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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年代文炮灰要逆襲

快穿:年代文炮灰要逆襲

作者:: 非非不是魚
分類: 穿越重生
爲了尋回自己的記憶和生命,徐可可進入一個又一個年代,開啓了爲那些怨念深重的年代炮灰們,討回公道的反擊之旅。洗白是不存在的,虐渣才是必須的。 看八十年代高中女老師,如何讓濃眉大眼的鳳凰男名譽掃地, 看五十年代進城的農村女幹部,如何讓現代版的陳世美一無所有, .......

第1章      八十年代高中女老師

  徐可可睜開眼,裹着身上紅緞面的被子坐起身。

  眼前是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雪白的牆上貼着豔紅的雙喜字,旁邊泛着油光的木質相框裏,是穿着婚紗的結婚照。讓人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一間新房。

  外面的人還在輕叩着門,徐可可快速的將腦中出現的記憶回顧了一遍。終於明白那個所謂的系統說的,要她替年代位面裏,含怨而死的女鬼報仇是什麼意思了。

  看完這個女人的一生。其實就算系統不說,在她完成所有任務後,會恢復她的記憶和生命。她也有想爲這個叫杜文婷的女人做點什麼的衝動。

  門外的敲門聲,一聲緊似一聲。

  徐可可擡頭看了眼牆上的表,才剛六點。又看眼貼着紅喜字的綠漆門,一雙秀眉緊蹙。

  旁邊的男人身子一動不動,雙眼緊閉。只是睫毛輕顫,眼睛在眼皮下轉動。徐可可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冷哼一聲,嘴裏緩慢卻清晰的吐出兩個字,「欠罵!」

  果然,和衣而睡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訕笑的望着她,「婷婷,你醒了?」

  沒理他,徐可可起身。穿上大紅的棉格拖鞋,將自己剛才蓋的被子一團,扔到書桌前的椅子上。

  李少傑坐起身,假裝打了個哈欠。撓撓他有些炸毛的頭發,明知故問道,「婷婷,你怎麼了,你是生氣了嘛?」

  徐可可斜睨他一眼,「你說呢?」

  「不是,婷婷,昨天是他們灌我酒,我也是高興,才喝多的。」

  徐可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假裝沒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不提新婚之夜爲什麼沒回房睡。在這裏和她扯什麼喝多了。還真是個渣男。

  你不是耳朵不好聽不見嘛,徐可可一把把門拉開。門外的李玉梅手懸在半空,見她面色不善,忙把手背到後面。

  旋即又覺着自己像是露了怯,微揚着小下巴,「嫂子,俺.....俺是叫你起來做飯的。這是,......」

  「你爲什麼不做?」徐可可面無表情的打斷道。

  沒想到會被直接頂回來,李玉梅杏眼圓睜,「這,......這是規矩,結婚第一天,新媳婦要早起,給一家子人做早飯。這是,這是規矩。」

  「規矩,誰家的規矩?是哪來的規矩,讓你一大早,天剛亮堵別人屋外,在這敲個沒完的。你多大了?餓了自己不會做。」

  這人從來和人說話都是柔聲細語的,突然發火,嚇的李玉梅半天說不出話來。

  李少傑慌忙從牀上跳下來,赤着腳跑到門口,拉着徐可可的胳膊,「婷婷,別生氣。我妹她小,不懂事。她也是好意,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懶的和他扯皮,徐可可一把甩開李少傑,沒看倆人直接去了衛生間。

  李少傑把李玉梅拽進屋,「她這生着氣呢,你惹她幹嘛。」

  李玉梅瞥眼牀上的被子,臉色大變,「哥,你昨天不是說,你指定不碰她的嘛。我就求你一晚上不碰她,你都做不到。還說你心裏沒有她。你們倆都睡一被窩了。」

  「俺就知道,她是城裏人,還比俺有文化,你巴不得和她結婚吧。」

  李玉梅說着說着,委屈的抽噎起來。明明是自己的男人,卻眼睜睜看着他和別人結婚。李玉梅越想越委屈,拿手背不停抹着眼淚。

  「說多少遍了,我要不是爲了留校,哪能娶她,」李少傑心疼的給她抹着眼淚,怕給杜文婷聽到,小聲哄道,「再說,我啥時候回屋的,你能不知道。我沒碰她,真沒碰。我進屋她都睡了,那被子是她自己早起扔過去的。我真沒碰過她。」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徐可可雙手抱胸靠在門上。

