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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嬌妻:墨少慢慢愛

惹火嬌妻:墨少慢慢愛

作者:: 落小姐
分類: 總裁豪門
「墨連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 前世,結婚當晚安然撂下這句冷漠的話語後,便轉身去追逐夢想中的愛情,誰知渣男渣女輪番坑害,將她推入萬丈深淵。 一朝夢醒,重生歸來。 安然看著墨連城深情的眸子,繾綣喊道:「老公,要抱抱。」 …… 墨家主人墨連城不近女色,手段雷霆,唯獨對一個女人,極盡呵護,百般疼愛。

第1章 重生

渴,好渴。

口乾舌燥的安然只感覺一股熱火從腳底蔓延,一點一點的吞噬著她僅有的理智。

好難受……

為什麼來到了地獄,死前的那種痛苦也並未削弱半分!

她仿佛置身於火海,火苗如舌,舔著她每一寸肌膚,將她的理智盡數吞沒。

忽而,耳畔傳來均勻的呼吸,清涼冷峻,混著一絲苦茶的清香,一下子讓她躁動不安的心稍稍安靜了些。

那人身上獨特的清冽氣息,宛如落在火海裡的冰塊似的,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攏、侵佔……

安然伸手之間便觸碰到了那方冰涼,腿腳也緊緊的勾住了對方的腰肢,八爪魚似的汲取著這來之不易的舒適,溫熱的舌頭貪婪的掠過那絲冰涼。

舒服,好舒服……

暗夜中,男人的鷹眸半睜,那雙融了半腔星辰的眉眼閃過一絲的驚訝,身子隨著那女人笨拙無章的吻而迅速升溫,肌肉縱然繃緊,古銅色的胸膛上汗水如晶。

這女人……

感受著安然貼過來的身子,墨連城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墨連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你,我這一生,只愛徐陽一人。」

新婚之夜,她信誓旦旦,字字誅心,說出話時的眸子裡,盡是冰冷的疏離和冷漠。

……

結婚三年,墨連城從來沒捨得碰過安然一絲,可沒想到自己的愛戀卻只換來她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如今甚至為了那個男人隻身犯險,成了這幅模樣。

這蠢女人,氣他的時候得心應手,怎麼到了吻的時候,那麼笨了……

墨連城伸手擒住了不安分游離的小手,他忍無可忍,一陣天旋地轉,他已經占了上方,虎軀威壓了下來,淩冽的五官在月光的映襯下,俊美如斯,甚至奪了幾分的光輝。

潔白的床單上,一瀑墨發散開,安然以往那張冰冷絕情的臉,此刻卻含著紅昏,清泉水眸微微瞌著,修長的睫毛微顫,粉嫩的嘴唇急不可耐的嘟著,該死的誘人……

「這可是你主動求的。」

「為了那個男人,你可真是卑微!」

墨連城語氣譏諷,可鷹眸之中,卻有著一股化不開的憐惜。

他,發自內心的心疼安然,可她卻次次將他的真心踐踏。

眸光掃過白皙的皮膚,他將所有的不平和悲憤盡數發洩。

唔……

好痛!

安然痛的皺眉,水眸微睜,趁著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奢華無比的天花板,高昂的水晶燈打碎了一地星光,均勻的散落在房間裡。

她這是在哪裡?

她……她不是已經……

腦子裡無數隻螞蟻啃噬著她的神經,徐陽,趙雪兒,那兩張猙獰的臉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她愛了整個青春年華的男人,卻聯手給她織了一張束縛自身的網,將她牢牢鎖死在其中。

特別是當她崩潰絕望之時,還親手將她推入懸崖,萬丈懸崖陰寒,卻不及她心中恨意半分。

而到了臨時之際,她才幡然醒悟,至始至終,她只不過是個棋子罷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趙雪兒設的局……

