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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向北不見君

從此向北不見君

作者:: temporary
分類: 總裁豪門
溫晴第999次跪著在他雙腿間,唇齒生澀地「照顧」 情濃時,陸靳野一把推開她,搖著輪椅進衛生間。 他嘴裡喃喃著:「琴琴……」 溫晴早已習慣,轉而去給他拿湯藥。 追了陸靳野九年,她知道陸靳野性子冷淡。 送藥時,卻發現臥室門虛掩著。 輪椅放在門口,空蕩蕩的。 陸靳野把商琴雅抵在身前,他雙眼迷離,在她耳畔輕撩: 「琴琴,你是我的,你早該是我的!」 「是我們彼此依靠才有今天!」 「為了不圓房我一直坐輪椅,你還看不出我的心意嗎?」 溫晴怔住了,腦子裡像有東西炸開。 商琴雅,是陸靳野的嫂子。 比他大了兩歲,胸大腰細,守了十年活寡。

第1章 離婚

溫晴第999次跪著在他雙腿間,唇齒生澀地「照顧」

情濃時,陸靳野一把推開她,搖著輪椅進衛生間。

他嘴裡喃喃著:「琴琴……」

溫晴早已習慣,轉而去給他拿湯藥。

追了陸靳野九年,她知道陸靳野性子冷淡。

送藥時,卻發現臥室門虛掩著。

輪椅放在門口,空蕩蕩的。

陸靳野把商琴雅抵在身前,他雙眼迷離,在她耳畔輕撩:

「琴琴,你是我的,你早該是我的!」

「是我們彼此依靠才有今天!」

「為了不圓房我一直坐輪椅,你還看不出我的心意嗎?」

溫晴怔住了,腦子裡像有東西炸開。

商琴雅,是陸靳野的嫂子。

比他大了兩歲,胸大腰細,守了十年活寡。

........

她是被娶來給陸靳野大哥沖喜的,可他大哥命薄,當晚就一命嗚呼。

陸家上下都罵商琴雅是個掃把星。

要把她趕走時,十六歲的陸靳野力排眾議。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同意留下商琴雅。

「可是……你已經有了溫晴了啊。」此刻商琴雅正咬著唇,低聲啜泣。

「你我都知道,娶她就是掩護我們。」陸靳野啞著嗓子,徑直封住了她的唇。

原來陸靳野也有愛而不得的女人,他能為她守身如玉,為她挺身而出,甚至……為她娶了自己來掩人耳目。

隨著淚水落下,溫晴默默下樓。

她找出離婚協議書,簽了字。

溫晴看著雙方的名字,心裡諷刺地冷笑。

這封陸靳野簽好字的協議書,是結婚時溫家唯一的要求,現在也是她的底氣。

溫晴緊緊掐住裙角。

等30天的冷靜期一過,她不會再和陸靳野有任何關係!

