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一經踏入江城最大的銷金窟,盛筵,原本喧囂熱鬧的會所就被她驚世的容貌吸引。
青絲如墨,如同頂級的黑色絲綢柔滑垂至腰間,肌如冰雪細膩光潔,玲瓏有致的身材前凸後翹,彎彎桃花眼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有股天生的清洌冷清之意。
瓊鼻高挺,粉嫩櫻唇瑩潤佈滿光澤,單是被人看一眼,就有股想咬上去的衝動,細尖的下頜輕輕抬起,露出天鵝般細長白嫩的脖頸。
她的美,宛若天仙,令人驚歎,卻不得已被慕白監視著往盛筵內部走去。
有不怕死的想占一把她的便宜,慕白先一步抓住那花花公子的胳膊,冷峻的推了推高挺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質問一聲:「陸少的人你也敢動?」
饒是在江城再有名的公子哥聽到陸少的名號也不由得顫了一顫,慌忙道歉,匆匆而逃,不禁讓白淺嫵媚傾城的容貌上露出一抹暗諷的笑顏。
曾經那個一無所有的破小子,成長為如今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了呢。
少許行至一間包間前,推門之前,斯文模樣的慕白為白淺戴上一塊黑色眼罩,遮住她那雙清洌通透的黑眸,引領她進入房間後緩聲開口,「陸少要求你在雙眼被蒙的情況下在房間裡找到他,不然,與白家的一切合作免談。」
曾在江城呼風喚雨的白氏家族家道中落,白氏集團更瀕臨破產邊緣,若非如此,白淺怎麼會受父親的要脅再次站在陸宸跟前?
「限時五分鐘,計時開始。」
五分鐘?
白淺不禁擰起眉頭。
她尚且不知道這包間多大,如何佈局,房間裡又有多少人,怎麼在五分鐘之內找到人?
可那計算時間的機器就在她耳邊滴滴作響,讓她不由得伸出胳膊摸索著前行,「砰——」
膝蓋碰上茶几的拐角,宛如白瓷般的肌膚上立即浮現一個紅印,白淺一擰柳眉,倒吸一口涼氣忍著痛摸著茶几前行。
那茶几似乎有兩米多長,足以證明這包間的面積著實不小。
心裡有了分寸,白淺漸漸加快腳步,摸著茶几順暢的走完這一路,剛要摸索著往茶几後方的沙發旁走,‘砰——’一聲,精緻的五官再次撞到一面堅實的物體上。
她還沒說疼,就已經聽到有人在嗤嗤笑她蠢,心頭不由得染上一層薄怒,白淺咬住唇,再次摸著那個撞到她的物體緩緩前行。
這好像,是一面鏡子。
順著鏡子,她終於摸到鏡後的人,他有著寬厚的手掌,微長的頭髮,立體的五官,卻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白淺放棄,欲再次開始尋找,慕白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四分鐘。」
強烈的壓迫感立即湧上心頭,白淺不由得加快速度,再抬步,又是‘砰——’的一聲,身子骨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什麼東西上。
雖不是很疼,卻讓白淺由衷的慍怒起來,即便被蒙著雙眼,也不難發現她精緻的五官在一點點的緊縮。
這個陸宸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每個男人之前都設置了一塊屏障?這樣下去她怎麼能在五分鐘之內將他找到?
壓住心頭的怒火,她斂息克制情緒,小心翼翼的摸到第二個人,西裝革履,高挺鼻樑,微厚嘴唇,不是不是。
再次尋找,熟悉房間佈局的白淺沒有讓自己再碰壁,順利摸到第三個人,依舊不是,可當她準備再次尋找下一個人時,那男人竟然將她困在懷裡不讓她走!
白淺扭動掙扎,卻根本無法與那男人的力量抗衡,懊惱不已的她再也忍不住嗔道:「你們這是做什麼?耍賴嗎!」
慕白只是面無表情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音色冷漠,「陸少並沒有對我們的人做要求,他們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垂首再看時間,「還剩三分鐘。」
白淺怒,這不是擺明瞭在耍她嗎!
