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蜜桃,芳齡十九歲,最滿意的事物——自己。個子不高不矮,體重不高不低,頭髮不長不短,成績不好不壞,朋友不多不少,性格不三不四,總是丟三落四!最最受打擊的是自己長得太黑了,最最喜歡的是有很多很多的錢!
出生於一個溫暖的小城鎮家庭,天天雞飛狗跳的爭吵,父母常常會動手動腳。家有一姐,一弟。家中地位猶如打雜的,不是那種被父母寵壞的孩子,也曾幻想王子和公主,但現實總是殘酷的。由於弟弟是家中唯一的男丁,自小備受關注,因此最喜歡的事情是和他打架,可惜那是小時候的事情,現在,哎,打不過了,退避三舍。
右手拿手機,左手拿零食的蜜桃漫不經心地走在校園荒涼的小路上,現在可是大學生了,學校當然還是老規矩——不好不壞。荒涼的有些不像樣子,記得剛來的時候自己就發了三十九度五的高燒,看著這個自己要待四年的學校,心裡特別的不舒服。千忍萬忍過了痛苦的軍訓,再看學校覺得更加不入眼。大荷塘裡長滿了荷葉,一個個髒兮兮的挺立在火辣的陽光下,沒有了出淤泥而不染,亦沒有如出浴的美人一眼美麗。甚至有同學品論,學校的一片空地特別像亂墳崗。砰手中的零食應聲落地,一棵樹就這麼橫亙在自己眼前,啊,我的零食。不顧頭上的疼痛先拾起零食再說。又一個特點——愛吃。
新買了一個手機,另一個嗎?不好意思,摔壞了。不出兩天苦著一張臉跑至售手機處,
「姐姐,這手機怎麼開不了機了?」甜美的售機者一看確實壞了,
「不好意思,我馬上給你進行換機處理,不過這款手機很少有問題的,你怎麼這麼好運呢?」
「呵呵」,笑笑,
「是啊,自己向來出奇。」
「好了,拿好慢走。」售機員快速地進行換機處理。過了兩個小時再次氣喘吁吁地跑來,
「怎麼了?不好意思,手機又壞了。一直發熱,而且開不了機。」接過來一看,真的壞了。沒辦法再換一個。一天后再次跑來,這次不等蜜桃開口就問:
「又壞了?」不好意思地開口,
「沒,只是掉茅廁裡了。」
某人徹底無語。再買一個,不好意思和媽媽說,只好節衣縮食,哎,零食們,小別幾日勝新婚,只好暫時忍痛割愛了。又一個特點——出其不意的倒楣!
可是蜜桃還是很快樂的,整天笑眯眯的。生活在不幸,生命還要繼續。
蜜桃喜歡背古詩,雖然見解不多,但卻非常喜歡他們朗朗上口的感覺。做事有些迷糊,小時候出過車禍,但僅局限於小事。最後介紹一下外貌特徵:長得有些黑,但是很水嫩,身高162,非常苦惱自己怎麼就長不高。脖頸處有一塊奇特的胎記,好像是一塊酒紅色戒指。手指很勻稱,雖然不是美麗的修長,卻很耐看,屬於圓潤的那種,左手食指指尖處有一塊傷疤。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這裡是藍月國。
夜色中一襲挺拔俊逸的身影,站在夜幕之中望向無邊的蒼穹,師傅說天象有變,看來藍月國真的要變天了。冷漠的神情,深邃的眼眸仿佛在他眼中一切都會無所遁形。
「主子」,飄然而至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在身後站定。
「回來了?」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轉過身來看著來人,月光打在俊美如鑄的臉上讓所有人晃神。
「無極,事情查得怎麼樣了?」來人不緩不急地回答:
「已經查清,最近他們會有所行動,目標是您。」聲音裡無不包含著尊敬和傾佩,一絲厲色劃過眼睛,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隨即笑了,
「真的嗎?我倒是很期待他們會有什麼舉動。」
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召喚者著這世界,希望明日的月光更加明亮。沉睡在地下的秘密終於要浮出水面了嗎?輕輕地吹奏一曲長相思,母后,你聽到了嗎?兒子已經能夠完全地學會了,可是您為什麼要先走一步呢?放心,不論付出什麼代價,兒臣一定讓害死你的人不得好死。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玉簫,本不該有仇恨的雙眼裡佈滿了傷痛和恨意。
好久沒有回到這個美麗的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淡淡的思緒隨風而舞,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不知道這次師傅找自己回來有什麼事。青瓊的遠山在這一片繁花似錦中變得格外飄渺,仿佛世間萬物都抵不過它的俊秀,清清的河水碧波蕩漾,悠然的水草正歡快地舞動著柔美的腰肢。正思索著,遠處一葉扁舟漸漸駛近,一個白頭老者傲然立于舟頭,飄逸的長髮,淡淡的面容,正是遺世而獨立。
