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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之滄海桑田

念念不忘之滄海桑田

作者:: 鐵之助
分類: 穿越重生
聽說過一種水嗎?第一口甘冽清甜直入肺腑,第二口灼燒喉嚨嗆人無比,第三口撕裂心扉頭痛難忍,第四口蠱惑思想從此--念念不忘。 [我愛過她,從未變過] [至此天涯海角,永世再尋] [原來,我居然是懂了愛] 萬千浮華,過眼雲煙,情愛,功名,江山,孰是孰非,最終誰能笑看天下?

重生之路 第一章 生機

夜涼如水,萬物寂靜,只是那一聲嗤笑讓這份寧靜多了份詭異。

【刹,你這是何苦,組織只是不希望你被人誣賴,保護你而已】

【嗤,保護?】街尾站立著一名女子,長髮飛舞,眉飛揚,漆黑的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亮,精緻魅人的五官在迫人的氣勢下更加生動了起來。

【當年是組織救我於生死之際,我亦知恩圖報為組織完成諸多工,只是不想,有小人挑撥以至於成了如今局面】攝人的眼直直的望著那眼裡猥瑣,卻面容顯現冤屈的男子。【我刹也不是能任人宰割之輩,既然多說也無用,那麼我便不再相信了吧】曾幾何時,沒了親人,沒了被人保護的弱小意識,就那樣義無反顧的以為組織是自己的家是自己的依靠,誰知現實殘酷,也不因人而異,刹嘴角泛起無人能明的微笑。當看著刹那絲熟悉的嗜血笑容時,組織每個人眼裡都是濃重的駭然,這時的他們才想起了刹,那個世界頭號傭兵,那個坐擁萬千傭兵崇拜的首位的刹,世界各國特級通緝人員,憑藉自身頭腦和身手獨自暗殺了數十名國家頭腦人物,震驚世界。組織裡所有人在想起這些時,再想起那些所謂的刹逃離組織,惹禍上身嫁禍組織等謠言時才知是多麼的諷刺,那個各個領域涉足,無論頭腦,身手都排名第一的刹,憑藉一人就能覆滅組織的刹,會做那些那麼膚淺那麼可笑的事麼,然而當明白這些時,他們已經註定不能選擇了。當刹泛起笑容時,那名猥瑣男子卻快手的捏起藏於袖中的飛鏢想要毫無阻攔的停留在刹的胸前,只是那夜空裡閃爍的星辰擋在了刹的身前,閉眼釋然的刹並不知道此刻那些人眼裡映出自己多彩的身形,溫暖的光環灑在周身,刹,就那樣憑空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剛才還能得見的滿天光點也消失了去。以後,再也不用努力訓練,再也不用獨自想去擁有一些溫暖,就這樣,全部沉澱。

刹在閉上眼那刻,只是一種解脫,想起自己三歲那年本就是該死之身,生生因為組織而借了這麼多年的命數,也算是一種幸運了。只願來世,只為自己,只為生命,只為自由,而活。殊不知,一切早有定數。

同樣是夜晚,可是卻繁星無數,處處生機。嗖,一道紫色螢光突兀的劃破繁星的阻攔,打破那片迷亂眼的星空。

【速速告知皇上,紫星已現】深沉的聲音想起在這方天地,而同樣的大陸其他幾方也開始了忙碌的稟報。天,越發黑得壓抑了起來。

【呃】刹的頭劇痛無比,想要揉揉眉心,卻發現全身發軟,毫無力氣可用。身為傭兵的警覺和反應讓她快速清醒了來,睜開那重如大石的眼,難得有情緒外露的刹也呆了片刻。只見眼之所見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除了白就是紅,鮮血的紅,而流出鮮血的屍體更是有如小山般矗立遮擋著刹,就像那最牢固的城牆守護著身後的寶物。

【禦瓏國,你們喪心病狂究竟是為何】悲戚的怒吼響起在屍牆另一側,肉體被刺穿的悶響也震動了刹多年未再激烈跳動過的心臟,那聲音裡的絕望和不甘,那直達天際的怒吼,不正是那多年前的自己,那獨自一人面臨死亡的心情嗎。【哼,怪就怪你們阿爾依族不識抬舉,竟然敢抗旨,所以你們不被剿滅還有誰該剿滅,哼】尖細的嗓音,比那刺耳的割劃聲還難入耳,刹總覺得有什麼是自己忽略了,卻一時抓不住想法。

