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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老婆落難妻

惡魔老婆落難妻

作者:: 買不起蘋果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個破碎的家庭,一場陰謀的愛戀,兩顆受傷的心靈!她以爲他愛她,可當他親手毀去她心底最珍貴的東西,她才知道她的愛不過一場笑話。五年後,她傲然重生,鋒利的匕首無情刺入離他心髒不遠的位置,卻諷刺聽到他深情告白(單桓瑾,你曾用謊言將我傷的遍體鱗傷,就不要怪我今天心狠手辣!因爲,那是你欠我的!)本以爲事情告一段落,卻得知他還未死,她這才知道報仇從一開始便沒有結束!

第1章 欲擒故縱?

  深夜,寒風瑟瑟,街上的人都紛紛趕往家中,然而,在這一排豪華的別墅前,卻有這樣的畫面。

  一名臉色蒼白的女子單薄的衣上已然積上厚厚的雪,明明冷得都抿着脣,眼眸卻很堅定地吼道:「這輩子我都不會向你說任何對不起,別做夢了,霍雪!」

  一襲紅裙,紅妝豔抹的霍雪眼眸裏暴露着恨意,擡起手直接將她狠狠地推在冰冷的地板上,抓緊這個機會立馬說道:「這麼多年,你還是不叫我一句‘媽’,你給我滾出冷家,從今天起你不是冷家的人了!」

  冷煙雲聽着這如借口般的話,揚起嘴角的嘲笑,「呵,你不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想這麼做了嗎?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她知道自己所說句句屬實,可就算那樣,她的心還是很疼,但她太過於要強,不允許自己投降,而且錯不在她,二十五年了霍雪終於忍不住了。不過也好,她只要一離開冷家便可以執行計劃了…

  霍雪憤怒地瞪着她,這個死丫頭怎麼還不和她媽重逢,惡毒的想法直接出現在她腦海裏,更是咬牙切齒地說着,「沒有想到我們冷家白養你二十五年了,冷煙雲,你這只白眼狼!」

  白眼狼說的是自己麼?冷煙雲不由分說地笑了,終於知道爲何她能取得父親芳心,站起身子輕拍着身上的雪,嘲諷道:「到底誰破壞別人家庭,誰心中有數!」

  而就在這時,久久不見自己母親進屋的冷沫也款款走來,她那精致的妝容卻陰沉着臉,鄙夷地瞄了冷煙雲一眼,便對霍雪直言不諱說道:「媽,別和下等人廢話那麼多,浪費口水!」

  但已經生氣的霍雪豈能放過冷煙雲呢,她故意拿出嚴冰的照片,毫不留情地撕破,並將照片撒在冷煙雲的頭上,「哼,嚴冰,要不是今天要不是將你女兒的東西處理掉,我怎麼能拿到你的照片,我還真要謝謝你們母女!」

  說完,她帶着冷沫,轉身離去,只留下冷煙雲一人在寒冷中發抖。

  但冷煙雲並沒有因爲二人的離去產生什麼異樣的情緒,而是低下頭看着七零八落的照片,強忍心疼,緩慢蹲下一片片地撿起照片,好不容易將照片披成一個完整的圖,擡起被凍得麻木的手着照片中的女人,淚水一滴滴地流在手上。

  過了幾分鍾,她好不容易止住淚水,將照片握在手中,擡起頭深深地看了冷家的別墅家門一眼,霍雪,今日之事,我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你,便匆匆去。

  無家可歸的她最終還是來到酒吧前,而她的心情都沒有平復,甚至連酒吧的名字都來不及去看,她便走了進去,以至於她不知道這家酒吧是單桓瑾衆多財產之一的不定產…

  本以爲今天過冷,來酒吧的人會相對減少,但沒想過整間酒吧幾乎爆滿,沒有心情的她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終於找到了一個空座位,她二話不說直接坐了下來,隨手接過之前進酒吧時早點好的雞尾酒,瘋狂地喝着。

  許是心情太過槽糕,她只感覺到胃是熱的,心是冷的,忍不住回想着自己在冷家所受到的苦,沒有一天是感覺到溫暖的,反而她覺得自己就是冷家養大的一只狗。想着想着,她笑了,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有一定的成果,但還不是很滿意,至少還不能打敗霍雪,還要變得更強!