「師哥,你回來了!」愣神間就被一個飛奔過來的身子抱在懷裡。不由得笑了,
「凡兒最近有沒有聽師傅的話?」
「有,凡兒很聽師傅的話。」摸了一下她的頭,目光看向正走來的師傅。
「師傅」,恭敬地喊了一聲,
「回來了?」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是,不知師傅叫徒兒回來有什麼事?」目光頓時嚴肅,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徐凡兒,
「凡兒先下去,為師有話和你師兄說。」凡兒不滿地撅著嘴走開了。
「做。」席地而坐,兩個人坐在這一片碧草中各有心事。
「最近城裡有什麼動靜?」
「回師傅,一切尚在掌握之中,只是最近的生意屢次受阻,而且藍境宇那裡也開始有動靜了,聯合朝中的一些大臣妄想干涉朝政。」
「呵呵,這些不都是在你的計畫之中嗎?舒兒,為師送你一句話,小心為上。」
「是,徒兒謹遵師傅教誨。」一切皆有定數,該來的總會來,是沒有人能躲得過的。忽然想到什麼突然笑了,藍淡舒奇怪地看向老者,
「不用奇怪,你的生命中的那顆星正在向你靠攏。不等他發問便站起身,回去吧,天色已晚。」藍淡舒雖然很想問問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未說一句話,
「那徒兒先回去了,師傅保重。」
到底是什麼在指引著這一切,淡淡的霧靄籠罩著周圍的一切,所有的秘密也許只是為了等待一個人來打開它。
林蜜桃聽著周圍靜靜的安眠聲,心中卻透亮,腦海中無比清醒。猛地翻了個身做起,呼哧呼哧的做起了仰臥起坐,
「我要減肥,我要減肥!」摸著腰間的贅肉,心裡恨恨的。
「林蜜桃,你要幹嘛?大晚上的不睡覺。」
「睡不著啊!」
「好,去廁所裡呆著去。」林蜜桃乖乖的閉了嘴,哎,天要亡我!想起今天下午的面試,哦不,準確來說是昨天下午,現在時間淩晨一點。牙齒咬得緊緊的。
「姐姐,你看我做促銷行嗎?」應聘者上下打量著來人,有些胖,身高還湊合,就是有些黑,頭髮亂的跟雞毛似地。
「對不起,我是找內場的,你還是去外場看看吧?」「氣啊,為什麼自己不行?!什麼眼光?要不是自己缺錢花怎麼會來這裡?錢是萬惡之源,也是萬物之本。錢啊!再一次擠進外場,可惜人家挑來挑去不挑自己。氣憤地提著包包走了,我不幹了。
第二天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往班裡跑去,什麼破學校都大學生了還讓自己起來這麼早,星星都還在睡覺。老師在課堂上滔滔不絕的大講特講微積分,為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天啊,自己為什麼要報這個專業,天天學該死的微積分,天知道她有多討厭數學,從上高中開始起,數學就沒有及格過,不是自己不夠聰明,是在是數學太讓人頭皮發麻了!混混不覺中眼皮就開始打架了,很快地就坐著睡著了。老師無奈地望瞭望台下的學生,這年頭自己的本事是越來越大了,學生三分之一在睡覺,三分之一在發呆,六分之一沒有來,十二分之一在玩手機,剩餘的十二分之一才是聽課的。
望著學校的破爛建築,忍不住再次感歎,進這所學校腸子都悔青了。怪事一籮筐,例如每天的早晚自習,嚴厲逼迫每月至少借五本書,每天的檢查宿舍,該死的每天都要疊軍被,其實自打疊好後就沒有再動過。更怪的是學校的欄杆是到處都可以鑽的,並且還要排隊!奇觀啊!
看著別人都已經成雙成對,可自己卻還是孤影一支,主要是因為沒什麼感覺。記得又一次在班級聚會上有一個男生突然對自己說,
「蜜桃,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啊。」自己頓時一頭霧水,
「如果是的話,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再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不喜歡你。」那個怒火啊,為什麼會有這麼自大的男生啊。而且竟然這樣說自己,顏面何存?自己還是有很多人追的,好不好?忍住忍住,千萬要忍住,你反應越大就說明你越在乎,自己可不想讓人誤解。
「怎麼可能?你」,忍不住了啊!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自大的男生!誰告訴你我喜歡你了?!」男生尷尬地笑笑,那你剛剛一直看著我幹嘛?氣呼呼地不再理他繼續吃東西,掏了那麼多的錢當然要好好地吃一頓,要不怎麼對得起自己對的那一分錢呢?.