【天神呐,請您降下懲罰,詛咒那些狼子野心】悲憤的祈求被打斷,而那聲音的主人倒在了屍牆的最上面,眼裡滿是抱歉和絕望的直直看著刹,內心再次被打亂,那名男子如此年輕,稚嫩的臉上滿是鮮血,嘴卻在無聲的訴說著一句話,不要怕。

不要怕,不要怕,多麼簡單的三個字,可是卻讓刹紅了眼眶,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關心的日子裡,有誰會和高高在上,令人畏怕的自己說過這樣的字語。此刻,刹沒有去想為什麼自己未死,沒有去想眼前的局勢,刹只是那樣回望著那雙眼,那雙沒有生機卻有遺憾的眼。手,緊緊的握著,發軟的全身也像是有了無數力氣般讓刹發洩著無能為力的事實。

【再去確認那些人死絕了沒有,咱家可不想留下禍害來讓皇上煩心】整齊劃一的步伐開始向著刹的方向逼近,屍牆也因為地面的震動而開始有了傾倒的趨勢,刹滿心的絕望,原來,自己還是得不到那羡慕至極的生命和自由,原來,哪怕再次存世,也是不能有那般奢望的。

【難得呢,主子你看,原來禦瓏國的大軍在這裡呢,難怪我們能那麼輕巧吃了他們邊關三城,嘻嘻】【什麼人】尖細的聲音裡充滿了彷徨和驚怕,在軍隊面前還能笑談自如,甚至涉及到自己國家邊關的戰事,可想而知心中的震撼。

【哼,你還不配知道我家主子的名字,我們只是不想打得沒勁才來好意告訴你們一聲,我們下一步要吃你們的惠城了,嘿嘿】挑釁般的玩笑話語卻讓禦瓏國人有了驚慌,確實他們現在的動向是秘中之密,能得知他們行動還特意提及邊關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人,那齊齊向著刹行來的踏聲開始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此時的刹卻並沒有因為禦瓏國人的離去而放下那提及嗓眼的心,她清楚危機並未解除,甚至可以說更加危險了,試問能讓軍隊離去的人,雖未見其面也能知道那是多麼的強大。

【主子,你看,居然都不和我們動手,害得我白高興一場,哼】沒有聲音回答那半清脆半暗啞的變聲期男子,刹多年面對危機的警覺讓她看向了右前方,她知道那讓軍隊撤離,讓禦瓏國懼怕忌諱,那個說話男子的主人,正在那方向自己看來。攝人心魂的寒冷眼神直直打在刹的身上,讓她覺得比這雪地還要冷上幾倍,刹眯了眯眼,同樣銳利的眼神返了過去,不論怎麼樣的威懾和氣勢,有誰能和傭兵界的第一相爭?

一道氣勁穩穩的停在刹的面頰,沒有傷到刹分毫卻讓她查出了那其中的一絲殺氣,刹的眼越發眯得緊了起來,這方天地暫態變成無形的戰場。

【哇,好漂亮的嬰兒,主人,你也看上了對吧】變聲期男子在刹的身後叫囂著,好似壓根沒注意到這裡詭異的氣氛。身子被小心托起,一張絕對算得上正太的臉放大在刹的眼前,非常好看的娃娃臉,卻也因為成長那好看的臉龐上有著幾粒小小青春痘,那雙超級大眼泛著桃花的看著刹的樣子刹不自禁的覺得喜悅。

【啊,啊,啊主人,主人,你快看,她笑了,哇哇哇,好好看,笑起來比主人還漂亮,我第一次見到能超過主人的臉呢】哧,有什麼劃破空氣的聲音,刹只覺得抱著自己的那雙手瞬間僵硬,那正太也因此眼裡含了淚花。刹看著那正太耳旁的小血珠也明白了怎麼回事,想來那所謂的主人應該是個極其自傲和孤僻的個性,而這個正太能如此調侃也只是得到點小懲罰只能說明這兩人不是一般的主僕關係,為了好不容易呈現的生機,刹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麼才行了。

剛才因為那守護者的慘死而中斷的思考開始活絡起來,很明顯自己是復活了,而直接代價就是自己再次成為了孤兒,甚至還是背負無數怨靈血債的孤兒,現在的自己自保都不能,在身為嬰兒的狀態下只能憑藉特別或者能讓那人感興趣的東西才能存活,一思及此,刹也回復了傭兵時的冷靜,準備露出自己的底來保存性命。

