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啊,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他會對你負責嗎?萬一敗了,你可就什麼都沒有了,你還年輕,不要這麼想不開啊。」好閨蜜莫小小苦口婆心的勸說一根筋的黎雪。
「敗就敗,我本來就一無所有,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走,了無牽掛。」鏡子中的女人妖嬈性感,黎雪很佩服自己的化妝技術,練習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派上用場,莫名的有點小激動。
莫小小咽了咽口水,這個女人犯起倔來還真是闊怕,她面色嚴肅的看著黎雪:「小雪,我給你的建議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啊,換個人選也不錯啊,幹嘛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得了,宋冕還是留給你吧,我喜歡肌肉男。」黎雪嫵媚一笑,粉嫩的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唇角,狐狸精可能就是這個樣子吧。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肌肉啊,有八塊呢。」莫小小的樣子像是在為那個叫宋冕的男人叫屈。
「你見過?」黎雪貼在她的耳邊曖.昧的問。
「他哪兒我沒見過,小時候還光著洗過澡呢。」
「切,小時候的事情,你也值得拿出來說一說,要這麼說的話,他還給我洗過澡呢,能說我們有肌膚之親了嗎?」
「應該不算吧,如果我們生在古代或許就有了訂娃娃親的籌碼,現在沒戲。」
沒戲,今天她就得試試這編劇的工作,自編自導自演,這萬一以後要是火了,錢可就都是她自己的了,別人分都分不走。
看著她篤定的樣子,莫小小心中莫名的心疼,為什麼上天不能眷顧一下這個善良的女孩兒,非得讓她承受這些本不屬於她的痛苦呢。
「小小,你不用擔心我,我的人生註定要和他糾纏不清,放心吧,我沒事。」黎雪不想小小為她擔心,她依然執拗的堅持著,哪怕等待她的是萬丈深淵,她也在所不惜。
莫小小深深的歎氣,希望她傷過了就會回頭了,不要再去傷害自己了。夜,漆黑如墨,周遭的空氣都是寂靜的,一切悄無聲息,出門前黎雪特意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度數最高的烈酒,酒壯慫人膽,酒後亂性,亂了她就忘記了自己是誰。
拿著化妝鏡,黎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總覺得比起那些女人,少了點什麼,想了想,她拿出一支口紅,濃妝豔抹,看起來風塵一點更入戲。
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說起來和她的關係有些複雜,她的哥哥黎江為他丟了命,他又把她帶回了家。
本來一出兒挺好的兄妹結緣的戲,生生讓她演成了愛情劇,她無可救藥的看上了他,從十五歲開始,但是他對她的愛一直視而不見,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是當成是一個女兒家的玩笑,一笑置之。
世人皆說靳文薄情,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女友換了一個又一個,比換衣服都勤,但是他卻從不把女人帶回家,他說他不會結婚,因為他的心已經死了,沒有一個女人能走近他的心裡。
今天他約炮的物件是一個外籍模特兒,在靳家這麼多年黎雪被靳文慣出個毛病,只要是用錢能擺平的事兒,那就都不是事兒。
兩百萬買這個模特兒一晚,黎雪付出的代價可是不小,不過這個女人識實務,靳文不是她的菜,丟了她也不覺得可惜,什麼都不用拿就換了兩百萬,她樂意至極。
想著今天就要在他和其他女人廝混過的床上毀掉她最寶貴的東西,黎雪的心中就不禁生起厭惡,但是為了靳文,她決定忍了。
輕輕勾起了唇,黎雪看到那了靳文的公寓裡一片漆黑,但是她知道他現在在家,因為從別的女人口中得知靳文辦事的時候從不開燈。
一切都合她的心意,他有喝事前酒的習慣,這樣就絲毫不用擔心他會將自己認出來。
夜風嗖嗖的往身上刮,但是黎雪的心在沸騰,雖然不知道那種事是什麼滋味,但是她還是無比的期待,同樣也有些害怕。
穿不習慣太修身的裙子,過緊的一步裙讓她走路有些困難,公寓的門沒有關,是他為那個女人留的,她扶著牆跟兒一點一點的走過去,房間裡一片漆黑,她有點不太適應。
客廳的窗簾只合上了簾,依稀從外面透過來的亮光讓她恍惚能看到靳文在笑,但笑中又帶著一絲鄙夷,是啊,她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泄欲的物件,女人只是一個代名詞,只要順眼,就沒什麼別的要求。
他已經喝得有些醉了,神色慵懶得向黎雪招了招手:「過來。」
媽蛋的,過你奶個腿兒,真當她是出來賣的了,隨你大爺的呼之即來,揮這則去的。
但是她是為了目的而來的,還是忍了吧。她慢慢吞吞的走過去,在離他還有段距離的時候,靳文便已心急的站起了身。
一把將她攬在了懷裡,貪婪的吻著她,這吻中沒有一絲的愛戀,完全是在發洩般的啃咬。
