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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不願再愛你

從此不願再愛你

作者:: 流水蒹葭
分類: 婚戀言情
我結婚兩年,物件是雲市赫赫有名的左家大少。 可他為了我異父異母的妹妹,將我斬盡殺絕,逼離了雲市。我走投無路,流產血崩,險些死去。 一年後,我攜著蘇家大少的手高調歸來,卻被他的未婚妻潑紅酒。 左祈言冷冷睨著我諷刺:「你不是最恨小三嗎?怎麼淪落如此?」 我慢條斯理擦乾臉頰:「不啊,小三才遭人疼,何況蘇河還沒結婚,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跟誰不是跟?不若跟我?」他掏出左氏的股權轉讓書。 我淡淡睨了一眼,一手撕碎。 左祈言,我江沁這一生,從此不願再愛你。

第一章 已婚處女

我叫江沁,是一個已婚兩年的處女。

沒錯,已婚兩年的處女。我的老公,他自結婚那天起就跟我分房睡,從來沒有碰過我。

不過這種事情,在豪門來說也許不算新鮮吧,商業聯姻,各取所需而已。

而我的老公,他只是對自己的愛人比較專一,將形式婚姻進行到底,就憑這一點,我也是挺欣賞他的。

當然,說來好笑的是,他的愛人居然就是我異父異母的繼妹江溪。這不僅好笑,還特麼的鬧心。

「江總,外面吵起來了,鬧得很厲害,你趕緊去看看。」助理匆匆忙忙地從外面推門進來,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

我放下手裡的檔走出去,大老遠就聽見江溪尖銳的聲音。

她真的是一天到晚不給我找點事情做就過不了日子似的。

「怎麼回事?」我走過去,神色冷淡地問著一邊的員工。

「你們這裡的員工,修補鐲子的時候把我的鐲子弄壞了,不用賠償嗎?」江溪揚起了手裡的玉鐲子,一臉的刻薄,「知道這個鐲子有多珍貴嗎?你們賠得起嗎?」

我掃了一眼她手裡的那只鐲子,有多珍貴我自然是知道的,因為這是我夫家的傳家寶。我婆婆將它交給左祈言傳承下去,想不到倒是到了她的手上。

「這位小姐,請你冷靜一點,好好解決問題,這個鐲子是在我們這裡修理的?什麼時候修理交取?哪位員工修理?單據在哪裡?你是現場發現損壞還是取走鐲子離開後才發現的損壞?」我公事公辦,有條不紊地對江溪說道。

「就是這個賤人給我修的鐲子,我是你們的老顧客了,出於信任沒有當面檢查,誰知道給我修壞了,這麼大的一道痕!」江溪咄咄逼人,對著我旁邊的一位員工咒駡道,「這個鐲子可是我老公送給我的傳家之寶,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們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就曝光你們,鬧上媒體去!」

真的是想名分想瘋了。

我心裡一陣冷笑,淡淡地凝視著她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指著櫃檯邊貼著的提示道:「這位小姐,看到那裡貼著的幾個字嗎?離開櫃檯,概不負責。你取鐲子的時候,我們提醒過你的,當面檢查。」

「所以你這是店大欺客?」江溪冷笑,「那我只能打12315了。」

「隨時可以,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我們員工的責任,我們是不會給你任何賠償的。」我很坦然地回敬道。

「江總,那個鐲子我根本沒有弄壞,她取走的時候我也給她看過的了,可以看監控,我當時真的打開盒子讓她確認過了。」員工挪了一下步子,向我委屈地申辯道。

「你的意思是我污蔑你嗎?」江溪拔高了聲音,向前一步瞪著我那位員工,「你再說一次?」

「我的確……」員工繼續申辯。

「賤人!」江溪不等她說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連扇了她兩個耳光。

我怒從心頭起,上前推了她一下,厲聲道:「你憑什麼打人?」

然而我沒有想到,我就這麼順手推了她一下,她居然就連退了幾步,然後整個人往展示櫃那裡栽了過去,結結實實地磕著了額頭。

「你做什麼!」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一道狠厲的聲音驀地在我身後響起,夾雜著滾滾的怒意。

