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白月兮害羞的等在婚房裡。
相戀兩年,他們未越雷池一步,今天她想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淩雲。
門被打開了,她臉上一紅,從床上坐起身,「淩雲,你怎麼那麼……」
話還沒有說完,卻看見一個陌生男人,滿臉淫笑的走了進來。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愛你的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撲了過來,直接把白月兮壓在了床上。
她拼命的掙扎著,奈何男人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男人的身上夾雜著汗味和酒氣,一臉猥瑣的盯著白月兮胸前大片的肌膚,目露淫光。
白月兮緊張的大喊大叫,「淩雲,淩雲!救我!」
她叫的聲音越大,男人越興奮。
半晌,房間裡也沒有一個人出現,身上的男人笑道,「就是你老公讓我來上了你的。」
「不可能!」白月兮瞪大眼睛,怒瞪著眼前的男人。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能進來?你老公性無能,所以才來找我借種生子,放心吧,我會溫柔的疼愛你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用力的撕扯著白月兮的衣服,她驚懼的大叫,可是不管再怎麼大聲,都沒有一個人出現。
正在這時,她眼角瞥見床頭櫃的檯燈,用盡全身的力氣拿了起來,朝著男人的頭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趁著這個機會,白月兮推開了他,奪門而逃。
跑到玄關處時,突然被兩個人的說話聲音吸引了。
趙曉和淩雲在外面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婆婆問,「這樣做真的好嗎?」
淩雲有些猶豫,思索了半晌,最後神色堅定,「岳父說只要白月兮生下孩子才能給我公司股份,要不是我出了車禍,沒辦法行房,怎麼會讓別人去睡自己的老婆!」
白月兮如同被雷劈中,驚在原地。
相戀三年,淩雲並非不想跟她親熱,當她終於被說服,想要把身體給他,淩雲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下來。
起先她覺得淩雲只是有些害羞。
直到現在,她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淩雲不舉!
丈夫新婚之居然不舉。
「那接下來的一年,千萬不要讓白月兮父女倆見面,否則一切都完了。」趙曉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為了兒子,她什麼都願意做。
原來,淩雲跟她在一起,就是想要她家的家產。
她心裡冷笑了一聲,她白月兮還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會相信淩雲的鬼話。
這麼多年以來,原來她是在自欺欺人。
她以為她嫁給了愛情,卻沒想到,是走進了一場騙局!
白月兮感覺渾身燥熱,身體酥酥麻麻的,感覺有無數個小蟲在啃食著她的理智。
她心裡一驚,突然想起來了婆婆遞給她水的時候,臉上躲閃的神情。
他們居然下藥!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無恥。
白月兮用力的咬緊下唇,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不行,她一定要逃出去!
趙曉和淩雲說了幾句,覺得好事已成,兩個人一起上了樓。
趁此時機,白月兮找到鑰匙,輕手輕腳的跑到大門前,打算開門逃跑。
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淩雲大叫了一聲,「月兮,你聽我解釋!」
哢哧一聲,門應聲而開。
趙曉大驚失色,「抓住她!絕對不能讓她給跑掉!」
白月兮想都沒想,赤著腳就沖了出去,身後腳步聲越來越快。
她氣喘吁吁的跑著,可是淩雲很快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前面是一個拐角,白月兮拼命的沖了過去,卻在這個時候,刺眼的白光直射過來,一輛車疾駛而來。
她呼吸一窒,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朝著她重了過來,她嚇得閉上了眼睛。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一聲急促的刹車聲,她破爛不堪的裙角被風帶起,一股熱氣噴薄在她腿上。
車在距離她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時,淩雲也追了過來。
她已經無路可退。
突然車門被打開了,白月兮沖了過去,神情緊張的祈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厲封爵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月兮,眸子泛著寒意還沒有開口說話,就看見淩雲沖上前來,拉著她二話不說就要走。
白月兮拼命的掙扎,大喊大叫,「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跟你離婚,你這個騙子!」
淩雲強壓著心裡的怒氣,沉聲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如果不是看到這裡有人,淩雲早就動手了。
白月兮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脫掉她的手,再次跑到了厲封爵跟前,祈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跟我回家。」淩雲已經失去了耐心,想要再次伸手拉住她。
白月兮一個閃身,躲在了厲風爵身後,身體輕顫著。
而她身前的男人,一動不動,巍峨如山,波瀾不驚的眸子卻是比黑夜還要陰沉。
淩雲看著有人在,這才放緩了語氣,柔聲道,「月兮,有什麼誤會,咱們回家解決,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你也知道丟人現眼?你讓那個男人進入我房間時,怎麼沒有想過丟人現眼?」
白月兮看著眼前的男人修長的背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稻草一樣,說話也有了底氣。
「你!」淩雲失去了全部的耐心,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握住了白月兮的手腕。
「跟我回家!」他臉上充滿了陰騭,整個臉都有些扭曲。
白月兮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可是在藥性的作用下,她現在早已經渾身無力,只能憑著意識拼命的掙扎著。
就在用掉最後一絲力氣時,她心裡面升起了一股絕望。
她這麼回去的話,這一生就毀了!
