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琳,22歲,一個小公司的小文秘。我出生在瀋陽,爸媽都是普通勞動者,生活也算甜蜜。雖說我是個女兒,可老爸待我卻如掌上明珠,小時淘氣,挨老媽批得時候,老爸總是會第一個站出來護著我;老媽是位教師,也算的上是個典型的北方佳麗,柳眉鳳眼,高高的鼻樑,櫻桃色的嘴唇,皮膚白皙,可是我……除了皮膚和眼睛像她,其他的都隨了我的老爸,雖說看來也只能算是清新靚麗,可和老媽一比,唉……我也只有每天對鏡歎息的份了。
老爸和老媽都是愛書的人,書房的書櫃裡各種各樣的書籍,數不勝數。也許是遺傳吧,我最愛做的事情也是看書,能懶懶的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喜歡的書,對我來說,就是人生一大樂事。嘻嘻,這可能就是知足常樂吧。誰讓我是一大懶人呢,太複雜的事情我也懶得去想,更別說去做了,安於現狀就好。
今天是情人節,正好是老爸45歲生日,呵呵,老媽說45歲屬驢,叫我下班後陪她一起去商場給老爸買件紅毛衣,算是辟邪。下班的時間剛到,我就的拿起手機給老媽打了個電話,約好見面的地點,然後拿起皮包,哼著小曲,慢悠悠的向商場進發。剛出公司大門,一陣寒風迎面出來,好冷,天上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地上也結起了薄薄的冰,路上有點滑。我是個最怕不得冷的人,小心翼翼的走到路邊。連忙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快速的鑽了進去,關上車門,把陣陣寒意擋在了車外。
「師傅,國貿商場,謝謝。」我輕輕的拂去落在發梢上的雪花,然後就慢慢的閉上眼睛,享受著車裡微微的暖風。可能是地上有冰的原意吧,車子開的不快,大約20分鐘才到了國貿大廈,揉了揉眼睛,慢慢的坐直身子。「小姐,前面是禁行區,您從這裡下車吧,過個路口就到了。」司機師傅笑眯眯的對我說。我點點頭,付了車費,說了聲謝謝,就下了車。
緊走幾步,遠遠的看到老爸握著老媽的手站在商廈門口四下張望,看到我在馬路這邊,忙向我揮了揮手。我向老爸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也揮了揮手,腳下更是加快了速度。突然,一個皮球從我面前滾過,直接滾到汽車飛馳的車道上,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蹣跚會走的小男孩,晃悠悠的走到了車道上,嘴裡喊著「球球,球球」。伴著急促的汽車鳴笛聲,一輛白色的小貨車,從東面直沖過來,沒用刹車,沒有減速,直直的就要撞到那個小男孩子。不待多想,我已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把推開了小男孩。「砰」,車子直接把我撞倒在地,然後從我的身上碾了過去,劇烈的無休止的痛瞬間蔓延到了全身,血緩緩的滑到了我的眼睛裡,我費力的抬起眼看象老爸老媽的方向,紅色的血影裡老爸揮動的手還沒有放下,滿臉的驚恐的表情,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我,老媽已經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突然他們像發了瘋一樣的像我跑來,嘴裡哭喊著我的名字,而我卻只感覺一陣陣的黑暗無邊無際的向我襲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昏了過去。
痛,嗓子像是冒火一般的痛。突然感覺有人輕輕的抬起我的頭,緩緩的一絲清水滑入我的口中,一雙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拭去我嘴角滑落的水珠,續兒撫摸到我的臉,像冰一樣冷的聲音緩緩的傳入我的耳中,你逃不掉的,就算是死也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死了我也會把你拉回來。記住,這是你欠我的。這是在哪兒,他又是誰,為什麼對我說這些話,恐懼牢牢的佔領我的大腦,我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可怕的男人到底是誰。可惜無論我怎麼我怎麼努力,始終都揮不去眼前的黑暗。
