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來應該是尋求生活的最好的開始,一個人的誕生應該都有它的理由吧!
有人活得很開心,很幸福,也有人活得很悲傷,很痛苦,這要看人是怎麼看待人生的,看待生活的。
一個人為什麼不能微笑人生呢,哪怕再痛苦,也要笑對人生,這樣活得才有意義吧!
哪怕明日就是世界末日,今天也要笑得堅強,笑得灑脫,因為最起碼我是勇者,不是失敗者,我堅強,我坦然,我瀟灑,我……
「啊,啊,好鬱悶哦,老天,最近都沒什麼好玩的耶!」野鈴一副無精打采地說著。
在一旁拿著吉它試音的徐信聽了搖搖頭笑著說:「野鈴,你啊!一天沒新花樣玩啊,就一副死氣騰騰的樣子,我真搞不懂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有點懷疑你不是你媽親生的。」
野鈴聽了並拿了一個枕頭丟了過去說:「去你的,臭小子,你說歸說,別扯到我媽,我生平最痛恨的是提到我媽什麼。你小子好殆也知道尊敬長輩吧?」
徐信聽了作出鬼臉來氣野鈴。
野鈴看了白了一眼就轉過去跟石杞說:「我說石杞你別那麼鬱悶好不好,你整天就沉浸在書本裡的世界做什麼啊,你要向世界溝通,知道嗎,要陽光一點嘛,不然真的很不像我們一類的人耶?」
石杞聽了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這些話他已經聽得快耳朵出繭子了,他已經相當瞭解野鈴的性格了,他一只要沒事做,鬱悶的時候就像個婦女婆婆那樣嘮叨個沒完沒了,雖然聽了有些無聊,但大家都習慣了!反而一聽不到野鈴的聲音大家就會覺得很沒勁。
剛聽到野鈴又在數落石杞的肯倫聽了就大聲地對著野鈴喊到:「林野鈴,你有完沒完啊,無聊就數落石杞做什麼啊,石杞看他的書,你沒事找他的碴做什麼啊,我知道你無聊,但憑你的資智應試會想到辦法來解決你的鬱悶,所以麻煩你安靜點,OK!」
林野鈴誰的話都不聽,可惟獨肯倫的話可是百分百的聽呢?因為他們倆從小就是死黨,鐵哥們,至於那兩個一個是在機緣巧合上認識的,一個是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認識的,四個人是相當要好的鐵哥們,林野鈴最為開朗的一個人,徐信是一個懂音樂的人,也就是最感性的一個人,至於石杞真的是如野鈴說的一樣,極為鬱悶,極為內向的人,最後是柯肯倫,他的性格很奇怪,忽冷忽熱,捉摸不定,沒有人會知道他真實的一面是什麼樣的?
聽到肯倫的話野鈴露出奸笑地緊盯著肯倫,肯倫低著的頭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緩緩地抬起頭說:「野鈴,你幹什麼啊?這種眼神很噁心耶!」
說真的此時野鈴的眼神像要偷腥的貓一樣,真的很噁心,聽到肯倫的話,那倆個正在忙的兄弟也不自覺地抬起頭看著野鈴的樣子,好像發現了什麼?
石杞突然冒出來那麼一句話:「你……該不會想到什麼好玩的了吧!」
話音剛落,野鈴轉向石杞微笑著說:」知我莫如石杞也啊!我說石杞,你咋那麼瞭解我啊/嘿嘿……?
他們聽了後毛骨悚然,知道不妙了,有事要發生了!
「什麼?野鈴,你瘋了啊?這怎麼可以啊?」徐信一臉不敢至信地說道。
可野鈴還證證有詞地說道:「反正我不管,這是肯倫欠我的,誰讓他當初答應我的呢?嘻嘻……再說了,可以不用這樣的啊,那就要學狗叫嘍!我想要柯肯倫學狗叫肯定好玩耶!
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肯倫終於開口說道:「誰說我要學狗叫了,林野鈴,這回算我給你算死了啊,好啊,誰怕誰啊,不就是交女朋友嘛!這有什麼,明天我就帶一個回來,怎麼樣啊?」
野鈴笑著說:「哈,這是不是便宜你了,可是我可有條件的哦,不是說交一個女朋友回來就行的。」
「那你想怎麼做啊?」不太會開口的石杞好奇地問道?
徐信在一旁期待著一個很誇張的條件出世,於是靜候奇觀。
林野鈴露也邪惡的眼神說:「像我們林肯倫這樣的帥哥呢,一般都交些漂亮臉蛋如花似玉的姑娘,這是滿配的哦,可是呢,這次改目標嘍!」
肯倫聽了就是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怪招林野鈴不出,誰敢出啊?