【阿爾依族的天女?能讓四國合一的神?呵,居然讓我遇到了呢】懶懶的音,魅惑人心的聲線,卻有著萬般冰冷不屑。刹僅憑此也知道了此人的不好應付,試想,一頭獅子嘴下的獵物何曾有過全身而退的例子?【主人,你說這就是天女?那個王叫我們四處搜尋的寶物?可是,怎麼額上沒有特徵啊】小正太嘀嘀咕咕,還把刹的臉誇張的抵到自己的大眼上死死看著,不喜人接近的刹瞬間伸出軟嫩的小手,嬰兒指尖直指那雙大眼。疾風襲來,擋不住的寒冷侵襲,刹再次睜眼時已經脫離了正太的懷抱,轉而被那未見過面容的男子單手從後橫箍著。

【果真是不一樣的呢,才出生就能有如此心思,當真是神?】刹沒去理會身後之人的試問,雙眼只是冰冷的看著那錯愕的小正太,小巧紅唇輕啟,就這樣,刹因為此次大意悔恨終生。

【食物】如水滴敲擊的清脆聲音,簡短直接的要求,帶著嬰兒的軟軟糯糯,就這樣擊倒了小正太,也成功的讓刹見到了身後之人。

長長的發臨風而舞,狹長的嫵媚鳳眼,挺直的翹鼻和那櫻紅的唇,一個妖精男子,卻也是羅刹的妖精男子,此時那雙眼裡有著震驚一閃而過,不過也就片刻那人就恢復了神色。

【好,果然是四國傾盡所有也要得到的神,原來如此,也不枉我走此一遭了,小石,還不快起來帶天女去吃東西】男子薄唇微勾,邪氣一笑,刹只覺得山河也會在那一笑裡為之傾倒,刹小小身體一扭,借著巧力竟滑出了男子的禁制,趁著男子錯愕的瞬間向雪地掉落,就在小身子要砸向地面時,那剛才還呈死屍狀的小正太一個挺躍緊緊接住了刹,眼掃過那雙得意的大眼,刹只能在心底一個勁的罵著白癡,就憑這個叫小石的加上那個妖精男,再厲害怎麼可能比過那未來文明世界的頂尖存在的自己?哎,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啊?

【天女,你想吃什麼,小石帶你去,哇,嬰兒就能說話的人呢,好厲害】刹不想理會那種白癡人物,只是在小石懷裡扭過自己的臉面對那妖精男,然後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的名字,他只負責我的生活,而你才是能和我對話的人,我的名字給你一次機會改,再聽見天女二字別怪我不留情】簡單的訴說也算是刹從前世以來最長的一次了,沒辦法,此次性命壓在別人手裡所以自己不能太多硬性行為,再來這個男子絕對不比自己弱多小,而天女的身份更會讓自己活不過明天,所以自己必須得到那人的興趣和保護。

【鳳璃,可以,鳳月,我的】那種邪笑再次浮現,刹頓時覺得頭疼無比,就像和另外一個自己談判,而且還是那種腹黑無比的另一個自己,那種感覺真的很想殺人。【我的小娘子】難得呆住的表情配上那嫩嫩的嬰兒臉,讓鳳璃說不出的想笑,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會因為這個孩子而更加精彩,一時也控制不住那股笑意,暢快的笑聲回蕩在經歷過殺戮的雪地裡,久久不息。

就這樣,刹,應該叫鳳月,在異世的生活就這樣拉開了序幕,被小石抱著跟在鳳璃身後向外走時,鳳月回頭最後次看了眼那滿地的屍體,眼裡,是沉的出水的黑。

重生之路 第二章 鳳月

【哇,小石,這就是三哥的小娘子?不是吧,漂亮是漂亮,會不會太小了點】剛睡著就被這洪亮的男聲吵醒,再是冷靜的鳳月也會流露怒火,現在的自己是嬰兒,所以為了能快速在這異世裡找回前世的身手,就得必須等著長大,所以現在鳳月也只能過著嬰兒日子,睡覺吃飯再睡覺吃飯而已,而現在卻被人打斷成長之路,可想而知那份怒火得是多麼的沖天。

頭上是一張和鳳璃兩分相似的臉,眼是桃花眼,嘴是誘人微嘟唇,鳳月小孩子般的翻了個白眼,連鳳璃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的人,那也就不是自己能看上眼的存在,眼掃過小石那張滿布歉然的臉,眼神示意他解決掉這個麻煩後,鳳月重新閉上了眼準備睡覺。

