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氣候,窗外的微風吹來帶有絲絲涼意,吹拂在身上陪感沁涼。
今天是跟心愛的人約好去旅行的好日子,難以掩飾相見時的激動心情。
倘若我倆曾經沒有那麼多的磕磕碰碰,說不定我倆早已結婚生子了。
項文菱思忖之餘,忽然,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從包裡傳出。
肯定是他的電話!
她急不可耐的從包中取出手機,熟門熟路的按下接聽鍵,聲音激動地似乎有些發顫;「親愛的,是你嗎?你已經到機場了嗎?我正準備出門,等著我哦!」
豈料,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卻傳來了不堪入耳的曖昧聲,不禁讓她頓時臉紅耳赤,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喂喂!是吳飛嗎?你那面是什麼聲音?你現在人在哪?」
項文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可她不甘心,還是沒有捨得掛斷電話,仔細傾聽著電話那頭到底是怎麼了。
這時,終於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撒嬌聲,似曾耳熟;「飛,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蠢女人?我不允許你和那蠢女人出去旅行,你現在已經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了,對嗎飛?」
「我說過要陪她去旅行了嗎?都是那女人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始終都沒有答應過她,你放心,等這次和她見面我就跟她提分手的事,寶貝,這樣你總放心了吧?嗯?」
「這話可是你說的哦,嘻嘻嘻……」電話那頭忽然傳出一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聲,她終於聽出是誰了。
原來是她?艾佳?
項文菱一下子被懵了,呆愣了許久才緩過神來,下一刻,似乎什麼都明白了,嘴裡不由自主發出虛弱的聲音;「怎麼可以這樣?你們怎麼可以對我如此殘忍?為什麼?」手機不慎從手中落下,淚水在臉頰上嘩啦啦的垂落,此時此刻,她突然之間好似變得異常的脆弱。
這個女人算是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好姐妹,也是唯一的好閨蜜。吳飛又是自己相戀了近二年的男朋友。
他們怎麼可以做出這等事來?
突然襲來的打擊使項文菱一下子接受不了,情人的背叛好友的欺騙,而自己卻是那麼的信任他們。有什麼喜怒哀樂都想和他們一起分享。
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還是他們演技太好,自己居然絲毫沒有擦覺,突然發覺自己實在太傻,心,一陣陣刺疼和憎恨交織在一起,生生的折磨著她,看似強大的她,原來這麼不堪一擊。
此時的項文菱好像已經靈魂出竅,整個人搖搖欲墜,站立不穩,一不小心從社區樓道的臺階上拽落下去。
她只覺得渾身疼痛,腦袋一陣眩暈,額頭滿是鮮血。可是,越痛,她越是倔強的抹去額頭的鮮血,仿佛要證明自己有多麼堅強。她眼睛裡射出一抹狠毒的目光,心裡恨聲罵道;本姑娘祝你們百年不得好死!未來五百年都養不出孩子!
