偷錄攝像頭,結果一無所獲。不是吧,還真的穿了?「老夫人,何時何地何人你只回答了何地,那……」我再問,不相信問不出來。

「公子,這不急於一時,那,你先回答你是何人?」不會吧,這麼狡猾,我瞪著著她,冷汗淋漓,回想著昨晚喝醉之後,和鵬攙扶著回去,結果腳下一個趔趄,掉進了下水道,哪個缺德的,酒也醒了幾分,啥髒東西都往身上靠,哇!不是吧?周圍開始五彩的扭啊扭——時空裂隙?「撲——」自己像是個屁一樣被放了出來,真是驚險四起啊,下面的人是幹嘛的?自己越降越快,啊,一個穿著道袍的糟老頭在自己正下方,只有伸手擋的份,可見他也恨透我了,一掌下去打在胸口,火辣辣的疼!醒來就是這兒了,難道自己死了?

「公子?公子?」全身冷汗淋漓,發抖的顫,頭更是像炸裂的痛。過了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裹著被子被一群人看,這還真不是滋味。

「我不知道。」我只能這麼說,我還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誰了。

「唉,這都怪我們。」老婦人說著傷神起來。「七日前,是我們雲府一年一度祭祀神祗的重要日子,當我們在一絕峰頂,準備就緒的之後,想不到灰鶴老道混了進來,還想借機把我們一網打盡,忘了跟你說灰鶴老道是一妖道,專修煉一些歪門邪道對付所有正派門第……」怎麼都覺得她講的諷刺呢,「就在這時,你從天而降,一下封住了那老道的毒掌,毀了他的道行……」原來我是英雄啊,「但是同時你也中了他的道。不過還好公子福大命大,昏了七日後就不藥而愈。」蝦米?你們這些人沒有給我治療啊,連忙上下的看自己,摸了下脖子,似乎是沒有問題。對了我已經死了,那現在這個身體應該不是我的了,直奔到不遠處的黃銅梳妝鏡前,蝦米?這是?這是現在的我?孩子氣的臉,孩子氣的眼,孩子氣瘦巴巴的身材?

「哈哈哈哈……」

「公子為何事笑?」老婦人身後的小女孩,怯怯的露出眼睛小聲問。

「你們猜猜我今年幾何?」

「公子一十有五?」另一女孩興奮的回答我的提問。

「得了,你們都給我出去!」我奔向床鋪,裹起被子。

像個大姑娘似的發了幾天的脾氣,把老天爺祖宗和所有能問候的都問候了個遍。我這個大好青年,馬上就要嶄露頭角的有為青年,想不到就這點小事就把生命給斷送了,還來到這個沒有科技沒有資訊的蝦米時代,怎麼就這麼點背!這次可真是點背怨社會了。

「公子,今日不如出去轉轉吧。」幾天來就是這個女孩陪著我,應該是丫鬟吧,突然有個想法。

「你叫什麼?」

「取雲,奴婢名為取雲。」

「取雲?還真好聽」,看著她那誠懇的表情,「過來!」我伸手示意她。她放下手裡的茶杯,乖巧的走過來,「公子有何吩咐?」我再示意讓她坐在我旁邊,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問,「如果我說要離開這裡,你有辦法麼?」

她突然抖了一下,又笑著說「公子若是要出去,當然我會陪著你的。」丫頭不傻啊,「其實公子在還沒有恢復記憶以前,最好還是在雲府比較好,這裡衣食,住行,安保都很有保障,而且公子是雲府上上下下的大恩人,連老夫人都敬您三分呢,所以您就不用擔心會怠慢您了。」這丫頭不但不傻,分析的還句句是道。

第一卷 問 第2回 家事難念

「唉……」我沒氣的栽倒,「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府裡的常識更是不懂……」

「這個,可以學嘛,我到府裡不到半年,但現在已經可以伺候您了,所以說很容易的。」god,敢情這丫頭是和我一個時代的?「罷了罷了」,想著也是,我堂堂一個碩士,到了這裡就認栽也太沒骨氣了,「以後叫你雲丫頭吧,說好不許做我不知道的事。」

「是!公子。」丫頭甜甜笑起來,還真是個美人胚子,果然真正的古代美女如雲啊。

次日清晨,一醒來,雲丫頭端著水進來,「公子,起床了。」前幾天沒意識到,原來雲丫頭一直伺候我的起居,即是包括洗臉、更衣……更衣?「等下……等下,前幾天也是你幫我……」我開始不自在,畢竟自己大男人一個,要一個小丫頭……

「是啊,有什麼不對麼?」說實在的,一生中就小時候老媽老爸幫穿過衣服,還沒有一個女人來幫我穿。

「不用了,以後就省了,我自己來。」拎起丫頭疊好的衣物,頓時傻眼了,全是系帶,god!

