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載入,系統升級,獲得新任務‘我們不服爲什麼只虐男主五分鍾’相關信息。本次穿越第一個世界《總裁寵妻一百度》。宿主本輪身份爲本書女主宋明月,委託人要求成爲獨自美麗的壞女人,讓男主女二痛哭流涕。」
伴隨着系統的聲音,原女主的記憶電影般在顧琉的腦海中上映。
《寵妻一百度》是本總裁文,和其他虐文一樣,男主蘇懾有錢多金帶眼瞎。聯姻來的青梅宋明月對他多好他都棄如敝履,白蓮花女二黎溫柔假惺惺一哭他就恨不得把一切給她。甚至娶宋明月,都是爲了給有心髒病的黎溫柔換心。
徐徐睜眼,濃濃的消毒水味鑽進鼻尖,高級VIP病房的牀上躺着臉色發白的女二黎溫柔,在病牀前,男主蘇懾一手插着口袋,視線冷漠地看着正躺在冰涼的瓷磚上的她。
寒意感染四肢百骸,只有涌血的手腕和腳腕上的刺疼有一分熱度。
見她醒轉想伸手止血,蘇懾冷冷道:「你不是以死證明自己沒有推溫柔嗎,這就害怕了?有本事就去死!正好給溫柔的孩子陪葬!
冷血的男人一身風衣,面容柔美,桃花眼裏卻飽含冷酷的厭惡,譏諷她的時候,他發梢上的雨水一滴一滴往下墜,等掉到地面的那刻,窗門外轟然大雨。
書裏只有兩場大雨。宋明月和蘇懾結婚半年後,黎溫柔假孕,約她見面後僞造她推了她從而流產的畫面,讓恰好趕來的蘇懾看到。
蘇懾當即勃然大怒,緊急下帶着宋明月一起把黎溫柔送到了醫院。聽到黎溫柔流產後,毫不留情地給了宋明月一巴掌。面對渣男主只信女二黎溫柔的樣子,宋明月無處辯駁,打碎了花盆割腕,自證清白。
想起這段記憶,顧琉腦袋麻麻的疼。
捂着手腕,顧琉慢慢爬起來,失血過多讓她有點搖搖欲墜。
血從指縫間淌出,顧琉瞥了一眼蘇懾和黎溫柔,對邊上的醫生道:「能麻煩你,給我紗布和止血藥麼?」
醫生還沒吭聲,蘇懾偏頭冷笑:「要死的人,浪費什麼止血藥!」
「不要這樣,阿懾。」
黎溫柔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低泣:「雖然我們的孩子沒了,但我也不想她死啊……你也不要怪她,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我沒有和你那一夜,寶寶就不會降臨到我的肚子裏,是我沒守護好他。阿懾,你放她走吧。不然,堂堂蘇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出了什麼事,被媒體知道,你又怎麼辦?」
涼拌啊。顧琉想。
然而蘇懾一點兒沒嗅出黎溫柔的十級綠茶氣,他緊握着黎溫柔的手,眼神憎恨地看着顧琉:「溫柔,你就是太溫柔懂事了,這怎麼會是你的錯?錯的是害死我們孩子的宋明月!——剛才溫柔術中失了多少血?宋明月,你不是喜歡流血喜歡割腕嗎,我成全你!來人,帶她下去,抽夠溫柔失血的量!」
委託人的記憶裏,蘇懾就像眼前發生的情景一樣,對她沒有任何憐憫。而委託人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又被抽取了1400cc的血,直接被送進了搶救室。
然而蘇懾對她沒有一點惦念,他守在黎溫柔的牀前,如同一對神仙眷侶似的打情罵俏,在委託人奄奄一息時,忙着給黎溫柔從海外拍下價值六千萬的寶石戒指作爲補償。
光和委託人共享這些記憶,顧琉都要吐了。他現在還要舊事重演?
