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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彌補我墮落的青春

怎樣彌補我墮落的青春

作者:: 一生懸命
分類: 婚戀言情

第一卷 初見風雲 第一章 初見風雲(一)

「你見了那妞,一定會有種衝動。」

「有性感漂亮嗎?」

「引刀自宮的衝動。」

「日你大爺。」

「去吧。」

「你真賤。」

「呵呵,我賤不是兩三天。」

「人要臉,樹要皮。你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打住,別扯了。帶你見見那妞,然後咱們翻牆出去洗澡。」

高中軍訓第一天,下午三點鐘左右,恰逢烈日當空,紫外線灼射著操場上每個人的肌膚,空氣中彌漫著浮躁不安的氣氛。陳小銳和張擎兩人,實在是受不了太陽公公的熱情,趁著訓練休息時間在一塊合計了幾句,一致決定翻牆逃離操場。

「哎,兄弟。」小銳側臉對著張擎昂了下下巴,以期引起後者的注意。可後者卻是不緊不慢的邁著悠閒小碎步在那東張西望,一點兒也沒在意小銳說的話。

「喂,你看什麼呢,老子喊你你也不回答,好歹吱一聲啊。」小銳停下腳步,伸手拽住張擎的臂彎往後扯了扯。

「嗯?什麼事?」意識到有人抓著自己的胳膊,張擎回頭望瞭望,見到小銳兩眼盯著自己,不禁皺了下眉,思索對方想要幹什麼。

「我說哥們,你剛才腦子裡在想什麼呢,叫你半天你也沒在意,當我是空氣還是屁呀?」伸出右手食指塞進鼻窟窿裡,隨便搗弄了兩下,挖出一塊灰不溜秋的「鍋巴」,然後拇指指甲扣住食指頂端向外用力一彈,鼻涕飛離指尖而去。

望著對方一氣連貫的清理個人衛生的動作,張擎的內心不由發出一聲讚歎:這動作嫺熟度,非同一般。

向右輕微扭了扭脖子,低頭看著抓著自己的胳膊的小銳的灰不溜秋的五根手指頭,張擎在心裡默念道:「上帝保佑,這幾根他剛才一定沒用來挖鼻窟窿兒。」

張擎輕輕抖了下自己的胳膊,示意對方將手拿開。

看到對方臉上不樂意的表情,小銳心裡已經知曉對方心裡在想什麼,訕笑兩聲:「剛才是故意搞笑來挑逗你的,你擔心什麼?這只手可從來沒用過。」

「有什麼事嗎?」張擎不想繼續談論令人作嘔的事情,隨口扯開了話題。

「哦,剛才見到了我上午不小心撞到的那個女生,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眼光怎麼樣。」說完,小銳的嘴角洋溢著一抹幸福的笑意。那模樣,就仿佛像是人世間最美好的愛情擺在他眼前,自己唾手可得似的。

「嗯哼?在哪?張擎此刻真想見識一下那女孩到底長成什麼樣,竟然能把陳小銳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陳小銳伸手指著不遠處站在水泥臺階上,一位身著白色短袖體恤的短髮女孩,溫柔的開口說道:「就是她,呵呵,長的怎麼樣?」

目光順著陳小銳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張擎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仙女。」在看清女孩的面容時,張擎的內心頓時對女孩相貌冒出這倆字的評價。

女孩長的確實秀麗脫俗,乾淨清爽的秀髮,裝飾著她那張細膩光潤的小蘋果臉恰到好處,五官也精緻的無可挑剔,再加上身上的一襲白色衣著裝襯,宛若仙子凡心蕩漾,從而降落人間一般。

出神的望著令自己癡迷的女孩,張擎似乎忘卻了時間的存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臉上帶著虔誠的信教徒一樣地膜拜表情,將目光定位在陳小銳的意中人身上。