【啊呀呀,小石,本皇子沒看錯吧,她居然翻白眼,哇呀呀,我要再看看,啊,你幹什麼】吵聲逐漸遠離,在門嘭的一聲合上後,鳳月那雙漆黑如夜的眸也再次掙了開來。

看著這個奢華至極的房間,鳳月想起了從鳳璃那裡得知的消息。這個世界叫潤澤大陸,大陸上四國並存,禦瓏國,鳳鳴國,玄武國,瑞淩國,各國之間只有小打小鬧的邊界摩擦,大型的戰爭是哪國也不敢發動的,就這樣四國之中的百姓完全稱得上過著好日子,也就讓四國之王多了其他心思。比如那所謂的大陸形成以來的傳說,得之能統一大陸,稱雄的神的存在。傳說大陸形成是因為神和他的守護神獸看不慣黎民百姓的苦難而不惜冒著天罰為人類隔出的一塊祥和空間,神在創造這塊大陸後就沒了消息,而他的守護神獸因為主人的囑咐而化為四方屏壁守護著這方世界,而那就是四國形成的初始。這些稱得上神話的東西並沒有讓鳳月多注意什麼,而她真正在意的是鳳璃說的那句【鳳月,你知道嗎,其實我們都錯了】那樣迷茫和不解的神情出現在鳳璃臉上,足以證明答案的匪夷所思之處,只是鳳月想不透是什麼事情,神的事情?還是四國爭奪的自己?或者是鳳璃其他的心事?

而鳳璃這個鳳鳴國三皇子的事實也算在鳳月預料之內,能調動國家兵權,能有如此出色容顏和氣質的人,在如中國古代的時期,沒有特別的身份沒有特別的存在,是很難成就鳳璃這般的人的。哎,收回心思,鳳月無奈的用手指習慣性的想按眉心,可是當看見那短短胖胖白皙軟嫩的手指時,鳳月終究是皺了眉。

上世的自己學有各種武學和技能,特種兵的鍛煉,組織為自己搜尋的古武學,現代先進的戰爭武器,起死回生的醫術,各式各樣的把自己推送上傭兵首位的學習,這世同樣也能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存在。深吸口氣,開始那每天的古武鍛煉,內息丹田收納吐息,一遍遍一次次,鳳月把握著那上世都沒有的優勢,從嬰兒之身就開始的武學,這世,定要擁有那無遺憾的生命之旅和那完全的自由。

鳳璃看著那沉睡的聖潔容顏,還未長成的絕色容顏現今只是能看到初期的魅然天成,那雙比自己還惑人窒息的鳳眼,那比自己還薄涼的小巧紅唇,如雪山傲立的翹鼻,瓷般的肌膚,冰冷的氣質,待得成長過後,將會是怎樣的顛倒眾生讓人沉淪?

修長略有薄繭的指,印上那小小人兒的臉頰,細細摩擦。那雙嗜血冷清的眸裡多了種莫名的神色,鳳月閉著眼只感到那在自己臉上的指冰般寒冷,就像鳳璃那自己封凍的心一般。鳳月至今仍然不知自己的詭異穿越方式,只認為反正也算還了組織恩情,解脫輪回,所以她並不知自身的那股純淨天然之氣使得她多麼的精靈剔透,有如精靈。

【鳳月,為什麼,你那麼像她,是來補償我的麼?】略微嘶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舍,那種不離不棄的深情讓鳳月一個激靈。內心一陣冷笑,是啊,怎麼可以奢望,甚至和前世一般愚蠢的相信,只要是救自己於危難的就能成為依靠,原來自己的內心還不夠強大呢,收回心思,封閉感官,就這樣不再理會外界一切煩雜,比如,鳳璃。

鳳鳴國,處於海濱,背靠大海,兩面有著天然屏障阿爾依山脈相護,正面與之銜接的就是那四國統一默認,獨留下的神祗區域。是以其他三國隨便怎麼打鬧都不會動心思到鳳鳴國頭上,所以鳳鳴國直接在經濟和軍事上強於其他三國,四國之首當之無愧。

鳳鳴國都,翼城,同福酒樓。

【小二,來二兩牛肉,一瓶來春,快點,大爺等著趕路呢】【誒,小的這就去給您端來,大爺先歇歇】絡繹不絕的四方來人,商旅鏢行和那遊歷學子等各式各樣的人,在同福酒樓裡穿梭著,議論著。

