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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顧總的心肝撩欲翻臉快

惹不起!顧總的心肝撩欲翻臉快

作者:: 芋泥泡泡
分類: 總裁豪門
嫁給顧琅晏後,周汐本本分分地做著顧夫人,哪怕他另有所愛,冷淡薄涼,她都甘之如飴。 見慣了周汐的舔狗行為,顧琅晏白月光回國後,全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卻不想周汐乾脆俐落地簽了離婚協議書,頭也不回地離開。 卻被顧琅晏紅著眼,神色偏執地攔下:「周汐,你什麼意思?」 她揚了揚手中的新婚戒,言笑晏晏:「抱歉,要結婚了,舔不動了。」 …… 所有人都以為,周汐愛顧琅晏極深,仿佛刀山火海她都願意為他闖。 可是誰都不知道,她透過顧琅晏看的是另一個人的歲歲年年。

第1章 舒服嗎?

  盛華公館內。

  男人滿眼傾慕地盯著主座上的女人,指尖流連地覆在女人肩上,為她按摩,卻半分不敢得寸進尺。

  「周小姐,舒服嗎?」

  周汐半靠在男人懷裡,慵懶地「嗯」了聲。

  「嘖。」

  秦桑見到這一幕,挑挑眉,「顧琅晏都要回國了,你還這麼浪?」

  周汐眼皮沒抬一下,漫不經心地盯著手機上一閃而過的新聞。

  照片上,她名義上的丈夫虛摟著女人的腰,神色溫和,兩人距離極盡,在夜色裡,顯出幾分隱晦的旖旎。

  記者拍的照片角度極佳,看上去曖昧而不下流。

  明明已經回國了,卻沒告訴她。

  反倒是送了她這麼一份驚喜。

  周汐啪地合上手機。

  她一抬頭,纖細白皙的手指隨手接過男公關遞過來的葡萄,神色漫不經心的:

  「我們倆,本就就各玩各的。」

  整個榕城都清楚,她和顧琅晏各玩各的,是有名的表面夫妻,除了偶爾逢場作戲,平時互不干擾

  他難不成還能管到她頭上?

  秦桑沒接話。

  周汐乾脆放開了手腳瘋玩。

  她點了幾杯烈酒,悉數進了肚。

  中途,她喝了半醉,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頂著張漂亮臉蛋的男人試探著朝她伸出手:「周小姐,需要我送您回房間嗎?」

  男人一雙桃花眼格外清冷,和她記憶裡的那雙眼,有三分相似。

  周汐怔了怔,她摸了摸他的側臉,忽地笑了下:「好啊,伺候好我,想要什麼都行。」

  她剛要搭上男公關的手,一道高大的身影垂了下來,攔住她的去路。

  扶住她的男人愣了下,「這位先生……」

  周汐這才迷迷濛濛地抬起頭,她還沒看清男人的面容,手腕猛地被人鉗制住,整個身體跌進男人冷香的懷抱裡。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令人熟悉不已。