陳小銳將張擎見到女孩的所有反應看在眼內,心裡一陣得意,自己對女性的審美眼光震懾住別人,似乎的確值得自己去顯擺一下。

就在陳小銳得意於自己的眼光被別人肯定,心花一陣怒放的時候,張擎突然回頭,認真的向他問道:「她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聽到對方開口詢問,陳小銳不禁莞爾一笑,女孩的名字可是他上午軍訓時,特意花了倆包煙外加死磨賴臉的纏人功夫才打聽到的。「她叫劉麗佳,初中的時候就是班裡的班花,而且從沒談過一次戀愛呢。」

得知女孩的芳名之後,張擎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平靜的對陳小銳說道:「兄弟,你確定你要追她嗎?把她讓給我吧,怎麼樣?」

陳小銳立馬表情一愣,見過見色忘義的,可真沒見過這麼快時間就厚臉皮挑明要和兄弟爭女人的。他們倆兄弟是昨天上午在班裡報到時結識的,到現在也才不過一天多點的功夫,雖然倆人之間的感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急劇升溫,可是倆人畢竟才認識一天多啊!

「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兄弟,這可是我先發現的。」陳小銳本著人類「誰先發現新大陸誰就該占為己有的地理勘測準則本能,向對方表明此女該屬他所有。嗯,這倒頗有古人「逐兔先得」之風,呵呵。

是啊,這是自己兄弟之前向他表明要追的女孩,而且自己之前一直因為兄弟的相貌而不相信他看中的女孩子長得有多麼漂亮,現在突然開口要求對方「退出」,于情於理似乎都說不過去。於是乎,腦子裡有意競爭的念頭,一晃而過:「我暈,我跟你開玩笑呢兄弟,你看你嚇成什麼樣了。」

陳小銳摟過張擎的肩膀,搖擺著頭說道:「哈,哥們,你就認命吧,你可知兄弟我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打聽到有關於她的事情嗎?那叫一個難呀。再說了,好女孩多得是,你要是真想談戀愛,跟哥說,哥幫你物色幾個像模像樣的角色,用不著和我爭,幹嘛非要傷了咱倆的感情啊,她還有個妹妹,叫小倩,等我把姐姐追到手,我再撮合你們,哈哈,到時候咱倆做連襟,怎麼樣?。」

「我暈,我不過是被她的美貌給震了一下,隨便開口說了倆句,你就勸我打消對美女嚮往的念頭,太狠了吧。」說的也是,幾乎是個人都傾向於擁有外貌出眾的異性,更何況是人類中的男人。

感覺十分鐘休息時間大約過去了一半,陳小銳扯開話題說道:「不和你瞎掰,時間差不多了,咱們現在翻牆出去吧」

就這樣,兩人圍繞著關於女孩的相關話題,向著主席臺後方相摟而去……

翻過操場院牆,倆人來到學校對面的精品屋前,只見靠近操場外院的第一家精品屋門前,站著二三十個學生模樣的同齡小青年,倆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說到:「這情況絕對是打架鬧事的。」

「小銳。」這時,人群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對著陳小銳揮了揮手。男孩名叫李森,是陳小銳從小玩到大的鄰居,倆人從小到大感情一直不錯,只是他這人性格比較活波,喜歡打架。

陳小銳見喊他的是自己的鄰居,心下暗道:不好,這估計是要我去當幫手的。面露難色的望著張擎,說道:「這下糟了,剛才喊我的人是我的兄弟,八成是要我幫忙打架。」

張擎瞥了對方一眼,不屑地說道:「打架就打架,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陳小銳當然知道對方向自己表達的意思,同時,見對方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暗暗佩服張擎的膽量,因為他一直記得當初被李森拉出去打架的時候,自己激動的差點尿褲子,那情況令他一生難忘。

倆人來到人群中央,李森一把將陳小銳摟在懷裡,笑呵呵的說道:「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我要去幫朋友打架,立馬帶人過來幫忙。」說完,騰出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扔給張擎。「哥們,別見外,自己拿著抽。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張擎伸手接過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根,隨即又把它拋給小銳,回答道:「我叫張擎,是小銳的同學,叫我二龍就行了。」

「你是小銳的高一新同學吧,我叫李森,是小銳從小玩到大的鄰居,也在一中念高書,今年高二,在學校混得不錯,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幫忙。馬上帶你們倆去二中玩玩,去嗎?」

