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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妖孽邪王輕點愛

悍妃在上:妖孽邪王輕點愛

作者:: 雲天飛霧
分類: 穿越重生
經歷幾年地獄般的折磨,她才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真心不一定可以換來實意。好心收養來的姐妹,將她當成墊腳石,搶了她的未婚夫,抄了她的家。她一心喜歡的男人,為了登上皇位,殺了她的父兄,讓她頂著逆賊之名遭萬人唾駡。她踏著自己的血肉,浴火重生,重新回到過去。此生她勢必要擦亮雙眼,看清人心,成為主宰生死的刀俎,保護父親和兄長。誰知,妖孽邪王糾纏不休,將她寵在手心。誰敢欺她,來一個滅一個,來一雙滅一雙。重生pk穿越白蓮花,看滿負仇恨的她如果翻身做主,今生誰才是真正的主角!每天早上9:00準時更新,希望大家多多訂閱,支持正版閱讀,謝謝親們的支持!(づ ̄3 ̄)づ【霧霧新書發佈啦《禍國妖妃生存指南》先收藏,一睹為快!】

第1章 血豬

  冬至。

寒風刺骨,大雪紛飛。

白溯月將自己縮在房屋的角落裡,手腳一動之間,鎖鏈啪啦啦的響著,身上裹著僅僅勉強蔽體的舊襖子,怎麼也止不住寒冷侵襲。

四周一片漆黑……不,不是黑,是因為她什麼也看不見。

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坑坑窪窪,看不到一片好肉,更甚至,有一條腿,褲管下空蕩蕩的。

已經多久了呢?

白溯月已經不記得了,好像一年,又好像十年,反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毫不客氣的將她身上的肉,像是淩遲一樣一片一片的割下,然後又會有人出現,將她的傷口完全包紮好,用的還都是極好的續命藥材。

一陣腳步聲響起,白溯月瘦小的,沒有二兩肉的身體猛然緊繃起來,一道對話聲從對面傳來,雖然有些模糊,卻也聽到了。

「今天夫人要吃哪兒?」

「聽說是要吃心口那塊的,夫人說那塊的肉最嫩,以前若不是怕那東西死了,早就動手了!」

「這次吃完,夫人的身體就能好了!」

「是啊,以後也不用咱們好吃好喝的伺候那鬼東西了!」

啪啦一聲,房門的鎖被人打開,就在此時,白溯月聽到原來兩道聲音驚疑問道:「皇后娘娘,今日宗主大壽,您怎麼跑來這裡了!」

「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本宮只是來看看故人罷了!」

白溯月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牙齒一瞬間緊咬著,渾身打著顫,雙手在將掌心掐的通紅,因為那聲音的主人就算化成了灰,她也記得。

顏映柔……她的好姐妹,顏映柔。

她白溯月瞎了眼,養了這麼一個吸血的白眼狼,害得自己落得家破人亡,墮入地獄的下場。

身體被架起來,狠狠的按在柱子上,手腳被人抓住捆綁,白溯月心中知曉自己今日必死無疑,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年多她能活下來,完全是仗著想要報仇的那股氣力。

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她卻無能為力。

「動手吧!」

兩個丫鬟的聲音再次響起,白溯月隱約感覺到,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涼,露出了唯一一塊有著好皮肉的地方。

「顏映柔……」

濃濃的恨意從心口洶湧的翻滾,沙啞的,不成調子的聲音從白溯月的口中發出來。

對面,頭戴鳳冠,身穿大紅色曳地鳳袍,肩膀上披著雪白狐裘,渾身裝點在貴氣之中的女子,唇角露出了一點兒笑容。

「你們兩個先出去候著,本宮突然想要和姐姐敘敘舊!」

兩個丫鬟伏了伏身,將挖肉的工具放在旁邊,將房門關好。

顏映柔白皙的手指,捏著閃動寒光的匕首,一步一步的逼近了白溯月。

「姐姐臨死前,可還有什麼遺言嗎?」

「顏映柔,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顏映柔美眸一閃,輕輕冷笑起來,匕首貼在白溯月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罷了,白溯月,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虛偽的女人,不管做什麼,都擺出一副大好人的樣子,若不是你含著金鑰匙,出生在了將軍府,你以為,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而且,你爹犯的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怎麼又成了本宮害的呢!」

白溯月聽完顏映柔這番話,默然了。

顏映柔說的對,她不應該大發善心的將差點兒要被餓死的顏映柔帶回家,更不應該,將這女人當成自己的親生妹妹!