  這一聲像晴天霹靂一樣,把李少傑整個人都給炸傻了。他僵着身子轉過來。見杜文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只覺一顆心快跳出去了。

  徐可可冷笑一聲,要不是原身想讓這李少傑身敗名裂,她也不想太便宜了這個渣男。她現在就能鬧到他們一家子滾蛋。

  徐可可越過倆人走到櫃子前,拉開第二層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塊香皁。這才又回頭看向倆人。

  「怎麼,還沒編好?你們在說什麼碰不碰的。」徐可可好意提醒道。

  「沒....沒什麼,哪有編什麼?」李少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是,是玉梅要,她要給咱們收拾屋子。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別人碰你東西嘛。」

  李少傑手搓着褲子,汗都要下來了。

  看他嚇的這慫樣,這個男人除了長的濃眉大眼,看着像個正人君子,連點膽子都沒有,怎麼就敢出來騙婚。再看向他身後的李玉梅,雖然哭哭啼啼的讓人看着煩,可好像男人都喜歡這種,我見猶憐的調調。

  不是想哭嘛,自己還能讓她哭的更兇。

  徐可可好心好意的解釋道,「上次你哥還和我說,你是長的黑,才顯的髒。說你在家閒着也是閒着,有什麼活讓我別動手,叫你幹就行了。也省的我們還要僱阿姨了。你的一些生活習慣,雖然我和你哥都看不慣。但真不是他說的,覺着你髒。我就是膈應外人碰我的東西。喏,那被子是我蓋的,你別碰,地該掃掃,桌子該擦擦。沒事!」

  這不光是想拿自己當保姆用,倆人還在背後編排自己,李玉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貝齒緊咬着紅脣,倔強的看着李少傑。

  徐可可笑了,住着原身的房子,還想着佔原身他們家的便宜,她就不信,李少傑會爲李玉梅和自己翻臉。

  李少傑夾在中間,尷尬的笑笑,「玉梅,玉梅她一會就會收拾的。」

  「最好是!」徐可可丟下三個字,拿着香皁就走了。

  李玉梅真是難過了,眼淚和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一把推開李少傑,跑了出去。

  李少傑站在屋裏煩躁的撓撓頭。想想杜文婷剛才的話,覺着她應當是沒聽清,不然還不早就鬧起來了。

  又想到她要是出來發現沒收拾屋子,指定又要麻煩。覺也不睡了,穿上拖鞋,自己去廚房拿了抹布和掃把回了屋。

第2章     八十年代高中女老師

  徐可可從衛生間出來,李少傑他爸李國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到她,笑着要打招呼。被從主臥走出來的李少傑她媽盧翠花,給打斷了。

  「婷婷啊,你這穿的是什麼啊,怎麼穿這麼一身,就在屋裏走來走去的。」

  語氣聽着像是爲她好,實則就是在挑刺。

  徐可可等的也就是這一出。她假模假式的低下頭,認真的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大紅色的繡花真絲睡衣,是杜文婷的小姨從香港,給她捎回來的結婚禮物。

  這衣服雖然市面上少見,但其實很保守。長袖長褲,唯一就是領子是那種小西裝領,露出脖子下面一點白皙。主要是想不保守也難,這會子還是春天,露的多了也冷。

  徐可可假作不解的回問道,「是睡衣,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嘛。」

  盧翠花眼一翻,嗔怪道,「你這孩子,虧你還是個老師呢。人家電視上,睡衣那是在你自己那屋穿的。你看看,你公公也在這裏坐着,你穿這樣子多不好。讓人看了會怎麼想。以後可別在屋裏這樣穿了。」

  徐可可聽了心裏冷笑,還你自己那屋。就一件睡衣,這盧翠花手一劃拉,原身她外公留的這套二室一廳的房子,除了次臥就都是他們的了。

  她可不是杜文婷,前世杜文婷聽了盧翠花這話,只當她是沒見人穿過,看不慣。還真就直接回屋換了衣服。

  卻不知道,這種人一次的寬容就是無數次的妥協。


  從這以後,這盧翠花就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了。一次不計較,二次不計較,次數多了,不論吃什麼,穿什麼,什麼事都要插手管上一管。

  徐可可不在意的看着盧翠花道,「這有什麼,李少傑不是說你們明天就回去了嘛。以後就我自己在家,穿什麼不行。 」

  盧翠花,「.........」,她說的是穿的衣服,什麼時候說回去的事了。再說,誰說他們明天就回去的。

  盧翠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才生氣道,「不管咱們哪天走,你也不能就穿這衣服,在屋裏待着啊。」

