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撩人。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風微微的涼,很舒爽。
秋的季節,讓人充滿無數的想念和思緒,而此刻的洛七子正對著鏡子精心的打扮著,她一會要去見她最崇拜的男人,帶著成熟男人味的慕容軒。為了把自己裝扮得極致完美,洛七子是第一次把自己的眼鏡摘掉,換上了隱形的鏡片。四年前,她在邂逅他的那一刻,心似乎就被他烙下了印記了。
公寓。安靜得讓人覺得進入了另一個境地,月光洋灑在公寓裡,偌大的院子還散發著某種花的淡淡芳香,洛七子帶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那是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期待,在她的心裡,那個男人,已經讓她無法忘卻了,四年,她想了他四年,如此漫長的時間,讓人難熬。她走進公寓裡……
大門沒有關,開著一道縫隙,她輕輕的推開了,滿心的以為他在大廳內等候著自己,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可推開門,卻是高檔的吊燈裝飾,淡淡的燈光照亮著偌大的客廳,安靜的很,接著,她似乎聽到了某種喘息的聲音,還有嬌羞的叫聲。
這樣的聲音,只有在纏綿的時候才會發生,洛七子一度以為自己是走錯地方了,但事實告訴她,並沒有錯,她再次聽著這樣的聲音,似乎跟電視劇裡的那些是一樣的。
精緻雕刻過的木門,半掩著,淡黃色的燈光穿過那道縫隙透了出來,似乎很努力要照射多一些地方,讓人家知道它的光亮,而聲音從裡面傳來的。
「軒……嗯……「」
「快點……」
整個房間裡,全都充滿了曖昧,纏綿。
「啊……軒,不要……不要……」
洛七子聽著這樣的聲音,是微弱的,卻又是讓她鑽心的,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上,不要再聽到這樣的聲音,但是她的身體僵硬,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了。
房間裡的人是誰?她想要證明,想要證實那裡面沒有自己崇拜的那個男人,極度的好奇讓她上前了兩步,在房門面前,她把目光微縮起來,透過那道縫隙看進去,偌大的雙人床上,男人跟女人纏繞著,就像是兩條蛇一樣,洛七子清楚的看到他們的身子,他們的動作,他們那忘乎所以的表情,還有他身下那女人的魅惑。
他……慕容軒,他在跟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而在半個小時前,他讓她在這個時間必須到達這個地點,這是要對自己說什麼?讓自己來看他們的纏綿嗎?還是在展示給自己看他的魅力和瘋狂?
洛七子看不下去了,退了一步,差點撞到了一旁的擺設花瓶。
留下?離開?離開?留下?
這樣的兩個選擇在她的腦海裡不斷的出現,不斷的重複著,洛七子緊緊的抿著自己的雙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來,嘴唇甚至都被咬出了血絲,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兩道秀眉緊緊的縮在了一起,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多了一種雜質。
她又退後了兩步。
「誰允許你離開的?」慕容軒的聲音傳出來,透過那道半掩著的門縫傳進了她的耳朵裡,她聽的很清楚,那是他的聲音,從第一次撞上她就已經記得了,而這樣的聲音讓她思念了四年。洛七子愣住了,停止了繼續退後的腳步,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一樣,讓她茫然。
幾秒鐘後。
「軒,你還有事情要忙嗎?」女人的聲音響起,卻像是一根刺一樣,紮進了洛七子那柔軟的內心,一瞬間,很疼,深入肉裡的疼,拔不出來了一樣。
「你先走吧,這裡我來處理就行了。」
「好,祝你做個好夢。」
他們的對話也清楚的灌入她的耳中,接著還聽到女人吻他臉上發出來的聲音,洛七子不知道自己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自己是有病嗎?還是腦子進水了?洛七子轉身準備離去,房門完全打開了,女人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姿,鞋子發出噔噔噔的聲響來,似乎在對她挑釁著一般,與洛七子擦身而過,一股濃厚的香水味立馬就沁入了洛七子的鼻子裡,讓她不禁又再次擰緊了眉頭,她討厭這樣的香水味道,儘管她感覺這樣的味道是很昂貴的。