【哎呀,這不是老張嘛,怎麼樣,從禦瓏國回來啦?】【嘿,這不來趕熱鬧嘛,咱們這些人,就得湊這些熱鬧才有養家的錢呀】【哈哈,是啊是啊,經商經商,經的就是那有商的地方,誒,你別說,消息傳得這麼快?十幾天車程的禦瓏國都知道了?】【哎,你還不知道呢,這鳳鳴國皇子選皇妃,那其他三國能不來?再說了,咱們皇后不就是禦瓏國的嗎?所以當然比那幾國先知道啦】【嘿嘿,這下我也不愁貨要堆著賣不掉了,試問,現在哪家女子不去?貧富不論,學識不管,只要能生子?這樣的好事可便宜那些生女兒的咯】【哈哈哈哈,就是就是,這樣的皇妃選法,奇特啊奇特,來來,喝酒,不說那些,到時去看不就知道了】【也對,來,我也敬你一杯】

歡笑聲,吵鬧聲,酒杯相撞的聲音,屢屢不絕的傳來,哪怕是坐在最高層包廂也能聽得一二。

【三哥,父皇來真的?】那咋咋呼呼的洪亮聲響不是那害得鳳月不能入眠的七皇子是誰,此刻正和鳳璃小石一起在包廂裡。【三哥,不是吧,你也來真的?哦,我知道了,難怪弄個嬰兒出來,原來你知道父皇沒開玩笑?】看著老七那埋怨的眼神,鳳璃難得溫和了眼角,老七和自己一樣,是父皇酒後亂性的存在,母親是什麼人不重要,因為都會在生下孩子後被皇后賜死,這叫以免做紅顏禍水,然後皇后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自己的母親,這樣也免去了怨恨和鬥爭,為皇室贏來生機和一片讚美。想到自己無意間從皇后貼身老奴那裡得知的真相,鳳璃的眼瞬間布上了殺意,多好的安排呀,難怪總是叫自己不要學武,不要去學堂,看似縱容的讓自己花天酒地,為所欲為,對太子卻百般刁難,千般打罵,不知情的就會越發的誇讚皇后得體如菩薩心腸,而這些背後的真相又有幾人知。

【三哥,三哥】【嗯?】鳳璃掩去那內心的陰霾,看著向自己投來疑問的老七,原來不知覺間酒杯已經被自己捏碎了。【沒事,想到了一些舊事而已,剛才說什麼了?】【哎呀,三哥你真是,我剛正和小石說著呢,我說三哥,父皇為了逼我們成親是為了什麼,還什麼所謂的條件都不要,就能生孩子就行,那不是成了畜生的配種嘛,那還能叫皇室選妃?】【老七,你可聽說太子選妃了?為什麼這次獨獨就我們幾個呢?】【耶?對哦,為什麼啊,三哥,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動這些腦子】【嘁,七皇子,你不就仗著我們主人嘛,當然了,有我們主人在前面鋪路,你還用動腦子嗎,哼】小石陰陽怪氣的回了七皇子一句,堵得七皇子臉紅脖子粗。

鳳璃看著這熟悉的場面也只是笑著搖搖頭【好了,老七,你們呀,什麼時候能安生點,我也就謝天謝地了】鳳璃起身站到窗前,這裡能看到皇城那威武的輪廓,似獅似虎,傲然卓立,霸氣的看著眾生的匍匐。【父皇只是想看場戲而已,老七,你以為皇后憑的是什麼能穩坐那位置這麼久,現在鳳鳴國不再是當年父皇登基的鳳鳴國,那禦瓏國有何資格再來指手畫腳?】【三哥,你的意思是?】【父皇只想要個藉口,能免去後患的,藉口】鳳璃的指敲打著窗欄,一下一下,像為那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打響前奏。

樓道傳來急急的腳步聲,小二那獨特的高亢嗓門,幾個呼吸間就響在了門外。

【客官,三皇子府有,有人來傳信說主屋走,走水了】哐,門被從內使勁拉開,還沒等小二抬起頭細看,只感到幾陣疾風刮痛了臉,而包廂裡,哪還有什麼人。

【主人,都是我不好,我以為月主子睡著了,就沒事,誰知道,誰知道】小石都快哭出來了,本以為鳳月不喜歡有人在身旁,加上嬰兒長時間處於睡眠中,自己也習慣了鳳月的簡單生活,所以今天就合著七皇子鬧出來逛逛,誰知竟有人能把主意打到三皇子府。小石偷偷看那急奔在前的主子,鳳璃臉上平靜如常,可是卻生生讓小石覺得能要了自己的命。

