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彩虹是這個世界的最高貴的世物同時也很神秘,世人認為它很美。但那是團結的彩虹。如果有一天,彩虹不團結了,遭受了破壞,那這個依靠彩虹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人物介紹
彩虹家族
冰雪:紅葉的女兒。白天是冰雪,夜晚是夜
白櫻:橙甯的女兒。白天是白櫻,夜晚是櫻
白漠:黃諾的兒子。白天是白漠,夜晚是墨
白月:綠水的女兒。白天是白月,夜晚是月
白羽:藍天的女兒。白天是白羽,夜晚是羽
白陽:靛律的兒子。白天是白陽,夜晚是陽
白玉:紫言的兒子。白天是白玉,夜晚是玉
月痕:是現實當中世界首富的兒子,但他從小就接受訓練,自主獨立,僅10歲就自己一首創辦了世界第一黑道月無痕
鬼焱:和月痕是好友,同時與月家是世交,僅次於月家
魅影:此人來無影去無蹤,總是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第一章:彩虹
傳說世界由七個家族支撐、保護。他們分別散落在世界各地,從來都沒有交集。他們代表:紅、橙、黃、綠、藍、靛、紫。終於,一次世界大劫難。使七個家族彙聚在一起。他們團結一心,最終封印了這股力量。經過生死鬥爭的他們決定想要把七個家族合在一起。這便是彩虹家族的由來。七種色光融合在一起是光,太陽光。所以「白」就是彩虹家族的姓氏。
千年之後
彩虹城的夜晚充滿著神秘。在城市的最高處站著四個人。她們的身上散發著令人難以靠近的黑暗氣息。「紅葉,一千年了呢,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嗎!」說話的人正是彩虹家族之一的橙寧。橙寧一洗以往的親和,難得有嚴肅的表情。「是啊!自從那次已經一千年了,孩子們也到了成年的時候。」紅葉也歎這氣,「唉!我們老了啊,以後只能交給孩子們了。」
「冰、櫻、漠、月、羽、陽、玉,你們都已經成年了。是時候了,以後你們要多加小心。記住不論何時、何地都要團結一心啊,切記。」紅葉看著孩子們意味深長的說。冰雪回想著當時父親說的話,十分不解。
什麼叫「以後你們要多加小心」「不論何時、何地都要團結一心」為什麼這樣說啊。爸,你在瞞著我們什麼。
「冰,想什麼呢?發什麼呆啊!到學校了,快下車啊!」白月等得不耐煩了。
「啊哦」冰雪支支吾吾地說。「哼哼,我們冰在想什麼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啊,哈哈!」白櫻壞壞地笑著說。
「好了好了!別吵了,快下車吧!冰塊下車吧!」白羽,翻了一個白眼。
下車後,金黃的校門上的「彩虹高校」四個大字在太陽的映照下閃閃發亮。「彩虹高校」看這名字就知道它在這有著彩虹傳說的世界的地位。
四人走在空蕩蕩的校園裡。也許你會以為今天是星期天,那你就錯了。「月,就怪你早上起那麼遲,這次連冰起得都比你早。看吧,現在遲到了。一個人都沒有。真是的。」白櫻鼓起嘴巴瞪著白月。
(冰雪什麼都好,但是有兩個毛病。一是早上喜歡睡懶覺,二嘛嘿嘿)
白月聽了立馬就跳起來了「這怎麼能怪我呢」冰心想:我那時一晚沒睡好不好,在客廳坐了一晚上。好像是吧。
「好了我們先去校長室喝杯咖啡吧」冰雪已從自己的世界走出來。「咣」的一聲,把正在喝咖啡的校長嚇了一跳,連嘴裡的咖啡都噴出來了。
「啊,這就是校長辦公室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唉。」白櫻露出了她招牌的天真地笑容。
「啊,原來是四位大小姐啊!大小姐能來彼校實屬榮幸。」校長看到是冰雪她們趕緊站起來打算泡咖啡給她們。
「不必了,我們來只是想告訴你,在校園裡不要叫我們大小姐,我們暫時不想暴露身份。還有我們教師在哪兒?」冰雪的話中不帶任何感情。