另一個世界也在悄然發生著改變,主子,他們最近會有所行動。知道了,我會小心的。那份地圖找到了沒有?屬下辦事不利,至今仍未找到。望著茫茫的天際,黛青色天空,是不是聚集著幾片烏雲。藍月國的寶藏早已不是秘密,只是這地圖卻在100年前不知所蹤,朝廷裡風雲變幻,個個都讓人看不透想法,父王也逐漸心有餘而力不足,外卻有各國的窺視,風雨飄搖,手中轉動著母后留給自己戒指,心中默念,母后兒臣好累好累。
4回家——奇異的開始
回到宿舍,懶懶地刷牙洗臉。坐在桌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發愁,北北剛買了一件新衣服正在試穿,
「蜜桃,看看我的衣服怎麼樣?」撇了撇嘴,
「還可以。」北北一下子不高興了,楞了她一眼,
「真沒眼光,看這腰多細,我的身材好好哦。」無奈地笑道,
「是,非常好。」滿臉的笑意,明顯的不是心裡話。不理她繼續在宿舍裡炫耀,甚至跑到其他宿舍美美地,這下可好全宿舍的人都開始穿自己的衣服,夏天還沒到,就現在宿舍裡穿起自己好看的夏衣。一時間宿舍裡看是了大比拼,哎,誰讓咱有那麼點小胖呢。
看著她們忘乎所以的樣子,偷偷拿出手機拍照,哈,某人內穿黑色內衣,外套粉色睡衣,並且撩起下裙的樣子被自己拍下來了,威脅說:
「小蘭,我要給你傳空間裡去。」
「不要啊!蜜桃。快點給我刪了。」可惜自己是不會為她的拉長調子撒嬌的話所動的,快速地藏起手機跑回床上睡覺。
「蜜桃,快給我。」
「不給」,
「那我上去了哦。」不為所動。好久沒動靜原來又和別人比身材去了。無奈地歎了口氣,
「同志們。明天我要回家。」宿舍裡頓時安靜下來,「回家。」
「真的嗎?」
太好了,蜜桃。」
「我要吃你媽做的青椒醬。」
「蜜桃。我要吃炸丸子。」
「我要吃……」
「停,不拿。」這群人,每次一有人要回家就開心地不得了,嚷著要吃東西。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窩蜂地圍上,壓的自己喘不過起來。
「拿不拿?」騎在自己身上還威脅,
「不拿。」我是有骨氣地,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哼哼,不拿你可千萬不要後悔你的選擇。毛主席會知道你是叛徒。」
「怎麼了?你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了?」
「我要在群裡發佈資訊你失戀了。哈哈。」說著拿起手機。
「不要啊!我帶。」哎,可憐的我又要背著重重的包裹,跨千山越萬水了。想起上次自己背那麼多東西擠公交的情形就覺得可悲。
深夜,躺在床上,其實心裡還是甜蜜蜜的,宿舍裡這幫可愛的女生是她上大學最大的收穫。慢慢地進入夢鄉,迷夢之中有人再喊:孩子,快回來吧。這裡需要你。脖頸處的戒指發出淡淡的詭異的紅色,慢慢地籠罩在蜜桃的身上,漸漸地脖頸處的燥熱讓她翻了個身,手搭在脖頸處慢慢地進入夢鄉。
5回家——美麗之路
沒有進家門而是拐進了一家化妝品店,再仔細地看過蜜桃的膚色後,老闆得出結論。
「你的皮膚不是黑,而是紅,主要是因為皮膚太薄的原因。應該多用檸檬水調和做面膜,現在給你推介幾種護膚品,還有面膜,可以先試一下。」
「好。」拿過選購的護膚品,心疼地付過帳,自己的錢包更加的扁了。
「送你一件白襯衣,可以再晚上敷面膜的時候穿,以免弄髒你的衣服。」
「謝謝姐姐,我先走了。」美滋滋地回家了,沒有看見身後人奇怪的眼神,終於可以把這件地圖還回去了,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夕陽西下幾多愁。
「媽,我回來了。」
「咦?蜜桃,你怎麼回來了?」
「媽,我的手機掉茅廁裡了。」委屈的裝出可憐的表情,老媽可不吃我這一套。
「怎麼回事?現在呢,用的誰的手機?」
「我,,我,,又買了一個。」
「然後呢?」老媽離我遠點以防我撲到她身上,
「然後就是沒錢了,然後我就回來看你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回來看我的呢?」
「媽,我確實是想你了。」
「算了。吃飯了嗎?」
「沒有,」
「收拾一下你的房間,我去給你做飯。」
「好耶,媽媽萬歲,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摟著媽媽的連親了幾口,老媽立即遠離。
還沒有走進房間就看見弟弟站在那裡,走過來以絕對的身高優勢拍拍我的肩,
「蜜桃,回來了。沒錢了嗎?」笑的讓人發麻,
恩,想你了。
手裡抱的是什麼?趕緊往後退,
沒什麼,只是一些衣服。
「哦?」長長的胳膊伸過來,
「臭小子,你想幹嘛?」
「小屁蜜桃。」不理他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死人,老是抓自己的把柄,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可惡的弟弟?!