既然他們玩陰的,那就別怪她口下無情!
抬起那人的胳膊,白淺張口就是狠狠一下咬的那男人直接松了手,她則迅速趁機站起逃脫。
再摸到下個人時,她生怕對方也像剛剛那樣困住她,特意隔著稍遠的距離去摸,依舊不是。
再要去摸下一個人,白淺就聽到房間裡有腳步挪動的聲音,踢踢噠噠,混亂匆忙,她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待耳邊的聲音消停之後才緩緩伸出手,這一摸直接讓她嚇了一跳,她被人群包圍了!
這些男人全都圍在她身邊讓她寸步難行!
此時的慕白又負責的提醒著,「兩分鐘。」
陸宸竟然還與她玩起了人牆戰術!
雖有些不滿他的耍賴,不過這多少可以證明這些圍住她的人裡沒有陸宸,她只要穿過這些人去從剩下的人裡去選就可。
白淺這樣安慰自己,誰承想慕白卻好心提醒,「圍住你的,全都是被你淘汰過的,你還需要在剩下的十八個人中找到我們陸少。」
什麼!
還有十八個人?
這些圍著她的都是被她淘汰過的?
那她如何在這兩分鐘之內找到陸宸?
她得加快節奏,可每當她挪動一步,圍在她四周的人就跟著她挪動,她即便是伸出手,也無法穿過人牆,這樣下去,她根本就接觸不到任何一個人!
「一分半鐘。」
慕白的提醒無疑讓白淺心急起來,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蠻力的推開堵著她去路的人,茫然的伸出小手在空氣中亂摸,摸到了屏風,摸到了鏡子,就是摸不到人!
「一分鐘。」
白淺越來越急,腳步也越來越亂,好幾次粉嫩的膝蓋都撞到茶几,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可她根本來不及停下,順著屏風與鏡子再去摸人,一個不是,兩個還不是,她快要崩潰了!
「三十秒。」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慕白的提醒也就越來越短促,「二十秒。」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十秒。」
可她還有數十個人要摸!
在僅有的十秒內她根本找不到陸宸!
「十,九——」
每一聲倒數都強烈刺激著白淺內心的緊張,她卻在原地站住了腳,她不能慌不能亂,她得讓自己靜下來,她得憑著自己對陸宸的瞭解找人,深呼吸——
「八,七,六……」
在原地駐足幾秒後,白淺再一次推開人群,堅定的朝一個方向走去,「五,四——」
「蹬,蹬——」
與慕白倒數的聲音同時進行的還有白淺的腳步聲,只有三秒了,她要快,快!
「三,二——」
「蹬蹬蹬——」
她由疾走變成小跑,「一!」
「我找到了!」
快速的下眼罩,白淺那雙烏黑炯亮的眸中果然倒映著陸宸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頭髮微長,劍眉英挺,狹長如鷹的眸子如墨般漆黑深邃,鼻樑立挺,性感薄唇,他的每一處都長的那麼精緻,卻偏偏給人一種不怒自威,難以接近的感覺。
白淺承認,時隔五年再見陸宸,她確實被他成熟冷峻的模樣震撼的心尖一顫,可那悸動也只是瞬間,垂首,長如蝶翼的睫毛在她巴掌大的精緻臉蛋上投下一方剪影,她美的不可方物。
然,再次揚眸之際,她眸中原本跳躍著的找到他的欣喜已經冷卻清洌起來,望著她的眼神中甚至還含有一絲輕蔑,「看到我被人欺負,你很高興,是不是?」
薄唇微揚,陸宸終於坐直了身子,攜著強大的逼人氣場靠近白淺,筆直的食指抬起她的下顎,緩緩開口,「你說的沒錯,看到你被欺負,我確實高興。」
眸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的他像極了惡魔,嗜血,冷酷,無情。
白淺嗤笑一聲,冷冷嘲諷,「沒想到啊,當年的窮小子竟然鹹魚翻身了,這些年在國外發展的挺不容易的吧,睡了多少外國妞才換來的今天這個地位,嗯?」
尾音的那一句質問充斥著赤裸裸的挑釁和鄙夷,陸宸冷冽肅殺的氣場一下散發開來籠罩整個包間,墨黑的瞳孔驟縮、
慕白見情況不妙,立刻帶著包間裡餘下二十多人離開,隨著‘吱呀——’一聲門被帶上,他暴起青筋的手已經掐住了白淺的脖頸。
「白淺,你也知道我如今的地位,就不該再去惹惱我,以我現在的實力,分分鐘能讓你們白家從江城消失!」
