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憋了有半個月,總算憋了幾個字出來。本來是打錯25號再來更新的,可是,天天在家存稿,一點動力都沒有,原定每天碼三千個字的,從來就沒完成過。
所以,我決定,開更。有壓力才有動力啊!
各位親們,多提意見,我會一日一更的,每章節儘量在3500以上,當然序章就無視吧
雖有了新文案,但舊文案我還是會保留,不過不再分章節,而合在了一起,不曉得大家會比較喜歡那一個。
最後,說一下更新時間,每晚22點,也許有時候會晚一點。
柴氏,一個讓我很是羡慕的女子,史書上對她的描述不過短短百餘字,沒有驚世的容貌才學,有人說她眼光獨到,嫁了一個好丈夫。在我看來,一個正當妙齡的女子,遇見一個男子,更多的應試是情竇初開的一見鍾情,哪裡想得到那麼遠,何況,這個男子在她的有生之年並沒有如功成業就。
非他不嫁,只因為愛上了。
小就中的女主總喜歡說,一生一世一雙人,而我更喜歡另一句,生同行,死同葬,是古代男子表達愛戀最隆重的方式。
續娶納妾,兒女全雙,這一切都及不上那個化為枯骨的女子,「生同行,死同葬」的諾言他只給了她,一世的殺伐,站在權力的巔峰,他記得的只有那一個女子,他的妻,他皇后。
這樣一個情深意重的故事,在我的筆下卻變得平淡無奇,拖遝冗長,我實在是羞愧。越寫我越覺得力不從心,如果我勉強繼續碼下去,怎麼對得起他們的一翻深情。
所以,我決定停下,推翻原先的文案,換一種文風,重新寫過,但願各位親們能感受他們百分之一的深情。
重更日期暫定在8月25日,最晚9月1日開始重更。
「上個月陛下下詔,故吳國夫人張氏追贈貴妃,故夫人楊氏追贈淑妃。為了這事朝臣們在明堂上鬧了又鬧,他們說兩位夫人皆是以正妻之禮迎娶的,陛下稱帝,他們自然是皇后,怎麼能只追贈為妃。陛下被他們惹急了,咬牙切齒的扔下一句,‘大周的皇后只有一個。’」
尚無封號的董氏立在一尊仕女木雕前,漫聲緩語。那是一尊尺許高的香樟木仕女雕像。
那仕女婷婷而立,頭稍向左歪左手托腮,眼眸低垂落於右手書卷,穿一身布衣衫裙,衣褶細膩處恍似隨風微動。細細看去,會發現仕女的面目有些模糊,那是被人長年累月用指腹反復撫摸的結果。
「你猜大周的皇后會是誰?」董氏面上帶笑眼中含淚:「我想天底下能猜中陛下心思的,不超過五人。你猜得到麼?我心裡倒是清楚明白的很。人人都道他無心無情,將軍府的百十條性命都換不來他的一滴淚,其中還有他的美妾稚子。人人都道他心如鐵石,在我看來他卻是情到濃時情轉薄。」
門外橐橐的靴聲驚動神思昏沉的董氏,噙著黃蓮般的笑意隱到屏風之後。
殿門推開,走進一個剛健威武男子,雖然已年將半百,沉毅的面容上依舊英氣逼人。
他緩緩的走到雕像前,硬如鐵板的面龐暫態柔和了起來,伸出粗大的手掌,拇指輕撫著那張早已被摩挲了千萬遍的平凡面容,嘴角噙了一絲極淡的淺笑。眼神如癡如醉,爾後又在雕像的髮際間落下溫柔的親吻,好像立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對不起瑛兒,我回來晚了。」低不可聞的輕喃,帶著叫人心酸落淚的柔情蜜意。
隱在屏風後的董氏心痛得仿若被生生剜去,唇間溢出一聲微泣。
「誰?」柔情似水的眼眸瞬間凝起了駭人殺意。
董氏收拾起心情,步出屏風,跪地行禮:「臣妾叩見陛下。」
「誰准你進來的!」帶著怒意的低沉渾厚的嗓音壓得董氏不敢抬頭。
早在將軍府的時候,他的臥房便是妻妾們的禁地,曾有一名侍妾持寵擅入,他知道後大發雷霆,不顧闔府妻妾的苦苦哀求,執意將那懷有身孕的侍妾買進勾欄。
董氏雖然暗自惱恨自己因一時的不忿觸動帝王的逆鱗,卻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為自己掙一條生路。
「陛下,臣妾有一計可立故夫人柴氏為後。」
大周開國皇帝郭威大馬金刀的在楠木交椅上坐下來,身形如鐘面沉似水,斂深如海的黑眸中殺氣隱動,這個女子是近幾年才到自己身邊來的,可她竟然知道柴氏,還知道自己欲立柴氏為後,是自己太大意了麼,她竟是這般的深藏不露。不過,立後才是當務之急,其它的不妨緩一緩。
「噢,你還有計,說來聽聽。」
董氏娓娓說道:「臣妾與其由陛下提出立柴夫人為皇后,不如讓朝臣們來提。」
郭威下意識的朝雕像看去,不過一眼,這個有著殺伐決斷的厲辣氣質的開國帝王就變做了世間最尋常的男子。
「回去禁足一月,倘若再敢無詔擅入,哼——」雖是懲戒,語氣卻是少有輕柔。
董氏叩首告退,行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去,只見他癡迷的看著雕像,肅殺如冰寒眸竟滿是愛膩:「瑛兒,這天下我只與你共用。
董氏緩緩步出,微仰著頭立于文明殿外的月臺之上,看胭脂般的晚霞鋪滿了西面的天空。晚風拂過,吹落她眼角晶瑩的淚:「張姐姐,你為他生為他死,你說沒有情,守著正妻的名份也可以。如今他霸業得成,你,卻連正妻都不是了。」
故夫人柴氏,代籍貽芳,湘靈集慶。體柔儀而陳闕翟,芬若椒蘭;持貞操以選中璫,譽光圖史。懿范尚留於閨閫,昌言有助於箴規。深惟望氣之艱,彌歎藏舟之速,將開寶祚,俄謝璧台。宜正號于軒宮,俾潛耀於坤象,追冊為皇后,諡曰聖穆。
冊夫人董氏為德妃。
《周書.列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