痛……

痛覺將安然的迷糊的神智拉回,待看清男人的臉後,頓時愣住。

「墨連城……」

安然水眸蕩漾著水霧,擁著精壯腰肢的手更加了緊了幾分。

「醒了?怎麼?看見我不是他,就這麼驚訝失望嗎?」

這句話說完的瞬間,墨連城眸子裡盛著的星河瞬間黯淡,對安然,毫不憐惜。

安然驚呼一聲,來不及解釋,只顧默默承受,身子宛如提線木偶般殘破飄零,可心中的驚訝卻早已蓋過了身上的痛。

墨連城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說過不會管她了嗎……

安然眸光掃了一圈室內佈局,熟悉的天花板,昂貴的波斯地毯和奢華的房間佈置,這一切簡直是太熟悉了。

是這個房間!她被那對狗男女陷害,失了第一次的房間。

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今夜。

上一世的今天,她接到趙雪兒的電話,說是徐陽得罪了大人物,目前只有她能救,她來不及思索其他,穿著單薄的睡衣,狂奔而來。

卻不知自己正步步走進那對狗男女的陷阱之中。

她奮不顧身的奪門而入,卻只看見徐陽狼狽的趴在地板上,宛如喪家之犬。

一個高大的男人猥瑣靠近,將手中的紅酒遞向前,稱只要喝了這杯酒,他們就會放了徐陽。

上一世,徐陽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算是毒藥,她也毫不猶豫喝下。

酒剛入喉,她就知道酒被人動了手腳!

徐陽被拖了出去,惱怒的仿佛發狂的獅子,不得不驚歎,他的演技可真厲害,騙了她二十多年,毫無破綻,就連被人拖出去的時候,還在演。

而上一世,她身陷狼窩,還在擔心他會不會有危險。

還——真是可笑。

安然那時在自己的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秒鐘,墨連城一身陰氣出現,身上的男人盡數倒地,抱著腦袋狼狽逃跑,只狼狽不堪的她。

上一世,墨連城失了理智的將她撕碎吞進,瘋狂的掠奪了她一次又一次,三年了,這是他唯一一次碰她,毫不憐惜,帶著怒火滔天的佔有。

這是一個局,將她牢牢困死。

而趙雪兒終究琪差一招,她怎麼都沒能想到,千算萬算,卻在關鍵時刻出了差錯。

沒料到安然這麼擔心徐陽,會來的這麼快,更沒料到墨連城會這麼在意安然,一路飆車來到輝煌高級會所。

今夜精心設計的局,竟意外的讓安然和墨連城發生了關係。

但是結果是滿意的,那一夜之後,安然崩潰爆發,對墨連城各種羞辱謾駡,最後的最後……

墨連城給了一個承諾,就此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裡,可她還未來得及歡呼雀躍時,就撞破了徐陽和趙雪兒之間的陰謀。

不過那時的安然儘管還沒離婚,卻也已經相差不遠了,對於這麼個沒用了的棋子,趙雪兒無心再演戲,直接撕破臉皮,將她親手送入了地獄。

呵——

安然眸中浮現恨意。

天意弄人,趙雪兒,徐陽,你們怎麼都不可能想到吧,我居然重生了,上一世你們玩弄了我二十年,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任你們擺佈。

以前的賬,我們好好清算!

「唔……」

安然黛眉緊蹙,面對墨連城連番的攻勢,她只能一邊咬牙費勁應對,一邊思索下一步如何走。

注意到女人飄忽的心緒,墨連城低聲在耳畔,玩味的說道:「這時候,注意力需要集中。」

這個女人果真是個尤物,竟然如此迷人,扭成一團的身子仿佛是盛開到極致的罌粟花,讓人欲罷不能,結婚三年,沒有碰她分毫,還真的是虧了。

溫熱的吻掠過每一寸雪肌,就連墨色的髮絲都忍不住的輕嗅千萬遍,帶著懲罰性的,霸道的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仿佛這樣,她就是自己的了,不只是身子,還有那顆怎麼也暖不了心——

他儘量避開身下那雙盈盈水眸,因為那雙眸子望向他的時候,只有無盡的冰冷。

仿佛是錯覺,身上的男人渾身蕩漾著一圈冷寂,更帶著生人勿進的孤獨,眸子內一閃而過的失落,更讓她的心狠狠揪起。

思及前世墨連城給她的一次次縱容,幾乎是下意識的,安然的藕臂便主動環住了男人的腰身,溫順的依偎在胸口。

「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那個男人,墨夫人。」墨連城身子微僵一秒,淡淡的瞥了一眼腰肢上的藕臂,冷淡的起身,他將墨夫人三字咬的格外重。

剛才,他居然有一絲錯覺,仿佛在那個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溫柔。

呵——

到現在了他居然還癡心妄想,這個女人為了那個男人可以不要生命,自己奪了她的身子,現在她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墨連城修長的身子蓋住了半邊月光,水晶燈的光輝將他襯的宛如神抵般,精壯的胸膛還掛著晶瑩,那一張謫仙般的臉更是俊美的可怕,眉眼如劍,挺直的鼻樑,薄毅的嘴唇,是筆墨勾勒不出的俊朗,他面容冷淡,掩飾住一身的情感。

這麼一個完美的男人,她上一世卻弄丟了。

第2章 趙雪兒

「對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傻事了。」

安然眸子低垂,墨色長髮遮蓋住了緋紅的俏臉,蔥白的手指緊緊的拽住男人的褲腿,仿佛害怕他轉眼便會不見。

聞言,墨連城劍眉擰緊。

這個女人在道歉?不是發怒,不是歇斯底里?!

