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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老公有點壞

律師老公有點壞

作者:: 維維寶貝
分類: 婚戀言情
為了閨密的奇葩論文研究,不得已調戲了高高在上的律師大人。 第一次:「那個客人,我男朋友剛剛出獄……」 第二次:「其實我有女朋友,所以才想劈腿氣走她……」 第三次:他的唇就壓了過來,直接落在……她的唇上,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做的女人,歡迎常解。這個,暫且當做信物,好好保管。」 程江南看著自己手中的皮帶:……我說是誤會你信嗎……

第1章:奇怪的男人

「鄔梅梅,漢武帝國!」

「是!」程江南不太利索地站起來,看一眼胸前鄔梅梅的胸牌,拾起點單用的IPAD快步朝漢武帝國包房而去。

才進走廊,臂突兀地一痛,緊接著她的身子被人往後一推,背貼緊了牆上。這突然的變故嚇了她一跳,抬頭間看到一名男子站在自己面前。男子側分的劉海斜斜地橫過額頭,露出一對丹鳳眼,目光此時正紮在她的臉上,唇卻抿著。

「客人?」程江南試探著呼一句,想要抬身。

那人的臂一壓,壓在她的肩膀上重新將她推了回去。這一次,他的臂沒有鬆開,將她桎梏在了牆上。他的指突然伸了出來,落在她的額頭,慢慢撫下,至眉,眼,鼻……最後停在唇上,指腹緩緩描摩她的唇形。

他的臉慢慢偏過去,一點點貼近她,唇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子,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她的唇上,那是一種要吻她的架式!

性騷擾!

程江南腦袋裡警鐘響起!

「那個客人,我男朋友剛剛……」

「你?」

那句男朋友剛剛從監獄放出來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再次吐出一個單音。雖然聲音不高,但積聚的氣流乾脆強勁,刺激了她的皮膚,生生將她的話截斷。

程江南張了張嘴,想要問他是否認識自己,他的臉再次下滑,連同目光一起落向她身上。他的指朝她伸過去……

程江南驚得抱住了自己:「客人,請自重!」

胸前的牌子一晃,撩在了那人的指裡。他的指散開,根根剔透,漂亮到勝過唯美作家的畫作。

原來他只是想看自己的胸牌!程江南因為自己的話而臉紅,在看到他的指時又是一陣恍惚。

景哥哥也有這樣漂亮的手指。

「鄔梅梅?」他念出了上面的名字,眼眸卻越逼越緊,目光也銳利起來。

程江南去看胸牌,不清楚這個名字出了什麼問題。

「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指突然鬆開,給了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轉身走遠。程江南握著自己的胸牌,始終沒搞明白這是什麼狀況。

快步走進漢武帝國包房,當看到裡面坐著的湯鴻泰時,程江南本能地叫了一句:「不好!」

湯鴻泰也看到了她,巨大的橫肉臉上碾開了慘不忍睹的笑,「不做琴師專門跑來伺候我,怎麼,想通了?」

想通個鬼!

「今晚剛好代班沒想到會碰到湯總,您點餐吧。」她笑嘻嘻地開口,卻已經直白地表明了對他沒有意思,看湯鴻泰朝自己伸來魔爪,程江南故意誤解,把IPAD塞入他手中,「您要親自點嗎?」

湯鴻泰隨手丟開IPAD,順勢一拉,將她拉在了膝蓋上,「我不點菜,就點你。」

兩隻大胖手順勢爬上了她的腰,是要強來的架式。他甚至探出嘴來親她的唇。程江南急切中偏開了頭,他的嘴落在她的臉側,還是惹得她一陣惡寒,一巴掌就那麼扇了過去。

叭的聲音格外刺耳,空氣一時凝固,靜得可怕,程江南看到了四面驚惶的臉孔,知道自己犯了錯。

「蚊子,好大一隻蚊子!」她突然叫道,一下子跳出湯鴻泰的懷抱,裝出一副想觸他的臉又不敢觸的樣子,「湯總,打疼您了嗎?剛剛看到蚊子就想到最近登革熱特別嚴重,都死了好幾個人了,一時擔心您也……所以……」