「是,我明白了,各位的教師在彩虹樓的三樓一年一班。」校長心領神會。
「哈哈,羽,那個校長真好玩哎。被冰嚇得膽都快沒了。」白櫻臉上雖然一年天真的笑,但是所說的話卻與那笑容不符。
「月,等一下再開,看看上面」剛想推門的白月就被冰雪阻止了。白月抬頭看了看,雖然小,但是長期訓練的白月看見了,門頂上有一個藍色的盆,估計裡面就是水了。
「那個不要命的傢伙竟敢捉弄我們,找死。」白月一腳踹開了門,門上的水盆因此掉下來,就在盆要落地的瞬間被白月接住了。
冰雪、白櫻、白月站在門外看白月如何修理人。教室內的同學原本很期待新同學被整,完全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個個都愣在那裡。
白月一眼掃過去,一個女孩眼神閃爍、動作不協調。「哼,找到了。」白月扯了扯嘴角,把手中的的水盆向上拋,一躍、後空翻、一踢,水盆瞬間改變運動方向朝那個女孩飛去。整個動作流暢完美。
隨著「嘩啦啦!!!啊啊啊!!」的聲音,白月也完美的落地。斜眼看了一眼那個女生,「哼,小樣」「哇!她好厲害啊!」「居然打了顏公主,她要完了!」「是啊!顏公主不會放過她的。」霎時,教室裡吵開了鍋。
「月,幹嘛這樣對人家女生呢,唉!可憐哦!」站在門外的冰雪、白羽、白櫻也走進了教室。「哇,這女生誰啊?好漂亮啊,真酷。」「切,就知道發花癡!」「什麼,你們不也是這樣的嗎?‘月王子,我愛你什麼的’」「你」
「shirt!吵死了,再吵就把你們扔出去!」巨大的聲響吧一直與世無爭真在睡覺的男生吵醒了。教室裡瞬間靜了下來,好像剛剛的吵鬧聲不曾出現過。
「靠!你喊什麼喊,本小姐正在氣頭上,別惹我。」白月氣得連人都罵了。
月痕抬起頭冷冽的看著白月。白月對上月痕的眼睛,心裡一驚:居然有如此美麗的少年,和家裡的老頭要的一拼。雖然心裡這麼想,可嘴上還是不饒人:「看什麼看,你以為我會怕嗎?我家冰可比你冷多了。」
眼看著月痕身上的黑色氣息越來越重,冰示意了身旁的白羽:「好了,月!別鬧了。」白羽會意的拉了拉白月。
「新來的同學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然後找個位子坐下來。」一直躲在講桌底下的老師聽沒了聲響,這才敢站起來。(老師:唉!這年頭老師真難做,特別是給貴族的學生做老師。)
「大家好!我叫白櫻,以後請多多指教。」這種時候,當然是白櫻來打破尷尬,「我們家啊唔唔」白櫻話還沒說完就被冰雪捂住了嘴,「櫻,你忘了。」
「哦,知道了啦!」白櫻撅著嘴聽話的低下了頭。「我白月,記住不要惹我,否則」白月狠狠的說。「白羽,羽毛的羽。」白羽做了以簡單的自我介紹。
「冰雪」冰雪依然惜字如金。(蝴蝶:她哪是惜字如金,她只懶得說而已。連阻止月都懶得開口,還讓羽去。冰雪:一記白眼甩了過去)
冰雪朝著月痕走去,在月痕旁邊空著的座位坐了下去。白羽、白月、白櫻相繼跟著冰雪在她周圍坐下。白月一把把自己座位上的東西扔了,她坐在冰雪的後面。白羽走到冰雪前面的一個座位,還沒等她開口,那個人就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離開了。白羽奇怪的看著那個逃跑的人,
「呵,真識相。」白櫻倒是蹦蹦跳跳的跳到冰雪右邊的座位,閃著大眼睛帶著天真的微笑靠近那個人。那個人覺得此時的白櫻的笑很恐怖,好像看到眼前的白櫻身後有怪物,嚇得落荒而逃。白櫻看著結果,滿意的笑了。月痕看著她們,她們絕不簡單。
課間
「羽,幫我查一下,月痕。」冰雪用手機發信息給白羽。很快,白羽就發過來了,「早知道,你會讓我查。我已經查好了。」白羽不愧是白羽。‘月痕,世界首富月淩楓的兒子。雖作為世界首富的兒子,但他從小就接受訓練,自主獨立,僅10歲就自己一首創辦了世界第一黑道月無痕。在學校都是一個人,很冷,沒人敢靠近他。但是他的粉絲還是有很多的’