他可能對黎雪身上的味道有些敏感,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這個味道不太適合你。」
黎雪嫵媚一笑問道:「那你喜歡什麼味道?」
「荷爾蒙的味道!」靳文抿著唇,邪肆的說。
黎雪從不知道他說這些情話的時候會這樣的勾人,是啊,這滿身的荷爾蒙的氣息快讓她沉醉了,他的每一次吻都會讓她的身體顫抖。
靳文在她的耳垂上用力吻了一下,氣息噴灑到她的耳朵上,惹得她身體一哆嗦。
「你的反應很青澀,別緊張,在我的印象中英國女性不該是這樣的啊!」
她連吻都沒吻過,能不緊張嗎?他說這不是廢話嗎?黎雪被他撩撥的口乾舌燥,氣息有些混亂。
靳文魅惑一笑,修長的手指在黎雪的臉蛋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我喜歡你的敏感。」
聽他這樣的話,黎雪的胃裡如翻江倒海般的難受,怪不得那些女人變著法兒的從他的身上撈錢,這炮友真他媽的不是好當的。
他雙手靈活的在她的身上遊移著,黎雪感覺到她的青澀已經取悅到他了,從他輕笑的聲音,就知道他對她很滿意,她不禁有些竊喜。
他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吐氣,沾染了情欲氣息讓黎雪灼熱難耐,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輕易的撩起她身上的那團火,炙熱難耐。
靳文開始撕扯黎雪的衣服,雖然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但是她還是不免有些害怕。
靳文已經熟悉了女人在他面前故作姿態,他只是輕蔑的笑了一聲,就順勢將黎雪推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客廳裡透著微微的光亮,那就意味著從外面看這裡的一切也都是透明的,外面的人是否能看到一場激烈的現場直播,黎雪心裡在害怕,可是她沒有權利選擇的,喉嚨裡要溢出的聲音,伴隨著她吞咽淚水的動作咽了下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他把她的衣服扒了個精,衣服被撕扯的聲音一直在黎雪的耳邊縈回,身上的涼意讓黎雪很不適應,她下意識伸手去遮擋胸前的風光。
他看到她這樣心裡升騰起些許怒意,矯揉造作的女人最惹人討厭,他的動作更加的不留情,低頭用力的在她的雪頸上啃咬,黎雪已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感覺,只覺得體內有團火,燒得她有痛癢難耐。
接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讓黎雪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但是她又不敢叫出聲來,她必需忍耐。
但是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這聲音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欲。
她的緊致讓靳文大感意外,但是他也沒有聯想到她是第一次,只是覺得現在的女人在保養上真是下功夫。
靳文瘋狂掠奪著黎雪身上的每一寸領地,完全沒有在意黎雪的痛苦的表情,都說第一次的體驗不會太愉快,但是黎雪覺得她的第一次就他媽的是煉獄,書中說這種痛過了一會兒就會被愉悅所替代,但是她體會到的只的痛,她別無選擇,只能忍耐,忍到他發洩夠了放過自己。
黎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漫長的夜,時間對於她來說就是煎熬,他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隨即靳文毫不留戀的翻身從她的身上下來,扔了一張卡在她身上,轉身去了浴室,關門前對她說:「你走吧,我這裡從來都不留女人過夜。」
「混蛋,睡都睡了,過不過夜還重要嗎?還不是做了那麼多噁心的事。」接近嘲諷的語氣,讓黎雪落了淚,她喃喃自語的套上破爛不堪的衣服,跑出了公寓。
忍著身上的痛黎雪艱難的跑向電梯口,她迫切的想離開這裡。走在深夜無人寂靜的街上,黎雪的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自己的第一次竟被他當成了一場骯髒的交易,這種屈辱讓她痛不欲生。
黎雪離開之後,靳文也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隨手打開了臥室的燈,從茶几上拿出香煙抽著。
他的餘光瞥到了皮質沙發上那抹暗紅,他仔細的看了一下像是血漬,伸手摸了摸,新鮮的血液令他大吃一驚,人造的和天然的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他自認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但也從來不會去觸碰沒有經驗的女人,中國人保守,可現在也沒有幾個是第一次的了,沒想到這個外國女人竟然是,也難怪,她的資料上顯示她才二十二歲,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也許真的讓他遇到了一個奇葩吧。