「放開她。」
不鹹不淡的聲音傳入耳朵,白月兮朦朦朧朧間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厲封爵抬眸,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淩雲,不怒而威。
「不要多管閒事!」淩雲威脅道,說著就要拉白月兮離開。
薄唇輕啟,厲封爵冷聲道,「不知道員警會不會管這個閒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淩雲立刻驚恐的看著他,滿目的憤怒,他看了一眼白月兮,現在放走她,白月兮肯定會報警,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她帶回去!員警沒有證據,不敢隨便抓人。
白月兮感覺意識混沌,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厲封爵的衣服,眼神迷離帶著一絲乞求。
男人深如漩渦的幽暗黑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求求你,救我……」最後一個音節吐出,白月兮已經接近昏迷,整個人癱軟在地。
淩雲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走上前來,就要把白月兮抱起,卻被厲封爵搶先了一步,大手一撈,把白月兮橫抱而起。
淩雲氣急敗壞,目露凶光,「你再多管閒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厲封爵瞥了他一眼,對著車子冷聲道,「趙叔,帶這個女人走。」
他的無視,徹底的惹怒了淩雲,他沖上前去,一個拳頭砸了下去。
厲封爵單手接下他的拳頭,不費吹灰之力,星空般幽寂的狹長眼睛不屑的看著他。
趙叔趕緊下車,接過身體發熱的白月兮,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車後座上。
而在此時,五六輛豪車疾駛而來,從四面八方的包圍了這個拐角,數十個保鏢跳了下來,把淩雲團團圍住。
他嚇得腿一軟,用力攥緊的拳頭灰溜溜的收了回去。
厲封爵轉身上車,吩咐道,「看緊他,要是他再有所動作,打殘廢送進醫院,醫藥費我出。」
話音剛落,卡宴疾駛而去。
留下淩雲氣得咬牙切齒,卻不敢有所動作。
趙叔從車後鏡,偷偷的觀察了一眼厲封爵。
少爺今天是怎麼了?居然救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
整個鳳城誰不知道厲少心狠手辣,從來不做多餘的事。
今天怎麼轉了性子了?