  「爲什麼不能?」徐可可不客氣的嗆回去。

  盧翠花怔住了,這孩子看不出自己生氣了嘛。以前性子挺好的,今天怎麼說一句頂一句。她原本就擔心杜文婷仗着家裏條件好,拿他們不當回事。嫁到他們老李家,就是他們家的人了。

  盧翠花眼一翻,提高聲音,斥責道,「啥!.......啥爲什麼,你公公還在這裏呢,你讓他看了,像什麼樣子。這左鄰右舍看了再想些別的。咱們家的臉,往哪兒放啊。」

  「左鄰右舍?這一屋子哪一個是左鄰右舍啊。你以爲這是你們鄉下,站在這院能看見隔壁院。」徐可可對鄉下沒什麼意見,就是爲了給這盧翠花添堵,故意這麼說。

  看盧翠花眼睛都瞪起來了,徐可可又加了一句,「你這意思不就是李少傑他爸思想作風有問題,看女人穿個睡衣都會多想,是個流氓唄。」

  盧翠花徹底火了,手指着她,氣急敗壞的嚷道,「你.....你說誰是流氓!」

  盧翠花着急不是沒有原因的,只要有人揭發,公安就會調查,那流氓罪嚴重了可是會判死刑的。

  「媽,你小點聲。」李少傑拎着掃把,從屋裏跑了出來。

  就連一直坐着的李國棟,也站了起來。

  「婷婷,我知道你今天早上不高興,但,你也不能胡說啊。」李少傑不滿道。

  徐可可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膽子不大,這移花接木的功力還挺高。上來就是她不高興,直接就把錯全歸到她身上了。

  徐可可冷哼一聲,「你們一家人要是不惹我,我會不高興。就這麼大的屋子,是你媽說什麼你沒聽到,還是我說什麼你沒聽見。上來就說我胡說。」

  被她盯着,明知她是在找事,李少傑還是心虛的移開了眼,「不管我媽說什麼,你也不能說我爸是流氓不是。」

  說他爸是流氓這一家子就聽了不痛快。前世,杜文婷發現李少傑作風有問題,提出來要離婚。盧翠花倒打一耙,滿世界和人說,要不是杜文婷是李少傑老師的女兒,李少傑早就和她離婚了。因爲杜文婷不是個正經女人,誰都想勾搭,結婚第一天,就穿着個睡衣在她公公面前晃。

  就連倆人結婚一個多月沒同房,杜文婷她爸私下去和李少傑談。李少傑借口說是他工作太忙。

  就這事,也被盧翠花說成,李少傑因爲工作忙,幾天沒和她同房,杜文婷就讓她爸給李少傑施壓。

  那時候,杜文婷爸媽因爲車禍剛剛離世。

  杜文婷從小接受的教育,又都是教她怎麼待人寬和友善。面對流言蜚語她束手無策,最後杜文婷因爲作風問題,還被學校開除了。

  不是喜歡無中生有嘛,那她也讓這家人,嘗嘗這滋味。

  徐可可不客氣道,「你媽說,在家不能穿睡衣,你爸看了會多想。你聽見了吧,長袖長褲的睡衣,你爸看了都能多想,不是流氓是什麼。想想都讓人惡心。李少傑,你們一家人怎麼都這麼惡心。」

  李少傑沒想到杜文婷會這麼不依不饒,「你這說什麼呢,什麼叫我們一家人都惡心?」

  徐可可,「那我問你,昨天晚上你讓我和你爸媽先回家,你在飯店和他們喝到幾點。」

  李少傑愣了下,沒想到她爲什麼會突然問這個。想了想,最後還是老實回道,「一點,怎麼了。」

  徐可可,「那你怎麼五點才回的屋,這中間你在哪兒?」

  李少傑沒想到杜文婷竟然一直沒睡,遲疑道,「我.....,我喝多了,在沙發上睡的唄。」

  徐可可,「你在沙發上,那你妹呢?」

  其實昨天晚上李少傑沒回屋,陪着李玉梅在外面沙發上睡了一晚。

  見兒子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盧翠花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心裏不由的咒罵這李玉梅不省心。

  「婷婷啊,昨天晚上你妹是跟着咱們睡的。少傑喝多了,他不知道。」

  「噢,」徐可可冷笑,「是嘛,那......李玉梅和她爸睡一張牀,晚上脫衣服了嘛,她爸沒多想吧。」

  「杜文婷,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李少傑瞪了眼。李玉梅畢竟不是他親妹妹,被這麼說,李少傑聽了心裏哪能痛快。