李森這傢伙是學生中的老油條了,從上初二開始便跟社會上的混混接觸,整天在學校裡打架混世,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一打就是五年。

「反正閑著沒事,去就去。」張擎微笑著看了李森一眼,對於他話裡的「邀請」,一清二楚,因為他初中也在同樣的圈子裡呆過一年,很多事情他也經歷過。

「OK。」李森挺欣賞張擎的爽快,向他翹起了大拇指以示贊許。

陳小銳倒是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他可不想過張擎因為自己的關係,去幫李森打架而出了什麼狀況,那可對不起這個剛結交的兄弟。

李森似乎看出了陳小銳的擔心,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到時候真打起來,你和你同學相互照應一下。真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你們倆見機行事,該閃就閃。」

十幾分鐘後,李森社會上的的朋友帶著十幾號人來到一中和他們相聚,一塊攔著計程車奔向二中……

第一卷 初見風雲 第二章 初見風雲(二)

二中,天羽精品屋門前。青色五邊形水泥磚上,幾灘刺眼的暗紅色血跡,訴說著之前此地發生的打鬥因為見紅而顯得激烈。幾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生,坐在停放於門前水泥磚空地,與人行道交接處的一排自行車後座上。彼此有聲有色地描述之前自己在群毆中的表現,一個個激動興奮的情緒,溢於言表。

「那孩子真不禁打。」李森樂呵呵的說道。「剛開始用手指指點點的,狂氣的要命。我看著他那張嘴,那模樣咱學不來,夠狂,唾沫星子還亂飛,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啪,一耳刮子扇過去,鼻血出來了。」

陳小銳被李森那滑稽的語調,手舞足蹈的表情、動作逗得哈哈大笑,彎腰指著李森說:「你這傢伙,人家不就是瞪你一眼,你哪能把他打那麼狠。那左臉腫得喲,真好看!你應該把他右臉也給他打腫,這樣左右兩邊對稱,人家也好出來見人。」

李森笑著說:「那怎麼辦?他說他去找人,讓咱們等著。我剛才見他進院子裡了,估計現在就在操場大門外等著開門,然後進去找人。走,現在就去把他右臉打腫。」說完倆腳一蹬,屁股在車座上用力一撅,跳到地面。伸手摟住陳小銳肩膀,側身想要邁開腳步。

陳小銳聽了,頓時愣住,撥開李森的手,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我就是隨口說說,你還真帶勁了。算了吧,把他打得夠狠的,看他們那架勢,不像出來混的。再去打,不合適,那就成欺負人了,你說呢?」

李森被他這麼一說,感覺不好意思,臉上有點發燙,訕訕地說道:「我也就是想搞笑一下,怎麼可能真去打,咱倆在一塊這麼久,你還能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他要不是說話狂的要死,我會和他杠起嗎?不就是不小心擦了他一下,用眼瞪我,說話又那麼沖,不打他,不解氣。」

「你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一個字,賤。倆個字,很賤。三個字,非常賤。四個字,非常的賤。五個字,非常非常賤。六個字,非常非常的賤。」陳小銳眉毛一挑,得意的說道。

「那一萬個字呢?」李森得意的笑了。

「依次類推嘛。你不光賤,你還蠢。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你廢了。」

李森被說得無語,氣的咬牙切齒。腦子裡飛快地搜索著可以反駁陳小銳的言語,苦思不得,著實鬱悶。這時,生理起了反應,心頭一喜。只見他把手伸進褲子裡,一聲屁響,迅速抽出緊攥的拳頭,送到陳小銳鼻子前。