果然是掐好的時間,就等著左祈言呢。

這麼低劣的手段,我居然還會中招。

我心裡苦笑,正要轉過身看來人,然而還沒有看清他的臉色,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耳光。

「小溪要是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左祈言冷峻的臉上佈滿了陰翳,深沉冷酷,帶著嗜血的眸光。

「祈言……我痛……」江溪適當地在地上呻吟著,一隻手捂著汩汩流血的額頭,十分痛苦。

真的是捨得下血本,這麼多血,要吃多久才能補回來呀,看來左家少夫人的位置還真的是挺有有吸引力的啊!

「啊,祈言,我痛啊——我流了好多血——」江溪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聲,淒婉無比地說道,「我會不會死?」

「不會的,不會的,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左祈言的聲音瞬間就溫柔了下來,連哄帶安慰道,「沒事的,你忍一下。」

他一邊輕柔地說著話,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江溪攔腰抱起,緊緊摟在懷裡。

他經過我的時候,忽然冷不丁地往我小腹上踹了一腳,厲聲怒道:「還不去開車!」

我痛得緊緊皺起了眉頭,冷眼掃過去,就看見他懷中的江溪恬不知恥地露出了笑意。

「還愣著!要是小溪有什麼事,你信不信我拿你整個店陪葬!」左祈言的聲音不大,可是一字一句都帶著陰森的冷意和威脅,戳中了我最在乎的軟肋。

第二章 什麼都沒有你重要

沒錯,這個店是我的心頭肉,它是我一手一腳,一點一滴努力得來的結果,它給我衣食,給我底氣。

我默默攥緊了拳頭,一言不發地跟著他往門外走。

我打開車門,左祈言抱著江溪小心地進了後座,我上車後,還沒有系好安全帶,左祈言就炸毛了,厲聲道:「你還在磨蹭什麼?沒看見她流血不止嗎?」

我緩緩開動車子,面無表情地冷聲道:「她自找的。」

「江沁,我警告過你,不要惹她的,你將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後視鏡裡的左祈言神色冷峻冷厲,一言一行都帶著一股濃重的戾氣。

「我沒有惹她,是她要來找我的麻煩。」我冷哼了一聲,「左大少爺你有那份閒心就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人,別給我瞎逼逼,我特麼不是你的傭人!」

「祈言——」江溪聲音微弱,「你別怪姐姐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把你家裡的傳家寶弄裂痕了,才拿到姐姐那裡去補的,這個鐲子本來就是姐姐的,她肯定不高興——」

「江沁,就你這樣?你還妄想要我們江家的傳家寶?」左祈言嗤聲諷刺,「它永遠不會到你手上,你妒忌也沒有用!我警告你,別再耍什麼心眼!乖乖等著三年之期過去,離了婚,我還能給你一筆可觀的財產!」

在這種人跟前申辯,我都覺得是浪費口水,只懶淡地扯出了一絲笑意,敷衍道:「那就謝謝左大少爺了。」

說來好笑,我跟他的聯姻,起因不過是三年前左氏出現危機,被我家老頭子拉了一把,而老頭子的目的很簡單,當然也是看中了左氏的潛質,將我嫁過去穩固兩方合作。

你說為什麼嫁的不是江溪?很簡單,那時候,江溪她媽雖然已經嫁給我爸十幾年,可是江溪一直都是跟著她爸爸生活的。

直到兩年前,我的婚禮之後,她才從農村出來,跟著她媽,也因此邂逅了我的老公,兩個人開始了一段暗戳戳的不倫之戀。

「可是祈言——我把鐲子弄壞了......」江溪嗚嗚地哭了起來,聲音甚是淒涼。

「沒事,沒事,那個鐲子不值錢,什麼都沒有你重要。」左祈言柔聲安慰著她,一派二十四孝男友的模樣。

真是好笑。我默默地在心裡諷刺了一句自己,然後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希望儘快結束這段被強行塞狗糧的路程。

