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茗悠,17歲,女,未婚;家裡有父親(下崗工人);妹妹(初三衝刺階段,準備報考花間學院);我是花間學院的一名很普通的學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我的宗旨」「老姐,這就是你的入學介紹?」「嗯,怎麼,有什麼不對麼?」「當然沒有啦!!」一縷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打在若悠那近乎完美的臉上,讓我這個姐姐都嗤之以鼻「要是一切都可以回到以前,那該多好!」「什麼?以前?老姐」「啊?沒什麼。你不是早就嚷著餓了麼,走吧!」「去哪?」「今天爸他不在,我們去小姨家吃飯。」那個小姨我並沒有怎麼接觸過她。反正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我也不知道,記不得了。
車窗外的景物一點點逝去,沒有感情,沒有留戀。就像自己的母親當年把妹妹帶回家後毅然離開的時候,沒有留戀,甚至沒有流淚,就那麼冷冷的對父親說:「咋們的第二個孩子,希望你照顧好她!」那冷若冰霜的臉,那沒有一絲親情的眼睛讓我努力甩了甩頭,不讓那些景象出現在眼前。「我們好好談談,好麼?」隨後我在夏清的選項上點擊了發送。「妹,下車吧。那邊有個水果店,去買點水果給小姨。」「嗯,好!」
「老闆,請問這橘子怎麼賣?」「四塊錢一斤。買麼?買的多的話,還送你半斤。」過了好久才從裡面的屋子裡傳出聲音。像鬼魅一樣,讓人心一寒。但是,怎麼能及得上我那個小姨的聲音呢。我自己嘲諷了一下,隨即抓下一個袋子,趕快塞給若悠,「快點裝橘子!」要不然以她的脾氣,不把老闆罵個狗血淋頭是不會甘休的!!
拎著橘子,來到了小姨家門口。「叮咚」「誰呀?來了!」那陣很細很細的聲音立刻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想她的聲音就連小四筆下神音姐姐的天賦【精神浸染】也比不上吧!手機的震動讓我一驚,手裡的橘子全部掉在了地上。「哎呀!你要死啊!你故意的是吧,不想讓我吃那你買什麼啊!要不是」「行啦,別再吵了,還不夠讓鄰居看笑話呢!」裡屋傳出責怪聲,一聽便知道是一個睿智的智者可是怎麼就娶了她呢?呵呵、或許這就是王八看綠豆,他對上眼了吧!「算了算了!反正見了你就晦氣!呦,這不是若悠麼,」她一把推開我,拉住若悠說「快快快,進來坐啊,站著幹嘛!」說著就把若悠扯了進去,關門前還不忘對我說一句,「把橘子揀乾淨再進來!」「碰!」門就那麼被關上了,我的指甲也深深的陷近了肉裡,血一點一點流下,奇怪的是我卻一點也不知道痛,或許,再痛,也不及心痛吧!我抹去流到嘴角的眼淚,轉身離開了。走到樓下時,我聽到了我那個小姨的聲音,呵、不重要!我打開了手機短信,「老地方見。」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我咬緊了牙。
「暖陽」就是我們口中的老地方。光看名字,或許會認為是個什麼高級畫廊或者咖啡廳之類的。可是那卻是一個生意火爆的酒吧。有很多金領白領會在晚上褪去自己的面具,來到這個「來者便是客」的「世外桃源」。我走進「暖陽」,憑藉著對聲音的敏感度,來到一個較為安靜的包廂,打開門,看見一個穿著紅色人造毛披肩的女人,沒錯,她在——夏清。那女人似乎也覺得來人了,就轉過身來,對身後的waiter說「給這位小姐準備一杯」「留戀就好。」「董事長,這」「就按她說的去準備。」「是!」說完恭恭敬敬的走出了包廂,當然,他把門帶上了。「你今天遲到了兩分鐘。我不希望有下次,因為」「你的時間很寶貴。」「你明白就好。有什麼事情,零用錢不夠了?還是生活費?這樣,我把你們的生活費和零用錢都提高到」「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頓了頓,說道「母親。」「哦?那是什麼?」夏清頗為有趣的挑了挑眉。「讓她離開!」「什麼?」夏清「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一陣風從我身邊刮過,等我抬眼看的時候,就是一巴掌。她扇了我!又是為了她!這是我第二次為了她被打,我不明白,不明白!我依然別著臉,臉上那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的淚水在眼圈裡打轉,不是因為被扇,而是因為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及不上她的另一個女兒,同樣是女兒,為什麼我的待遇那麼差!無論我做什麼,在若悠的面前,總是錯。我不甘心!不甘心!「你最好明白,她是你妹妹,這個永遠都不會變,想讓她離開,你妄想!」女人因為憤怒的原因,說話的時候竟帶上了一絲顫抖。就這樣平靜了很久,夏清站起來,對我說「我這段時間會出差,你照顧好你妹妹。生活費我會打到你的帳戶上。」說完,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我全身的最後一絲力氣也隨著她的離開消磨殆盡了。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你要好好照顧她!」