黑暗,還是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無論我怎樣試圖大聲呼救,火燒一般的嗓子始終都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老爸,老媽,你們在哪,我到底在什麼地方。眼淚一滴滴滑落,難道我要一輩子都困在黑暗裡嗎?心中泛起一絲苦笑,看來還真是好人難做。忽然,一隻冰冷的手,輕輕的拭去我眼角的淚滴。
「真是難得啊,像你這樣沒心的女人,居然也會落淚。」話語裡滿是譏諷,嘲笑。
「你的眼淚是為誰而流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為你自己吧,這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感覺,好不好啊?」撫在我臉上的手突然抓緊我的肩膀。「別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我嗎!你妄想,我不會叫你這麼好過,哈哈,你這個笨女人,你忘記我做什麼的嗎?只要我想救就沒有救不回來的人。我真的很期待你睜開眼的那一刻。哈哈…。」
好冰冷的笑,那笑聲就仿佛一根冰刺,狠狠的紮進了我的心裡。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逃,逃,逃。可我現在要怎麼逃呢。算了,聽天由命吧,這些事情已經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除了靜靜的躺著我還能做些什麼。
「主人。」一個蒼老而又嘶啞的聲音響起。「您要的藥材都備的差不多了,您過目下吧。
「恩,知道了,放那吧。」那個冰冷的男人冷聲答道
「是,老奴告退。」
過了一會只覺得手臂一涼,衣服的袖口好像已經被人挽起,然後那只冰冷的手輕輕的扶在我的手腕上,過了好一會,才輕輕抬起,將我的袖子放下,蓋好被子。細不可聞的一聲輕歎,我心裡一緊,仿佛心裡的某根弦被他輕輕撥起。
「我現在要用金針給你打通血氣,會很痛,你要乖哦。」冰冷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不舍。
頭上被針猛的一刺好似裂開一樣,劇烈的痛感猶如洪水猛獸一樣,將我整個吞噬。仿佛身上的所有痛感神經,這一刻全部彙集到了頭上,嘶吼著,咆哮著,要將我的真個頭撕裂。我猛的一下睜開眼睛,好刺眼的光啊,刺得我眼睛好痛,我連忙又把眼睛閉上,一陣暈眩,只聽耳邊一聲欣喜的呼喚,「小琳,我的孩子,你醒了嗎?」我微微的皺了皺眉,讓自己的眼睛適應下強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老媽那張美麗的臉上滿是憔悴,原本烏黑的頭髮上竟然生出了許多銀絲。「媽。」我費力的從嗓子裡擠出一點聲音。聽到我的聲音,老媽的眼淚霹靂巴拉的直落。口中不住的說「謝謝老天,老天保佑。」我使勁擠出一個笑容,嘶啞的說,「爸呢」?老媽連忙擦乾眼淚,輕聲說:「你爸去打水了,一會就來,你都嚇死媽了。」我微微的動了下身,啊,好痛,痛的我渾身發抖。
老媽連忙上前,輕聲說:「別動,你剛做了手術,不能亂動,你啊,什麼時候能叫媽省心啊。」
「媽,我沒事吧?」我輕聲問。
「現在才想到自己有沒有事,是不是晚了點啊」。老媽佯裝生氣的看著我,嘴上不停的嘮叨。我苦笑一下,從老媽的嘮叨中,我知道了自己剛在閻王殿了走了一遭,頭上被劃了一個大口子,縫了6針,不過萬幸的是沒有傷到臉,一條手臂和一條腿斷了,現在都已經打了石膏。閉上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想起剛才的那個男人,那個冰冷的男人,那雙粗糙而又有力的手,剛才在黑暗中聽到的一切,原來只是一個夢。
吱的一聲門響,我聽到一個人推門進來,我睜開眼,就聽到老媽激動的跟老爸說:「李剛,小琳醒了。」老爸連忙走到我的床邊,急切的眼神注視著我,我微微一笑:「老爸」。「哎,好,好,醒了就好。」隱隱的看到老爸眼中淚光閃動。我不由心頭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啊?別哭,我現在就喊醫生。」老爸連忙按下床頭的緊急按鈕
「爸媽,我沒事。」我輕聲道。
老媽接著說:「還是叫醫生看下比較好,我們也能放心,你要乖哦。」
我心裡猛的一抽,你要乖哦,這句話那個我夢裡的男人也說過。他究竟是誰呢?