看着顧琉後退了一步,黎溫柔柔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蔑笑,十分得意。
顧琉眉心開始狂跳,手被蘇懾保鏢拽住的那刻,顧琉雙眼凌厲地瞪了一眼那人。保鏢被她嚇住,手一抖。
蘇懾怒道:「還不帶下去?」
「我看誰敢!」顧琉冷聲,「蘇懾是蘇氏集團的總裁,我也是蘇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你怕被他搞死,就不怕被我搞死嗎?」
房間裏所有人都被氣場全開的顧琉鎮住了,蘇懾也不例外,看慣了忍氣吞聲的顧琉,第一次見識到顧琉這麼兇狠的斥責某個人,他眼中流出意外。
「真實的你果然是這個模樣。」蘇懾的眼神慢慢變成厭惡,「宋明月,你不是喜歡演嗎,怎麼,今天演不下去了?因爲你終於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怎麼就確定是你的孩子?」
顧琉擡槓:「你親子鑑定過嗎?你見到孩子的模樣了嗎?你和孩子媽是婚生關系嗎,你怎麼就知道她只和你一個人睡過呢,夫妻還會出軌呢,蘇總看看我和你,恐怕最了解了吧?」
明知黎溫柔假孕,顧琉還嗤笑着補了一句:「而且你怎麼能確定孩子媽就是孩子他親媽呢,你又沒見過孩子的樣子,說不定,那孩子根本沒母親,是個孤兒?」
黎溫柔臉色發黑,蘇懾也被四連問問得臉綠,「溫柔是我在場的時候驗的孕!你再詆毀她,宋明月,我扒了你的皮!」
顧琉揚眉:「好啊你扒。但是我還是要問,你口口聲聲說黎溫柔的孩子是你的,那驗孕的時候你盯着的嗎,保證每一秒你都沒眨眼?東西如果不是你所買,你怎麼能保證那條槓不是一開始就在上面?驗孕完你帶她看過孕檢嗎,檢查的事你認識的私人醫生,還是隨便一個你不知底細的醫生?」
「我……」
蘇懾噎住了。他聽出來顧琉在找茬,可偏偏她槓的每個點都有理有據。
他確實沒有爲黎溫柔做到這些,不過是前幾天黎溫柔突然告訴他自己可能懷孕,在衛生間待了一會兒後確定了有孕。
蘇懾:「流產是我親眼所見,是你害死了溫柔的孩子。」
「我?」顧琉淡淡道,「可笑。她一個小三,約我堂堂原配出去喝茶,我去了,她流產了,反而怪在我身上?你說我推了我害死了,你又見到了?」
蘇懾嘴角抽搐,他當然看到了。只是他看到的,是黎溫柔倒在地上,身下血流如注,而對面顧琉則是在看到他時露出的驚慌一眼。
「我……」
蘇懾詞窮,顧琉緊接道:「如果你覺得倒在地上身下是血就算是我把她孩子弄沒的,那我現在衝出去買盆雞血躺在上面,是不是還可以說那盆雞血是你的孩子?」
蘇懾說不出話了,後槽牙緊咬,隱隱還有磨牙的聲音。
倒是黎溫柔反應快,長長啜泣一聲,開始展現茶藝大師二十年的深厚底蘊:「宋明月,我的孩子沒了,我不怪你,你詆毀我,我也無所謂,但是你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說我和蘇懾的孩子!」
「我知道,我不應該介入你和蘇懾之間,但是我……我情不自禁,我沒有想要蘇懾負責,我只想和我的孩子,安安靜靜的,留在蘇懾身邊看着他,這也有錯?」
比起宋明月的妖豔臉,黎溫柔長相相當柔婉嬌嫩惹人憐,她翛然一哭,嬌滴滴的控訴,在場的人再堅硬如鐵的心也在黎溫柔這裏成了說碎就碎的玻璃。被她一滴眼淚一砸,立刻碎成了渣渣。
蘇懾方才被顧琉槓出來的疑問被這一片真情化成了一縷青煙,他伸出手握住黎溫柔的肩頭想要安慰,顧琉的話就漠然落了下來。
「當然有錯。」顧琉拿開手,傷口經過捂着的一陣子,出血已經小了很多,但在這麼流下去也會成爲健康隱患。