  而早就注意她很久的單桓瑾,右手端着酒杯,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來,好心地‘提醒’道:「女人,心情不好就別在酒吧喝酒!」

  冷煙雲聽到這句關心自己的話很是驚訝,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關心,驚訝的她擡起頭看了單桓瑾幾眼,這才注意到眼前的他穿着意大利專門設計師做的西裝,留着不長不短的頭發,渾身上下散發着男士沉穩卻又邪氣的氣質。

  不過,讓她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他的眼眸,雙眼皮卻同時也是丹鳳眼,但,這一切都太過於美好,這類人絕對是一種毒藥,爲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她必須遠離他…

  她下意識想要離去的動作被單桓瑾看在眼底,憤怒的他怎麼能輕易地放過即將到手的獵物呢,反射性擡起右手緊緊地抓着她的手。

  被他舉動嚇到的冷煙雲眼底震驚地看着單桓瑾,他究竟是想要幹什麼?難道她連離開都不可以?這男的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想到這裏,她便擡起腳踩在他的皮鞋上。

  強忍着痛意的單桓瑾眼眸飛快地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冷煙雲會這麼做,難道她欲擒故縱?

  呵,他倒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思緒到此,便擡起她的手,親吻着,一邊掩飾着不屑,一邊揚起笑容說道∶「女人,別對一個對你有着 性 趣 的男人這麼狠,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我沒猜錯那你應該就是冷家的千金!」

  冷煙雲只抓住了最後‘五個字’,直接忘記剛才他的舉動和之前的話,眼眸盡是震驚地看着他,這不可能的,這件事情爹地明明就已經封鎖住這個消息,這個男的到底是誰?難道是霍雪派來的?想到這個可能,她便快速地收回着手,站起身子,打算逃離這個讓她感覺有點窒息的是非之地。

  只不過她轉身的時候,沒注意到一旁的椅子,便被絆倒的同時還把他給拉扯到地,而她懊惱地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他,想要推開他,可怎麼都推開不了,只能咬牙提醒,「你太重了!」

  這話一出,連單桓瑾都對她不由地刮目相看,第一次有人會這麼說他,看來以後的生活會更精彩的,他笑着,立馬擡起手,蹲着並對着她伸出援助之手。

  處於震驚的她猶豫再三還是將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借助他的幫助,站起身子,輕聲地對着他道了謝。

  而他帶着微笑直接說出自己目的,「我是來幫你的,你不是恨霍雪嗎?不瞞你說,我確實也恨霍雪,如果不是他,我媽便不會死!」

  冷煙雲並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另指他人,卻傻傻地跳入他設置好的陷阱,將‘她’當作了霍雪,她便一副同情地看着他,「那你是很恨她了吧?」

  單桓瑾看着魚兒終究上鉤了,假裝憤怒地點點頭。

  而冷煙雲注意他那憤怒的表情,嘴角一勾,提議,「我幫你報仇!你幫我報復!可好?」

  看着單桓瑾從吃驚到最後的答應,她爲增加一個新的報復隊員而開心地笑出聲,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與你交換條件,在這期間,你家要讓我住,你要管我吃穿,而且要保護我!」

第2章 互利關系

  冷煙雲見單桓瑾還在思考着,便沒有再說什麼話語,拿起酒杯,並沒有喝,而是搖着酒杯,見紅酒就像是人的心一樣在不停地變動,她眯着黑色的眼眸,臉色一暗,舉起酒杯觸到薄脣前品嘗着紅酒的香。