但是靳文也沒有表現出自責,既然她選擇了錢,那她就已經不單純了,從此以後她就將陷入這潭髒水裡無法自撥,只能說她誤入了歧途,他又何需在意。
隨手扯下用濕紙巾擦掉了沙發上的汙跡,將這份珍貴毫不在意的扔進了垃圾桶。
黎雪領略到了靳文的薄情,回到了靳家大宅,她就一頭栽進了浴室,用滾燙的熱水洗刷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
她的未來就像是眼前鏡子上的迷霧,她現在很迷茫,她的願望達成了,她成了他的女人,但是未來的路在哪裡,她衝動之下做的這一切,又該迎來什麼樣的結局呢。
她有些後悔,她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她將玉石俱焚,失去一切,他怎麼可能會娶她呢,那樣一個無情冷漠的人,怎麼會對她負責呢。
起床後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將那身破爛的衣服換下來,扔進垃圾桶裡。
收拾好後她把房間裡收集起來的垃圾裝到一起,準備出門扔掉,在門口的玻璃背景牆前她依稀看到了脖子上他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猩紅的血印一直延伸到了胸口。
她拉起衣服看了一下,這些紅點一直蔓延到了肚臍,他真是夠變態的,什麼地方都不放過,她又回去換了件保守的連衣裙,拿了條絲巾系上,這麼噁心的痕跡如果讓別人看到了,還不得罵死她。
下樓的時候,她聽到廚房有鍋鏟翻動的聲音,她以為是李阿姨起床做飯了,並沒有在意,但是一閃而過的一道頎長身影卻讓她徹底亂了陣腳。
我去,情報不准啊,他怎麼回來了,按照她的估算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還在睡覺嗎?折騰了這麼久,他不累嗎?想想也是,她能爬起來,那他也能起來,幸虧她回來的早啊,要不然又會被教育了。
她輕手輕腳的走進廚房,溫吞吞的問:「你怎麼回來了?」
靳文回過身撇了她一眼,聲音清冷:「這棟房子,房產證上的名字好像叫靳文,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呵呵……」黎雪尷尬一笑,這麼多年你還知道這裡姓靳啊,不說還以為你都忘記這裡了呢。
「阿姨最近不會來了,她早上給我打過電話,她小孫子病了,很嚴重,她要去陪護,再有爸媽這幾天要回來,所以最近我都在家裡住,如果你一會兒有空把我的房間收拾一下吧。」
靳文理所當然的話讓黎雪有些生氣,要麼不回來,要麼就對她指手劃腳的,她拒絕道:「你自己收拾吧,我一會兒還有事,要出去,沒有時間。」
靳文扔下鍋鏟,回頭看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總覺得她今天有些不太一樣,再端詳,原來是她的臉色,她的膚色很白,但是今天卻沾染著紅暈,原本的馬尾辮今天也放了下來,看著竟有點小女人的味道了,他們家的小公主已經長大了!
靳文突然笑了笑,走過來捏了捍黎雪的臉頰:「我們的小姑娘都長大了,對不起啊,昨天是你的畢業典禮,我在外地沒有趕回來,恭喜你,長大成人了。」
「不是昨天成人,是昨天畢業,法律規定十八歲就成年了,我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好嗎?」黎雪下意識的嗆了他一句。
靳文手一揮,不以為意:「臭丫頭,在我心裡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娃娃,垃圾扔在那兒吧,我一會兒扔,去洗手吃飯吧。」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黎雪內心煩躁不已,扭頭就離開了。她心中五味雜陳,冰涼的指尖深深的握進了手掌,劃在樓梯的欄杆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他回來了,還說要在家裡住一段時間,那她昨天晚上不是白白受辱了嗎?還不如等著在家裡培養感情了,簡直是腸子都毀青了。
天殺的,他在這個時候回來可是完全超乎她的預料,一時間她竟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過了一會兒靳文拿著些水果來到了房間,他走到床前,觀察著她:「小雪,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啊,這麼熱的天還帶著絲巾幹什麼,摘下來吧。」
說著他的手就伸到了黎雪的眼前,被黎雪抬起的胳膊擋了下來:「我不熱,吹了涼風脖子痛。」
靳文並沒有懷疑她,放下了手拿起一杯熱牛奶遞給她:「冷了喝點熱牛奶吧。」
黎雪接過來點點頭,把杯子又放回了床頭櫃上:「謝謝,但是我現在不想喝,你先出去吧,我想睡覺了。」
靳文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大清早的剛起床就睡覺,有些詭異,他覺得她有事瞞著他,他沒有離開,反而在床邊坐了下來,他問道:「說吧,到底怎麼了,我剛回來,你就跟我鬧,把事情說出來,我會替你解決。」
他的好意被黎雪拒絕:「不用,你解決不了。」
