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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

心路

作者:: 至尊寶
分類: 玄幻奇幻
一個無聊的人,修仙所見,本書沒手稿,全是我現編現寫,覺的不好的同志多提意見,本人QQ:1366912248 喜歡這書的朋友加我QQ,可以提出自己的想要的故事情節,合理的話我會加上去。謝

初出茅廬 十字路

京都,在一片大宅子的大堂內,一個年盂七十的老人正在看這一幅畫發呆,老人一身杏黃蟒袍,手拿一把羽扇,悠閒地扇著。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背在身後的左手緊握成的拳頭,有一條條顫動的青筋,這顯示了他現在內心是不平靜的。

桌上的茶已經涼了很久,可老人都沒想到去碰一下。

突然大堂「踢踏」突兀地想起了一聲腳步聲,老人馬上轉過身,看向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卻是一點也不驚訝,反而問道:「怎麼樣,發現了什麼。」

那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低頭道:「回主公,項大夫近日並未有任何異常,不過卻整日躲在家中,甚至都沒有去過蔟鞠場,卑職設法打聽到,項大夫自稱要在家寫戲,不想被人打擾。所以近日不再見客。」

老人一聲冷笑:「哼,寫戲?密謀吧!!」

這時屋頂上又跳下一個黑衣人,見到老人後同樣也跪在地上:「主公,不出您所料,江尚書近日來往信件頗多,小的劫了個驛兵,發現寫信的確實是王城守備。」

老人點點頭轉身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麼。封好後交給一個黑衣人:「將這封信交給曹將軍,但是不要讓他知道這是老夫讓你給他的,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要讓他誤認為是他截獲的。」

那黑衣人毫不遲疑點頭應是,轉身一躍,消失在房頂黑暗處。老人又靜了很久,突然象想到一樣,轉身又寫了一封信,交給另一個人:「你把這信交到丞相手中,然後你借這機會監視丞相。有什麼可疑,立即回報!」

那黑衣人不解:「監視丞相,丞相不是支援太子的嗎?」

可在老人威嚴的眼光下黑衣人知錯地低下了頭,應是離去,那黑衣人走了很久,老人自言自語道:「支持太子?不,他並不忠於太子,他只是忠於國家罷了。……先皇,老臣一定會讓太子順利繼位的,您在天之靈也可安息了。」

第一個黑衣人來到曹冶曹將軍的俯外,苦想了很久,這個要讓曹將軍得到信,但又不能讓他知道就是給他的方法還是沒想到。

這時他想看下信,也許知道內容後能有辦法,拿出信後他又猶豫了,因為他想起,這封信也許是很機密的,像自己這樣的下人,還是沒有看他的資格,最後逼急了,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曹將軍最近密切地注意著項大夫,自己只要假裝從項大夫家出來,然後假裝不小心被曹將軍的人發現,再不小心丟下信就大功告成了。那時信自然會由曹將軍的暗探交給曹將軍的。

想到就做,黑衣人來到項大夫宅處,從沒有曹將軍暗探的一方進入了項俯。不料剛翻過牆,就聽一聲:「呔,留下命來!」

一道銀光刺來,黑衣人躲避不及,感到肩膀狂痛,暗呼倒楣,怎麼就這麼寸,讓自己翻牆翻到了有護衛的一處?,不過項俯什麼時候有護衛的?雖然想了許多,但他還是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明白自己不是那人對手後,黑衣人不得不加快速度朝曹將軍暗探處逃去。

不料人影一閃,去路被人攔住,原來是一個看起來就是普通士兵的青年,提劍向他刺來,黑衣人暗道好快,忙閃身躲開,那人中途劍招一變改上撩,在黑衣人沒反應過來時在黑衣人左肋劃了一劍。黑衣人心到這青年好厲害,但怎麼卻是一副普通士兵打扮?如此高手,不說成為護衛統領,起碼不會只是一士兵吧?

黑衣人知道自己不是那人對手,現在只一心想逃,一揚手向那青年撒出一包石灰,借著那人躲避時輕功提到極限,向著一方狂奔,那青年在後面叫道:「無恥!!」便提劍追來。

黑衣人悶頭狂奔,兩人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家丁,項俯內登時敲鑼打鼓喊捉賊。身後劍氣縱橫,後背已經被砍的沒知覺了,黑衣人心中很是不解,項俯中哪來的如此高手,在京城,項俯沒護衛是人盡皆知的,難道項大夫真的有什麼陰謀。

到有曹將軍暗探的位置,看著前面高高的牆頭,黑衣人知道自己要完成任務了,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刹,用盡全力向牆外躍去。