於是說:「林大少爺,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截了當地說。」
「好,爽快,我呢,你談戀愛的對象不限任何人,但只有一種人是限的啦,那就是漂亮美眉,所以呢,這次你呀必須交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孩,而且必須是你追她,追不到就算輸,還是要學狗叫,呵呵」……
徐信聽了笑著說:「拜託,野鈴,這有什麼難的啊,不要忘了肯倫可是女生通殺的耶,哪個女孩見了會不喜歡啊,而且是大帥哥親自去追,你呀,這次肯定倒?」
石杞聽了卻不不同意地說:「阿信,未必啊,漂亮的女孩叫做花瓶,可相貌平平的女孩因為不自信通常會有戒備心,不會輕易上當,而且智商超高耶!」
呵,沒想到書呆子開巧了,說得沒錯,這才叫高招。
肯倫不想多浪費口舌並說:「我們周圍沒有這種人,怎麼玩啊!」
「這個呢,肯倫不用擔心,到外面當然找一個不認識的人玩啦,就算玩完也不用見面耶,不必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一舉兩得啊!」野鈴自信滿滿地說道。
石杞突然不自覺地從嘴中吐出這句話來:「我感覺到我們沒有那麼容易玩完那個相貌平平的女孩。「
一句無心的話讓肯倫久久不能回神……
「林匯枷,你到經理那邊去一下,經理有事找你?」同是身為餐廳的服務員小燕告訴這個叫做林匯枷的女孩。
正在收拾桌子的林匯枷聽到了之後微笑地禮貌道謝道:「知道了,謝謝小燕。」
小燕笑著說:「匯枷,你不要連這點小事也要道謝了,我們是同事耶,你這樣左一句謝謝,右一句的謝謝,我都不好意思了」。
匯枷聽了說:「小燕,你可別不好意思,這幾個月來要不是你一直幫助我,我哪這麼快能夠適應環境啊,所以啊,口頭上的謝謝不算數,今天晚上我請你去吃麻辣燙,好嗎?」
小燕聽了很高興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正想去吃了呢?」
匯枷聽了之後並說:「那晚上一起走!」
看到小燕點頭答應了,就轉身去了經理辦公室。
在經理辦公室:
「匯枷啊,來了也快三個月了,還習慣嗎?」經理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
林匯枷微笑著說:「還可以,基本上都熟悉了,謝謝總經理關心。」
經理聽了點點頭表示很滿意並說:「你是從管理學院畢業的,讓你當一個服務員的確是大材小用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再觀察二個月,如果表現好的話,立即調你去人事部當經理。」
林匯枷聽了說道:「經理,其實我做一個服務員挺好的,不要再說什麼大材小用了,我學管理就是要從服務員開始啊,我能夠為每一個客人服務覺得很高興,很開心,當別人覺得你的服務能夠説明他們的需求時,你會有一種滿足感,這種滿足感能夠讓我覺得很有成就感,所以如果你把我調到人事部的話,就扭曲我當初想要到這兒來工作的意義了!」
總經理聽了相當高興地說:」匯枷啊,你奶奶要是還在世的話,一定會為你而感到驕傲的,為你感到自豪,果然是蘇繡的孫女,你的豪爽不比你奶奶絲毫遜色啊,不管怎麼樣,你好好工作,你的未來可是一片光明的,我也總算沒有辜負你奶奶當初的交待啊!「
匯枷笑著說:「我會努力的,因為我是孫繡的孫女嘛!」
「喂,野鈴,你搞什麼啊?你帶我們來餐廳做什麼啊?吃飯嗎?」徐信不疑地問道。
野鈴一副神秘的樣子說:「你們別急嗎?不是說好了,要找相貌平平的女孩嗎?在這種地方很容易找得到了!」
肯倫很奇怪地問:「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吃飯的客人都是有錢的人,那不漂亮的話畫上妝也是漂亮啊,怎麼可能找得到平凡的女孩呢?」
通常開口的時候嚇人的會是石杞!
他說:「野鈴並不是指吃飯的客人,他指的是服務員類的吧!」
正在喝茶的野鈴聽了突然嗆到了,叩叩……
三人看到野鈴狼狽的樣子覺得很好笑,不約而同地笑起來了!
聽到了不一樣的笑聲正在低頭收拾桌子的匯枷聽到了好奇地抬頭一看,是四個大男孩子,其中一個叩得臉發紅,好像很不舒服?
於是放下手中的盤子來到他們四個人面前很親切地問道:「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聽到有人打破了他們的笑場他們立刻止住笑意了,四人都同時看著開口講話的匯伽一眼,野鈴一看呆住了,他心裡在想,就是這個了!
阿信回答說:「他沒事,只是喝茶嗆到了!」
聽到客人的回答匯伽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並笑著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這是龍井茶,嗆到可能會對喉嚨造成傷害的。」
說完並向著櫃檯喊道:「小燕,泡一壺菊花茶過來!」
只聽到櫃檯裡的人答了一聲就有人送來了菊花茶。
看一菊花茶野鈴說:「小姐,我們並沒有點菊花荼啊?」
匯枷聽了保持笑容地說:「你們放心喝,這壺茶,是我們送的,因為你喝龍井茶嗆到了,所以必須有菊花茶來解嗆,否則的話先生你今晚得擰著脖子睡了。」
肯倫聽了好奇地問:「你是怎麼知道他今晚會要擰著脖子睡覺啊,有這麼嚴重嗎?只不過是一口荼而已?」
匯枷耐心地說:「沒錯,只是一口荼而已,但是這口荼他並沒有喝下去,而是嗆到了喉嚨裡,龍井雖好喝,但是對身體有好處,並不是喉嚨,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會造成喉嚨發炎,到時候只能擰著脖子睡了。」
野鈴微笑著盤算著怎麼玩肯倫了,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的好,一來就碰到了一個相貌平平卻不是花瓶的女生,看來這場戲會好看極了,或者說不定的是肯倫會陷進去也說不定啦,哈哈……
看著野鈴狡猾的笑,大家心裡面都已經有譜了,野倫是想要肯倫追求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相貌平平的女孩子。
野伶看著肯倫,肯倫回瞪道,野伶卻用眼神告訴他,「不,也可以啊,那就是學狗叫,」
肯倫在心裡想,完了,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他的,要我追求這個女孩,不要吧?
