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情仇刀難斷,人間恩怨酒難消。
刀鋒劍雨苦命短,家破人亡流離漢。
放眼蒼穹,英雄誰勘,難過私情一關。
狼煙烽火不斷,何時把酒言歡?
「無雙無怨,乾劍坤矛風月刀;天南地北,俠肝義膽郎晨星」。
在一座古宅門口掛著這樣一幅對聯,歲月的劍鋒剝落了字跡上的鍍金,而遒勁的筆鋒裡仍就洋溢著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破損的大宅依然掩蓋不了昔日的輝煌與威嚴豪華的氣勢。在宅院的古樹下坐著一位祥和的老人,渾然與天地一體,似乎了無生氣卻又是生機勃勃之勢,顯然這是一位隱世高人。在庭院不遠處的花園旁,有一個小孩正在盡興的舞劍,老人看著小孩嘴角閃過一絲微笑,滿眼都是溺愛的神色,原來這小孩是他的孫子。
小孩看到慈祥的老人,喊了聲:「爺爺」,便大步跑了過來,看著滿臉汗水的孫子。
老人伸出長滿老繭的手拍了拍小子的頭,說道:
「天兒,你知道你練的是什麼劍法麼?」
天兒說道:「我練的是爺爺劍法」。
老人呵呵笑道:「盡是胡說,爺爺劍法,哈哈,要是被你祖師知道了,還不拔了你的皮。」
小孩也俏皮的笑了笑:「那是什麼劍法,我的祖師又是誰?我怎麼就沒見過。既然他是我祖師,怎麼不來看我們呀?」
老人的臉色暗了暗,說道:「你的祖師不在了,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爺爺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說著滿眼的淚花,好似平靜得心一下子揚起了波瀾。
老人長歎一聲,說道:「你祖師是個了不起的人物,踏遍大江南北無敵手,縱橫黑白兩道,除惡揚善,救濟平民于水火,你的祖師是個真真的英雄。」說到這兒,老人的臉上無比的崇拜和敬畏。
又說道:「你剛才練的劍法叫做‘無名劍法’,應為沒有那個劍法能比得過它,所以一無名勝有名,說起無名劍法,還要從那時說起‘
萬物始於混沌,由混沌演化而來,形成四大地界,分別為人、神、魔、鬼,人又是神、魔、鬼的本源,隨著混沌的不斷演化,眾生靈不斷進化,魔與神之間便不斷的有了戰爭,從而給人間帶來了無盡的災難。而魔與神的戰爭也給人間帶來了許多的兵器和武術,自此人類也慢慢的強大,但是人是自私的動物,對於任何好的東西總想據為己有,於是演演化成人與人之間的殘殺與爭奪,最終,魔與神的戰爭得到了緩解,各統一方,互不相爭。然而人間卻生靈塗炭,百姓生活在水深活人之中,強人橫行,導致無數家庭家破人亡,於是就出現了仇殺,冤冤相報何時了,人間恍如地獄一般。
在一天夜裡,忽然狂風大作,天空一片緋紅,似是神靈下凡一般。人們都從夜中驚醒,跪地膜拜,過了不久,江湖傳言說說天降神人要斬殺惡人,一時間有很多有嬰兒的家庭被人屠殺殆盡,慘不忍睹。誰也不曾想到,在一個神山老林裡,一棵古樹旁躺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這天一位樵夫走過,看見了一個布包裹,走近一看是一個嬰兒,嚇了一跳,左右看了半天見無人路過,自己又不敢帶走這孩子,害怕惹禍上身。但自己的妻子又不能生育,自己也沒孩子,猶豫再三便把孩子藏在了背簍裡帶回家了,這位樵夫名叫張三,世代以打柴為生,妻子叫玲璊,是村裡的一位貧苦人家的女兒。父母早喪,於是和張三生活日久生情,結為夫妻。
玲璊見了這孩子很是驚恐,連忙拉丈夫進了裡屋,問道:
「你在哪兒撿的孩子,趕緊送回去,萬一被人家知道了說出去可是要死人的,我可不想失去你.」說著盡然哭了起來,張三就好生安慰了妻子,又告訴了妻子經過,妻子起身看了一眼那孩子,不料那孩子看著她笑,瞬間所有的顧慮都沒有了,極是憐愛的抱起小孩,心頭有無限的激動。
高興歸高興,但他們卻實不能生孩子,而且最近又有惡人行兇,夫妻倆又無一技之長,難免會惹禍上身,想到這裡,夫妻倆就商議好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趁著人們都睡覺打理好行李帶上孩子就跑了,一路直向深山而去。