「還是我來吧。」丫頭在偷笑,看著就好氣。

更衣,洗漱完畢,出門兩侍衛行禮「公子」,敢情還派人監視?「這是老夫人關照的,怕您身體沒有痊癒就……」我不屑了好一陣,就是還不信任我嘍。

丫頭一邊領路,一邊告訴我,「晨膳大家不一起吃,都是我們下人把食膳送到夫人小姐,公子那裡。」雲丫頭低頭思索著,

「公子聽我說,雲府上下從雲老夫人,就是其子雲冠雲老爺,大夫人董氏,子嗣有二十有四的大公子尉平,六歲出頭三小姐熙暮,二夫人林氏,子嗣有二十有一的二公子尉修和已經已經出嫁的大小姐熙楚,十八出頭的二小姐熙琳。大夫人和二夫人分別入住東院和西院,所以在有些事上會有些不快。」

我點頭表示瞭解,就是家庭勢力嘛,轉移話題又問:「今日老爺特意要見我,雲丫頭可知所為何事?」

「奴婢也不知。」又是低著頭回話。

「到了,公子請。」來到這個前堂,果然氣派,當中懸掛著‘天道酬勤’四字的大匾額,其下掛著聖人的畫像(純屬杜撰),而站在堂前的老爺子,就更是融貫煥發,見我進來,「哈哈哈哈……公子今日在府中調養的可好?」

「好。」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

「那就好,聽說你失了記憶?」原來是來拷問的。

「請雲老爺明察秋毫!」我忙行禮,還是把什麼都推給你好了。

「哈哈哈哈,不用這麼不安,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說著他就上前拍我的肩膀。

「銘兒,要是他還在應該和你一樣大。」老爺子說著就背起手來,卻立馬又回過頭來,「也許這就是天意!以後你就叫雲尉銘,是我的第三個兒子,雲尉銘!怎樣?」這算不算半路給個名分呐?其實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在這發展咧。看我沒反應,「怎麼公子有異議?」我連忙搖頭,在自己翅膀還沒硬之前,還是低調行事的好,更何況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好辦事。

「好。」我點頭。

「那還不叫爹!」逼著人爹啊?

「爹。」

「乖,出去吧,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就直接來問我。」這個算不算特許。剛出了門,就聽見,雲丫頭作揖道:「銘公子!」敢情說的話都被聽到了?

見我不語,丫頭機靈的解釋:「其實在公子還沒醒之前,老夫人就說了,要收公子做義孫,都說你與死去的銘公子非常相像呢!」

「哦?那銘公子是何許人也?」

「這個……奴婢也不知!」切,肯定是私生子一類的。

用完晨膳,看著丫頭麻利的收起碗筷,不用自己收拾還真輕鬆。「公子一會兒要去哪?我陪銘公子去轉轉吧?」丫頭不忘帶著會心的笑。我點頭贊同。天天窩在房裡早發黴了。

果然府上不是一般的大,走廊、小橋曲曲折折,庭院也一個又一個,難道這雲冠是奸商,腳踏政府、江湖兩條船?那這不是混的地兒啊?手摸著下巴,沒有胡茬子還真不習慣。

「呀——這不是大恩人銘公子麼?快來,魚兒,嫣兒,倩倩,快來快來啊,銘公子在後院呢!」……

這位大聲嚷嚷的沒素質大姐是,「這位是二夫人的貼身丫鬟,說話分量僅次二夫人,大家都都敬她三分叫她易姐姐,其實已近40了,不過公子不用理她,省了長了她的邪氣。」雲丫頭很壓低最後幾句話。我也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其實這一套一套的禮節倒懶得學。