總之來說,她變成如今這樣,不怪天不怪地,更不應該去怪罪顏映柔,而是應該怪她自己當初一時心軟,將她這個禍害帶入家門。

可笑的是,三年地獄般的生活,幾次背叛,才讓她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

卻晚了!

顏映柔見白溯月不出聲,將刀尖落在了白溯月的心口上。

第2章 做個明白鬼

「看在姐姐都要死了的份上,妹妹就讓姐姐做個明白鬼,當初我是故意在將軍府大門前徘徊,因為,我要報仇!」

她嘴角蕩出一抹白溯月根本看不見的冷笑來:「因果迴圈,這都是你們將軍府的報應,是你爹讓我家破人亡,小時候我受過那麼多苦,不讓你好好嘗嘗怎麼能行?」

得知真相,白溯月徹底釋然了。

她努力瞪大渾濁的雙眼,尋找顏映柔聲音的方向:「顏映柔,你說的這一切,都不能掩飾你心裡那都快要溢出來的嫉妒心,你是在嫉妒我,嫉妒我出身比你好,有個好父親,還是太子的未婚妻,所以你才做出這一切的,對不對?」

顏映柔半天沒出聲,臉色卻隱隱變得陰沉鐵青,她手中一用力,狠狠的將匕首刺進了白溯月的胸口,白溯月長開嘴,想喊,卻也喊不出來。

鮮血順著她的胸口,淅瀝瀝的落在地上,紅豔豔的色彩開出妖冶的血花。

顏映柔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一臉厭惡:「本宮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不過是待宰的一頭血豬,有什麼可以讓本宮嫉妒的?你有的,如今本宮都有了,可笑的是你那個太子未婚夫眼瞎的把我當成了你,以為當初我才是在南山腳下救他的人,對我好的無微不至……」

她頓了頓,語氣得意而陰狠:「說來也真是湊巧,你身上竟然有麒麟丹,怪不得有那麼大力氣,如今你這血肉可是解天下毒的良藥,你娘那賤人還真的捨得將如此至寶用在你的身上,你如今受的苦,都是你娘所賜,下了地府,也別賴在本宮身上……」

白溯月耳朵開始嗡嗡作響起來,顏映柔的話卻一句不落的全部刺在她的心裡,她五指併攏,瞪大了根本就沒有眼瞳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顏映柔的方向,嘴角猛然吐出一口鮮血來。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顏映柔被那白色的瞳孔瞪得,心口逐漸發寒。

她勉強沉住氣,拼命的享受著如今來之不易的勝利,「說到底,我和皇上還要感謝你殺了原來那個昏君,沒有你,如今我也不能成為這一國皇后,享受這大好的榮華富貴,更何況,本宮可是活在幾千年以後的人,你這個沒腦子的老古董,算是什麼東西……」

白溯月滿腦子都在重複著她最後所說的那句話,她是幾千年以後的人!

她話語不成聲調,卻用盡了全部的氣力:「顏……映柔,若是能夠重來一回,我絕對不會……讓你踏入家門一步……」

……

熱!

很熱!

渾身上下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咬,又仿佛在寒冬臘月凍過以後,又被人泡在熱水之中。

那種癢到骨子裡的感覺,讓白溯月一時間,恨不得將所有讓她透不過氣來的阻礙撕碎。

忽然間,身前的衣服被人扯動,頸口處一涼,冷風拂過,那種舒適,讓她忍不住想要發出聲音。

腦海刹那間清醒過來,白溯月睜開雙眼的瞬間,便看到了面前,上半身半伏在她身上的陌生男人。

熟悉的,仿佛刻在腦子裡的噁心面孔出現在白溯月眼前,白溯月來不及反應她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抬手狠狠的推了過去。

男子沒想到,昏迷不醒的白溯月會一下子醒來,爆發的力道比平時更加厲害,整個人被她這麼一推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房屋中央的樑柱上。

男子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瞬間沒了動靜。

白溯月瞪大了雙眼,她總算想起哪裡詭異了,她原本已經失明的雙眼居然能看見東西,渾身上下完好無損,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呆呆的坐在床上半天,白溯月雙眼瞬間紅了起來,這張床,這間屋子,她熟悉的厲害。

所有的悲劇,都從今天開始,前世她醒來的時候,而顏映柔十分湊巧的將她捉姦在床,從此,她便一發不可收拾的踏入絕境,不但名譽大損,還連累了家人被人戳著脊樑骨痛駡,讓爹和大哥,在大伯一家面前抬不起頭來。

「月兒,你在裡面嗎?」

第3章 早就想這麼做了

月兒……

白溯月噁心的想吐,她有一種沖出去,立刻將那人掐死的衝動。

眼底的凶光明明滅滅了好多次,才熄滅下來。

顏映柔!