湯鴻泰原本騰起的怒火因為她這話而消散,卻站了起來:「難得你這麼心疼我,今晚就更要陪我好好玩了。」

程江南知道事情越發不好,腦子急速地轉動起來:「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今天陪我來上班了。」她做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才從監獄裡放出來那個混混?小鬼難纏,他生起氣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搞不好偷偷地塞個炸彈在我的枕頭底下或者突然跑出來潑我硫酸?狠起來還會綁架我截肢分屍,總之,不把我弄死不甘休?」湯鴻泰複述著她曾講過的話。

程江南剛想點頭,他誇張地揮了一下大胖手:「別蒙我了,我都查過了,你根本沒有男朋友。」

程江南的腦袋翁地響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百試不爽的這一招竟然會失效。

「總之,你今晚只要好好伺候我就對了。」湯鴻泰朝她走過來……

第2章:被開除

程江南的頭一陣陣發痛,這裡不同大廳,沒有裝攝像頭,真要發生了什麼,百口莫辨,吃虧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不敢吃虧,因為根本沒有吃虧的資格!她邊退邊偷偷巡視室內,湯鴻泰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裴律師來了。」有人開口,門突然被打開。

程江南的臉對著門口,一眼看到了那個男人。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裝,乾淨整潔,顯得十分嚴肅,修長的身材絕對可以和名模相比,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子貴族氣息。

更關鍵的是,他是在走廊裡摸了她臉又叫她不要出現的男人!

這滿屋子,只有他一人不是湯鴻泰的狗腿!

程江南一閉眼,叫出來:「裴少,我在這裡。」

她的這一聲叫將湯鴻泰驚住,就那麼鬆開了她去看對面的男人:「裴律師認識她?」

「他就是我男朋友啊。」程江南朝那男人跑過去,親熱地挽起了他的一邊臂,「我跟你說了,他今天陪我來上班。」不想跟陌生人演變成這樣,但現在他能救自己。

程江南知道湯鴻泰的狠勁,但也看出了他對這名男子的幾份禮讓,索性連頭都傾在了男子的臂膀上。

「啊?不是……」混混兩個字,湯鴻泰沒敢說出來,即刻滿面堆笑地來看面前的男人,「裴律師,這個……你們……」

他顯然並不相信程江南會是眼前這個裴律師的女朋友,目光求證地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偏頭過來,看向程江南。程江南抱他的手緊了緊,用無聲的語言向他祈求。如果這個男人不管她,她今晚必定成為湯鴻泰的玩物。一統天下的客人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他們這些服務人員若是真的吃了虧也只能打落牙和血吞。

這是高報酬帶來的高風險,她們能做的只有在不得罪客人的情況下進行自保。

男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指,他的動作不明,像是要甩開她。程江南顫起了睫毛閉了眼,她同樣知道,眼前的男子也不是好惹的。若是惹惱了他,自己照樣會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並沒有甩開她或是揭穿她,相反,反而掬起她的指推向自己的唇,是要吻她的指的架式。

「哦,真是對不起啊,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剛剛只是玩笑,玩笑。」這個動作讓湯鴻泰終於相信兩人的關係,忙著大事化小。

程江南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在意識到自己的指就要碰到他唇時,急急縮了回去,「你們有事先談,我等你。」

「我等你」這種話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出來,她覺得窘,不敢再看男人半眼,去沙發上把IPAD拿了回來:「湯總,要吃什麼?」

「你看著辦就好,看著辦就好。」湯鴻泰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她客氣得不行。程江南果斷地幫他們點了餐,退了出去。

一夜還算平安地度過,湯鴻泰直到離開都沒有再來找她。程江南拍了拍自己的左腿,長長出了一口氣。腿因為長時間的勞作,此時已經發出警告,正一陣陣地疼痛著。程江南強撐著自己走向更衣室,準備回家。