  「告訴你們經理,人我帶走了。」

  男人只輕抬了抬眸,修長的身形垂下一道身影,摟著周汐往外走。

  她的手腕被攥紅,整個人跌跌撞撞跟在男人身後,直到她被丟進副駕駛內。

  疼痛讓她清醒些許。

  她回過神,始作俑者已上車,車內的燈光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

  他穿著新聞上那件定制襯衫,最上方的扣子解開兩顆,銀質的鏡片下,狹長的丹鳳眼冷淡勾人。

  整個人看上去斯文禁欲,風度溫和。

  衣冠多禽獸。

  周汐撇撇嘴。

  然而,下一秒,她整個人騰空。

  男人伸出胳膊將她抱起,放在腿上。

  她穿著高腰裙,臀部緊貼著他西裝長褲,摩擦間曖昧而旖旎。

  周汐有些不適應地動了動。

  偏他掐著她細軟的腰,微涼的指尖捏著腰間的軟肉,一副要奸不奸的姿態。

  「顧太太玩的挺花。」

  低陳清冽的嗓音響起。

  周汐心頭一跳。

  她一抬頭,卻見男人正意味不明地盯著她,他俯下身,壓低嗓音:「連男公關都敢找。」

  周汐沒慌,「我也有需求,老公滿足不了,自己找怎麼了?」

  「意思是,我缺你了?」

  他慢條斯理地擼起袖子,修長的指尖剝去她身上的西裝外套。

  清貴逼人的眸泛著湧動的欲望。

  暗示意味挺明顯的。

  算起來。

  他們確實曠了好一陣。

  周汐沒拒絕。

  車內的空間狹小。

  顧琅晏卻還是一貫挺能折騰的。

  她趴在方向盤上,整個人汗津津的,整個車廂內都回蕩著她的低喘呻吟。

  「真浪。」

  男人的嗓音啞的厲害。

  他目光一暗,捏著她的手腕,又換了個姿勢。

  快結束時,周汐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浮出來的。

  她連手指都懶得動。

  披著顧琅晏的外套,癱在座椅上。

  手指不小心掠過他外套裡的口袋,一個突兀的小盒子被她翻出來。

  周汐愣了下,這才看清楚是個胸針盒子。

  不知為何,她竟舒了口氣。

  小盒子上印著昭昭兩個字。

  顯然是定做的。

  「顧總還挺浪漫。」

  周汐神色一變,冷冷收回目光。

  所有人都知道,顧琅晏外頭有個挺寵的小心肝。

  陸家那個私生女,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陸月霧。

  這趟出國也是為她治病。

  顧琅晏壓根不管她怎麼想,只掃了眼,淡淡道:「你喜歡,讓秘書再準備一份。」

  顧琅晏的性子一向這樣。

  這種小事上,他從來表現得很大度。

  周汐低垂著眸,覺得挺沒意思。

  她將胸針塞回去,目光沒有一絲留戀和殷羨。

  「不用了。我從不和別人撞衫。」

  周汐一向奉行不和其他人撞衫和撞男人。

  更何況,是原本屬於陸月霧的東西!

  然而,沒多久,陸月霧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手機裡,女人聲音甜膩柔美:

  「晏哥哥,這回多謝你送我出國手術,否則我恐怕現在連活都活不下來,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你沒事就好。」

  顧琅晏應得很簡短。

  周汐把玩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經心地諷刺出聲:「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多好。畢竟,你一向喜歡搶別人東西,把姐夫變成老公想怎麼報就怎麼報,我還巴不得呢!」

  陸月霧也不是沒有試過。

  當初她和顧琅晏結婚那天,陸月霧尋死覓活地想要壞了這樁婚約。

  可到底沒敢從十四樓跳下去。

  否則,沒准陸月霧就成功上位了呢。

  周汐正替她可惜,陸月霧大抵聽到了周汐的聲音,她故意微微抬高聲音,語氣楚楚柔婉:「晏哥,你這麼辛苦,姐姐知道了是不是不高興?你千萬別為了我壞了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我知道姐姐是恨極了周姨的事,可是周姨都死了這麼久了,怎麼還非要遷怒我呢?」

  「陸月霧,你當成心肝寶貝的玩意在我眼裡壓根一文不值!」周汐沒動怒,語氣格外平靜:「你再胡說八道一句,我保證你這副犯賤的模樣,所有人都能看見。」

  她的神色顯而易見地冷,陸月霧收了聲,沒敢再發瘋。

  「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明天再說。」

  顧琅晏很快掛了電話,他掃了眼周汐,意味深長:「脾氣不小。」

  周汐沒說話,只垂下眸,遮擋眼底的晦暗與涼意。

  她如果真的脾氣不小,陸月霧的骨灰恐怕早就被她揚了。

  她和顧琅晏結婚三年,從來沒有後悔過什麼。

  唯獨後悔的是,當年讓她媽看到了陸月霧以死相脅的那一幕,還讓陸月霧和陸山源跑到她媽面前發瘋,害的她媽最終氣絕而亡。

  她從陸家搬出來,改了周姓,接管周氏,卻無時無刻不巴望著有一天能讓陸月霧在她媽面前磕頭認錯。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等來的卻是顧琅晏對陸月霧三年的保護。

第2章 你喊我什麼?

