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你以為你跑得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南梔的耳邊響起。
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霍君珩,你瘋了,這是洗手間!」
南梔緊緊地咬著下唇,即便是心跳如擂鼓,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面的同事發現這洗手間的旖旎。
但是男人的動作太大了,像是有意的捉弄,一寸一寸的撫摸過她敏感的地方,再用力的握緊了她的腰肢。
她很難控制住聲音。
臉上滿是情潮,男人壓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不肯罷休。
「我……我不行了……霍君珩……」
南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最後,四肢發軟的癱在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退出她的身體,神色清冷,一如往常的高貴。
「南梔,你應該知道,違抗我,沒什麼好下場。」
霍君珩離開,周身的力氣褪去,南梔雙腿發軟的跌落在地上。
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南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輕嗤,「霍君珩,你是狗嗎!」
她是霍君珩的情人。
這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是從三年前開始的。
三年前。
晉城。
帝國酒店豪華總統套房內,南梔幽幽轉醒,只是睜開眼的那一刻,她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是四個高大兇猛的男人。
在幾個男人的中間,擺著一個大型的攝像機。
此刻,這幾個男人都死死地盯著南梔,眼裡是垂涎欲滴。
「這霍家的養女還真是有料啊!咱們哥幾個有福氣了!」
「可不是嘛,哈哈哈!」
「她醒了,你們開始吧,好好表演,明天,整個晉城的人都能知道,已故霍家大小姐捧在手心裡的養女,是個什麼貨色!」
門口站著的女人忽然陰笑出聲,女人戴著口罩,南梔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樣子。
「您放心吧,我們辦事,肯定能讓您滿意!」
為首的男人把玩著水果刀,一臉的冷血。
其他幾個男人聽到這話,也跟著猥瑣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讓人心驚肉跳。
「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女人轉身,離開了房間。
四個男人朝南梔靠近,個個臉上都是淫笑,有兩個人,甚至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
南梔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凝滯。
她被人灌醉了,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麼對我?」南梔的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當然知道了,南梔大小姐!霍家的養女,除了你那個養母,霍家誰把你當人了?哈哈哈哈!」
「乖,我們會好好疼你的!」
「你們不知道……我是霍君珩的女人!」
南梔咬了咬牙,一句話脫口而出。
「什麼?」
霍君珩的名字在晉城,從來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這幾個人只是為財而已,得罪了霍家四爺,可是會沒命的!
果然,幾個人的臉色都迅速變了,剛剛爬上床的兩個男人已經嚇得滾下了床。
「霍四爺嚴格算起來是你的小叔叔,你少騙我們!」
為首的男人還尚存理智。
這時候,南梔已經強撐著意志爬下床,跌跌撞撞的奔向了陽臺,門口被他們堵住了,只有翻窗有一線生機。
只是南梔跑到窗口,瞬間,心也涼了半截。
這總統套房在頂樓。
跳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這兒可是四十九樓,你要是敢跳下去,我也佩服你。」女人被臥房的動靜吸引了進來,看到靠在陽臺的南梔,聲音裡透著得意,「你們聽這個女人胡說什麼?霍君珩是什麼人物?是她能高攀的嗎?你們隨便折磨她,只要不把她整死,什麼都好說。」
有了女人的話,那幾個男人的膽子也大起來了。
外界傳聞霍君珩不近女色,更何況,還是自己大姐的養女?細細一想,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幾個人的臉上,再次浮現起猙獰的淫笑,迅速朝南梔的方向撲了過去。
南梔咬了咬牙,直接從陽臺的欄杆上,跳了過去。
霍君珩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一個人影,從窗戶外面,直直地砸向了他。
南梔跳進來的時候,腳剛好踩到了霍君珩隨意繫好的帶子。
她一扯,霍君珩身上的浴袍就直接掉了。
再加上衝擊的慣性,南梔扯掉浴袍的瞬間,整個人撲在了霍君珩的身上。
兩人的氣息交織,曖昧異常。
之前為了讓南梔被拍攝的畫面更勁爆,那女人在南梔的飲料里加了東西。
此刻,南梔的頭暈乎乎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恍惚,連站都站不穩。
霍君珩身上透著一股清冷的氣息,讓南梔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內心深處,也湧起了一陣渴望。
她伸手,在霍君珩的身上肆意的滑動。
幾個來回,兩人便快擦槍走火。
「手感……還不錯嘛……」南梔眯眼看著霍君珩,「就是……你怎麼長得,這麼像我小叔啊?」
南梔的小叔霍君珩,是她養母的弟弟,也是整個霍家權勢最大的人。
自從養母死後,南梔就被霍家趕了出來,霍南梔這個名字,也被剝奪了使用的權利,從此之後,南梔就沒了霍姓。
但即便被趕出家門,南梔依舊有著養母親自立下的遺囑。
霍家的股份,有她的一份。
所以才會有今天的陷害,她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衝著她的霍家股份來的。之前她如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霍家,為了活下去她投奔了養母曾經有過婚約的陸家,她認賊作父,苟活到現在。
為的就是,查清楚當年的真相。現在好不容易離真相近了。
她不能讓這些人得逞!