墨連城低眸,身下的女人眼角掛著晶瑩,雪白的小臉委屈的耷拉著,住滿星辰的眼睛水霧朦朧,一刻的瘋狂,身上早已傷痕累累,映在雪肌之上,格外醒目。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眸子冰冷。

淩亂,萎靡的夜晚,一室安靜。

沒有人比安然更明白,這個男人變了,變得冷硬孤寂,全身防禦。

她等了許久,都沒見那男人進一步的動作,只好緩緩抬顎,忍著渾身的酸痛起身,順著順手拿起地上淩亂的衣服。

上一世,墨連城以拯救安家為條件,強行和她結婚,她一直以為是他拆散了自己和徐陽的訂婚,始終很抗拒這一場有預謀的聯姻,只想儘早擺脫這一場噩夢般的婚姻,和徐陽重新在一起。

結婚三年,從沒正眼瞧過墨連城,就連同一桌吃飯都不願施捨,墨連城一直很在意她的意願,從沒強迫過她,如果不是今夜被人下藥,或許這輩子都不會碰她。

在今夜之前,他依舊忍耐著她所有的小脾氣,只因為她一句看到他就噁心,他直接在公司加班到通宵,要麼是等到她入睡之時再躡手躡腳的回房睡覺,要麼直接夜宿公司。

而上一世,今晚之後,他卻鐵了心的要一刀兩斷,心房冰凍萬尺,無人能融化。

上一世,她欣喜若狂,這一世,她絕不允許,這個男人,她決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是個圈套,只是本著老朋友,不能見死不救的想法,沒想到害得你這麼擔心。」

她再次溫柔道歉,指尖顫抖的將襯衫套在面前男人的身上,從下而上的系著扣子,墨連城身子高大,踮起了腳尖才夠到第一個扣子,溫熱的呼吸彼此交織,面前人心跳絮亂,只是冰涼的打量著,沒有行動。

在系上最後一個扣子時,她飛快的在薄涼的嘴角烙下一吻,蜻蜓點水般脫離。

這個女人,剛才居然吻了他!

男人的指尖忽而僵硬。

修長的手指緊了松,來來回回多次,才顫抖的藏在背後。

已是深秋,室內但卻騷熱的很,墨連城扯開了剛系好的幾顆衣扣,呼吸才順暢了些。

「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墨連城嗓音低沉,笑意清冷,他低眸打量比自己低了一頭的女人,眸子幽潭般深不見底。

這個女人從未如此溫柔的待過自己,今日這般反常,他不用細想,也知道為了什麼。無非又是為了那個男人。

來之前,他早已遣人打聽清楚了,據說她那位心尖人得罪了位大人物,所以這傻女人才不顧危險的一頭紮進來。

還真是一,往,情,深。

一往情深到,到了這個地步,她都不在乎了,呵,還真是諷刺。

再次抬眸時,眼底的溫柔和欣喜縱然撤離,氣氛徒然壓抑,琥珀色的瞳孔宛如黑色的野獸般席捲全身,隨之而來的,是冰冷無情的修長手指,薄涼的指尖狠狠的捏住了她嬌嫩的下巴,雪肌之上,紅痕累累。

好痛——

安然秀眉緊瞥,被迫對視上他那一雙幽深淩厲的鷹眸,血液凝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墨連城尾音上挑,帶著徹骨的寒冷。