  會所距離別墅的距離並不遠,周汐卻意外地做了個夢。

  那是三年前,婚禮當天。

  十四樓的高樓,陸月霧紅著眼眶站在風裡,仿佛下一秒就要墜落。

  「姐姐,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你已經有了這麼多了,為什麼非要和我搶琅晏哥呢?爸爸都是你的了,你還不滿足嗎?」

  她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看著她平靜的神色,陸月霧仿佛受了刺激,尖叫出聲:「周汐!你怎麼那麼狠心!我詛咒你。你會受到報應一無所有!」

  後來,員警把她救了下來,婚禮並沒有因為這場惡作劇而停止。

  可是,她卻仿佛真的如陸月霧所說的那般,一無所有。

  她失去了外公外婆,失去了母親,也失去了周郎華……

  沉沉噩夢無邊無際,恍惚間,她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

  「周汐。」

  這聲音有些耳熟,卻不如記憶裡那般和緩,周汐漸漸從夢境裡清醒過來,緩緩睜開眼。

  她很快迎上男人一雙深邃幽沉的黑眸,一時間,她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抓著男人的衣袖,啞著嗓子喃喃出聲:「阿晏。」

  「你喊我什麼?」

  顧琅晏抬了抬眸,微涼的指尖扣著她的下巴,眸光瞬間變得犀利。

  不是他。

  「沒,做了個夢。」

  周汐怔了下,她剛才竟然把顧琅晏當成了阿晏。

  她回過神,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別墅門口,解了安全帶,正欲下車。

  手腕卻被顧琅晏猛地扣住,他半眯著眼:「周汐,你把我當成了誰?」

  周汐有些意外他的敏銳。

  「會所前兩天來了個小鮮肉。」她挑挑眉,漫不經心地抽出白玉般的手腕,見他臉色難看,不緊不慢道:「是我瞎了,顧總怎麼比得上人家二十出頭的小哥哥。」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說八道。

  顧琅晏臉色一沉,猛地將她摟進懷裡,大掌掐著她的腰肢,一隻手附在她圓潤的臀上,色情意味十足。

  「年不年輕我不清楚,但,下次顧太太有需求可以找我。畢竟,我更能喂飽顧太太。」

  他意味深長地掀了掀唇,手在她的臀上揉了揉。

  周汐在心裡罵了句變態,掙脫開他的懷抱,優雅地理了理衣裳,冷笑道:

  「不必了。顧總的公糧還是留給陸小姐吧,我沒那麼饞。」

  這麼多年,他和陸月霧不清不楚,難不成還真能清清白白。

  對著她都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更別提陸月霧。

  一想到這男人沒准早就被用過,周汐有點不適。

  她嫌棄的目光太明顯,顧琅晏卻任由她誤會,語氣清淡:「我還以為,顧太太早就饞到了外食。既然不是,會館的小鮮肉,顧太太還是少見點。」

  他話語裡的性暗示意味十足。

  倒把周汐說得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

  周汐氣的狠狠瞪他一眼,轉身上樓。

  顧琅晏唇角的笑意微收,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晦暗幽深。

  隔了會,他才緊隨其後。

  雖說是露水夫妻,但兩人並沒有分房睡的習慣。

  周汐回到房間,先洗完了澡,才將浴室讓給顧琅晏。

  她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第開了機,這才見助理發了文件過來。

  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點開。

  看著資料,周汐眉頭微擰,眼底的不悅明顯,很快給助理打了視頻過去:「你是說趙氏最多只肯退讓三個百分點?」

  「是!趙氏那邊說按照我們提供的策劃方案和財務計算,三個百分點已經是極限。」

  這次和趙氏的合作,她估算過,周氏要想拿到預期的收益,趙氏必須再讓五個百分點,可沒想到原本說好的,趙氏卻變了卦。

  她抿著唇,臉色並不好看。

  正想著,忽然身上多了件外套,男人身上的濕氣傳來。

  她抬頭,見男人目光掠過她的胸口,不悅道:「披上。」

  周汐這才注意,她方才這身委實露的有點多。

  雖然助理也是個女人,可確實不大合適。

  「明天讓策劃部重新做一份策劃出來,再和趙氏的人協商,不論如何,必須讓趙氏再讓出兩個百分點!」

  她和助理又說了兩句,很快掛了視頻。

  顧琅晏掃了眼她正在看的文件,漫不經心第問:「和趙家的合作?」

  「嗯。」

  周汐又看了眼策劃案,有些煩躁。

  一旁的顧琅晏似笑非笑地看她:「策劃案出了問題,趙家不同意讓點。」

  他一句話切中要害。

  顧琅晏松了松最上方的兩顆扣子,神色清冽,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不疾不徐地問:「我可以幫你,有什麼好處?」