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刺激著嗅覺。陳小銳本能的捂住鼻子,跳在地上,撒腿就跑。跑進精品屋,猛地停住。老闆滿臉疑惑地看著他,腦子裡在琢磨,眼前的小夥子,到底想幹什麼?只見陳小銳站在玻璃櫃壁前,眼光掃描一番。伸手拿起一瓶香水,迅速拔掉瓶蓋,瓶子放在鼻尖,貪婪地吸著香氣。這可把老闆逗樂了,雖然並不知道陳小銳為何如此這般舉動。但想來之前,肯定有不尋常的遭遇。而此時,陳小銳腦子裡卻是在問候李森十八代祖宗。想想剛才噁心的、濃郁的臭氣,不由暗罵:這個畜生,虧他想的出來。待到那種噁心感,在心頭消散。蓋上瓶蓋,把香水放回原處。大手一揮,嘴裡一字一頓地蹦出:「謝謝,老闆。」說完,眼光鎖定屋外自行車上的李森,緊握拳頭,邁開復仇地步伐。

這時,操場大門前的院子裡,湧出一群人。李森剛擦去眼角的淚花,便看見‘腫臉兄’手指著自己,向其身旁的人張口嘀咕著。

李森大步向他們走去。「怎麼滴,想怎麼搞?」滿不在乎地看了一眼‘腫臉兄’說道,樣子十分囂張。他這麼一搞,激怒了對方眾人。

對方領頭之人怒吼:「怎麼滴?打死你個狗娘養的。」伸手抽向李森臉部。李森到底是個老油子,迅速作出反應。左手擒住對方五爪,右手抓住其頭髮,用力往斜下方猛拽。對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對方其他人馬見領頭人被打,李森只是孤身一人,便齊發地對李森動手開打。

「媽的,敢打我兄弟,想找死。」

「一個個想找死!作死,你們這些狗日的。」

「打死你們這些畜生。」

距離李森不遠處的幾個兄弟,見其被群毆。惱得張口就罵,揮拳抬腳,攻向對方人群。十幾米外,張擎等人看著雙方廝打的人群,飛一般的加入戰圈。

李森左手抓住一人頭髮,右手鎖喉,右腳從對方雙腿後面腿間,倒插而入。盤繞其腿,腳尖橫抵在對方腿彎處,向後猛地用力,將其放倒,迅速騎在胯下。而對方被放倒之餘,用雙手拇指,從李森嘴角倆邊掐入,雙手死死地拽扯李森的小臉。這下可把李森給惹毛了。李森氣得搖擺著頭,他的牙齒碰到一根對方手指,抓住瞬間機會,用力狠咬。對方又疼又急,慌忙抽出另一隻手。「啪,啪,啪」手掌手背來回抽打李森倆邊面頰。手指還是被緊咬不放,又趕忙改換招式,用手攥著李森頭髮,大幅度左右、前後不停晃動。李森倒是滿不在乎,隨你怎麼打,老子就是不鬆口。雙拳不斷捶打對方胸口,偶爾換成手掌,抽打身下可憎的臉。終於,疼到一定極點。對方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直流。就像被強姦的女人一樣,不再掙扎,放棄抵抗,任由李森野獸般地發洩、蹂躪。打得正在興頭上,忽然發現對方不再動手。李森心裡暗想:他娘滴,怕了。怕了也得多打你幾下。鬆口、起身、抬腳、踩臉、拇指倒豎,做了個鄙視的手勢。深深看了一眼,扭頭吐了幾口唾沫在地。然後退到一邊,看著其他人打鬥。儘管很想再打對方其他的人,然而自己的身體,由於解除緊張狀態,已經疲憊無力。只好悻悻作罷,走到自行車處,獨自坐下休息。

張擎總歸算是在學痞圈子裡混過的人,他一直避開不斷移動的人群,瞅清自己一方人馬。然後站在一旁,等待機會。發現對方有人被打出圈子,便趁機上去蹭兩腳,踹過就跑。等到眾人重新圍住對方,又轉身跑回,站在圈外重等機會出現。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的不亦樂乎之時,卻聽見有人大喊:「員警來了。」眾人立馬四處逃竄。十幾分鐘過去,三三兩兩的人,才陸續回到精品屋門前空地會合。

李森看著陳小銳問道:「我看到被我打腫臉的那傢伙,右臉也腫了。是不是你幹的?」

陳小銳翻了一個白眼,橫臂砸在李森小腹處,撇著嘴角說:「廢話,不是我還能有誰?不打腫他右臉,哪能對得起你送我的香氣。」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李森低聲罵道:「真他媽的熱,咱們大夥兒去望月篙洗澡,降溫去。有哪個想去的,快報名,快點啊。」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十多個傢伙積極回應李森的提議,踴躍報名。