醫生很快就來到了我的床前,很年輕的一個男生,姓陳,個子很高,呵呵,可以算得上一個帥哥了吧,我心裡微微一笑。一陣檢查和詢問過後,他微笑的和我說:「女英雄,你安心養傷吧,我保證3個月之後,你又會活蹦亂跳了,不過現在這段時間要先把斷骨養好,然後再堅持複建。其他的注意事項我已經和你父母說過了,你要聽他們的話,別叫老人為你擔心。」
我臉微微一紅,輕聲道:「恩,知道了。」陳醫生便笑著離開了
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子探了進來,黑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奶聲奶氣的問「爺爺奶奶,阿姨醒了嗎?」
媽媽笑眯眯的看著那個小男孩,柔聲說:「小威啊,快來,阿姨醒了。」小男孩一聽,高興的叫了起來:「太好了,爸爸媽媽,阿姨醒了。」然後就一蹦一跳的來到我的病床前。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費力的遞到我的嘴邊,說道:「阿姨,給你糖吃。」
我微微一笑,猛然想起原來他就是我那天救得小男孩,輕聲說:「阿姨不吃,你吃吧。乖。」
「小威快過來,別碰到阿姨的傷口。」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抬起眼,看到一對年輕的夫妻手裡提著一大包的營養品正往房間裡走。小威連忙跑到那個女子跟前,拉起她的手,急切的說:「媽媽快來,阿姨醒了,阿姨醒了。」
那女子走到我床前,定定的看了看我,雙眼聚滿了淚水,泣不成聲。「妹妹…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那男子也走上前,和他的妻子一起感謝我,我只能輕輕一笑,看著他們這樣感謝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爸媽見狀忙上前寬慰,小威媽媽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慢慢止住淚水。看著小威可愛的身影,我真的很慶倖當時的決定真好
小威和他父母呆了一小會就離開了,臨走前拿出來2萬塊錢,說是給我的醫藥費,被我爸媽給拒絕了。而我因為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喝了點老媽煮的粥便又躺下睡了。唉,現在什麼都別想了,先養好身體在說吧,我自己安慰自己。
也許是年輕的緣故吧,當然也離不開老媽給我燉的那些大補湯,我的傷恢復的很快。在醫院又住了1個月,終於得到醫生的同意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我的心情大好,終於可以不要再聞這難聞的消毒水的味道了。我笑著對老爸說:「老爸,我一分鐘也不想多呆了,您就快點去辦出院吧,我好想回家。」老爸微笑著說「好,現在就去。」轉身出了病房。「媽,我回家要吃你做的辣子雞,和紅燒排骨,天天喝那些湯,都快饞死我了。」我可憐兮兮的望著老媽說。老媽用手輕指我的額頭,笑駡道:「饞貓,就知道吃。」我做了個鬼臉說:「不怪我啊,誰叫您做的菜那麼好吃。」老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便去一邊收拾東西。我正要再說些什麼,那個陳醫生推門進了來,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在門外就聽到貓叫了,原來是只饞貓。」
我一聽拿起手邊的拐杖作勢就要打他。他哈哈大笑說:「好了不和你鬧了,我是來送你出院的,記得下個月要來複查啊。」我嘴巴一撇說:「知道了,婆婆。」他臉一紅笑著說:「我好心提醒你,你不念我好,還說我婆婆,唉,看來我真是好心用錯了地方啊。」老媽一聽連忙接過話::「陳醫生,這段時間多謝您了,改天請您到我家做客,我給你做幾個拿手菜吃。」「好啊,改天我一定去。就不知道小琳妹妹歡迎不歡迎了。」陳醫生笑答道。我翻了個白眼說:「歡迎啊,怎麼不歡迎,你別撐死就行。」一屋子的人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臉微微一紅,撇一邊去不在理他。過了一會,老爸辦好出院手續回來了,老媽也收拾好東西,忽忽終於可以回家了。
坐在車上我顯得格外興奮,窗外的一切是那樣的吸引我,高樓林立,人流穿梭,一切的一切是那樣的熟悉卻又陌生。唉,老媽總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真不知道我的後福在哪裡。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老媽突然叫了聲:「哎,李剛,咱們去給小琳求個平安符吧,我心裡總是不踏實。」老爸點點頭道:「恩,過兩天在去吧,先把小琳安頓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我一聽忙撒嬌說:「媽,我不是好好的嗎,那些迷信的東西不用相信了吧。人家都多大了,還帶平安符。」「多大你都是我的孩子,媽只是想徒個安心。」媽媽用力的拍了下我那個沒受傷的腿。我點了點頭,不在說什麼了。輕輕的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深吸了一口家裡的空氣,那樣的溫馨,回過頭和推著我的老爸說,「老爸,回家真好。