換衣出來,她卻在經理室外看到了鄔梅梅。

「你怎麼過來了?」

她本來是這裡的琴師,昨天輪休,卻因為鄔梅梅請假來替了她的班。一統天下有個規矩,任何人不能請假,但如果找到內部的人替補又是另一回事。

鄔梅梅指了指經理室:「經理打電話讓我過來的。」

話剛說完,經理走了出來,只瞟了鄔梅梅一眼:「你被開除了,去財務部把工資結清。」

第3章:去道歉

兩個人同時大驚。

「為什麼?」程江南忍不住問出來。

經理搖了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昨晚有一位客人不滿意你的服務,要求我們開除你。」

一統天下就是這樣,客戶是上帝,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想要誰走,只要張張嘴。只是,昨晚是她代鄔梅梅上的班。

程江南擰了眉,她想來想去,只想到湯鴻泰。但以昨晚湯鴻泰的表現來看,不像是會炒掉她的人,而且湯鴻泰知道她的名字,也不會去炒鄔梅梅。

「對了,這是客人的朋友留下的位址,你可以嘗試著向他道個歉,如果對方能原諒你讓你留下來,也不愧好事一件。」經理還算有點人情味,把紙條遞給了鄔梅梅

程江南偏頭去看紙條,一眼看到了那個裴字,驀然間想起了昨晚那個留了斜劉海看起來高貴卻嚴謹的男人。大概昨晚自己的求救唐突了他,讓他不開心了吧。

「好,我去。」程江南點了頭。她的確欠那個男人一個解釋和道歉,而鄔梅梅也不能代她受過。

「我和你一起去!」鄔梅梅急道,「不管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

程江南還未來得及回應,她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是弟弟程江北的老師打來的。

「你過來一下吧,程江北在學校出了點兒事!」

聽到這話,程江南嚇得手機都差點打掉,臉一下子煞白起來。

「是江北那邊出事了嗎?他的事最重要,你先不要管這裡,去處理他的事!」鄔梅梅清楚程江北的情況,朝她揮手示意她離開。

程江南心裡焦急著程江北,卻又不放心鄔梅梅。鄔梅梅忙將她往外推:「先去解決你弟弟的事吧,我這邊晚去也是可以的,那些有錢人不都興夜生活嗎?不會起那麼早的,晚點去耽誤不了事!」

這話在理,程江南也只能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曼哈頓國際酒店。

裴景軒斜倚在沙發上,頭傾著,看著自己的指。窗戶的光線打在他的斜劉海上,反射出淺黃的光芒,襯得五官柔軟了幾份。

他的指根根珠玉,漂亮勻稱,藝術品也不過如此。

「我們從不和雌性牽扯的裴大律師突然之間要求開除一名女服務生,真是爆炸性大新聞啊。」背後,傅明義搖晃著杯子裡的紅酒,極為誇張地出聲,眼睛斜向裴景軒。

裴景軒扯了扯唇角,僅此而已。

傅明義傾身過來,目光也落在了他的指上:「那個女人跟你這只手有關吧。」

他沿著裴景軒的指朝上看,看向他纏在腕間的表。那表之下,掩蓋著一圈疤——他的手曾斷過。

「什麼事能瞞得過你這個心理醫生。」裴景軒收回了自己的指隱在袖下,淡淡地開口,算是承認。

傅明義的目光突然亮了起來:「你的眼睛可真毒,竟然還能認出她,八歲到二十四歲,變化可不是普通的大,你確定沒有認錯人嗎?」

「不會。」裴景軒自信滿滿,「不管一個人怎麼成長,一些特徵是不會變的,尤其骨骼上的,而且她小手指頭尾部那顆紅痣還在。」

他昨晚舉高她的指只是為了確認那顆紅痣,從那個女孩子紅著的臉來看,大概以為他要吻她的指了。氣息從鼻孔哼了出來,帶了一定的嘲諷。

傅明義不再懷疑。他這位好朋友在國外是FBI的常客,經常被請去辨認罪犯,任何高明的整容術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你這種人,就該去FBI,只要摸一摸看一看對方的臉,不管他怎麼易容怎麼變都能認出來,比做律師輕鬆多了。」傅明義調侃道。裴景軒再一次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他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手殘的人是當不了監察員的。

意識到自己戳到了好友的痛處,傅明義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他耐不住,再一次開了口,「你打算怎麼辦?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才八歲,在緊急情況下即使成年人都會選擇自保,更何況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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