「去哪裡?剛才不是說了沒允許你走嗎?」慕容軒披上了黑白相間的襯衫,一邊走出來,一邊扣著扣子,麥色的健康肌膚還明顯的呈現著,洛七子完全可以看的清楚,燈光下,他的樣子依舊是那麼的成熟,帶著男人味,是她內心的那個男人,只是,這一刻,感覺他在自己的內心裡已經直線下滑了一般。「來的挺準時的,去,先把房間幫我整理一下吧。」慕容軒說的理所當然的,因為一直以來,他認為她就是為自己理所當然做任何事情的人,而她還做的很是樂意。
洛七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他為什麼,而慕容軒只是挑了一下眉毛。「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他的疑惑看起來也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他不懂她內心現在的感覺和她的想法,更不懂她的眼神中寫著什麼。
「哦……沒有什麼,我現在去收拾。」洛七子突然感覺到一陣噁心,為了他,只要是讓他開心的,他覺得順心的,她就會去做,不管他說什麼,他理所當然的說,而她理所當然的去做,毫無怨言。她答應著他的話,然後進入了房間裡去,偌大的床上,被單,枕頭,還有一隻洋娃娃,如此的淩亂,就像是飯後的杯盤狼藉一樣,而她卻像是一個傭人,必須處理乾淨這一切。她聽到浴室裡傳來流水的聲音,她似乎能夠看到他那健康的麥色肌膚和健碩的胸膛,還有那欣長的身體。就像是第一次,他近距離的壓在自己的身上,第一次在洗手間裡被他看光了自己的身體……
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她癱坐在了床上,他們剛才才翻滾過,纏綿過的床上,開始了一切的思緒,回到了四年前……
盛夏。炎熱難耐。
夜晚十點半,剛從餐廳解下服務員的工作圍裙,洛七子大步的朝那間窄小的宿舍走去。天空很美,黑色的夜幕像是被打翻的墨瓶,暈染開來,繁星眨眼,月光皎潔。
她已經累的不行了,看來暑期工這份工作還真不是好幹的活,雖然餐廳裡開著空調,但對於生意一直在爆滿的狀態下,洛七子不得不忙得忘乎所以,空調對她來說根本不起作用,全身都是汗,這衣服都能擰出水來了。
一條巷子裡,幾間平房,就是餐廳提供給她們的宿舍,很是窄小,洛七子夜晚睡覺都要開上兩三台風扇,熱的不行,還不能被吝嗇鬼的老闆發現,不然連燈都沒得點了。
推開門,雙腳把鞋子一拋,抓起晾在窗臺上已經風乾的衣服,摘下眼睛,洛七子就往洗手間裡走了進去,水龍頭扭開,這水幾乎都能用線條來形容了。但這已經讓她滿足了,再晚點估計想洗都沒門了。
「快點,那小子在前面,別被他跑了……」
「快,這小子活膩了我看,剛才已經被我砍了一刀了,他跑不了多久的……」
「站住……站住……」
安靜的巷子裡,幾個男人的聲音,夾雜著速度的跑步聲音。這樣的聲音已經覆蓋了幾棵大樹上那些還在鳴叫的蟬聲,變得很響亮,而跑在前面的慕容軒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身後的幾個人都持著刀,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只有跑為上策了。
「快,在那……」
身後又傳來了催促的聲音。慕容軒更加奮力的跑,但雙腳好像已經開始無力了,這麼跑下去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才行了。
拐角處,慕容軒看到一間平房的門沒有關上,還透著一條縫,燈光照射了出去,他速度的竄了進去,才發現這房子根本就沒有辦法藏人,簡單的擺設,一張床跟一張小櫃子而已,鞋子什麼的都堆在地上,要躲哪裡去?
巡視了一周,情急之下,門被他關上,然後又竄進了洗手間裡。
洛七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人闖了進來,還以為是見鬼了呢,大聲的要驚叫出來,小嘴剛張開,就已經被他的大手給捂上了。
「噓……」慕容軒忍著右手手臂上被砍傷的疼痛,及時的捂住了她的嘴,讓她的聲音又咽了回去,洛七子眼睛瞪的比什麼都大,眉毛上挑。
慕容軒看了她一眼,小聲的說道。「不要出聲,否則我殺了你。」他瞪著眼睛說,那雙眼神似乎都像是要射死一般,洛七子看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的眼眸和眉毛,濃黑,那雙眼眸裡,現在看起來雖然放著綠光,但她看的到他最深處的那一抹潛藏。但現在,他的話讓她更錯愕了,他這麼闖進來,手臂上還流著血,居然威脅自己?
