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甲哥,你輕點,我腰都要斷了。」
青山綠水,老山深林。
一道令人遐想的女子呻吟聲從竹木屋傳來。
遠處,不時傳來羊的咩咩叫聲。
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正在幫躺在木牀上女子做腰部推拿。
女子五官精致,瓷器娃娃似的,膚白貌美,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她裸着的後背展現優美弧線,白皙的十根手指抓着木牀的牀頭。
「小師妹,你才十八歲就腰椎盤突出了這樣可不行啊。」年輕男子叫趙七甲,一臉關心說道,「我給你寫個藥方子,回到京城後,你叫人去抓藥就行了。」
小師妹叫方晴,乃是京城豪門方家大小姐,聽到趙七甲的話後,臉蛋紅彤彤的回頭道:「七甲哥,我最討厭吃藥啦,你就幫我一次性治好吧。」
「這個得需要一些藥來調節才行。」
「七甲哥,師父罰你在山上三年了,你連個女人看不見,又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我近乎裸着上半身讓你幫我推拿腰,你怎麼沒反應啊。」方晴嫵媚眼神帶着幾分埋怨,「我胸不夠大?腿不長?」
趙七甲頭大:「外面方家兩大宗師高手爲你把風,我但凡對你有點動手動腳,我這不是掛了嘛。」
方晴回頭衝着門外兩個唐裝老者,喊道:「趕緊滾蛋。」
「七甲哥,這下沒人了,你隨便對我動手動腳,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自己人。」
「七甲哥,你別害羞,兔子吃窩邊草沒關系的,趁着師父不在,趕緊的。」
方晴着急催着。
趙七甲嘿嘿一笑:「小師妹,那我就不客氣。」他正要上去和師妹玩點小遊戲,一道訓斥的老人聲音傳進來,「兔崽子,趕緊給我滾過來,我有個任務派給你。」
趙七甲瞬間打一個激靈,這老頭真是臭不要臉,一直偷聽他和小師妹的談話,「小師妹,我先去找師父了。」太好了,老頭說有任務,這麼說來自己可以下山了,三年了,終於可以下山浪了,估計又是給哪個有錢的老家夥看病,哈哈,城裏的美女,我趙七甲下山了。
山峯之巔。
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家夥正在吧唧吧唧的抽旱煙。
「老頭,找我幹毛啊?這一次又派我去給哪個有錢人看病?」趙七甲笑眯眯的問道。
老頭沒說話,把一張泛黃的紙條丟給趙七甲。
趙七甲一臉狐疑,神神祕祕的,搞什麼是,打開紙條,幾秒鍾,趙七甲瞪眼:「老頭,你說我山下有一個未婚妻?」
「對,叫陳須眉,是陳老頭的孫女,你十歲那年我下山幫陳老頭看病,看了他孫女一眼,水靈得很,我當時就幫你定下了娃娃親。」
「上月老陳給我打電話,說可能舊病復發了,我想起你和陳老頭孫女婚事,這不,剛好讓你下山。順便給陳老頭看看病。」
趙七甲咳嗽一聲:「看病沒問題····老頭,你先告訴我,這陳老孫女什麼樣?不會是一個醜八怪吧?」
「你放心,她國色天香,是一個大美女···不過她可是商業和美貌並存的女子,又和你沒見過面,看不上你正常得很。」
趙七甲一聽,這就放心了,只要不是醜女,一切都好辦,至於看不上自己?笑話,他什麼身份,雖然三年蟄伏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可····還是很吊的啊!
「那我就放心了。」
「你和她的娃娃親也只有陳老頭才知道,你下山之後,先去看看她,婚書的事情等水到渠成你再告訴她。」
「我會見機行事的。」
老家夥丟出一枚雕刻栩栩如生的戒指:「這盤龍戒是我撿你回來,你脖子佩戴的,現在還給你,也許這一枚盤龍戒關系你身世之謎,你下山後暗中打探。」
趙七甲還在襁褓的時候就被老家夥撿回身上,從小跟着老家夥修煉各種祕術,最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行,我知道了,師父,那我下山了,你好好照顧你自己,你也老大不小了,別一天到晚一樣經常跑鄉下看寡婦洗澡,釣釣魚,養養狗,這才是你的晚年生活····三年前我闖出驚天大禍,要不是你帶我回來,只怕我早就死了,我想對你說,謝謝。」
趙七甲情深抱着師父。
「你成熟了,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三年的山上精心磨煉,希望你以後處理事的時候要冷靜,別這麼衝動。」
「知道了師父。」
趙七甲一個歡快口哨,很快一聲清亮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隨後,一只雄健的海東青俯衝下來,趙七甲一個簡單助跑,一躍上了海東青後背,揮手告別。
「這小子沒事說肉麻的話做什麼,搞得我都有點舍不得他下山了·····我草,老子的銀行卡呢····王八蛋,趙七甲,我要逐你出師門····」
一天之後。
「你就是我爺爺說的京城第一神醫,趙七甲?」
錦繡集團總裁辦公室。
陳須眉狐疑的眼神看着眼前不修邊幅,穿着補丁粗布衫的男子,除了五官硬朗,身材健碩之外,她真的看不出這個叫趙七甲的男子哪裏有點京城第一神醫的氣質?
