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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若見血,愛亦封喉

情若見血,愛亦封喉

作者:: 靜月流光
分類: 婚戀言情
7歲那年,蘇涼說:「你屬兔,我屬龍,屬兔的高貴典雅,屬龍的氣宇軒昂,我們天生一對!」夏暖沒有說話,只是羞紅了臉。 14歲那年,蘇涼說:「再等等,等到我大學畢業了,就娶你為妻。」他留給她隨身攜帶的龍玉玨(青花玉所刻)作為信物。 21歲那年,夏暖履行當初的承諾,要蘇涼娶她,等到的卻是……他眸光狠戾得瞪視她,嘶聲怒吼:「夏暖,你就這麼想要蘇太太的位置,甚至不擇手段!」 28歲那年,夏暖華麗轉身,曾在自己面前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終究還是低下了頭:「暖暖,如果我說我愛你,你還愛我麼?」蘇涼小心翼翼的問,女人只是淡漠的望著窗外,「蘇涼,我曾用心愛過你。」聞言,男人壓下湧上喉頭的腥甜,愴然一笑,「暖暖,你不愛我沒關係,這次,換我愛你如塵埃。」

第1章 不要弄髒我家!

雪白的牆壁上,時鐘的秒針一格接著一格的走過,最短的那根針已經指向了10點,客廳裡,一道白色的身影端坐在餐桌前,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那雙時不時看著掛鐘的美眸流露出深深的寂寞。

大抵,他又不會回來吃晚飯了吧?夏暖想著。

已經有多少個日夜,她是從日落時分等到月上柳梢頭的?她已經記不清楚了,結婚5年,蘇涼陪她一起吃晚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輕歎了一口氣,夏暖站起身來,將桌上的飯菜全部放進冰箱裡,剛忙完這一切,她就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說不清心裡那一簇激動的小火花是為了什麼,但她直覺的就想著:蘇涼回來了吧?

是的,那個男人,他回來了,帶著一身的酒氣回來了,更甚者,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長相妖嬈的女人。

「哎呀!蘇總,這就是您的家呀?」

女人尖銳的聲音在這個靜默的客廳裡分外刺耳,夏暖不由得蹙了蹙細眉。

「你是誰?」她問。

女人妖媚的眼在她身上逡巡了一番,不以為然的撇開。

「蘇總,這人是誰啊?」

被問的男人雖然有點兒醉酒,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在看到夏暖的一刹那,那幽深的眸光閃過一絲殘忍。

「我家的免費菲傭!」

免費菲傭?夏暖臉色一白,在他心裡,他就是這麼給自己定位的?

「哦,原來是菲傭啊!」女人笑得格外嫵媚,「正好,給我們倒杯茶吧?」

倒茶?她當然會倒,夏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進廚房倒了兩杯冷開水,當她把水杯準備放在桌上時,下一秒,手腕一轉,一杯水直直的潑向了女人。

「啊——」女人看著自己一身的濕衣服,頭髮還黏在臉的兩旁,狼狽不堪。「混蛋!你知不知道這條裙子有多貴?」她沖著夏暖吼。

「現在,從我家滾出去,不然,下次被毀的就不是你的衣服了!」夏暖噙著冷笑,道。

女人看著夏暖的外表以為她是個好欺負的主兒,沒想到她的眼神淩厲起來,簡直像利劍一般具有穿透力!

這時,蘇涼站起身來,一巴掌甩向了夏暖。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有告訴你要這樣招呼客人麼?你的家教呢?」

夏暖心痛的捂著臉,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他。

「我的家教早就沒了……」

在她嫁給蘇涼之前,她就沒了父母,沒了親人,只剩下他可以依靠。

「也對,有人生,沒人養的孩子的確如此!」蘇涼諷刺的說。

「蘇總……」

女人柔柔弱弱的走上前,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依偎進蘇涼的懷裡,看到蘇涼為了自己而對夏暖怒目以對時,妖豔女人的臉上是驕傲的。

「好了,別和一個下人鬥氣,我們上樓去。」

面對另一個女人,他又恢復了邪笑的模樣。

就在他們剛剛踏上樓梯時,夏暖叫住了他。

「你們若是要做那種事,就滾到外面去!不要弄髒我家!」

聞言,蘇涼轉過身來,那冷漠的眼神刺痛了夏暖的眼。

「你家?夏暖,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房產證上可沒有你的名字!」

第2章 她不走,我走!

蘇涼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將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當初這房子,蘇父是打算加她的名字的,可她覺得,自己既然已經嫁給了蘇涼,他的也就是自己的,不用分的那麼仔細,這件事就作罷了,沒想到,當初的一念之仁竟然成了他現在傷害自己的利刃!

「總之,我不允許這個女人留在我家!」她挺直了身子,拿出女主人應有的威嚴。

「你不允許?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他冷冷一笑,目光如劍。

夏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她知道,每次爆發爭吵,總有一方要先低頭,而她總是認輸的那一個,是不是愛的深的那一個就註定要低到塵埃裡?

「好,她不走,我走!」

說完,她連拖鞋都來不及換,直接跑出了別墅。

「混帳!」蘇涼低聲咒駡。

那個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還下著大雨,她就這麼沖出去,萬一生病了,老頭一定又會唯他是問!