終於,到了午飯的時間。這段時間便是那些貴族的公子小姐們炫富的好時光。看吧,「啊,今天我爸給我做了法國最著名的菜式魚子醬,這魚子醬啊可是很貴的。並非所有鱘魚卵都可製成魚子醬,世界範圍內共有超過20種的不同鱘魚,其中只有Beluga、oscietra及Sevruga三品種的魚卵製成魚子醬,最高級的Beluga,一年產量不到一百尾,而且要超過六十歲的Beluga才可製作魚子醬。」「切,這有什麼稀奇的我家天天吃」冰雪嫌教室裡太吵了便和白羽、白月、白櫻出去了。在校園裡,只有天臺是最安靜的地方。「冰啊,你說爸爸們為什麼讓我們到這裡來上學。在家就好了嘛。」白羽望著天空說,有點想爸爸們了呢。「誰知道呢,臨走時爸爸說的話讓我很費解。」冰雪搖了搖頭。白櫻和白月顯然沒有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還真是與世無爭啊。
在天臺另一側的人,可是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可真是一清二楚啊。
「同學們,因為學校有特殊的原因,所以全校的學生都要住在學校裡,住宿舍。那我們呢是」老師的話還沒講完,底下就一陣騷動。「什麼,住宿舍。怎麼可以這樣,我可從沒住過宿舍。要幾個人擠在一起,我才不要。」「就是。」「就是」「就是啊」「怎麼可以這樣」
「冰,我們要住宿舍嗎?」白羽問向前面一副事不關己的冰雪。「我們當然不要住啦!是不是啊,冰?」還沒等冰雪回答,白月就迫不及待的發表了意見。「爸爸要我們不引人矚目,所以呢,月,我們要住啊!」冰雪對一臉「不要住宿舍」的白月說。「啊!!!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也要住啊。爸爸他是怎麼想的。把他的寶貝女兒丟在這種地方!」白月聽到不是自己要的回答,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月,這是命令。我想爸爸他這樣做一定有它的道理。」冰雪拉住跳起來的白月,幸好周圍都在吵沒被發現。「其實也還好啦,還有機會和其他同學相處啊!」白櫻也勸道,「從我出生以來除了你們還有爸爸們,我沒怎麼和別人相處過。」隨即白櫻的眸子暗了下去。「櫻,」冰雪心疼的看著這樣的櫻同時也落寞的低下了頭她又何嘗不是呢。「好了好了,我不鬧就是了,我同意了。」白月看不下去了。
這一插曲被剛剛醒的月痕全都聽到了。
「同學們,你們家長都同意了。所以現在講一下如何分配的。我們學校與其他學校都不同。宿舍是分等級的。一共七個等級按紅、橙、黃、綠、藍、靛、紫來定。紫最低,紅最高。而且不分男女。抽籤決定。」老師膽戰心驚的講完了。「啊,太好了!這樣就有機會和月王子共住屋簷下了。」「你想的美,那個幸運的人一定是我。」一群花癡又把教室裡的氣氛搞熱起來了。「好了,現在開始抽籤。因為鬼焱和魅影暫時不在,所以我代替他們抽籤。一間宿舍十個人住。現在大家上來抽籤吧。」
「居然一間宿舍十個人住,我白月何時這般落魄」白月一臉不可置信的說著。「好了月,你就別抱怨了。抽好一點的簽不就好了嘛。」白月嫌棄的對白月說。「好你個白羽,居然敢嫌棄我。我」「夠了,月。」冰雪及時阻止了接下來白月要說的話。白月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但還是去抽籤了。為什麼,因為此時的冰雪的眼神很可怕。
十分鐘後
「好,先從紅等級開始報:月痕、鬼焱、魅影、白櫻、白月、白羽、冰雪,還有暫時不能來的三位。因為個人隱私,先不報。接下來是」
第二章:神奇宿舍
「冰,另外三位是」「對,就是他們。」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去找自己的宿舍了。
