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
在這個充滿文藝氣息的西方國家,有很多人在這裡成名,其中就包括那個魅惑少年——SOUMES。
一個十九歲少年擔任澳洲頂尖集團K—YOUNG品牌代言人,一個十九歲的天才模特,在娛樂界又是一個極限的突破。
K—YOUNG總部:
「SOUMES,你真的要回韓國?那K—YOUNG怎麼辦?要知道做到今天這步並不簡單,還是說你打算讓出代言權?」身為經濟人的喬納森頭痛不已,上億的身價,拜託,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換做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輕鬆活,只要拍個照做個宣傳,偶爾出席重要場所,錢又大把大把的花不完,就這麼放棄要退出時尚圈?才剛出道兩年啊!
「親愛的,你至於這麼頭痛嗎?K—YOUNG的頭牌經紀人,你還怕找不到新鮮血源來頂替我嗎?我啊,被我們家老頭子逼迫回韓國,說是在澳洲已經管不住我了,回去那個連K—YOUNG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落後地方,到那裡誰會認識我這張陌生的臉?」這才是他擔心的事,打小就跟爸媽移居到國外,現在要他回國?他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講國語哦!(有點對不起大韓民國!!!)
「早勸過你不要惹你爸生氣,你還算是個學生麼?不認識的准以為你是街頭流氓!不過你爸放心你一個人回家嗎?」放蕩的少年斜躺在沙發上不懷好意的笑了:「不好意思,我忘了說,不止是我,還有我們K—YOUNG首席造型師助理也要跟我回去,我們家老頭子說了,我到哪她就得跟到哪!看來你又有的頭疼了!」
「什麼?連紗織也要走?哎,太過分了吧?安娜都準備等紗織一畢業就破格簽下她了,這麼好的事上哪裡去找?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你安分一點至於被你父親趕回韓國去嗎?這件事我要上報總部,這兩天你哪都不准去!」亞麻色長髮在他手指中把玩,留下一抹詭異的笑。
澳洲的街頭一輛絕版蘭博基尼從K—YOUNG總部呼嘯而去。
回到家剛進家門就被一家之主喊住了:「手續辦的怎麼樣了?我告訴你,回到韓國你要是仍然死性不改成天象流氓一樣混日子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至於紗織,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如果你還是欺負她的話,將來公司我也不會讓你輕易繼承的!我可不想聽到以後公司職員說WAT有個流氓一樣的CEO。」雖然年過四十但是看上去仍然很年輕的WAT董事長很嚴肅的看著這個不成材的兒子。他是真的對他束手無策了,只得把他遣送回國。澳洲,顯然是他的天下,到處是他的親友團,粉絲團,一個剛跨進大學校門的學生,每天泡吧,追女生,蹺課,這樣下去他的財產他的企業怎麼放的下心交給他?
「流氓?你一直是這麼看待我的嗎?我對誰流氓了,回去也好,省得讓我每天面對你這張討厭的臉。」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很在乎爸爸對他的看法,可為什麼他總是挑他的不是之處!
「爸爸,我回來了!」棕色卷髮垂在胸前,一張靚麗的娃娃臉背著一個麻袋似地的背包汗流浹背的回來了。「哦,紗織回來拉,怎麼不叫司機去接你呢?看你滿頭大汗的。」一旁的絕美少年眼裡無盡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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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李紗織,馬上給我回房收拾東西,我連一秒也不想待在這裡,馬上回韓國!」憤怒的他將手中的車鑰匙砸向父親身後的古董鐘,頓時碎了一片,但是父親沒有對他說任何話。
「爸爸~~~」紗織看著爸爸,有些害怕。
「沒事的,回國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管哥哥對你怎麼壞你都不要怕,我們是一家人,爸爸媽媽都會在你身邊的。」小女孩點點頭,她不奢望自己的「哥哥」能對她的態度突然改變。
「爸爸,你和媽媽都要好好照顧好身體哦,我去準備東西了。」她是個孤兒,從她懂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全家人都喜歡她親如一家,可是那個人,從小對她就有敵意,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甚至不允許她叫他一聲哥哥。
回房收拾的紗織只要一想到他從小到大對他的態度,心裡就酸酸的,到底他是為什麼對她有成見,為什麼那麼討厭她?就連K—YOUNG也是因為他少爺脾氣要她當助理她才硬著頭皮去打工,之後被首席造型師丹尼爾看中去當的首席助理,這樣的成就是不是也該感謝他呢?