白淺不肯服輸,偏執的倔強,「除了會用實力壓人你還會什麼?」
陸宸卻笑,狹長的黑眸含著耀眼的勝利,邪肆不羈,他一再加重手上的力度,逼近了她一字一頓的道,「有實力就夠了,再者說,我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我當年所承受的一切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當年。
眸色一暗,眼底劃過一抹憂傷,白淺身上的戾氣褪去了大半。
是啊,當年確實是她對不起他。
「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她那副頹然的樣子卻立刻惹惱了陸宸,狠狠將她一丟,他有些煩躁的扯開自己的領帶,「我看著就覺得噁心!」
後背撞到玻璃茶几的桌角,疼的白淺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可這些又怎能與她心裡的痛相比?
櫻粉的唇瓣一樣,她坐在地上冷冷癡癡的笑,清洌的眸中是淒涼,是數不盡的悲傷,可忽而她便揚起清眸望著陸宸,用撕裂的聲音沖他低吼。
「我噁心?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噁心?你都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
心中好像壓抑了許多委屈,她胡亂的推搡著茶几上的一切,滾燙的淚不斷順著眼角滑落,乒乒乓乓,酒瓶碎了一地。
她又接著身後的沙發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和著渾身的酒氣和滿臉的淚痕走到陸宸跟前,用纖細的手指戳著他的肩頭,「你只知道當年我拋棄了你,但你可知我那麼做的原因?」
「陸宸,你這個笨蛋,笨蛋!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心裡有委屈,我也委屈!」
「你受了傷,兩手一拍兩腿一抬離開國內,在國外過的風生水起,但你可曾關心過我在國內的生活?你可曾去查過當年我為什麼那麼做?你根本就沒有!」
「你根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青紅皂白回來就找了那麼一群人侮辱我,欺負我,陸宸你良心何在?我真是瞎了眼過了這麼多年還愛著你!陸宸,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歇斯底里的吼完這些話,白淺的淚也停住掛在臉龐,眼圈還是紅的,唇瓣還是顫抖的,可在凝望陸宸幾秒鐘後,她又忽而垂下頭癡癡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
濃密的黑髮滑落遮擋住她精緻傾城的容貌,讓人根本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哈哈哈!我真是傻啊,怎麼會對你說這些,你根本就不在乎啊,你就只知道怪我懲罰我報復我,我是傻啊,怎麼還能期望你能諒解我?嗯?」
她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湊到陸宸跟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道一句,「我恨你,從此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便要撞過他的肩離開,可,陸宸有力的手臂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
冷峻剛毅的臉上滿是蕭肅,他那雙耀眼如璀璨夜空般的黑眸緊緊盯住眼前的女人,「五年前,為什麼離開我?」
白淺回首清魅一笑,眸中滿是冷清和疏離,「事到如今再說這些還有用嗎?」
「我在問你為什麼!」
陸宸低吼一聲,墨黑的眸已有些發紅的意味,他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幾乎要將其捏碎,「把當年你承受的,一字不落的告訴我,不許隱瞞!」