「我肯倫一個大帥哥竟然要倫流到去追這樣相貌平平的女孩子,天呐,唉,算了,只不過是個小遊戲而已啊,等追求到手再甩掉不就好了」心裡想完並微笑著對著匯伽說:「小姐,請問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啊?」
匯伽沒想到她費口舌解釋這些居然得到一句,你電話號碼是多少啊?
匯伽覺得很好笑並不自主地笑出了聲,四個男孩子聽到覺得很奇怪,她在笑什麼啊?
大家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而匯伽卻還是在笑。
肯倫認為她是在笑他並很不高興地說:「我的話有這麼好笑嗎?」
發覺自己好像有點反常了並連忙解釋道:「不是,先生,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覺得好笑的是你我不認識,你這樣突然問陌生人要電話號碼,別人都會以為你是在暗戀她耶,我怎麼會不笑耶,再說了,你在要我的號碼耶,那我更想笑了。」
野鈴,阿信,阿杞,還有肯倫聽了都愣了一下,覺得有點奇怪耶,這個女生是不是神經錯亂啊,問她要號碼居然要笑啊!
肯倫聽了說:「這有什麼好奇怪了啊?說不定我是在暗戀你也說不定啊!」
普通的花瓶一般聽到這樣的話會高興得不得了,以為這是幸運降臨到她的頭上了,可是相貌平平的匯枷可是有一個天賜的聰明腦袋,從小比別人聰明,而且是精明到家了,所以,這樣耍人的把戲她是不會相信的。
匯枷聽到了肯倫的話並不自覺的伸出手摸向他的腦袋,嚇得肯倫連忙推開並開口說道:「你做什麼啊?」
看到肯倫的反應匯枷欣然一笑說:「看來你沒發燒,不用去看醫生了。」
肯倫覺得莫名其妙,平時的肯倫可是老奸巨滑啊,可是今天的肯倫有點反常,三個兄弟都已經感覺到了,只有肯倫自己沒發現。
肯倫說;「你什麼意思啊?」
匯枷驚訝得睜大眼睛地說:「不會吧,大帥哥,我看你不笨啊,連這也聽不懂啊,那我解釋給你聽,你剛說你暗戀我才要我號碼的,可是我剛以為你發燒了摸了一下腦袋,沒想到你反應過大,連忙推開我耶,我想你喜歡一個人的方法還真另類耶,喜歡一個人卻不喜歡碰他,我頭一次看到耶,所以啊,你呢,也別玩了,這一點也不好玩,或許在別人哪裡會覺得好玩很多,可惜很不幸的是你遇見的是我,林匯枷,林匯枷不是一隻笨花瓶,我雖然是相貌平平,但是卻不是你們這種有錢人大帥哥玩得起的物件,所以,你應該聽得懂我的話了,失陪了?」
說著並回也不頭地轉身而去,
看著匯伽的背影四個男生相視一笑,阿杞開口說:「這就是那種戒備心相當重的女生。」
「跟你非常相似啊?」野鈴補充道。
阿杞微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野鈴覺得越來越好玩了,因為阿杞也加入了遊戲當中了!
野鈴對著肯倫說:「怎麼樣?肯倫,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把吧,不要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會賣你的帳,我呢,等著你學狗叫給我聽嘍……
野鈴明擺著在刺激肯倫。
可是平時的肯倫突然消失不見了,理智也失去了,好像這一切都在野鈴的掌握當中!
遊戲是好玩,可野鈴卻沒有想到他玩的過火而將結局搞成最悲的結局……
「天呐,你有完沒完啊,不要再跟著我啦!OK!」匯枷很有耐心地對著從早跟到現在的肯倫說道。
肯倫卻嘻嘻哈哈地說道:「可以啊?不過你得答應跟我交往,不然你走哪我跟到哪?」
匯枷聽了對著肯倫嘻地笑著然後咬牙切齒地說:「不可能,我除非腦子中毒不輕才會答應你這荒謬的條件。」說完並回也不頭地繼續往前走。
肯倫聽了聳聳肩表示沒關係繼續跟嘍!
匯枷真的受不了了,天呐,這人是天生的跟屁蟲嗎?他可以當狗仔隊去了,跟功了得啊。
「切,林匯枷,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想個辦法甩掉他啊,這樣下子不是辦法啊,你還要工作啊,要是讓總經理知道了,就慘了」!