「黎雪,你到底在鬧什麼,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別惹我發火。」靳文已經被她撩起了火氣。
「我想和你在一起,你能辦到嗎?」黎雪從床上站起身,揚起頭朝他吼叫。
靳文一時語塞,她無論提什麼要求他都能做到,唯獨這個,他辦不到。他避開黎雪的目光,頎長的身軀有些退縮。
黎雪嗤笑一聲,看吧,他還是這個樣子,喜歡她就真的這麼難嗎?看見他會興奮會喜悅,但是他看見自己,只會一次比一次的厭惡,她想不通自己究竟哪裡惹了他,會讓他這樣。
吵來吵去的也還是老腔舊調,她都厭煩了,轉了個身剛一邁步,床墊太軟了,她一個沒站穩,眼看著就要摔下去了,靳文眼急手快接住了她。
「你小心點,脖子還沒好,小心再扭斷了。」靳文沒好氣兒的向她翻白眼。
他的臉與自己僅有一步之遙,在他清醒的時候他會對自己動情嗎?黎雪攬著他的脖子,一個用力,就吻上了他的唇。
她已經嘗到了他口中薄荷的凜冽氣息,夢想著他會回應自己的吻,可是沒想到他卻重重的將她扔在床上:「都是大姑娘了,不許再胡鬧了,我去公司,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中午我讓李逸給你送午餐,別出門了,外面的天氣很熱,中暑了就不好了。」
黎雪的心裡很亂,雖然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可是他越是這樣,她就感覺離他越遠,在他心裡她就是一個孩子,她將他拿進來的水果的牛奶全都扔在了地上,喊道:「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阿姨走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不麻煩你了。」
「黎雪,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靳文擦掉身上濺到的牛奶漬,她的無理取鬧讓他氣氛不已。
「生氣了,生氣你倒是動我一根手指頭看看啊!不敢打就別朝我吼,肯接受一個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是我不夠愛你嗎?」黎雪猛然坐起身朝靳文大吼。
「黎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插手我的事,別在挑戰我的耐性。」靳文當然不能動手打她,雖然很生氣,但是黎雪是他這一生都不能去觸碰的禁忌。
「先生,小姐離開了,氣呼呼的開著車就跑了,車開得很快,要不您去看看吧,別出了什麼事兒。」靳氏集團辦公室內助理李逸對靳文說。
靳文看了看手錶,深吸了口氣:「不用管她,把所有行程都提前,壓縮時間,先去開會。」
「先生,你為什麼不......」李逸欲言又止。
「行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別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否則我就重新找秘書了,原本想著男的比女的能少些八卦,可我看你話更多。」靳文淩厲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眉宇間都散發著令人畏懼的寒意。
「對不起,是我逾越了,但是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小姐的脾氣可都是您刺激出來的,您就不怕她落下什麼毛病啊。」李逸摸了把發涼的後頸,一起混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這麼恐懼靳文這雙眼睛,像陣寒光冰涼刺骨。
「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先出去吧,通知高層開會,別再囉嗦了,聽到沒有。」靳文籲了口氣,明令禁止他再多說一個字。
李逸無奈的點點頭,撇撇嘴,認命的去通知高層人員開會,黎雪似乎靳文身上的一個禁忌,每當提起,靳文總會不留面的打斷,說不關心也說不通,每次出差總裁恨不提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她買回來,說關心也說不通,每次見面他們都要吵得不可開交,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搞什麼。
黎雪來到了哥哥黎明的墓地,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要來和哥哥訴苦,今天也不例外。
「哥,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放著我這麼聰明伶俐又可愛的不要,總是去找那些大奶牛,我看著都噁心,他玩兒得還挺高興。」
「我還真怕他哪天身體弄垮了,雨露不能均沾,後院兒起火了可怎麼辦,我真的好累啊,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如果以後他再去碰那些女人,我一定會更加的嫉妒,早晚有一天我會讓這嫉妒把自己點燃了,一把火一顆心,燃燒殆盡,再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