然而行了數個時辰,孩子想必是餓了,哇哇的哭了起來,夫妻倆沒帶過孩子,弄得手忙腳亂的,又怕被人聽見了,忽而幾聲狼嚎,可把沒出過門的玲璊嚇壞了,張三情急之下,抽出自己的砍柴刀,這時一隻野狼,綠色瞪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三人,不料那孩子聽見狼嚎,盡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使勁的掙扎著要出來,那狼看見小孩,也向前撲了過來,誰知道張三天生也是個膽小鬼,竟然給嚇暈了,玲璊也是兩手發軟,孩子也從手裡掉了下來,那狼卻是迅速地叼住了孩子,跑到一棵大樹下用舌尖舔著孩子的臉,好似這不是一噸美餐,倒像是一個母親在愛撫著自己的孩子。
玲璊和張三甚是驚訝。
原來這孩子一直都是有這只狼餵奶的,那天野狼去尋吃的,回來不見了孩子,整天在滿林子裡尋找,不料剛才嗅到了孩子的氣息便奔了過來,那孩子也不怕,小手在野狼身上亂抓。野狼興奮不已,俯下身子給小孩餵奶,哈哈,這倒是把小夫妻兩給驚了一跳。趁著野狼餵奶之際,悄悄地溜下山去了。之後每天上山打柴,張三總能見到小孩,而且還是不是給小孩帶一些熟食,給小孩說話,時間一天天過去了,張三早已把小孩當做了自己的兒子,有時候夜裡偷偷帶回家還要團圓一下。張三讀過幾年書,就給孩子起了一個名字叫做‘天龍’。
孩子漸漸長大,在五歲那年,一天孩子上山去張野狼,恰好遇見一個獵人背上背著一匹狼,正好就是天龍的‘奶娘’,天龍心猛地一痛,沖了上去一口咬住那人的腿,獵人吃了一痛,一腳踹開,罵道:
「哪兒來的野種,在本爺面前也敢放肆,你的頭讓驢子踢了,還是給狗咬了,這般沒教養,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
天龍雙眼緊盯著野狼,滿臉淚水,嘴裡直喊著:
「娘」叫聲淒慘,讓人毛骨悚然。
那獵人是李家村的李老二,看著天龍還以為是個瘋子,便轉身準備走,誰料天龍撲上去拉著野狼的屍體不放,李老二一氣之下,破口大駡:
「野種,不想活了早說,爺我成全你」。說著拳打腳踢,頓時天龍被打的鼻青眼腫,嘴角不斷的流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李老二見天龍差不多快死了,也不再理會,獨自下山去了。張三夫妻倆自從有了天龍,整天都很開心,不料今天等天龍到深夜,卻依然不見回來,心中萬分焦急,又不敢叫鄰居去尋找。所以兩口子就關好門,悄悄的上了山去尋找,整整一個夜晚都沒停過,夫妻倆嗓子都喊啞了卻不見天龍的影子,天空大亮了,時間一分分過著,夫妻倆越來越著急,又沒帶吃的,倆人疲憊不堪。
卻說李老二走了以後,從天空中飛下一隻大鷹,守候在天龍的旁邊,霎時聽見一聲清嘯,大鷹抓起天龍盤旋而去,飛到了一個山崖上,盤旋數周,飛進了一個洞穴,洞口有倆人大小,往裡數丈,卻豁然開朗,只見洞內百花盛開,芳草萋萋,不遠處泉水潺潺,有一座茅屋建在泉水旁邊,嫣然一處世外桃源。一名老者坐在門口,看見大鷹飛來,抓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小孩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大鷹到老人面前放下孩子,翅膀扇動個不停,好似在向主人邀功。老人抱起小孩進了屋子,放在床榻上,把脈過後,滿是驚異,嘴裡喃喃道:
「奇怪,這孩子被人打成這樣,失血過多,按理早就死了的,就是習武之人也堅持不了這麼久的,真是不簡單,但經脈又與常人不同,也不是個練武的材料啊,唉,還是救你一命,之後是死是活,我也無能為力,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罷,自懷中取出一粒藥丸給天龍服下,又拿起天龍右手輸入一道真氣,幫助藥物行遍全身,三天后仍不見天龍醒來,並且越來越不行了,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一般。無奈之下有輸入一道真氣,便讓大鷹帶回原來的地方。原來天龍看見野狼被殺死,自己又無法報仇,索性就不想活了,所以一直不能醒來。