正當她想法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巨響,碰……聲音是從廚房裡面發出來的;
匯伽聽到了連忙趕到廚房,才知道是誰闖下的禍,沒錯,是柯肯倫幹的好事?
不過奇怪的是匯伽並沒有生氣,因為看到了肯倫的手被碗割得相當的深,看到了這個,不知覺的感覺到一陣心痛!
匯伽心一驚,不會吧,我居然擔心他,天呐,千萬不要啊,可是腳卻不聽使喚地來到肯倫的身邊。
肯倫看到了匯伽來到身邊連忙說:「我不是故意打破的,我只想幫幫忙而已,沒想到卻越幫越忙,你放心,這損失,我會賠的。」肯倫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卻連忙解釋。
而匯枷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看來你很怕我啊?既然怕我,那為什麼還要當跟屁蟲啊?」
肯倫聽了反駁道:「我不是怕你罵,我只是怕你討厭我啊?」
這句話聽在匯伽的耳朵晨是多麼的刺耳啊,可是卻還是很開心,這會是愛情嗎?我的愛情真的來了嗎?她盯著肯倫在心裡不停地問自己。
「小燕,麻煩你幫我去拿藥箱,可以嗎?」匯伽打破這尷尬的局面說道。
小燕聽了之後連忙將藥箱取來了,匯伽一句話也沒再講,只是靜靜地為肯倫處理著傷口。
近距離地看著匯伽肯倫發現匯伽還算是一個清秀的女孩子,雖然沒有別人那麼驚豔的美麗,卻擁有別人不一樣的清新感覺。
突然發現他並不排斥匯伽,甚至開始覺得越看越順眼了許多,想到這兒,肯倫給自己敲了下頭表示不要胡思亂想?
看到肯倫的反應匯枷還是沒有出聲,還是漸漸地替他包紮著傷口。
肯倫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只是個遊戲,等遊戲結束之後他們就不會再見面了,所以不要胡思亂想,鎮定點,你喜歡的類型決對不是她這種的,你只是在把她而已,不要放任何感情進去,柯肯倫,你有沒有聽到,他努力地告訴自己。
「好了,你傷口不要進水,每天換一次藥,過幾天就會沒事的。」匯伽說著。
柯肯倫看著自己包紮的手說:「謝謝!「
匯伽聽了說:「不用,你先回去吧1我還有工作要忙。「
肯倫聽了沒說什麼就轉身離去!
匯伽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不自覺地掉落了下來,嘴裡嚷嚷自語道:「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纏著我呢?難道我就真的那麼好玩那麼好戲弄,讓你們有玩玩具的感覺嗎?」
「肯倫,你回來了!進展怎麼樣啊?」看見肯倫一進門野鈴就迫不及待地問結果。
可肯倫卻一聲不吭,大家見狀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細心的阿杞發現肯倫被包紮的手並問:「你手怎麼了?」
聽到阿杞的話,阿信跟野鈴也發現他手裡受傷了並急忙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肯倫把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
野鈴很生氣地說:「拽什麼拽嘛!她也真是的,你受傷了,她沒送你回來,還叫你自己一個人回家啊?」
阿信白了野鈴一眼說:「你別發牢騷了,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啊,什麼不好玩,居然玩女孩子,這不是自火焚燒嗎?「
「自火焚燒「肯倫重複阿信的這句話!
「真的是這樣嗎?不可以,柯肯倫的事什麼時候辦不到過,我不可以認輸,我一定要把到你,然後再甩掉你,這樣才是我柯肯倫。」肯倫在心裡默念道。
阿杞看著肯倫心裡想著:「肯倫,你是陷進去了嗎?」
「匯枷,我真搞不懂你,你為什麼不接受柯肯倫的追求啊!如今像他這麼帥,這麼的體貼,這麼的關心你的人,世界是很難找的了?」小燕疑惑地問著正在收拾桌子的匯枷。
匯枷聽到小燕的形容詞覺得真的很諷刺,很……沒有人能夠瞭解了吧,只有她自己知道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匯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很認真地問著小燕說:「小燕,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會怎麼選擇呢?一個是英俊瀟灑,有錢的公子哥兒,一個是相貌平平的,懂得體貼你,愛護你,關心你的窮小子,你會選擇誰?」
小燕聽了說:「我受夠了沒錢的日子,所以我會選擇前者吧?」
小燕的話讓她覺得其實人真的很現實,很殘酷!
匯枷微笑著對小燕說:「你知道我會選擇誰嗎?」
小燕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匯枷露出溫柔的表情說:「我會選擇一個相貌平平,懂得體貼我,愛護我,關心我的窮小子,哪怕是喝水沒飯吃,我也會覺得很滿足,很幸福!」看到小燕滿眼的疑惑,匯枷繼續說著:「因為我也是一個相貌平平的人,我只有跟我在同一個層次的人生活才不覺得累,與其跟你愛的人結婚還不如跟一個愛你的人結婚,而且是同一個平階的人,這樣生活才是幸福的,如果跟一個不是一個空間裡的人結婚,你還要學習他們的生活模式,還要遷就他的所有,漂亮臉蛋的男人都不可靠,所以,儘管是更多的那種你來找我,我也不會去接受,因為我不想把我簡單的生活模式複雜化了!」
「原來接受一份感情要考慮那麼多啊?我從來沒想那麼多,我一直以為我要嫁一個有錢人就會幸福了!」小燕感歎地說道。
匯伽聽著在心裡想,其實小燕才是最幸福的,不用考慮那麼多,有錢人,是啊,多麼簡單啊,自己處處要想那麼多,反而受傷害的還是自己啊?