其他的人都相繼散去,只剩他們這一波相約去洗澡的人馬,還在馬路上頂著太陽攔計程車

操場內,號聲四起,學生隊伍已經開始解散。操場大門被管理員打開,張擎倆人才得以進入。各班班主任手裡拿著點名冊,正在等待本班學生集合,核對人數。倆人很快擠進操場,跑向自己班級所在地。找到本班隊伍,二人跑到同學身旁,問點名沒有,同學回答沒有,於是倆人放下心來,開始搖頭晃腦,四處張望。旁邊隊伍所屬班級,班主任早已開始點名。有些學生被點了名,當時還沒及時進入操場歸隊答「到」的。則是一個個圍在自己班主任身邊,編口說瞎話,解釋為什麼沒來得及歸隊。

等到點名完畢,班主任宣佈解散,張擎下意識的隨眾人拍了一下手掌,拉起陳小銳的胳膊,隨著四散湧動的人流,朝操場大門方向慢悠悠晃去。倆人並肩的走著,一道亮麗身影從旁掠過,望著還算苗條的女孩背影,陳小銳和張擎倆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從女孩隨風飄揚的髮絲上,慢慢移向豐滿的臀部,停住。女孩名叫紫然,和張擎他們現在是一班同學,初中的時候她和張擎一個死黨是同班同學。張擎知道這一點,以前他去找死黨班裡找死黨時,倆人見過好幾次面。紫然從旁斜穿走在兩人前面,暗下裡放慢本就不怎麼快的腳速,故意使勁扭擺著豐滿的屁股。豐滿渾圓的兩瓣屁股,左一下,右一下,似要跳動起來一般。看的張擎倆人心潮洶湧,只差沒流出鼻血來。張擎眼睛盯著屁股不放,嘴角微揚:「賣弄風騷。估計是想勾引我。」這話聽得陳小銳受不了了,心裡一陣反感:「別在那噁心人,我還沒吃晚飯嫩!」「哦,還沒吃晚飯。那關我屁事呀?!!!」張擎向陳小銳拋了個媚眼,反問道。「老大,你就行行好吧。別讓我倒胃口,弄得晚上吃不下去飯。」陳小銳隨便打起哈哈。張擎心知肚明,卻不說破,繼續陪他打起哈哈:「幹嘛要吃飯?你吃了還要拉,拉了又得吃,不嫌麻煩呀?」陳小銳一時沒明白張擎話理玄機,無意中繞開話題,一本正經說道:「說真的,見過自戀的,沒見過像你這麼自戀的。同樣,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想你這麼超級不要臉的。」張擎見正題要來了,心裡好笑,臉上卻不表現出來,一臉正經的反問:「難道我說錯了嗎?她不正是見我長的帥,才故弄風騷,想引起我注意。」張擎眼睛時刻注意陳小銳面部表情變化,看在眼裡,不免一陣得意暗笑。只見後者撇嘰撇嘰嘴,譏諷道:「你那也叫長得帥?頂多算的上是清秀而已。別噁心人了,還看你長得帥。她就是看上我,也不會看上你這個齷齪貨。」張擎低頭發笑,揚手擺擺,說道:「你這傢伙,是不是看她長的有兩分小姿色,對她有幾分好感?該不會是聽我那麼一說,心裡醋意大發了吧?」陳小銳聽的身子向旁躍起,又緊接著晃回來,隨意推了推張擎的手臂,極力否認:「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看上她?長的不過比一般人強了那麼點兒,我眼光有那麼差嗎?「有。」嘴上回答道,心裡卻在想:沒看上都奇了怪了。老子一忽悠,立馬露相。不喜歡,用得著這大反應啊?眼睛瞅了瞅紫然的背影,扭頭看向陳小銳。張擎歪頭看著陳小銳,微笑不語,覺得對方似在極力掩飾內心深處,某些怕見了光的什麼東西似的。忽地計上心頭,拉起陳小銳的胳膊,說道:「不鬧了,出去吧。」說罷,腳下不由加快不易察覺的速度,順勢帶走他。待倆人與紫然距離,只有半步之遙時。出其不意掩其不備,一把握住陳小銳手腕,用力向前一送。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接受不了。