「噗嗤——」安然垂顎暗笑,看來這個男人又誤會了,如今讓這個男人相信自己,可真是個持久戰。

笑聲未落,墨連城捏住她下巴上的力道緊了緊,痛的她眼角晶瑩四起,頭頂上的目光幾乎淩寒萬尺,「你笑什麼?」

她不慌不忙,唇角微仰,粉色玫瑰花瓣般的嘴唇輕呵氣息,未著寸縷的胴體緊緊的貼著面前的男人,隔著薄涼的西服,面前男人肌肉跳動感受分明。

「老公,我都是你的人了,還能打什麼算盤呀。」

安然蔥白的手指順著墨連城的腰慢慢向上攀爬,順著堅硬的曲線打圈,她明顯感覺到這男人的呼吸越發緊促。

果然,如同這男人前世所說,只要她主動伸出手,他便會牢牢的緊握,只可惜,她重生的時間太晚了,已然給墨連城造成原來的印象,現在想要挽回的話,難度挺大。

墨連城看著她的眸光越發陌生,指尖下的肌膚仿佛燙手一般,他猛地將其抽離,俊逸的半邊臉隱於黑暗之中,看不出悲喜。

咯吱——

桐木大門緩緩開啟,走廊上慘澹的燈光滲透而來,為房間帶來了幾分光亮。

有人來了。

安然臉色驟變,剛才的氣定悠閒全然消失,手腳發涼的轉身躲避,卻沒想到腰肢卻被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帶著強硬的氣息,那力度霸道而不容拒絕。

「你幹什麼?」她急的臉色緋紅,水眸四處飄著。

墨連城倒是不急不緩,淩厲的氣息越發逼近,腰上的力量也越發霸道,盈盈細腰瀕臨折斷,「怎麼,擔心被他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共度春宵?」

他?徐陽?

安然頓然啞笑,重活了一世,早就知道來人是誰,就算是徐陽又如何,在她心裡,那人早已與狗並提,她只是不想讓來人看到她現在的狼狽樣子罷了。

狼狽和不被墨連城誤會,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後者,將腰板挺直了些,面容淡然如菊,「有什麼好怕的。」

這下她不但不躲,反而將身子更加靠的緊了些,藕白色的胳膊反手環住了面前精壯的腰肢。

幾乎是一瞬間,墨連城的身子繃緊。

他心下一愣,還未做反應,一道嬌俏的聲音傳了過來,「有人嗎?安然,你在這裡嗎?」

已是深夜,月下樹梢,就連房內的月光都收斂了幾分,兩人隱匿於暗夜之中,只是一室的萎靡氣息格外引人聯想。

趙雪兒從門外探出一顆腦袋來,狐媚般的眸子在漆黑的房間內飛速的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窗戶前那方雪白模糊的玉體之上。

而室內溫熱萎靡的氣息早已宣告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的計畫成功了。

「安然,你在嗎?」她的嘴角微勾,盈盈玉指摸向了牆上的開關,啪的一聲,聲音清脆響亮,燈光翻天覆地的湧來。

在趙雪兒按下開關的一瞬,安然明顯感覺到腰肢上的力量轉移了重心,嬌弱的身子被迫扭轉,一陣天旋地轉之中,薄涼的肌膚上披上了一襲西服,綢緞的西服上還殘留著墨連城獨特的孤寂冷香,帶著溫熱的氣息,霸道而又安心。

眼前縱然明亮,她有些不適的盍上眼皮,攏了攏身上的墨色西服,將身子挨得更近了些。

趙雪兒,上一世你機關算計,這一世我倒要讓你嘗嘗什麼叫做痛苦!

房間透亮,趙雪兒這才看清了面前兩人,嫵媚的狐眼喜意驟收,一張精緻的俏臉瞬間黑沉,指尖縱然收緊,頓了許久,才緩緩扯出一抹牽強的微笑。

「墨。。。 。。。墨少,你怎麼在這裡啊?」

「嗯?」安然睜眼,未等墨連城回答就饒了興趣,她微微挑眉,眸光挑釁十足,「我在這裡,我老公也在,婦唱夫隨,有什麼問題嗎?」

她水眸掃了一眼,默默的將趙雪兒的面目可憎盡收眼底,挽著墨連城的胳膊動作更加親昵了幾分,笑的幸福嫣然。

墨連城只顧站著,修長的身子高大雄壯,面部雖然沒有表情,卻隱隱透漏著鄙蔑眾生的矜貴,他表情怡然,饒有興趣微挑劍眉。

聞言,趙雪兒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長長的指甲陷進肉裡,鮮血淋淋,臉上的異樣卻只存留片刻,她款款向前,眼波蕩漾著擔憂。

她故作憂慮的上下掃了一圈面前的安然,黑色的西服下,雪肌上依然殘留著歡愛後的痕跡和味道,房間內一片混亂,剛才發生了什麼,一目了然。

銀牙暗咬,她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當然沒問題,安然你可把我嚇死了,聽見徐陽出事了,就奮不顧身的跑了過來,萬一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和墨少交代呀!」

呵——

安然嘴角輕嗤,這女人到現在還在演戲,這演技不拿奧斯卡小金人,還真是可惜了。

這句話看似是在關心她,但卻無意之間再次挑撥了她和墨連城的關係,她已經明顯感覺到身邊男人氣息驟冷,宛如蟄伏在深淵的野獸,瀕臨爆發。

安然心底暗嘲,這等好心機,怪不得上一世她二十多年都沒有識破。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安然輕輕笑過,星眸閃動,「這還不得感謝你的安排嗎?」

第3章 救!