餐廳外的一個男孩子聽到了匯枷的話不自覺地覺得他們真的做錯了?
阿杞本來想過來找匯枷談談,可沒想到卻碰到了她在訴說自己想法的一刻,阿杞看著繼續忙碌的匯枷心裡不自覺地內疚起來!
「嗨,匯伽,我又來了!」肯倫作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跟匯枷打招呼!
看到了肯倫,匯伽知道這件事必須解決,於是說:「我們出去吧,我有事跟你講!」
說完解下了圍裙往外走去,肯倫反應過來並跟了上去!
來到一個公園,匯伽加速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了,肯倫也跟著停了下來。
匯伽轉身面對著肯倫,仔細看著肯倫的輪廓,沒等肯倫反應過來?
匯伽突然捧著肯倫的臉親了肯倫的嘴,肯倫失神了,匯伽連忙放了下來,並說:「怎麼樣?有感覺嗎?」
肯倫反應過來說:「什麼意思啊?」
「沒感覺,對嗎?你知道你為什麼沒感覺嗎?讓我告訴你,因為你根本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卻追求我,你知道這是對我最大的污辱嗎?我是長得相貌平平,或許甚至是一個醜女,但我也有自尊,我也是一個人,想要玩感情遊戲千萬別找我們這種人,因為我們玩不起,一旦玩了,你想甩也甩不掉,將會成為你們最大的麻煩,所以,你放聰明一點,不要將麻煩隨身帶著,這樣你會沒有面子的。以後麻煩你離我這個麻煩遠一點!」說完頭也不回地準備離去。
可肯倫卻很不服氣地沖上去將匯伽抱轉過來狠狠地吻了上去,這一吻將匯伽的所有驕傲全部帶走了!
她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又一顆……
肯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回事?他居然克制不住自己吻了她,還將她搞哭!
肯倫努力安撫著她說:「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很討厭我,但你請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跟我交往看看,或許我們真的很適合啊!」
不知道是因為哭累了,還是真的累了,匯伽睡著了!
肯倫看著她哭過的臉突然心裡揪著疼:「是的,我不能不承認,我已經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就這樣,匯伽跟肯倫嘗試著戀愛,肯倫也把遊戲的事暫且拋到腦後,他們相處的非常開心。
肯倫從來沒有感覺到有這種幸福過,他在匯伽那裡得到了,是的,他應該滿足了,可惜事情好像總不是那麼的園滿?
高中同學聚會,都要求將女朋友帶上,而肯倫將匯伽帶去了。
可惜的是匯伽去了哪裡並沒有感覺到很開心?
因為好像所有的人在議論著她,說她怎麼可能是柯肯倫的女朋友呢?幫柯肯倫掃地也不夠資格啊?
更可恨的是柯肯倫並沒有陪她,而是去陪那些漂亮的花瓶去了!
匯枷很生氣於是擅自離開了會場,所有的人都見到了柯肯倫生氣的模樣了!
匯枷走在繁華的馬路邊,想著自己到底跟柯肯倫是對的還是錯的?
想著,想著,突然一陣暈眩,失去了知覺……
「小姐?小姐?」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感她?
於是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的白色,頭很痛,看見了一個長得有點好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士在看著他?
匯伽開口問:「我在哪裡啊?你是誰?」
那個男士和藹可親地回答道:「小姐,你暈倒了,這裡是醫院,剛才是過路的人送你過來的,至於我,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我是你的醫生。」
金悉雨一次性地回答了她所有的問題,聽到他的回答匯伽覺得有點好笑,好久就沒有這樣的人出現了?
他讓她想起了她的鄰家大哥哥了,以前,只有這個哥哥能回答她所有無聊問題?
看到匯伽笑了,金悉雨覺得相當奇怪並問:「怎麼了,我說的話很好笑嗎?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回答你的問題耶!」
匯伽笑著說:「不好意思,醫生,我不是笑你了,你只是讓我想起我的鄰家大哥哥了,我以前總是問一些很無聊的問題,可他卻像你一樣很認真地回答我耶,!」
金悉雨聽了笑著說:「原來你還是有良心的啊?還記得我嘛?」
這句話讓匯伽發愣了,直傻傻地盯著眼前的醫生看!
金悉雨用手摸了一下匯枷的額頭,匯枷才知道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口中的大哥哥啊!
匯枷很激動地想要起身,金悉雨卻說:「不要起身,你身體還很虛弱。」
匯伽聽了很聽話躺著,嘴裡卻不停地問:「真的是你嗎?悉雨哥。」
金悉雨並沒有直接回答他,他只是說:「我五歲的時候因為要看一個調皮搗蛋兒差點被河水淹死,八歲的時候因為這個搗蛋兒我被老師第一次罰站,十二歲的時候為了不讓她被人欺負我被我爸揍了一頓,我十五歲的時候因為家要移民那個搗蛋兒把我最心愛的漂亮衣服給毀了,從此之後我解脫了……」
嗚……嗚……匯枷聽了大聲地哭了出來!