這傢伙哪裡來的?該不是搶劫犯?殺人犯?還是……強姦犯……
洛七子瞪著他,慕容軒好像感覺到了異樣,他低頭下來看向她,才發現她居然是光著身子的,身上還不停的滴著水,洛七子隨著他的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
「唔……」她差點又要叫出來,又被他給捂住了,洛七子慌忙的扯著毛巾,不知道要捂著上面還是捂著下來,粉嫩的小臉刷一下就紅了起來,欲哭無淚了。
「別吵。」他再次用命令的口吻,讓她停止了聲響。
水龍頭的水還在流淌著,還真的是如細線一般的水啊,這女人這樣也能洗?真是服了。
慕容軒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洛七子還在為自己要遮擋哪裡而驚慌失措的,他都看到了她的全部了,那一座山峰,明顯的還處於發育中,但這樣的青澀卻讓他覺得有趣,為了不讓她掙扎和繼續冒出不定時的尖叫聲,他把她推到牆角,涼涼的牆和她的背緊緊的貼合著,洛七子狠狠的瞪著他,似乎眼神中在一直問他。「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他跟她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對方,只有幾毫米的距離,眼睛對視著,她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聲,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彼此交換著目光,卻都是帶著防備,錯愕,想要殺人的目光。
他的心跳那麼的有力,他的輪廓很美,算不得很帥,但是卻很耐看,而且越看越有一種成熟的男人味。
洛七子乾脆陷入了自己對他的迷戀中。
「去哪裡了?快,那邊找下……」
「臭小子,今晚要好好的收拾他……」
幾個聲音再次的響起,慕容軒的眼神有些迷離,洛七子也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剛才的迷戀情緒也被一掃而光,然後聽到一陣腳步聲從自己的宿舍門前經過了,她一直盯著他看,慕容軒再次把狠狠的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我放開你,你不許出聲,否則我就殺了你。」他說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晾在她的眼前,讓洛七子嚇的只能點頭哈腰的。
該死的傢伙,自己是倒了幾輩子的黴了?這守護了十幾年的身體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男人給看光了,還差點要命喪他手?
慕容軒半信半疑的相信她,放開了手,洛七子趕緊抓起衣服,也不管洗乾淨沒洗乾淨,慌亂的把衣服穿上了。
慕容軒走了出去,還時刻提防再外面的動靜,那些傢伙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自己的,找不到肯定又要調頭回來,看來不能現在出去。洛七子及著拖鞋,腳都有些站不穩了,她走了出去,滿心的以為他走了,剛松了口氣的她瞬間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來。
「你怎麼……」
「小聲點!」他的聲音不大,卻每一句都是用命令的口吻,洛七子看到他手上那把會散發光芒的刀刃,哪裡還敢說什麼。慕容軒走到門邊,推了一下門,試試有沒有關好,然後聽著外面的動靜,幾秒後,又轉過身來看向她。
近視的她離他一米遠的距離,看著他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她小心翼翼的抓起眼鏡,戴上。慕容軒的眼神中透著一種好奇,這女的還是個‘四眼’啊,而下一秒,他差點笑了出來,還好及時忍住了,他指著她的身上,洛七子又把眼睛瞪大了,他想做什麼?該不是……真的是強姦犯吧?被人家的老公追殺了?
手臂上那鮮紅的血還在溢著,只是沒有那麼厲害而已,卻看的她害怕的不行,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還近距離的跟這樣的人接觸了,這完全是她在電視裡看到的場面,這該不是在演戲吧?自己都太過投入了?
「你的衣服……」慕容軒指著她的上身說道,洛七子看著自己,天,真是要糗死嗎?剛才太慌張居然把衣服穿反了……
一頭的黑線。
「你……」洛七子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傢伙,又想要衝上去跟他搏鬥,又害怕他那明晃晃的刀子,要是一刀把自己殺了怎麼辦?大好的青春和未來還等著自己呢,不過,這傢伙,這麼有男人味,而且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很邪惡的那種人,會對自己下手?洛七子想著,急忙跑進洗手間把衣服換了過來,然後走出來。
「你是誰?為什麼闖進來?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報警了。」洛七子鎮定了自己的情緒,指著他說道,她想,自己還是賭一把吧。
慕容軒斜睨了她一眼,再次走上前來,一步步的把她逼到了牆邊,靠在牆上,洛七子瞪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又軟弱了下去。「今晚,我要住在這裡,你——現在——幫我包紮傷口。」慕容軒一字一句的說著,清楚的字眼丟進了她的耳朵裡,洛七子的臉又白又綠的,這人是哪裡來的?難道現在的世道已經變成這樣了?做賊的還在犯罪現場睡一覺才走人?