可是左祈言他就是不肯放過我,到了醫院,還要差遣我去排隊,拿藥,交錢。

我將單據拿到病房外遞給他之後,正想走人,狗血的事又來了——

一個小護士急匆匆地走出來,聲音慌張:「先生,你太太失血過多,需要輸血,醫院的O型血庫今早救了一個羊水栓塞的產婦很緊缺,你看你有沒有親屬可以過來獻血——」

左祈言本來就是不言苟笑的人,臉色沉下來後顯得更是威嚴冷酷,就連周遭的氣壓好像都降了兩度。

「給她媽媽打電話。」他眸光冷徹地盯著我,直盯得我毛骨悚然。

「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她血型一樣,我去輸吧。」我實在是懶得折騰,要是鬧到了老頭子那裡去,免不得又是一頓噁心我。不如自己多受點苦,少受點氣。

那個小護士也是不客氣,一下子就抽了我一大管的血,我出來後,揉了揉發暈的太陽穴。左右看不見左祈言的人,真的是求之不得,趕緊溜走。

我回程中途下車吃了點東西,接著回到店鋪,這個過程用時不過一小時,可我想不到,我的店鋪,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會變得物是人非。

我的珠寶店裡,玻璃櫃檯被砸得粉碎,到處都是玻璃渣,裡面的珠寶首飾全部不翼而飛,幾位元員工紛紛抱著頭蹲在角落痛哭。

「老闆!你回來了!」助理一見我,飛快地撲到了我懷裡,哭著說道,「我們剛才遇見搶劫了!他們有槍!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搶劫?!!我腦袋一陣陣的暈眩,看著店鋪裡一片的狼籍,只覺得兩眼發黑,整個人一軟,隨後便不省人事了。

我不知道暈了多久,迷迷濛濛睜開眼睛的時候,刺入眼簾的便是昏暗的燈光。

我掙扎著起來,還沒有坐穩,脖子就被一陣兇狠的力度掐住。

「你捨得醒來了?你以為裝死就能躲過我的追究了嗎?」左祈言冷厲的神色在昏暗的燈光中顯得猙獰而扭曲。

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本來剛睡醒的身子就全身乏力,起不到力氣反抗,只能睜大眼睛狠狠地剜著他。

可左祈言的目光比我還兇狠,他眸光冰冷地凝在我的臉上,直到我憋得臉蛋通紅,喘不過氣來,他才微微松了鬆手勁,將我狠狠地甩到了床上。

「咳咳——」我狼狽地撐著床墊起來,聲音嘶啞地吼了他一聲,「你特麼的發什麼神經?」

第三章 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發神經?」左祈言冷冷地起身,在昏暗的光線下,他冷峻的目光猶如裹了寒霜地利劍,穩穩地戳在我的心口上。

「你自己做了些什麼齷鹺事?你自己不清楚嗎?」他神色冷酷,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狠,漸漸地湊近了我的臉,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我從來沒有見過左祈言這麼恐怖的樣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我扯了扯身上的被單,往牆壁處退了退,拉開了跟他的距離。

「你不用這麼急著為你心上人討公道,我說了,是她自找的。」我的聲音有些嘶啞,但還是毫不客氣地回敬道,「你管好你的女人,我做好我的左家少奶奶,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等兩家合作的方案一滿就離婚。你以為我很樂意要這種有名無實的婚姻?」