王蒙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是灰沉沉的天,吃力地想要爬起來,王蒙發現自己是在亂葬崗上,他首先向自己胸口摸去,那封信已經不在了,不過他不確定是曹將軍的暗探奪去了,還是項俯中神秘青年拿去了。不過他現在也沒能力去管這事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接著躺下去,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在死之前怎麼也要好好休息吧。

天邊一道流星落在亂葬崗上,竟然是一位腳踏一柄長劍,仙風道骨的中年人,一身深藍色道袍,頭髮用一隻劍型發簪固定,一副得到高人的樣子。中年人收了長劍,看了看亂葬崗上的死屍,高興地一笑:「哈,幾天沒來又多了這麼多,現在也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多妄死的人,不過也好,如此下去再過幾月我的寶貝就可練成了。」

說完拿出一青花瓷瓶,對著亂葬崗的死屍打開瓶口,道士默念了一句咒語,就見一道道灰色的煙霧從死屍上飄出,然後全部進入瓷瓶中,中年人高興地蓋好瓷瓶,正要離去,突然又停了下來,眼中精光一閃,又笑了;「哦,怎麼還有個沒死的?太好了,剛好可以為我的法寶增加靈性。」說完伸手虛抓,就見王蒙竟離地向他手中飛來,

王蒙驚的大叫:「啊,何人!」

看到那中年人他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打擾我這將死之人。」

中年人笑道:「少括噪。碰到道爺算你福氣,道爺用你靈魂一用。」

王蒙大驚:「妖道,快放了小爺。」

中年人根本不理王蒙,手指一點,王蒙就不能動了,然後中年人招出長劍,又踏劍而去。

初出茅廬 十字路

過了不多久,又有兩道劍光飛來。如流星一樣落在了亂葬崗上,出現一男一女兩個年青道人。

女的看了下亂葬崗上的死屍後對男的道:「峰哥,我們又來晚了。」

男子好像很氣惱,伸手從懷裡拿出一羅盤:「不怕,我將師傅的定靈針拿來了,追!」然後踏劍居然像是知道那中年道人向哪裡走了一樣,順著剛才那中年道人的去向追去。

女道士跟上後,看著男道士手中的羅盤擔心的問:「峰哥,你怎麼把鎮派之寶拿了出來,師傅知道了…」

男道士無所謂地道:「你不說我不說,用完我們再放回去,師傅不會知道的。」

女子不放心地再次看了看那定靈針一眼,想說什麼又忍了下來。

中年道人帶著王蒙進了一座山洞,念了句口訣,只見山洞內的地面上,又出現一地洞,中年人跳了進去,地洞內很大,四周放著很多櫃子,中間有一個大鼎,裡面半鼎綠色的液體中有一個拂塵。

中年人將王蒙丟進鼎中,又把瓷瓶中灰色煙霧倒進去,念了句口訣手中出現一個光狀符號,將符號打在鼎上後滿意地點點頭。

那灰色的煙霧在鼎內飄蕩不散,不一刻,那些煙霧居然凝成了綠色的液體,看到這種情況,王蒙心中大驚,那瓶煙霧是收集亂葬崗上死屍的魂魄,那麼多的魂魄居然只是凝成不到一滴的液體,那麼這半鼎的液體該是多少的魂魄?

不過又想到自己是泡在一堆魂魄裡的,王蒙就是一陣陣幹嘔,可惜他身不能動,連幹嘔的姿勢都做不到。

突然轟一聲巨響,就感覺地動山搖,中年人抬頭看了看頭頂,大罵:「肯定又是那兩個兔崽子。」

說完拂袖走了出去,王蒙坐在那鼎中雖然不能動,但還能看的到聽的到,他心裡把那妖道都從一歲罵到五百歲了,聽動靜是有人找妖道場子,他心中倒希望那些人厲害點,好將那妖道趕了走,然後發現自己救自己出去。

聽外面那妖道叫道:「又是你們這兩個娃娃,上次道爺放過你們看來是沒長你們記性。這次就別怪道爺不客氣了。」

不過回應他的卻是一聲冷哼,不過聽這聲音,好像年齡不是很大啊,真希望他打的過那妖道才好。

呼聽的風聲怒號,仿佛空中有無數冤魂在呐喊一樣,然後又是一聲巨響,好像地洞要塌一樣。這風聲就那麼戛然而止,那妖道聲音又傳來,不過這次聲音中帶這驚恐:「娃娃哪來的法寶,我們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不過回應他是又是一聲巨響。

就聽妖道好象被嗆的咳嗽了兩聲,王蒙可以想像那妖道現在有多狼狽,妖道的聲音傳來:「欺人太甚,既然你們找死,就不要怪道爺心狠了。」

剛說完,王蒙就感覺到鼎中那拂塵動了一下,然後一飛而起在空中打了個旋,沖了出去,聽洞外呼風聲更厲,這次聲音聽起來卻是猶如身在那修羅地獄一樣,風聲之淒厲讓人毛骨悚然。