「你是她姐姐!!」「不許!不行!!」以前生活的一幕幕出現在我的眼前,為什麼?母親寵她就算了,為什麼連父親都那麼喜歡她?我伸出手,想將那些畫面全部掃去,可是那些畫面非但沒有消失,而且還變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不!!」我從睡夢中驚醒,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頭上流下。幾分鐘過去了。我恢復了呼吸,開始轉頭觀察這裡。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枕頭,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牆壁。什麼都是白色的,耳邊還傳來了心電儀的聲音。好吧,我這是在醫院裡。呵、我活了這十幾年,還沒有進過醫院,沒想到現在卻進了醫院?呵呵,真是可笑啊!可是笑完我又考慮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是誰把我送來的?我記得,有一個身影在我面前出現過,甚至呼喊過我的名字!可是,他是誰呢?我和他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出現?我們之間有關係麼?就算不管他是誰,那麼我呢?我又是誰?為什麼我的腦袋裡一點關於我自己的記憶都沒有呢?為什麼只有那一個黑影呢?
「吱呀」「這裡怎麼這麼黑,梓冉,為什麼不拉窗簾?」梓冉?她是誰?是我嗎?為什麼我一點映射都沒有?梓冉?「嘩」的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拉開,我的眼睛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眼睛被刺痛了一下,不禁眯了起來。「我是誰?你又是誰?」
「梓路,申梓路,我是你哥哥。」「哥哥,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就憑你一句話麼?你有證據麼?」「有!這是你的身份證和護照。」我小心翼翼的接過它們,慢慢地翻閱起來。一寸的彩照中整齊的劉海,天真似水的雙眸,即使是職業照也顯得頑皮可愛,鼻子上還有一顆蠢蠢欲動的青春痘若隱若現。「她真漂亮,會是我麼?請問,你有鏡子麼?」我接過鏡子,慢慢移到臉前,沒錯,她是我。依舊整齊的劉海,只是少了幾分頑皮,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憔悴。呵、鼻子上的青春痘已經佔領的最高地,好刺眼。「申梓冉?就是我的名字?申梓路?那」我突然起身,一陣頭暈沖上來,在我要摔下床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了我,身上有一股很清新的檸檬味兒,嗯,也很溫馨~
透明的落地窗前,一位穿著紅色人造毛披肩的女人站在那裡。身後一個女生因為站得很久的原因,身影有些僵硬。她頓了頓,說道:「媽,姐姐呢?」「我沒見過她。」女生似乎有些震驚,暗中收緊了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你說謊!我看見過姐姐給你發過短信,你騙人!」落地窗前的女人身子輕輕震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說不清到不楚的情緒,但她掩飾的很好,馬上轉身,微笑著給了若悠一巴掌,並說:「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大呼小叫這種事情也學會了?呵,你和你父親真是一個樣子!」夏若悠摸著剛剛被扇過得臉,僵持在那,許久,才開口說:「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所以你沒有資格說我的父親!」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女人拍桌而起,但換來的是清脆的關門聲。夏若悠關上門,一路沖下樓去,哭泣,還是哭泣!心中積攢了那麼多年的苦澀,心酸全部一股腦的跑了出來!直到夏若悠跑不動了,便蹲在馬路上,直到哭累了,便倒在馬路邊睡著了。
「梓冉,你醒了?」我睜開眼睛,環視周圍,有個熟悉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我掙扎著坐起來,但是腦部的一陣眩暈讓我不禁晃動了一下身子。「梓冉,你沒事吧!」「嗯,沒事,只是剛才頭暈了一下,不打緊的。」「你沒事就好。」梓路不顧及在場的長輩,把我抱住,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對我說「要是你有事,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了……」一瞬間,紅暈爬上了我的臉頰,我小聲嗔怪到「同學,還有長輩在呢。」正在那些長輩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女人敲門而進,隨即便諷笑到:「兄妹之間也不用親熱成這樣吧!」