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幫幫我……」醫院VIP病房裡,面色潮紅的姜星楚站在病牀前,櫻紅的嘴脣微張,向病牀上的男人低聲請求。
男人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毛,薄脣緊繃抿成一條線,面容冷峻。
沉默間,病房外傳來了一個嘹亮的女聲:「仔細找,一定要給我抓住她,那死丫頭被下了藥,跑不了多遠……」
嘈雜過後,是敲門聲。
「咚咚咚」——
聲音很大,整個門板好似要被卸下來!
這個男人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姜星楚顧不上那麼多了,她迅速掀開被子爬上牀,小小的身子貼在男人懷裡,顫聲道:「求你了,我……會感謝你。」
「砰」!
病房的門被踹開,兩個彪形大漢闖進來。
姜星楚靠在陌生男人懷裡,一動不敢動。
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不曾說過一句話,所以,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幫她……
「哥們,剛才是不是進來個小妞?」大漢掃了一眼病牀,被子底下鼓鼓囊囊的,肯定藏了人!
「什麼小妞?」容霆微微皺眉,這個小東西,趴的還真不是地方……
「看在你是病號的份兒上,老實交代!要不然……」
「這裡只有我的女人。」容霆神情自若,被子底下的手懶洋洋的覆在姜星楚的小腦袋上摸了摸,嗓音魅惑,「寶貝,繼續,別理他們。」
姜星楚氣惱,這個男人要搞毛線,不肯幫忙來句痛快話,動手動腳的算怎麼回事?趁人之危?
讓她更加無語的是,男人摸了她的腦袋還不滿意,那隻手又想要更進一步的動作了。
惹不起但是躲得起,她輕輕往下挪動身子。
兩個大漢驚訝的盯著這一幕,有人,底下肯定有人!
容霆邪肆地勾了勾脣角,見小東西不老實,不得不給她一點「小懲罰」。
「啊——唔~」被捏了一下,疼痛感讓她忍不住哼叫出聲。
他還真不客氣啊,禽獸!
兩個大漢隔著被子看不出所以然,不過從現在的情況再加上那一聲呢喃,浮想聯翩。
迅速對視一眼,倆人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還不滾?」容霆目光一鷙。
「嘿嘿嘿,不打擾你辦事了,繼續,繼續!」大漢說著離開了病房。
姜星楚豎起耳朵,聽到關門聲,她一把撩起被子,像是一隻炸毛雞!
色狼!
她說過要感謝他,他還要動手動腳,沒見過這種趁機佔便宜的!
一擡頭,恰好迎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他,總之,這個男人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長得嘛,還不錯。
當她盯著他的時候,他同樣盯著這邊,眼眸含笑。
超沒出息的,姜星楚到嘴邊責怪的話語被咽回肚子。
他救了她,她讓他……摸了一下。這……勉強算是……扯平了吧。
唉!不和病人一般見識!
「我……走了……」她挪動身子從他身上離開,一低頭,發現自己坐在他的大長腿上,小臉滾燙的好似一隻熟透了的蘋果。
正準備開溜,男人清冷的嗓音響起:「爬了我的牀,說走就走?」
「……你還想怎樣?」姜星楚再次被點著,剛才她沒找他算賬就不錯了,這人怎麼可以這樣?
「那些人剛走,你現在出去不安全。」容霆盯著正準備爬牀逃走的姜星楚,邪肆的勾了勾脣角,溫馨提醒。
姜星楚身形一頓:「那、那怎麼辦?」
「報答了恩人再走。」他抓住她的小胳膊往懷裡一拉,兩人來了個親密接觸!
報答了……恩人,再走?
這要求怎麼聽上去這麼不正經?