張三夫妻一直在山上尋找天龍,天龍的失蹤給他們帶來很大的打擊,倆人日夜尋找,餓了吃些山果什麼的,三天來跑遍了山上的每個角落,只找到了天龍衣服上的一片碎布,以為天龍死了,都是傷心欲絕,兩個眼睛佈滿血絲,衣衫破敗不堪,蓬頭垢面,跟逃命的叫花子一樣。聲音嘶啞地叫著:
「龍兒,龍兒」。
天龍被大鷹帶回原地,一直守候在哪裡。原來天龍自來受天地孕育,吸納天地精氣于一體,自發的有一種莫可言說的威儀與祥和,是一種心靈深處的靜境,與自然萬物有心心相惜之態。所以不論是飛禽還是走獸,都對天龍有一股憐惜和對同類的關愛之意。
此時,天龍處在一個微妙的狀態,他痛惜奶娘的死,忽而聽到內心深處一個低沉的聲音呵斥道:
「吾愛汝如己子,待汝不薄,奈何人心毀壞,殺吾之身,食吾之肉。汝竟然不保吾身,被粗人獵走,汝何以苟活於世,不如就地死去,死去」聲音飄渺淒慘,時有時無時遠時近。
天龍亦尋思道:「我生來無父無母,蒙受奶娘照料,雖是野狼,但其心地和善,如今奶娘被殺,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就連屍身也未碰到,如何對得起奶娘,活著還有何用,真如他所說,一死而去,了無牽掛。」
想著想著,氣息越來越弱,似乎下一刻就要死了,這時猛然一聲暴喝:
「爾身體無恙,竟在此一心尋死,不想為吾報仇,尚且有張氏夫妻視爾為子,爾竟不顧他人感受,任他人傷心欲絕,都與爾一樣尋死,天下將何存乎?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天龍猛然驚醒,翻身而起,卻把那大鷹嚇了一跳,此鷹本無靈性,在混荒末期受神仙仙氣影響而開慧根。天龍在此一連數日不動,如同死人一般。此時竟然毫無跡象的一躍而起,精神抖擻,不嚇壞才怪呢。
此時的天龍成熟了許多,一點也不像個五歲的孩子,可能與他自身有關吧,他環顧四周一眼,看見地上的血跡,眼睛們上了一層水霧,眼角的恨意一閃即逝。
原來那老者名叫孔泰,隱居深山三十餘年,從不見任何人,性格怪癖,以前人稱‘孔怪’.武藝高強,曾在遊歷江湖時偶遇奇緣,得到一把刀,相傳是神魔大戰時遺棄的。是由九天玄鐵經過三味真火燒煉七七四十九天出爐而成。孔泰無門無派,也不曾收有徒弟,有一手好刀法,打遍天下高手,曾斬殺黑水三怪而聞名天下,後來厭倦江湖隱身於此。
那日,他給天龍服下的藥丸就是聞名天下的‘回神丹’。傳言說:「有回神丹一粒,不怕冥間無常!」此時天龍身上的傷全部痊癒,看見山上樹木鬱鬱蔥蔥,鳥語花香,天龍的心情漸漸好轉,想起張氏夫妻,心裡又有些焦急,尋得小路下的山區。
卻說張三與妻子尋了四五日仍不見天龍的影子,以為是遭遇了不測,悲痛欲絕,回到家裡,夫妻倆雙眼血紅,又累又餓,張三看妻子很累,便去尋了些吃的將就將就,誰料玲璊既不說話也不吃東西,不論張三怎麼勸都無濟於事,張三沒辦法,雙眼緊緊盯著門外,眼裡流滿了淚水,內心道:
「我張三既沒有做壞事,又與人無冤無仇,不知是我上輩子做錯了什麼,好不容易撿到一個兒子,又這麼無聲無息的沒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三回頭看了看妻子,突然「咦」了一聲,轉回頭看了看,又揉了揉眼睛,發現天龍正一步步走來,以為是幻覺,輕輕喚了聲:
「龍兒。
不料天龍竟然知聲了,叫了聲:「爹」。
這是天龍第一次叫,但在天龍的心裡早就把張三當作自己的爹了,
看到張三滿眼血絲和蓬頭垢面的狼狽樣,心裡一陣酸楚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一下子撲到張三懷裡大哭了起來,:
「爹,奶娘死了,被壞人殺死了,龍兒什麼都沒做,看著壞人帶走了奶娘的屍體」。
這時候玲璊一下子起身下了床,想到龍兒這些天肯定受了很多苦,肯定沒吃過飯,便趕緊下廚做飯,原來的疲倦消失得無影無蹤,張三則高興的不知做什麼好,在屋裡轉了半天,看到天龍的衣服髒兮兮的,就趕緊打了水讓天龍洗洗。自己也去換了衣服,玲璊是村裡的一大美女,五官精巧標誌,就是穿著粗布灰衣,仍然不減其風韻,村裡人都說張三是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天龍認張氏夫妻為爹娘,張三自然甚是歡喜,其實張三早就有這想法,只是一直沒要求天龍叫而已,如今天龍自己叫,豈有不認知理。