這形象這打扮和工地上搬磚工人有什麼分別啊?
「沒錯,陳總裁,我就是京城聞名不如見面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神趙七甲。」趙七甲咧嘴一笑,這一次來值了,老頭還真沒忽悠自己!這個未婚妻顏值很給力啊!
不愧是美女總裁,這身材,這氣質真是上品,比很多大明星都有過之而不及,尤其是穿着黑色職業小外套,勾勒出胸前的飽滿,簡直要撐開白衣衫扣子。
「你稍等一下我,我給我爺爺打個電話確認。」
陳須眉還是不信趙七甲是京城神醫,搞不好爺爺老糊塗被忽悠了,這年頭江湖騙子太多了。
「可以。」
趙七甲拿着茶幾桌上茶杯喝了一口,嘖嘖,居然是大紅袍茶葉,有品位。
一分鍾之後,陳須眉放下手機,頭有點大:「我和爺爺也確認過了,你確實是他請來的神醫,很冒昧的問一句趙先生之前是做什麼的?」實在看不出趙七甲和醫生這職業搭上關系,總覺得邪乎。
「你是陳老頭的孫女,他老人家和我師父頗有點淵源,你叫我趙大哥就行,叫先生先生我覺得太生疏了啊。」
趙七甲自來熟說道:「我之前一直和我師父走南闖北懸壺天下,後來犯了一點小錯誤,我就在山上養牛放羊,要不是你爺爺給我師父打電話,我指不定還在山裏放羊呢。」
陳須眉:「·····」
「嗯,你好像是在懷疑我的專業?」趙七甲問道,因爲一些特殊原因,他不方便說出自己的豐功偉績。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陳須眉嘴上說不是這個意思,這臉色表情嘛,分明就是很不相信的樣子。
「陳總裁,爲了打消你的懷疑,我可以免費幫你驗證一下。」趙七甲笑了笑。
「哦,你說說。」陳須眉眼睛一亮,如果趙七甲真是所謂神醫,那爺爺的病有救了!
「陳總裁,你先做五個深蹲,你應該經常鍛煉吧,身材保持很好。」趙七甲說。
做深蹲?
五個,這沒問題,但這是什麼驗證的方式?
「請相信我,你只有做了五個深蹲,才能驗證。」趙七甲正色道。
陳須眉猶豫片刻,一咬牙,好,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神醫到底有什麼手段。
陳須眉脫下高跟鞋,走到趙七甲的前面。
趙七甲眼睛一亮,不錯,不錯,這陳總裁一雙白花花美腿很是吸引眼球,肌膚雪白,小腿上肌肉不鬆弛,一看就是經常鍛煉。
陳須眉正要做深蹲的時候,突然臉色一紅,她現在穿着短裙,要這麼蹲下去了,趙七甲這貨不就是看到她裙子風光了?可惡,這家夥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大腿看!
他這是在耍流氓!
「總裁,想什麼呢,做深蹲啊,五個就好了。」趙七甲催着說道。
「好,我做。」陳須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轉身,不讓趙七甲看正面。
趙七甲一臉遺憾的表情。
很快,陳須眉就做好五個深蹲了。
因爲穿着的是短裙,她做完這五個深蹲之後,都有點氣喘籲籲了。
「可以了,總裁,你坐沙發上來。」趙七甲又接着說。
陳須眉心裏冷笑,行,我看你什麼忽悠我?
反正都做深蹲了,現在就等着看戲,陳須眉玩味眼神坐沙發上。
「把手給我。」趙七甲正色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已經中了慢性毒藥。」
慢性毒藥?
陳須眉覺得趙七甲胡扯,她這幾個月根本就沒有在外面餐廳吃過飯,都是在家裏就餐,怎麼可能中慢性毒藥?
「請相信我的專業。」趙七甲再一次正色道。
陳須眉一咬牙,把纖纖玉手遞給趙七甲。
趙七甲握着陳須眉柔若無骨的手指,心情更是愉快了,三年了,除了偶爾能看到小師妹一個活姑娘之外,這是陳總裁是最有味道一個····有點小激動啊!