倏地,一陣腳步聲。

商琴雅正推著陸靳野下樓。

他坐著輪椅,西裝微皺,唇邊還有若隱若現的唇印。

「妹妹,我看都到時間了,你怎麼還不給靳野吃藥啊?」商琴雅不滿意地皺眉,她聲音高昂,像被滋潤過後綻放的花。

「車禍給靳野烙下後遺症怎麼辦?」她拿起溫晴煎好的藥,耐心地餵給陸靳野。

他溫順地喝下去,雙眼卻溫柔地盯著她,閃過一絲雀躍。

郎情妾意的,倒顯得溫晴像個外人。

溫晴倒吸一口氣,她真是個傻子。

大嫂對陸靳野格外關懷,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喂完藥,商琴雅把碗遞給溫晴。

溫晴剛抬手去接,商琴雅嘴角勾起冷笑,先一步鬆手。

「啪嗒」一聲,瞬間一地碎片。

「妹妹,我身為大嫂說你幾句你就……」她嘟起唇,委屈巴巴地看向陸靳野。

陸靳野怕她受傷,急忙過去查看商琴雅的手,確認沒事後才抬頭。

眼底一片寒意,「琴琴,怎麼能這樣任性?快把碎片都給我撿起來!」

他問都不問,就下意識站在商琴雅那邊。

溫晴心如死灰地蹲下身,撿起碎片。

碎片輕輕一滑,她的手便破了皮。

看著指尖鮮血淋淋,溫晴卻不覺得疼。

畢竟,這些年她被陸靳野傷了太多次……

京北人盡皆知,溫晴是陸靳野的青梅,也是他的頭號舔狗。

她們家世相當,又自幼相識。

溫晴覺得他們在一起是理所當然。

於是她追了他九年,冒雨給他送藥,為他學做菜,就連他隨口一句喜歡,溫晴就傾家蕩產拍下項鍊送給他。

儘管陸靳野一次次拒絕,她也毫不在意。

仍然飛蛾撲火地愛著陸靳野。

十六歲那年,陸靳野父母意外去世。

面對虎視眈眈的叔伯,少年眉間更添殺氣。

他更加冷漠狠辣,商業上不留餘地,睚眥必報,對手墳頭連草都被他派人拔光。

陸靳野卻對商琴雅一見鍾情。

他說她堅韌的樣子很美,像是孤傲的梅,而溫晴不過是個上趕著倒貼的野花。

他把她留在家,當做彼此的依靠。

直到一個月前,陸靳野被人報復出了車禍。

溫晴見不得他受傷,沒日沒夜的照顧他。

她爬在病床旁小憩,醒來時撞上陸靳野溫柔的眉宇。

「晴晴,我們結婚吧。」

她以為是自己感動了他,沒成想,陸靳野是怕閒言碎語毀了商琴雅的名聲,便娶自己來保護她。

他藉著腿疾,從沒碰過溫晴。

溫晴伺候他來了感覺,他也蹙眉推開她:「晴晴,髒……」轉而去廁所自己解決。

以前溫晴甚至沾沾自喜,以為他這是在乎自己。

現在想,他是為了嫂子守身如玉,不讓任何人碰他。

回過神後,溫晴顫抖著起身,給自己訂了出國的機票。

30天后,冷靜期一結束,她就會離開,永遠不見陸靳野!

第2章 搬走

溫晴當晚就去房裡收拾好她的東西。

陸靳野本就對她冷淡,也想為心上人守著身子。

那溫晴就乾脆住客房,也算給商琴雅騰地方。

陸靳野在書房工作,捏著眉心嘆氣。

他抬眼,偶然看見溫晴拎著大包小包。

「你這是怎麼了?」他語氣瞬間冷下來,不耐煩道,「晴晴,就因為讓你撿碎片,你就回溫家?」

聞言,溫晴肩膀顫抖。

那句「騰地方」像是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去。

這是她愛了九年的陸靳野啊……

片刻後,她才開口:「我最近失眠,去客房睡得舒服一點。」

溫晴冷淡的模樣確實有點不對勁。

她平日可是盼著能和他多說幾句話,但陸靳野沒多想。

溫晴那麼愛他,社交圈子又小,也不可能有事。

他態度也溫柔起來,握住她的手親了親。

「晴晴,嫂子這麼多年不容易,我都是看著她苦過來的。

乖,你就讓著點她。」

以前陸靳野也總是這樣,溫柔地安撫她讓著商琴雅,溫晴總是趁機撲進他懷裡,乖巧的點頭。

可是現在,溫晴只覺得是萬箭穿心。

她不聲不響地抽出手,徑直走了。

陸靳野不悅地蹙眉,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

「千金小姐就是任性……」

溫晴好不容易把東西安置好時,門被陸靳野一把打開了。

他坐在輪椅上,陰沉著臉,眸子晦暗。

溫晴遲疑,他從不主動找自己,倒是稀客。

不過在看見他身後的商琴雅時,一切也都不奇怪了。

「靳野,算了,妹妹拿走解解氣也挺好的。」商琴雅故作大度。

陸靳野緊繃著臉,「晴晴,你是不是放肆過頭了,快把嫂子的陪嫁手鐲交出來!」

溫晴愣住了。

她從沒去過商琴雅的房間,甚至都不知道她還有個手鐲。

「阿野,這是誤會吧?我沒拿過她的手鐲。」她把渾身的口袋都翻出來自證。

見陸靳野遲疑,商琴雅立馬上前。

「妹妹,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在我包裡翻出來的。

再說我已經忍讓你到這一步了,你怎麼還騙人啊?」

瞬間,溫晴讀懂了她像淬了毒的眼神。

「妹妹,你就拿出來吧,那是我親人留給我的啊,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她眼淚先落下,小臉慘白,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陸靳野咬住後牙槽,字幾乎從牙縫裡碾出來,「晴晴,既然你不老實,就讓女傭給我搜!」