手掌貼在紫然半邊屁股之時,陳小銳慌忙將手收回,驚異的怔在那兒,不知所措。張擎也趕忙收起手臂,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紫然頓時遲疑,然後快速轉過身來,佯裝生氣,看向倆人。張擎見狀,放心不少,隨即栽贓陷害:「你個稀爛貨,盡幹些齷齪事兒。跟你在一塊走路,都嫌丟人。以後別跟人家說認識我。」說完,裝出一副大義淩然的姿態,從紫然身旁側身而過。陳小銳手指張擎的背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紫然看了一眼陳小銳的窘樣,心知對方乃是遭人暗算,心下對其不加計較。只是找不出什麼法子,拿張擎也沒辦法。只得冷臉輕哼一聲,撇下想要解釋的小銳,甩手頓足而去。張擎回頭,看見陳小銳一個人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在他周圍卻找尋不見紫然身影,便屁顛屁顛跑過去。陳小銳抬頭見到張擎向自己飛奔過來,話還沒說出來,卻被對方一把摟在懷裡問道:「剛才你們談了些什麼?你怎麼沒把握住機會,讓她這麼就走了呢?」陳小銳翻眼看著張擎,無奈地說道:「大哥,如果想追她,也用不著你創造機會。況且我喜歡的是哪個,你下午又不是沒見過。別亂點鴛鴦譜行不行?」倆個女孩興高采烈的從陳小銳身旁路過,唧唧喳喳聊得興起。張擎用肩膀猛地抵頂陳小銳側身,把毫無防備的他頂了個踉蹌,撞在一個女孩懷裡。被撞女孩,好似被惡徒強暴一般,「啊」的一聲大叫出口,反應有點強烈。這卻是張擎始料未及的,搞得他驚訝地看著女孩。同時,陳小銳也被她嚇了一跳。女孩面相挺好看,個頭一米六八左右,身材凸凹有致。見張擎在打量自己,擺出一副柔弱的樣子。眼神裡帶點幽怨的神韻,看看張擎、瞧瞧陳小銳,嘴巴翹的老高。張擎被她灌了點迷魂湯,心裡咯噔一下,忙擺出一副非己所為的架勢,伸手指著陳小銳,厲聲罵道:「畜生,見哪個女孩長的漂亮,你就往人家身上蹭,故意裝跌倒,想趁機揩油,下流!」罵完,深深看女孩一眼,昂首快步離開現場。兩位女孩懷帶異樣的眼光看著陳小銳,互相小聲的嘀咕著。周圍不少人,也開始對他指指點點,嘲笑的議論著。陳小銳氣得怒火攻心,面目猙獰,咬牙罵道:「老子今天不廢你,跟你姓。」抬腳便要追趕,忽地想起被撞女孩。轉身連說對不起,請原諒,不是有意的,別生氣等客套話。待到女孩慌張的後退,開口赦免其唐突之罪。「嗖」地一閃,飛身追至陳小銳身前,兩眼冒火似的盯著他。手上功夫已開始在其身上施展,腳下也不含糊。一腳勾起陳小銳後腳跟,一記金剛臂砸在其胸膛。東哥被擊敗,倒於沒幾根草的沙塵土之上。手掐脖子將其提起,手指陳小銳鼻頭,恨聲說道:「你要是再敢亂來,非宰了你不可。」張擎痛的齜牙咧嘴,連忙討饒說不敢。倆人經過一番交談,繼續並排走著。只是再遇到有女孩,出現在靠近身體的周圍,陳小銳便小心戒備,已有草木皆兵之感。很快到達大門前,由於人數眾多,前赴後繼,齊刷刷湧向大門。大門此時顯得窄小起來,但大傢伙越過那道門檻的熱情,卻絲毫未受擁擠的影響。張擎捅了一下陳小銳,示意讓他先過。陳小銳執意不肯,兩人再三推搡,終被張擎趕鴨子上架,一腳踏在四十公分高的水泥檻上。不放心張擎,怕他從背後再使壞,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左手抓住方形鋼管門框,以防突然變故。看著扭頭回看的陳小銳,張擎開心的笑了。兩手按在身旁之人雙肩上,蹦起一腳使出吃奶的勁踹在前者屁股上,嘴裡說道:「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第一卷 初見風雲 第三章 酒店