趙七甲不由閉上眼睛,細細品味,時不時發出嘿嘿笑容。
陳須眉還想着趙七甲說出個所以然,一看這貨居然閉上眼睛了,幾個意思啊?還握着自己纖纖玉手,一臉流氓的笑容。
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啊,陳須眉銀牙咬碎,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流氓,這貨就是流氓。
「趙醫生。」
陳須眉壓抑心裏的殺人的念頭,一字字提醒道:「你的專業性呢?」
「哦,哦。」
趙七甲睜開眼睛,嘿嘿笑道:「我剛才是在給總裁把脈把脈。」
把脈?把脈你妹啊,你當我陳須眉是三歲孩子,把脈不是兩根手指放在脈搏上,你這算是哪門子把脈。
「來了。」
趙七甲左手還是握着陳須眉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從口袋掏出一個香氣的布包,打開,十三根針灸一字排開。
趙七甲利索捏出一根。
「總裁,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
「你忍一下,就那麼一丁丁點疼,很快的。」
趙七甲話落下,手上一根針灸電光火石扎了下陳須眉左手食指上。
陳須眉微微蹙眉,又舒展開,這和抽血好像沒什麼分別,就是趙七甲速度太快了。
「正常人的血都是紅的,你看一下你的血!」
趙七甲隨手拿了一張紙巾放在桌子上,手指抖動針灸,針灸上的一滴血滴落潔白紙巾上。
「啊,這?」
陳須眉瞪眼,這血滴落紙巾,很快就變成紫黑色。
她真的中毒了!!!
「我剛才叫你做深蹲,是爲了讓你的血液加速流動,再配合我的針灸,一針見血,可以看出大概。」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趙七甲把針灸收好,又放回口袋。
原來我剛才錯怪趙七甲了,這人到是有幾分本事。陳須眉心裏想着,一想到她真中了慢性毒,更是着急:「趙七甲,那,我要怎麼辦?我是不是要去醫院?」
「你中的這個毒,應該是苗疆毒,只有苗疆人才有蠱養這種毒蟲。」趙七甲道,「除了下毒之人能解開外,哪怕是世界上再頂尖的醫生都無法幫你治療,因爲,毒液滲透你的血液中了。」
陳須眉倒吸一口氣,這麼嚴重?她血液都有毒性了。
要不是她性格堅強和樂觀,聽到趙七甲的話,早就嚇得昏過去了。
「趙七甲,你應該有辦法幫我解毒吧。」陳須眉下意識的問道,可惡,她什麼時候中毒的?渾然不覺啊!本來是請趙七甲來給爺爺看病,現在變成她都中毒了!
「當然,世界上沒有我解不開的毒,如果有,那只有三種毒,那三種毒應該不會出現在世界上。」
趙七甲一臉自負道。
陳須眉怔怔看着趙七甲,第一次覺得趙七甲···男人的魅力。
尤其是趙七甲的眼神,深邃,自信,霸氣。
「趙醫生,我爲我剛才的懷疑道歉,你確實是專業人士。」陳須眉馬上給趙七甲道歉。
趙七甲大方道:「沒事,我現在就先給你解毒,需要三個療程,我們先來第一個療程。」
「我全力配合你。」
「你先站起來。」
陳須眉起身。
「轉過去。」
陳須眉驚愕的眼神,最後很聽話轉身。
「彎腰,撅起你的屁股。」趙七甲又說。
陳須眉猛地回頭,雙目欲裂,撅屁股?這什麼啊?爲什麼要撅屁股?
陳須眉心裏剛對趙七甲有一定的好印象,覺得趙七甲不是騙子了,現在一聽到趙七甲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話,她瞬間懷疑····趙七甲的專業性。
趙七甲一臉無辜;「總裁,請相信我,我是專業的,任何的疑難雜症到我手裏,都是手到擒來。」
「我讓你撅起屁股,目的就一個,打你的屁股,先幫你疏通全身血液流通,然後再給你扎針。」
「你現在這個慢性毒藥還沒有入侵心肺,一旦心肺有毒性,那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回來了。」
趙七甲嚴肅道。
「趙醫生,真,真的要這麼做嗎?」
陳須眉面紅耳赤,打自己的屁股?還是一個異性成年男子,這,這太那個啥了,小時候調皮老爸也打過她的屁股,但那是小時候啊。
現在她已經是長大成人了,還是陳家集團總裁,要是被人知道她被一個男人打屁股,這後果無法想象!