趙雪兒身子一怔,笑容凝結,難道是她意識到什麼了,怎麼可能?這個女人一向愚笨,今日怎麼可能這麼聰明,能一眼識破她的計畫,這女人若有那本領,也不至於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二十多年。

趙雪兒一雙狐眸慌亂的偷看了一眼墨連城,但慌亂也只出現了一瞬,轉而不見,她眉眼如絲,絲絲纏繞墨連城,旖旎深情,「小事而已,我知道徐陽對你來說很重要,他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還不要了你半條命。」

她故意的將徐陽二字咬的格外重,果然,話語剛落,安然的那張俏臉瞬的陰沉。

這個該死的趙雪兒!當著她的面對墨連城眉目傳情,真當她瞎嗎?

好吧,上一世的她確實眼神不太好。

安然還沒來得及發怒,腰部一痛,身邊的男人將力量加重了幾分,她轉過頭來,正好對視上了那雙狹長的鳳眸。

「是這樣嗎?老婆!」墨連城冷笑,眸光徒然幽深,居高臨下的睨著比自己低了一頭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緊張什麼?緊張,那個人嗎?

明明心中早已有答案,可他,卻偏要她親口說出。

感受著頭頂視線如刀,宛如深千尺古潭,夾雜著徹骨的寒意,室內的溫度徒然下降,安然冷汗直下,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再抬眸時,精緻的巴掌臉,美的驚心動魄,「哪能如此,這世上能要我半條命的,除了你,再無二人。」

腰上的指尖忽而僵硬,墨連城就算知道是謊言,心弦還是忍不住的顫了顫,只要是她口中說出的,他願意去相信。

他的嘴角微扯,臉上的黑暗才撤了下來,多了幾分溫色,心情大好的挽著盈盈細腰,「那你這麼焦急的過來,是為什麼?」

他靠的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之上,如蛇信子般舔舐勾引,雪肌一下子宛若玫瑰盛開,粉紅四溢。

這個男人,今晚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安然咽了咽口水,「再怎麼說,那人也勉強算個舊時友人,也不能不聞不問是吧。」

舊時友人四個字,頗得墨連城歡心,一張俊臉溫潤如春風,柔和萬分。

「是啊是啊,現在徐陽在那群人手中,寡不敵眾,安然,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趙雪兒見面前情況不對,迫不及待的插嘴。

話音未落,一道冰冷的目光便落到了趙雪兒頭上,令她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墨連城就是如此,一個冷到骨子裡的男人,就連目光都帶著冰寒。

安然優雅的將西服扣子扣上,墨連城的西服極大,長度直達膝蓋,松垮的掛在身上,搭配上那一雙緋紅的臉蛋,頗有一番風情,她婀娜多姿,步步生華,慢慢的逼近趙雪兒,宛如從盛寵而來的神,氣息霸淩奪命。

「徐陽,」聽到這個讓人噁心的名字,安然薄唇輕啟,語氣冷淡,「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能幫就幫了,但是我現在是墨連城的女人,自然是要聽他的。」

她緩緩轉眸,表情純真無邪,「老公,你說我們救不救?」

老公?

這稱呼俗套至極,卻讓墨連城此時的心弦微微撥動。

他心情大好,大手一揮,走廊上的保鏢盡數進來,黑壓壓的一片,帶著來自地獄的窒息氣息,「救。」

不只是要救那男人,剛才動了他女人的那些男人,他都得好好的過問過問。

霸道之氣,不言而喻,趙雪兒身子嚇得軟成了一團,這件事情若是墨少介入了,怕是找出幕後主使,只是時間問題。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安然眸光慢慢的集中在了趙雪兒的身上,這個女人果然嚇的臉色發青,氣憤交集,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我……我沒事。」趙雪兒慌亂掩飾。

助理阿野匆匆從包廂外進來,帶著一身的寒氣,輕俯下頜,「墨少,徐陽被人丟在了隔壁包廂內,其餘人都跑了。」

安然嘴角輕扯,這招金蟬脫殼使的倒是及時。

趙雪兒,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還有什麼圈套!