溫晴看著陸靳野,嘴唇翕動。

「阿野,你現在都是非不分了嗎?」

他煩躁地別過頭,抬手間,兩個女傭立即進來。

三兩下,拉亂她收拾的房間。

一片狼藉。

「肯定是妹妹藏起來了!」商琴雅含著淚指她,「妹妹,你快拿出來吧,姐姐錯了,姐姐就不該說你……」

商琴雅挽住陸靳野的手臂,「靳野,妹妹這麼討厭我,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他身子瞬間緊繃,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別怕,有我在。」他聲音異常低沉,繼而抬頭。

「去外面跪著,什麼時候拿出來,什麼時候起來。」

第3章 雨夜跪地

溫晴很快被人拉進花園,膝蓋被人踢了下,她一下子跪倒。

暴雨砸得溫晴睜不開眼,打溼她單薄的裙子。

她被凍得發抖,唇也跟著發白,面如死灰。

恍惚間,她看見二樓和陸靳野的婚房打開燈。

窗外電閃雷鳴,屋內也激情四射。

兩具交疊的身影很快來到窗前,隔著窗簾開始動作。

甚至……商琴雅的手還緊貼著窗,像她挑釁著。

親眼看著那一幕,溫晴心跌倒谷底。

似乎已經聽到二人喘息聲。

他裝作腿還沒好,騙得溫晴為他前後找專家時,應該也是在他們的婚房裡和嫂子調情。

可笑的是那段時間,溫晴還常常換上睡衣,想幫陸靳野找回雄風,被他一次次冷著臉推開。

她低下頭,淚水已經順著雨默默流下。

原來,她也有七情六慾,只是不是對溫晴。

過了很久,二樓上停下動作,接著燈被關了。

「靳野有多愛我,看見了嗎?」

商琴雅穿著睡衣下來,脖頸上滿是吻痕。

她靠在門邊,笑得明媚。

驟然,溫晴瞳孔緊縮——

商琴雅正穿著溫晴娘家準備的真絲睡衣!

雨水結成冰,硬生生地刺進溫晴的胸口,窒息感來臨時她被女人一把掐住。

「溫晴,別裝了,我剛才就看見你來門口送藥了。」

雷聲霹靂,照在她扭曲的臉上像個厲鬼。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告訴你。」

「你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嗎?你在靳野那就是個笑話!」

「我和靳野自幼相守,在這個家裡互相依靠。

他只有被我抱著才能安心睡著,還是為了我去學的賽車,說這樣能第一時間救我。

甚至,他高燒不退時喊的都是我的名字,你覺得你配和我比嗎?」

溫晴垂下眼,只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陸靳野昏迷不醒時照顧他的人,是自己。

那幾天陸靳野的確高燒時念著:「琴琴……」

溫晴居然以為他在叫自己,還高興得傻樂了好幾天。

見她失落的模樣,商琴雅雙手抱在胸前。

得意地俯視她。

「溫晴,你可真不要臉,靳野以前就跟我說有個舔狗追他,怎麼也甩不掉。」

「總之,我就是要教訓你安分點,今天的事就是給你點苦頭!」

虛汗佈滿溫晴額頭,她身子骨向來柔弱。

現在聽著商琴雅的話,心裡更像是萬箭穿心。

她捏緊裙角,強忍著噁心起身。

見狀,商琴雅激動地衝過去,抬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個賤人,還敢走?」

溫晴皺著眉看她,卻恍惚間看見四五個人影。

耳內也在嗡鳴著,一陣眩暈。

「賤人,裝什麼?我就不信你跪不下去?」

她按著溫晴的肩膀往下壓,面目猙獰。

「給我跪,你個賤人!」

倏地,門口傳來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那是陸靳野,是溫晴刻進骨子裡的人。

溫晴終於堅持不住,一下子摔倒暈了過去。

昏迷前,她隱約看見陸靳野瘋了似的跑過來。

他臉上,是那麼擔心。

甚至連偽裝瘸腿,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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