‘總裁,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這沒什麼的,我是醫生,在醫生眼裏,沒有男女之分。「
話是這麼說,可陳須眉總覺得面子掛不住,太丟人了,被一個男人這麼拍打着,想想都鬱悶。
「總裁,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再不動手的話,毒性攻心,你會變成植物人的。」
趙七甲再一次說道。
「那,好吧。」
陳須眉臉紅的要滴血,聽趙七甲說這麼嚴重,她也怕死啊,閉上眼,彎腰,撅起那性感的屁股。
短裙下包裹的臀部,還是可以看出很有彈性的。
趙七甲吞了下唾沫,心裏念一聲,阿彌陀佛。
右手擡起,一巴掌拍打陳須眉的屁股上。
「嗯。」
陳須眉輕輕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咬下脣,恨不得鑽進地洞去。
「總裁,沒事,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叫出來,你這個辦公室房間隔音是很好的。」
趙七甲說道,對着大美女的屁股啪啪啪的打下去,打一下,這屁股上的肉隔着裙子都顫顫巍巍的,有料,有料,這樣的女人生出來一定是小大胖子啊。
陳須眉開始的時候還能勉強忍住,隨着趙七甲速度以及節奏加快,她實在克制不住,嗯吶嗯吶的叫起來。
「羅少,總裁真的不在辦公室····」
砰的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人粗暴的打開了。
空氣,瞬間變得凝固。
一個手持着鮮花公子哥強行闖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妹子助理,還有公子哥的保鏢。
「總裁,對不起,羅少非要闖進來····我···攔不住。」助理傻眼了,總裁這是在做什麼啊,撅起屁股讓男人打,那個男人的手還放在總裁的臀部上,天,這,我眼花了嗎?
「啊。」
陳須眉觸電般站直了身子,尷尬得要鑽地洞,完了,完了,她冷豔總裁英名要毀了。
「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陳須眉想解釋一番,「趙七甲是在給我治病,治病。」
趙七甲也是很火啊,奶奶的,正打得過癮就有人闖進來,一點素質都沒有。
「陳須眉,這男的是誰?你剛認識的?我追了你一年,連你的手都沒摸到,你光天化日居然給他打你的屁股,你可真是夠賤的。」
叫羅飛的男子氣炸了,雙眼血紅盯着趙七甲。
一想到心目中女神居然被一個農民工的男人打屁股了,羅飛肺都要炸了,草,這個陳須眉太賤了。
「羅飛,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和語氣。」陳須眉瞬間冷着一張臉,「我要和什麼人做什麼事情,你還管不着。‘
這羅飛一直追了她一年,但陳須眉都沒答應。
羅飛家在江州富甲一方。和陳家也有諸多生意往來。
「你先下去。」陳須眉叫助理下去。
助理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這裏是一百萬,給老子滾。」
「再讓我看到你,死。」
羅飛丟出一張一百萬支票直接扔在趙七甲的臉上,恨不得當場弄死趙七甲。
趙七甲拿起支票一看,現在的人動不動就喜歡拿錢砸人的嘛,就拿着一百萬砸人,一點都不大氣。
「羅飛,這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陳須眉怒道,「趙七甲是我請來的醫生,你有什麼資格叫他走?」
「趙七甲,你不用走,這裏我說了算。」陳須眉對趙七甲說道,計上心來,「還有,我要告訴你的是,趙七甲是我的男朋友,我和你是不可能的,麻煩你回去告訴你父親,我陳須眉當不了你們羅家的媳婦了。」
趙七甲眨巴眼睛,嘿嘿一笑,這美女總裁太壞了啊,直接把自己當擋箭牌了。
陳須眉話落下給趙七甲打一個眼神,示意趙七甲不要揭穿。
「沒錯,我馬上就要成爲總裁未婚夫了。」趙七甲起身,直接一把摟着陳須眉的楊柳腰肢,手感極好。
陳須眉瞪眼,趙七甲分明是故意的,不過爲了擺脫羅飛的追求,陳須眉只能忍着趙七甲揩油。
「多給你一百萬,買你兩條腿。」羅飛眼睛一片紅,「成輝,上去。」
「是,羅公子。」
羅飛的保鏢成輝一個大步上前,就要對趙七甲下手。
「你敢。」
陳須眉怒目而視,這個成輝以前可是地下黑拳的一個拳手,戰鬥力非凡。
趙七甲別看身材也挺健碩的,肯定不是成輝的對手。
「總裁,沒事,這個家夥看起來比我養的豬力氣還弱呢。」
趙七甲一臉正色道:「我之前養的那些豬,力量可大了,真正的野豬,老虎看到都得忌憚。」
「你說我是豬?」
成輝臉上殺氣騰騰,他可是黑拳高手,年紀上來,就當羅飛私人保鏢。
「我沒說你是豬,我是說,你連豬都不如。」
趙七甲嚴肅道,說你是豬,是侮辱豬了。
「草。」
成輝勢大力沉一拳閃電砸向趙七甲面門。
這一拳若被砸到,趙七甲這一張臉不用要了!非死即殘!