「冰啊,這裡好像來過了吧。」走了兩個小時了白羽終於忍不住說出了這一事實。
「額這個嘛」冰雪也不知道啊。(蝴蝶:沒錯,其實冰雪的另一個毛病就是——路癡)
「哎,那不是跟我們一個宿舍的月痕嗎?我們跟著他好了。」冰雪打著哈哈,企圖轉移話題。「呵呵!」
其他人心知肚明,冰雪這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在家的時候,家比學校大多了。冰雪居然在一個星期內迷路了32次。眾人也就隨她去了。
跟在月痕後面走,十五分鐘就到了。冰雪看著眼前的宿舍,哦不不已經不能用宿舍來命名它了。因為,在她們面前的分明是一座豪華別墅,哪裡像宿舍了。
「你們為什麼跟著我,有什麼企圖?」月痕開口了。「我們,我們也住在這,當然會走這條路。只是你走得快而已。」冰雪解釋道。
「是嗎?」月痕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冰雪,「我還以為你們迷路了呢。」不給冰雪說話的機會,月痕就走進了「宿舍」。
「宿舍」的大廳裡有一張桌子,上面有一張紙條:本宿舍有十人,但只有五間房。意思就是你們十個人每兩人一組一起住。你們現在雖然只有五人,不過系統會自動把你們分好。不要想著反抗,每間房鑰匙只有兩個。盡情享受吧。
「shirt!」「我靠,這什麼遊戲。也太變態了吧。」白月看了內容後就激動起來了。冰雪上了二樓,二樓有五個房間。果然,冰雪開不了門,「看來只有按照紙上寫的照做了呢。」
「哼!但願不是和你一組。」白月既無奈又狠狠的對月痕說。
「我也是。」月痕懶得理她。
經過抽籤後,牆上寫著「月痕和冰雪,白月和白櫻,白羽和鬼焱,魅影和白漠,白陽和白玉」。
「冰,不是吧。這個冰山和你住一起耶!」看到結果,白月替冰雪感到悲哀。
「月,我不是你。我和他沒過節,無所謂。只要房裡不是只有一張床就好了。」冰雪一臉淡定的說。
「但願如此吧。冰,祝你好運!」白羽也說道。「冰,要堅持住哦!呵呵!」白櫻一臉堅定。
各自拿了鑰匙就進了房間。
冰痕的房間裡————
冰雪走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找床,今天走了兩個小時的路,累都累死了。
「喂,你睡這兒。我睡哪兒?」月痕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冰雪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我說,真被你說中了,確實只有一張床。」月痕走到床邊。
「不會吧,那怎麼辦。」冰雪終於反應過來了。
「當然是我睡床了。」月痕臉不紅心不跳。
「憑什麼。你這人有沒有紳士風度。都不知都讓這女生嗎?」冰雪一聽月痕要和她搶床,頓時不樂意了。
「就如你所說‘憑什麼’,還有我從不認為我有紳士風度。」月痕也不甘示弱。
月櫻的房間裡————
「哇!好大的床啊,唔——好柔軟!」白櫻一進房間就往床上撲。
「喂,櫻。」「嗯(第二聲)」「你沒發現只有一張床嗎?」「那又怎樣啊,我們都是女的,而且又一起生活了十六年。不要緊的。」
「笨櫻!」白月用枕頭打了一下這個脫線的好朋友,「我們只有一個床,那不就是說冰雪和那個傢伙要睡一張床嗎?」
「好像是這樣哦!」白櫻揉了揉被白月打的地方,「沒關係的,冰自己會解決的。」
第三章:黑暗裡的人
「沒關係的,冰自己會解決的。」
冰痕的房間————
「我告訴你,床是我的。」冰雪的戰鬥力已完全開啟,為了床。「我是不會讓給你的。」月痕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就這樣對望了十分鐘。空氣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突然,冰雪就暈倒了,癱在床上。「以為這樣就可以搶到床了嗎?幼稚。」月痕以為這是冰雪為了搶到床而玩的把戲。