一女子聲音傳來:「峰哥救我!」

然後一男子大叫:「妖道找死。」

風聲更大,中夾雜著妖道像口中含物一樣的笑聲,過了片刻,突然一聲尖銳的呼嘯聲響起,那風聲馬上小了下來。片刻就聽妖道悲憤地聲音:「天要亡我,再給我三天,三天啊。想不到如今幾十年心血竟毀在兩個娃娃手中。」

然後傳來那男子虛弱的聲音:「自作孽不可活,妖道受死吧。」

妖道冷哼:「哼…道爺憑本領要殺你兩個娃娃,再簡單不過,你等不過是靠法寶取勝,想殺我!你們就付出代價吧。」

然後一種奧妙難明的口訣聲傳來,就聽那男子大叫:「芙妹快跑!」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王蒙也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蒙意識恢復的時候,自己仍在那座大鼎中,不過那些綠色的液體全都消失了,王蒙試著動了動,原來身體已經恢復了自由。

掙扎著爬出大鼎,王蒙向洞口走去。

來到洞外,刺眼的陽光照的王蒙不由用手擋在眼前,很久才習慣了陽光的照射,放下手,首先進入視線的是一個骨架高大的道士,背對王蒙低著頭跪在地上,心下一驚,卻反應過來,那是個死去的人。

王蒙來到道士身邊,見那正是綁自己前來的妖道,不過此時已然死去,胸前滿是從口中流出的汙血,而眉心,卻紮著一跟通體透明,泛著紫光的的銀針。

對了,記的在動中聽到的動靜,好像是有兩個人來找這要道麻煩的,那兩人哪去了呢?王蒙向周圍看去,一片光禿禿的山坡,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罷,既然能揀回條命就是賺到了。」王蒙正要準備走,卻陰差陽錯的去將那妖道眉心上的針拔了下來。

「這妖道好生厲害,能把他殺死的東西,決不簡單。」王蒙將針插在袖子上,就向山下走去。

被那妖道挾著飛了這麼遠,王蒙已經不知道此乃何處,不過也好,反正自己也在幫太師執行任務時死掉了,而且那種永遠活在陰暗處的日子,王蒙也不想再過了。那就不如趁此機會,改名換姓,找一避世山林,過些清閒點的生活吧!

王蒙身體極度虛弱,走了半日後,已經走不動了,只覺頭昏眼花,口乾舌燥。一不小心拌到了一塊石頭,這次再也支持不住,直挺挺撲在了地上。

「難道我真要死在此地?沒想到還是沒能過上隱居的生活啊!」

王蒙努力將自己翻過身,躺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天空,天是那樣的藍,藍的他想永遠印在記憶中。也許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一道璀璨的流星劃過天空,都說天空出現流星就是代表一個人將要死去,那麼,這是自己的星吧!

模糊的意識出現了一些恍惚,再看清眼前一切的時候,卻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站在自己頭前。和藹的看著自己笑。

看來自己真的要死了,已經有人來接魂了!想罷,王蒙閉上了眼!

初出茅廬 十字路

好像作了個夢,又好象那是現實,自己醒來後是夢境,王蒙突然覺的人的一生好悲哀,成王敗寇,滄海桑田,活的多麼的努力,也不過是為自己賺一捧掩身的黃土。事事非非,勾心鬥角,成就再大威名,死後還會有多少人會在意你!人的一生看起來多姿多采,其實那苟延掙扎,夾縫中求生的人生,本質卻是如此的悲哀。

「唉…!」這一聲歎息卻把王蒙自己嚇了一跳,怎麼?我沒死?這死人是歎不出氣的,王蒙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山洞的頂部,難道剛才那真的全是在做夢,自己就根本沒從那妖道的鼎中逃出?

再看仔細?沒有鼎,沒有妖道!而自己旁邊,坐著一位老人,原來自己昏倒時看到的那不是幻覺。

王蒙試著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現在身體很好,並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想來肯定是這老人所為。

王蒙忙起身沖老人拜倒:「在下多謝老伯搭救之恩!」

老人睜開眼,一雙眼睛神采連連,那像一個老人的眼睛?老人看到王蒙跪在自己面前,笑呵呵的搖頭:「呵呵,起來起來!」說著伸出一隻手將王蒙扶了起來。「小老兒虛介子,乃是與小友註定有一段因果,此次救你,不如說是救我自己!小友不必如此!」