「怎麼?不同意?」慕容軒晃著刀子,刀刃在不太亮的燈光下閃著眼,讓她覺得恐怖。洛七子真是叫苦連天了,可一張床怎麼睡?這天氣還這麼熱,該不是讓自己去睡洗手間吧?「我這裡沒地方給你住,這床只能睡我一個人,我也不會……不會包紮傷口。」洛七子一開始說的理直氣壯,後面卻小聲的像蚊子一樣。
「再說一遍。」
「我……」
「快點,沒看到流血嗎?」慕容軒呵斥著她,雖然提高了音量,但卻很好的控制了聲音的傳播空間,這傢伙還真是夠強大的,看來是個慣犯。
「不,我不給嫌疑犯做事。」洛七子堅決的回應。慕容軒眯了一下雙眼。嫌疑犯?她說的是自己?
刀子晃在她的面前,接近她的脖子處。「包紮還是不包紮?」洛七子想要躲閃,卻已經入地無門了,恨不得自己有穿牆術啊。這傢伙,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包,包……」洛七子膽怯的回應,慕容軒才放下刀子。
他坐到床上去,然後等著她幫自己處理,眼神似乎都在催促著她要快點。
該死的傢伙,還好自己在學校裡學過一點緊急救護的知識,沒想到在這個人身上用上了,而且還是被逼著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翻箱倒櫃的,洛七子翻出來了一瓶酒精和一塊破布,這酒精都還不知道過期沒過期呢,不管了,能把他殺了更好,這傢伙這麼邪惡,讓他痛死算了。
「你會不會的?弄了這麼久,我血都快流幹了。」慕容軒看她那生疏的樣子,帶著疑惑和不滿的口氣對她說道,也開始對她放鬆了警惕,這女人,除了還沒發育成熟之外,其他的也都還好,只是不戴眼睛會更好看一些嘛。
「不會你自己弄啊,我都說不會了,你還說……」
「閉嘴,快點包。」他打斷了她的話,慕容軒已經痛的不行了,看來這傷口還挺深的,該死的,怎麼晚上會被他們遇上呢,看來這女的也是個草包一個,四眼最多也就是個書呆子,能幹嘛啊?遇上她看來也不是自己的好運了。
洛七子把酒精倒了上去,沒有棉簽,只能用面巾紙來擦拭那些血漬了,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喂,你不會輕一點嗎?」慕容軒生氣的對她吼了一聲,洛七子瞪了一眼回敬他,擦的更用力了,發洩著她內心的憤怒。
這是什麼情況,他是地主,自己是農民嗎?這麼霸道的人,還強詞奪理的。
折騰了半天,終於包紮好了,洛七子嚴肅的看著他。
「今晚,你不能住我這裡,我不跟嫌疑犯住一起,被抓到我就是包庇罪了,你走吧。」洛七子指著門口,然後上前把門給拉開。
「喂……」他慌張了,大步的上前把門用力的關上,然後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一個踉蹌,他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洛七子差點都要被他給壓扁了。
這……這……他居然壓在自己的身上,這還是印象中,懂事以來第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跟自己接觸,不,這算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剛才在洗手間裡……
他!!!洛七子瞪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雙手撐在他那用力的胸膛上,她的目光移動,已經看到他那富有肌肉線條的麥色肌膚,那麼的好看,心跳好快好快,好像要蹦出來了一樣,洛七子感覺到自己面紅耳赤的,連身體都開始發熱了。
「不想死的話就安靜下來,今晚……你跟我一起睡。」
什麼?一起睡?跟他!!!洛七子還愣在原地,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話,可慕容軒已經倒頭睡在了自己的床上,還占了大位置,這傢伙是想幹什麼?洛七子上前一步,已經靠在床的邊緣了,她瞪著他,可他卻已經閉上了眼睛,這人怎麼那麼無賴的呀?
「喂,你給我起來,起來呀,不然我就叫了,讓他們來抓你。」洛七子威脅著說道,慕容軒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讓她後退了一步,有些膽怯起來。慕容軒一隻手拽著她,把她也拽到了床上去了,兩個人再次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老實點,睡這裡,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動,不然的話……我不保證我自己不做什麼事情。」他指著她,用警告的語氣。
「嘶……」慕容軒吃疼的叫了起來,洛七子已經坐起身來,捶了一拳在他的手臂上,讓他難忍。
「你找死嗎?」慕容軒也坐起身來,狠狠的瞪著她,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就是再次的脫光光在自己的面前,估計也沒多大興趣了,長的是還不錯,可這未發育成熟的身體絲毫勾不起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