我隨聲源望過去,一個穿戴很高貴的女孩子出現在我的眼前,還沒等我開口,她便沖過來,給了梓路一巴掌,還說道「你就當著我的面去抱別的女人?!」梓路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那女孩子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就算是是你妹妹也不行!」女孩的聲音在顫抖,我抬眼看她的時候,驚住了。她哭了,哭得那麼傷心,但絲毫不減她高貴的氣質。「我討厭你!」那女孩說完便大哭著跑了出去。梓路見狀,想去追那個女孩子,我一把抓住梓路,任性的搖搖頭,但他卻拍了拍我的手,一掙脫,跑掉了。我怔在床上,不知所措。不知誰說了一句什麼,那些長輩便開始對我「毛手毛腳」,替我換衣服,替我梳頭。而我卻像一個傀儡一樣任由她們擺佈,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她們要做些什麼;我的心很亂,眼前一直是梓路離開我的那一個片段,那一瞬間,我的心好像一個氣球,被針紮了一下,一直在漏氣,我很想找到那個口,可是卻是枉然。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坐在了一輛高級轎車上。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轎車駛進一個高級社區,我旁邊的那位長輩大媽在我旁邊輕輕說道:「小姐,到家了。」「哦。」我現在的腦子裡一陣空白,有很多事情我還沒有完全理解,為什麼我會在醫院?為什麼會失憶?又為什麼放不下那個從醫院離開到現在還沒有消息的梓路?我剛想張口問一句梓路的消息,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寬大的走廊兩邊女傭們整齊的站著,那反射著金光的牆壁,高調奢侈的水晶燈,乾淨的可以反射人影的大理石地面。「歡迎小姐回家!」好整齊的聲音~我心裡暗暗讚歎道。「小姐,您幸苦了。上樓休息一下吧。晚飯的時候我去叫您。」「好,謝謝你。」我現在心裡想的就是快點離開這裡,怎麼都覺得怪怪的,小姐?哎看來,我這次失憶失大發了!!
晚飯後,我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拒絕了那群大媽給我洗澡的事情。我快速走回房間,把門鎖上,坐在沙發上望著外面。這是一座獨立的別墅小樓,在每個房間裡都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象;而我的房間是靠海的。晚上可以聽著海浪拍打暗礁的聲音,聽著海風低低的訴說著自己的往事。我望著窗外暗藍色的天空,有幾顆星星在天空閃爍,仿佛想告訴我什麼事情。「噔噔噔」一陣敲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梓冉,我可以進來麼?」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進了許多叫做幸福的東西,雖然也不知道那股幸福來自哪裡。我打開門便被一大束玫瑰花擋住了視線。「啊。」我驚訝的叫出聲,便捧過那束花,「梓路,謝謝你。」「乖,你喜歡就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拽起來,試穿了十幾套學生裝,最後才在我的抗議中選好了一套學生裝。紅底黑格的小襯衣,搭配了一條超級短的迷你裙。真是學生裝啊、我看著鏡子裡的我,不禁嘲諷道。當我穿著高跟鞋晃晃悠悠的從樓梯下走下來的時候,一個不小心,便從樓梯下滾了下來。「啊!哎呦,好痛」「小姐!!」所有人驚呼一聲,發瘋似的往樓下跑。這時只見一個男生把我橫抱起來,輕輕地放在了沙發上,轉身熟練的找到藥箱,為我包紮傷口。「嗯,傷口不流血就行。站起來走走,看看有沒有傷到腳踝,嗯?」當這群大媽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時,完全驚住了。我勉強扯了扯嘴角,以示我還好。其中一個大媽說道「大少爺,您回來了!」什麼?!大少爺?我的腦袋嗡的一下,這麼帥的男生做哥哥,嗯,浪費了。做男朋友,還不錯,瓦哢哢!!天哪,自己在想什麼?!我晃了晃腦袋,就見一個大腦袋靠了過來,「梓冉,你出院了?嗯,出院了好。聽說你失憶了,真的假的?還記得我麼?」「我」我被這像炮轟般的問題堵得啞口無言,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萬一他天!「看來真的不記得了呢」「以後可以再從新認識的!」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哦,哈哈!!那我來告訴你,我是誰,嗯?我是」「他是咱們同父異母的哥哥,申梓邈。」這時我艱難的往前走了一下,一個重心不穩,便摔在了申梓邈身上。一股很濃很濃的薔薇香佔領了我的嗅覺,我的臉一下子燒灼起來。「沒事吧?是不是傷到腳踝了?」梓邈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本想回答他,但是腳踝的一陣劇痛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還沒等梓邈說什麼,我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氣拉了起來,一個旋轉,我便被梓路抱在懷裡。「她是我妹妹,我不准你碰她!」