因為飲料裡的東西,南梔的聲音變得喑啞,滿臉潮紅,十分勾人。
霍君珩盯著南梔的臉。
這個小侄女,他之前是見過的。
被他那位雷厲風行的大姐撿回家的人,外界都說她是霍家大小姐的私生女,但是霍君珩查過,她和霍君霜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哪個男人經得起這麼挑逗。
霍君珩也不例外。
他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撲在他身上的南梔,冷冽之中,夾雜著一些讓人畏懼的,能將人粉碎的慾望。
南梔此刻已經昏了頭,突然俯身,吻在了男人的喉結上。
她紅唇輕啟,溫溼的舌軟軟的舔了舔霍君珩。
霍君珩的眸色瞬間幽暗下來,鷹隼一般的瞳孔裡面,折射出了幽冷的光芒。
冷冽的氣息,染上了幾分灼熱,他的自制力向來很強,但是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他竟然有種奇怪的衝動。
而對方,還是南梔。
按理來說,以霍君珩的定力,他是絕不會允許自己和南梔這個名義上的侄女扯上什麼親密關係的。
但是今天他談合作,喝了點酒,酒精上頭,再加上南梔青澀的挑逗,激起了他的慾望。
霍君珩向來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
再說了,一個養女而已。
下一刻,霍君珩直接扣住南梔的腰,將她壓在身下,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南梔的紅唇。
火熱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南梔。
南梔緊緊地攥著身下的毛毯,在霍君珩的誘惑之下,漸漸的,跟著他一起沉醉,沉淪……
本能的,青澀的,回應著霍君珩。
一夜纏綿,霍君珩瘋狂的索取和佔有,意猶未盡。
最後直接將南梔做暈了過去。
凌晨兩點,南梔醒過來。
一睜眼,呆愣了幾秒鐘,這才想起來,她翻窗跳到了隔壁的套房,跳窗的時候,砸到了一個男人,然後……
她就把那個男人強了。
南梔小心翼翼地轉過頭,一眼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呼吸平穩,一臉饜足的男人。
瞬間,南梔的眼睛瞪大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暈了過去。
她強了的男人,竟然是霍家的掌權人,令整個晉城聞風喪膽的,霍君珩!
南梔從小就害怕自己養母的這個弟弟,一直不敢和他有什麼交集,沒想到這次居然好巧不巧,睡了他!
南梔不敢再待下去,小心的下了床,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準備跑路。
她不敢面對霍君珩醒來之後的滔天怒火。
這件事,就當完全沒有發生過!
她想霍君珩也不想背上睡了「侄女」的名聲。
就在南梔準備跑路的時候,黑暗中,一雙眼睛睜開,冷冷地盯著南梔的後背。
「想跑?」
霍君珩的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套房裡,顯得異常駭人。
南梔後背僵硬,機械地轉身,看了看霍君珩的方向。
只是一眼,南梔便差點魂飛魄散。
原本還睡得好好的霍君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南梔的方向。
一雙幽深的眸子裡,蘊藏著薄怒。
南梔只感覺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過來。」
喑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霍君珩朝南梔招了招手。
黑暗中掩映的容顏漸漸清晰起來,南梔很害怕自己這個小叔,一直不敢靠得太近,更別提她被霍家掃地出門之後,更是沒有機會見到霍君珩。
平時連一句話都說不上的人,居然被她給強了……
南梔走到了霍君珩的面前,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小……小叔。」
「呵……你還知道我是你小叔?」
霍君珩的眼裡滿是戲謔。
就差說,知道是你的小叔,剛才還撲上來了。
南梔被霍君珩的話嚇了一跳,但事已至此,至少自己沒有被拍到那些視頻,就算和霍君珩睡了一覺,也沒什麼……
更何況,昨天晚上是她第一次,霍君珩也不吃虧……
咬了咬牙,南梔試探地說道:「小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剛剛的事情是你情我願的,小叔不會玩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