王蒙被老人扶起,聽這老人的話有些不明白,疑惑的問道:「請問我與老伯有什麼因果?」

虛介子示意王蒙坐下,然後才道:「小老兒乃是五華山上清觀掌門,是一位修道之士。小老兒苦修百年,終於參得大道,悟出天機,本該不日飛升,但這飛升之日卻尺尺不現,小老兒便為自己蔔了一課,,卻算出尚欠一人一份師徒之因果,因果未還,機緣不夠,因此才不能飛升,所以老兒才親自下山來尋!如若不救你,小老兒可能一輩子會被天界遺忘,這麼說來,不就是救了我自己?」

王蒙不解:「那老伯如何知道就是我呢?」

虛介子笑笑:「這答案嘛?呵呵,就在你的袖子上!」

王蒙低頭查看,原來在袖子上有一枚銀針,光泛五彩煞是好看!王蒙記的這是殺死那妖道的寶針,應該是前來找妖道場子的那一男一女帶來的。王蒙將銀針取下:「老伯說的就是它?」

虛介子點頭:「沒錯,此乃我派鎮派之寶——定靈針,配合玉羅盤,可隨心意追宗任何靈氣。」然後老人從袖子裡拿出一翡翠羅盤,接過王蒙的定嶺針,放在羅盤內,那針果真懸浮在羅盤之上,針尖指向老人,老人又道:「用於攻擊之時,只要對方存在靈氣,那麼發出後此針便會自動攻擊,不勝不歸!老兒算准此寶今年將會遺失一次,而得到此物的人,就是老兒欠下因果的徒弟!」

虛介子看著目瞪口呆的王蒙:「怎麼樣,你可願隨老兒一起參天地之大道,悟輪回之玄機?」

現在擺在王蒙面前的就是一個十字路,王蒙可以拒絕老人,然後自己隱居他處,然後平平淡淡過這一生,也可以答應老人的要求,參生命玄機,悟輪回大道,人生機遇就在這一念之間,卻是說不出的奇妙。

王蒙本就有歸隱山林,無欲無求的打算,這做道士參天機,日後說不定將要得道成仙,那是何等的逍遙,現在既然遇到一位得道之士肯收自己為弟子,傳授自己修仙之道,王蒙那還會推辭?當即再次拜倒:「恩師在上,請受徒兒…武影一拜!」本來王蒙要說真名的,不過既然要過新的生活,那麼那給自己太多記憶的名字,還是不要用了,以前的記憶給了王蒙太多的陰影。

虛介子老臉樂出了一朵花:「唉!拜師禮不要在此行了,你是為師的關門弟子,拜師之禮怎能這麼草率。來,隨為師回到門派,為師要當著歷代掌門和所有弟子面前收下你。」說完扶起了王蒙,哦,是武影。然後拉著武影走出山洞,抬手從袖子裡放出一把比人還要大的劍來。王蒙真不知道,這袖子怎麼能裝的下這麼多東西?老人先踏上了飛劍,然後示意王蒙也上來,就帶著武影踏在上面向空中飛去。

這飛行對武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兩次心態不一樣,上次命懸一線,被一妖道擒在手中,那有心思去體會這飛行之趣,而且拿是被人抓在手中,很是懼怕這妖道在空中就要放手,當時只是全為自己的生命擔憂了。此次是隨一得道高人回門派拜師,終於可以體會下在空中飛翔了。遙看地面,那些大河大山,在自己腳下快速後退,雲彩就在自己身邊,高空風雖大,但吹到武影身邊時,卻是自動變成威風,吹的武影髮絲飛揚,武影不禁想,自己入門之後,也許這飛天之術也能學會,更讓武影期待以後的日子了。

還沒享受夠這種飛行時心開氣擴的感覺,那大劍就已經向一處山頭落去,在那山頂,一座道觀散發著古樸沉穩的氣息。伴著那清脆山林,不禁讓武影心境一清。

虛介子指著道觀:「徒兒,這便到了。」

落在了道觀門前的山道上,虛介子整了整衣袍,向門內走去,武影快步跟上,剛進門,卻見在門內跪著一男一女,兩人形象極是狼狽,披頭散髮不說,衣服上也滿是漏洞,還沾滿塵土。

兩人看到虛介子,忙扣頭叫道:「師尊,弟子知道錯了,還請師尊懲罰我們吧,千萬別把我們趕出門派啊!」兩人哭哭啼啼,對著虛介子頭磕的山響!

虛介子冷哼一聲:「哼,你們闖了多少禍了,這次居然還盜走鎮派之寶。為師就是把你們修為盡廢也不過分。不過今天乃是為師收徒之日,不想因你等掃興,起來吧,去後山面鄙一年。」

兩人聽後忙收了哭喪的面孔,一臉感激:「謝師尊,謝師尊。」然後向後山跑去。

虛介子轉身面對武影,又換上一副笑臉:「徒兒,我們上去吧。」

武影點頭,跟虛介子一起向山頂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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