「她是我妹妹,我不准你碰她!」「梓冉,我們走!」還沒等我回過神,就被拽走。「啊痛!」在我即將摔倒的那麼一瞬間兩隻手同時抓住了我的胳膊,那掌心的溫度很快傳到了我的胳膊上,心裡。「梓路,你看不見梓冉摔傷了麼?虧你還說你是她哥哥!梓冉,我送你去學校!」「我」還沒等我說完,就被梓邈打橫抱了起來,走出了家門。雖然說我們是兄妹,可畢竟男女有別啊!真糾結、再轉頭看梓路的時候,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有點孤單,也有那麼一點我講不清楚的情愫,那是什麼?
「內個,梓邈哥,先把我放下來吧,我可以走的。」申梓邈怔了一下,嘴唇暗暗繃緊了一下,那深邃的眼眸裡也劃過一絲失望,但也很快被那股深邃的眼眸掩蓋了。他將我輕輕放下,我這才將眼前的男人端詳了個清楚。只見眼前的男子身著一套黑色西服,那深邃的眼眸流露著令人心神嚮往的款款深情,臉頰兩側,棱角分明的輪廓顯露著愛恨分明的性格;真是個極品啊。我暗中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的內心平復,剛才還讓那個極品抱過!呵呵~~哎呦!在想什麼啊!他可是你哥哥!但是我們不是沒有不是!!我的心裡像有兩個娃娃在鬥嘴,一個叫花癡,一個叫理智。當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不過,就算是這樣,心裡也有那麼一點忌憚,畢竟他長得那麼帥,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啊。比起梓路那份乾乾淨淨的模樣,女人都會喜歡眼前這個人吧~啊!!「在想什麼!!」「我」「嗯?我很帥,對吧?」「啊?」在我還沒有冷靜下來的時候,一張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的臉靠了過來,那股濃濃的薔薇香也隨著呼嘯著佔領了我的理智。我站在那裡完全失去了主意,我不停的向後退著,我腳下一滯,背緊緊地貼在身後的牆壁上,企圖退避著。申梓邈那張無法形容的臉在我眼前停下,我們之間的呼吸清晰可聞。突然,申梓邈大笑一聲說:「我真擔心你會會把咱們家牆給擠破了~」「我才不會你別瞎說。」我推開申梓邈,瞥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哦?哈哈!」申梓邈大手一揮,把我拽進了他的懷裡,我努力掙扎著,企圖離開他的懷抱,那股薔薇香那麼迷人,我害怕呆久了會陷進那裡,無法自拔。而他似乎也注意到這一點,不但沒有放手,還將我更緊的抱住,仿佛想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一樣。申梓邈將我下巴抬起,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我。良久,才說了一句話:「知道麼?你引起了我的欲望」「啊?」還沒等我說完,突然被兩片冰涼覆蓋上了我的嘴唇,他的嘴不停的在我唇上游走著,漸漸我也失去了反抗,慢慢回應著我眼前的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叭叭叭」一陣拍手聲從我們前面傳來,而我也被這拍手聲驚醒了,我慌忙推開梓邈,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心不停的在跳動著,我大口呼吸著空氣,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什麼!我和我我的哥哥接吻了?還那麼迷戀那種感覺?!我不等我多想,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申梓冉,看不出來,你還真有當狐狸精的潛質啊!你還真是不要臉!」說完便揮手上來準備扇我。我閉上眼睛,等待那一巴掌,可是很長時間過去了,都沒有巴掌落下來,我抬頭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梓邈抓住了準備揮下來的手,反手給了那個女人一巴掌,還說道「這不管梓冉的事,是我的錯。我很久沒有見過梓冉了,很想她。所以」「所以你吻了她!」女人從被扇中回過神來,大喊了一聲。她憤怒的看著申梓邈,止不住的顫抖著,哭聲慢慢掩蓋了一切。「梓冉,我們走。」申梓邈拉住我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走到車前,說了一句:「我們分手了。以後你自己好自為之,我不希望你再來傷害梓冉,否則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說完便坐進副駕駛的位置,讓張伯開車離開了。
一路上是那麼安靜,安靜的讓人有點發毛。雖然我和眼前的梓邈才相處了不倒幾個小時,但是我明白,這時候的男人一定不要去惹,因為,不在沉默中爆發,便在沉默中滅亡!