因為她知道真提是悉雨哥回來了,一直保護她的大哥哥回來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匯伽對著削著蘋果的金悉雨說道。
金悉雨停下削蘋果的動作認真地說:「你現在還不能出院,你的檢查報告還沒有出來呢?」
匯伽聽了說:「唉喲,我不會有問題的,我身體可好得很呢,!你就讓我出院吧,我還有工作呢?」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知道不知道暈倒不是小事啊,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暈倒呢?所以在結果還沒出來之前你絕對不可能出院,OK,明白了嗎?」說著並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匯伽。
匯伽心不甘地接著蘋果嘴裡嚷嚷自語道:「你怎麼變得那麼凶啊?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金悉雨。」
聽到匯伽的不滿悉雨準備反駁時,外面有一個醫生跑進來很緊張地對他說:「金醫生,林小姐的報告已經出來了!」
金悉雨聽出來一點眉目並說出去說,可匯伽從小就瞭解悉雨,所以哪怕他的一個小小眼神也瞞不了她什麼?
匯枷說:「你不要出去,你就在這兒說結果。」
那位醫生聽了說:「金醫生,這恐怕不好吧!」
金悉雨看著匯伽的表情然後說:「講吧,沒事,我瞭解她,她接受得了。」
匯伽聽了點點頭表示謝謝。
「林小姐,患有腦膜癌,已經相當嚴重了,得儘快動手術,不然的話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醫生將結果表明。
金悉雨聽了眼淚不禁流了下來,他專治這種病例,知道這種病的嚴重性,為什麼要讓他一直疼愛在心的妹妹得這種病呢?
看著悉雨的眼淚匯枷卻微笑了,她走下床走到悉雨的面前說;「謝謝,不要哭,哭不勇敢,我接受手術,只要有一線的希望,我就不會去放棄,我要勇敢,在一旁支持我的你也要勇敢,好嗎?」
「恩」,悉雨答應地點點頭。
「我現在要出院,三天后我會回來,而且我的手術要有你來替我動,我不相信任何人,只有你,我要把所有的事做完才能安心地動手術,相信我,我不會放棄我自己的!」匯枷堅強地說著。
天險咖啡屋:
「你們知不知道我被所有的同學笑啊,她居然一點都不顧及我的面子當場給我走掉,我當初瘋了才會把她帶過去,簡直真的當成我的笑話?」柯肯倫還為昨天的事相當的生氣,已經跟三個兄弟說了老半天。
阿信聽了說:「你何必去管別人怎麼想呢,再說了,昨天我如果是你女朋友的話也一定氣瘋了,每一個人在議論她,讓她很難堪,你卻還有心事跟漂亮姑娘情話綿綿,你說這樣對嗎?」
「肯倫啊,這次我也不幫你說話了,的確有你的錯耶?」野鈴也說道。
肯倫聽了更加生氣地說:「你們有沒有搞錯啊,出糗的又不是你們耶,你們站著說話腰不痛啊,要不是你出的主意叫我去把她,我才懶得去管這種相貌平平的女孩子,那麼現在也不用那麼難堪了。」
阿杞聽了很不高興地說:「肯倫,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真的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過匯枷呢?」
「喜歡,有沒有搞錯啊,這種喜歡我承受不起啊?」肯倫一氣之下並說道。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匯伽把他們所有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自己的直覺真的超准的,早就知道了,可偏偏還是淌了這趟渾水。
「不好意思,小姐,你是等人嗎?」一個服務員的話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緒。
阿杞看到匯枷傻傻地站在那邊,並自覺地喊了一聲:「匯伽」
一喊,所有的人都看向站在那兒發呆的匯枷,所有的人都明白匯伽什麼都聽見了!
可匯枷卻還是露出微笑地走到那邊坐了下來。
匯枷打破死寂的場面說:「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麼你們點哦,我小氣巴拉的,難得請客,不要客氣?」
阿杞知道他惟一能做的就是為匯枷打圓場,於是說:「我要牛排和一杯冰咖啡,你們想吃什麼,點吧!」
大家都看向阿杞!
阿杞說:「看我做什麼,你們不要吃嗎?」
這話音未落所有的人都點完了餐,五個人一句話也沒講,漸漸吃完了這一餐。
大家都吃完了,匯枷終於開口說了話,她說:「我知道大家還瞞關心我的,我在這兒謝謝了,其實認識你們的確是我還瞞幸運的,不管你們之前做出了哪些傷害我的事都沒有關係,因為我自我保護還不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不必自責?」
說著並又轉向肯倫的面前說:「謝謝你,能夠這麼有耐心地試著跟我交往,是你讓我知道被愛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是你讓我知道幸福是什麼樣的,真的很謝謝你,你說的沒有錯,我的確是你的麻煩,所以麻煩這回想自己回避,好嗎?」
「還有,以後你啊喝完酒無論想吃或不想吃都要吃一點飯,這樣對身體才有好處。你也要找到自己的真正幸福,讓自己開心起來!」
「阿杞,你太內向了,所以以後多外面跑跑,跟人多交流,學著開朗起來?」
「阿信,你的音樂才能不能被埋沒,所以我不用說,你也知道怎麼做,對不對?」阿信聽了點點頭表示知道。
「恩,野鈴,你呢,最野的一個,想法很怪,可惜希望你一樣可以改變,那就是不要喝酒了,你的胃還沒好,你再喝的話胃出血連醫生也沒辦法救你了,所以你要克制你一下自己,不能再喝了!」
「我的話就只有這些了,恩,我該走了,再見!」說著並頭也不回地向前離去!