且說陳小銳被踹下水泥門檻,立於大門外口。鐵青著臉,緊握拳頭,牙齒咬的格格作響,眼睛分秒不眨,直盯不停蜂擁而出的人流,腦袋左搖右擺,搜索張擎的身影。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卻始終不見其半個人影。心下正感詫異之時,忽覺背後有人輕拍自己肩膀,回頭望去,正是張擎本人。當即磨拳擦掌,欲餘躍試,卻見張擎擺出一副嬉皮笑臉、滿不在乎的姿態,萬分疑惑,不禁皺眉問道:「你怎麼不跑?不怕老子下狠手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說話之時不忘舉起拳頭,在張擎面前搖晃示威。

卻見到張擎不停大聲陰笑,嚇的他心裡一陣發毛,渾身打了個激靈,倆眼珠子在眼眶內來回打轉,思考接下來自己會遇到什麼狀況。張擎見陳小銳已被自己穩住,於是得寸進尺,當即將其抱摟入懷。右手拍了拍他右邊胸口,然後扣住鎖骨,不輕不重的掐捏一下,鼓嘴吹發甩頭,故作瀟灑。隨後鄭重說道:「哥們,你可能要倒楣了。咱班那妞估計想纏上我,找班主任把咱們給告了。剛才在操場裡頭,我準備跑去翻牆躲你的時候,遇到班主任。他把我叫過去,問我咱倆那件事情。」說到這裡,忽地故意閉口不語。

陳小銳低頭聆聽之際,久不聞張擎出聲,抬頭側望了一眼,問道:「他怎麼問的?」

見對方開口詢問,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張擎便繼續說到:「他剛開始問我,咱們對那妞做了什麼?我裝傻充愣,說不清楚他問的是什麼。他一直追問不放,我一直裝傻。問急了,突然來一句:你們倆到底誰摸的她屁股?當時我差點笑出來。他見我想笑,就一直盯著我看。我估計他肯定認為我曉得怎麼一回事,或許是不想說出來出賣兄弟,故意遮遮掩掩。他就威脅我,如果不說,給家長打電話。於是我就支支吾吾,隨便糊弄應付。」隨後,說話聲再次停住。陳小銳心裡莫名的擔心起來,急於知道下文,追問道:「那後來呢?」「後來,後來直接問到底怎麼一回事?是你摸的還是我摸的?要我老實回答。張擎又一次沉默不語。