天漸漸黑了,該吃晚飯了。家裡的夜色真好,由於家裡住在一個小城鎮裡,到處都是樹木,比起城市裡糟糕的環境和空氣,家裡的空氣實在太好了。月色清涼如水,走在院子裡散步,垮著媽媽的胳膊,心中美美地,無論任何時候家都是自己停泊的港灣。門外一陣狗吠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大黑狗就奔了過來,直直地向蜜桃撲去。髒爪子趴在蜜桃的肩上,蜜桃頓時氣急敗壞,
「死天,快點把它趕走。」媽媽一個眼神就把狗嚇得乖乖臥在一邊,鬱悶啊!人善被狗欺!
很快地回到房間,關上門,免得弟弟突然到訪!換上衣服,就是那身白襯衣,拿出面膜蓋在臉上,美美地想,哼!等著吧,看我回去時白白的美麗模樣嚇著你們,想著她們的驚訝,快速地就在這家中安靜而舒適地環境下進入夢鄉,在學校,真的是太累了!
夜很靜,很靜。藍淡舒忙完一天的事物,正在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微微有些燙的水溫讓流動的水恣意地浸入皮膚,揉揉緊皺的額頭,無奈地歎了口氣。寬敞的羊脂凝玉浴池,不停地冒著熱氣,氤氳中,漸漸迷蒙了雙眼。
6衣服被扒,差點被殺
睡得極為深沉的林蜜桃,不停地翻滾著,因為脖頸間過分的熱度而覺得夢幻,仿佛有人再喊:回來吧!回來吧!回來吧!啊的一聲慘叫,只覺得身體不斷下墜,快的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又是突然地減速,漸漸地停了下來。
背怎麼這麼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咯著自己了,用手一摸,冰冰的。怎麼回事?自己的床什麼時候變得涼了?
「什麼人?」猛地一聲喊,從下方傳來,藍淡舒的神經向來敏銳,似乎聽見房頂的動靜。緊接著蜜桃身體再次下墜,
「啊,啊,救命啊!」藍淡舒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絲好玩的意味,派個女人來做什麼?勾引他嗎?只見她衣衫不整,少的可憐,妓女也不過如此吧?一頭詭異的酒紅色長髮,顯得分外妖嬈!臉上蓋著一片白色的薄膜,一雙大眼睛正盯著自己。期待她的下一步,自己向來不喜歡主動,更何況是個女人?
「啊啊啊啊啊,怎麼回事?」她鬼叫什麼?冷冷地視線再次掃向她,這才發現她臉上的薄膜早已掉了。露出瑩白水嫩的肌膚,在酒紅色的映襯下分外清澈,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視線往下看就看到她脖頸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再往下看,已經打濕的白色襯衣上滿是奇怪的圖案。突然瞳孔縮緊,這是寶藏的地圖。一把扯過來,拿在手上細看。失去衣服的林蜜桃終於反應過來,你為什麼脫我的衣服?
「你是誰?」對面的人毫不理會她的尖叫,緊握她的脖頸,
「快說,你是誰?這地圖是從哪來的?」幾乎喘不過起來,快速地拍打他的手,
「快放開,我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藍淡舒看著那雙眼睛不由自主地就松了手,大大喘著粗氣,林蜜桃氣憤極了!大聲質問,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恩?你的房間?」藍淡舒好奇地看著她,想知道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林蜜桃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後,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吼聲,
「啊啊啊啊啊。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呢?」藍淡舒對這位突然掉下來的女子充滿了好奇,主要是地圖怎麼會在她身上?深深的皺眉似乎在思考問題。
對視了許久,後知後覺的林蜜桃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就這麼坦然地和這個人相對。
「啊啊啊啊啊,」揉了揉快被震聾的耳朵,無可奈何地開口,
「又怎麼了?」
「你幹嘛扒我的衣服?」表情在提到衣服是頓時嚴肅起來,
「說,衣服你是從哪來的?」
「衣服?就是化妝品店的老闆娘給的啊。」聽見她嘴裡冒出一堆自己不懂得詞後不想再與她理論。站起身,就這麼光著身子,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再看看她傻愣愣的樣子。
「別看了!」說著扔給她一件衣服,
「穿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