厲封爵半瞌著雙眼,斜睨了一眼白月兮。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
「前面停車,把她丟下去。」
趙叔倒抽了一口涼氣,果然不經誇,少爺還是少爺,一點也不近人情。
他心生不忍,試探性的開口道,「現在夜深了,把一個姑娘家丟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你下去陪她?」
話音剛落,趙叔一個急刹車,立刻開門下車,打開了後車門。
白月兮迷迷糊糊的聽見兩人的對話,下意識的伸手用力的抱緊了男人的大腿,口中念念有詞,「救救我,不要丟下我……」
厲封爵想要打掉白月兮的手,沒想到她更加過分的整個身體湊了過來,趙叔站在一旁,實在不忍心下手。
「女人,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從車上下去。」
「不要丟下我……」
厲封爵磨了磨牙,用力的推了推白月兮。
「女人,你再不下去……」
話還沒有說完,白月兮扭動著身子,纖細的手指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大腿根,他神色一凜,眸子更加幽深。
「你這個女人!」
眼看著厲封爵就要發火,趙叔趕緊提醒道,「少爺,今天的會議馬上就要遲到了!」
不耐煩的看了女人一眼,厲封爵冷聲道,「開車。」
車子很快停在了酒店門口。
厲封爵,好不容易擺脫了白月兮的魔爪,下車拍了拍被他抓皺的衣服,抬腳就往酒店裡走。
趙叔心驚膽顫的問道,「這個姑娘怎麼辦?」
一記冷芒射了過來,趙叔趕緊閉了嘴,快步跟了上去。
許久,白月兮艱難的睜開雙眼,掙扎著從車後座裡爬了出來。
她感覺身子沉重,渾身燥熱的難受,好想找到一個清涼的地方,釋放一下身體裡的熱氣。
渾渾噩噩的抬頭一看,好像是一個酒店?她想著現在也沒處去,便索性一抬腳走進了進去。
讓她覺得奇怪的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真是熱心腸,她不僅沒付錢,他們還直接給了她一張卡。
保安嘴中還念念有詞著,「沒想到啊,今天的厲總終於帶女伴過來了……」
「噓!你沒看到她頭頂的傷啊,肯定又是被那個大明星給打了……」
白月兮不明所以,被他們領著來到了一個豪華套間,再次醒來,就聽到了房間裡仿佛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皺了皺眉頭,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剛準備去浴室一探究竟。
卻撞上了一堵堅實的肉牆!
「啊!」
白月兮慘叫了一聲,複又被彈回了床上。
身上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近昏迷。
厲封爵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冷冷的注視著床上狼狽不堪的女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床上的女人突然開了口。
「服務員,給我拿杯水。」
沉默,良久的沉默。
白月兮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凶巴巴的說道,「你們就是這樣服務的嗎?我讓你給我拿杯水,你沒聽到啊!」
厲封爵斜飛入鬢的眉頭微微一蹙,心裡暗冷笑,這個女人想玩什麼把戲?
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不計其數,各種伎倆更是花樣百出,他今天倒是要看看,這個出其不意的女人,究竟想要耍什麼花招?
聽不到回答,白月兮氣不打一處來,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卻忘記自己現在渾身是傷,腳下不穩摔倒在地。
「啊!」
她再次慘叫了一聲,看到這樣的場景,厲封爵不自覺的嘴角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
這個女人,真蠢。
而這一次,白月兮沒有在想著爬起來,而是直接趴在那裡,鼻頭一酸,大哭出聲。
「男人都是混帳!騙子,都是騙子!你不舉直接告訴我就好,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我不舉?
厲封爵感覺眉頭突突跳個不停,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危險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白月兮只顧自己傾訴苦水,哪裡管得了其他。
「不舉可以治,再說我又不在乎這個,你硬不了就硬不了嘛,可是為什麼要騙我……」
她越說越委屈,用力的一吸鼻涕,從地上彈了起來,朝著厲封爵撲了過去,後者剛準備躲閃,卻一下子被她壓倒在地。
白月兮頭昏昏沉沉的,不經意的一瞥,看到身子底下的這個男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精緻的五官,刀削如刻,微抿的嘴唇,此刻正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她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她現在才意識到,兩個人的動作是多麼曖昧。
再加上厲封爵剛剛從浴室走出來,額前的碎發還滴著水,只有下身裹著一件白色浴巾。
白月兮臉漲得通紅,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心臟如小鹿亂撞一般,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厲封爵冷聲道,「你還想趴在我身上多久?」
磁性的聲音入耳,多了一絲邪魅的味道。
白月兮身上更加燥熱難耐,她努力克制的身體反應,就如同緊脹著的氣球,隨時都能爆裂。
見白月希沒有反應,厲封爵本想一把推開她,白月兮卻突然用臉貼著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說道,「既然你哪裡都被我看過了,不如我們生米煮成熟飯吧。」
「我對你這樣的女人不感興……」
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白月兮火熱的吻裡,厲封爵瞳孔微張,有些訝異女人的大膽。
在這世上,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對他動強,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第一個。
她的吻青澀而又遲鈍,比起那些女人可差的多,但不知為何,他心裡卻有了一絲享受。
這也是第一次。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優點,但卻不讓他討厭。
白月兮感覺自己精蟲上腦,腦子裡全是男人!