  臉也因爲喝酒的原因,已經有點通紅,在燈光照射下,她那身白裙就如天使一般,美的讓人覺得心醉。

  原本是酒進人肚子,人喝醉,可現在卻是人人未喝,便先醉,而因爲她太過於美麗,幾名男子再也控制不住懵懂的情感來到她的身邊,但其中有一位最爲突出,他便是司徒律。

  司徒律手裏拿着一支紅玫瑰,露出小虎牙,雖然臉上有點看似是害羞的紅暈,但他還是溫柔地將花遞到她的面前說道:「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將這鮮花送於你,雖然在我的心裏,鮮花一點都配不上你,但這代表我一片心意!」

  冷煙雲只是看着他,也不說話,卻在心裏考慮到底要不要接過花,而就在這時,身後便傳來低沉的聲音,只聽見,‘將少爺抓住,帶回家’幾句話而後,便看到他只是將鮮花扔給她後,快速跑了…

  她正打算蹲下,拿起已經掉在地板上的鮮花,但那些跟來的人卻無視她的存在,狠狠地撞上她後,便快速地離去。

  她還來不及看撞到她的人到底長的何種模樣,便像風箏般正朝着地板摔去,就在這幾秒之間,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眸,感覺到自己就離死神很近了,但她卻很不甘,握緊拳頭…

  但眼疾手快的單桓瑾快速地將她抱着,蹙眉‘指責’:「是不是我沒答應你,你便會去找死?那我答應你!」

  冷煙雲眼底一驚看向單桓瑾,嘴角慢慢勾起微笑,感覺到原來她還不是一個人,充滿感激地說:「謝謝你!」

  單桓瑾聽聞她的話語,腦海裏不斷回想着剛才的事情,臉又黑了,「現在你說‘謝謝’有什麼用?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

  冷煙雲不解他爲何這麼生氣,可這已經超過她的底線,有點反感,「竟是互利對象,那又何必那麼在意呢?難道你不覺得很多餘嗎?」

  剛才說的話一出,直接嚇到單桓瑾了,他可沒有想到,剛剛發生意外的時候,他會如此緊張懷中的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心在這一刻疼痛不已,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變了。

  難道這幾個月的跟蹤,他愛着這個外表堅強,其實脆弱的她嗎?一想到這個可能,他不由冷笑着,愛上她?怎麼可能。可愛情真的是他說的算嗎?但他並沒有去糾結這件事情,而是快速地拿出手機,撥打着電話簿裏第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的,電話便也接通,他並沒有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出什麼話,而是眯着黑色的眼眸說道:「來‘允瑾’酒吧!」

  還是一如往常,很霸道地將電話掛掉,直接朝着一旁的沙發走去,將她放在沙發上,便坐到另一個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旋轉着戒指,不久後,他便微微蹙眉…

  雖未出聲,但他那冷酷的氣質還是嚇到在場來happy的人,很快的,酒吧的人所剩無幾,但他卻不知曉,腦海裏不斷重復爹地,媽死的如何之慘。

  他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隨手接過酒杯,輕飲着酒,不經意間擡起頭看着她,直感覺剛剛壓下的憤怒一時間無法控制,一下子直衝腦門,站起身子,抓起她的衣衫,久久不放手。

  但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先是反感地看着他,不斷地掙扎着,只爲想從他那逃離,可還是逃不開,她又氣又急地看着他,不斷地示意他,放手,而就在他控制不住自己情緒,正打算揚起手揮向冷煙雲時。

  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司徒律握緊他的手,並朝着他惡狠狠地警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在欺負弱女子?」

  單桓瑾這才回過神來,他蹙眉看着神出鬼沒的司徒律,又低下頭看向冷煙雲正氣凜然地看着他,「就算是,管你什麼事情!我們可是一對的!」

  這話一出,就引來冷煙雲的不滿,她清咳幾聲,澄清事實,「我沒有和他是一對的,至少現在我還不知道他是誰!如果你們想玩什麼遊戲之類的,別拉上我,我會對你們感激不盡的!」