眸子裡凶光湧動,但她已經不再是前世那個衝動莽撞的武將之女白溯月,她是浴火重生而來的復仇使者。

她下床,俐落的將男人的屍體藏在床下,若無其事的坐在床榻上。

顏映柔不等白溯月搭話,就將沒有上鎖的房門推開,看到白溯月坐在床邊,一身淩亂,白皙的手臂上,還留下了幾道青紫痕跡,眼前驟然一亮。

可惜,沒有看到那男人在場。

顏映柔眼底露出擔憂之色,連忙坐在床邊,將白溯月的手臂抓了過來,指著她身上的青紫印記緊張問道:「月兒,你身上的痕跡是怎麼弄的,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雖然和預期的不一樣,顏映柔卻沒有表現出分毫異樣來,抱著白溯月的手臂追根究底。

白溯月坐在床邊,眼神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神色看著顏映柔,她能夠保持這種態度實屬不易,很難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她在重新審視顏映柔,如果她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那麼顏映柔,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她一抖手臂,默默無言的將顏映柔推開,眼底露出一抹嫌棄之色來。

她要忍耐,一巴掌拍死她,實在便宜了。

「本小姐的名諱是你能叫的嗎?」

顏映柔眼底暗光閃動,下方的手死死攥了攥,只當她是受到驚嚇過度。

「月兒,這……這可怎麼是好,你待在青樓一夜未歸,若是讓將軍知道你發生了這種事,一定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打斷我的腿……」

顏映柔的話,慌亂的前言不搭後語,語無倫次,卻也讓白溯月聽的清晰。

她話裡話外,都是在考慮自己,可笑上輩子她竟然沒聽出來,還為了她將此事瞞的死死的,成為被她捏在手裡的把柄。

卻忘記,自己會來青樓,會突然昏倒被人玷污,完全都是因為顏映柔。

白溯月暗中深吸了一口氣。

和上輩子的場景一模一樣,就連顏映柔說出的話,都一字不差。

她徹底放心了,卻也不能讓顏映柔發現任何異樣。

白溯月冷哼了一聲,看著顏映柔就仿佛看著最骯髒的東西,她抬起手,猛的扇了顏映柔一巴掌。

一股爽快的感覺,從心口瞬間升騰起來。

早在她死之前,她就想這麼做了。

顏映柔的臉本就白皙嬌嫩,白溯月這一巴掌用了三四成的力道,雖然不至於要人性命,可片刻間就見了血,對方頭腦暈眩的坐在了地上。

她若是沒記錯,顏映柔進來沒多大工夫,太子就會出現,如今她來的晚了,太子對顏映柔,已經達到了言聽必從的地步。

果不其然,一道明黃色的影子從包廂的門口闖了進來,見到倒在地上捂著臉半晌沒說話的顏映柔,男子蹲下將其抱在懷裡。

「柔兒,你怎麼樣?」

顏映柔見到太子來了,勉強睜開雙眼,眼淚唰唰的往下掉,拉著太子的手臂,聲音十分輕的張著嘴。

「太……殿下,不關月兒的事,是……是我說錯了話!」

因為臉腫著,顏映柔疼的快要暈過去,可在太子面前,她怎麼能放棄這個打擊白溯月的機會。

外面都已經翻天了,白溯月被人從青樓裡揪出來,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她今天,竟然敢打她!

顏映柔藏起深深的怨恨,眼眶紅腫的趴在太子明黃色的錦袍上哭。

白溯月目光淡然的看著顏映柔演戲,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心裡說不出的膈應。

雖然害得她滿門抄斬的罪魁禍首不是風慕陵,可下令的人卻是他,即便當年她已經親手殺了他,可依舊不代表,她能忘了前仇舊恨。

攏起衣襟,白溯月大步向外走去,風慕陵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五指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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