粗重的喘息聲,讓她愈發沉淪。
白月兮從床上驚醒,猛然坐起的時候,感覺身上比昨天摔下樓的時候更疼了。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瘋狂的一切。
怎麼辦?她被下了藥的情況下,居然睡了一個男人!
而且,昨天晚上的一切全都歷歷在目。
她可不是精蟲上腦嗎?一直摟著那個男人不放,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想到這裡,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身上酸疼難耐,她忍不住掀開被子,看到身下綻開的那一抹紅,突然有一陣悵然若失。
原本,她準備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給淩雲的,可是沒想到,卻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但是轉念一想,只要不是那個噁心的老男人,她心裡多少有些安慰。
而正在這時,浴室的水流聲突然停止。
她嚇了一跳,立刻一個翻身,躺在床上裝死。
腳步聲不急不緩的朝著她靠近,終於停在了床前。
男人冷冽充滿磁性的聲音,讓她心中一驚。
「昨天沒睡夠,今天還要讓我繼續陪你睡嗎?」
聽到這話,白月兮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隨後裝作伸懶腰的樣子。
臉上堆著笑意,心虛的問道,「你……醒了……」
厲封爵斜睨了她一眼,讓白月兮一陣發寒,立刻說道,「昨晚的事對不起了,雖然我不能對你負起責任,但是我能給你錢……」
她頓了一下,挺直了脊背問道,「你說吧,要多少錢?」
厲封爵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露出危險的視線,他踱步慢慢的靠近白月兮。
看著慢慢放大的臉,白月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被下了藥,我不會上了你,對不起!」
白月兮露出無比真摯的目光,臉上扯著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微笑。
厲封爵眼皮突突跳個不停,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有些不知好歹。
如果不是被下了藥,她不會上他?
他眼底存著一抹怒意,冷若寒霜的總上前去。
他一個俯身把白月兮壓在身下,他胳膊撐著床,危險的語氣道,「你再說一遍。」
白月兮緊張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難道這個男人耳朵有問題?
她這一次更大聲的喊道,「我說,如果不是因為被下藥,我才不會上你!」
厲封爵突然有些佩服眼前女人不怕死的精神,只是她可能還不知道得罪他的下場才會如此倡狂。
他微眯著雙眼,一步步的靠近,白月兮感覺強烈的寒氣從眼前的男人身上散發出,她本能的想要後退,腳下一滑再次跌回床上。
厲封爵冷笑著看著她,「嘴上說著不要,身子還是挺誠實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而下,把白月兮圈在懷抱裡,在她耳邊吐氣如蘭。
「你這招欲拒還迎,還真的是拙略不堪。」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白月兮反應過來,他便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惹得她渾身一顫。
白月兮想推開他,卻發現身上男人的力量大得出奇,她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男人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震耳欲聾,紅暈燒紅了她的臉,白月兮心裡暗咒,這個男人體力不是一般的好,昨天晚上折磨了她一晚上,這大早上的還不放過她!
她心中思索著如何逃脫,卻不想男人的手居然再次不老實的來到她的腰間,而且靈活的手指還要繼續下去!
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怒目圓瞪看著厲封爵。
「你可不要得寸進尺,我都說了會給你辛苦費,昨天晚上的是咱們就一筆勾銷了!」
厲封爵磨了磨牙,眼中寒氣逼人,白月兮心中一顫,暗叫不好。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男人一把扯碎她身上僅剩下的遮羞布,故意發出野獸一般的喘息,白月兮不驚失色,立刻口不擇言道,「如果你真的那麼欲求不滿,我可以幫你去找幾個小姐,你不要……」
音節消失在男人火熱的吻裡,帶著強烈的侵略感,像是在故意懲罰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女人一樣,厲封爵大手靈活的游離在她的身上,惹得她陣陣驚呼,卻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白月兮現在才開始後怕,自己這是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男人?
昨天迷迷糊糊的沒有注意到,現在看來這個男人肯定睡過不少女人,身上該不會有什麼難言的病症吧?
她正胡思亂想著,就在男人就快要突破最後一處防線時,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厲封爵眉頭輕皺,動作也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正在白月兮準備松一口氣時,她感受到男人的火熱抵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