委託人的目的裏並不包括需要教訓男主女二這一條,她沒必要和他們糾纏不清。
顧琉擡起頭,看着黎溫柔:「道德上,你是個小三,你的孩子,是我丈夫的私生子。而在法律上,婚姻法第三條規定,禁止有配偶者與他人同居。情理你全都不佔理,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沒錯?」
黎溫柔氣息不快地沉了一下,哭道:「我也想讓我的孩子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可是,我也不能讓阿懾拋下一切……」
宋明月和蘇懾的婚姻是由蘇老爺子在世時一口敲定,如果蘇懾不娶宋明月,那麼蘇氏集團的一切蘇懾都無權繼承。所以蘇懾對宋明月即使對這個小青梅從小不喜歡,只喜歡多年前在他一家車禍後、被追殺失明時救了他一命的黎溫柔,他都得向繼承權低頭,迎娶宋明月過門。
而蘇懾因此覺得虧欠了黎溫柔,不單結婚當天羞辱宋明月後立刻去找了黎溫柔,被宋明月目睹二人交纏,還經常不回家,光明正大的出軌黎溫柔,給身爲娛樂圈小花的黎溫柔公開送禮。
宋明月被傷透了心,卻還是多次想要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婚姻。但不管怎麼樣,只要黎溫柔表示自己是被迫讓位,蘇懾就會奔向黎溫柔。
現在也一樣。聽到黎溫柔這番話,蘇懾心痛萬分,對顧琉冷冷道:「你不就是因爲你有蘇氏總裁夫人這個名頭,才能說出這些話來傷害溫柔?那好——離婚。沒了這個名頭,我一定把你送進監獄!」
委託人的最後,就是在入了監獄後被蘇懾授意虐待死在獄中。而一過世,她的屍體便被解剖取心,換進了黎溫柔的身體裏。那之後黎溫柔的真面目才露了出來,種種誤會解除,蘇懾在委託人墓前後悔不已,但他也舍不得黎溫柔,邊哭邊解釋黎溫柔有孕,解釋他的不容易,保證這輩子只愛委託人。
——顧琉真的很惡心這樣的劇情。
桃花眼優雅的給蘇懾二人展示了一下眼白,顧琉點頭:「可以,但是我要一個億,還有你那兩套位於青山墅區的大別墅,以及我們現在住的莊園。」
加起來十三四個億的財產!
黎溫柔右手抓緊了牀單,蘇懾也不可理喻:「宋明月,你有臉?」
「有呢。」顧琉眨了眨眼,卷長的睫毛看起來相當嫵媚,「出軌方是過錯方,我理應要到賠償。而且,我還不止會向你要這筆錢,黎溫柔也要賠我精神損失費。嗯——讓我想想,除了破壞我婚姻一筆,慫恿我丈夫對我家暴一筆,還有,突然在我面前血崩,嚇到我了,也是一筆。」
「不要999,不要199,我給你個優惠價。」顧琉蒼白的嘴脣挑起一絲弧度,「算一個億吧。」
關於這個世界的婚姻法,其實都是來自於委託人記憶裏她大學期間在圖書館翻看的法律書籍。委託人沒記住,但顧琉在快穿之前可是頂端學神。
正因爲那個世界的知識已經沒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了,她才自願加入了快穿系統。
一眼在委託人的記憶裏記下整本這個世界的婚姻法,對顧琉來說不過是個小意思。
但小意思嚇到了男主女二。蘇懾自認也是學霸,但婚姻法裏有什麼他確實一點都不知道,這才被顧琉將了一軍。
總裁文,說白了就是建立在男主的三觀上。如果跟着男主的三觀走,那麼女主能看到的東西當然也就是男主所見。可要是跳出來了就能發現,男主什麼的弱爆了。
顧琉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拿起法律武器,把渣男男主的三觀轟了個粉碎。
看着滿手血,顧琉不想再拖下去,腳跟動了動:「如果你們不願意給錢,那也沒關系,反正蘇氏總裁夫人的位置,我坐得確實蠻舒服的。可惜了,你的黎溫柔坐不到。」