  單桓瑾根本就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多年來多少女人在他的屁股後面追,而他都不給予理睬,可現在是她有點嫌棄他了,對於這件事情他的心裏很不舒服。

  但自命清高的他怎麼都不承認這件事情,清咳幾聲,笑着說道:「我剛才也只是和他開玩笑而已,難不成你還真的以爲我和你是一對呢,我們只是互利的關系而已!」

  司徒律卻聽不懂兩人所說的話語,但他一想到她可能被單桓瑾吸引,他便忍不住開口說道:「今日你也沒有帶多少東西出來,便跟我回家吧!」

  這話一出,非但沒有起他料想的效果,反而起了反效果,冷煙雲將他從頭看到尾,雖這男子長得很帥,但卻知道她之前發生的一切,難道他是霍雪派來的嗎?

  想必八 九不離十吧,她警惕地遠離他,並冷冷地回答:「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大爺,你哪位?」

  司徒律有點頭疼地看着立場轉變快速的她,性感的薄脣微微一開,剛想說什麼,可單桓瑾卻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帶着她轉身離去了。

  他並沒有追上去,將兩人攔下來,他只是看向吧臺上那一杯空酒杯,舉起酒杯,輕聞着酒杯剛才留有她的氣味,嘴角一勾,我們還會相遇的…

  而被拉走的冷煙雲,不悅地看着單桓瑾,用盡全力終於拉開他的手,「我雖然答應幫你報仇,但可沒有說我們兩就很熟!不是你想拉我,就能拉我走的,放尊重點!」

  單桓瑾聽聞她的話語,心裏有點不開心,只是卻沒有說出來,而是放開她的手,清咳幾聲,「我知道了!」

第3章 先住單家!

  已經趕到酒吧門口的白鈞還來不及大口喘氣,便看到單桓瑾和冷煙雲兩人沉默對視,他的臉色一黑,清咳幾聲,「桓瑾,白叔叔已經來了,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這句話一出,很快的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到他的身上,但他卻看着兩人,沒有在說什麼。

  單桓瑾看着白鈞,這才想到所爲何事,他眼眸裏有點擔憂地看着冷煙雲,簡潔道:「檢查下她的身子!」

  白鈞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強忍着憤怒,勉強勾起嘴角的微笑,「冷小姐,現在我幫你檢查身子前,你先告訴我,哪裏受傷了?」

  冷煙雲在看到他握緊拳頭,便也明白他此時此刻正在隱藏着憤怒,只是她不解的是今日第一天見他,可他爲何有這樣的表情,雖疑惑,但她還是清咳幾聲,「我沒事,叔叔,謝謝你!」

  白鈞並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他則是看着了眼,‘允瑾酒吧’,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二十多年後,她還是來這個酒吧了。」

  冷煙雲有點疑惑地看着白鈞,怎麼都想不通,最後她轉過頭看向單桓瑾,「他認識我!」

  單桓瑾的眼眸不由地一眯,深深地看向她,「倒沒有想到你還是很聰明的,也或許,是他無意間將這個事情告知於你了!」

  他順道繼續說道:「你現在就一點都不好奇我叫什麼名字?或者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是誰,所以故意不問,只爲讓人覺得你是很奇怪的女子!」

  冷煙雲安靜地看向他,微微勾起嘴角,「現在就算我問你是誰?又有什麼意義,我們也只不過是過客罷了。既然如此,何必在意!只是陌生人!」

  說完這話,雪花一點點地落在她的身上,遠遠看去她就如雪女般穿着白色的裙子,就連街上的路人眼眸盡是對她的贊美,甚至還有一些人並沒有離去,只站在一旁看着她。

  而白鈞看到這個情景,卻不由地蹙眉,他黑着臉,直接一把將‘看癡’的單桓瑾拉到一個離她不遠的地方,偷瞄着她,「你可知道剛才你做了什麼?她是誰,你是知道的,難道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嗎?」