天龍和張三一家生活很好,每天陪張三上山打柴,倒也挺安逸。時光如水,眨眼間天龍已經七歲了,與人之間儼然一副大人風範,很受村裡人喜歡,
但是好景不長,俗話說:‘樹大招風’嘛,在鄰村有個小霸王,名叫秦虎,經常在村裡橫行霸道,只是因為人家有錢有勢,人家老爸是天霸部落的十二長老,武藝一般,只是人陰謀詭計多端,是天霸部落的智囊,深受族長的重用。秦虎聽人們誇讚天龍,心裡很不是滋味,在路上遇見一些人問了天龍的住處,那些村民哪敢得罪秦虎,是有問必答。得知天龍是一個被撿來的沒人要的孤兒,心裡一下火冒三丈,自己堂堂秦虎整天被人在背地裡罵了不知多少遍,一個孤兒竟然這麼受人歡迎。所以就去找了李老三,
說巧還真巧,這裡老三就是當年打天龍的那個獵人,是秦虎的狗腿子,李老三早就對天龍有股仇意,但是一直沒有藉口,這下好了,自己可以長著秦虎好好地揍他一頓,就算死了有誰敢和秦虎作對。
天龍還在山上打柴,哪裡知道禍到臨頭了,捆好柴就背著下了山,快到家門口了聽到家裡有人在嚷嚷,而且還聽到娘在哭,天龍心裡一急,扔下柴就往家裡跑,剛進門就見一直打腳踢了過來,‘嘭’一聲,天龍被踢的飛了出去,吐了口血,掙扎著站起來,才看清楚原來是李老三這混帳,
天龍一下子火冒三丈,眼睛血紅,猛撲了過去,倒把了李老三嚇了一跳,不經思考就飛起一腳,天龍哪能受得住,又被踢的倒飛了回去,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再看張三已經被打的不醒人事了,
玲璊趴在地上放聲大哭著,周圍站滿了人,但誰也沒敢上前說理,因為那會得罪秦虎,要是得罪了他,那就沒地方活了。秦虎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天龍,吐了口唾沫,罵道:
「我還以為多了不起的人物呢,不就是個野種麼,還是個懦夫。哈哈哈哈」,也不管周圍的人,帶了李老三揚長而去。
幻境一場夢,
難知禍與福;
本非池中物,
夢醒便化龍。
秦虎與李老三走後,圍著的人們才匆匆趕了過來,李二嫂一把抱起天龍就大哭了起來,李二嫂本也是個命苦的人,早年喪夫,只有一個孩子在四歲的時候應為疾病死了,所以她一直把天龍當做自己的兒子一般看待,如今見天龍被人打得如此淒慘,痛心疾首,玲璊拉起了自己的丈夫,在周圍人的攙扶下擠了過來,抱著天龍又是一場大哭,這時候,有好心的已經去叫來了大夫,大夫本姓楊,名叫楊闖,在醫學上也是小有成就,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小有名氣,很受歡迎和愛戴。
楊大夫給天龍把脈後,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不斷的歎息,如此年少的孩子,難道就真的沒救了麼?玲璊看見楊代夫不住的搖頭,心理一時喘不過氣來,暈了過去。
這會的天龍,正在承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經過李老三這樣一位打獵者的摧殘,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移位,還有兩條肋骨被踢斷了,這麼重的傷在這個醫術匱乏的山村裡基本已經宣佈了死刑,所以楊大夫才一直搖著頭不斷的歎息,這在他看來已經無力回天了,恨就只能恨自己醫術不夠精湛,不能普度眾生,這對於一個善良的醫者而言也是一種折磨和痛苦。在強烈的疼痛下,天龍的意識漸漸地模糊慢慢的沒了意識,「咦,這是哪裡?」一聲輕微的聲音響起來,
在一片模糊的霧氣裡,走著一個孤單瘦小的身影,若果仔細去看的話,正是天龍,
「我難道是死了麼?可這又是哪裡?傳說中的鬼府就是這樣的麼?」就這樣自言自語的,天龍飄蕩在霧裡,分不清東南西北,
「對了,我怎麼死了呢?李老三,可惡,我要是有足夠的力量,我一定要把你殺了,秦虎,呵呵,有錢很了不起麼,有權很了不起麼,等我有了力量,我就是錢,我就是權威,那個時候,天下之大任我走,有誰敢擋,君臨天下,擋我者死!!!!死!!」
在天龍的生死簿上,李老三和秦虎已經成了必殺之人,
「恩,不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想著讓自己強大,君臨天下,擋我者死,呵呵,擋我者死……」一個時遠時近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來,天龍嚇了一跳,