  雖然不想承認,但周汐的商業能力如今確實和顧琅晏有差距。

  但,顧琅晏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

  商人本性逐利。

  顧琅晏更不做虧本的買賣。

  前有趙氏幾千萬的單子,後有顧琅晏的天價生活費威脅,周汐頓時很識時務。

  她雙手勾上男人的脖子,主動將紅唇湊了過去,在他唇角處乾脆俐落地落下一吻,狹長的眼尾上挑,語氣嗲得能掐出水。

  「哥哥,幫幫我。」

  顧琅晏的雙眸微眯,一隻手搭上她白嫩的大腿,薄唇卻微微勾起,道:「我記得,剛才車上有人說我一文不值?」

  小氣的老狐狸!

  他得寸進尺,還翻舊賬!

  周汐氣的直咬牙,破罐子破摔:「你想怎麼樣?」

  顧琅晏撫了撫她嫣紅的唇,手帶著她朝不可預測的方向伸過去,嗓音低啞得厲害:「你說呢?」

第3章 把他送去當鴨

  策劃案的代價實在是慘痛。

  周汐頭昏腦脹地醒過來,望著滿盤狼藉的臥室,眉心突地一跳。

  沙發、落地窗、鏡子……

  那些回憶噴湧而來,周汐微微一動,大腿酸疼的厲害,頓時忍不住有些氣結。

  顧琅晏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尤其在某方面放的開的程度讓她瞠目結舌。

  不過,好在,顧琅晏改的策劃案也確實比她手裡原本的那份好出了不少。

  與趙氏的周旋,周汐有了幾分底氣。

  去公司之前,周汐老老實實吃了避孕藥。

  周汐從櫃子裡翻找著避孕藥,餘光恰好掃見兩年前那張流產手術單子。

  她怔了怔,眼底有些許恍惚。

  坦白說,她身體偏寒,中招的概率不大,但顧琅晏偶爾不記得帶套時,她卻次次都吃了藥。

  唯獨兩年前那次例外。

  缺給了她一次足以刻骨銘心的教訓。

  她剝開藥片,乾脆俐落地喂進去,神色很淡。

  她和顧琅晏上床是為了滿足自己,兩個人早晚要離,要孩子做什麼?

  周汐去了趟公司,將策劃案發給底下的人,在會議上,她又重申了和趙氏合作的底線。

  散了會,她從會議室出來時,正好撞上舅舅周封。

  「策劃案做的不錯,我們阿汐是真的長大了。」

  男人眉眼溫和,周汐更是笑的滴水不漏:「這麼多年多虧了舅舅,要是和趙氏的合作穩了,周氏也能鬆口氣。」

  「會順利的。」周封笑了下,又歎了口氣:「你啊,最要緊的還是和琅晏生個孩子,我聽說陸月霧這段時間和琅晏可是越走越近。」

  「都是空穴來風。」她笑容得體,又道:「謝謝舅舅關心,孩子的事,我們也在準備了,畢竟周家和顧家的大筆財產還等著他們繼承呢。」

  她難得露出小女兒的情怯,落在周封的眼裡卻格外刺眼。

  如果周汐和顧琅晏真的有了孩子……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寒暄過後,周汐告辭離開。

  轉過身,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手更是一點點攥緊成拳。

  當年外公外婆收養了小舅舅周郎華,小舅舅創立了周氏後,然而因為一場酒駕,她外公外婆死在了車禍裡,為了保護小舅舅,她不得不對外宣稱小舅舅死訊,並把他送到國外。

  好在小舅舅曾經囑託過,一旦他出事,所有股份由她處置。

  她查過那起車禍,傅警官曾告訴她,那極有可能不是一起意外。

  這麼多年,她順藤摸瓜,卻只查到了周封的一點點痕跡!