鳳月,最好你別讓我失望,你敢死,哪怕是鬼,你都得被我揉到手心。

重生之路 第三章 原來是他

鳳璃成年後府邸建在國都郊外,占地極廣,珍惜花草種滿全府,以至於像是來到了仙境,也讓心焦不已的鳳璃更加焦灼。

【明天我要從大門就看得見房間】迎接鳳璃的管家身子哆嗦了一下,頭低得更低,謹慎的跟在那可以說完全跟不上的主子後面而去。

火,鋪天蓋地,鳳璃的房間已經被燒得只剩下了一個框架,其他的全成了一片灰燼。極少情緒外露的鳳璃只覺得此時比那天那人走時更加難以呼吸,他沒想自己為什麼這麼在乎那個小小嬰孩,小石也沒了那平時不尊敬的樣子,神情也濃重無比。

管家上前來,硬著頭皮來到鳳璃身側,身子越發哆嗦得厲害。【主子,我們剛發現就讓人去找您了,由於平時這是不能隨意走動的地方,是小菊想著孩子該餵奶了才過來發現的,主子,我】【各個通道都封了?】【誒?是是,發現時就封了,主子的鳳衛已經在查了】【人呢?】【誒?啊,那個,孩,孩子,沒聽見哭聲,估計應該,應該,啊,主子】管家看著鳳璃順手拿過下人手中的水盆,澆透全身後直接向那大火滿天的房屋走去。這個,難道那個謠言是真的?那是——主子的孩子?

在鳳璃和府上眾人心焦慌亂時,鳳月卻正皺著眉頭被人夾在腋下在深林裡疾行。參天樹木之間只看著一個黑色身影時隱時現的移動著,腳下荊棘也不能阻擋那種前進的勢頭,鳳月的眼滑過那些鮮豔旺盛的花草,眼裡寒意配著小臉上的莫名笑容,如果被人看見,肯定會以為晃眼間見到了閻王。

黑衣人在奔走了快半個時辰後終於停了下來,時不時試探回頭隱藏,發現確實沒被人跟蹤後,才拿出懷裡的一個銀制小管,吹奏著幾個簡單的音符。啾,一個長音接過,鳳月小腦袋向黑衣人側方看去,果然出現了幾個接應者,統一的黑衣黑面,不同的是那走來的最前方一人的胸前多了一朵暗紅色花紋,像女人的頭髮隨意飛揚的符文,要不是鳳月上世有過人的直覺和敏銳探查力,那和黑色相差無幾的暗紅也會被忽略了去。

【任務完成,東西拿到】東西?因為重生為嬰兒,所以鳳月多了很多上世沒有的情緒,包括現在的撇嘴動作。鳳月被黑衣人交給了那明顯是頭領的人手裡,面容遮擋在面罩下,只是那雙邪惡的眼讓鳳月想起了前世那個陷害自己的猥瑣男子。

【這個就是那鳳璃的孩子?哼,鳳璃,這下我看你怎麼吃得下我禦瓏國的城池】身軀僵硬到極點,眼裡是刹的殺意和冰寒,小小拳頭捏出了怒極的紅痕,鳳月只覺得這些都不夠,都沒有那千刀萬剮此人的暢快。

是的,那個尖細的聲音,那個讓鳳月重為孤兒,那個讓雪地灑滿鮮紅,那個不能饒恕的聲音,此時正在抱著鳳月向那他們口中的惠城而去。

原來此人是禦瓏國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也因為太監的身份更是得皇上之心,所以交給了他一個類似鳳月能知的東廠的組織。而那次他們之所以趕盡殺絕阿爾依族只是因為鳳月的族人不願呈出那阿爾依山的地形圖,讓他們進攻鳳鳴的計畫不得不成了泡沫,於是惱羞成怒的禦瓏國君便派了這個閹人來剿滅阿爾依族,誰知在事成時被鳳璃參了一腳,再加上回去後得知鳳璃吃了自己國家幾座城池,一番計畫下就做了這件事情,借著鳳鳴大肆為皇子選妃禦瓏慶賀的時機,來暗渡陳倉挾持那傳言中的鳳璃女兒,做為交換回城池的籌碼,所以就出現了鳳璃府宅走水,鳳月失蹤的事情。