「誰??你是誰?藏頭縮尾的烏龜啊,膽小鬼啊……」天龍又開始的詢問都後來開始了謾駡,依舊無聲無息,
「擋我者死……」一聲沉悶的聲音又響了,
天龍猛然回頭,眼睛瞳孔驟然一縮,很遠的地方一個模糊的身影,眨眼之間一下就到了眼前,
這是一位老者,眼裡滿是歲月的滄桑,又是一種對人生的明悟,還有一絲遺憾,一種複雜滿明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升起,讓人既為他憐憫又有一種畏懼和敬畏,
天龍瞪大了眼睛,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神仙麼?對於只有七歲的天龍而言,他見過最厲害的就是山裡的狼,聽過最美的傳說就是多少年前村裡有位孩子被一個門派看中收入門下,會飛而且還會武術,人們都很崇拜。然而這這老者又是誰,在天龍的眼裡,這肯定是一位絕世高手。
天龍在大量這老者的同時,老者也在看著他,老者看著天龍,心裡很是欣賞,看來我當時沒有看錯他,如此有定力的孩子,今後必然成大器。
原來這位老者就是當日救天龍的那位,一位隱士修煉者,天龍心裡已經開始想著怎麼樣才能跟著這位老者學習本領,也成為一位高手,
而老者心裡卻想著什麼時候再收天龍為徒,要不要在鍛煉一下,磨練一下他的心性。就這樣兩個人都在心裡打著小算盤,可兩個人都沒有說出來,老者是因為面子問題沒有說,而天龍卻是一無所有,沒有本事也沒有資格去說,就這樣兩人都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卻突然晃了晃身子,故作詫異地看著天龍,說道
「你見了我難道就不怕麼?你知道我是誰麼?」
天龍也很詫異,不是才第一次見面麼,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呢,既然那你說了,我就借杆爬著上啦,……
「我不怕,怕你做什麼,跟一股空氣一樣的,難道還能殺死我麼??我也不必知道,你要想讓我知道,你自己會說的,」老者瞪了一眼,太無語了,什麼叫我是一股空氣了!!!啊壞了,這小子身受重傷命在旦夕,我怎麼給忘了……
「我只不過是一縷神識,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不在了你的身上,只是你那次重傷昏迷不曾知道而已,這裡是你的腦海深處,你由於受傷太重,意識模糊,而現在的你不過是一股意念而已。我現在要馬上治療你,上次的藥力你只用了少一半,其餘的我都封存了起來,現在我就用這些藥幫你療傷,而我的這縷神識也就會煙消雲散,到時我會把剩餘的力量傳輸給你,你會很快好起來,記住,這個世界是一個強者的世界,只要你有實力,就算你殺了以前個一萬個人,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和你講理,因為你就是權威……而要想成為一個高手,你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和代價,但不管怎樣,人都要有原則,你懂的。」
說著,老者的身影也慢慢的模糊了,天龍仔細地聽著,看著老者模糊的身影,猛然反應過來,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叫了聲師傅,
老者滿眼的複雜神色,似欣喜又似憂傷,
「弟子不孝,還不知師傅高姓大名,」
遠遠的一個聲音飄來「我本山野客,家居雲深處,時機成熟時,自是相見日。」
這時候,在雲霧裡突然出現了一首詩:
大江淘盡浪裡客,
是非成敗一場空;
命裡姻緣天註定,
逆天改命獨一人。
只是沒有人看見這首詩就這樣如同不曾出現過,這個時候,張三夫妻二人已經絕望了,滿眼血絲,看著依舊不動的天龍,
楊大夫束手無策,只能聽天由命了,忽然天龍的手指一動,慢慢的臉色也好轉了起來,楊代夫趕緊又給天龍把脈,直接驚呆了,嘴裡一個敬的說著:
「奇跡啊,奇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