過了很久,我們的車子才駛進了我的學校花間學院。下車後,梓邈一言不發的往前走著。誒我!我怎麼辦?「張伯」我轉頭想問張伯我該怎麼辦,可是卻看見了車子離開的痕跡。悲催啊!!!算了,無論怎樣,跟緊梓邈就好了,最差就是遲到麼,更何況現在已經遲到了!諾大的校園沒有一個人影。糟糕!梓邈呢?「梓邈!」我大喊了一聲,可是喊完便後悔了,這麼大的校園,就算你喊破嗓子他聽不見還是聽不見啊!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那麼苦。我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我本想著可以自己去班上,可是更杯具的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個班,更不知道,我現在上得高幾!「哎人倒楣,連喝涼水都倒楣。死申梓邈,臭申梓邈!什麼人呐!吻完我就不管我了!!!!!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對著噴泉大聲的喊著!「哼,氣死我了!」「申小姐,這麼生氣啊。」「走開!!」我背對著那個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男的,真是!!氣死人了,剛說沒有好東西,又來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東西的東西!!等等他剛才叫我什麼?申小姐?他怎麼知道我姓申?聽那個聲音天!!我猛然轉身,就看見了那個無法形容的極品。他正站在一顆香樟樹下帶著那習慣性的招牌笑容。管他什麼極品,現在我氣得牙根都在打顫!我沖到他面前,剛想扇他一巴掌,可是又轉念一想,扇他幹嘛?因為他吻了我?還是因為他把我一個人晾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校園裡不管不顧?嗯!就是後者!這樣扇了他,也有說辭了!嗯!我真佩服我自己,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出這麼多事情,竟然連理由都想好了。吼吼、我站在申梓邈面前,嘴角也掛著屬於我的招牌微笑。申梓邈有點不解的看著我,就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啪」的一聲,我扇了申梓邈!
申梓邈一秒前停在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秒後就憤怒的看著我,想從我嘴裡聽到理由,扇他的理由!而我看見他那憤怒的眼神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眼前便氤氳的一片。梓邈看見我哭了,連忙抱住我,不停的安撫著我,一邊還說道:「怎麼了你,怎麼扇了我你還哭?你」我聽了他這句話,哭得更厲害了,梓邈以為是他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便柔柔的說道:「乖~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獨自放在這麼大的校園裡,我只是去給老師請假了,我害怕老師罵你,畢竟你第一天來學校就遲到,怎麼說都不太好。你不哭了好不好,我一會讓你好好打一頓,讓你好好出氣,好不好?不哭了」我聽到他這一句話,便停止了哭泣,小手顫顫巍巍的摸上梓邈的臉,輕聲問道,「痛麼?」「痛不痛!是我不好,你扇一巴掌都算便宜了我了,呵呵,不痛的。」「梓邈」「什麼?」「對不起,我」「我知道的,你乖,不哭了。」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梓邈,他的眼睛裡有著疼惜,有著憤怒,有著有著愛他,愛我麼?我踮起腳尖,將自己的雙唇蓋在了梓邈那涼涼的嘴唇上。我看見梓邈眼裡的驚喜,不解但是不解很快就被驚喜沖散了。他回應了我,也慢慢用他的舌撬開了我的牙齒,佔領了我的最後一絲理智。好吧,他愛我,我也愛他,不管什麼兄妹,不管什麼結局,只要我愛他,他也愛我就夠了,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