  周汐冷笑了聲。

  如果不是曾經窺探過周封和陸月霧走過往來,她許是還被這個好舅舅蒙在鼓裡。

  她等著,一點點揪出周封和陸月霧的狐狸尾巴!

  周汐深吸了口氣,轉頭回到辦公室,她剛踏進辦公室,就收到女人發過來的消息。

  「周小姐,我們需要十萬。」

  陌生的名字卻讓周汐怔了一瞬。

  往上翻,兩人的聊天記錄都是一筆筆轉帳。

  周汐沉默一瞬,腦子裡很快閃過男人溫柔的眉眼。

  「沒有無緣無故的拋棄,如果我還能和他們重逢的話,我依舊會贍養他們。」

  「阿汐,財富永遠是可以不斷創造的,但是人和人之間的紐帶不可以,斷了就是斷了,用可再生的東西去填補不可再生的東西,永遠是值得的。」

  她的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

  很快,她給對方轉了一筆錢。

  「拜託,請照顧好他。」

  對方沒有再回消息。

  她的眼前浮現出男人溫雅含笑的模樣,陷入回憶中,隔了會,手機鈴聲響起。

  是陸山源,她的親爹打過來的。

  「阿汐,這週五回來吃個飯吧,你阿姨做了一桌好菜,咱們一家人許久沒聚了。」

  周汐的神色寡淡,拒絕的很乾脆:「陸先生,不必了,我就不回去了。」

  她語氣裡的冷漠疏離讓陸山源心中一痛,自從周汐母親去世,周汐離開陸家後,她就再也未踏足陸家。

  他幾次三番想要找機會修補父女倆之間的關係,卻都無濟於事。

  沉默片刻,氣氛有些僵持時,陸山源歎了口氣,又開口:「阿汐,是爸爸對不起你和媽媽,如今月霧的身體也好了許多,下周還要辦個畫展,你和琅晏也感情深厚,爸爸只是希望你們姐妹誤會消解,不必再針鋒相對了。」

  「陸先生這話聽著真大義凜然,就差把樂山大佛給你搬來了。」

  周汐眼底掠過絲諷刺。

  她這個親爹,確實挺有意思的。

  她和顧琅晏結婚後,放著陸月霧接近顧琅晏,卻轉頭讓她來原諒。

  只是,陸月霧要辦畫展?

  掛了陸山源的電話,周汐很快給林野發了條消息。

  「陸月霧下周要辦畫展?」

  林野一向消息靈通,聽她這麼問,顯見周汐還蒙在鼓裡,頓時氣得不行,「是,聽說你家那位也出了不少力。要不然你以為陸月霧那個榆木腦袋加上那雙笨手有什麼資格開畫展!他可真是替他家寶貝心肝著想!」

  陸月霧學畫七年,水準中等。

  這個年紀和能力開畫展,除了有足夠的財力和人脈,實在沒什麼更好解釋。

  「對了,我把她的宣傳圖發你,真不是我看不順眼,她啊,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過有一幅倒是挺不一樣的。」

  隔了一會,林野很快將宣傳圖發了過來。

  周汐的目光落在第三幅油畫上,臉色倏然變冷!

  《塞納河畔的少女》

  這畫在一干作品裡顯得格外突出和顯眼。

  因為,這不是陸月霧的作品。

  而是,她母親周意的!

  它原本由父親贈予友人後,幾經轉賣,音訊全無,周汐也曾試圖將畫贖回,可卻依舊杳無蹤跡。

  如今,它卻躺在害死母親的兇手手裡,成為陸月霧揚名的工具。

  周汐深知陸月霧沒這個能耐,她紅唇微動,給林野發了條消息。

  「查一下,這副畫怎麼來的?」

  「上個月,你家那位花了兩億拍下來的。」

  周汐垂眸,明豔濃烈的臉上沒有半分情緒,嫣紅的唇微抿。

  很快,一個備註為提款機的微信好友發了條消息過來。

  「今晚,去老宅用飯,六點我來接你。」

  林野見她沒回復,又問:「阿汐,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

  周汐冷笑。

  她要把陸月霧的畫展攪翻天!

  再把顧琅晏送去他最討厭的會所當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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