她不去找他們報仇不代表自己不恨他們,但是,他們的殘忍她絕不會原諒。她相信自己一定要活的比他們精彩,總有一天會出現自己的真命天子,到那時……
項文菱一瘸一拐的拖著行李箱,出了社區大門,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場。
她一個人來到了機場,領了登機牌通過了安檢,在候機室等待登機,不多時,她終於登上了去原先計畫好的飛機……
火獄之中:「聖主,二百名罪孽深重的凡人,已經安排他們登上同一班客機,等下就會前來報到受刑。」
火獄使者流蘇像聖主彙報完,等待聖主下一步指派。
「你把名單認真核實一遍,千萬不可以出錯。此次任務重大不可有失。」
使者流蘇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聽從聖主訓斥,他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完全沒意識到聖主會真的炒自己魷魚。
飛機上響起了廣播:」旅客朋友們請注意飛機馬上就要起飛,請關掉你們手中的一切無線電通信工具。系好安全帶,不要離開自己的座位。」
項文菱把手機果斷地關掉了。再見吳飛,但願以後再也不見。
項文菱疲憊的靠在座椅上,回想著過去二年來和吳飛在一起的時光。細細想來自己對吳飛的愛也沒有那麼炙熱了。
自己以前為什麼都沒意思到這一點那,他近來對自己講話不冷不淡,漸漸的冷淡疏離。都是自己在傻傻的一頭熱。
這樣的感情不要也罷,沒什麼好留戀的。這次出國旅行自己一定要好好玩一番,徹底的把這個花心男忘掉。
項文菱正想著心事,突然聽到飛機廣播中響起了一道粗獷的男子聲音,這讓正在晃神的她嚇了一個機靈。
只聽廣播裡的男人囂張的吼道:「這架客機已經被我們兄弟幾個劫持了。現在大家都聽老子的指揮,誰都不許亂動,乖乖將你們所帶的財物交出來。要是想企圖反抗,哼!老子手上的搶子兒可不長眼。」
項文菱見兩名帶有黑色頭套的壯碩男子,站在飛機的過道處。他們手上都握有黑洞洞的手槍,槍口正對準飛機上的乘客。
劫匪乙用槍指著一位尖嘴猴腮體格比較瘦小的男子,口中嚷道:「看你這幅德行老子就不爽,還有那個不男不女的,你和這個猴子站在一起。」
客機上的旅客見此情景很是惶恐,驚慌失措,舉止也失去了常態。更有甚者看到劫匪手中的槍直接便暈了過去。
劫匪甲:「都不許亂動,把你們身上的財物統統放進袋子裡。」
劫匪乙:「那個不男不女的,你在亂動老子一搶打爆你的腦殼。」
不男不女此時胯下以濕了一大片,雙腿不住的顫抖,甚至連牙齒都在打顫。
劫匪乙:「你還敢動。」
「蓬蓬……」
劫匪乙連開兩槍,不男不女當場倒在飛機過道上,項文菱距離男子並不遠,一絲滾熱的鮮血濺在了她的臉上。
項文菱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緩緩抬起手擦拭了一下臉頰。這,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的一切太過真實這並不是夢。她這才猛然醒悟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是多麼的危險。
項文菱心臟一陣劇烈的跳動,她口中發出刺耳的尖叫聲。身體本能的縮成一團,雙手抱著頭想要躲藏起來。這些只在分分秒鐘發生容不得她多想。
殺,殺殺人了。她想不出什麼好的應對方法,只希望劫匪拿走自己的財物後可以放過自己。
劫匪甲:「你個傻B誰讓你開槍的,子彈數量有限他們要是反抗怎麼辦?」
劫匪乙:「操就你尖,那你還告訴他們。」
客機上的旅客暴亂,三名劫匪控制不了局面棄機跳傘。
棄機前劫匪丙打死了飛行員,飛機無人掌控眼看就要墜毀。
項文菱嚇的魂都要飛了,都說相由心生自己雖然不是什麼美女,但也絕對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娘。捫心自問沒做過什麼危害眾生的大事,老天你這是不虐死我誓不甘休的節奏嗎?