牆上的鐘顯示著午夜十二點到了。冰雪毫無預兆的醒來了。「呵,果然是這樣。」月痕看到冰雪醒來了輕蔑的說道。冰雪理都沒理他,就走出了房間。
十二Time是彩虹城最大的一個PUB。
月臺上一個少女坐在那兒喝酒。那個少女一頭紅發,紅色的眼眸透露出駭人的氣息,白皙的皮膚,端正的五官,好像一切都是上帝創造出最好的給她,真是感歎造物主的藝術。
「夜,你來了。」櫻對那個少女說。櫻一頭橙色的長髮,橙色的眸子。她的美貌也僅次於夜。
「櫻,月呢?她怎麼沒來?」夜問向身後的人。「哦,月啊。她因為今天沒有活動就沒出來。想休息休息。」
「休息?二十一個小時不夠她休息的嗎?我們這種人也只有午夜十二點到三點的這僅僅的三個小時而已。」夜不甘心地說「憑什麼?」
「夜,這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不是嗎?」櫻看著這樣的夜。「不,我夜,什麼都比她強。總有一天我會改變這個事實,成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夜眯著眼睛堅定的說。
「夜……」櫻擔心的看著這樣的夜。
第二天早上————
月痕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兒笑了。笑了?為什麼我要笑?
回想昨天晚上到了三點冰雪才回來。他整整擔心她了三個小時。可她卻是醉醺醺的回來的。以為她生氣了,才勉為其難的把床讓給了她一半。沒想到早上發展成這個樣子。
月痕看著懷中的人兒,其實她是很絕美的,傾國傾城也絕不過分。現在熟睡的她,沒有了白天的冷漠。好似現在才是最真實的她。
「唔唔~~~~嗯嗯」懷中的人兒不安分的動了動,隨後又繼續睡過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第一節課也上完了。可懷中的人兒一絲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她是得有多懶。
無可奈何的月痕只好自己先起來了。走出房間看著其他的房間都是關著的。
下了樓,看到茶几上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喂,月痕。我想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你已經起來了。
(這不是廢話嗎)這下可有你受的了。我們冰呢,早上最喜歡睡懶覺了。可她還是想到課堂上來,所以只好麻煩你走的時候把冰一起帶過來。謝謝嘍!我們也不想把冰交給你,但是沒辦法,你們的房間我進不去。
「該死!」看到內容月痕咒駡了一聲。
這邊教室裡————
「羽,你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白月看著前面空著的兩個座位擔心的說。
「唉,拜託喂月。這個提議好像是你提的吧。」白羽白了她一眼。
「我知道,可是」白月還想解釋什麼。「好了,沒有可是。你知道就好。等著他們吧。」
「啊啊啊啊,月王子為什麼會抱著那個冰雪一起上學啊!!!」「啊啊,昨晚他們兩個不會睡在一起吧。他們是一個宿舍的。」「那個女人居然還在睡覺。我看這是真的。」
「別吵!!她還在睡覺。」月痕吼了一聲。剛剛一路上就有很多人再吵。頓時,安安靜靜的。
「哇,不是把月痕。你還真把冰帶來了啊。」白月調侃道。
「月痕,真是辛苦你了。」白羽笑著對月痕說。月痕沒理,想要先把冰雪放下來。可是她就是不鬆手。「喂,你們能不能幫幫忙?」「沒用的,我們也沒辦法。」月櫻表示她們很無辜。
月痕沒辦法只好抱著冰雪坐下來,一起上課。懷裡的人兒還不知道醒來後接下來她的日子可不會安安靜靜的了。