  「哪兒難聽了,是不是你媽說的,穿着睡衣你爸看了會多想;是不是你媽說的,昨天晚上李玉梅是和他們倆一起睡的。難聽,哪句難聽的話不是你們家人說的。你覺着難聽,那是因爲你們這一家子人,本來心就髒。」

  聽她這麼說,李少傑哪還忍的下去,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怒視着杜文婷。

  徐可可也一步不讓的回瞪着他,李少傑敢動手,她就直接說他家暴,把這一家子趕出去。

  「少傑!」一直沒說話的李國棟一看不好,趕緊擡手打了兒子胳膊一下。

  「這一家人說話,就是話趕話,說的急了,就難聽了。有啥可生氣的。」

  邊說着話,邊給兒子遞了個眼色。見兒子明白自己意思了,這才放了心。轉身憨厚的笑道,

  「婷婷啊,今天都怪你媽,是你媽不對。她在村裏就愛瞎管個閒事。又管不到點上。村裏都沒人聽她的。你是有學問的讀書人,別跟她個村裏的睜眼瞎一般見識。」

  徐可可譏笑道,「您也有意思,剛才李少傑他媽說我的時候,您不說話,這會子倒會出來當好人了。」

  這話說的,全不拿他當長輩看了,一點面子也沒給留。可李國棟必竟比李少傑老道,聽了她這話臉色都沒變,還接着陪笑道,「婷婷批評的是,是俺不對,不該總想着當你們小輩的面,給你媽留個臉。想等你們不在的時候,俺再批評教育她。這是俺想差了。」

  李少傑在一邊領會了他爸的意思,壓下心裏的不快,緩了臉上的神色,只是心裏終歸是不舒服,嘴角翹了半天,也沒笑出來,但開口語氣卻好了許多,

  「婷婷,我媽這人就這樣,她沒啥文化,說話又直,你別和她倆一般見識了。我替我媽給你道歉,算了吧。行嘛?」

第3章     八十年代高中女老師

  鬧到現在,徐可可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她餘光一瞥,正好看到李玉梅從陽臺探出頭來,心裏一動。

  假裝才看到一樣,指着李少傑手裏的掃把問。「怎麼是你掃地?」

  盧翠花這也才注意到,兒子一直手裏拿的東西。她兒子可是在大學教書的,那可是文化人。怎麼能幹這些家務活。

  在盧翠花心裏,兒子比天大,哪怕她現在還和杜文婷鬧的不痛快,還是一把奪過兒子手裏的掃把。

  「這咋回事,昨兒累了一天,不說在屋歇着,掃什麼地。」

  徐可可在旁陰陽怪氣道,「他倒是想歇呢,李玉梅也得幹啊,一大早催命一樣,在我們屋外面敲。誰能睡的着。」

  李少傑瞥眼杜文婷,心裏冒出一個,她又要找什麼事的念頭。嘴裏卻還不忘替李玉梅開解,「就掃個地沒什麼的。」

  徐可可可不能讓他糊弄盧翠花,「快算了吧,明明是你妹非要給咱們收拾屋子,不讓幹,還站在屋裏哭,早說不想幹,哭什麼呢,不幹就是。怎麼也不該讓你動手。」

  她這句話倒是說到盧翠花心裏去了,這一早上本就窩着一肚子火沒地撒的盧翠花,拿出在村裏罵街的勁頭,扯着嗓子就喊。

  「李玉梅!你給俺過來。」

  李玉梅太知道盧翠花的脾氣,縮着脖子從陽臺挪出來。也不往跟前湊,就站在遠處看着。

  「你一早把少傑叫起來,幹嘛。他昨兒累了一天,今兒早上睡會,你催他幹嘛?」盧翠花心裏暗恨,個小狐狸精,一天到晚纏着少傑。

  李玉梅這幾年在盧翠花手底下吃過虧,也不敢和她大聲,小聲嘟囔,「不是昨兒你說的,按村裏規矩,新媳婦第一天得早起給一家子做飯。讓俺天一亮叫她起的嘛。」

  這話還真是盧翠花說的,她還想着自己去和杜文婷說,再壞了情面。才把這事交待給了李玉梅。能讓杜文婷吃虧,李玉梅當然高興,也就痛快的應了。

  徐可可冷笑,「李少傑,原來昨天你是一個人結的婚,就你累,我不累啊。還村裏的規矩。你們家這規矩還真不少啊。你知道現在什麼年代了嘛,八十年代!都改革開放了,怎麼,你們家還都當是解放前呢。」