她的心裡揣揣不安,自然的畏懼,使她不住的抽泣,牢牢握緊的雙拳此時全是汗水。死亡的步伐急速加快。
客機墜毀爆炸,產生巨大的蘑菇雲。頓時卷起濃煙滾滾,海面上漂浮著大量飛機殘片。
項文菱就這麼告別了自己短暫的生命。
火獄之中:「聖主大怒,本尊不是讓你認真核對受刑者名單嗎?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接二連三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火獄聖主聲若洪鐘,給人極重的壓迫感。使者流蘇怯怯的跪在地上,等待聖主發落。
「你以後不用在做這份差使了,你現在下去接受酷刑,然後到刑部看管刑徒。」
「你出去把藍鳥青城宣進殿內,本尊要見他。」
使者流蘇心中很不服氣,氣呼呼的退出大殿。
不多時一名長有墨蘭色長髮的妖異男子,踏步走進大殿。
「使者青城拜見聖主,不知聖主宣我來有何要事?」
火獄聖主聲音不帶有絲毫感情冰冷冷的說道:「藍鳥青城我現在任命你為,看守火獄之門的使者,今後你的任務就是掌管火獄的大門。」
「沒有本尊的允許誰都不可以擅自離開,包括你在內。要是違背律條,後果自行負責,你聽明白了嗎?」
「屬下聽從聖主指派,絕不違背您的旨意。」
火獄聖主繼續道:「這裡有幾名凡人不是我們要找的刑徒,你現在把他們送到異時空去,繼續延長他們的壽命。」
「屬下聽命。」
青城接到聖主指派,迅速的把幾名客機上遇難的旅客,送往他們不成知曉的世界……
項文菱只記得自己乘坐的客機掉進海裡,之後的事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岸上了。
她聽到四周一陣嘈雜的聲音,項文菱慢慢睜開眼眸,視線還稍微有些模糊。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
她感覺到自己的頭好痛,隨即胃中不斷翻湧。
「咳咳咳…」
「唔哇…」
一陣嘔吐過後,她這才感覺身子好受了些——
「菱兒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被人推進荷塘裡了,可把哥哥急壞了。你又不擅長水性!」
「要不是我正要趕去書房處理公務,恰巧經過後園。此刻恐怕你早已命喪多時了。」
項文宇越說越生氣:「那賊人竟敢對我唯一的寶貝妹妹下此毒手。等下哥哥一定替你出氣,狠狠懲治哪名賊人。」
項文菱看到一個渾身濕噠噠的帥氣男子緊緊的把自己摟在懷中,嘴裡還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並且滿臉的焦急之色,沒有一絲做作。
一定是他救了自己,可是自己不認識他呀!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還喊自己妹妹?
不管怎樣他救了自己就是自己的恩人。項文菱想起身道謝。可是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她癱軟的坐在地上弱弱的說道:「先生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我項文菱至死不會忘記您的恩情,我現在心裡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項文菱這樣的話語引得男子很是焦慮:「菱兒你是怎麼了,我是你哥哥項文宇呀!你不認識我了嗎?怎麼和我這麼客氣。」
項文宇輕輕把項文菱放開,他站起身厲聲喝道:「該死的賊人本少爺今天就要取你的狗命。拿命來……」
項文菱眼看著剛才還擁著自己的男子,此刻雙眸染上了嗜血的顏色——
「嘡啷」一聲項文宇抽出腰間的佩刀,像遠處捆綁在地的一名男子沖去。
「撲…」
血濺四方,只見剛才還活生生的人此刻以人頭落地。場面異常的血腥,站在項文菱身邊的侍衛趕忙蒙上了她的眼睛。
「小姐屬下失禮了,這樣的場面小姐還是不要看得好。」
項文菱嚇得魂不守舍這絕對不是在拍戲,剛才還好端端的活人此刻以首足異處。她嚇得當場便暈了過去——
侍衛趕忙呼喊道:「小姐,小姐醒醒,少爺不好了小姐嚇暈過去了。」
項文宇聽言丟下手中的佩刀,跑到項文菱身前。都怪自己一時莽撞才會嚇到菱兒。
他打橫抱起項文菱,朝著妹妹的閨房走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項文菱感覺好像有人在她身邊輕輕呼喚——
「菱兒,菱兒,你快些醒來吧!娘好擔心你。」
當項文菱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位面容慈祥,舉止文雅的中年婦人,坐在自己身邊用絲帕擦拭著淚水。