出了包廂,安然才發現外面如此陰寒,冷風陣陣,寒意帶著一股木棉冷香席捲而來,肌膚上不由得一層雞皮疙瘩。

已是深秋,單薄的西服不足抵寒,她只好加快步伐的走著,可落在某人眼中,卻成了為見心上人的迫不及待。

阿野小心翼翼的跟在墨連城的身後,緊張的控制著呼吸,他明顯感覺到墨少周圍的陰沉,猶豫許久,才緩慢開口,「墨少,那個徐陽我就隨意打發回去吧,還是不要勞動你和少夫人了。」

對於少夫人的事情,墨少一向抗壓能力薄弱,若是當場看見少夫人和那男人唧唧我我,怕是今晚墨氏私人公園的所有人都得跟著遭殃。

話落,暗夜裡高大的身影頓住,眸光緊緊鎖住那抹匆忙的一小團,宛如來自地獄的鬼魅,深不可測,「是走是留,早就該定下來了。」

安然,你若真心想要逃離,我成全你。

墨連城的眸光暗淡了下來,看著那嬌影越發渺小,他擺了擺手,所有的人都被阻擋在了門外,連帶著趙雪兒一起。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該如何抉擇,讓她自己來。

……

安然推開隔壁包廂的門,一地的淩亂,啤酒瓶麵包屑交雜,帶著一股血腥之味席捲而來。徐陽狼狽的趴在地上,白嫩的臉頰鮮血淋漓,鮮血濺的白襯骯髒。

這個男人,敬業精神還真是讓人折服。

想演戲是嗎?好啊,我奉陪。

「徐陽……」聲音顫抖,尾音夾帶著哭調,安然眼眶發紅。

地上的男人身子微顫,緩慢抬眸,青腫的眼皮抬起,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猛地發亮,「小然,你終於來了,你沒有事情吧?」

他吃力的站起身子,眼角掛著幾滴假惺惺的眼淚,步伐沉重的滿滿靠近,「都是我的不對,不應該得罪那些人,害的他們對你做出那種事情。」

雙臂張開,徐陽滿臉愧疚的想要摟住面前的嬌小身子,全然無視了房間拐角處那道陰寒的視線。

可徐陽能夠無視,安然卻不能,她現在看著這張臉就止不住的噁心,謔的站起身,避開了那懷抱。

「徐陽……我,我已經將自己交給我老公了,我們不可能了。」水眸低垂,安然眼角順勢掛上晶瑩,猶如一隻被抓住了尾巴的小兔子般無助。

見她這幅模樣,徐陽因為剛剛沒抱到她而產生的僵硬,瞬間化為虛有。

「傻丫頭,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

安然斂下眸中的恨意,故作扭捏的說道:「可我不能不介意呀,畢竟我老公,是墨連城,你知道的,他,他……」

這番話說出,安然注意到拐角處那道視線傳過來的冰冷,索性挺直了脊樑,一字一句道:「先前有名無實也就罷了,現在既然都圓房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繫的好!」

「什,什麼?」

一如徐陽的懵逼,拐角處的墨連城也愣住了。

這種話,居然會從安然的嘴裡說出來?

不等墨連城反應,房間裡拿到清脆的聲音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老公他有錢有勢,你完全比不了的,就算我們先前多相愛,那都是以前,誰還沒個過去了,我還打算找個時間和連城好好說說我們的過去,希望他能夠釋懷,原諒我吧!」

一番話說得徐陽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口。

眼前這個傻女人為何有了如此大的變化?

「好了,你既然沒什麼要說的,我就走了,連城還在等著我呢!」

安然來得快,去的也快,臨走前也沒忘記將徐陽一閃而過的恨意收入眼底。

恨是嗎?不甘是嗎?這僅僅是個開始!

墨連城完全沒想到安然會那麼快就出來,等他回國神來時,那嬌小的人兒已經站到了他的眼前,素手芊芊,拽住了他的衣角。

「怎麼了?」他下意識問道。

安然抬頭,疲倦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老公,我冷。」

墨連城看著她伸出雙手,一時間呆住了。

仿佛只要他一個眼神,這魂牽夢縈的人兒,就會乖乖的撲進他的懷裡。

可,這是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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