  剛才好不容易才沒翻了臉,李少傑怎麼還會再讓她抓着把柄,只埋怨的瞪了盧翠花一眼,「媽,你讓玉梅叫婷婷幹嘛。」這不沒事找事嘛。

  盧翠花緊攥着掃把,全沒了剛才起牀時的氣勢,怎麼今天所有的錯都歸她身上了,「俺,俺......俺哪有?」

  徐可可拿手點着李玉梅,挑釁道,「那就是她在撒謊了?」

  李玉梅一聽就急了,「俺沒有,俺沒撒謊。本來就是.....」

  見盧翠花在瞪李玉梅,怕她反口,徐可可立刻替她把話說完,「那就是你媽撒謊了唄。」

  李少傑小聲央告,「婷婷,算了吧,別鬧了。」

  徐可可甩開他的拉扯,「和我有什麼關系,我鬧什麼了。你昨晚上沒回屋,我都沒說什麼。我現在就想問個清楚,你妹爲什麼一早敲我屋門,不讓我睡覺,她這是什麼心思。怎麼,你們家人不讓我痛快可以,我現在連問問都不行了。」

  這話,讓盧翠花一下就想明白了,要不是李玉梅昨晚上霸着兒子,不讓他回屋。兒媳婦哪能這麼生氣,自己也不能這麼沒臉。盧翠花這輩子就養了個好兒子,在村裏掐尖要強慣了。還沒受過這氣。

  李玉梅這個攪家精,越想越氣,盧翠花眼露兇光,拎着掃把就朝李玉梅奔去。今天打李玉梅,她也要讓這個城裏的兒媳婦看看,自己不是好惹的。

  李玉梅見她奔自己來了,閃身就躲。邊躲嘴裏還邊喊着救命。盧翠花緊跟在後面追過去,李國棟在一邊看着不斷念,「呀,快算了,快算了啊。這一早鬧啥啊!」

  卻也只是喊幾聲,並不真上前去攔。

  看李玉梅朝李少傑奔過來,徐可可看準時機,手下用力,一把把李少傑推了出去。李少傑本還想着,要不然就讓他媽打李玉梅幾下,這樣杜文婷也就沒了借口再找事。

  他正猶豫着就被推了出去。

  盧翠花正撲過來,也沒收住,手裏的掃把結結實實拍在了李少傑臉上。

  李少傑不敢相信的扭頭,身後站的竟然是李玉梅。一時也懵了,不知道到底是誰推的他。

  「哥,你的臉!」李玉梅驚恐的指着李少傑的臉。

  李少傑原本白皙的臉上,就這一會的功夫,就腫起一道一道紅色的血道子,上面有的地方還往外滲着血絲。

  連徐可可都覺着,盧翠花這下手太重了。不過,她喜歡。

  盧翠花慌了,也顧不得李玉梅了,扔了掃把就撲過去。「這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

  徐可可果斷的說,「這樣不行,會感染的,得上醫院。我去換衣服。你們等着。」

  李少傑在她身後喊,不用去醫院,在家上點藥就行了。

  徐可可哪會聽他的,回屋關上門,就開心的換衣服。

  等徐可可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看到李玉梅縮在廚房門口,一幅驚弓之鳥的樣子。

  那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李少傑坐在最中間,拿着個鏡子正仔細端詳。李國棟和盧翠花倆人,坐在旁邊緊張的看着他。

  徐可可望着三人,直接道,「昨天的份子錢,在你們誰那兒,先給我。我手裏的錢昨天全結酒席的賬了。」

  李家人都愣了,他們誰也沒想過,杜文婷會主動提起這筆錢。

  要知道,杜文婷她爸可是醫學院的外科教授,認識的都不是一般人。昨天收的份子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

  李少傑先沉了臉,一看就是不高興了。「婷婷,爸媽不是說,我們老家沒來人,請的都是你們家的親朋舊故,所以酒席錢都由他們出,份子錢給咱們以後過日子用嘛。怎麼昨天還是你結的酒席錢,你不會把我給你的生活費全用光了吧。」

  也真好意思說,他一個學校助教,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到四十塊錢。還生活費,不知道的人得以爲他給了多少錢呢。

  再看李少傑身邊他爸媽那一臉緊張的樣子,這一家子還真是都掉錢眼裏了,這一說到錢就露了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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