「醒了,醒了,紫蘭快去傳太醫。」中年婦人看到項文菱醒了,才把一顆懸著的心放下。
「是夫人。」
丫鬟紫蘭快步跑出了門。
不多時剛才叫紫蘭的丫鬟便返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名中年男子。他手中提著一個藥匣子。
丫鬟紫蘭道:「夫人太醫來了。」
中年婦人焦急的說道:「太醫快幫菱兒檢查一下,身體可有無大礙。」
太醫不敢耽擱連忙為項文菱診治——
「夫人,小姐墜如湖中時遭受到撞擊,可能是暫時失去了記憶。另外小姐的身子還很虛弱,調理幾日才可恢復。」
一向心地善良通情達理的夫人此刻赫然而怒。
「要你們這些太醫有什麼用,儘快醫治不然要了你們的命。」
「還不快去想辦法,愣在這裡做什麼。」
「是,是太醫打著哆嗦應著」隨後太醫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項文菱看著眼前的一切很是陌生,古色古香的房間,還有他們的穿著打扮並不像是現代人。
項文菱說道:「阿姨我這是在那?」
「菱兒你失去記憶不記得了,你在後園的荷塘邊被刺客推入水裡險些喪命。多虧你哥哥帶著侍衛經過救了你。」
「你都昏睡三天了,菱兒你現在感覺身子那裡不舒服嗎?」
項文菱說道:「我想下床到處看看可以嗎?」
丫鬟紫蘭上前說道:「小姐你身子虛我來扶您吧!」
項文菱四處的觀看,當她走到梳妝鏡前,望著銅鏡裡的人時她驚呆了。這是自己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女孩年紀大概在十六七歲的樣子,身高是標準的東方女子應有的高度,額頭上還包紮著布做成的繃帶。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勁後,膚質白皙眉宇間透著幾分嬌媚,鼻膩鵝脂,小小的酒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手指纖細。
身上穿著絲綢剪裁而成的淡綠色長裙,上衣的袖口處繡有梅花。
更顯得幾分俏皮可愛,容貌比那些女明星毫不遜色,更多了幾許現代人少有的文雅氣質。
不會吧!我竟然轉世了。項文菱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還沒從之前一連串的噩夢中走出來,現在又要接受輪回轉世這樣的現實。只會發生在故事裡的情節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項文菱狠狠的在自己腿上扭了一把——
「嘶」好痛這不是夢境,自己有感覺!項文菱不得不試著去接受這樣現實——
中年婦人看項文菱站在那許久不成說話,她關切的說道:「菱兒你要好好調理自己的身子,你身子還很虛弱到床上躺下歇息會吧!」
丫鬟紫蘭扶著自家小姐回床上躺好,隨後說道:「小姐我去叫廚房給您準備些吃的」她便退了下去。
夫人走到床邊為女兒掖了掖被子。
項文菱開口問道:「這裡是哪,現在是什麼朝代?哪個國家?」
夫人柔聲細語的對項文菱說:「現在是甯直國二十三年。你父親是這個國家的護國大將軍,名為項武。你是我們的女兒項文菱,芳齡一十六歲,你還有個哥哥項文宇這裡是你的閨房。」
這位阿姨的女兒和自己的名字一樣,她看得出這位阿姨對自己女兒的寵愛,雖然名字一樣可是她卻不是她的女兒。她的女兒,已經在墜入荷塘時意外身亡了,她不禁有些可憐面前的這位阿姨。
想到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在同樣的擔心自己,突然很想老爸老媽。
來到新的環境項文菱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唯獨遺憾的是,現在擁有的身體太過柔弱。就是多走段路都感到疲憊的很。
這可不是她這個現代女性應有的身姿,項文菱打定主意要加強自身的體能鍛煉。她正思量間,項夫人推門走進屋內。
項文菱正要起身施禮問候,項夫人便上前握住了她的雙手。親切的開口道:「菱兒,丞相家二公子平陵毅專程來府上看望你,此刻正在前廳。他聽說你遇刺擔心的緊,你這就去前廳待客別讓人家等心急了。」項夫人催促著女兒。
幾日來項府的人待她都還算不錯,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她也就隨即做起了這身子的主人。
項文菱問,「娘,丞相家二公子來看望我做什麼?」項夫人歎了口氣,唉,自己女兒失憶什麼也不記得了,她憐惜的望著項文菱。
說道「你剛滿月時丞相前來道賀,見你生的可愛。肉嘟嘟的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酒窩,特別招人喜歡。」