「蘇總,既然那個女人都走了,咱們也辦事吧?」

一雙柔弱無骨的雙臂瞬間纏上他的脖子,蘇涼眼神一凜。

「滾!」

冷冷的一個單音節,可比屋外的溫度還低上幾分,女人被嚇得呆愣在原地。

「我叫你滾,沒聽見麼?」

蘇涼是個生的很好看的男人,對於他那張臉,上帝可謂是精雕細琢,每一分都勾勒的完美。他笑起來可以像孩子一般單純,讓人毫無戒心;他板起臉來的時候,陰沉的五官足以給人「逆我者亡」的既視感。

女人抖了一下身子,心想著今晚的客戶怎麼這麼難以捉摸?卻不敢有絲毫停頓,手忙腳亂的逃出了別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蘇涼就那樣靜靜的坐在客廳裡,他的黑眸盯著前方,幽深得望不到底,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了,一個淋得一身狼狽的女子輕顫著身子走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她的美眸閃過一絲幽暗。

沒有多說什麼,女人就想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站住。」

腳步頓了頓,夏暖看了眼牆上的壁鐘,都兩個鐘頭了,就算是辦事也差不多了吧?只是,他的著裝好像和她出去之前沒什麼兩樣,難道,他們什麼也沒發生?

這個認知讓夏暖的心裡劃過一道欣喜:也許,他還是有那麼點點在意自己的感受吧?

「什麼事?」她問,努力克制自己的顫音。

「2個小時,野到哪裡去了?」

是啊,2個小時,她一出去就後悔了,至少應該打一把傘,身上連錢都沒有,她就在別人的屋簷下傻傻的站了2個小時,避雨。她以為蘇涼會追出來,可是沒有,那黑暗朦朧的夜色裡,她傻傻的期盼,老天卻沒有滿足她的心願。

「我哪兒也沒去……」

好冷!真的好冷!現在是秋季,早晚溫差大,再加上又下了雨,她也沒吃什麼東西,饑寒交迫,身子一陣一陣的涼。

「去給我放洗澡水。」

夏暖不敢置信的轉過身,這個男人沒看到麼?她渾身都濕透了,好歹也該讓她先把濕衣服換了再說吧?

蘇涼只是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腕表。

「給你5分鐘。」

第3章 求來的名分

所謂的5分鐘,無非就是連衣服都不要她換,更不要說,她還想去吃點兒藥防止自己感冒。

拖著有些昏沉的身體,她強撐著自己走上樓,自從他們夫妻結婚以來,都是分房睡的,蘇涼睡的主臥,她則是客臥,而且,還是離主臥最遠的那一間。

腦子裡暈乎乎的,夏暖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在給他放洗澡水,她不知道水放了多久,居然就那麼趴在浴缸邊睡著了……

等到她再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大床上,身上的衣服也都換新了。

這是哪裡?她的房間麼?她之前不是在給蘇涼放洗澡水的麼?怎麼……

「醒了?」

房間裡沒有開燈,她僅憑著聲源就看到這黑暗的環境裡,有一小點的火光在微弱的閃爍。

他在吸煙?

夏暖蹙眉,她很討厭煙味,因為喉嚨不好,聞了很容易誘發她的慢性咽炎。

「咳咳……」

輕咳了兩聲,那個坐在暗處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窗簾還沒拉上,皎潔的月光滲透進來,朦朧的身影越來越近,夏暖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錯愕之際,一股煙草味已經傳入鼻腔。

「夏暖,這種一生氣就離家出走的把戲,你還真是百玩不膩啊!」

男人的眼裡有著濃濃的譏誚,嗓音比這夜色更加涼薄。

「我這是給你騰地方,你該高興才是。」

從最開始的悲傷,到後來的歇斯底里,再到現在逐漸的麻木,天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力氣!她之所以每次都跑出去,只是不想自己內心最後的一點兒愛戀也被他殘忍的毀掉。

下一秒,一隻大手掐住他的下顎,迫得她不得不抬高頭,正視那雙幽暗的眸子。

「我怎麼不知道,蘇太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帶女人回家,刻意挑了一間離她的臥室最近的客房辦事,還要那個女人故意叫的很大聲,最後是她受不了的在外面猛砸門,然後大吼著要那個女人滾出別墅。

夏暖沒有回答,只是眸子裡有異樣的悲傷。

她也不想大度,真正的愛情,怎麼能夠接受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可是,她不大度又能改變什麼?還是說,他就是想看自己歇斯底里的模樣?

「夏暖,別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別忘了,這都是你求來的。」男人鬆開手,說。

這是她求來的?他的意思是這是她自找的?

夏暖悲苦的笑了一聲,頭越發疼得厲害。

掀開被子,她想下床找藥吃,結果剛一起來,一陣猛烈的眩暈襲來,而那個站著離她只有一臂之遙的男人壓根兒就沒想過要扶她,任由她狼狽的跌到地上。

「裝死對我來說,沒有用。」

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即使全身已沒多少力氣,她還是憑著最後一點兒傲骨,顫抖的站起了身子。

「在你眼裡,有用的,只有那個女人吧?」

她沒有說出對方的名字,但是男人的眼底已經聚集了風暴。

「夏暖,這個名分既然是你求來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徒留夏暖怔怔的望著前方。

蘇涼,我若知道我們的婚姻會變成這樣,那我當日又有何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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