顧琉在原世界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要說委託人想要成爲一個壞女人,那還真是遂了顧琉的本色。
壞女人顧琉極盡可能的嘚瑟,蘇懾和黎溫柔都快氣炸了。
在蘇懾眼裏,顧琉是利用了手段讓蘇老爺子同意她進門,這下顧琉要錢又露出一副你不願意我就死熬的模樣,蘇懾雙眼噴火,「這就是你的目的是嗎?你嫁給我,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婚姻,而是我蘇家的錢!」
「不,我要婚姻。」顧琉側着身,「但是後來我知道了,你不是那個合適的人。既然如此,那我爲什麼不要錢?」
委託人曾經在蘇懾手裏吃了那麼多苦,要幾個億,顧琉還覺得要少了。
「好了,我沒空和你在這廢話。你要想離婚,就同意我的條件。要是不想,我這蘇太太,也不會放任我的丈夫在外養了小三回來苛待我。」
睨了眼病牀上的黎溫柔,顧琉甩頭把身前的長卷發掃到身後,走了兩步,顧琉察覺到保鏢對着身後的蘇懾點了一下頭,她輕輕一揚手,阻攔了保鏢上前。
「蘇懾,比起對付我,你的當務之急,難道不是要先核實一下黎溫柔的肚子裏到底有沒有孩子?比起對付原配,愛的女人有沒有在你頭頂上種下一片草原,才是重點吧。」
保鏢猛地剎住。蘇懾陰鷙地盯着顧琉,森冷地要將整個病房化作冰天雪地。可顧琉不在乎他,身姿搖曳地出了病房,留給蘇懾一個纖瘦的背影。
跛着腿,顧琉直下三層急診,但是醫院的人都知道今天顧琉是怎麼來的,沒有人敢冒着被蘇懾碾死的風險幫助她。
顧琉站在急診室門口,手上的血跡已經洗掉了,傷口也結起一層薄痂,但是身上的昂貴連衣裙血跡斑斑,實在難不引人注意。
明明她是前排號,可醫生怕事,硬是晾了她半天。顧琉站了會兒,等眼前的病人出去,一只手按在了醫生面前的病歷本上,問:「你是真不願意接收我這個病人?」
醫生面露難色:「顧小姐,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敢……」
顧琉無語。但這個世界的三觀就是這樣,不管男配女配路人甲,都是權貴至上的態度,因爲這種態度,醫生甚至會忘記自己從醫時宣讀過希波克拉底誓言,會對病人區別對待甚至放棄病人。
既然是世界三觀的錯,顧琉也沒有必要去爲難一個拼死拼活領工資熬績效的路人甲醫生。收起手,顧琉叫出系統。
小小一團藍色的史萊姆漂浮在了面前。
「這裏有對我有興趣,能給我提供幫助的人麼?」顧琉問。
她的腳是在和黎溫柔推搡的過程中弄傷的,一路過來到醫院又和蘇懾起了衝突,現在早就腫的不成模樣,如果得不到幫助,她不認爲自己拖着這麼條腿還能順利回家。
總得找個人幫一幫她。
但系統卻非常有原則:「宿主,上一輪穿越我就說過了吧,所有的任務都必須依靠你自己的能力完成,無論你是順境還是逆境,我都不能隨意提供幫助。」
「是麼?」
顧琉微笑:「那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說了什麼?」
「你猜我弄明白你的構造到拆掉你,要花幾分鍾?」
系統和顧琉對視:「……」
兩秒後,圓形光團突然目露兇光,伸開四肢變成一個小藍人,它舉起雙手——
——給顧琉磕頭下跪了。
「小的錯了!宿主大人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顧琉倚着牆:「快查。」
系統小藍人立馬掃描了方圓三十米,回復道:「已經搜索到目標,他正在向十三層移動,宿主大人,需要小的幫你把人綁過來嗎?」
說好的原則被你吃了嗎?