也許是我語氣裡的漫不經心和諷刺刺中了左祈言的痛楚,他本來就狠戾的眼神聞言驀地陰沉了幾分。

他忽然伸出手狠狠地掐著了我的下巴,手勁狠戾地強迫著我與他對視。

「有名無實的婚姻?你這是怪我讓你獨守空房?」左祈言的聲音低啞冷沉,帶著一股冷酷的決絕。

我心裡暗叫不好,趕緊搖了搖頭:「別誤會別誤會,我只是簡單地闡述事實。我們一直保持這樣純潔的合作關係,挺好的。挺好的。」

「是嗎?」左祈言卻越湊越近,幾乎將他冷薄的唇貼到了我的臉頰上,「我覺得你有點口是心非。」他伏在我的耳邊一字一頓地陳述,聲音冷得嚇人。

我從來沒有試過跟他如此親昵的接觸,當即覺得十分的彆扭,板起了臉,態度冷淡道:「你要說什麼就趕緊說,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一想到我的店鋪被洗劫一空,我的胸口就悶著悶著的發痛,簡直比搶了老公還要痛心。我的珠寶店鋪才是我的真愛啊。

「你有什麼事?急著去處理你那個破爛店鋪嗎?」左祈言並沒有鬆開我,反而緊了緊手上的力度,陰陽怪氣地說道。

「對,我店鋪被搶了,我得趕緊去處理!」我掙扎了一下,急著要起身。

「不用去處理了,就是讓人砸的。你報警也沒用,家務事。」左祈言冷冷地扯出一個殘忍地笑意,目光灼熱地盯著我,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說什麼?」我驚叫起來,心裡難以接受,沙啞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兩度,「你憑什麼?」

「就你那個破店,連個鐲子都補不好,有什麼用?」左祈言冷冷地凝著我,語氣幽幽地反問道,「你弄傷了小溪,難道不需要讓她出口氣嗎?」

我心裡如同驀地被猛刺一刀,真真是痛得鮮血淋漓。

就為了給她出口氣,就要砸掉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建造起來的店鋪嗎?她江溪就那麼高貴?我江沁就那麼下賤廉價嗎?

我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氣得說不出話來,憋足了勁,然後狠狠地扇了左祈言兩個耳光。

我憋足了全身的力氣,啪啪的聲音在幽暗的房間裡尤其清晰。

左祈言本來漫不經心的雙眸驀地沉了下來,幽暗的瞳中陰沉得如同能滴出墨汁來。

「你找死?」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目光可怖地盯在我身上。

「她的鐲子壞了是她自找的,她磕玻璃也是她自找的,你憑什麼算到我的頭上?我江沁看著有這麼好欺負嗎?」我氣得發瘋,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呵呵。」左祈言冷哼一聲,雙眸的墨色越來越濃,他聲音冷寂,毫無溫度道,「你給我講道理?」

我謔地一下拍掉了他的手,從床上站起來,打算離開。

可是我的腳步還沒有邁動,左祈言居然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目光陰冷地盯著我,忽然出其不意地攥住了我的襯衫領口,用力一撕。

只聽撕拉一聲,我的襯衫便在他手上化為了兩半。

我頓感身上一陣涼意,怒不可歇地雙手擋胸,捂住了自己的胸前,厲聲道:「左祈言,你是不是瘋了?」

「對,我是瘋了。」左祈言將手上的碎布一扔,伸手扣住了我,然後將我狠狠地壓在了床上。他整個人覆了上來,厚重的身子緊緊地壓著我。

我始料未及,瞪大眼睛又羞又怒地瞪著他:「左祈言你要幹什麼?」

左祈言伸出一隻手將我擋在胸口的雙手扳開,然後重重地固在了我的頭頂。

「你不是要講道理嗎?」他聲音輕佻而冷酷,「那我現在教教你,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是沒有道理好說的。」

我已經氣得發了瘋,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尖聲嚎道:「你特麼給老娘起開,老娘早就從學校畢業了,誰要你教,起開,起開!」

左祈言眸色深邃地注視著我, 聲音冷沉:「我再教你一條,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你破壞了遊戲規則。」

「去你的遊戲規則——」我火冒三丈,真是恨不得眼睛能噴出一把火將他給燒了,可是話沒有說完,就被他武力鎮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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