  單桓瑾聽到這個可能性的答案,他嘴角勾起輕笑,便不由地搖搖頭,「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呵呵,白叔叔這個假設也太荒謬了吧?」

  白鈞並沒有將單桓瑾的話語放在心上,他一直都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想必單桓瑾也是吧,他黑着臉,「如果半個月後,你還和我說這個答案,那麼我會相信你的!」

  單桓瑾並沒有在看向她,深邃的眼眸卻盯着白鈞看,也正因爲這樣,他便沒有看到穿着黑衣的陌生人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可這一切都落在白鈞的眼裏,但他卻無視這一情景,而是很淡然地對着單桓瑾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單桓瑾很快地轉過頭,還一邊說道:「那好,剛好冷煙雲並沒有住的地方,就先住在單家。」

  只是回答他的是空無一人的雪地上以及被主人遺落的玉佩,他一想到她離開了這裏,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卻看到迎面而來的情侶在談論有個女人被穿着黑衣服的人抓走,他這才意識到情侶口中的女人極有可能是她。

  他快速來到那對情侶的面前,並擡起強有力的右手指着空地,並開口詢問道:「剛站在那的女人是不是被黑衣人抓走了。」

  滿臉是雀斑,嘴角還不斷流出口水,被擁入懷中的女人,卻笑意盈盈地說道:「剛才那裏站的女人確實被人抓走,不過也好,誰叫她長的那麼讓人嫉妒。」

  單桓瑾憤怒地看着她,「還有呢?」

  而那男人卻充滿敵意地瞪着他,便很快的將女朋友帶走了,沒有再留下任何的信息。

  而單桓瑾像是想通了什麼,不悅地轉頭看向白鈞,生平第一次警告他,「你是不是看到她被抓走,但你卻不願意提醒我。是不是你覺得輩分比我大,就可以選擇什麼可以告訴我,什麼不可以告訴我。白鈞。」

  白鈞面對單桓瑾的憤怒,雖然剛開始有點驚訝,到,他有點難過,但是,很快的他便將這復雜的情緒壓下,「剛才我確實看到她被抓走,我確實是很恨她,巴不得她去死。」

  單桓瑾咬着牙根對着他吼道:「你可知道她的重要性?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你就完了。」

  白鈞聽聞他的話語,越來越覺得心的冷,但還是堅持將剩下的話語說完,「是,我承認我很自私,但是,你現在可記得冷煙雲是誰的女兒,你現在做什麼?」

  單桓瑾不由地眯着黑色的眼眸,可還是無法隱藏着他的擔憂,清咳幾聲,想要解釋,「她只是一粒棋子罷了,死了怪可惜的。」就連這話都不可能去說服別人,那又何來的說服自己呢,但老天爺並沒有給他時間去思考。

  就在這時,冷紈領着冷沫以及霍雪來到兩人前,還沒有等單桓瑾說話。冷紈開門見山地說道:「單董事長,聽說我女兒今晚住在你家裏,那麼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單桓瑾蹙眉地看着冷紈,沒有想到冷紈來的倒是時候,剛好他要去找冷煙雲的時候才來。

  冷紈到底玩什麼貓膩,他不想知道,但一定不是一件好事,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客套地說道:「冷董事長,你現在可看到你家女兒在這裏嗎?」

  冷紈早就料到單桓瑾會這麼說,他輕笑幾聲,蹲下拿起玉佩,仔細地端詳着,「這個玉佩就是小女的,單董事長,男歡女愛本就正常,沒什麼不好意思。」

  但一旁的霍雪卻無法控制心裏的愉悅,嘴角勾起一絲竊笑。

  可她這個異樣的表情被單桓瑾看在眼裏,他眯着黑色的眼眸,很快的,猜想到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輕笑幾聲,「不過我倒是在剛才看到冷夫人出現在這裏了,不知道所謂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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