「好了。」顧琉掃了它一眼,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退下吧。」
玩遊戲開掛就會失去遊戲原有的樂趣,她找上系統進入快穿世界就是爲了找樂子,系統要是處處都幹涉,她還玩什麼。
看她滿意了,系統鬆了口氣,趕緊手腳並用地爬回虛空待機。
顧琉則直上十三層病房。
清陸醫院是有名的私人醫院,有不少富豪名流在身體出了狀況時首選來此,爲了不出現病房少得罪人的情況,清陸醫院背後的陸氏特地將十二十三層兩層樓闢出作爲VIP病層。
黎溫柔所在的十二層是女性VIP病房,而十三層,則是男性VIP病房所在。
當然,病房是閒人免入,尤其是陌生女性免入的。
站在十三層門前,顧琉也不進去,對着玻璃窗理了理頭發,顧琉看着來來往往衣着精致的人,目光梭巡。
她今天的是白色的包身裙,即便遭受血染,也仍舊顯得她身材玲瓏有致。她站在走廊窗前,不少人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其中不乏公子哥和小勳貴,但這些人不是認得她,就是對她有防備,並不敢上前問。
都不是系統所說的目標。
顧琉繼續等待,剛才系統沒告訴她那個人性別,她還挺期待那人是個男人。
最好還多金好看,能和蘇懾勢均力敵,是蘇懾一看到就能氣出心髒病的男人。
她悠悠哉哉的等着,電梯門再一次打開了。
只有兩個人,顧琉的視線看過去,掃到站在前面的男人,立刻腳後跟一並。
男人大概一米八七,三十左右的年紀,戴着黑色鴨舌帽,電梯門剛打開的那刻才將手中的墨鏡戴上臉,所以顧琉很清楚地看見了他長眉下一雙深情萬千的鳳眼,和高聳如山的鼻樑山根、淡淡抿上的脣。
他就站在那兒,仿佛清雋冷貴的玉竹,一下吸引了病房隔離門內小護士們的注意。
顧琉擡頭望着他,他的視線也落了下來。
顧琉明顯感覺到墨鏡後無情的視線在看到她時,沾上了探究和微微的熱在她臉上停留了。
但不過三秒,這種熾熱侵略的感覺忽爾一收。他和身邊穿着普通的男人說起了話,繼續往門裏走。
顧琉目光稍凝。
剛剛他的眼神……她這張臉明明白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系統也趕緊提示:「宿主,這就是那個人!」
「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
眼角稍稍一眯,顧琉邁出步子出擊:「1,2……」
沒數到3,男人回過頭,顧琉和他撞了個迎面。
眼底流光一動,顧琉雙手拉住他的一只手,顰眉可憐道:「先生,求你幫幫我。」
顧琉雙眉如煙,兩眼如泉,鼻尖紅潤,雙頰自帶柔光緋紅,一張櫻桃脣柔軟非常,放低聲量楚楚可憐上來搭話的時候柔音細細,難以讓人拒絕。
她一下栽進他懷裏,男人怔了一秒,墨鏡後的睫毛頗長的雙眼落在顧琉的手腕和她紅腫的腳腕上,他轉過頭對身後人道:「叫陸臣過來。」
沒容顧琉說話,他手臂下攬,將她抱入病房區,直接進了6號病房。
看着時非把顧琉放在病牀上,系統從半空降落下來停在顧琉身邊,作爲和顧琉綁定的系統,全世界就只有顧琉能看見它的存在:「宿主大人果然魅力無限,這麼快就拿下了這個男人,宿主大人就是當代貂蟬西施昭君楊玉環,不對,應該是在世蘇妲己,傾國傾城!」
「這五個女人沒一個好下場,喜歡的男人也全都不得好死。」
顧琉盯着系統,在心裏和系統交流:「你什麼意思,詛咒我不能把這男人搞到手?」
啊,馬屁拍到大腿上了……
還沒補救,顧琉曲起手指,把系統彈遠。
系統咚一聲撞在牆上融入虛空,叫陸臣的醫生也穿着白大褂趕來了。
踏進病房看見顧琉,陸臣愣了下,也不顧顧琉聽不聽得到,對邊上站着的人擰眉:「時非你哪裏撿到的這祖宗,你知道她是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