三番兩次的捉弄,陳小銳被搞的惱火,一個肘擊打在張擎心窩,痛的他淚水、口水都快流出。「快點說,別TM跟便秘一個樣。」一把抓起張擎脖子生氣的說道。

揉了好一會兒心口,伸直身子,張擎死死地看著陳小銳,倆眼似要冒出火來。陳小銳直接無視他怨恨的眼神,問道:「你是怎麼回答的?」

「你猜!」

「不用了,你肯定說是我摸的。」

「就喜歡和聰明人講話。」

「那班主任最後又說了些什麼?」「被逼無奈,只好承認是你的手摸的。不過我當時只是說你可能是走路時沒注意,倆手亂甩,不小心碰到的。」

「玩笑開夠了嗎?」

「還沒有。」

不等張擎繼續說下去,陳小銳一腳飛向前者,然後拍拍屁股揚長而去……

陳小銳在人行道上晃著腦袋往前方走著。忽然前方十米左右,一頭拴在柵欄之上的老驢身影映入眼中。陳小銳打量起它那側斜對著自己的長臉,灰色的皮毛,甩動的尾巴。隨後眼睛被那哥們,不知應稱為在腹下還是在胯下的龐然之物給吸引住。目測了一下長度,大約有一米長,隱隱有接觸地面之勢。笑眯眯地看著驢兄的神鞭,忽然背後有一女孩聲音響起。「真大!」女孩用讚歎地語氣誇獎著什麼。陳小銳回過頭看去,身後只有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妙齡女孩。臉部肌肉控制、控制、再控制,轉回頭忍住不笑,腳下步子邁的大起來,腳速也不由加快。大約快步走了二十米,再也忍不住,往前飛奔狂笑。

捂著肚子,拖著艱難的步伐,來到遊戲廳推門而入。花五毛錢買了三個遊戲幣,坐在一台機子前,投幣玩了起來。這方面他是個老手,一個幣玩的時間,可以控制在半小時以上,輕而易舉就做到。玩了兩個幣之後,抬頭看看釘掛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八點了。起身丟掉手裡最後一個遊戲幣,走出遊戲廳撒腿就跑。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大家早到了,就差你一個,不然我們早去吃飯去了。」李森看著氣喘吁吁的陳小銳發起牢騷。

來到李森等人身邊,陳小銳累的雙手叉腰,躬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斷斷續續說道:「打遊戲機呢,玩著玩著就忘了時間,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立馬撒腿跑來這裡,快要累死了。」

「好了,不聊了。咱們去酒店吧,大家估計都該餓了。」石礫見最後差的陳小銳已來到,便要大家直接去酒店。

眾人隨聲附和,由東道主石礫開路,領著大夥兒穿過斑馬線,消失在霓虹燈光下。

酒店包間內,椅子上坐著陳小銳等人。一個個嘴裡叼著煙在那吞雲吐霧,把房間搞得烏煙瘴氣。年輕的女服務員手裡拿著幾副撲克牌走進房間,來到餐桌前,把牌放在玻璃轉盤上,微笑著說道:「你們要的牌拿來了,還需要別的什麼嗎?」

「謝謝,沒有了。我馬上去收銀台點菜,你可以去忙別的了。」石礫拿起牌盒一個個拆開,又重新扔到桌子上說道:「你們先玩一會兒,我去點菜,順便從外面買兩箱啤酒回來。虎砍你和我一起去吧,咱倆去搬酒。」虎砍嗯了一聲,起身與石礫和服務員一起走出房間。

眾人分成兩夥,玩起四人鬥地主來。陳小銳從盤子裡拿了幾粒瓜子扔進嘴裡磕著,看著洗牌動作熟練的張峰說道:「這一看就知道是個賭徒,動作那麼熟練,肯定是天天賭錢練出來的。」

「呵呵,獻醜獻醜,比起那些老油子還差得遠呢。」張峰邊發牌邊說道。嘴裡的煙頭,隨著上下嘴唇開合而亂擺。煙灰掉落在桌布上,低頭鼓嘴吹散,剛好飛落在他身邊自己帶來的一個社會上的朋友桌前茶几裡。朋友把茶几推到他桌前說道:「張哥,送你喝了,營養又美味,大補啊。」

張峰拿起茶几就往嘴邊送,陳小銳幾人瞪大眼睛看著。只見茶几貼在他嘴唇之時,當即把手往後一甩,潑了一地的茶水。陳小銳笑了起來,說道:「我真以為你會一咬牙,把它喝下去。」

「你哥我有那SB嗎?你個小兔崽子,把我想的也太憨了。」張峰笑著說道:「都別廢話,抓緊時間打牌,輸了待會罰酒。」

「怎麼個罰法?地主輸一次喝三杯還是一杯?」這時李軍開口問道。

「想得美,地主輸了喝一瓶。不當地主,輸了喝三杯。這圈你是地主,出牌!」張峰幸災樂禍的看著李森說道。

李軍聽了抽牌往桌上扔去:「小六子。」

接著陳小銳說:「過。」

張峰看著陳小銳說道:「你是牌好沒有單張,還是一把稀爛?小六子都不要。看我的,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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