我要去陽臺曬太陽,我都快發黴了。」老爸把我推到陽臺,隨手遞了一本書給我,便去幫老媽收拾東西了。我坐在輪椅裡,享受著暖暖的陽光,微微的閉上眼睛,好舒服。真好,真好。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經3個月了,我的傷也已經痊癒,又經過了一個月的複健,我現在又能活蹦亂跳了。這天一大早,老媽就把我從暖暖的被窩裡挖了起來,說是要帶我去寺廟還願。我苦笑,自從我傷好以來,老媽就越來越迷信了,每月都要去家裡附近的寺廟去給我求平安,醫生剛確診我沒事了,我媽媽就非要帶我去九華山還願,我本不想去,可是也拗不過她,只得收拾了東西和爸媽一起爬上了去九華山的火車。
一路奔波終於來到了九華山,等我們一行人來到九華山中門的時候,天已經中午了,我們改乘當地旅遊汽車,就往山上行駛。盤山公路很是陡峭,車子在公路上左右搖晃,旁邊就是深谷,看的我心驚膽寒。不過還好沿途的風景很美,稍稍的緩解了我緊張的神經。大約半小時終於到了九華街,我和爸媽找了家旅館準備休息一下,第二天在去拜佛。我們住的賓館不大但是很乾淨,我躺在舖著白色被單的床上,隨手拿起了賓館送的旅遊指南看了起來,九華山古刹林立,現存寺廟99座,列入全國重點寺廟9座,省級重點30座,僧尼1000餘人,歷代保存下來佛像1萬餘尊。我苦著臉問老媽,老媽九華山上99座寺廟呢,我們不會每一座都要進去吧。老媽啪的打了我的頭一下說道:「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笨丫頭啊,全去一遍,你沒累死我就先趴下了。我們只要先去無相寺就行了,然後再去地藏菩薩肉身殿和百歲宮。」我連連點頭稱是。老爸則在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我和老媽。
第二天天沒亮,我們就從賓館出發了,老媽說越早上香心越誠,菩薩才會靈。沿路向無相寺走去,微微的山風吹在臉上好舒服,空氣裡帶著絲絲甜意,那麼的清新、舒適。形態各異的古松聳立在山上的石縫中,從遠處看去是那麼的堅韌,挺拔。一會功夫就到了無相寺,大雄寶殿威武雄壯,老媽顧不得欣賞寺裡的景色,就急匆匆的拉著我去給菩薩上香,走到正殿中,老媽就急忙跪在菩薩面前,口中念念有詞的念叨起來。就連不信佛的老爸,也畢恭畢敬的拿出3支清香點上,叫我給菩薩上香。我只得乖乖的跪在那裡,乖乖的磕了3個頭,然後給菩薩上香。等我上完香,看到老媽還在那邊念叨著,不由噗嗤一下。老媽翻眼瞅了我一下,也奉了3支清香,然後又添了點香油錢就拉著我離開了無相寺往山上爬。
等我們氣喘吁吁的爬到百歲宮,已經過中午了,我累的癱坐在地上不肯起來,老媽拿我沒招,只得囑咐我先在外面等她,她進去燒完香就出來。說完就拉著老爸往百歲宮去。我看他們走遠,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往旁邊的小亭子走去。剛走到亭子邊就看到一個大概60多歲的老和尚坐在亭子裡,正喝著清茶。我看著他點了下頭,就一屁股坐在離他最遠的石凳上,自顧自的欣賞山上的景色。老和尚看我輕輕一笑,說:「小姑娘,陪老衲喝杯清茶如何?」我一聽,心裡猛的想起以前在報紙上看的有人在飲料中下迷藥偷錢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謝謝您老師傅,我不渴。」「哈哈,喝吧,我這茶中無毒,不會害了你的。」老和尚大笑道。我的臉騰地一下通紅通紅,:「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別誤會啊。」而心裡卻驚訝不已,我剛在心裡一閃而過的念頭,他如何會知道。我正在想,就聽那和尚又說道:「不用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只是察言觀色而已。」我愣愣的盯著他,半天不能說話。老和尚對我擺擺手說:「過來,我和你有緣,咱們聊聊。」我慢慢的站起來,走到靠他最近的石凳上坐下。老和尚看我坐下,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姑娘莫怕,老衲乃是山中僧人,因受故人所托,在此等你。」我笑了笑說:「師傅可能是認錯人了吧,我可是第一次來九華山,這裡怎麼可能有我的熟人,」老和尚擺擺手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又慢慢的說:「我不會認錯姑娘,這裡有手鐲一隻,是故人所托贈予姑娘,你帶上後便知。」說完從衣襟裡拿出了一隻好像佛珠一樣的手鐲遞給了我。我接過手鐲,仔細的看著,手鐲十分精緻,像是玉石的,每個珠子上面都雕刻著我看不懂的文字,顏色白中帶綠,每一顆都那麼晶瑩剔透。我定定的看著這手鐲,實在想不起什麼,就將手鐲放在了石桌上,說道:「老師傅,這手鐲我從沒見過,肯定不是我的,再說這上面刻的字我也看不懂,您肯定認錯人了。」老和尚淡淡一笑說:「姑娘這樣看是看不出什麼的,要帶上才可。」我哦了一聲,又拿起手鐲往手上帶去。剛帶到手上就發現這手鐲仿佛活了一樣,吱溜一下啊就跑到我的手腕上,然後緊緊的卡住手腕處。我連忙就往下拽,可是任憑我怎麼拽,都脫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