澳洲機場
一身街頭流浪者的頹廢造型出場,看上去洗得泛白的棒球帽,一副遮了半張臉的太陽鏡掛在他鼻樑上,耳朵上亮的刺眼的黑鑽,罕見的髮型,有些象漫畫中的人物。身後的紗織紮起了馬尾簡單的T恤牛仔褲,身上背著一書包前面還掛一個包,手裡又拖著兩個行李箱,這樣的狀況到是空前絕後。
「你是烏歸哦,快點,不知道趕時間啊!」哪有讓一個小女生背兩個包手裡還拖兩個箱的道理啊,他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的嗎?到了登記處他取出兩個人的護照:「哎,我先登機咯,你知道的,我身份特殊所以我們分開艙位,我是頭等艙,你反正也不需要什麼好位置普通艙待待吧,要知道頭等艙很貴的,熱死人了,我們韓國見嘍!」都跑到登記處了居然發生這種事,多可笑,就這麼不想看到她嗎?登記處的小姐微笑的看著這個面容哢哇依的女生:「你好小姐,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紗織尷尬的看著她:「沒什麼,請幫我把行李寄好,麻煩你了。」SOUMES也就是姜李承天一上飛機就拉上窗簾睡他的大頭覺,紗織坐下之後隨手拿起一本雜誌,封面人物居然又是他,看了都心煩。(什麼嘛!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好笑,是魔鬼的心吧!那張臉也很普通嘛!什麼雜誌社嘛,這種謊言也寫得出?!)
她啊,現在只要一看到有關SOUMES的報導就極度厭惡。
經過N個小時的旅程終於要到韓國首爾仁川機場了。
《仁川機場出境口》
老早就在外面等著的承天好不容易被老管家找到了。
「你是承天少爺嗎?我是您的管家。」承天看了眼這個所謂的管家。
「哦,你到啦,那走吧!」管家一愣:「不是還有紗織小姐嗎?」巧的是她也剛好出來了,仍然是大包小包外加兩個行李箱。
「我的大小姐,讓我來吧,我是你的管家叫我吳伯就好!」管家幫她把包包都搬上車。
「說你是烏歸一點也沒說錯,別人都下來了你上哪磨蹭去了?」本來就很委屈的紗織氣的把他的書包扔在了地上。
「姜李承天,我是你的奴隸嗎?憑什麼要我拿這麼多的行李?這裡又沒有人認識你何必把自己偽裝的像個乞丐一樣!」人來人往的人群中兩個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什麼?乞丐?讓你拿兩個包怎麼了,本來你的工作也是幹這個的啊,真是好笑!」
「你~~~」
「少爺,小姐!」管家雖然瞭解了這對兄妹的大致情況,可沒想到會這麼糟啊!
「現在我拿著我的行李回家,你~~~自己一個人回來吧,我不喜歡跟討厭的人同坐一輛車,隨便你是報警求助還是別的什麼,老頭,我們回家!」敢說他像乞丐,豈有此理。
「少爺,你不能把小姐一個人留在機場吧?」
「少囉嗦,不然你也下去。」就這樣把紗織給扔下了。氣的他牙癢癢的。
「到底為什麼要我回來?為什麼要我跟回來受罪?!」她又不認識這個城市。
正在開車的管家心裡還是惦記著機場的小姐,只希望她好好待在那裡哪也不要去等他去接她,要是弄丟了他要怎麼對得起遠在澳洲的老爺啊!
「少爺,小姐會不會~~~~」
「她不是普通人,她可是丹尼爾的首席助理啊,一個首爾還會難倒她嗎?」這是讚歎還是話中有話只有他知道,其實他不曉得紗織怕黑啊!
首爾滿大街的人,行行色色,燈紅酒綠,她和承天在自己的祖國只待過幾年就移民澳洲了,所以對這個國家這個城市仍然陌生。已在別墅吃大餐的承天正悠栽的不得了,可憐管家被他看的死死的不准去搭救紗織,連電話也不讓打出去。
「急什麼,她又不是小孩子。」他才不管紗織的死活,沒錯,他就是黑心黑肺,正巧電話響了,還以為是小姐打來的……
「老爺?……是,少爺很好,小姐她啊……」剛想說什麼,電話就被搶了「喂,是我……還不錯啊,紗織?那個她現在在洗澡,你明天再打過來吧!就這樣,我很忙!」電話那頭話沒講完就被掛電話了。
天都黑了。身上也沒有韓幣沒錢買吃的,看到街市上的小吃覺得很新鮮,炒年糕,烤五花肉什麼的,真懷疑自己小時侯有在這個國家生活了七年,在一家賣魚丸炒年糕的小攤門口愣愣的看著。
「小姐,要吃什麼?這個很不錯哦!」手裡舉著類似肉串一樣的東西。
「SORRY,IHAVENOMONEY!」
「啊?」人家可聽不懂。
「哦,對不起,大嬸,我沒有帶錢,不好意思。」轉身就離開了。她並不是找不到家,只是太生氣了,不想回家看到那張討厭的臉寧可在街上晃晃。這樣的夜晚,這樣的風,讓她想起了小時候。
七歲的時候她還在孤兒院,跟很多小朋友一樣被爸爸媽媽遺棄,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爸爸媽媽不要她,是她不好嗎?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但是,那時候幸好有薑家的人來領養她,而且對她就好象親生的女兒一樣,只有承天,從她見他的第一次他就命令她「不准叫我哥哥,我討厭你,永遠也不會承認你是我妹妹的!」只有他一個人討厭她,沒有原因的討厭她,試過讓他接受她,但是從來也沒有成功過。只會一味的折磨她,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