哼,鳳月心裡一陣冷笑,來得好,自己正愁不知怎麼查起呢,劊子手就自己出現在了眼前。唯一可恨的就是自己這幅身軀,連報仇,都顯得那麼可悲。無奈的放開了握緊的拳頭,鳳月開始冷靜起來,仇,必須報,只是需要在自己至少能自保的情況下,否則那就真的成了魯莽愚蠢之人了。經脈開始脹痛,肺腑一陣翻湧,鳳月就這樣在仇人懷裡開始了每日的修煉,絲毫不受那即將到來的風雨所影響。

【禦瓏國】再說鳳璃這方,小石仔細的為鳳璃整理著新換的衣衫,為他剪去被火燒焦的發梢。擔心的望著主子如平常一般的臉,小石知道,這樣的主子才是最可怕的。果然,鳳璃在聽得那三個字後,旋即起身示意暗衛帶路,而後面的小石則看到了那鳳璃離身的軟塌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化為塵埃。暗暗吸了口氣,這次主子怎麼比那天還嚇人,帶著疑惑,小石趕忙追隨而去。

【公公,這孩子?】【怎麼了】【她居然一直沒哭】【哼,咱家還以為是何大事,活該鳳璃的孩子是個傻子】【啊?公公何以見得】【你不是說從不哭嗎,不是傻的,難道是神不成?】鳳月沒去理會這些口舌之快,應該說她現在沒時間去在意那些。

惠城,禦瓏國第三大城,傳言當今禦瓏國君在還是皇子時,本沒有機會奪得那大位,在一次偶然的遊歷當中來到了惠城,就那樣莫名的有了奪位的資本,甚至直接一飛沖天,於是惠城在是貿易繁華的名號下多了層神秘。

此時的惠城城主府裡,這些執行了此次行動的人齊聚在大廳內,等待著那神龍難得一見,禦瓏國君結拜義弟的惠城城主。而鳳月忙碌的原因則是中途修煉時那些人非常非常巧合的點到了她的穴位,致使行進中的吐納被打斷,鳳月一邊費力的疏導經脈,一邊越發暴怒的為禦瓏國加了一條必死之罪。

大廳裡突然靜了下來,連呼吸都是一種喧嘩,害得鳳月以為是鳳璃這麼快就殺來了。輕輕掀開眼簾,鳳月由於是被那太監抱在懷中,所以稍微偏頭就能看到大廳外的來人。白衣飛揚,長髮僅用一支木簪稍微收攏,氣質清新如雪蓮,一雙桃花眼沒有應該綻放的美豔反而是清澈,五官似那神來之筆,俊逸至極。略微驚歎後,鳳月就閉了眼不再有任何感觸,美是美,可是比起鳳璃,還是差了那麼點,再說了敵人的朋友,不就也是敵人嗎,鳳月的思想裡,只有敵人和朋友,沒有所謂的中間地帶,而且重感情的她,理所當然的偏於救自己性命的鳳璃。

【城主】黑衣人除太監外都尊敬的向那美男行禮,而那所謂的城主卻不予理會,想來是孤高的個性所至。柳景瑞的視線完全被那小小嬰兒所吸引,剛才那雖然迅速卻不屑的一瞥,自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從沒見過這麼靈性的孩子,尚在嬰孩時期就能如此聰慧,一時不由自主的就向公公伸了手。

【城主,你】那太監還沒回神懷中的孩子就被城主抱了去,這?怎麼回事,鳳璃的孩子城主認識?這可怎麼是好,鳳璃可以隨便用盡各種手段來對付,可是這個城主是連一絲頭髮都不能斷的,自家皇上那種態度,那種能將江山都分予的人,可是不敢得罪的。

這孩子應該還沒滿月,但是已經能得見那絕世的容顏,閉著眼不能見到那讓人墜入的深淵,卻僅是這般精靈的睡顏,就能讓柳景瑞不想放手。從師傅那裡學成下山後,還未遇見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那所謂的輔助天定之人只是師傅給自己的任務,並不是自己心中所願。此刻這樣靈性絕世的孩子卻勾起了自己內心那些微的念想,想看看她能長成什麼樣,想看看她的靈性到底有幾分,手,緊了緊,無意識的就那樣不想別人看見甚至覬覦自己的寶物,柳景瑞就這樣毫不理會那大廳裡張大嘴巴的一群人,抱著鳳月消失在了夜色中。

【景瑞,你終於出來了】嗆人的香味撲面而來,鳳月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厭惡的睜開眼時就看見了一隻花蝴蝶化成石像的直播。