白淺的清淚,再一次順著臉頰落下,秀眉一顰,精緻的臉蛋上寫滿了委屈,「因為我弟弟白洛,因為洛洛啊!」
發洩似的朝陸宸吼著,「你知道的,洛洛身體一直不好,當年又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急需要專業的醫護人員勸導照顧。」
「可是我爸白一山,根本就不管洛洛的死活,還拿他要脅我逼著我離開你,還說如果我不照做,會在眼睜睜看著白洛死後再親手殺了你。」
「若非如此,我怎麼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怎麼會放下那麼深愛的人挽著別的男人?」
「可是你根本就看不到這些!你只認為我拋棄了當時一無所有的你,勢力拜金的和有錢人在一起,你可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難過?你這個壞蛋,你就只會往我心頭上插刀子,我恨你,我恨你!」
她氣鼓鼓的要掙開陸宸的手離開,他卻稍一用力將她攬進懷裡,緊緊的,那力度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對不起。」
他陸宸,本是孤兒,被白家收養,卻在與白淺的相處中深深愛上了她,他們暗許終身,誰知五年前白淺突然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甚至還多次羞辱他一無所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才會一怒之下離開國內,並發誓會在功成名就時回來報復。
可如今聽白淺這樣哭訴,他好像認識到是自己錯了。
一再緊緊用力的抱住她,陸宸再次認真而誠懇的道歉,「真的對不起。」
白淺的眼淚,流的更加兇猛,她哭喊著不斷捶打著陸宸的後背,「放開我,嗚嗚嗚……你這個壞蛋……放開我……嗚嗚嗚……」
了明真相的陸宸怎麼會再放手?單手撐住她的後腦勺,他直接覆上她的唇,「你別再想推開我。」
「唔……」
突然被封住唇瓣,白淺掙扎著拒絕,陸宸卻一再深吻,良久才鬆開。
將她摟在懷裡,為她擦乾臉上的淚痕,陸宸溫柔輕聲的問著,「如今我回來了,也有了一般人難以撼動的位置,你還要推開我嗎?」
白淺垂首,長如蝶翼的睫毛在她巴掌大的臉上上投下一方剪影,白皙如玉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嬌羞,沉默好久都沒有回答。
陸宸卻將她的沉默當做是默認,立刻將她公主抱抱在懷裡走出包間,「從今以後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很快行至江城最豪華的酒店,陸宸將其壓在身下,指腹如著火一般炙熱,卻格外溫柔輕撫她的臉頰,墨黑的眸子柔情似水,嗓音低沉,「我想要你,淺淺。」
白淺將臉偏到一邊,雙頰緋紅,心跳加速,那模樣,真是美的動人。
暗黑的眸底染上一層綠光,陸宸被她的美貌撩的心癢癢,再次俯身親吻她的肌膚,不久進入,疼的白淺抓緊床單,小巧立體的五官立刻擰到一起,陸宸放慢動作,「第一次?」
當年,她真的沒有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
白淺嬌羞著點了頭,陸宸又從心底湧出一股濃濃愛意,俯下身子親吻她的額頭,他繾綣溫柔的向她承諾,「我會好好珍惜你。」
魚水之歡之後,兩人氣喘吁吁的相擁在懷上,陸宸一再忍不住的親吻白淺的額頭,懷中的美人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陸宸察覺有異,捧著她的臉頰問著,「怎麼了?從剛剛開始你就有些出神,在想什麼?」
白淺搖頭,披上睡衣就要下床,陸宸緊跟著她,剛要追問,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白一山手裡拿著相機對著陸宸和白淺就是一頓拍照,還倡狂得意的大笑,「哈哈哈!陸宸啊陸宸,我們好久不見!」
冷峻的五官立刻擰在一起,陸宸冰冷的望著白一山,眸中的寒意令人望而生畏,他幽黑深邃的眸緊盯著白一山,凸起的喉結氣勢冷冽的道出一個字,「滾。」
對於當年棒打鴛鴦,拆散了他和白淺的白一山,陸宸怎麼不恨?