看著一個個丫鬟跑過來不敢上前,只有‘易姐姐’上前,「銘公子,還記得奴婢麼?」蝦米?我看著她與我個頭一樣高,與我平視的眼神裡有巴結的意思。

只能避開那緊緊不放的眼睛,「不太記得」。我抱拳在以示歉意同時拉開兩人的距離,這阿姨說話不講衛生啊,有口水。

「公子,您救我們的的一舉一動,我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是我背你回來的呀,你真的不記得了?」呵呵,對於這種婦人過分的熱情,我還是不好接受,只想馬上‘逃離’。「當天,灰鶴老道發出盤旋真氣,天空都暗了下來,就在那最關鍵時刻,你從天而降,通過老道真氣最薄弱的頭頂進入他的真氣球內阻止他內氣聚成,由於真氣受擾,老道本欲對付我們全家的毒掌,真氣散盡,所以對你是非常之氣,他自己臨死之前還不忘給你一掌,你在逼他真氣之後又中一掌,以致……」這過程怎麼想都不像我為人,我哪有那麼大本事。

「呵呵」我只有乾笑的份,在躲避這阿姨的口水時,也不知啥時候,其他丫鬟與我們隔著走廊,嘰嘰喳喳的說笑個不停。怎麼都覺得自己像是個丑角被看戲的圍觀。

「易荷,你們群丫頭在幹嘛呢?怎麼都聚到這兒不去幹活?」終於有個阻止這婆姨的人了。我欣慰的回頭,看到一妝容華貴的45歲左右女人,兩侍女也端莊秀麗。

「大夫人!」雲丫頭機靈的馬上作揖。易姐也終於放下她手裡我的袖子。在我抱拳想叫大夫人之前,被她那高高在上的眼神止住,只好改口「大……娘!」怎麼叫著都覺得不順。

「嗯?嗯?嗯?」大夫人一邊搖頭,「以後就叫單字‘娘’!」不是吧,現在就拉我入夥?我可還不清楚哪邊更有發展前途呢?又是冷汗。

「公子,夫人在等你回話呢。」雲丫頭在一邊使眼色,先應下來。

「娘~~~~」這聲叫的真沒了脾氣。

「哎,這樣才對麼,來熙暮,來認識下哥哥。」這時從她肥壯的身後鑽出一個腦袋,眼睛撲閃撲閃的,大夫人把她推到面前,她又躲回去,可愛的小女孩。我伸過手,摸她的頭,從剛開始的使勁低頭到慢慢的伸出小手夠到我的手,她看下拿在她眼前的手,看下我,然後就拉大夫人的衣服。大夫人低身,她們說了一會兒,大夫人就笑起來「呵呵呵……小暮說的很對呢,呵呵呵……」

後來我問雲丫頭,她們說了什麼,雲丫頭只是笑,「公子真的要聽?」怎麼覺得在戲弄我呀,不想說就算了,我做出一臉大氣的樣子。

「小小姐說,公子是個漂亮的哥哥呢。」蝦米?徹底鬱悶了,被小孩子調戲的感覺。躲到牆角哭娘吧。

「公子?公子?」

「烏雲籠罩著整個世界,不要叫我。」

「不是啊,到了涼亭了,不過有二小姐在。」

眺望湖中涼亭,果然早已有兩人坐在那了。看到我們,兩人走了過來,我急忙看向雲丫頭。雲丫頭搖搖頭不說話。

走在前面的應該是二小姐,淡漠神情,精緻的容顏卻冷氣開放,高傲與不桀在臉上寫的很清楚。兩人小步走過曲折走廊就與我們擦肩而去,分明告訴所有人:離我遠點。

我們進了涼亭,雲丫頭才說話:「二小姐討厭吵,所以我們下人在遇到她時都不敢說話,而且二小姐才情高,一般人她都不搭理。以前二小姐喜歡詩詞歌賦,每每說話必是名詞佳句,後來自認沒有人懂她,說話也就少了。」還真清高啊,什麼時候會會她。

「哦,那小丫鬟也定造詣非淺了。」

「錯!她是個啞巴。」啊?那還真是沒人懂了。

「啊哈哈哈哈……」我大笑,我要是她就憋死了。

「公子笑什麼?」

「沒什麼」。我還是收斂點好。看著湖中一些凋落的蓮花,想到周敦頤的愛蓮說,隨口而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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