就在往下走時匯枷突然停下來轉身看向他們然後大聲地說道:「希望你們真的很幸福,還有如果我們真的有緣的話一定會再見面的。」匯伽依依不捨地又說道。
她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她的手術會成功嗎?她愛的人會幸福嗎?她的朋友會開心嗎?為什麼所有的擔心都冒出來了,她在此時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有害怕的事啊?從小到大,她不在乎任何的一件事,可是柯肯倫卻改變了她,她很在乎他的想法,儘管他不是真的喜歡她,但至少她是真的愛他的,這真的就足夠了!
柯肯倫看著這熟悉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面前,突然發覺自己的心為什麼會那麼痛,明明口口聲聲說她有多麼不好,不該追求她的,可當真正的要失去她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的心痛那麼的痛苦……
「上回我準備去找匯枷談談肯倫追求她的事時,我才發現匯枷為什麼不肯接受肯倫的理由?」阿杞面無表情地說道。
野鈴聽了之後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問道:「為什麼啊?」
阿杞重複匯枷當日的話說:「她說她跟肯倫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也不會得到幸福,她問她的一朋友說,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會怎麼選擇呢?」「一個是英俊瀟灑,有錢的公子哥兒,一個是相貌平平的,懂得體貼你,愛護你,關心你的窮小子,你會選擇誰?」你們知道他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嗎?
阿信站起身來說道:「我知道,匯枷的意思是肯倫就是那個英俊瀟灑,有錢的公子哥兒,她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可她還是往下跳了,最後搞得自己遍體鱗傷也不能埋怨誰,她太過善良,這是我們根本無法預測到的,我們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
肯倫聽了之後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喜歡匯枷的,所以連忙沖了出去!
想要把匯枷給追回來,他不能沒有她,他的人生好像失去她將會是一片黑白?
可是愛是不等人的,肯倫走出咖啡廳就根本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他連忙拿起電話,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匯枷好像泡沫一樣消失不見了,她完完全全地,毫不留戀地離開了他的人生。
「人為什麼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呢?」野鈴自嘲地說道。
肯倫一副很悲哀的神情返回咖啡廳來到他們面前。
阿信見到了連忙問:「怎麼樣,有沒有追到她啊?」
肯倫搖搖頭表示沒有,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野鈴看了很生氣地說:「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打電話啊?可以解釋的,匯枷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會聽你的解釋的。」
肯倫將臉埋在手掌中說:「我打了,可是好像她註定會消失一樣,電話一直都關機,我有可能真正的失去了她了吧!」
大家聽了都保持沉默著,沒有一個開口講話,因為此時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們四個人的責任,並不是肯倫一個人的錯?一開始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就已經註定這是一場避免不了災難吧!
後來的幾天,大家看肯倫相當的痛苦,都盡力地在找匯枷,餐廳,宿舍,小燕那兒全部都找了,可是匯枷真的好像一顆煙霧彈一樣消失了!
她把工作給辭了,小燕也沒找,宿舍的房東太太說她搬走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她真的想遠離他們的世界,或許她真的怕了,害怕他們的遊戲,傷得太深了吧?
他們總是這麼想,因為只有這麼想,否則他們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了!
匯枷住進了悉雨為她安排的病房,一切都由悉雨為她安排著,她變得有些沉默!
這一切的改變讓她一時間無法去適應,她甚至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本來一切是那麼幸福,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原來也可以去擁有幸福的,但天不由人,如今的狀況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林匯枷,你不要糊思亂想,沒關係,不管怎麼樣你要勇敢,你不是一個人,還有很多愛你的人在你身邊鼓勵你,不可以氣餒,絕對不可以,我是誰,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匯枷!呵呵!」匯枷站在病房的窗前自言自語地為自己加油打氣,但說著說著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愛我的人已經不愛我了,笨匯枷,你要到自欺欺人到什麼,大笨蛋?」嗚嗚……
因為太過傷心,哭得有些抽噎,她雙臂緊緊抱住自己,慢慢地蹲了下來,將自己哭泣的臉蛋深深地埋進臂彎裡,好像只有這樣她才會感覺到自己並沒有崩潰,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自己還能呼吸!
悉雨巡房回來準備推門而入的那一霎時,他聽到了匯枷痛哭的聲音,心裡非常的難過,他知道不管怎麼去安慰,都沒用,因為她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依靠。
原本以為再次相遇會是一段值得慶倖的,但是如今小丫頭還是丟了一個很大的難題給他,他不是有怨言,而是覺得很感傷,一個可愛的鄰家小妹妹卻為了病魔而痛哭著.(他並不知道她的痛苦並不完全是因為病痛而已)
輕輕地推開房門進去,看到匯枷的蹲在窗門邊的小角落,顫抖的身影讓他很難過!