可白一山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得寸進尺的進入房間內部,拿著手中的相機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陸宸。
「我手裡掌握著你欺負我女兒的證據,作為一位合格的父親,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陸宸,你要不要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陸宸立刻緊眉,不解的望著白淺。
而她,早已在不覺間恢復了滿臉的冷清,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充斥著冷漠和疏離,無謂的沖著他聳肩,「是我爸在和你說話,你看著我幹什麼?」
「怎麼?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還愛著你,心甘情願的和你發生關係吧,別傻了,我怎麼可能看上你?」
濃烈的戾氣一下就散發開來充斥整個房間,陸宸赤腳走到白淺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冷漠無情的樣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說一遍,這是怎麼回事?」
白淺不徐不疾的揚起清眸,緩緩說道,「能怎麼回事,你中計了唄。」
「你也知道,我們白家現在資金虧空,資金鏈斷裂,急需要一筆資金入駐,但是呢,這些年白家發展的並不理想,不管是銀行還是投資公司,都不願意為我們解難。」
「恰好在這個時候你回來了,而且財大氣粗,所以我和我爸就想打你的主意,設計這一齣戲,想從你身上撈一筆,幫助我們白家度過危機。」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們把你當成搖錢樹,我又欺騙了你,有些過分,但是陸宸,好歹你也是在我們白家長大的,讓你為我們白家掏些錢,很合理吧,這就全當是你報恩了,好不好?」
好不好?
陸宸冷哼一聲,忽視掉白淺所說的爾爾,低聲再次問了她一句,「我現在只問你,你說的愛我,是不是真的?」
「哈哈!」
好像聽到多大的笑話似的,白淺仰頭就是一笑,「愛你?陸宸,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談什麼情啊愛啊的,你肉不肉麻?」
「再者說,你有什麼值得我愛的?你哪裡配得上我?你無非就是一條翻身的鹹魚,歸根到底還是鹹魚一條,可我不一樣啊,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我們之間有著天壤之區,你想和我在一起?再投一次胎吧!」
沙包大的拳頭握的咯咯響,陸宸怒氣逼人,卻一再隱忍,「所以在盛筵你對我說的那些話,也都是假的了?」
「當然是假的!」
白淺立即點頭,「你都不知道當年我有多討厭你,渾身上下一股窮酸味,哪裡能和周家的周大公子比?你啊,連他的小母手指都比不上!」
呵。
好,好得很。
陸宸點頭,胸腔裡的怒意卻在不斷熊熊燃燒,震怒的他一下掐住白淺的脖頸,可在下個瞬間,就有大批記者湧進房間,正好看到他動粗的這一幕。
「陸少,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麼?白小姐並不是自願和您發生關係的,您已經侵害了她,現在又想殺人滅口嗎?」
「當年您就是白家收養的一個孩子,身份低微,被白小姐拒絕,您在一怒之下離開江城,如今功成名就回來就再次纏上白小姐,請問是還愛著白小姐嗎?還是說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出於報復?」
「白家對您有恩,您卻這樣回報白家,您的良心能過意的去嗎?」
記者的提問和圍攻讓陸宸怒髮衝冠,他丟下手裡的白淺,剛要驅散這些記者,身後的女人便嚶嚶開口了,「嗚嗚嗚……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陸宸剛回來就找到我,還給我灌了那麼多酒,把我騙到這個地方,對我做了那樣的事,嗚嗚嗚……我好傷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嗚嗚嗚……求求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不要放過這個小人……嗚嗚嗚……」
「淺淺說的對,我就這一個女兒,卻被陸宸糟蹋,你們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白一山也在一旁附和,還拿著手裡的相機道,「這裡面有陸宸欺負我女兒的證據,作為一名疼愛女兒的父親,我絕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要讓陸宸為自己的獸性付出代價!」
看著虛偽哭泣的白淺,小人得志的白一山,還有這些事先被安排好的記者,陸宸冷峻的容顏上露出一抹嗜血殘忍的笑。
他如鷹般犀利的眸鎖住白一山,「你以為你設下這個局,就能讓我被你牽著鼻子走,白一山,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與我作對的下場!」
鋒利如刃的目光再次鎖住白淺,他的笑容愈加的嗜血冷酷,「白淺,你也等著好了,一而再背叛欺騙我的人,我會讓其痛苦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