姜星楚頓感不妙,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哦對,你生了什麼病?我可以讓我爸爸幫你介紹醫生,他在這家醫院認識權威的醫生。」
「過來,我告訴你。」
姜星楚咬脣,決定先假意配合,再趁機找個機會開溜。誰料他早有準備,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她羞紅了小臉:「你混蛋!」
「小東西,可以開始了嗎?」
「我……」姜星楚氣急,真是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這個人長得這麼好看,怎麼一點都不正經?生病了還有力氣耍流氓!他肯定病的不夠嚴重。
即便不正經,姜星楚好像都沒了力氣拒絕。
她被下藥了。
剛才藥效還沒上來,外加她在逃離,炙熱的感覺沒那麼強烈。等那兩個大漢離開,緊張的感覺不佔據主調,之前被忽略的藥性開始反噬。
好熱。
渾身好像燃燒了一般,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但是能猜出,現在的自己應該像是一隻熟透了的鴨子。
落到他手裡,她這隻煮熟了的鴨子飛不走了……
意識漸漸薄弱,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無意識的扯著自己的衣服……
容霆饒有興致的眯起如墨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報恩了?」
「我好熱……」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溫軟的脣覆上他的。
「給你。」他輕笑,眼眸噴火。
很快,空氣被點燃。
這個小玩具很生澀,卻很美味。
他愛不釋手。
半個小時後。
兩個大漢找了一圈沒找到姜星楚,回去覆命:「沈小姐,我們沒找到。」
沈菲婭面露不悅:「兩個大男人,連一個女孩都找不到?」
「是啊,沒想到她跑的這麼快……」
「算了。」沈菲婭拿出一打錢,「記住,這事一定要保密。」
「好,保密。」
打發走了倆大漢,沈菲婭擰眉,她和姜星楚是閨蜜更是情敵。準確說,是她介入姜星楚和何慕凡之間。
可能男人都這樣,喜歡吃鍋望盆,沈菲婭約著何慕凡出去玩,他沒拒絕。
他們在山上玩車震,中途姜星楚打電話給他,他一激動車子從坡上滑下來出現了事故,沈菲婭絲毫無恙,何慕凡卻被送到了醫院。
不明真相的姜星楚來醫院照顧何慕凡,沈菲婭趁機給她下藥,想讓那倆大漢把她輪了,徹底斷掉何慕凡的念想。
不知那丫頭聽到了什麼,溜了。
沈菲婭之所以這樣淡定,那是因為她很清楚,姜星楚今晚不管逃到哪都是給男人糟蹋的。只要她髒了,何慕凡對她的愛會大打折扣!
沈菲婭邊想著邊往前走,路過VIP病房606,裡面傳來的聲音讓她停住了腳步。
擡眼看了看門牌號,沈菲婭警覺。
身為一名娛樂記者,她的訊息要比普通人靈通。據說,容家二爺容霆生病住在這家醫院。那會兒她留意過,606病房門口有保鏢守衛,想必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貴。
第一時間,沈菲婭的想法是……裡面的人會不會是容霆和姜星楚?
很快,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聽說容霆下半身癱瘓,行動力為零。
就算對方不是姜星楚和容霆,她也有必要偷聽一下,說不定,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是她的了。
聽著聽著,沈菲婭臉都紅了。沒過幾分鐘,容霆的手下趕到,把沈菲婭扔到了一邊。
「請問下,這裡面是容少嗎?」沈菲婭不死心的問。
「滾!」
「……滾就滾!」惹不起但是躲得起,沈菲婭一溜煙離開。
話說,姜星楚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除了何慕凡這樣的,誰會看上她?裡面的人,肯定不是他們。
606病房,翌日清晨。
姜星楚睜開眼,入目的全都是白色,稍微挪動身子,身體某部位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昨晚所經歷的一幕在眼前播放,忍著身體的疼痛,她慢慢的起身……
病牀上,容霆還在睡覺。衣服凌亂一地,牀單的褶皺訴說了昨夜的種種。
姜星楚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低罵了一聲「禽獸」。
這裡所說的禽獸不是容霆,而是她自己……
她清楚自己是被下藥了,下藥之後竟然對一個病人做出那種事……話說回來,為了解藥丟掉了第一次,這樣的代價算的上是扯平了。再說,這個病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姜星楚躡手躡腳的下了牀把衣服撿回來,迅速穿好。臨走之前,她拿出錢包,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放在牀頭櫃上外加一張字條,貓著腰離開。
等病房的門關上,容霆微微睜開黑眸。
瞥到牀頭櫃上的東西,他拿過來,只見字條上幾行娟秀的字:「昨晚辛苦你了,我身上只有這些錢,買點東西好好補補身體」。
容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他這是被嫖了?
沉默半秒,他抓起被子打算去追她,不等離開,牀單上綻放的紅玫瑰讓他攥緊了心神。
……
姜星楚渾身都是顫抖著的。
母親去世之後,何慕凡是她的所有希望支撐。然而就在昨天,何慕凡出車禍住院後,她無意中得知,那渣男是和她閨蜜沈菲婭在山上車震的時候出現事故住院的。
夠諷刺夠殘忍了是吧?
可惜不夠啊。
沈菲婭搶走她的男人還不算完,還要給她喝了那瓶有問題的水,讓她失了身。
呵呵噠,真特麼的去年買了個表!
姜星楚眼神空洞的走著,行屍走肉。
「星楚,你去哪了?慕凡住院你也不照顧他,他醒來找不到你很生氣呢。」沈菲婭特有的嬌嗲嗓音響起
「有你不就夠了嗎?」
沈菲婭見姜星楚走路雙腿都在發軟,一臉的生無可戀,只差在臉上寫一句「我失身了」,確定昨晚的事很成功,她上揚起嘴角:「瞧你這話說的,你是他女朋友,誰能代替得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