「趙七甲,小心。」
陳須眉感覺到成輝凌厲的拳風打在自己臉上都隱隱生疼,她想要上前護住趙七甲,成輝肯定不敢打傷自己。
「咔嚓!」一聲響起,只看到成輝一百八十斤重的身體倒飛出去,後背撞在牆壁上,接着,整個人跌落在地上,張嘴哇的噴出一口熱血,臉上駭然之色。
「你····」
羅飛也是懵逼了,成輝可是以前在市裏面打黑拳,一個人打五六個不是問題,現在居然在趙七甲前面被秒了!
「男人打架,女人就在一邊看好了。」
趙七甲咧嘴回頭對着陳須眉笑道。
陳須眉也是震驚十足,一拳就把成輝打飛了啊!她還是低估趙七甲的實力了。
「你,你做什麼?」
羅飛看到趙七甲笑眯眯的走過來,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喊道:「這是法治社會,我叔叔是警局的領導,你別亂來啊。」
「趙七甲。」
陳須眉也怕趙七甲腦子熱血上涌把羅飛也狠狠揍一頓,雖然這羅飛是王八蛋,可羅飛的身份背景擺在那裏的,哪怕是她也要忌憚幾分。他的家族在本市可謂呼風喚雨。
「總裁,我以德服人。」趙七甲道;「不會亂來的。」
然後趙七甲大手一抓,跟抓個小雞似乎,直接就這麼提起了羅飛衣領。
陳須眉:「·····」
趙七甲單手拎着羅飛門外,丟在走廊上,一臉嫌棄道:「趕緊滾,我好不容易和美女聊個天,你湊什麼熱鬧。」
羅飛一屁股落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本想說點威脅裝逼的話,一看到趙七甲森冷的眼神,頓時閉上嘴巴。
「行,你等着。」
羅飛狼狽起身,頭也不回走了。
成輝吃力從地上爬起來,跟上。
「妹子,我們接着聊。」
趙七甲回頭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裏的?慢性中毒····」
趙七甲接着往下說呢,陳須眉的手機響起。
「你稍等一下。」
陳須眉接過電話。
「好,我知道了,一會我就帶趙七甲回去。」
陳須眉掛了電話。
「趙七甲,我爺爺打電話讓我帶你回家。」
「回你家啊?可以,我第一次去你家,要買點什麼禮物不?,」趙七甲有點不好意思,「叔叔阿姨喜歡什麼禮物,你給我說說。」
「趙七甲,不用這麼麻煩,你是我爺爺特意請來的貴客。」陳須眉說,弄得好像趙七甲當上門女婿似的。
「那好吧,以後再買點貴重禮物送給叔叔阿姨,我以前沒去養豬的時候,我卡裏有幾百億呢。」
趙七甲一臉回憶道:「後面都被我師父沒收了,一月就給我發幾百塊的工資。」
幾百億?
陳須眉一個白眼,吹,你丫接着吹,幾百億是什麼概念你不懂啊,張口就來!這趙七甲倒是有些本事,就是喜歡滿嘴跑火車。
半個小時後,陳須眉開車一輛保時捷帶着趙七甲出現在了陳家老宅。
「爺爺,我帶趙七甲回來了。」
大廳,除了陳須眉的爺爺陳正剛之外,還有陳須眉的父母,大伯以及叔叔一家都在場,這些人看到陳須眉領着趙七甲進來一個個都打量着,這就是傳說中老爺子請來京城名醫?
這個男的看着很是平平無奇的嘛,尤其是那身上穿的,跟個農民工似,陳家人對趙七甲的印象並不是很好!
「七甲,請坐,請坐。」陳正剛看到趙七甲進來,起身迎接,一臉的熱情笑容。
陳家人覺得老爺子有點隆重熱情過頭了啊,又不是沒給錢,不過這家夥真是京城的神醫嗎?也太過年輕了吧,不會是騙子吧?
「陳老頭,你精神看着不錯嘛。」趙七甲嘿嘿笑道,大馬金刀坐下,「我師父說你得了大病,我看了一眼,就一點小小的胃癌也叫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