「丞相請來了算命先生,給你和他家二公子平陵毅測了生辰八字,先生說你們很是般配,二公子比你年長四歲,日後成了親一定會和和睦睦。便和你父親決定,給你和平陵毅定下了娃娃親。」
原本打算今年,就讓你過府完婚的。不想你出遊遇到刺客,恰巧失憶,婚事也就拖延了。
又是包辦婚姻古人的思想還真是封建,項文菱找了個藉口,「娘我身子不舒服,不想見客。」
項夫人看出了女兒的小心思,她容聲細語的說道:「菱兒快去精心打扮下,二公子還在等著你那,他特地前來看望怎好謝客。」隨即項夫人便掩上門,走了。
項文菱受不了,項夫人的嘮叨。只好去應付下這位丞相家的二公子。
因為剛睡醒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項文菱喊過丫鬟紫蘭對她說道:「幫我穿下衣服好嗎?這服飾穿起來實在是太繁瑣了。」
紫乖乖的應了一聲:「是小姐,我這就幫你梳洗打扮。」
紫蘭打來了洗臉水。項文菱洗漱過後,坐在梳妝鏡前,丫鬟紫蘭幫忙梳了個得體的髮式。項文菱起身走到衣櫃前,選出一套水粉色羅裙,這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特別可愛。項文菱照了照鏡子很是滿意。
她來到前廳,平陵毅看到菱兒進門他逐步上前。關切的說道:「文菱幾日不見你清瘦了不少,前幾日我不在龍城,外出拜訪朋友。剛回來,就聽說你遇刺。我便趕了過來,你現在身子可好,有沒有受傷?」
項文菱看著面前的大帥哥這麼關心自己,對他也多了幾分好感,眼前的男人身高至少有180cm是一個長相極美的男子,有一雙攝人心魂的鳳眸,長眉若柳,一頭烏黑茂密的長髮,厚薄適中的嘴唇,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了。
項文菱若無其事的開口說道:「我墜入湖中時頭受到撞擊,失去記憶不記得你了。」項文菱走到椅子前坐下,隨手拿了塊點心放進嘴裡,她可是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喊來了。
平陵毅停頓了一會,像是在想些什麼。「文菱你不記得我也沒關係,我記得你就好。即便是你不記得我了,我對你的心意依然如故,絲毫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只會更在意你。」
平陵毅說話時的神情有些落寞,他心裡怎會不在意,自己未過門的妻子不記得自己,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個一見面就會上前拉著自己喊毅哥哥的女孩如今卻好似陌生人。
他身手緊緊抓住項文菱還拿著點心的手。平陵毅含情脈脈的望著她。「文菱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好嗎?我不想以後再讓你受到絲毫的傷害。」隨即修長的胳膊環上了她的腰肢,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項文菱騰得一下臉就紅了,她手裡拿著的點心也掉在了地上。在他的眼裡,項文菱害羞的樣子更是迷人,增添了幾分小女人的羞澀,微紅的臉頰好像熟透的水蜜桃,真想上去咬上一口。
項文菱推了推他的身子,可他絲毫沒有鬆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像是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項文菱心想這個男人也夠癡情的了,但是她並不是平陵毅的未婚妻,她也不想做別人的替身。
項文菱開口說道:「那個,二公子你先放開我,我快透不過氣了。」平陵毅這才把手松了些力道,可並未放手。
平陵毅聽文菱對自己的稱呼如此的生疏心中滿不是滋味的,他開口說道:「不要叫我二公子叫我毅哥哥,」項文菱實在喊不出口想想就會掉一地的雞皮疙瘩。「那個,我失去記憶,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我現在還有些不適應我們之間的關係,給我些時間好嗎?」
雖然平陵毅很不情願,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文菱我會派人去找最好的神醫為你醫治,請不要拒絕我的心意好嗎?」
在項文菱看來他也不是什麼壞人,只是個癡情的男人而已。她開口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毅大哥吧!」項文菱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安慰,這個心裡受到傷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