【她她她,景瑞】【公主請回吧】鳳月怎麼都覺得這人的話裡有幾分愉悅,特別是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時,好像就在說,不愧是我的寶貝。鳳月打了個激靈,看來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的人,不論美醜,居然都是玩的腹黑這套,自己在前世幸好是傭兵,能有常人十倍的敏銳直覺,如果都能被這些文明沒自己先進的人群比下去,那可真是丟了傭兵的臉。

那花蝴蝶公主泫然若泣,像逮著自家相公出軌的哀怨,故作扭捏的上前幾步想要再說些什麼,變故就在此時發生。破空的勁道帶來的是鐵器的嗡鳴,柳景瑞單手拽住了那飛馳而來的箭尾,另一隻手抱著鳳月側身閃過,只是剛想慶倖時就聽見了那花蝴蝶的高亢慘叫,無奈下柳景瑞只得上前相救,這樣,就暴露了自己,箭雨從天而降,這樣的情況下柳景瑞只能選擇其一,救公主就必須丟下鳳月,要鳳月就得看著公主死,這樣的情況逼得脾性淡然的柳景瑞生了殺意。鳳月冷眼看向那暗中之人的方向,眼裡滿滿的嘲笑,死太監,賭著這什麼城主肯定會救公主,那麼自己就會被射死,這樣既不得罪城主又消滅了禍害,真是兩全其美呢,小舌頭舔了舔有點乾澀的唇,無聲的向那太監訴說著必殺之心。

太監沒注意到鳳月的表情,不代表別人也沒看見。樹葉擋住了每個箭頭,讓那些剛才還猙獰叫囂的兇器變成了馴服的綿羊,嗜殺的箭雨變成了唯美的落葉之景,柳景瑞正因為那公主面門的一支箭而放鬆了鳳月的力道之時,鳳月就輕易的被人搶了去。

【不愧是我選的人,命好得簡直是讓人嫉妒呢】看著那熟悉的調侃笑顏,沒去管他那咬著牙說出的話,鳳月覺得一陣安心,他又救了自己一命,在那人準備放掉自己時就明白了,沒人願意為不知的答案冒險,除了眼前這個雖然罵著卻抱得很緊的人,鳳月一瞬間覺得開心了起來,小手揮舞著,逐漸向鳳璃靠攏,在鳳璃疑惑低頭湊近時,鳳月一下抱住了鳳璃的脖子,狠狠的蹭著,表達著高興,鳳璃先是一愣,而後卻開心的大笑起來。

柳景瑞看著那孩子湊近鳳璃,看著鳳璃開心的大笑,拳頭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起來,那種感覺很不喜歡,不喜歡自己的寶物靠近別人。【還來】【怎麼?原牙子就是這樣教你卑鄙搶奪人的?】鳳璃眼再掃向那開始驚惶的暗中人【禦瓏國,這下可真的玩大了呢】嗜血的眼定在那太監身上,讓後者懼怕不已。鳳璃不管柳景瑞的怒視,直接抬步離了去,再摟緊抱著自己脖子的鳳月,唇勾得越發撩人。

【是我選你】鳳月的話還響在耳邊,雖然簡短讓人不知所謂,不過那不包括鳳璃。是我選你,所以安心待在你身邊,是我選你,所以哪怕被人帶走也會想辦法回到你身邊,是我選你,所以別的人還瞧不上眼。看看,多麼驕傲,多麼自信的孩子,出生能言,心思能與自己相比的精靈般的孩子,是自己的呢,而且是選擇了自己的呢,如何能不讓鳳璃大笑,如何能不開心?

鳳月此時也很高興,這種信任和依賴是自己一直想要擁有的,沒想到經歷了一次生死輪回還能得到。鳳璃可以不用來救自己的,畢竟禦瓏國的野心鳳鳴知道,而鳳璃做為軍事統帥根本就不因一個來歷不明一時興起的孩子而影響判斷力,況且在明知是陷阱還要跳的情況下,這是會被屬下爭議的。可是鳳璃卻來了,不顧危險獨自前來,剛才太高興沒注意,現在發現鳳璃的衣衫很淩亂,發也參差不齊,連他平時做為花花公子必須有的熏香都沒噴,足以證明他走的多匆忙,這些已經足夠讓鳳月平靜的心打亂,內心的城牆也開始裂開小縫,扯進了一個叫鳳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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