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抱住她什麼也沒說,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讓她有拼命地發洩出來,或許只有這樣才是最安全的,最起碼她發洩出來了,讓他放心很多!
「對不起,悉雨哥,我不應該哭的,我明知道哭是沒有用的,但我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好失敗。」哭過之後的匯枷滿臉的懊悔樣!
看著她的表情悉雨笑著說:「林匯枷,你並不失敗,你很成功,很勇敢,哭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你現在很輕鬆,不是嗎?」
匯枷點點頭道:「是啊,很輕鬆,一切順其自然,就由天來定奪吧!是生是死,我已經無所謂了,不管結果是什麼,最起碼的我努力過了,不會後悔,不會……」
「不要再說了,匯枷,你不會有事,絕對不會,我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的,相信我,一定會好起來,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發生什麼,你還有我,你的悉雨哥!」
匯枷此時發現原來自己並沒有那麼可悲,最起碼還有悉雨哥陪在她的身邊!
她突然想把這些日子所有發生的事告訴他,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感覺發生的那一切並不是作夢,而是真實的!
「悉雨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哭嗎?從小到大,我從來都不會哭,因為我知道哭不能解決什麼,只有勇敢才不會被欺負,不會被看不起,即使小時候沒有爸爸媽媽我依然活得開心,我跟外婆相依為命,直到外婆也離開我,我一滴眼淚都不曾掉過,當知道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活,我依然能笑著說沒關係,可是我卻在感情方面變得那麼沒用!」
「感情」悉雨靜靜地聽著她話並重複著這兩個字.
匯枷並沒有停止她的訴說:「我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去碰感情的事,既然不會碰那就不會受到傷害,可是沒有想到的一天原來我也會想要愛情,很愚昧,對不對?」
那渴望愛的眼神讓悉雨說不上來的滋味,他不想看到她那麼的痛苦,那麼的悲傷。
他用溫柔的一面對著她說:「匯枷,愛情並不是愚昧的,世界上的愛情雖然有時候會受到傷害,但同樣地也會有人感到幸福,我不相信你在那過程中沒有受到一點幸福的感覺,世界是兩面性的,更何況是愛情,愛情同樣也是有兩面性的,愛與不愛是要看自己怎麼樣去理解,有些人害怕被受傷害所以逃避,同樣她失去了愛人的滋味,而有些人勇敢地追求愛,或許有可能會受傷害,但她卻瞭解到原來愛情是會很幸福的,所以不要覺得自己很愚昧,你一點都不愚昧,我很為你驕傲,你能夠勇敢去愛,那證明你很成功!」
「是啊,現在想想興好去談了一場戀愛,不然今天肯定後悔死了!」匯枷假裝輕鬆地說道.
悉雨看出來匯枷假裝著堅強,表面上看上去樂觀,其實心裡面早已經傷痕累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男孩子會把無敵樂觀的女孩變得不再堅強!
「那男孩是什麼樣的?值我的寶貝妹妹那麼的傷感啊?」悉雨用那種打趣的口氣說著。
他是故意的,他希望用這種愉快的心情來讓她面對現實。
這個方法不錯,只見匯枷緩緩說道:他長得英俊,學歷也很高,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可他卻很隨和,沒有那種紈絝子弟感覺,他有時候很霸道,但有時候也很小孩,他……
她把所有關於她跟肯倫的故事告訴了悉雨,在那段時間裡她是很幸福的,是很快樂的!
「為什麼不告訴他?」悉雨很想知道答案,他非常好奇匯枷的這種作法!
「不想拖累他,從一開始知道他是在玩我,本以為會一直玩下去,但我卻陷了下去,有段時間我很害怕會離開他,現在終於不用擔心了,而在我離開之前也知道了所有真相,這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很圓滿!」她微笑著說道。
悉雨說:「你覺得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愛一個人說放手就放手那是不可能的事,你對他不公平,他什麼都不知道,或許現在他在拼命地找你也說不定啊?」
「不會的,我的消失對他而言就是一種解脫,這是我親耳聽到的。」匯枷面無表情地說道。
「匯枷,愛情已經讓你變得麻木了,以至於你看不到事實的真相,聽你講你們之間的故事,我不難發現那男孩子已經付出了他的真心,而你卻讓恐怖佔據了你,使你不得不逃避這樣的事實,不要跟自己過不去,說不定他現在也很痛苦,給自己的一次機會,同樣也給他一次機會,話我已經于盡於此,看你自己的,你並不是三歲小孩子!」悉雨說出了一凡讓匯枷震驚的話語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望著鄰家大哥哥的背影匯枷腦海裡不停地重複著他講的一些話
「不要跟自己過不去,說不定他現在也很痛苦,給自己的一次機會,同樣也給他一次機會。」
「不要跟自己過不去,說不定他現在也很痛苦,給自己的一次機會,同樣也給他一次機會」。……
一遍又一遍,她變得比較的迷茫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